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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081、 老鬼是強者!

作者:狂想曲

◇081、 老鬼是強者!

 “哈哈哈,我們家娃娃也叫君上邪咧。”

“是啊是啊,最有緣的是,我們家娃娃不但叫君上邪,跟君上邪的性子都一樣。”

阿羅哈哈大笑地說著。

突然,眾人回過神來,畫面就此定格,卡卡卡……

骨頭卡住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拉長了嘴巴。

“娃……娃娃,你叫君上邪,跟那個君上邪是什麼關係?”

君上邪呶了呶嘴。

“那個,我也會光魔法,君上邪又是赫斯里大陸上唯一的光魔法師。”

“我想,我就是那個君上邪吧。”

君上邪點點頭,煞有其事地說著。

五指社的社員聽了君上邪的話,無不口吐鮮血。

既然娃娃是君上邪的話,那麼他們之前是在扮小丑嗎?

眾人倒了,君上邪還悠哉遊哉得很,接著喝自己的茶,然後非常無辜地問了一句:

“你們這是怎麼了?”

“全是你害的!”

就君上邪這性子,人被她氣死了,那人都要從棺材裡爬起來,罵君上邪一頓。

要不然的話,做人實在是太虧了。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這麼多人一起喊,真吵。

“我啥也沒做啊?”

君上邪眨巴著大眼,好不委屈。

看到君上邪那委屈的樣子,五指社的人再次吐血而倒。

小老頭兒身子還抽搐,他們五指社咋就讓這麼一個小惡魔加入了呢。

看著五指社社員的樣子,君上邪笑得無比邪惡。

就說,到哪兒混世魔王都該是她。

昨天她是初來乍到,才被五指社的人耍得一愣一愣,今天算是‘回禮’吧。

君上邪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讓夏天膽寒,鬧了半天,娃娃是故意的。

“那麼……你是女的?”

夏天更好笑,問了這麼一個不搭邊界的問題。

“我也沒說自己是男的啊!”

君上邪就覺得奇怪了,她臉上有寫著:我是男人嗎?

夏天也沒問過她是男是女,為毛一臉她欺騙了他感情的表情!

“可是……可是……”

夏天比了比自己的胸,又指了指君上邪。

夏天的意思是,君上邪都十六歲了,該是有女性特徵的時候。

若是十六歲的女孩子,胸平得跟飛機場一樣,不是太可憐,就是太可悲。

反正就沒見赫斯里大陸上的女孩子十六歲還是平胸的!!

“你說我的胸?很簡單,綁了。”

君上邪也發現了,當赫斯里大陸的女孩子算幸福,至少不有擔心自己的胸太少。

最小最小的胸,也有B,沒A的尺寸。

也難怪五指社和夏天看了她那孩子時的身材,自動把她當成了男人。

“這樣行動起來方便一點,當然,你們把我當成男孩子也沒關係。”

她的能力不比男人差,是女是男無所謂吧。

算是被打擊死的小老頭兒,第一個反應過來,回了神。

本來癱倒的身子,精神奕奕地站了起來,比了一個剪刀手。

“為了我們五指社有一個光魔法師加入,慶祝!”

小老頭兒這麼一喊,其他人不再糾結君上邪之前的故布迷陣。

全都在為五指社擁有像君上邪這麼一個光魔法師而感到開心、慶祝。

之前抽得厲害的五指社社員,恢復能力也超強,剛剛還要死要活,一下子又活蹦亂跳。

其生命力可與小強媲美。

面對五指社的氣氛,君上邪難得笑得比較單純。

她挺喜歡五指社的,雖然鬧得厲害,與她喜靜的性子有點相悖。

不可否認的是,五指社比君家更讓她有一種家的感覺。

因為君上邪的加入,五指社威名在外,更惹得其他魔法公社眼紅。

和五指社的歡歌喜慶不同,此時的六神社正陷入一片愁雲慘霧當中。

六神社的社長已經同意加入了古拉底家族,當然這件事情還未公佈於眾。

而六神社加入古拉底家族後的首要任務就是幫古拉底家族找尋更多的能人異士。

特別是那種能在新型魔法上有貢獻的魔法師。

光魔法雖不是屬於新型魔法,卻是稀有魔法,君上邪更是赫斯里大陸史上第一個光魔法師。

收服君上邪,成了古拉底家族的一個大任務。

因為古拉底家族中的上等長老已經開始懷疑,君上邪是不是知道練成光魔法師的特別途徑。

如果君上邪沒有對自己做了什麼手腳的話,她是絕不可能打破覺醒儀式上的成果。

若是從君上邪那裡把這個特別的辦法騙過來的話。

那麼光魔法對赫斯里大陸及古拉底家族就不再是一個神話。

想象一下,古拉底家族擁有著十幾位的高階光魔法師。

到時候,不論是魔法會還是絕暗王朝,都不將再會是古拉底家族的對手。

六神社加入古拉底家族,要為古拉底家族先做兩件事情。

一件,幫古拉底家族找尋更多的才能魔法師,這一點不難。

第二件,古拉底家族之所以沒有公佈六神社直屬古拉底家族了,為的就是不想讓君上邪知道。

只要君上邪不瞭解這一層牽連,那麼君上邪離開格蘭鎮,來到集集小鎮。

很有可能加入魔法公社,六神社和五指社是最好的選擇。

五指社對於古拉底家族的邀請沒有放在眼裡,他們也只能將希望交託在六神社的身上。

為此,他們為六神社提供了具體的資料。

至於畫相,很不是湊巧,送信人在來的路上,把畫不小心給弄糊了。

所以六神社裡沒一個人知道君上邪長得什麼樣子。

在簡荏的胡鬧之下,君上邪加入六神社化成了泡影。

古拉底家族自然不會就這麼輕饒了六神社。

就算六神社的社長很是疼惜簡荏,還是重罰了簡荏。

用魔石,將簡荏的魔力廢去了大半,簡荏在床上躺了十幾天才好轉。

受了重罰的簡荏很是不甘心,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

這次的仇,她一定要報。

光魔法師怎麼了,除了魔法之外,人的腦子同樣重要。

等著吧,總有一天,她要讓君上邪從那個高高的位置上重重地摔下來!

“哈欠……”

君上邪打了一個噴嚏,覺得鼻子有點癢癢的。

君上邪看了一眼灰藍色的天空,挫了挫自己的胳膊,看來是要變天了。

君上邪回到了自己的大宅子裡,才剛剛坐下,懷裡的金福袋就開始做怪。

那一鼓一鼓的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從她肚子裡出來似的。

白天的時候被五指社裡的人看到了,他們還以為她一個十六歲的小女生肚子裡懷了寶寶。

君上邪把金福袋裡了出來,一開啟,一隻毛絨絨的身子就從裡面滾了出來。

小毛球兒扭動著自己圓滾滾的身子,小小的翅摸了摸自己扁長的小嘴。

接著又扭了扭自己那分不出哪兒是腰的身子,左三圈兒,右三圈兒,別得有多可愛了。

君上邪對著小毛球兒就是一彈,圓滾滾的小毛球兒一隻沒站穩,就滴溜溜地滾了起來。

君上邪也知道,自從離開矣爾小鎮後,就沒放小毛球兒和小白白出來透過氣。

可把這兩個小傢伙給憋壞了,既然已經把小毛球兒放出來了。

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不放小白白出來。

君上邪把金福袋一倒,一隻白乎乎的肉團也從金福袋裡滾了出來。

很難相信,小小的一個金福袋裡,還能把小白白給裝進來。

君上邪吃了一驚,才一個多月沒見小白白,小白白又大了一圈兒啊!

此時的小白白離成年雲狼只有一步之遙,因為君上邪整天不放它出來。

在金福袋裡的小白白只能鍛鍊自己,順帶偶爾跟小毛球兒掐個架。

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的小白白顯得很興奮,撒開四條腿兒,就跑上跑下。

而小毛球兒跟君上邪是一個德性,看到大宅子的二樓上,全是紅木地板撲成的。

開心得直在紅木地板上一圈兒又一圈兒的滾著。

注意,不是壓過頭的滾兒,而是身子左右滾……

因為宅子鬧鬼,從來宵小從不到此一遊,君上邪也就懶得去關門什麼的。

放小毛球兒和小白白出來後,君上邪也就隨著這兩隻小傢伙鬧騰。

等到把整座大宅如同寶洞一樣,探險完了之後,自會消停下來。

感覺有些累了的君上邪,也不管外面的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

拉下才按上去的窗簾,房間一下子變得昏暗。

一拉,一躺,一閉眼。

三步驟,完成所有事情,就可以睡君上邪的覺了。

因為房間裡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下來,所以給人或者是給鬼一種已經天黑了的錯覺。

君上邪醒了,某隻藍色的老鬼就出來了。

藍色老鬼被昨晚的沒臉鬼給嚇了好大一跳,直到後來才想明白。

它也是鬼,沒臉鬼也是鬼,它怕個什麼勁兒!

更何況,這屋子裡只有它一隻鬼,哪來第二隻鬼。

怕是那個小女娃耍了什麼手段,騙了它。

如此一想,某隻老色鬼(老了的藍色鬼,君上邪的解釋)很是火大。

向來都是它嚇人,昨天晚上竟然被人給嚇了,還是一隻沒長大的女娃娃給嚇到了。

不可原諒!

氣極了的某隻老色鬼決定今天捲土重來,再嚇嚇君上邪。

某隻老色鬼伸出了手,拍拍君上邪的胳膊。

看到君上邪沒有反應後,就把君上邪的身子轉過來。

無論如何,今天它一定要嚇到這個女娃娃。

某隻老色鬼才把君上邪翻轉過來,嚇得魂都顫得厲害。

只見一隻滿面血紅,血盆大口張開著,四顆詭異的犬牙從唇瓣兒裡露了出來。

兇猛的眼裡寫滿了噬血的渴望,最可怕的是,那張鬼嘴裡的換牙,還在滴著血。

“鬼啊!!!鬼啊!!!”

某隻老色鬼再次忘記了自己也是一隻鬼,被另一隻假鬼嚇得七上八下、蹦上蹦下。

假睡的君上邪坐起身來,把鬼面具拿了下來,很無語的看著這隻老色鬼。

昨晚明明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這隻老色鬼怎麼就還沒有學乖呢。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鬼面具,做的是恐怖了一點,但很假,看得出來好不好。

真不明白這隻老色鬼當了這麼多年的鬼,竟然還怕鬼……

“別叫了,吵死人了。”

看到某隻老色鬼還在竄上竄下,君上邪不耐煩地說著。

被君上邪一吼,某隻老色鬼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它停下身子,轉過頭,輕瞅瞅,西瞧瞧,確定剛剛的那隻兇鬼了不見之後,才朝君上邪飄去。

“好可怕,好可怕,剛才有一隻鬼,長得好醜啊。”

某隻老色鬼說得特別委屈,癟起的嘴好似還在找人安慰似的。

“少給我裝嫩!”

君上邪伸出手指,在某隻老鬼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丫自己就是一隻鬼,竟然還怕這玩意兒。”

君上邪把鬼面具放在了某隻老色鬼的面前,讓它好好看清楚。

除了它之外,這宅子裡哪來的第二隻笨鬼啊。

“你又騙我!!!”

某隻老色鬼不服氣地說,用格外責備地眼神著君上邪。

怎麼可以這樣做,欺騙它那顆可憐的鬼心靈。

“你丫天天嚇我就應該了?”

君上邪好笑地看著某隻老色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要不是她跟其他人不一樣,不怕這隻老色鬼。

換成是其他人住進這宅子裡,還不被這隻老色鬼給鬧死啊。

也難怪原來的屋主只收她一萬幣盧就賣了,還說自己老倒黴。

宅子裡住了這麼一隻調皮的老色鬼,不黴也得黴啊。

“你耍賴皮,怎麼可以不睡覺!!”

某隻老鬼色指責君上邪,它從來都是把人從夢中叫醒,然後再把人嚇個半死。

這隻小娃娃竟然打亂了它嚇人的步驟。

君上邪翻白眼,她明白了,這隻老色鬼,是一隻缺了一根筋的笨鬼。

“夠了,嚴歸正轉,你到底是哪來的老色鬼!”

君上邪發現自己很有老人緣,走到哪兒,都能碰到幾隻老傢伙。

問題在於,碰到的第一隻老傢伙,沒一隻是正常的。

個個都跟這隻老色鬼一樣,抽得厲害,喜歡被她吼。

不吼,就犯賤,一吼,就乖了。

“我不是老鬼色!”

“你全身藍汪汪的,又是一隻老鬼,叫你老色鬼,哪兒錯了!”

君上邪一錘定音,對於老色鬼這個名字就算是定下來了。

“……”

老色鬼對對自己的指頭,這隻小女娃娃好凶啊,比它這隻當了好多年的鬼還兇。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

老色鬼無比鬱悶,它對自己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有記憶之後,它就在這幢宅子裡。

所以它把這幢宅子當成了是自己的家,不讓任何陌生人侵入。

“果然是隻糊塗鬼。”

這隻老色鬼少根筋,拎不清這個事實,她早就猜到了,現在只是證實了一下。

“對於自己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有有有……”

老色鬼跟只小狗似的,猛點頭。

“我知道我是赫斯里大陸的一代偉人!!!”

老色鬼不無驕傲地說著。

“一代偉人?我看是一代瘋人才對!”

君上邪搖頭,好在這隻老色鬼還記得這個世界叫赫斯里大陸。

“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老色鬼那個叫氣悶啊,要不是它記憶不好使,它肯定說出一堆自己作過的偉事兒。

“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還來騙你這麼一個女娃娃嗎?”

“好,你說你是赫斯里大陸的一代偉人,你都有些什麼本事。”

君上邪也不急著否定老色鬼的話,先問老色鬼有啥本事。

“我……我會……”

老色鬼對著手指頭,仔細回想著自己會些什麼,

它就記得自己好厲害好厲害,做到了別人沒法兒做到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我是魔法師!”

“赫斯里大陸的人除了魔法師就是鬥氣師,只有百分之五以下的人,兩者都不是。”

君上邪冷冷地在陳述一個事實,魔法師不算厲害,有本事成為法神那才是本事。

可惜,法神的存在就如同是光魔法師,至今還沒聽到誰能達到。

天才魔法師,藍莫里,人們也只是猜測,他是不是到了那個級別。

至於其他人,算了吧……

“我還是鬥氣師!”

老色鬼接著暴自己的料,它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角色。

“我也是。”

好吧,魔氣雙修,這點倒是真有進步,資料沒剛才的那麼誇張。

君上邪看著老色鬼,在赫斯里大陸,魔氣雙修的人雖然是不多,但不是沒有。

要是魔氣雙修就能成為赫斯里大陸的一代偉人的話。

她相信哪怕魔氣雙修很辛苦,但魔氣雙修的人絕對能與單練其中一者的人的數量相提並論。

“我還是極鬥者!!!”

老色鬼咆哮,要知道極鬥者是非常、非常、非常厲害的一個角色!

“極鬥者?”

君上邪的眉毛皺了起來,她來以赫斯里大陸才大半年的時候。

但關於赫斯里大陸鬥氣師和魔法師的名稱也掌握了不少,啥者都有,就是沒聽過極鬥者。

“極鬥者是個毛東西?”

“極鬥者就是……極鬥者就是……”

本來老色鬼想要很威風地告訴君上邪,極鬥者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狠角色。

可腦子裡一閃的靈光,就好似天邊的那顆流星,一晃而逝,怎麼也抓不住。

老色鬼‘是’了半天,愣是沒有‘是’出一個結果來。

“總之就是很厲害!”

老色鬼賭氣地說著,它有印象的,極鬥者是赫斯里大陸上最厲害的人!

極鬥者,是超越了魔法師及鬥氣師最高階的合成體,只有兩者結合,才有可能成為極鬥者。

老色鬼突然有一點點印象了,才想說,就被君上邪給打斷了。

“好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極鬥者,更不想知道極鬥者是個什麼鬼東西了。”

“你給我聽清楚,這房子歸我了,但我沒有買下你!”

君上邪指了指老色鬼。

“你現在站的地方是我的地盤兒,要是你想繼續住下去呢,自己隨便找個角落蹲著。”

對方雖然是一隻鬼,也是一隻老鬼,所以用不著非把鬼趕出去不可。

“要是你再敢吵我、吵我,我丫就滅了你!”

君上邪最討厭別人在自己睡覺的時候來吵。

“噢。”

老色鬼可憐巴巴地看著君上邪,心裡小小聲地念叨著:

它哪有嚇到這個女娃娃了,兩個晚上都是女娃娃在嚇它。

剛才還好凶,罵它呢。

看到這隻老色鬼安靜下來,君上邪才鬆了鬆表情,點點頭,接受老色鬼在這房子裡住下來。

‘嗚’……

突然,在老色鬼的背後傳來了野獸低聲嘶吼的聲音。

聽到那聲音,老色鬼眼前一亮,驚喜地轉地身去,果然看到了一匹通體雪白的大狼。

“雲狼!”

老色鬼喊了一聲,想不到在這個地方竟然看到了雲狼。

雲狼不都在那個地方藏了起來,引於人世了嗎,怎麼又跑到這亞格斯山脈了,不怕被人給宰了。

“好你個小云狼,竟然敢跑出來,看我不剝了你的狼皮,挖了你的魔晶!”

老色鬼兩眼放金光,這匹小云狼雖然還沒有成年,可是很值錢的。

“唉喲,誰打我!!!”

老色鬼還沒有對小白白出手,自己的的腦勺就捱了那麼一下子。

回頭一看,竟然是君上邪拿著一塊硬木頭,順手就砸了過來。

老色鬼摸了摸自己的頭,疼得齜牙咧嘴。

“能用這麼大這麼硬的木頭打人嗎?要知道,這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錯!”

君上邪打了人之後,一點內疚感都沒有,還閒暇得很。

她把自己的長雙擱於長椅之上,交疊在一起,別提有多舒服了。

“我打的是鬼,不是人,最多鬧出鬼命,鬧不出人命來。”

“在赫斯里大陸鬧出人命來,都不一定要付責任,別說鬼命了。”

集集小鎮裡的人,怕這隻老色鬼怕得在死。

她要是今天晚上真把這隻老色鬼給砸死了,她還成了集集小鎮的殺鬼大師呢。

小毛球兒‘嘟嘟嘟’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小小的腦袋,胖乎乎的身子,看著老色鬼。

“哇啊啊啊,你竟然還有這個東西!!!”

老色鬼飄到了小毛球兒的跟前,對著小毛球兒看了半天。

“天啊,我一直以為這東西是傳說中的東西,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想不到還真有啊!!!”

君上邪一直很好奇小毛球兒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只是家裡的兩個白鬍老子老頭兒。

說是見多識廣,卻也說不清小毛球兒的來歷。

看這隻老色鬼的樣子,好像是知道小毛球兒的來歷呢。

“老色鬼,你知道這隻小毛球兒是個什麼東西?”

小白白髮現老色鬼似乎對自己的主人沒什麼威脅,還被自己的主人壓得死死的。

於是小白白就再也沒有多看老色鬼一樣,高傲地抬起頭,噴了響,從老色鬼的正面走過。

之前君上邪明明還能打到老色鬼,小白白卻從老色鬼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小白白來到君上邪的跟前,趴下休息,這間宅子還算不錯,它挺喜歡的。

小白白一趴下,君上邪又開始了自己的撮毛大計。

“嗯嗯……”

老色鬼對著小毛球兒直點頭,它真想看一看,這小東東真有那麼厲害?

小毛球兒瞥了老色鬼一眼後,很是不屑地轉過頭去。

胖墩墩的身子,搖搖擺擺地來到長椅面前,奮力一跳,跳上長椅,躺在君上邪的身邊休息。

“這隻小毛球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君上邪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毛球兒肉嫩嫩的身子。

“是隻很不得了的東西。”

老色鬼託著自己的下巴,點頭說著。

“屁!”

君上邪翻白眼,這隻老色鬼說了等於同說,她還是不知道小毛球兒是隻什麼東西。

“真的,它跟我一樣厲害,一樣棒!”

老色鬼怕君上邪不相信,還拿自己作比喻。

聽到小毛球兒跟這隻老色鬼是屬於同一個級別的,君上邪放棄再問了。

這隻老色鬼肯定是得了那什麼老年痴呆症,自己是誰,生前是幹什麼的。

凡是她能想到的,老色鬼就沒有一個是答得上來的。

要是小毛球兒跟老色鬼是一種貨色,她肯定把小毛球兒丟掉。

君上邪認真地看著小毛球兒:

“聽著啊,要是你跟這隻老色鬼一樣,我肯定不要你。”

小毛球兒呶呶嘴巴,別把它跟這隻半死不活的鬼物混為一談好嗎?

它才不屑哪這隻鬼物比呢,降低它的身份。

“呵呵……”

看到小毛球兒厭棄,想是踩到了狗屎的表情,君上邪笑了。

看來小毛球兒也不樂意自己成為老色鬼那類的東東啊。

“小女娃兒,能不能讓我見見它的原形啊?”

老色鬼絲毫不在意君上邪和小毛球兒的態度,對小毛球兒好奇得緊。

“小毛球兒還有原型?”

君上邪指了指小毛球兒,想不到小毛球兒還真是一隻怪東西。

“你沒見過?”

老色鬼驚訝地看著君上邪,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這隻小肉球不是認了小女娃兒為主人嗎?

“我累了,睡。”

君上邪懶得再跟老色鬼談論。

反正老色鬼啥也記不清,聽著它好像知道很多東西似的。

可她一旦想在問出一個精確一點的訊息時,老色鬼就會變得一問三不知。

與其讓老色鬼牽出她更多未知的謎,不如今天早早休息。

小毛球兒又不跑不了,小毛球兒一天跟著她,她就有機會知道小毛球兒是個什麼東西。

君上邪半眯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就閉眼睡覺了。

一人,一狼,一球兒,就在那張躺椅上,看著十分的和諧。

老色鬼心裡無比鬱悶,怎麼辦,它白天睡太多了,晚上都是睡不著的。

小女娃兒又不陪它玩兒,這漫漫長夜怎麼過啊。

無趣的老色鬼,頭一栽倒,就倒在地上,跟君上邪一樣,閉眼睡覺。

就看小女娃兒的那張睡臉,它突然發現睡覺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早晨的街市一般都算是很熱鬧,早起的人們,外出工作,街上叫賣聲聲。

君上邪冷著一張俏臉,還是一身的男裝打扮,只是那張漂亮的小臉,很是嚴肅。

細細看去,君上邪似乎在不耐煩什麼東西,

在常人看不到的情況之下,慢步往前走的君上邪身邊有一隻盈盈的魂物。

這隻魂物其他人都沒能發現,唯獨君上邪清楚它的存在。

說起來,君上邪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太多嘴了。

睡太多的老色鬼,早上終於憋不住,哭天喊地,把她給吵了起來。

君上邪鬱悶地用魔法指使起事物,砸在了老色鬼的身上。

可即便是這樣,老色鬼也只肯消停一下,接著又要大鬧一場。

火大的君上邪坐了起來,還把小毛球兒給擠下了躺椅。

“靠,你只老色鬼,要是腦抽發癲,給我外面發去!”

君上邪一手指著外面,讓老色鬼自己出去。

一看君上邪終是肯醒過來,跟自己講話了,老色鬼興奮地飄到了君上邪的跟前。

“小女娃兒,我好無聊啊,你陪我玩兒吧。”

老色鬼發現自己的精神頭越來越足,更不想待在這幢宅子裡了。

君上邪想也沒想,一手拍了老色鬼一下。

老色鬼的身子是沒啥重量的,所以君上邪只是輕輕一拍,老色鬼就飛了出去。

但老色鬼也沒介意,重新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精神奕奕地看著君上邪。

“靠,我問你,在我來之前你也在這房子裡住了好些年,那些日子你是怎麼過的?”

她就不相信了,這老色鬼每天都要這麼鬧騰。

真是如此的話,集集小鎮哪有這麼太平,怎麼可能只有這宅子鬧鬼呢。

“記不清了。”

老色鬼無辜啊,以前他一直也沒覺得日子難熬了。

自從這個小女娃兒來了之後,它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活了過來。

整天想跑東跑西,到處看看,要怪也不能怪它啊。

“想瘋,外面去。”

君上邪沒有第二句話,那臉色臭的,跟老色鬼欠了她百萬盧幣似的。

沒辦法,凡是打擾她睡覺的人,在她眼裡,都是她最大的敵人。

自從她進了這宅子之後,這隻老色鬼丫根兒就沒怎麼消停過。

真把她徹底給惹毛了,她丫就把這隻老色鬼給廢了。

“小女娃兒,你說話真好笑,我是鬼,現在是白天,怎麼可能出得去!”

老色鬼想想也覺得自己真慘啊,成了鬼,還不能跑到外面去。

“你是笨蛋嗎?”

君上邪懷疑老色鬼活著時,腦袋裡裝的是豆腐。

“昨天太陽沒下山,你不也出來了,現在大早,你不同樣鬧得歡騰!”

就老色鬼這樣子,和傳說中鬼是見不得太陽一說相悖了。

她從沒聽過說,鬼是通體發藍的,有時有形體,有時又沒形體。

總之,這隻老色鬼的情況複雜得很。

君上邪一喊,老色鬼才反應過來,它為啥一直不在白天出去呢。

以前過得渾渾噩噩,沒想過要出去,不代表不能出去啊。

孩子性起的老色鬼在外面瞎晃盪了一圈兒後,就跟被放出籠子的野獸,鬧太過火了。

看到老色鬼那樣子,君上邪寧可跑五指社,把鬼宅讓給老色鬼的。

沒想到啊,買間鬼宅是圖個清靜,最後反而鬼比人鬧多了。

發現自己能正常出現在太陽底下後,老色鬼說什麼也要跟君上邪一起出去。

這不,街上一人,一球兒,一狗兒,旁邊還飄著一個鬼兒。

如此詭異的組合,真讓人狂汗不止啊。

小白白只差一步,就能進化到正常成年雲狼的模樣。

可君上邪喜歡小白白小小的樣子,為此,勒令小白白在人前,只能保持初生一個月時的大小。

小白白雖然不喜歡,也只能照著君上邪說的去做。

“娃娃,你來了。”

不論君上邪什麼時候到的五指社,五指社裡總已經有人在了。

五指社裡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娃娃就是君上邪,還執拗地叫君上邪為娃娃。

因為他們更喜歡五指社的娃娃,而不是那個受赫斯里大陸所有人關注的君上邪。

認同她的身份,更希望她活得沒有拘束,別被光魔法師四個字給綁住了。

“喲,哪來的小狗啊,這是什麼品種的,怎麼沒見過?”

五指社裡的女性同胞一看到小白白,全都兩眼放金光。

水汪汪的葡萄眼,圓滾滾的腦袋,很是無辜的眼神,肉嫩嫩的小身子。

萌到了極點。

當她們看到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兒時,更是發出了尖叫聲。

不禁問天,為什麼這麼可能的魔獸寵物,都成了君上邪一個人的。

君上邪在心理上不算是一個正宗的女人,所以很不能理解這些女人在激動個什麼勁兒。

不想被人擁著,君上邪把小毛球兒和小白白都扔給了那君如豺狼虎豹的女人。

自己則悠閒地坐了下來,吃吃早飯,喝喝早茶什麼的。

老色鬼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邊,它不禁咋舌。

“當你的魔寵真可憐,隨時都可能被你丟到老虎推裡,飽受虐待啊。”

君上邪陰冷一笑,眼裡閃著不善之光。

“所以啊,你考慮清楚,要是繼續跟著我的話。指不定……”

“我什麼時候就把你扔進了女鬼堆裡,讓她們把你給拆了。”

知道她可怕不好惹,不最好,別一直跟著她,沒完沒了。

“娃娃,你在跟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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