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欲夢無限

少林八絕·天魔聖·5,524·2026/3/26

第一百四十四章 欲夢無限 龍碧芸輕輕的搖了搖蝤首,道:“沒有。”龍月大聲叫道:“管它是什麼做成的,方小子,你還算有些良心,要是你都捨不得花錢買這個玉佩,我龍月非得把你罵死不可!”方劍明聽了,只得苦笑,龍碧芸卻是向方劍明嫣然一笑,道:“方郎,讓你破費了。”方劍明道:“龍姐姐,看你說的什麼話,我豈是那種吝嗇的人。”走了數十步,方劍明突然想到了什麼,“哎呀”一聲,大叫道:“龍姐姐,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說著,把手中的馬兒扔在原地,飛腿跑了出去,龍碧芸合龍月心中都是奇怪,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讓他如此著急。方劍明飛快的跑回到剛才那個白髮老婆婆的小攤子的地方,奇怪的是那白髮老婆婆卻是沒有了蹤影,小攤子早已不見。這白髮老婆婆的動作未免太快了吧。 方劍明拉住一個剛才在那兒賣糖葫蘆的老頭,問道:“老伯,剛才在這裡的那個擺小攤子的白髮老婆婆呢?她到那裡去了?”賣糖葫蘆的老頭還以為他要買糖葫蘆,滿臉含笑的看著他,聽他只是要問人,當下淡淡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這老婆子今天是第一次到這裡來賣東西,我還是第一看到她,小哥,剛才你身邊的那兩個姑娘長得真俊啊,是你媳婦兒吧,呵呵,要不要給她們買些吃的,你看我這糖葫蘆,香……”方劍明聽了他的話,心頭一愣,暗道:“咦,剛才那白髮老婆婆不是說她在這裡賣了幾十年的首飾嗎,怎麼他又說是第一次看見她,奇怪,奇怪,這白髮老婆婆難道說的是假話?”聽到老頭向他推銷糖葫蘆,也不好推遲,只得賣了十來串,回來的時候,龍月見他手裡拿著這麼多糖葫蘆,小嘴一撅,嬌聲道:“你把我們當豬啊,買了這麼多的糖葫蘆,這東西吃一點,意思意思就得了,你還真捨得花錢!”方劍明嘿嘿一笑,道:“反正很便宜,你們拿著吧。”說著,給她們二人各分了五串,龍碧芸笑道:“方郎,你不是就去買這個東西吧?”方劍明道:“我本來要去問問剛才那個婆婆一件事,誰知道一轉眼她就不見了蹤影,龍姐姐,我看這個婆婆是一個武林奇人呢!” 龍碧芸笑道:“這我早就看出來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有什麼事要問她嗎?”方劍明皺了一下眉頭,道:“也沒什麼事,只是想問一下我們所買的那個東西她是從那裡得來的。”龍月聽了,嬌聲道:“問這個幹嗎,我們還是快些找一家客棧住下,我今晚可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當下三人放快腳程,走了幾條大街,在城中找了一家還算可以的客棧住下。這裡是一個偏院,十分的幽靜,方劍明一間,龍碧醞主僕一間,兩間屋子是緊挨著的,有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他們所住的客棧十分的幽雅和清靜,大概是所住的客人都是些雅人使然。方劍明到了屋裡,把麒麟鼠從懷裡叫醒,麒麟鼠“吱吱”一叫,跳下地來,一雙小眼珠一轉,見了屋裡的環境,知道是到了客棧裡,凌空翻了一個筋斗,顯得極為的興奮,“颼”的一聲,從半開的大門閃電飛了出去,方劍明知道它聞到了龍碧芸和龍月的氣息就在隔壁,它要過去和她們玩。 方劍明將肩上的包袱解下,打量了一下屋裡的擺設,把包袱藏在床底下的一個黑暗角落裡。這家客棧皆作酒店的生意,他出去叫夥計叫了一些酒菜,放到了他的屋裡,把龍碧芸和龍月從隔壁叫了過來,麒麟鼠跟在她們身後,一跳一跳的進來。一路之上,每在客棧投宿,方劍明都是這麼做的,他可不敢把酒菜放到龍碧芸的屋子裡去,並在那裡吃飯,好歹龍碧芸和龍月都是女兒家,終究是要有些禮教上的避忌。 三人在方劍明屋裡吃過晚飯以後,龍碧芸和龍月見天色將晚,回到了隔壁,順道又把麒麟鼠“勾引”而走,方劍明見了,苦笑不得。一個人在屋裡靜坐,閒著沒事,他就從懷裡拿出了“天河寶錄”出來。他將“天河寶錄”展開,鋪在桌上,仔細的看了一番,這“天河寶錄”也真是古怪得很,他在路上曾看過了三次,每一次的感覺都是一樣,只能看到上面霧濛濛的一片,運用功力,想把它看清時,耳邊傳來陣陣的河水流動之音,這聲音也不知道是從那裡傳來的,看了半天沒有半點的進展,找不出它的秘密所在。 這次也和上幾次一樣,還是沒有看出“天河寶錄”究竟是個什麼寶貝,有何用途,不過既然有人傳言它是“四大奇書”之一,想來從中可以領悟到絕學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要找出它的秘密所在。他看了好大一會兒,也沒有什麼領悟,當下只好把“天河寶錄”捲起來,放到懷裡。 心中把“天河寶錄”放到一邊去,思量著以後的日子改怎麼打發。既然來到了杭州,那麼第一要做的事,就是去找笑老頭要他去的一個地方,也就是那個“風鈴渡口”。方劍明曾問過龍碧芸主僕,這“風鈴渡口”在杭州城的什麼地方,兩人卻是都道沒有聽說過,這樣一來,倒要他親自去打聽,剛才他也向夥計打聽了一下,那夥計卻是一臉稀奇,道:“什麼風鈴渡口?我在這杭州城裡都待了三十多年,還沒有聽過這個地方,少爺要打聽的地方小的不知道,也許是小的沒有聽說過吧!”方劍明聽了,心中有些奇怪,這夥計都不知道風鈴渡口在那裡,叫他到那裡去找尋,難道要讓他把杭州城的每一個角落一一查詢不成!這一路上,他也曾暗暗的注意武林中人的口風,卻是沒有一個人提及到有和義父刀神有些想象的人,這武林中拿刀的人不知有多少,拿刀的漢子也不知道凡幾,方劍明仔細的聽聞,也沒有查出義父的下落。本來在他的心底還要打聽一個人的,那人就是美和尚文若望的兒子文天賜,這一路上所遇到的姓文人氏不是很多,然而沒有一個叫做文天賜,這茫茫人海,他也只能這麼查詢,不過他也有一個好辦法,就算那文天賜改姓換名,只要方劍明遇見他,方劍明還是有一些把握看得出來。 早在端崖下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文若望夫妻的相貌記在心底,文若望既然是他們兒子,想來總有和他們二老相似的地方,雖然也有孩子長得不像父母的,但那也是少之又少,再說了,方劍明在西門先生那兒經過幾天的調教,對於看骨之術有所心得,這就更使得他對能找到文天賜又多了幾分信心,除非是文天賜不和他相遇,否則他一定能找到文天賜的。 接著他又想到了麒麟鼠,龍碧芸走時是把它抱在懷裡出去的,它在龍碧芸的懷裡時,還衝方劍明拌了一個鬼臉,臉上甚是得意。這醜小子當初在端崖下時,也是對依怡姐有著這種神情,不過依怡姐大多時候冷著一張臉,麒麟鼠也不敢輕易的去招惹“她”,如今又遇到龍碧芸,好像它一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被迷住,連方劍明都能拋之腦後。方劍明想到依怡姐,心中一片苦澀,依怡姐為什麼對他如此冷淡呢,就算她的師父非常的狠毒,但是也不至於要干涉依怡姐和他的交往吧,她在魔門裡面不知道過得怎麼樣,那個聖女白依人真是有些可愛,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他,但是又想不起來,唉,我怎麼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會覺得在那裡見過呢,難道我在少林寺這些年是白待了嗎,對女子怎麼充滿了不少的興趣。 方劍明正坐在那裡想來想去的,剛到想到了少林寺中的師父他們時,耳中聽到了敲門時,方劍明問道:“是誰?”只聽得龍碧芸的口音道:“方郎,是我。” 方劍明走過去,給她開啟了門,門一開啟,一股幽香撲鼻而來,龍碧芸一身白衣如雪,立在門外,看得方劍明禁不住一呆。龍碧芸眼神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好像很滿足方劍明這樣看著她,龍碧芸嫣然一笑,緩緩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先前買的那個玉佩般的東西,看了看屋裡,從腰間的一個小袋裡掏出一個火摺子來,笑道:“方郎,你一個人在屋裡想什麼呢,怎麼也不點燈!” 說著,火摺子一晃,將屋裡的一盞油燈點亮,屋裡頓時明亮起來,方劍明這才拍著腦袋說道:“我在屋裡想事情,天怎麼就這般黑了,我還兀自不覺,龍姐姐,有事嗎?”龍碧芸笑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方劍明嘿嘿一笑,道:“不是,咦,對了,阿毛呢?” 龍碧芸笑道:“月兒在給它梳洗。”方劍明聽了,臉色大變,道:“哎呀,這還了得,阿毛最怕水了,龍月妹妹要這下可要糟了!”說著,抬腳就要出去,龍碧芸笑道:“你不用去了,本來它是不願意梳洗的,可是月兒那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手段厲害得緊,阿毛也乖乖的讓月兒梳洗。” 方劍明聽了,心中感到極為的好笑,道:“這臭小子原來是怕你們,我往常叫它梳洗,它理都不理,這下可好,有你們在,它的毛病也該改改了!”龍碧芸把手中的玉佩拿了起來,道:“方郎,這是你送給我的是吧?”方劍明一怔,道:“龍姐姐,你是不是中邪了,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今天不是我從那個婆婆手裡買下送給你的嗎,你怎麼忘了!”龍碧芸點了點頭,走上來,向方劍明靠近了不少,兩人的距離不過兩尺,方劍明不知她想作些什麼,嚇得退了幾步,道:“龍姐姐,你這是作什麼?”龍碧芸“噗哧”一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把方劍明逼到了床前,方劍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驚聲說道:“龍姐姐,你不要在靠近了,不然我就沒法後退了,你到底想作什麼啊?”龍碧芸雙腳一頓,嫣然一笑,吐氣如蘭的道:“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我要你親自為我戴上它!不知方郎可否同意?” 方劍明哈哈一笑,道:“龍姐姐,你早說嗎,把我嚇了一條,不就是給你戴上它嗎,有什麼困難的,來,我這就給你戴上!”說著,從龍碧芸手中接過玉佩,看了看龍碧芸的嬌顏,把手抬了起來。 方劍明的年紀雖然要比龍碧芸要小,然而他身為男子,在個頭上要比龍碧芸高了一寸有餘,龍碧芸的身材本來就已經是很高挑的了,方劍明要比她高一寸多,可見方劍明的身高是不低,而且他如今才十六出頭,還有長高的餘地,到了他成年的時候,恐怕要高出龍碧芸一個腦袋,和他的義父差不多的身高。 方劍明站在龍碧芸的身前,手抬起來,剛要給龍碧芸戴上玉佩樣的東西,手伸到龍碧芸頭頂時,卻有些作難起來。龍碧芸一雙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呼吸輕微,一股一股的女人香傳入了方劍明的鼻孔中,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尺,方劍明一低眼,先是看到她一張鮮紅柔嫩的小嘴,接著就是她高高隆起的胸脯,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心頭猛地一跳,手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心頭有一種衝動,恨不得一把就將龍碧芸抱入懷裡,緊緊的抱住她,在她嬌豔欲滴的小嘴上吻下去,然後……方劍明慾望一起,只覺渾身燥熱,喉頭幹癢,看到龍碧芸神聖的臉蛋時,立即在心頭罵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可以有這種不淨的念頭,龍姐姐如此的神聖,我這麼想是在侮辱她……不行……不行。” 把慾望強自壓下去後,緩緩的抬高手,雙手一套,從龍碧芸頭頂伸過,把玉佩樣的東西套在了龍碧芸的頸項上,方劍明看到她雪白的頸項,心頭又是一跳,還沒有來得及把手從龍碧芸的頸項之間拿出來,大門陡地被人一把推了開來,有人嬌聲道:“小姐,小姐,我……”看到兩人的情形,嘴裡驚叫了一聲,“砰”的一聲,把大門一關,轉眼消失了蹤跡,方劍明見得是龍月,尷尬的笑了一聲,把手從龍碧芸肩頭邊滑了下來,龍碧芸低頭拿起掛那個東西,玉手輕撫,嫣然笑道:“方郎,這個玉佩樣的東西,我會一直戴著身上的,今日你給我戴上去,除非是你,否則任何人都不能拿得下來,連我也在內。”說完,把那東西放在了懷裡,貼著身子戴著。 方劍明聽了她的語氣有些古怪,好像在用發誓的語氣說話一般,說給他聽,為的就是要他相信她的每一句話沒有一絲的虛言,方劍明懵懵懂懂,聽得有些不明白,但卻沒有深究下去,笑道:“龍姐姐,如今這東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處置它都可以。”龍碧芸抬起頭來,看了方劍明一眼,問道:“方郎,明天我們到那裡去,可是要去找‘風鈴渡口’這個地方?”方劍明沉吟道:“難得來杭州一次,我們暫時還是把杭州城的風景觀賞一番,順道打聽風鈴渡口的位置,不知龍姐姐以為如何?”龍碧芸嫣然一笑,道:“一切遵照你的吩咐,方郎!”“方郎”一句託得很長,語氣竟然帶著不少的嬌蠻,聽在方劍明的耳裡,又惹得方劍明一陣心跳,燥熱大起,要是龍碧芸還在這裡待著,繼續用這種親密的口吻和他說話,他還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非得把龍碧芸抱在懷裡,好好懲罰她的刁鑽。 龍碧芸見了他的臉色,柳眉微微一揚,眼中流出一種古怪的喜意,嘴角微微一翹,突然拿起了方劍明的手,笑道:“方郎,希望你今晚能做一個好夢,我走了。”說著,鬆開了方劍明的手,緩緩的走了出去,屋子裡還殘留著她的餘香,方劍明見她臨去之前,還要來逗弄自己,心頭苦笑了一下,真是不知道改拿她如何是好,想到以後將有一段時間和她相處,這種事恐怕是越來越多,不知自己能不能堅守得住。 當晚,麒麟鼠沒有回來,大概這小子今晚是在隔壁“偷香”了,方劍明把門關好後,合衣躺在床上,把天河寶錄,大睡神功秘笈,天蟬刀秘笈放在枕下,天蟬刀放在枕邊,在燈下看了一會掛在胸前的那枚似玉非玉的東西,想到不需多久,他就可以從東方天驕那裡知道他的身世,心頭顯得有些激動,把那東西貼身放好後,睡下,翻來覆去的睡到半夜,竟是沒有睡著,同他極為貪睡的性格大相徑庭,方劍明暗自運起“大睡神功”,在體內走了一周天,漸漸的進入了睡夢中。 這一次入睡,他沒有到神秘谷去看仙子姐姐和木頭叔叔,他只覺身體就像一片羽毛般輕靈,飄啊飄的,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非常的寬大,遠遠的沒有盡頭,在這裡,他一個人行走著,好像前面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的步子,他沒有停下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聽到了一片嬌媚動聽的女兒家笑聲,他抬頭看去時,只見從一旁跑出來許多的女人,這些女人有他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他沒有說什麼,那些女人就乖乖的跟在他的身邊,陪著他一起向著前面走,她們互相笑談著,方劍明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可是他心中很高興,只要她們快樂他就很快樂。最後他和她們來到了一個島上,這個島上有著暖和的沙子,腳踩著軟軟的沙灘,感覺舒服之極。 突然,日頭一變,天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一輪明月從天邊緩緩的升了起來,這時,一股微風吹來,他只覺身上一涼,低頭看下去,只見身上再也沒有穿著一件衣服,從頭到腳,均是赤裸著,渾身光溜溜的站在沙灘中。身邊圍著一群女子,嬌媚的看著他,繞著他轉圈兒,時不時的向他拋來一個媚眼,神態充滿了挑逗之意。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欲夢無限

龍碧芸輕輕的搖了搖蝤首,道:“沒有。”龍月大聲叫道:“管它是什麼做成的,方小子,你還算有些良心,要是你都捨不得花錢買這個玉佩,我龍月非得把你罵死不可!”方劍明聽了,只得苦笑,龍碧芸卻是向方劍明嫣然一笑,道:“方郎,讓你破費了。”方劍明道:“龍姐姐,看你說的什麼話,我豈是那種吝嗇的人。”走了數十步,方劍明突然想到了什麼,“哎呀”一聲,大叫道:“龍姐姐,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說著,把手中的馬兒扔在原地,飛腿跑了出去,龍碧芸合龍月心中都是奇怪,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讓他如此著急。方劍明飛快的跑回到剛才那個白髮老婆婆的小攤子的地方,奇怪的是那白髮老婆婆卻是沒有了蹤影,小攤子早已不見。這白髮老婆婆的動作未免太快了吧。

方劍明拉住一個剛才在那兒賣糖葫蘆的老頭,問道:“老伯,剛才在這裡的那個擺小攤子的白髮老婆婆呢?她到那裡去了?”賣糖葫蘆的老頭還以為他要買糖葫蘆,滿臉含笑的看著他,聽他只是要問人,當下淡淡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這老婆子今天是第一次到這裡來賣東西,我還是第一看到她,小哥,剛才你身邊的那兩個姑娘長得真俊啊,是你媳婦兒吧,呵呵,要不要給她們買些吃的,你看我這糖葫蘆,香……”方劍明聽了他的話,心頭一愣,暗道:“咦,剛才那白髮老婆婆不是說她在這裡賣了幾十年的首飾嗎,怎麼他又說是第一次看見她,奇怪,奇怪,這白髮老婆婆難道說的是假話?”聽到老頭向他推銷糖葫蘆,也不好推遲,只得賣了十來串,回來的時候,龍月見他手裡拿著這麼多糖葫蘆,小嘴一撅,嬌聲道:“你把我們當豬啊,買了這麼多的糖葫蘆,這東西吃一點,意思意思就得了,你還真捨得花錢!”方劍明嘿嘿一笑,道:“反正很便宜,你們拿著吧。”說著,給她們二人各分了五串,龍碧芸笑道:“方郎,你不是就去買這個東西吧?”方劍明道:“我本來要去問問剛才那個婆婆一件事,誰知道一轉眼她就不見了蹤影,龍姐姐,我看這個婆婆是一個武林奇人呢!”

龍碧芸笑道:“這我早就看出來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有什麼事要問她嗎?”方劍明皺了一下眉頭,道:“也沒什麼事,只是想問一下我們所買的那個東西她是從那裡得來的。”龍月聽了,嬌聲道:“問這個幹嗎,我們還是快些找一家客棧住下,我今晚可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當下三人放快腳程,走了幾條大街,在城中找了一家還算可以的客棧住下。這裡是一個偏院,十分的幽靜,方劍明一間,龍碧醞主僕一間,兩間屋子是緊挨著的,有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他們所住的客棧十分的幽雅和清靜,大概是所住的客人都是些雅人使然。方劍明到了屋裡,把麒麟鼠從懷裡叫醒,麒麟鼠“吱吱”一叫,跳下地來,一雙小眼珠一轉,見了屋裡的環境,知道是到了客棧裡,凌空翻了一個筋斗,顯得極為的興奮,“颼”的一聲,從半開的大門閃電飛了出去,方劍明知道它聞到了龍碧芸和龍月的氣息就在隔壁,它要過去和她們玩。

方劍明將肩上的包袱解下,打量了一下屋裡的擺設,把包袱藏在床底下的一個黑暗角落裡。這家客棧皆作酒店的生意,他出去叫夥計叫了一些酒菜,放到了他的屋裡,把龍碧芸和龍月從隔壁叫了過來,麒麟鼠跟在她們身後,一跳一跳的進來。一路之上,每在客棧投宿,方劍明都是這麼做的,他可不敢把酒菜放到龍碧芸的屋子裡去,並在那裡吃飯,好歹龍碧芸和龍月都是女兒家,終究是要有些禮教上的避忌。

三人在方劍明屋裡吃過晚飯以後,龍碧芸和龍月見天色將晚,回到了隔壁,順道又把麒麟鼠“勾引”而走,方劍明見了,苦笑不得。一個人在屋裡靜坐,閒著沒事,他就從懷裡拿出了“天河寶錄”出來。他將“天河寶錄”展開,鋪在桌上,仔細的看了一番,這“天河寶錄”也真是古怪得很,他在路上曾看過了三次,每一次的感覺都是一樣,只能看到上面霧濛濛的一片,運用功力,想把它看清時,耳邊傳來陣陣的河水流動之音,這聲音也不知道是從那裡傳來的,看了半天沒有半點的進展,找不出它的秘密所在。

這次也和上幾次一樣,還是沒有看出“天河寶錄”究竟是個什麼寶貝,有何用途,不過既然有人傳言它是“四大奇書”之一,想來從中可以領悟到絕學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要找出它的秘密所在。他看了好大一會兒,也沒有什麼領悟,當下只好把“天河寶錄”捲起來,放到懷裡。

心中把“天河寶錄”放到一邊去,思量著以後的日子改怎麼打發。既然來到了杭州,那麼第一要做的事,就是去找笑老頭要他去的一個地方,也就是那個“風鈴渡口”。方劍明曾問過龍碧芸主僕,這“風鈴渡口”在杭州城的什麼地方,兩人卻是都道沒有聽說過,這樣一來,倒要他親自去打聽,剛才他也向夥計打聽了一下,那夥計卻是一臉稀奇,道:“什麼風鈴渡口?我在這杭州城裡都待了三十多年,還沒有聽過這個地方,少爺要打聽的地方小的不知道,也許是小的沒有聽說過吧!”方劍明聽了,心中有些奇怪,這夥計都不知道風鈴渡口在那裡,叫他到那裡去找尋,難道要讓他把杭州城的每一個角落一一查詢不成!這一路上,他也曾暗暗的注意武林中人的口風,卻是沒有一個人提及到有和義父刀神有些想象的人,這武林中拿刀的人不知有多少,拿刀的漢子也不知道凡幾,方劍明仔細的聽聞,也沒有查出義父的下落。本來在他的心底還要打聽一個人的,那人就是美和尚文若望的兒子文天賜,這一路上所遇到的姓文人氏不是很多,然而沒有一個叫做文天賜,這茫茫人海,他也只能這麼查詢,不過他也有一個好辦法,就算那文天賜改姓換名,只要方劍明遇見他,方劍明還是有一些把握看得出來。

早在端崖下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文若望夫妻的相貌記在心底,文若望既然是他們兒子,想來總有和他們二老相似的地方,雖然也有孩子長得不像父母的,但那也是少之又少,再說了,方劍明在西門先生那兒經過幾天的調教,對於看骨之術有所心得,這就更使得他對能找到文天賜又多了幾分信心,除非是文天賜不和他相遇,否則他一定能找到文天賜的。

接著他又想到了麒麟鼠,龍碧芸走時是把它抱在懷裡出去的,它在龍碧芸的懷裡時,還衝方劍明拌了一個鬼臉,臉上甚是得意。這醜小子當初在端崖下時,也是對依怡姐有著這種神情,不過依怡姐大多時候冷著一張臉,麒麟鼠也不敢輕易的去招惹“她”,如今又遇到龍碧芸,好像它一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被迷住,連方劍明都能拋之腦後。方劍明想到依怡姐,心中一片苦澀,依怡姐為什麼對他如此冷淡呢,就算她的師父非常的狠毒,但是也不至於要干涉依怡姐和他的交往吧,她在魔門裡面不知道過得怎麼樣,那個聖女白依人真是有些可愛,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他,但是又想不起來,唉,我怎麼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會覺得在那裡見過呢,難道我在少林寺這些年是白待了嗎,對女子怎麼充滿了不少的興趣。

方劍明正坐在那裡想來想去的,剛到想到了少林寺中的師父他們時,耳中聽到了敲門時,方劍明問道:“是誰?”只聽得龍碧芸的口音道:“方郎,是我。”

方劍明走過去,給她開啟了門,門一開啟,一股幽香撲鼻而來,龍碧芸一身白衣如雪,立在門外,看得方劍明禁不住一呆。龍碧芸眼神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好像很滿足方劍明這樣看著她,龍碧芸嫣然一笑,緩緩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先前買的那個玉佩般的東西,看了看屋裡,從腰間的一個小袋裡掏出一個火摺子來,笑道:“方郎,你一個人在屋裡想什麼呢,怎麼也不點燈!”

說著,火摺子一晃,將屋裡的一盞油燈點亮,屋裡頓時明亮起來,方劍明這才拍著腦袋說道:“我在屋裡想事情,天怎麼就這般黑了,我還兀自不覺,龍姐姐,有事嗎?”龍碧芸笑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方劍明嘿嘿一笑,道:“不是,咦,對了,阿毛呢?”

龍碧芸笑道:“月兒在給它梳洗。”方劍明聽了,臉色大變,道:“哎呀,這還了得,阿毛最怕水了,龍月妹妹要這下可要糟了!”說著,抬腳就要出去,龍碧芸笑道:“你不用去了,本來它是不願意梳洗的,可是月兒那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手段厲害得緊,阿毛也乖乖的讓月兒梳洗。”

方劍明聽了,心中感到極為的好笑,道:“這臭小子原來是怕你們,我往常叫它梳洗,它理都不理,這下可好,有你們在,它的毛病也該改改了!”龍碧芸把手中的玉佩拿了起來,道:“方郎,這是你送給我的是吧?”方劍明一怔,道:“龍姐姐,你是不是中邪了,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今天不是我從那個婆婆手裡買下送給你的嗎,你怎麼忘了!”龍碧芸點了點頭,走上來,向方劍明靠近了不少,兩人的距離不過兩尺,方劍明不知她想作些什麼,嚇得退了幾步,道:“龍姐姐,你這是作什麼?”龍碧芸“噗哧”一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把方劍明逼到了床前,方劍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驚聲說道:“龍姐姐,你不要在靠近了,不然我就沒法後退了,你到底想作什麼啊?”龍碧芸雙腳一頓,嫣然一笑,吐氣如蘭的道:“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我要你親自為我戴上它!不知方郎可否同意?”

方劍明哈哈一笑,道:“龍姐姐,你早說嗎,把我嚇了一條,不就是給你戴上它嗎,有什麼困難的,來,我這就給你戴上!”說著,從龍碧芸手中接過玉佩,看了看龍碧芸的嬌顏,把手抬了起來。

方劍明的年紀雖然要比龍碧芸要小,然而他身為男子,在個頭上要比龍碧芸高了一寸有餘,龍碧芸的身材本來就已經是很高挑的了,方劍明要比她高一寸多,可見方劍明的身高是不低,而且他如今才十六出頭,還有長高的餘地,到了他成年的時候,恐怕要高出龍碧芸一個腦袋,和他的義父差不多的身高。

方劍明站在龍碧芸的身前,手抬起來,剛要給龍碧芸戴上玉佩樣的東西,手伸到龍碧芸頭頂時,卻有些作難起來。龍碧芸一雙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呼吸輕微,一股一股的女人香傳入了方劍明的鼻孔中,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尺,方劍明一低眼,先是看到她一張鮮紅柔嫩的小嘴,接著就是她高高隆起的胸脯,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心頭猛地一跳,手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心頭有一種衝動,恨不得一把就將龍碧芸抱入懷裡,緊緊的抱住她,在她嬌豔欲滴的小嘴上吻下去,然後……方劍明慾望一起,只覺渾身燥熱,喉頭幹癢,看到龍碧芸神聖的臉蛋時,立即在心頭罵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可以有這種不淨的念頭,龍姐姐如此的神聖,我這麼想是在侮辱她……不行……不行。”

把慾望強自壓下去後,緩緩的抬高手,雙手一套,從龍碧芸頭頂伸過,把玉佩樣的東西套在了龍碧芸的頸項上,方劍明看到她雪白的頸項,心頭又是一跳,還沒有來得及把手從龍碧芸的頸項之間拿出來,大門陡地被人一把推了開來,有人嬌聲道:“小姐,小姐,我……”看到兩人的情形,嘴裡驚叫了一聲,“砰”的一聲,把大門一關,轉眼消失了蹤跡,方劍明見得是龍月,尷尬的笑了一聲,把手從龍碧芸肩頭邊滑了下來,龍碧芸低頭拿起掛那個東西,玉手輕撫,嫣然笑道:“方郎,這個玉佩樣的東西,我會一直戴著身上的,今日你給我戴上去,除非是你,否則任何人都不能拿得下來,連我也在內。”說完,把那東西放在了懷裡,貼著身子戴著。

方劍明聽了她的語氣有些古怪,好像在用發誓的語氣說話一般,說給他聽,為的就是要他相信她的每一句話沒有一絲的虛言,方劍明懵懵懂懂,聽得有些不明白,但卻沒有深究下去,笑道:“龍姐姐,如今這東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處置它都可以。”龍碧芸抬起頭來,看了方劍明一眼,問道:“方郎,明天我們到那裡去,可是要去找‘風鈴渡口’這個地方?”方劍明沉吟道:“難得來杭州一次,我們暫時還是把杭州城的風景觀賞一番,順道打聽風鈴渡口的位置,不知龍姐姐以為如何?”龍碧芸嫣然一笑,道:“一切遵照你的吩咐,方郎!”“方郎”一句託得很長,語氣竟然帶著不少的嬌蠻,聽在方劍明的耳裡,又惹得方劍明一陣心跳,燥熱大起,要是龍碧芸還在這裡待著,繼續用這種親密的口吻和他說話,他還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非得把龍碧芸抱在懷裡,好好懲罰她的刁鑽。

龍碧芸見了他的臉色,柳眉微微一揚,眼中流出一種古怪的喜意,嘴角微微一翹,突然拿起了方劍明的手,笑道:“方郎,希望你今晚能做一個好夢,我走了。”說著,鬆開了方劍明的手,緩緩的走了出去,屋子裡還殘留著她的餘香,方劍明見她臨去之前,還要來逗弄自己,心頭苦笑了一下,真是不知道改拿她如何是好,想到以後將有一段時間和她相處,這種事恐怕是越來越多,不知自己能不能堅守得住。

當晚,麒麟鼠沒有回來,大概這小子今晚是在隔壁“偷香”了,方劍明把門關好後,合衣躺在床上,把天河寶錄,大睡神功秘笈,天蟬刀秘笈放在枕下,天蟬刀放在枕邊,在燈下看了一會掛在胸前的那枚似玉非玉的東西,想到不需多久,他就可以從東方天驕那裡知道他的身世,心頭顯得有些激動,把那東西貼身放好後,睡下,翻來覆去的睡到半夜,竟是沒有睡著,同他極為貪睡的性格大相徑庭,方劍明暗自運起“大睡神功”,在體內走了一周天,漸漸的進入了睡夢中。

這一次入睡,他沒有到神秘谷去看仙子姐姐和木頭叔叔,他只覺身體就像一片羽毛般輕靈,飄啊飄的,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非常的寬大,遠遠的沒有盡頭,在這裡,他一個人行走著,好像前面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的步子,他沒有停下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聽到了一片嬌媚動聽的女兒家笑聲,他抬頭看去時,只見從一旁跑出來許多的女人,這些女人有他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他沒有說什麼,那些女人就乖乖的跟在他的身邊,陪著他一起向著前面走,她們互相笑談著,方劍明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可是他心中很高興,只要她們快樂他就很快樂。最後他和她們來到了一個島上,這個島上有著暖和的沙子,腳踩著軟軟的沙灘,感覺舒服之極。

突然,日頭一變,天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一輪明月從天邊緩緩的升了起來,這時,一股微風吹來,他只覺身上一涼,低頭看下去,只見身上再也沒有穿著一件衣服,從頭到腳,均是赤裸著,渾身光溜溜的站在沙灘中。身邊圍著一群女子,嬌媚的看著他,繞著他轉圈兒,時不時的向他拋來一個媚眼,神態充滿了挑逗之意。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