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這可不算完

哨兵修羅場?她不是惡女萬人嫌嗎·松團團·3,231·2026/3/27

第196章 這可不算完  “宮宴快開始了,就別在這裡耽擱了,哀家做主,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紀揚羽也不用去教禮斯了,讓人送回去養傷吧,至於以後,再說!” 這話太后說得隱晦,其實說白了就是,哀家不要你的命,但是以後也別在我跟前晃悠了,皇宮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 “是!” 皇后現在哪裡還有說“不”的一餘地?能保住紀揚羽一條命,能讓自己沒有連帶進去就已經是撿便宜了! 見皇后應聲,太后又轉向喬念惜,冷不丁看她挪了位置,臉上一滯:“離那麼遠做什麼!給哀家過來!” 喬念惜小心肝不受控制的一顫,可又不能不從,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哆嗦的走過去。 “剛才哀家所說,你可有什麼異議?”太后緩和幾分,一邊說著,看向喬念惜。 畢竟是她受了委屈,處置的結果總得能安撫她才行。 喬念惜剛才就注意太后捏夜玄非的臉了,壓根沒聽說的什麼話,冷不丁聽太后這樣說,不由得愣住。 “啊?沒!沒有!念惜都聽您的!” 也不管是什麼了,總之答應就沒錯,太后不會像老夫人一樣寵著自己的同時還惦記好處。 “要不說哀家最疼的就是你了,這麼聽話不疼都不行!” 聽喬念惜這麼順從,太后心裡瞬間就痛快了,若不是手在夜玄非臉上佔著,還真就朝喬念惜伸過去了。 本來是句緩和氣氛的話,可有人聽著就不樂意了。 “皇,皇主(祖)母,您不是嗦(說)最疼灰(非)兒嗎?”夜玄非被太后拽著臉蛋嘴都合不上,一說話就漏風。 太后一頓,低頭瞅這小子一臉哀怨,唇角不由得抽了抽,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卻聽旁邊寧王妃又不幹了。 “不對啊!皇祖母不是說只有嵐兒最貼心嗎?您不能換得這麼快呀!”一邊說著,寧王妃上前拽住太后的另一隻胳膊。 整個人被這倆猴兒架著,太后瞬間凌亂了。 別人家的孩子也都這德行?這種話聽聽就得了,較什麼真兒! 南陽王妃看著太后這邊,唇角勾起,臉上神情添了幾分恬淡。 這些年不在皇都,老太太也沒有很悶啊!看這情況,這趟再回去也能鬆一口氣了。 心裡正想著,南陽王妃扭頭,目光再次落在喬念惜臉上,見她站在邊上抿唇笑的開心,不由得微微愣神。 剛才嚴詞厲句步步緊逼的時候是一臉凌厲,如今再看就是天真純淨的小姑娘,這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正想著,喬念惜似乎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扭頭剛好與南陽王妃的視線相撞,怔楞瞬間,唇角一勾,臉上飄出一抹淺笑。 南陽王妃愣住,心裡不受控制的泛起一股複雜。 她就是剋死章水心的天煞孤星? 出於對章姐姐的羈絆,不是應該討厭這個孩子嗎?可為什麼看著她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喬念惜不知道原主母親和南陽王妃之間的事情,只當她是看著太后高興才神情閃爍,也並沒有在意,只扭頭再看向眾人。 太后這邊其樂融融,皇后攥起的雙手關節都開始泛白了。 不管喬念惜對夜玄凌登上皇位有沒有用,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 宮宴開始,教禮斯的嬤嬤過來催,湖邊的事情這才告一段落。 太后在眾人簇擁之下扭頭往大殿走,一路上說說笑笑,紅光滿面盡是笑意。 湖邊,只剩下皇后和紀揚羽,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跪著,都在不停地哆嗦,皇后是氣的,紀揚羽是凍的! “姑……姑母……” 半晌皇后不說話,紀揚羽心裡發虛,怯懦的張嘴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皇后面色一凜,扭頭朝著紀揚羽啪的甩過一個大嘴巴。 “說了讓你不要在後宮動手,你拿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皇后這一巴掌也是用了力,直抽得紀揚羽趴在地上,頭暈耳鳴眼冒金光! “我……我錯了,求姑母再給我一次機會!” 紀揚羽緩了半天才收回神,也不敢哭出聲音,只捂著臉流眼淚,加上冷得直哆嗦,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若是皇后放棄了自己,通往夜玄凌身邊的路就徹底斷了! 皇后扭頭看了紀揚羽一眼,雖然惱恨,可畢竟是帶在身邊這麼多年的孩子,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你這段時間在家好好養病,暫時先不要進宮,後面的事情我再做安排。” 說著話,皇后將自己的斗篷解下來披在了紀揚羽身上,看她一臉蒼白無色,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皇后這暖心的動作,差點讓紀揚羽感動的哭出聲來。 知道皇后不喜歡這些哭哭啼啼的,紀揚羽死咬著嘴角不出聲,晃晃悠悠站起身來。 皇后扭頭看了紀揚羽一眼,暗自嘆口氣,這孩子經得住挫敗不會要死要活的,這一點,也正是選中她的原因。 “看來,是該放喬初穎出來活動活動了!”皇后面朝著湖面,雙眸之間漸漸泛起一抹陰冷。 之前是為了阻止太子和鎮國侯府聯合才將斷了喬初穎的後路,如今首要除掉的是喬念惜,喬初穎這把殺人的刀還是有必要借一下的。 紀揚羽一頓,很快反應過來,明白可又有一絲疑惑:“只是放她自由活動?修行五年的圈子不解除嗎?” 皇后眉毛往上挑了挑,唇畔帶出一抹陰狠:“暫且讓她素食素衣即可,能不能換上錦衣,還得看她本事。” 若是喬念惜這件事情辦得成,什麼都好說,若是喬初穎沒有這個本事,留她也沒用。 “你且在家好好養幾日,正好趁著不能進宮的這段時間走動走動,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你自己發揮。” 皇后面沉似水,幾句話出口沒有一絲表情。 “是!揚羽明白!”紀揚羽面上依舊蒼白如紙,雙眸之間卻多了一絲堅定。 這邊喬念惜跟著眾人到了前殿,宮宴將將開始。 遠遠看到夜玄凌坐在南陽王下座,夜玄非眼底精光一閃,顛兒顛兒的小步跑了過去。 喬念惜聳了聳眉毛沒有太過在意,只跟著寧王妃和高雲端往邊上女眷的方向走去,臉上神情平靜淡然,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真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說出手就出手啊!”寧王妃一邊喝著醇酒,側目朝喬念惜瞟一眼,臉上悠然帶出一抹玩味。 剛才那場戲可真是精彩! 喬念惜一頓,仰起頭將遞至唇邊的酒喝下,手裡把玩著空杯盞,一臉輕鬆自在:“我也沒想今日動手,誰料紀揚羽自己往我身上撞,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寧王妃和高雲端在邊上一滯,看著她這般為難的模樣,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唇角。 合著你還委屈了? 側目瞧著這兩人臉上的表情,喬念惜轉手將杯盞落在桌上,再次看向寧王妃:“夜玄非跟你要了什麼?” 這話一出,寧王妃手上頓住,翻眼皮扔給喬念惜一個白眼,沒好氣:“把我手裡那跟九尾鎖要走了!你可真是雞賊,竟然給他支這麼缺德的招!” “還不是跟你學的?”喬念惜拿著杯盞朝寧王妃晃了晃,勾起唇角帶出一抹淺笑。 “切!” 寧王妃被喬念惜堵嘴,依舊不甘心的叱一聲,似是解恨一般仰頭將手裡的酒一口喝光! 眾人閒聊著,宮宴在教禮斯管事金公公的唱腔中開始。 如現代開會一般,皇上先說了幾句開場白,接著眾人該恭維的恭維,該道喜的道喜,大家臉上帶笑,其樂融融。 喬念惜對這種宴會向來不怎麼感興趣,也不像寧王妃一樣在人群中吃得開,索性跟高雲端找個清靜的地方喝酒吃點心。 正聊著霄州鐵礦和軍隊武器的事情,喬念惜感覺眼前亮青色一晃,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小皇嫂!”夜玄非閃著黑亮亮的眼睛看著喬念惜,臉上帶著幾分無害的笑。 喬念惜一頓,扭頭看夜玄非一眼,眼底多了幾分審視,見識了這貨在湖邊的一場戲,可不會再相信他這一臉無害是真的。 片刻,喬念惜收回目光,只將手裡的杯盞放在桌上問:“這邊是女眷,你不是應該在外面嗎?” 雖說宮宴上並沒有刻意分開男賓和女眷的活動場所,可一般全都是女眷的地方,男賓都會下意識地避開。 “沒關係,我可男可女!” 估計夜玄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可男可女”是什麼意思,只當自己能隨便進出內院。 喬念惜和高雲端面上一滯,眼看著夜玄非腆著臉往邊上一坐,唇角忍不住顫了顫,還不等說話,卻聽那小癟犢子又開口了。 “剛才在湖邊我幫小皇嫂教訓了那個女人,小皇嫂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一邊說著,夜玄非伸手拿起酒壺,踉踉蹌蹌的給喬念惜跟前的杯盞倒滿,笑得一臉殷勤。 喬念惜一頓,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高雲端,臉上神情帶著一抹凌亂。 從來都是我坑別人,頭一次讓人坑我,而且還是個沒長成的小山藥蛋!為啥感覺心裡這麼憋屈呢! 高雲端看著喬念惜這變化莫測的表情,撇嘴聳了聳肩,似乎是在說:“認命吧,沒地兒講理!他比你和夜玄凌加起來都能坑人!” “所以,你想要我怎麼表示?”喬念惜把玩著手裡的杯盞,看似一臉漫不經心,天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有多憋屈!

第196章 這可不算完

 “宮宴快開始了,就別在這裡耽擱了,哀家做主,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紀揚羽也不用去教禮斯了,讓人送回去養傷吧,至於以後,再說!”

這話太后說得隱晦,其實說白了就是,哀家不要你的命,但是以後也別在我跟前晃悠了,皇宮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

“是!”

皇后現在哪裡還有說“不”的一餘地?能保住紀揚羽一條命,能讓自己沒有連帶進去就已經是撿便宜了!

見皇后應聲,太后又轉向喬念惜,冷不丁看她挪了位置,臉上一滯:“離那麼遠做什麼!給哀家過來!”

喬念惜小心肝不受控制的一顫,可又不能不從,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哆嗦的走過去。

“剛才哀家所說,你可有什麼異議?”太后緩和幾分,一邊說著,看向喬念惜。

畢竟是她受了委屈,處置的結果總得能安撫她才行。

喬念惜剛才就注意太后捏夜玄非的臉了,壓根沒聽說的什麼話,冷不丁聽太后這樣說,不由得愣住。

“啊?沒!沒有!念惜都聽您的!”

也不管是什麼了,總之答應就沒錯,太后不會像老夫人一樣寵著自己的同時還惦記好處。

“要不說哀家最疼的就是你了,這麼聽話不疼都不行!”

聽喬念惜這麼順從,太后心裡瞬間就痛快了,若不是手在夜玄非臉上佔著,還真就朝喬念惜伸過去了。

本來是句緩和氣氛的話,可有人聽著就不樂意了。

“皇,皇主(祖)母,您不是嗦(說)最疼灰(非)兒嗎?”夜玄非被太后拽著臉蛋嘴都合不上,一說話就漏風。

太后一頓,低頭瞅這小子一臉哀怨,唇角不由得抽了抽,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卻聽旁邊寧王妃又不幹了。

“不對啊!皇祖母不是說只有嵐兒最貼心嗎?您不能換得這麼快呀!”一邊說著,寧王妃上前拽住太后的另一隻胳膊。

整個人被這倆猴兒架著,太后瞬間凌亂了。

別人家的孩子也都這德行?這種話聽聽就得了,較什麼真兒!

南陽王妃看著太后這邊,唇角勾起,臉上神情添了幾分恬淡。

這些年不在皇都,老太太也沒有很悶啊!看這情況,這趟再回去也能鬆一口氣了。

心裡正想著,南陽王妃扭頭,目光再次落在喬念惜臉上,見她站在邊上抿唇笑的開心,不由得微微愣神。

剛才嚴詞厲句步步緊逼的時候是一臉凌厲,如今再看就是天真純淨的小姑娘,這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正想著,喬念惜似乎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扭頭剛好與南陽王妃的視線相撞,怔楞瞬間,唇角一勾,臉上飄出一抹淺笑。

南陽王妃愣住,心裡不受控制的泛起一股複雜。

她就是剋死章水心的天煞孤星?

出於對章姐姐的羈絆,不是應該討厭這個孩子嗎?可為什麼看著她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喬念惜不知道原主母親和南陽王妃之間的事情,只當她是看著太后高興才神情閃爍,也並沒有在意,只扭頭再看向眾人。

太后這邊其樂融融,皇后攥起的雙手關節都開始泛白了。

不管喬念惜對夜玄凌登上皇位有沒有用,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

宮宴開始,教禮斯的嬤嬤過來催,湖邊的事情這才告一段落。

太后在眾人簇擁之下扭頭往大殿走,一路上說說笑笑,紅光滿面盡是笑意。

湖邊,只剩下皇后和紀揚羽,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跪著,都在不停地哆嗦,皇后是氣的,紀揚羽是凍的!

“姑……姑母……”

半晌皇后不說話,紀揚羽心裡發虛,怯懦的張嘴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皇后面色一凜,扭頭朝著紀揚羽啪的甩過一個大嘴巴。

“說了讓你不要在後宮動手,你拿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皇后這一巴掌也是用了力,直抽得紀揚羽趴在地上,頭暈耳鳴眼冒金光!

“我……我錯了,求姑母再給我一次機會!”

紀揚羽緩了半天才收回神,也不敢哭出聲音,只捂著臉流眼淚,加上冷得直哆嗦,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若是皇后放棄了自己,通往夜玄凌身邊的路就徹底斷了!

皇后扭頭看了紀揚羽一眼,雖然惱恨,可畢竟是帶在身邊這麼多年的孩子,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你這段時間在家好好養病,暫時先不要進宮,後面的事情我再做安排。”

說著話,皇后將自己的斗篷解下來披在了紀揚羽身上,看她一臉蒼白無色,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皇后這暖心的動作,差點讓紀揚羽感動的哭出聲來。

知道皇后不喜歡這些哭哭啼啼的,紀揚羽死咬著嘴角不出聲,晃晃悠悠站起身來。

皇后扭頭看了紀揚羽一眼,暗自嘆口氣,這孩子經得住挫敗不會要死要活的,這一點,也正是選中她的原因。

“看來,是該放喬初穎出來活動活動了!”皇后面朝著湖面,雙眸之間漸漸泛起一抹陰冷。

之前是為了阻止太子和鎮國侯府聯合才將斷了喬初穎的後路,如今首要除掉的是喬念惜,喬初穎這把殺人的刀還是有必要借一下的。

紀揚羽一頓,很快反應過來,明白可又有一絲疑惑:“只是放她自由活動?修行五年的圈子不解除嗎?”

皇后眉毛往上挑了挑,唇畔帶出一抹陰狠:“暫且讓她素食素衣即可,能不能換上錦衣,還得看她本事。”

若是喬念惜這件事情辦得成,什麼都好說,若是喬初穎沒有這個本事,留她也沒用。

“你且在家好好養幾日,正好趁著不能進宮的這段時間走動走動,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你自己發揮。”

皇后面沉似水,幾句話出口沒有一絲表情。

“是!揚羽明白!”紀揚羽面上依舊蒼白如紙,雙眸之間卻多了一絲堅定。

這邊喬念惜跟著眾人到了前殿,宮宴將將開始。

遠遠看到夜玄凌坐在南陽王下座,夜玄非眼底精光一閃,顛兒顛兒的小步跑了過去。

喬念惜聳了聳眉毛沒有太過在意,只跟著寧王妃和高雲端往邊上女眷的方向走去,臉上神情平靜淡然,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真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說出手就出手啊!”寧王妃一邊喝著醇酒,側目朝喬念惜瞟一眼,臉上悠然帶出一抹玩味。

剛才那場戲可真是精彩!

喬念惜一頓,仰起頭將遞至唇邊的酒喝下,手裡把玩著空杯盞,一臉輕鬆自在:“我也沒想今日動手,誰料紀揚羽自己往我身上撞,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寧王妃和高雲端在邊上一滯,看著她這般為難的模樣,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唇角。

合著你還委屈了?

側目瞧著這兩人臉上的表情,喬念惜轉手將杯盞落在桌上,再次看向寧王妃:“夜玄非跟你要了什麼?”

這話一出,寧王妃手上頓住,翻眼皮扔給喬念惜一個白眼,沒好氣:“把我手裡那跟九尾鎖要走了!你可真是雞賊,竟然給他支這麼缺德的招!”

“還不是跟你學的?”喬念惜拿著杯盞朝寧王妃晃了晃,勾起唇角帶出一抹淺笑。

“切!”

寧王妃被喬念惜堵嘴,依舊不甘心的叱一聲,似是解恨一般仰頭將手裡的酒一口喝光!

眾人閒聊著,宮宴在教禮斯管事金公公的唱腔中開始。

如現代開會一般,皇上先說了幾句開場白,接著眾人該恭維的恭維,該道喜的道喜,大家臉上帶笑,其樂融融。

喬念惜對這種宴會向來不怎麼感興趣,也不像寧王妃一樣在人群中吃得開,索性跟高雲端找個清靜的地方喝酒吃點心。

正聊著霄州鐵礦和軍隊武器的事情,喬念惜感覺眼前亮青色一晃,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小皇嫂!”夜玄非閃著黑亮亮的眼睛看著喬念惜,臉上帶著幾分無害的笑。

喬念惜一頓,扭頭看夜玄非一眼,眼底多了幾分審視,見識了這貨在湖邊的一場戲,可不會再相信他這一臉無害是真的。

片刻,喬念惜收回目光,只將手裡的杯盞放在桌上問:“這邊是女眷,你不是應該在外面嗎?”

雖說宮宴上並沒有刻意分開男賓和女眷的活動場所,可一般全都是女眷的地方,男賓都會下意識地避開。

“沒關係,我可男可女!”

估計夜玄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可男可女”是什麼意思,只當自己能隨便進出內院。

喬念惜和高雲端面上一滯,眼看著夜玄非腆著臉往邊上一坐,唇角忍不住顫了顫,還不等說話,卻聽那小癟犢子又開口了。

“剛才在湖邊我幫小皇嫂教訓了那個女人,小皇嫂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一邊說著,夜玄非伸手拿起酒壺,踉踉蹌蹌的給喬念惜跟前的杯盞倒滿,笑得一臉殷勤。

喬念惜一頓,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高雲端,臉上神情帶著一抹凌亂。

從來都是我坑別人,頭一次讓人坑我,而且還是個沒長成的小山藥蛋!為啥感覺心裡這麼憋屈呢!

高雲端看著喬念惜這變化莫測的表情,撇嘴聳了聳肩,似乎是在說:“認命吧,沒地兒講理!他比你和夜玄凌加起來都能坑人!”

“所以,你想要我怎麼表示?”喬念惜把玩著手裡的杯盞,看似一臉漫不經心,天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有多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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