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要出嫁 花房下
花房下
傾城看著傾國獨吞虎咽的很快的吃了一半飯,二十幾個蝦仁和一些其它菜餚。她放心也拿起筷子開始吃菜,剛剛只吃三分飽。不久秘書敲門餐廳裡送來一大盆的水煮魚。
“我讓師傅選用野生草魚為原料製作。”傾國邊說邊夾了魚肉挑出了魚刺,再把肉片放在傾城面前。
“你先顧好自已吃飽了。我已經吃一些了,晚點又礙事。”估計傾國叫的是自家酒店廚師做的水煮魚,不然不會給的這麼實在。滿滿一大盆裡有一半以上是魚肉。
味道好,魚肉嫩滑很傾城的口味,傾城幾乎筷子只夾這一道菜。
“吃點海參這營養價值高。”傾國夾了一筷子海參給傾城,他一筷子盒裡海參去了一半。
傾國是真心實意的在疼傾城,因為這份好。傾城願意縱容他一些不當行為。
“你多吃點補補,海參這東西我在海軍時候沒少吃不新鮮。”傾城接著為傾國夾了筷子,盒子裡只剩大蔥了。兩人甜甜蜜蜜的半個小時才吃完這頓午飯。
由於水煮魚太辣了,傾城出了一身汗。兩人並肩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傾國輕攬著傾城肩膀手就不老實四處活動。
“我滿身是汗不舒服,衣服上也沾到了泥土。我先去衝個澡換件衣服。”傾城開啟了衣櫃洗了件嫩綠色及膝裙,上次看到這件裙子以為自已不會選擇這麼鮮豔衣服,沒想到現在真的有用上的時候。傾國正準備跟進去,突然辦公室內的電話響了。等傾國解決完了經理的問題,傾城已經洗完澡從浴室中出來了。
“你洗的太快了!”傾國伸手翻出電話的通話記錄,他也不過接了十分鐘電話。
傾城無語看著傾國,這孩子思想不能純潔點。
“你這孩子,做為軍人家屬怎麼一點政治覺悟也沒有呢。”傾城故作嚴肅大聲訓斥傾國,傾國一下被傾城弄呆呆不明所以。傾城看到傾國呆傻樣子,沒能把持住一下笑了出來。
“看我怎麼收拾你,竟敢嚇虎我。”傾城一笑,傾國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大步的從辦公桌處向傾城所在沙發奔來。傾城為了舒服已經脫了鞋子,側坐在沙發上。她看見傾國來勢洶洶的奔了過來,馬上跳了起來,沒有穿鞋子,竄了出去。傾國想要追上奈何差著一步遠距離。傾國騰空一撲,結果那還有傾城的影子。
咚的一聲摔到了地毯上。“啊”傾國驚叫一聲後不說話,趴地上不起來了。
“摔疼了。”傾城見傾國不起來不由擔心的問。傾國還是不說話。
傾城無奈走在近前,扶起趴著不動傾國。傾國臉色不太好的看著傾城,傾城攬著傾國的腰臀部把傾國翻過來。小手仔細的在傾國的手指,腕骨,膝蓋,腳腂處摸索,確定傾國骨頭沒受傷才把他扶在沙發坐好。
“傷著了,聽著不像。”傾國還是不說話,表情顯得很痛苦神情。傾城不放心,又細心而專注的檢察起來。
“抓住了。”傾國突然雙手雙腳同時出擊抱住傾城,更準備點說是纏住了。
經過了剛剛的事情,傾城真的害怕傷了傾國。傾城任由傾國糾纏著而不出手解困。
“乖別鬧了,你一會還要工作呢。”傾城拍拍傾國收緊雙手,示意他鬆手。
“不要,讓我先解解饞。”傾城柔順的被傾國輕抵在沙發上。配飾的腰帶已經被遠遠的拋開了,裙襬完全被褪到了上面。傾國吻一寸吮吻在傾城白皙細嫩肌膚上。
大掌輕柔緩慢愛撫著傾城,讓她感到一種被深愛的憐惜庶女翻身—財迷嫡妻。
兩人體溫在彼此愛戀的眼神中節節升高。
“咚咚,總經理您父親電話,我給轉進來了。”秘書於漫焦急的拍打著門板。
“起來吧,爸是有急事找你。”傾城推了推僵著不動的傾國。
“爸”傾國心有不甘的還是接了電話。
事情應該是很急,傾國整了整了襯衫快速向門邊走去,突然折了回來,急步到傾城面前。異常鄭重說。“一個小時後再離開。”依依不捨摸摸了傾城臉頰。
傾城不明白了,幹嗎?非要一個小時後才能離開。望了眼被摔上辦公室房門,他倒是消失的迅速。傾城搭起被拋在地毯上腰帶,不經意間看到玻璃茶几上鏡中自已,面頰紅潤,雙目盈盈水光不解釋也明瞭剛剛是多激情。傾城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已激情時嬌媚神情,怪不得傾國不讓她出門。
傾城真的如葉傾國所要求那樣,等待臉上激情神情褪盡才離開辦公室。
傾城一開門。“少夫人,少爺讓我送你回葉家。”松子竟然守在門邊,等待傾城出現。
傾城回到葉家後,廚娘李阿姨告訴傾城。葉母二點時候午睡去了,到現在還沒睡醒呢。
傾城在家時閒暇下來,可以練劍習武。在這裡似乎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傾城又逛進了花房,走的是傾國所帶的那條路。這面的花卉品種說,比葉母那面只有白玫瑰豐富多了。價值來說就不值一提了,這裡面似乎只是追求品種多樣性。似乎都不是太昂貴的植物。
傾城記得從葉母那面看向這面,是被高大福祿桐阻斷了。按說這面應該也能看到福祿桐才是。怎麼前面看起來全是吊籃,不見福祿桐的影子。難道兩邊不是連通的結構,可外觀明確是一體結構。另一種可能是福祿桐在密集的吊籃後面。
花房內植物多的有點過分了,每走一步都會與植物親密接觸。
傾城走到近處發現她的猜測應該是正確。面前的空氣草與花葉綠蘿糾纏相當緊密而凌亂,傾城費了一翻一功夫才把交纏著植物撥開了。裡面是一個完全被綠色植物所封閉環境,依希可見那面白色玫瑰花房景物。
三米多寬五米多長空間內放一張一米二寬的睡榻鋪著軟墊。上面凌亂放著四個形色各異靠枕。
傾城走到近前一摸竟然一點也不潮,轉念一想玻璃花房中午陽光那麼強,而這個位置應該是被忽略了,沒有拉上遮陽布地步。炙熱陽光下怎麼可能會潮溼。這個小空間內種的不是花而是西紅柿,草莓,黃瓜香瓜類類可以即使採摘來吃的東西。
傾城在裡面看了一會,一抬時間已經四點多了。傾城估計葉母該醒了,信步從花房中走了出來。
傾城走到客廳時,葉母正在邊看書邊喝茶。“媽,醒了。”葉母笑了下,接著繼續喝茶看書。
傾城也不說話,陪著葉母喝茶。豪華客廳內只有兩人相對喝茶。傾城喝一杯茶後放下茶杯,拿出手機隨意的找了個遊戲玩了起來。
“傾城,你們什麼時候打算要孩子。”葉母眼睛灼灼看著傾城,散發出熱量足以烤焦一隻羊。
“媽,我沒避孕。”意思明確我是想要孩子。葉母放心的點點頭沒在說什麼。
“晚上想吃什麼,我一會讓藍青做。”葉母純終於合上書,和藹問傾城意見。
“我喜歡吃魚重生之貞操保衛戰。”傾城微笑回答葉母。
晚飯為了等傾國與葉父開的晚了一點。葉父與傾國晚上有應酬,葉父還好臉色正常陪著葉母吃飯敘話。傾國滿臉通紅一看就是喝的有點高了。傾城本想扶著傾國上樓休息,奈何傾國不配合,非要陪著傾城吃飯。一頓飯一直笑呵呵給傾城挑魚刺,不忘蘸上魚汁。一口一口喂到傾城嘴裡。
葉父與葉母對此視而不見,自顧吃著飯菜。
“我給你剝點蝦仁吃。”傾城擔心傾國晚飯只喝酒沒吃飯,想往傾國嘴裡喂些菜。
“我不吃蝦仁,我要吃你。”傾國無賴躺在傾城腿上不起來。不得已,傾城把碗裡飯吃完後。想要強力扶傾國上樓。
“不上樓,我要看星星,看星星。”傾國搖著傾城手臂。
“媽,爸。我扶出去吹會風再回來。”傾城這面還未報備結束,傾國已經拽著傾城手臂往外走。
“你們要去哪?讓松子跟著吧。”葉母有點擔心他們安全。
“不出去,在院子花房內走走。”傾城回頭脆聲回答葉母的話。
傾國直直的拉著傾城進花房,走的還是早上那條路。傾城覺得傾國走似乎比剛剛穩了些,不那麼搖晃了。
傾國不但不搖晃了動作還挺靈活,沿著花房的一側邊緣移動。輕易挪動了一個看起來很重雕像,一把傾城扯了進去雕像推回。原來雕像是塑膠的材質,只做的逼真讓傾城誤以為是真正石雕。
“抬頭,你看看天上星星漂亮嗎?”傾國發現傾城還在看剛剛雕像,動手搖晃傾城。
“繁星閃爍,確實好美。”傾城透過花房的玻璃看見外面繁星點點,倒是有那麼一點置身大自然感覺。
“卿卿,來我們坐在榻上看星星。”傾國把傾城推坐在軟榻上,自然順手握住傾城腳,把傾城鞋子給脫了,然後也脫了自已的鞋子。擁著傾城一起看著天上星星,傾城不記得上次看星星是什麼時候了。太久了,傾城享受這難得的清閒。
傾國擁著傾城安靜躺了有十分鐘樣子。雙手開始在傾城慢慢的遊走,摸摸捏捏,甚至是親一下,咬一口。
“傾國,我們一起安靜躺一會,不也是挺美的事情。”傾城抓著傾國大掌不放鬆。
“剛剛我有安靜,現在我要另一種美,聽話給我。”傾國語氣明顯是介於完全清醒是酒醉之間。
傾國在傾城大腿的最柔軟處啃咬吸吮,逗的傾城癢癢。傾國似乎感到有趣,越來越放肆。
“客誠,你說傾城與傾國上那去了。”葉母聲音自玫瑰花那面傳來,傾城立即被驚出一身冷汗。傾國不但不收斂,反而動作更加大膽了,不停摩擦著傾城的敏感部位。傾城差一點壓抑不住叫了出來。
“良月,別擔心傾城功夫了得,不會有事。回房吧,外面寒氣重。”葉父牽著葉母離開了花房。
傾城狂跳失常的心臟終於迴歸了正常。
“起來。”傾城是真的生氣了,傾城不介意傾國一天要她多少次。可不能再如此不安全環境中。
“不起。”傾國是把傾城禁錮更緊了些。
“起來。”傾城聲音明顯冰寒起來,臉色更是似染寒霜。
“不起。”傾國今天可能是喝的有點多了,膽子大的敢跟傾城叫板。
“這可是你逼的,可別怨我重回演藝圈之好人難為全文閱讀。”傾城原本是平躺在軟榻上,被傾國緊緊禁錮著。她突然一個側身,傾國當然反應快不過傾城啊。兩人間就留有空隙,傾城雙腿一個用力,身體反轉。傾城一隻胳膊撐床腰上用力,傾城在上傾國在下。
傾城突然在傾國腹部一點,傾國立刻感到痠麻痛疼。不過也就僅只是一下。
“聽過點穴吧,這就是。不過沒說小說中那麼神奇,你仍然可以動,只是你一動就會痛,不動就沒事。以我剛剛力道,我估計半小時四十分鐘沒問題。”傾城笑很放肆,傾國聽了有點怕怕。不為他的害怕來的有點為時已晚了。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傾國撒嬌眼睛一閃一閃看著傾城。
“這個話明天說不遲,讓你體會一下我的心情。”傾城又尺恢復到往常六十度溫度,情緒平穩下來。
傾城動作利落把傾國褲子一把拋了出去。襯衫更加野蠻,一把扯開,釦子砰砰亂飛。
傾城衣著完齊,只是頭髮凌亂,裙子皺褶好多。傾國則不太秒了,殘餘衣著只襪子。
“真讓嫉妒你的皮膚比我的還好,白皙細膩。”傾城學著剛剛傾國惡行惡狀在他身揉揉捏捏,點點畫畫。
“你腰上竟然沒有贅肉。”傾城惡意用舌頭舔弄傾國肚臍,傾國最是怕別人弄那個位置了,受不了笑了起來。
“原來你碰這會笑,那胳肢窩呢。”傾城心動手動,小手已經有傾國腋窩下搔他的癢。
“呵呵,你太過分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君傾城。”傾國不可抑止笑個不停,不忘撂下狠話。
“你這臺辭不對,你應該說‘我會回來的’。”傾城記得有一天無聊在電視熱播動畫片中看到一個叫灰太狼人物是這麼說。你看說的多有氣勢。
“怎麼覺得少點什麼呢。”傾城擰眉深思半晌,離開軟榻。
“你要去那。”傾國這回真的急了,他可不明天這個樣子被發現,太丟人了。
“我去找一樣道具。”傾城留下這一句就走出這個密封的小空間內。傾城在外面逡巡半晌終於選中一樣火熱玫瑰,竟然還帶著刺。
傾國動不了,一動就痛,不動就沒事。耳朵一直關注著傾城舉動。
“看我帶什麼回來了。”傾城得意搖了搖手中豔麗的紅玫瑰。傾國放下心來,不過是朵花。造成不了什麼破壞作用。
“小時候看動畫片裡面就有個男人嘴裡含著花,我想你這麼帥,含著會更具美感。”傾城小心拔掉了一部分刺。
“你說,我是不是留一幾根那樣應該是更刺激吧。”傾城停下手中動作,徵求傾國意見。
“你還是全拔了吧,萬一傷到自已。”傾國不贊同,畢竟扎一下不舒服。還是都拔了的安全。
傾城果真都拔了,留下一根刺扎破手指。傾國看到傾城舉動不由皺眉。
“我愛你。”傾城用小手指上流出來血在傾國的胸膛上寫上這三個字。
“拍張照片,留念吧。”傾城調皮對著傾國以各種角度都照了一張,照完了不忘給傾國看一眼。傾國現在已經激動不行了。
“滿足我,親愛的。”傾國聲音沙啞散發出深深渴望。
愛戀故事慢慢加深變濃,一發不可扼止。愛嗎,怎麼也不能深深的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