第474章 他說,見諒!

上—邪·狂想曲·2,405·2026/4/15

太后出事? 別開玩笑了,太后娘娘這會正關門落鎖,躲在自己宮裡,挑著布料,打量著做幾身小衣裳。 芳澤有些無奈,“太后娘娘,天色不早了,明兒再挑吧,夜裡點著燈,怕是瞧不太清楚,對您眼睛也不太好,您說是不是?” “哀家當初就該多做一副小鎖,怎麼就這麼蠢呢?什麼都替月兒想到了,唯獨這事兒,哀家疏忽大意了!”太后連連搖頭。 早知道靳月懷著雙生子,她就該多給個平安鎖,要不然以後孩子們長大了,問將起來,還以為她這個外祖母偏心偏愛! “公主好福氣,一口氣生了一對龍鳳,真真是羨煞旁人!”芳澤笑道,“太后娘娘,時辰真的不早了,您該歇著了!” 太后瞧著手中的淺碧色料子,“月兒喜歡淺碧色,這塊緞子還不錯,給兩個小的做個小背心,北瀾天氣熱,不似咱們這兒四季分明的,儘量將棉夾少些!做得,薄一些!” “太后娘娘!”芳澤勸慰,“公主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您這份心操之過早。” 而且……遠嫁的公主,想要回朝,哪有這麼容易? 一則,北瀾不允。 二則,也得上稟朝廷,不是說回就能回來。 “哀家就是想她。”太后嘆口氣,終是放下手中的料子,“你不知道,哀家這兩月總夢到她,心裡就跟紮了一根刺似的。” 尤其是聽到靳月難產,若不是靳豐年及時趕到,怕是連命都保不住,太后這心就抖得跟什麼似的,她也是生過孩子的人,知道鬼門關走一圈是什麼感覺。 需要靳豐年出手,必是事態嚴重! “生了孩子,大出血,這般折騰下來,身子肯定會吃不消。”太后愁啊,同為女人,自然曉得生子之後的虧虛,小半年內都是補不回來的。 何況靳月此前,還吃了燕王府這麼大的苦頭。 好在,太后也是聽勸的,畢竟人老了,不服老不成。 見著太后放下手中的料子,芳澤趕緊攙著她行至床沿坐著,“太后娘娘,如今您該擔心的是皇上,這宮裡宮外的,最後一波力量已經聯合在一起,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執掌朝政,這天下是他的,他若是沒本事坐住,哀家也沒法子,這事兒不歸哀家管,哀家……”太后想了想,該怎麼形容呢? 應該是,放手! 作為一個母親,她應該放手,讓孩子長大。 作為一個太后,她更該放手,帝王必須像個帝王,才能做真正的天下之主。 “太后娘娘,您早些歇息,眼下宮裡不太平,還是小心為上,咱們得時刻提著心。”芳澤嘆口氣,“太后娘娘,您說呢?” 太后點了點頭,“是該隨時準備著!” 不多時,宮女來報,說是海公公來了。 “讓他進來!”太后卸了釵環,坐在梳妝鏡前,瞧著自己眼角的細紋。 海晟行禮,畢恭畢敬的將摺子呈遞,“太后娘娘!” “哀家老了,眼睛不大好,夜裡做不得這些細緻活。”太后伸手撫了撫眼角的細紋,不服老不成。 見著海晟一動不動,太后低聲輕嗤,“糊塗的東西,說便是!” “太后娘娘,這是……關於北瀾的摺子!”海晟皺眉,滿臉為難,“奴才不敢看!” 一聽是關於北瀾的摺子,太后旋即伸出手,快速拿捏在手裡,果然是北瀾的摺子。 海晟有些臉疼,太后娘娘剛還說有眼疾,這會倒是立馬痊癒,還是公主厲害些,勝過宮中太醫無數,藥石治不好的,提一提公主的名頭就成。 “北瀾要變天了!”太后這會更愁,眼角的細紋更深了些許,“大周更不能亂!” 北瀾亂,大周穩,唯有如此,才能震懾北瀾那些亂臣賊子。 “有姑爺在,您只管放心!”芳澤勸慰。 太后輕嗤,“光會哄哀家,這麼大的事兒,是傅九卿一人就能解決的?哀家是擔心啊!” “您擔心也沒用,遠在北瀾,就算咱們悄悄的讓人過去,怕也來不及!”芳澤道。 太后白了她一眼,“哀家是怕傅九卿登基做皇帝!” 芳澤:“……” 海晟:“……” 這有什麼不好嗎? 公主成為一國之後,母儀天下,何其榮耀! “傅九卿當了北瀾的主君,後宮總不能獨寵一人吧?”太后眉心緊皺,“月兒那性子,能看著傅九卿後宮三千?再者,做了一國之後,哪裡還有機會再回來,怕是到了哀家死的那天,她都回不到京都城。” 一想到這兒,太后就覺得心疼。 怎麼千挑萬選的,就嫁到了那麼遠的地方去了?看不見,摸不著,連說句話還得抓把空氣,假裝是自個的心尖尖,出了事兒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 “唉!”太后長嘆。 芳澤瞧著海晟,海晟也沒轍,這是皇帝給的,他哪敢提前瞅兩眼。 “太后娘娘,您想的這些事兒,您的姑爺肯定早就想到了!”芳澤笑道,“聽說公主生產的時候,姑爺就守在邊上,寸步不離,連月子都是姑爺親自照顧的,試問普天之下,有幾個男子能為妻子做到這般?” 太后應不上來,半晌才道,“總歸讓人盯著。” “是!”芳澤示意海晟退出去。 海晟快速出了寢殿,這才抬了袖子,拭去額角的薄汗,就知道……不能在太后娘娘面前提及北瀾和公主,否則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還好現在……公主母子平安,太后心裡頭既擔心又高興。 北瀾要變天,大周又何嘗不是呢! 宋玄青逗弄著搖籃裡的小皇子,扭頭望著專心泡茶的顧白衣,“皇兒什麼時候才能快些長大?” “孩子總要一點點長大,又不是吹糖人,一口氣就長大。”顧白衣輕嗤,轉而衝二月笑道,“他快睡了,讓乳母抱下去吧!” 二月頷首,不多時便領了乳母進門,將小皇子抱下去。 寢殿內安靜下來,唯剩下茶香杳渺。 “現在覺得如何?”顧白衣低聲問。 宋玄青呷一口清茶,只覺得唇齒留香,白日裡的鬱結瞬時消散了不少,再瞧一眼面前的人兒,更覺得天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沒什麼事兒了,太醫驗過,無恙。” “虧得月兒附送的方子,否則……”顧白衣可不敢想,若是大周的皇帝被迷了心智,失了常性,會是怎樣可怕的事情。 宋玄青放下手中杯盞,“差一點,朕也著了道!” “還好,還好!”顧白衣心有餘悸,“人找到了嗎?” 宋玄青頷首,“御膳房裡的人不乾淨,不過現在這樣也好,反倒將人一個個都拎了出來,只待徹底清查完各宮各院,內侍局應該也差不多了。” “那就好!”顧白衣握了握皇帝的手,“你定要小心,咱們在明,他在暗,三番四次跑出來殺人,真是防不勝防!”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宋玄青面色微沉,“無外乎兩者,一為天下,二為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太后出事? 別開玩笑了,太后娘娘這會正關門落鎖,躲在自己宮裡,挑著布料,打量著做幾身小衣裳。 芳澤有些無奈,“太后娘娘,天色不早了,明兒再挑吧,夜裡點著燈,怕是瞧不太清楚,對您眼睛也不太好,您說是不是?” “哀家當初就該多做一副小鎖,怎麼就這麼蠢呢?什麼都替月兒想到了,唯獨這事兒,哀家疏忽大意了!”太后連連搖頭。 早知道靳月懷著雙生子,她就該多給個平安鎖,要不然以後孩子們長大了,問將起來,還以為她這個外祖母偏心偏愛! “公主好福氣,一口氣生了一對龍鳳,真真是羨煞旁人!”芳澤笑道,“太后娘娘,時辰真的不早了,您該歇著了!” 太后瞧著手中的淺碧色料子,“月兒喜歡淺碧色,這塊緞子還不錯,給兩個小的做個小背心,北瀾天氣熱,不似咱們這兒四季分明的,儘量將棉夾少些!做得,薄一些!” “太后娘娘!”芳澤勸慰,“公主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您這份心操之過早。” 而且……遠嫁的公主,想要回朝,哪有這麼容易? 一則,北瀾不允。 二則,也得上稟朝廷,不是說回就能回來。 “哀家就是想她。”太后嘆口氣,終是放下手中的料子,“你不知道,哀家這兩月總夢到她,心裡就跟紮了一根刺似的。” 尤其是聽到靳月難產,若不是靳豐年及時趕到,怕是連命都保不住,太后這心就抖得跟什麼似的,她也是生過孩子的人,知道鬼門關走一圈是什麼感覺。 需要靳豐年出手,必是事態嚴重! “生了孩子,大出血,這般折騰下來,身子肯定會吃不消。”太后愁啊,同為女人,自然曉得生子之後的虧虛,小半年內都是補不回來的。 何況靳月此前,還吃了燕王府這麼大的苦頭。 好在,太后也是聽勸的,畢竟人老了,不服老不成。 見著太后放下手中的料子,芳澤趕緊攙著她行至床沿坐著,“太后娘娘,如今您該擔心的是皇上,這宮裡宮外的,最後一波力量已經聯合在一起,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執掌朝政,這天下是他的,他若是沒本事坐住,哀家也沒法子,這事兒不歸哀家管,哀家……”太后想了想,該怎麼形容呢? 應該是,放手! 作為一個母親,她應該放手,讓孩子長大。 作為一個太后,她更該放手,帝王必須像個帝王,才能做真正的天下之主。 “太后娘娘,您早些歇息,眼下宮裡不太平,還是小心為上,咱們得時刻提著心。”芳澤嘆口氣,“太后娘娘,您說呢?” 太后點了點頭,“是該隨時準備著!” 不多時,宮女來報,說是海公公來了。 “讓他進來!”太后卸了釵環,坐在梳妝鏡前,瞧著自己眼角的細紋。 海晟行禮,畢恭畢敬的將摺子呈遞,“太后娘娘!” “哀家老了,眼睛不大好,夜裡做不得這些細緻活。”太后伸手撫了撫眼角的細紋,不服老不成。 見著海晟一動不動,太后低聲輕嗤,“糊塗的東西,說便是!” “太后娘娘,這是……關於北瀾的摺子!”海晟皺眉,滿臉為難,“奴才不敢看!” 一聽是關於北瀾的摺子,太后旋即伸出手,快速拿捏在手裡,果然是北瀾的摺子。 海晟有些臉疼,太后娘娘剛還說有眼疾,這會倒是立馬痊癒,還是公主厲害些,勝過宮中太醫無數,藥石治不好的,提一提公主的名頭就成。 “北瀾要變天了!”太后這會更愁,眼角的細紋更深了些許,“大周更不能亂!” 北瀾亂,大周穩,唯有如此,才能震懾北瀾那些亂臣賊子。 “有姑爺在,您只管放心!”芳澤勸慰。 太后輕嗤,“光會哄哀家,這麼大的事兒,是傅九卿一人就能解決的?哀家是擔心啊!” “您擔心也沒用,遠在北瀾,就算咱們悄悄的讓人過去,怕也來不及!”芳澤道。 太后白了她一眼,“哀家是怕傅九卿登基做皇帝!” 芳澤:“……” 海晟:“……” 這有什麼不好嗎? 公主成為一國之後,母儀天下,何其榮耀! “傅九卿當了北瀾的主君,後宮總不能獨寵一人吧?”太后眉心緊皺,“月兒那性子,能看著傅九卿後宮三千?再者,做了一國之後,哪裡還有機會再回來,怕是到了哀家死的那天,她都回不到京都城。” 一想到這兒,太后就覺得心疼。 怎麼千挑萬選的,就嫁到了那麼遠的地方去了?看不見,摸不著,連說句話還得抓把空氣,假裝是自個的心尖尖,出了事兒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 “唉!”太后長嘆。 芳澤瞧著海晟,海晟也沒轍,這是皇帝給的,他哪敢提前瞅兩眼。 “太后娘娘,您想的這些事兒,您的姑爺肯定早就想到了!”芳澤笑道,“聽說公主生產的時候,姑爺就守在邊上,寸步不離,連月子都是姑爺親自照顧的,試問普天之下,有幾個男子能為妻子做到這般?” 太后應不上來,半晌才道,“總歸讓人盯著。” “是!”芳澤示意海晟退出去。 海晟快速出了寢殿,這才抬了袖子,拭去額角的薄汗,就知道……不能在太后娘娘面前提及北瀾和公主,否則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還好現在……公主母子平安,太后心裡頭既擔心又高興。 北瀾要變天,大周又何嘗不是呢! 宋玄青逗弄著搖籃裡的小皇子,扭頭望著專心泡茶的顧白衣,“皇兒什麼時候才能快些長大?” “孩子總要一點點長大,又不是吹糖人,一口氣就長大。”顧白衣輕嗤,轉而衝二月笑道,“他快睡了,讓乳母抱下去吧!” 二月頷首,不多時便領了乳母進門,將小皇子抱下去。 寢殿內安靜下來,唯剩下茶香杳渺。 “現在覺得如何?”顧白衣低聲問。 宋玄青呷一口清茶,只覺得唇齒留香,白日裡的鬱結瞬時消散了不少,再瞧一眼面前的人兒,更覺得天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沒什麼事兒了,太醫驗過,無恙。” “虧得月兒附送的方子,否則……”顧白衣可不敢想,若是大周的皇帝被迷了心智,失了常性,會是怎樣可怕的事情。 宋玄青放下手中杯盞,“差一點,朕也著了道!” “還好,還好!”顧白衣心有餘悸,“人找到了嗎?” 宋玄青頷首,“御膳房裡的人不乾淨,不過現在這樣也好,反倒將人一個個都拎了出來,只待徹底清查完各宮各院,內侍局應該也差不多了。” “那就好!”顧白衣握了握皇帝的手,“你定要小心,咱們在明,他在暗,三番四次跑出來殺人,真是防不勝防!”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宋玄青面色微沉,“無外乎兩者,一為天下,二為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