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番外210

上—邪·狂想曲·1,737·2026/4/15

宋玄青不知道太后這一句“走吧”到底夾雜了多少失望在內,但是他知道,自己挺失望的,母后和心愛的女人都這樣對他,宛若眾叛親離一般,心裡的艱澀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跟在太后身後,宋玄青面色黑沉。 海晟都不敢靠得太近,畢竟皇帝此刻的心情,幾乎可以用“山雨欲來風滿樓”來形容,稍有不慎,這大老虎是要吃人的。 出了刑部大牢,再往外走一段路,便能聽到嘈雜的聲音。 宋玄青猛地頓住腳步,陡然側過臉,望著一旁戰戰兢兢的刑部尚書,“怎麼回事?外頭為何這般鬧騰?” 刑部尚書的內心,真真是一片焦灼如火,太后說了那麼多,皇帝居然一句都沒聽見去,這真是一門心思想著殺傅家的人,對於別的話,悉數當耳旁風啊! 心裡有些腹誹,但是面上還是得恭敬。 刑部尚書躬身回答,“回皇上的話,是京都城的百姓,如今他們就圍攏在刑部衙門外頭,只等著皇上釋放傅家的人。” “混賬!”宋玄青厲喝,“這幫刁民,居然敢包圍朝廷府衙,敢公然謀反!” 太后的眉心跳了跳,沒救了。 顧白衣斂眸,免不得滿臉失望。 “來……” “皇帝!”在皇帝下令之前,太后幽幽的開口,“牙齒磕著了舌頭,你是不是要把牙齒都拔了?百姓現在只是包圍了府衙,你不問緣由,只想著下令鎮壓,就不怕官逼民反,最後真的一發不可收拾嗎?” 宋玄青唇線緊抿,狠狠剜了刑部尚書一眼。 刑部尚書身子一顫,冷汗涔涔而下。 所謂伴君如伴虎,誠然如此! “出去看看吧!”太后拄著杖走在前面。 宋玄青疾步上前,攔住了太后的去路,“母后,恐有危險,還是先回避吧?待兒臣處置完了再說。” “呵,等皇帝處置完,早就沒活人了!”太后推開他,“閃開,哀家要出去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刁民,讓皇帝這般動怒。哀家活了大半輩子,跟著先帝什麼都見過了,唯有這刁民啊……今兒就當是開開眼界!甚好!甚好!” 臨了臨了的,都到了這般年歲,還能經歷這些,真是難得! 宋玄青素來拿太后沒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跟在太后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往外走。 刑部衙門的外頭,百姓群情激奮,一個個伸長脖子,往門口瞧。 因為有侍衛和衙役守著,老百姓沒能進去,只能在外頭觀望,畢竟皇帝和太后的鸞車鳳輦都在後院,那邊也有百姓守著,人……肯定跑不了。 “來了來了!”人群中,有聲音在高喊。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府衙門口。 大批的侍衛從內衝出來,快速在人群中分出一條路,將所有人控制在安全範圍之內。 須臾,太后出現在了府衙門口。 瞧著外頭黑壓壓的人群,太后眉心微凝,轉頭望著宋玄青,“皇帝,都看到了嗎?這就是京都城的百姓,身為天子的你,難道不該說點什麼嗎?” 謀反? 呵,手無寸鐵的百姓,拿什麼去謀反? “母后?”宋玄青始終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是您告訴兒臣,帝王無錯,如今在這麼多人面前,您卻為了靳月那個與你毫無血緣關係的女人,讓朕承認帝王之過,這是什麼道理?難道在母后的心裡,親兒子還不如一個外人?” 太后眸色漸冷,“皇帝將內外親疏,分得這麼清楚,那皇帝還記得自己是誰嗎?從你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你便不是哀家的兒子,而是這大周的天子,你的職責是庇護大周百姓,是造福天下。可你呢?拘泥於細,耿耿於懷,如此行徑,男人不像男人,天子不想天子!” “母后?”宋玄青環顧四周。 所幸海晟是個聰慧的,早早的讓底下人都離得遠遠的,太后說話壓著聲音,是以底下人聽得不多,也不敢豎起耳朵去聽。 顧白衣斂眸,皇帝這動作何其明顯。 要臉! 可是,他既然知道要臉,為何還要做出這樣沒臉面的事情,讓天下人都看笑話。 “母后如此埋汰兒臣,真是讓兒臣寒心!”宋玄青咬著後槽牙,奈何是自己的母親,他委實沒辦法,否則今日定會要她好看。 太后挺直了脊背,“皇帝如此處事,不只是讓哀家寒心,也讓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寒心。” 宋玄青:“……” 饒是將牙根磨得咯咯作響又如何? 太后,壓根不吃這一套。 大風大雨都過來了,先帝時的暴虐和喜怒無常,太后什麼沒經歷過,如她自己所言,冷宮尚且進過,遑論現在! 以前不好過,在先帝死的那一刻都好過了。 只是沒想到,先帝是死了,卻留了一個……給自己添堵的兒子,也就是自己生的,太后委實沒辦法,否則她真能一拄杖錘死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太后娘娘!”為首請願的是京都城的鄉紳,說起來,跟傅家既是生意上的夥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宋玄青不知道太后這一句“走吧”到底夾雜了多少失望在內,但是他知道,自己挺失望的,母后和心愛的女人都這樣對他,宛若眾叛親離一般,心裡的艱澀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跟在太后身後,宋玄青面色黑沉。 海晟都不敢靠得太近,畢竟皇帝此刻的心情,幾乎可以用“山雨欲來風滿樓”來形容,稍有不慎,這大老虎是要吃人的。 出了刑部大牢,再往外走一段路,便能聽到嘈雜的聲音。 宋玄青猛地頓住腳步,陡然側過臉,望著一旁戰戰兢兢的刑部尚書,“怎麼回事?外頭為何這般鬧騰?” 刑部尚書的內心,真真是一片焦灼如火,太后說了那麼多,皇帝居然一句都沒聽見去,這真是一門心思想著殺傅家的人,對於別的話,悉數當耳旁風啊! 心裡有些腹誹,但是面上還是得恭敬。 刑部尚書躬身回答,“回皇上的話,是京都城的百姓,如今他們就圍攏在刑部衙門外頭,只等著皇上釋放傅家的人。” “混賬!”宋玄青厲喝,“這幫刁民,居然敢包圍朝廷府衙,敢公然謀反!” 太后的眉心跳了跳,沒救了。 顧白衣斂眸,免不得滿臉失望。 “來……” “皇帝!”在皇帝下令之前,太后幽幽的開口,“牙齒磕著了舌頭,你是不是要把牙齒都拔了?百姓現在只是包圍了府衙,你不問緣由,只想著下令鎮壓,就不怕官逼民反,最後真的一發不可收拾嗎?” 宋玄青唇線緊抿,狠狠剜了刑部尚書一眼。 刑部尚書身子一顫,冷汗涔涔而下。 所謂伴君如伴虎,誠然如此! “出去看看吧!”太后拄著杖走在前面。 宋玄青疾步上前,攔住了太后的去路,“母后,恐有危險,還是先回避吧?待兒臣處置完了再說。” “呵,等皇帝處置完,早就沒活人了!”太后推開他,“閃開,哀家要出去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刁民,讓皇帝這般動怒。哀家活了大半輩子,跟著先帝什麼都見過了,唯有這刁民啊……今兒就當是開開眼界!甚好!甚好!” 臨了臨了的,都到了這般年歲,還能經歷這些,真是難得! 宋玄青素來拿太后沒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跟在太后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往外走。 刑部衙門的外頭,百姓群情激奮,一個個伸長脖子,往門口瞧。 因為有侍衛和衙役守著,老百姓沒能進去,只能在外頭觀望,畢竟皇帝和太后的鸞車鳳輦都在後院,那邊也有百姓守著,人……肯定跑不了。 “來了來了!”人群中,有聲音在高喊。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府衙門口。 大批的侍衛從內衝出來,快速在人群中分出一條路,將所有人控制在安全範圍之內。 須臾,太后出現在了府衙門口。 瞧著外頭黑壓壓的人群,太后眉心微凝,轉頭望著宋玄青,“皇帝,都看到了嗎?這就是京都城的百姓,身為天子的你,難道不該說點什麼嗎?” 謀反? 呵,手無寸鐵的百姓,拿什麼去謀反? “母后?”宋玄青始終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是您告訴兒臣,帝王無錯,如今在這麼多人面前,您卻為了靳月那個與你毫無血緣關係的女人,讓朕承認帝王之過,這是什麼道理?難道在母后的心裡,親兒子還不如一個外人?” 太后眸色漸冷,“皇帝將內外親疏,分得這麼清楚,那皇帝還記得自己是誰嗎?從你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你便不是哀家的兒子,而是這大周的天子,你的職責是庇護大周百姓,是造福天下。可你呢?拘泥於細,耿耿於懷,如此行徑,男人不像男人,天子不想天子!” “母后?”宋玄青環顧四周。 所幸海晟是個聰慧的,早早的讓底下人都離得遠遠的,太后說話壓著聲音,是以底下人聽得不多,也不敢豎起耳朵去聽。 顧白衣斂眸,皇帝這動作何其明顯。 要臉! 可是,他既然知道要臉,為何還要做出這樣沒臉面的事情,讓天下人都看笑話。 “母后如此埋汰兒臣,真是讓兒臣寒心!”宋玄青咬著後槽牙,奈何是自己的母親,他委實沒辦法,否則今日定會要她好看。 太后挺直了脊背,“皇帝如此處事,不只是讓哀家寒心,也讓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寒心。” 宋玄青:“……” 饒是將牙根磨得咯咯作響又如何? 太后,壓根不吃這一套。 大風大雨都過來了,先帝時的暴虐和喜怒無常,太后什麼沒經歷過,如她自己所言,冷宮尚且進過,遑論現在! 以前不好過,在先帝死的那一刻都好過了。 只是沒想到,先帝是死了,卻留了一個……給自己添堵的兒子,也就是自己生的,太后委實沒辦法,否則她真能一拄杖錘死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太后娘娘!”為首請願的是京都城的鄉紳,說起來,跟傅家既是生意上的夥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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