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此後,天下太平!

上—邪·狂想曲·1,458·2026/4/15

靳月是斷然不會放手的,氣息運轉的時候,她的確很吃力,但是也能感覺到來自於傅九卿的身體變化,比如說他身上的寒涼正在逐漸消散,儘管速度很慢,但也是好兆頭。 就為了那麼一點好兆頭,她也不能鬆手! 額角的汗、脊背上的汗,不斷的往外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虛弱,體力不支的感覺讓她的意識不似之前那般清醒,到了最後,全靠著信念堅持。 “少夫人?少夫人!” “大人,別在堅持了,咱們再另想法子,靳大夫還有別的法子!”明影當即拽了拽靳豐年。 靳豐年忙道,“丫頭,咱們凡事好商量,說好的,這路只是試一試,你莫要這般當真,咱們換條路,換條更安然無恙的路,不一定非要拼死在這裡!丫頭!” 傅九卿被封了穴,聽得見,卻做不到,身子根本不聽他使喚,他能感覺到,來自於血脈中的噴湧內勁,那是他心愛的女子,正在拼了命的,替他換命! 這個傻女人…… 傻子! 他都病了這麼多年,自小便知道……許是在不久的將來,會突然離開這世間,所以他把這輩子能給的,可以給的,都拼命的往她懷裡塞,除了自己這條命。 她怎麼就不明白,她才是他的命啊! 真氣亂竄,冷熱交替,在靳月的體內盤旋、轉換,終是汲盡最後一口氣,那瘋子率先倒了下去,再也沒有睜開眼,一張臉如灰似白,著實嚇人! “大人?” “少夫人!” “月兒!” 靳月身子一晃,將最後一點真氣推進了傅九卿的體內,扭頭便是一口鮮血匍出唇,煞白的面上,沾了刺目的殷紅,她扯了唇角,衝著眾人嫣然淺笑,“成了……” “少夫人!” “月兒!” 後來發生什麼事,靳月全然不知,身子忽冷忽熱,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在腦子裡炸開,全身無力的痠軟疼痛,是言語無法形容的。 使不上勁的疼,酸,軟,連骨頭縫裡都像淬了酸醋一般,她無法睜開眼,甚至無法喊出聲,好似被囚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自生自滅! 房間內外,三個丫頭進進出出的。 誰都不知道,房間內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靳大夫始終沒有踏出房門半步,隱隱還能聽到霜枝低啞的哭聲。 天將亮的時候,拓跋熹微來了。 昨夜聽她兄長說,明影帶著人,抬了箱子要進城,她便覺得這裡頭應該大有文章,但當時天色已晚,並且剛平了八皇子之亂,不少事情急需處理,便想著天亮再來看看。 只是…… 院子門口,有奴才悄悄的張望,進了院子之後,明影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懷中抱著劍,眼角和鼻尖都是紅紅的。 拓跋熹微心裡一震,昨兒她走的時候,還同靳月開了個玩笑,別是玩笑過頭,夫妻兩個真的鬧起來了吧?應該不至於,靳月心胸豁達,傅九卿又縱著她,按理說…… “怎麼了?”拓跋熹微有些心虛,“他們吵架了?” 明影仰頭,驟見拓跋熹微面色焦灼,當即拭去眼角的淚,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吵架!” “既然沒有吵架,你為何哭?”拓跋熹微追問,“出了何事?” 明影搖頭,“我只是、就是昨夜太激動了,我家大人為了救、救七皇子,至今昏迷不醒,靳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只是損耗過度……” 後面的話,明影已經哽咽得說不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這還得了? 拓跋熹微轉身就往房內衝,眼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然則,剛跨入房門,人都還沒站穩,拓跋熹微便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的瞧著杵在床前的明珠和霜枝。 這二人的神色,幾乎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拓跋熹微緩步上前,及至床前,只一眼床榻上雙目緊閉的靳月……當即倒吸一口冷氣,“這……” “損耗過度。”靳豐年只有這四個字,其他的,他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從靳月拼最後一點力氣,吐血那時候開始,他便知道,她定會出現異樣。 只是沒想到,異樣……來得這麼快! 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靳月是斷然不會放手的,氣息運轉的時候,她的確很吃力,但是也能感覺到來自於傅九卿的身體變化,比如說他身上的寒涼正在逐漸消散,儘管速度很慢,但也是好兆頭。 就為了那麼一點好兆頭,她也不能鬆手! 額角的汗、脊背上的汗,不斷的往外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虛弱,體力不支的感覺讓她的意識不似之前那般清醒,到了最後,全靠著信念堅持。 “少夫人?少夫人!” “大人,別在堅持了,咱們再另想法子,靳大夫還有別的法子!”明影當即拽了拽靳豐年。 靳豐年忙道,“丫頭,咱們凡事好商量,說好的,這路只是試一試,你莫要這般當真,咱們換條路,換條更安然無恙的路,不一定非要拼死在這裡!丫頭!” 傅九卿被封了穴,聽得見,卻做不到,身子根本不聽他使喚,他能感覺到,來自於血脈中的噴湧內勁,那是他心愛的女子,正在拼了命的,替他換命! 這個傻女人…… 傻子! 他都病了這麼多年,自小便知道……許是在不久的將來,會突然離開這世間,所以他把這輩子能給的,可以給的,都拼命的往她懷裡塞,除了自己這條命。 她怎麼就不明白,她才是他的命啊! 真氣亂竄,冷熱交替,在靳月的體內盤旋、轉換,終是汲盡最後一口氣,那瘋子率先倒了下去,再也沒有睜開眼,一張臉如灰似白,著實嚇人! “大人?” “少夫人!” “月兒!” 靳月身子一晃,將最後一點真氣推進了傅九卿的體內,扭頭便是一口鮮血匍出唇,煞白的面上,沾了刺目的殷紅,她扯了唇角,衝著眾人嫣然淺笑,“成了……” “少夫人!” “月兒!” 後來發生什麼事,靳月全然不知,身子忽冷忽熱,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在腦子裡炸開,全身無力的痠軟疼痛,是言語無法形容的。 使不上勁的疼,酸,軟,連骨頭縫裡都像淬了酸醋一般,她無法睜開眼,甚至無法喊出聲,好似被囚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自生自滅! 房間內外,三個丫頭進進出出的。 誰都不知道,房間內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靳大夫始終沒有踏出房門半步,隱隱還能聽到霜枝低啞的哭聲。 天將亮的時候,拓跋熹微來了。 昨夜聽她兄長說,明影帶著人,抬了箱子要進城,她便覺得這裡頭應該大有文章,但當時天色已晚,並且剛平了八皇子之亂,不少事情急需處理,便想著天亮再來看看。 只是…… 院子門口,有奴才悄悄的張望,進了院子之後,明影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懷中抱著劍,眼角和鼻尖都是紅紅的。 拓跋熹微心裡一震,昨兒她走的時候,還同靳月開了個玩笑,別是玩笑過頭,夫妻兩個真的鬧起來了吧?應該不至於,靳月心胸豁達,傅九卿又縱著她,按理說…… “怎麼了?”拓跋熹微有些心虛,“他們吵架了?” 明影仰頭,驟見拓跋熹微面色焦灼,當即拭去眼角的淚,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吵架!” “既然沒有吵架,你為何哭?”拓跋熹微追問,“出了何事?” 明影搖頭,“我只是、就是昨夜太激動了,我家大人為了救、救七皇子,至今昏迷不醒,靳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只是損耗過度……” 後面的話,明影已經哽咽得說不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這還得了? 拓跋熹微轉身就往房內衝,眼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然則,剛跨入房門,人都還沒站穩,拓跋熹微便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的瞧著杵在床前的明珠和霜枝。 這二人的神色,幾乎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拓跋熹微緩步上前,及至床前,只一眼床榻上雙目緊閉的靳月……當即倒吸一口冷氣,“這……” “損耗過度。”靳豐年只有這四個字,其他的,他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從靳月拼最後一點力氣,吐血那時候開始,他便知道,她定會出現異樣。 只是沒想到,異樣……來得這麼快! 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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