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死一個我看看!

哨兵修羅場?她不是惡女萬人嫌嗎·松團團·3,357·2026/3/27

第207章 你死一個我看看!  撩起眼皮看著跟前這兩個丫頭臉上的表情,喬念惜勾了勾唇角,吩咐:“去吧,將我那晾在角落裡的蘿蔔乾拿出來,祭月跟我去一趟家廟,青蘿告訴知畫,讓她一炷香後去通知老夫人,就說高氏身體不舒服!” 這話一出,祭月和青蘿都愣住,抬頭看著喬念惜臉上的神秘,似乎明白了。【∞八【∞八【∞讀【∞書,.︾.o@ 既然喊了老夫人過去,今日這場戲可就有的看頭了! 祭月倒是沒什麼,青蘿可有點不樂意,撇撇嘴看著喬念惜,一臉哀怨:“小姐淨欺負人,連知畫姐姐都能去,卻不帶奴婢,奴婢也想看戲呢!” 喬念惜一頓,低頭看著青蘿,撇撇嘴,不等她說話,卻見祭月過去戳著小丫頭腦門教訓。 “長不長腦子!知畫以前是老夫人跟前的人,她去喊人,別人才會相信,更何況,高氏那虎背熊腰的,若是跟小姐動手,你能擋住嗎?” 被祭月這樣一搶白,青蘿是真沒話可說了,嘆口氣,應聲往外走,不管怎麼樣,小姐交代的事情還是要好好做。 這邊青蘿剛走,祭月也將那蘿蔔乾拿出來,放在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盛著人參的錦盒裡,跟著喬念惜往外走。 家廟。 高氏從媽媽出去傳話就一直在門口張望,如今沒有丫鬟在身邊貼身伺候,只能自己放風了。 半天終於看到喬念惜帶著祭月往這邊走過來,高氏面上一凜,緊忙轉身朝喬初憐擺擺手:“快,快進去躺好!” 喬初憐一頓,緊忙掀被子躺了進去,閉上眼睛,雙手在被子底下抓著床單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遠遠的就看見高氏對著裡面的動作,喬念惜唇畔浮出一抹冷笑,腳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進門依舊是宣紙和佛經鋪一地的場景,只是相比剛才,高氏洗了一把臉,之前的墨跡沒有了。 “難得三嬸想起我,我可真是感動呢!” 進門喬念惜嘆一句,瞧著高氏抬頭,又繼續說:“多日未見,三嬸這些日子過的還不錯吧?” 高氏一頓,抬頭看向喬念惜的時候,臉上瞬間多了幾分苦相:“唉!在這裡能好的了嗎?我還勉強能受著,你二姐姐之前中毒身子虛弱,可是受罪了!” 一邊說著,高氏伸手拿著衣袖往眼角上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有沒有淚水,反正面上工作是做得足足的。 喬念惜站在邊上看著高氏做戲,也不說話,目光在四處有意無意的掃過,不經意瞧見裡間床上躺著的人微微動了一下,眼底一道精光閃過,緊跟著勾起了唇角。 幸好留了一手讓知畫說高氏不舒服,果然她是要拿著喬初憐中毒的事情說事兒啊! 不過,今日這場戲可不是高氏導演的! 反正老夫人等會兒也會將大夫帶過來,索性有什麼皮癢骨頭酥的毛病一起全都治了! 高氏抽抽噎噎半晌都沒有收到臆想之中的勸解,不由得一僵,抬起頭看到喬念惜漫不經心的朝四處看,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尷尬。 合著就她自導自演了,根本沒人看啊! 看喬念惜不說話,高氏咧咧嘴,只能自己開口了:“念惜,三嬸今日請你過來,是有事跟你說。” “哦?三嬸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有事兒您說!” 喬念惜只當不明白高氏的意思,一句話回應得乾脆利落。 有什麼事兒你直說,只是,你說了,我會不會回答那可就不一定了! 聽喬念惜這麼爽快,高氏心裡不由得一喜,起身往她跟前走近幾步,滿臉堆笑。 “你也知道你二姐姐這個身體是經不住折騰了,你看,能不能看在你姐姐替你擋了劫難的份兒上,你受累求求皇后也放我們出去?” 話說完,高氏緊張的往喬念惜臉上看一眼,不受控制的繃起了一根弦。 喬念惜心裡一沉,扭頭看著高氏滿臉期許的模樣,清澈的雙眸之間漾出一抹薄涼:“三嬸這話我聽不懂,什麼叫二姐姐幫我擋了劫難?”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這是自作自受! 眼看著喬念惜臉色往下沉,高氏不由得多了一絲緊張,自己也知道沒臉,可這個節骨眼上,臉一點用都沒有。 “哎呀,你這孩子是不是忘記了?之前那條雞母珠的手鍊,若是不是你二姐姐替你戴著,當時中毒的就是你了,這不就是替你擋了劫難嗎?” 說著話,高氏腆著臉又往喬念惜跟前走了兩步,本來想表示親暱的拉她的手,卻不想祭月冷不丁的橫在了當前,嚇得她一哆嗦,立馬退了回去。 “三嬸這是什麼邏輯?合著你們搶我東西還有理了?” 聽著高氏這話,喬念惜都氣笑了,扭頭看著高氏一臉“我有功”的表情,真想拿塊切糕糊她一臉。 高氏臉色一僵,有些掛不住了。 剛才一直給喬念惜笑臉,沒想到她說話這麼直,一時間笑意僵在臉上,心裡的火氣騰騰的往上竄。 可如今有事求人,也不能拉下臉來,只能強忍著心裡的火繼續自己所謂的人情。 “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姐妹,你能讓皇后放了你大姐出去,也求求皇后讓她放了你二姐唄?” 嗯,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對你喬念惜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聽著高氏的話,喬念惜眼底一沉,如刀片的話朝她直飛過去:“三嬸這是什麼話?你當皇宮是我開的嗎?我讓放誰就放誰?” 高氏被喬念惜說得愣住,扭頭看著她明顯拉下的臉,嘴角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喬念惜清澈的雙眸泛出一股清冷,看高氏不說話,又接著往下撕她的臉皮:“事情總有因果,你們為什麼在這裡你自己比誰都清楚,有時間不如好好將經書抄完,到時候不光二姐姐能出去,你也可以出去。” 說著話,喬念惜不經意地往裡間撇過一眼,明顯的看到床上晃了晃,眼底泛起一抹清冷。 真拿我當菩薩呢?你們害我不說,還想著讓我給你們求情,哪來的那麼多好事都讓你們撞上? 到現在,喬念惜的話算是說絕了,也斷了高氏的念頭。 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事兒我不管! 高氏早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卻沒想到喬念惜拒絕的這麼幹脆,又急又氣,一時間控制不住,也拉下了了臉。 “你別拿話推搪我,今兒找你過來就一句話,你就說給不給求情!” 高氏這些年也是飛揚跋扈慣了,辦事從來沒有過這般低聲下氣,好不容易演一次戲還被拆了臺,立馬就卸妝露出了本來面貌。 “不管!”喬念惜想都不用想,回答的乾脆! 聽著喬念惜這話,高氏面上一凜,隨即雙手往上一揚,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活不了了,這是趁著我們當家的不在欺負我們母女啊,我不活了!” 高氏坐在地上,一咧嘴就開始哭,一邊顫著音調嚎嗓,同時身體跟著音律前仰後合,往前趴的時候,伸出來的雙手還順著力道湊鼓點一般的往腿上拍。 這簡直就是一出肢體音樂劇啊! 看著高氏哭得這般有節奏,喬念惜和祭月傻了!嘴角不受控制的直抽抽!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撒潑還是門藝術呢!撒個婆還能撒的這麼帶感,也真是讓人開眼了! 之前看喬初喜往地上打滾就已經長見識了,如今再看高氏,真是覺得自己眼界太狹窄了! 半晌,也許是怕自己耳膜被震破,也許是看時間差不多老夫人快到了,喬念惜咧咧嘴,這才開口:“三嬸,你別這樣,讓祖母瞧見她該不高興了。” 堂堂鎮國侯府的媳婦竟然是市井小人的作風,老夫人不炸毛才怪! 本來喬念惜是這個意思,可高氏卻以為她這是怕了,非但沒有停,反而哭得更起勁了! “反正在這裡也是受罪,你不幫我們說情放我們出去我就不活了,我死在你眼前!你們就是趁著我們當家的不在欺負人啊!活不了了!” 高氏前俯後仰,扯著嗓子嚎叫,一股氣力從丹田直衝出來,直衝人耳膜。 也許是被高氏這殺豬一般的嚎叫吵得煩了,喬念惜臉色一凜,手伸出來:“祭月!” 祭月跟在喬念惜身邊這麼久,也瞭解她的脾氣,看到喬念惜伸出的手,瞬間明白了,袖腕一轉,手裡多了一把匕首,遞到她跟前。 喬念惜不帶猶豫地接過來,看都沒看,隨著手上力道往高氏跟前一扔,冷著一張臉:“不想活了?你死一個我看看!” 噹啷,匕首落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高氏一愣,順著聲音看到跟前閃著寒光的匕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別這麼認真行不行? 低頭看著高氏臉上的驚恐,喬念惜撇撇嘴一臉冷笑:“別的事情我幫不了,三嬸想死的話我還是能幫你遞把刀子的!我這匕首是新鐵所制,還沒有浸過刃,您儘管往自己身上割,我不跟您要錢!” 別人想死借我刀子我還得收費呢!今兒算是便宜你了! 高氏扭頭看一眼那泛著寒光的刀子,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抬頭又看著喬念惜一臉不以為的表情,呆了半晌,隨即一咧嘴,哇的一聲,真的哭了! 剛才是乾嚎,如今是真的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哭得肝腸寸斷! 喬念惜看著高氏,不由得擰起眉頭,扭頭朝門口看一眼,見還沒有人來,索性往邊上一靠,不說話,也不搭理高氏,就讓她哭。 我等人,你先哭著! 高氏不知道喬念惜的目的,只感覺人生絕望,一時間情緒出來就收不住了,哭的那叫一個天崩地裂! 須臾。 隱約聽到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喬念惜面色一凜,緊忙站直了身子,往邊上站過去。

第207章 你死一個我看看!

 撩起眼皮看著跟前這兩個丫頭臉上的表情,喬念惜勾了勾唇角,吩咐:“去吧,將我那晾在角落裡的蘿蔔乾拿出來,祭月跟我去一趟家廟,青蘿告訴知畫,讓她一炷香後去通知老夫人,就說高氏身體不舒服!”

這話一出,祭月和青蘿都愣住,抬頭看著喬念惜臉上的神秘,似乎明白了。【∞八【∞八【∞讀【∞書,.︾.o@

既然喊了老夫人過去,今日這場戲可就有的看頭了!

祭月倒是沒什麼,青蘿可有點不樂意,撇撇嘴看著喬念惜,一臉哀怨:“小姐淨欺負人,連知畫姐姐都能去,卻不帶奴婢,奴婢也想看戲呢!”

喬念惜一頓,低頭看著青蘿,撇撇嘴,不等她說話,卻見祭月過去戳著小丫頭腦門教訓。

“長不長腦子!知畫以前是老夫人跟前的人,她去喊人,別人才會相信,更何況,高氏那虎背熊腰的,若是跟小姐動手,你能擋住嗎?”

被祭月這樣一搶白,青蘿是真沒話可說了,嘆口氣,應聲往外走,不管怎麼樣,小姐交代的事情還是要好好做。

這邊青蘿剛走,祭月也將那蘿蔔乾拿出來,放在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盛著人參的錦盒裡,跟著喬念惜往外走。

家廟。

高氏從媽媽出去傳話就一直在門口張望,如今沒有丫鬟在身邊貼身伺候,只能自己放風了。

半天終於看到喬念惜帶著祭月往這邊走過來,高氏面上一凜,緊忙轉身朝喬初憐擺擺手:“快,快進去躺好!”

喬初憐一頓,緊忙掀被子躺了進去,閉上眼睛,雙手在被子底下抓著床單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遠遠的就看見高氏對著裡面的動作,喬念惜唇畔浮出一抹冷笑,腳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進門依舊是宣紙和佛經鋪一地的場景,只是相比剛才,高氏洗了一把臉,之前的墨跡沒有了。

“難得三嬸想起我,我可真是感動呢!”

進門喬念惜嘆一句,瞧著高氏抬頭,又繼續說:“多日未見,三嬸這些日子過的還不錯吧?”

高氏一頓,抬頭看向喬念惜的時候,臉上瞬間多了幾分苦相:“唉!在這裡能好的了嗎?我還勉強能受著,你二姐姐之前中毒身子虛弱,可是受罪了!”

一邊說著,高氏伸手拿著衣袖往眼角上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有沒有淚水,反正面上工作是做得足足的。

喬念惜站在邊上看著高氏做戲,也不說話,目光在四處有意無意的掃過,不經意瞧見裡間床上躺著的人微微動了一下,眼底一道精光閃過,緊跟著勾起了唇角。

幸好留了一手讓知畫說高氏不舒服,果然她是要拿著喬初憐中毒的事情說事兒啊!

不過,今日這場戲可不是高氏導演的!

反正老夫人等會兒也會將大夫帶過來,索性有什麼皮癢骨頭酥的毛病一起全都治了!

高氏抽抽噎噎半晌都沒有收到臆想之中的勸解,不由得一僵,抬起頭看到喬念惜漫不經心的朝四處看,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尷尬。

合著就她自導自演了,根本沒人看啊!

看喬念惜不說話,高氏咧咧嘴,只能自己開口了:“念惜,三嬸今日請你過來,是有事跟你說。”

“哦?三嬸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有事兒您說!”

喬念惜只當不明白高氏的意思,一句話回應得乾脆利落。

有什麼事兒你直說,只是,你說了,我會不會回答那可就不一定了!

聽喬念惜這麼爽快,高氏心裡不由得一喜,起身往她跟前走近幾步,滿臉堆笑。

“你也知道你二姐姐這個身體是經不住折騰了,你看,能不能看在你姐姐替你擋了劫難的份兒上,你受累求求皇后也放我們出去?”

話說完,高氏緊張的往喬念惜臉上看一眼,不受控制的繃起了一根弦。

喬念惜心裡一沉,扭頭看著高氏滿臉期許的模樣,清澈的雙眸之間漾出一抹薄涼:“三嬸這話我聽不懂,什麼叫二姐姐幫我擋了劫難?”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這是自作自受!

眼看著喬念惜臉色往下沉,高氏不由得多了一絲緊張,自己也知道沒臉,可這個節骨眼上,臉一點用都沒有。

“哎呀,你這孩子是不是忘記了?之前那條雞母珠的手鍊,若是不是你二姐姐替你戴著,當時中毒的就是你了,這不就是替你擋了劫難嗎?”

說著話,高氏腆著臉又往喬念惜跟前走了兩步,本來想表示親暱的拉她的手,卻不想祭月冷不丁的橫在了當前,嚇得她一哆嗦,立馬退了回去。

“三嬸這是什麼邏輯?合著你們搶我東西還有理了?”

聽著高氏這話,喬念惜都氣笑了,扭頭看著高氏一臉“我有功”的表情,真想拿塊切糕糊她一臉。

高氏臉色一僵,有些掛不住了。

剛才一直給喬念惜笑臉,沒想到她說話這麼直,一時間笑意僵在臉上,心裡的火氣騰騰的往上竄。

可如今有事求人,也不能拉下臉來,只能強忍著心裡的火繼續自己所謂的人情。

“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姐妹,你能讓皇后放了你大姐出去,也求求皇后讓她放了你二姐唄?”

嗯,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對你喬念惜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聽著高氏的話,喬念惜眼底一沉,如刀片的話朝她直飛過去:“三嬸這是什麼話?你當皇宮是我開的嗎?我讓放誰就放誰?”

高氏被喬念惜說得愣住,扭頭看著她明顯拉下的臉,嘴角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喬念惜清澈的雙眸泛出一股清冷,看高氏不說話,又接著往下撕她的臉皮:“事情總有因果,你們為什麼在這裡你自己比誰都清楚,有時間不如好好將經書抄完,到時候不光二姐姐能出去,你也可以出去。”

說著話,喬念惜不經意地往裡間撇過一眼,明顯的看到床上晃了晃,眼底泛起一抹清冷。

真拿我當菩薩呢?你們害我不說,還想著讓我給你們求情,哪來的那麼多好事都讓你們撞上?

到現在,喬念惜的話算是說絕了,也斷了高氏的念頭。

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事兒我不管!

高氏早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卻沒想到喬念惜拒絕的這麼幹脆,又急又氣,一時間控制不住,也拉下了了臉。

“你別拿話推搪我,今兒找你過來就一句話,你就說給不給求情!”

高氏這些年也是飛揚跋扈慣了,辦事從來沒有過這般低聲下氣,好不容易演一次戲還被拆了臺,立馬就卸妝露出了本來面貌。

“不管!”喬念惜想都不用想,回答的乾脆!

聽著喬念惜這話,高氏面上一凜,隨即雙手往上一揚,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活不了了,這是趁著我們當家的不在欺負我們母女啊,我不活了!”

高氏坐在地上,一咧嘴就開始哭,一邊顫著音調嚎嗓,同時身體跟著音律前仰後合,往前趴的時候,伸出來的雙手還順著力道湊鼓點一般的往腿上拍。

這簡直就是一出肢體音樂劇啊!

看著高氏哭得這般有節奏,喬念惜和祭月傻了!嘴角不受控制的直抽抽!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撒潑還是門藝術呢!撒個婆還能撒的這麼帶感,也真是讓人開眼了!

之前看喬初喜往地上打滾就已經長見識了,如今再看高氏,真是覺得自己眼界太狹窄了!

半晌,也許是怕自己耳膜被震破,也許是看時間差不多老夫人快到了,喬念惜咧咧嘴,這才開口:“三嬸,你別這樣,讓祖母瞧見她該不高興了。”

堂堂鎮國侯府的媳婦竟然是市井小人的作風,老夫人不炸毛才怪!

本來喬念惜是這個意思,可高氏卻以為她這是怕了,非但沒有停,反而哭得更起勁了!

“反正在這裡也是受罪,你不幫我們說情放我們出去我就不活了,我死在你眼前!你們就是趁著我們當家的不在欺負人啊!活不了了!”

高氏前俯後仰,扯著嗓子嚎叫,一股氣力從丹田直衝出來,直衝人耳膜。

也許是被高氏這殺豬一般的嚎叫吵得煩了,喬念惜臉色一凜,手伸出來:“祭月!”

祭月跟在喬念惜身邊這麼久,也瞭解她的脾氣,看到喬念惜伸出的手,瞬間明白了,袖腕一轉,手裡多了一把匕首,遞到她跟前。

喬念惜不帶猶豫地接過來,看都沒看,隨著手上力道往高氏跟前一扔,冷著一張臉:“不想活了?你死一個我看看!”

噹啷,匕首落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高氏一愣,順著聲音看到跟前閃著寒光的匕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別這麼認真行不行?

低頭看著高氏臉上的驚恐,喬念惜撇撇嘴一臉冷笑:“別的事情我幫不了,三嬸想死的話我還是能幫你遞把刀子的!我這匕首是新鐵所制,還沒有浸過刃,您儘管往自己身上割,我不跟您要錢!”

別人想死借我刀子我還得收費呢!今兒算是便宜你了!

高氏扭頭看一眼那泛著寒光的刀子,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抬頭又看著喬念惜一臉不以為的表情,呆了半晌,隨即一咧嘴,哇的一聲,真的哭了!

剛才是乾嚎,如今是真的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哭得肝腸寸斷!

喬念惜看著高氏,不由得擰起眉頭,扭頭朝門口看一眼,見還沒有人來,索性往邊上一靠,不說話,也不搭理高氏,就讓她哭。

我等人,你先哭著!

高氏不知道喬念惜的目的,只感覺人生絕望,一時間情緒出來就收不住了,哭的那叫一個天崩地裂!

須臾。

隱約聽到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喬念惜面色一凜,緊忙站直了身子,往邊上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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