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月兒,我帶你走!

上—邪·狂想曲·1,409·2026/4/15

靳月真氣渙散,這是她最後的一劍,對宋宴而言,這是致命的一劍,她素來下手快準狠,刺進皮肉,刺穿臟腑,刺透了這一生! 宋宴定定的望著眼前這個強撐著意識的女人,這還是當初那個,一直跟著他,打不走罵不走,死也想死在他身邊的靳月嗎? 他張了張嘴,想問她,他不再疼顧若離,不再讓她試毒,也不再讓她去為他拼命了,可以對她好,想要什麼都給她,她會不會動容? 可是一張嘴,唯有滿嘴的血色,染紅衣襟。 靳月的身子率先往下墜,握劍的手亦跟著鬆了,她知道,他必死,所以她所有的意志瞬間便散了。 腰間頹然一緊,宋宴圈著她的腰肢,無力的伏在她的身上,“如果、如果當年,沒有顧若離,如果當年娶了你……便好了!” 落地的那一瞬,明珠和月照拼死撲了上去,接不住自家主子,那便當肉墊吧! 只是這樣砸下來,委實分量不輕,畢竟靳月的身上,還伏著一個宋宴,底下的月照和明珠當場便暈死過去,所幸……接住了! 劍,愈發深入。 這會只剩下一個劍柄在外,劍身悉數沒入宋宴的身子,他最後抬頭,看了一眼雙眸緊閉的靳月,“我終是、終是見不得你,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兒女成群的模樣……就當你已與我白頭!” 顧殷與曹居良衝過來,卻只聽得宋宴臨終前那一聲低語,“月兒,我帶你走!” “宋宴!”顧殷厲喝。 宋宴被顧殷丟擲出去,狠狠落在地上,已然沒了氣息,只是靳月也好不到哪兒去,腰腹間鮮血淋漓,宋宴……是真的要帶她走! “月兒!” “公主?” 忽然間的一聲驚呼,“月兒!” 傅九卿猛地從床榻上坐起,渾身冷汗涔涔而下,一張臉煞白得比以前發病時還要嚇人,他瘋似的掀開被褥,連鞋襪都來不及穿上,快速衝向了門口。 站在簷下,夜風拂面,稍稍清醒。 可是…… “公子,不知道為何,兩位小主子一直啼哭不休,靳大夫瞧了,也說沒什麼大礙,可就是不知道緣由!”霜枝急急忙忙跑來,眼眶發紅。 跟著靳月這麼久,霜枝心裡是有感覺的,這兩位小主子,怕是有點“母子連心”吧? 莫不是……莫不是少夫人在大周出了事? 可轉念一想,不對不對,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武功那麼好,又有明珠陪著,回到了大周還有月照和女子軍,怎麼可能出事呢? 傅九卿抬步就走。 “公子,那小主子怎麼辦?”霜枝哽咽著急問。 傅九卿頭也不回,“讓靳豐年盯著,我入宮一趟!” “公子,鞋!鞋!”君山提著鞋子,在後頭緊追。 主君自然是不允許傅九卿離開北瀾的,別說是北瀾,饒是石城也不許踏出半步,甚至下令,封鎖石城,不許放走一人! 總不好說,不許放走七皇子吧?兒媳婦跑了,兒子跟著跑,主君面子上過不去,不管活到多大年紀,總歸是要臉的。 那一夜,石城內發生了動盪。 當然,也不算真的動盪,跟之前的八皇子之亂是有區別的,這一次是七皇子單槍匹馬的闖城門。 誰都沒想到,包括主君也沒想到,自己那個病怏怏,風一吹就會被吹出窗外的兒子,策馬在前,長兵在手,一往無前,所到之處,無人能攔。 傅九卿已經很久很久不曾動過手了,最近的一次,貌似是親手殺宋雲奎,因為舊傷在身,動輒觸發寒疾,可能會死,但是現在……他無所顧忌。 夢,太真實。 夢裡的靳月,渾身是血! 他受不了,足足養了兩年才養活的心尖尖,捧在掌心裡就怕磕著碰著,若是真的出了事,他該如何是好?就算是殺出城門,他也要回大周。 只要見到她安然無恙,他願意回來領罰,要殺要剮,都沒有任何怨言! 誰也擋不住他,誰也攔不住他,上刀山下油鍋,他也要走…… “七皇子……七皇子闖出去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靳月真氣渙散,這是她最後的一劍,對宋宴而言,這是致命的一劍,她素來下手快準狠,刺進皮肉,刺穿臟腑,刺透了這一生! 宋宴定定的望著眼前這個強撐著意識的女人,這還是當初那個,一直跟著他,打不走罵不走,死也想死在他身邊的靳月嗎? 他張了張嘴,想問她,他不再疼顧若離,不再讓她試毒,也不再讓她去為他拼命了,可以對她好,想要什麼都給她,她會不會動容? 可是一張嘴,唯有滿嘴的血色,染紅衣襟。 靳月的身子率先往下墜,握劍的手亦跟著鬆了,她知道,他必死,所以她所有的意志瞬間便散了。 腰間頹然一緊,宋宴圈著她的腰肢,無力的伏在她的身上,“如果、如果當年,沒有顧若離,如果當年娶了你……便好了!” 落地的那一瞬,明珠和月照拼死撲了上去,接不住自家主子,那便當肉墊吧! 只是這樣砸下來,委實分量不輕,畢竟靳月的身上,還伏著一個宋宴,底下的月照和明珠當場便暈死過去,所幸……接住了! 劍,愈發深入。 這會只剩下一個劍柄在外,劍身悉數沒入宋宴的身子,他最後抬頭,看了一眼雙眸緊閉的靳月,“我終是、終是見不得你,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兒女成群的模樣……就當你已與我白頭!” 顧殷與曹居良衝過來,卻只聽得宋宴臨終前那一聲低語,“月兒,我帶你走!” “宋宴!”顧殷厲喝。 宋宴被顧殷丟擲出去,狠狠落在地上,已然沒了氣息,只是靳月也好不到哪兒去,腰腹間鮮血淋漓,宋宴……是真的要帶她走! “月兒!” “公主?” 忽然間的一聲驚呼,“月兒!” 傅九卿猛地從床榻上坐起,渾身冷汗涔涔而下,一張臉煞白得比以前發病時還要嚇人,他瘋似的掀開被褥,連鞋襪都來不及穿上,快速衝向了門口。 站在簷下,夜風拂面,稍稍清醒。 可是…… “公子,不知道為何,兩位小主子一直啼哭不休,靳大夫瞧了,也說沒什麼大礙,可就是不知道緣由!”霜枝急急忙忙跑來,眼眶發紅。 跟著靳月這麼久,霜枝心裡是有感覺的,這兩位小主子,怕是有點“母子連心”吧? 莫不是……莫不是少夫人在大周出了事? 可轉念一想,不對不對,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武功那麼好,又有明珠陪著,回到了大周還有月照和女子軍,怎麼可能出事呢? 傅九卿抬步就走。 “公子,那小主子怎麼辦?”霜枝哽咽著急問。 傅九卿頭也不回,“讓靳豐年盯著,我入宮一趟!” “公子,鞋!鞋!”君山提著鞋子,在後頭緊追。 主君自然是不允許傅九卿離開北瀾的,別說是北瀾,饒是石城也不許踏出半步,甚至下令,封鎖石城,不許放走一人! 總不好說,不許放走七皇子吧?兒媳婦跑了,兒子跟著跑,主君面子上過不去,不管活到多大年紀,總歸是要臉的。 那一夜,石城內發生了動盪。 當然,也不算真的動盪,跟之前的八皇子之亂是有區別的,這一次是七皇子單槍匹馬的闖城門。 誰都沒想到,包括主君也沒想到,自己那個病怏怏,風一吹就會被吹出窗外的兒子,策馬在前,長兵在手,一往無前,所到之處,無人能攔。 傅九卿已經很久很久不曾動過手了,最近的一次,貌似是親手殺宋雲奎,因為舊傷在身,動輒觸發寒疾,可能會死,但是現在……他無所顧忌。 夢,太真實。 夢裡的靳月,渾身是血! 他受不了,足足養了兩年才養活的心尖尖,捧在掌心裡就怕磕著碰著,若是真的出了事,他該如何是好?就算是殺出城門,他也要回大周。 只要見到她安然無恙,他願意回來領罰,要殺要剮,都沒有任何怨言! 誰也擋不住他,誰也攔不住他,上刀山下油鍋,他也要走…… “七皇子……七皇子闖出去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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