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番外40

上—邪·狂想曲·2,097·2026/4/15

齊韻兒是真的氣厥過去了,好在阿鸞趕緊用內力穩住了她,否則不知要鬧出什麼大禍,芳澤及時去請了太醫過來,整個宮苑算是熱鬧透了。 然則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皇帝宋雲寂至始至終都沒有過來,只是派人過來問了問太醫情況,如此這般涼薄,委實讓人感慨,君恩如流水,伴君如伴虎。 此前盛寵優渥,如今卻成了皇帝最嫌棄的樣子! 阿鸞跪在床前,面色泛白。 “鸞姑娘快些起來吧,主子不會怪您的。”芳澤紅著眼眶,“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啊!” 正因為知道,所以阿鸞才愧疚至此。 “是我害了姐姐!”阿鸞低聲說。 床榻上,傳來齊韻兒低低的聲響,“胡說什麼?你何時害我了?” “姐姐?”阿鸞跪著上前,“姐姐,你醒了?” 齊韻兒嘆口氣,“你這樣跪著,我怎麼同你說話,你快些起來,坐姐姐身邊來,聽見了嗎?” “是!”阿鸞當然知道她的意思。 待阿鸞坐在了床邊,齊韻兒面色慘白的問,“這第一樁要求,姐姐知道了,那第二樁呢?” 阿鸞哪裡還敢多說,才聽了一句,齊韻兒就成這樣了,這若是都聽完了,肚子裡的孩子還能保得住?太醫說了,斷然不能再受刺激。 “姐姐,等你好些再說吧!”阿鸞抿唇。 齊韻兒冰涼的柔荑,輕輕覆在阿鸞的手背上,“阿鸞,說給姐姐聽,姐姐……想聽!” “主子,怕是不敢再說了,還是先養好身子吧!方才太醫說了,您這是急怒攻心,若是再來一回,身子鐵定是受不住的!”芳澤也怕極了。 主子腹中的孩子,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阿鸞,說!”齊韻兒也是個執拗的。 阿鸞瞧著她微紅的眼眶,微微抿了一下唇,“皇上的第二樁條件,是讓我在京都城成親。” “如此,還好。”芳澤如釋重負。 可齊韻兒卻不這麼想,眼神幽幽的盯著阿鸞,“沒那麼簡單吧?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阿鸞嘆口氣,委實什麼都瞞不過姐姐,“姐姐素來不愛爭搶,卻是什麼都明白,就算我不說,姐姐應該也猜到了些許。” “皇上,不會輕易放過你!”齊韻兒雖然不知道,皇帝和阿鸞說過什麼,他們之間有過怎樣的爭執,可她聰慧,曉得皇帝此生驕傲,都因阿鸞而折,必定不會輕易讓阿鸞與慕容珏在一起。 拿慕容珏沒辦法,只能從阿鸞身上下手。 “是!”阿鸞點頭,“說是成親還是客氣了,皇上是要……要讓慕容珏納我為妾。” 齊韻兒狠狠喘了兩口粗氣,阿鸞急得慌忙去順著她的胸口,“姐姐莫慌,姐姐莫急,沒事沒事,這些都不是個事兒,只要結果是我還能活著離開京都城,便當是好事多磨了!” “欺人太甚!”齊韻兒素來好性子,到了這會,腦子裡一片空白,愣是想不出罵人的話,最後也只吐出這咬牙切齒的四個字。 是的,欺人太甚! 嫡庶尊卑,在大周,妾永遠是妾,即便以後被扶正,那也只能是繼室,與正兒八經的娶進門的妻子,是截然不同的。 說出去好聽了,已然是正妻,可其出子女,終究還是會被人瞧不起。 “姐姐彆著急,方法總比問題多,是不是?”阿鸞衝她笑。 瞧著這丫頭沒心沒肺的笑,齊韻兒愈覺得心酸不已,皇帝這三個條件,簡直是步步誅心。 若是阿鸞侍寢皇帝,是個男人都會心存芥蒂,對慕容珏何其不公?!若不侍寢,皇帝不予放人,慕容珏又得奉命回邊關,以後便是萬裡之隔,相會無期。 若為妾,生同床,死……未必能同穴,畢竟妾室不一定能入祖墳,何其可悲! 皇帝還留了一手,若是慕容珏和阿鸞不在意那兩個條件,那便在京都城成納妾之禮,這不是昭告天下,讓二人連作弊的機會都沒有?! “我原是為你準備好了嫁妝,到時候,讓你以齊家正兒八經的二小姐身份出嫁,女人這輩子,嫁人就跟投胎一樣,終究要有個退路,齊家便是你的母家,吃了苦受了委屈,來找姐姐說說。”齊韻兒轉頭,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枕頭上,“誰知道……” 阿鸞伸手,輕輕拭去她的淚,“姐姐別小氣,即便是做妾,你這嫁妝也得給我,對不對?” “阿鸞?”齊韻兒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阿鸞笑了,“不哭了,多大點事,閻王殿鬼門關我都闖過來了,還怕一個人間帝王?他有張良計,就不許我有過牆梯?近來我倒是瞧了些許兵書,只覺得那些行軍打仗的計策,用在別的地方也是不錯的。” “阿鸞?”齊韻兒撐著坐起身來,“不管你想做什麼,都不許瞞著姐姐,都得告訴姐姐,知道嗎?無論何時,姐姐都會站在你這邊。” 阿鸞點頭,“知道了,愛哭的姐姐!” “此事你跟慕容珏商議,若他退縮,那此人不要也罷!若是他願意與你承擔,必定會跟你一起想辦法,愚忠之人不可取,愚孝之人不可嫁,這是同樣的道理!”齊韻兒拭淚,溫聲叮囑,“記住了嗎?” 阿鸞深吸一口氣,“記住了!” “這樁事,還是要好好合計,免得你吃虧。”齊韻兒定了定神,既然事已至此,如阿鸞所說,方法總比困難多,方法、方法…… 阿鸞笑著,“姐姐聰慧,咱們一道想個法子,待天黑之後,我便悄悄出宮去找他。” “怕是你……出不去了!”齊韻兒斂眸,“現在就去吧!” 皇帝知道阿鸞喜歡摸黑出宮,既然要留她侍寢,自然不會讓她走,現在出去倒是還有些可能。 可她們終究想得太樂觀了,出了寢殿,出不了宮門。 連這破落的宮門外頭,也立了不少侍衛,一個個配著刀劍,牆頭更是每隔一定距離配備了弓箭手,這般嚴陣以待,就是為了防範阿鸞這個女流之輩。 真是煞費苦心! “出不去了!”芳澤說。 阿鸞挑眉,“我若是要出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齊韻兒是真的氣厥過去了,好在阿鸞趕緊用內力穩住了她,否則不知要鬧出什麼大禍,芳澤及時去請了太醫過來,整個宮苑算是熱鬧透了。 然則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皇帝宋雲寂至始至終都沒有過來,只是派人過來問了問太醫情況,如此這般涼薄,委實讓人感慨,君恩如流水,伴君如伴虎。 此前盛寵優渥,如今卻成了皇帝最嫌棄的樣子! 阿鸞跪在床前,面色泛白。 “鸞姑娘快些起來吧,主子不會怪您的。”芳澤紅著眼眶,“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啊!” 正因為知道,所以阿鸞才愧疚至此。 “是我害了姐姐!”阿鸞低聲說。 床榻上,傳來齊韻兒低低的聲響,“胡說什麼?你何時害我了?” “姐姐?”阿鸞跪著上前,“姐姐,你醒了?” 齊韻兒嘆口氣,“你這樣跪著,我怎麼同你說話,你快些起來,坐姐姐身邊來,聽見了嗎?” “是!”阿鸞當然知道她的意思。 待阿鸞坐在了床邊,齊韻兒面色慘白的問,“這第一樁要求,姐姐知道了,那第二樁呢?” 阿鸞哪裡還敢多說,才聽了一句,齊韻兒就成這樣了,這若是都聽完了,肚子裡的孩子還能保得住?太醫說了,斷然不能再受刺激。 “姐姐,等你好些再說吧!”阿鸞抿唇。 齊韻兒冰涼的柔荑,輕輕覆在阿鸞的手背上,“阿鸞,說給姐姐聽,姐姐……想聽!” “主子,怕是不敢再說了,還是先養好身子吧!方才太醫說了,您這是急怒攻心,若是再來一回,身子鐵定是受不住的!”芳澤也怕極了。 主子腹中的孩子,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阿鸞,說!”齊韻兒也是個執拗的。 阿鸞瞧著她微紅的眼眶,微微抿了一下唇,“皇上的第二樁條件,是讓我在京都城成親。” “如此,還好。”芳澤如釋重負。 可齊韻兒卻不這麼想,眼神幽幽的盯著阿鸞,“沒那麼簡單吧?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阿鸞嘆口氣,委實什麼都瞞不過姐姐,“姐姐素來不愛爭搶,卻是什麼都明白,就算我不說,姐姐應該也猜到了些許。” “皇上,不會輕易放過你!”齊韻兒雖然不知道,皇帝和阿鸞說過什麼,他們之間有過怎樣的爭執,可她聰慧,曉得皇帝此生驕傲,都因阿鸞而折,必定不會輕易讓阿鸞與慕容珏在一起。 拿慕容珏沒辦法,只能從阿鸞身上下手。 “是!”阿鸞點頭,“說是成親還是客氣了,皇上是要……要讓慕容珏納我為妾。” 齊韻兒狠狠喘了兩口粗氣,阿鸞急得慌忙去順著她的胸口,“姐姐莫慌,姐姐莫急,沒事沒事,這些都不是個事兒,只要結果是我還能活著離開京都城,便當是好事多磨了!” “欺人太甚!”齊韻兒素來好性子,到了這會,腦子裡一片空白,愣是想不出罵人的話,最後也只吐出這咬牙切齒的四個字。 是的,欺人太甚! 嫡庶尊卑,在大周,妾永遠是妾,即便以後被扶正,那也只能是繼室,與正兒八經的娶進門的妻子,是截然不同的。 說出去好聽了,已然是正妻,可其出子女,終究還是會被人瞧不起。 “姐姐彆著急,方法總比問題多,是不是?”阿鸞衝她笑。 瞧著這丫頭沒心沒肺的笑,齊韻兒愈覺得心酸不已,皇帝這三個條件,簡直是步步誅心。 若是阿鸞侍寢皇帝,是個男人都會心存芥蒂,對慕容珏何其不公?!若不侍寢,皇帝不予放人,慕容珏又得奉命回邊關,以後便是萬裡之隔,相會無期。 若為妾,生同床,死……未必能同穴,畢竟妾室不一定能入祖墳,何其可悲! 皇帝還留了一手,若是慕容珏和阿鸞不在意那兩個條件,那便在京都城成納妾之禮,這不是昭告天下,讓二人連作弊的機會都沒有?! “我原是為你準備好了嫁妝,到時候,讓你以齊家正兒八經的二小姐身份出嫁,女人這輩子,嫁人就跟投胎一樣,終究要有個退路,齊家便是你的母家,吃了苦受了委屈,來找姐姐說說。”齊韻兒轉頭,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枕頭上,“誰知道……” 阿鸞伸手,輕輕拭去她的淚,“姐姐別小氣,即便是做妾,你這嫁妝也得給我,對不對?” “阿鸞?”齊韻兒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阿鸞笑了,“不哭了,多大點事,閻王殿鬼門關我都闖過來了,還怕一個人間帝王?他有張良計,就不許我有過牆梯?近來我倒是瞧了些許兵書,只覺得那些行軍打仗的計策,用在別的地方也是不錯的。” “阿鸞?”齊韻兒撐著坐起身來,“不管你想做什麼,都不許瞞著姐姐,都得告訴姐姐,知道嗎?無論何時,姐姐都會站在你這邊。” 阿鸞點頭,“知道了,愛哭的姐姐!” “此事你跟慕容珏商議,若他退縮,那此人不要也罷!若是他願意與你承擔,必定會跟你一起想辦法,愚忠之人不可取,愚孝之人不可嫁,這是同樣的道理!”齊韻兒拭淚,溫聲叮囑,“記住了嗎?” 阿鸞深吸一口氣,“記住了!” “這樁事,還是要好好合計,免得你吃虧。”齊韻兒定了定神,既然事已至此,如阿鸞所說,方法總比困難多,方法、方法…… 阿鸞笑著,“姐姐聰慧,咱們一道想個法子,待天黑之後,我便悄悄出宮去找他。” “怕是你……出不去了!”齊韻兒斂眸,“現在就去吧!” 皇帝知道阿鸞喜歡摸黑出宮,既然要留她侍寢,自然不會讓她走,現在出去倒是還有些可能。 可她們終究想得太樂觀了,出了寢殿,出不了宮門。 連這破落的宮門外頭,也立了不少侍衛,一個個配著刀劍,牆頭更是每隔一定距離配備了弓箭手,這般嚴陣以待,就是為了防範阿鸞這個女流之輩。 真是煞費苦心! “出不去了!”芳澤說。 阿鸞挑眉,“我若是要出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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