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
裂縫
“這的確就是一個蛇洞,而且我告訴你們,這裡有一條長角的蛇,準確來說,應該是蛟,算是兇獸吧,不過你們放心,只要它肚子不餓,就不會管我們的!”
楊震和陳曉華渾身大寒顫,這要命啊,居然會出現這種傳說中的猛獸,不會是來自投羅網的吧.
“老爸,你怎麼知道它不餓呢?”
陳曉華非常擔心他們還沒走到頭,就先進了蛟肚子,那樣的話,就真正的杯具了。
“在此之前,我每天都有送各種獵物,連續三個月之多,如果這樣都沒把蛟肚子填飽的話,那我也沒話說了!”
“希望如此吧!”
陳曉華和楊震雖口上說希望如此,其實心中卻非常擔憂,幸好是陳天浩帶頭,要不然打死他們也不進去了。
蛟洞中爬行了足足半小時,終於第一次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這是水聲,爬出蛟洞,楊震再次看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眼前同樣是一個山腹,不過這個山腹比起在滇省的藏寶山腹,要大上十倍。
“看到那條蛟了嗎?”
這種時候,陳天浩還不忘問上一句,楊震和陳曉華聞言,朝陳天浩看的地方看去,頓時看到兩個斗大的長角的腦袋,正纏繞在壓根石柱上,仔細一看,發現最少五十米,楊震和陳曉華當即就震撼了。
“是不是覺得好長好大?”
陳天浩眼中也很震驚,因為此刻兩頭蛟居然睜開碗大的眼睛看向他們這裡,身體的突然流動,整個山腹突然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且因為回聲很大的關係,久久不絕。
“據祖上傳下來的的訊息,據說他們第一次看到此蛟的時候,身長兩百米之上,那時候它頭上的角才剛冒頭,四百年過去,如今縮短到五十米,你們可以想象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節奏!”
楊震和陳曉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他們發現,自己看到的世界的確很小很小,總是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它不會攻擊我們吧?”
楊震問出了一個他非常擔心的問題。
“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它,他也不會招惹你,不過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所以買路錢還是要留下的。”
“居然還要買路錢,那買路錢是什麼?”楊震非常好奇這事。
“玄石!”
“怪不得會成精,原來是吞食了玄石的關係,看來修煉一途,果然是殊途同歸!”
“你的領悟不錯,修煉一途,的確是殊途同歸,這個世界上,不管是人還是各種動物,只要有機遇,都有可能成就大道,雖然我沒有看到過真正的妖精,不過我相信,這東西肯定有,看這頭蛟就知道了!”
“我覺得,此蛟已經通靈,它應該聽到我們說什麼了,不管因為他正處於蛻皮狀態,所以沒辦法滅了我們?蛟兄,我說的對嗎?”
聽到楊震這句話,盤繞在石柱上的蛟突然嘶吼了起來,它這一動,另外一根石柱上的蛟也跟著嘶吼起來,整個山腹,頓時尖叫連連,楊震的耳膜差點就要被震破了。
“趕緊走,我們必須在他們徹底蛻皮成功前離開,要不然我們就走不了了!”
楊震生怕陳天浩父子聽不到,所以楊震只能用比劃的,其實不用他說,陳天浩父子也知道事情大條了,三人跳跳到石柱上,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與楊震想象的一樣,山腹就是一個天然迷宮,其中石柱縱橫交錯,到處都是,楊震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遠古時代,因為這裡本來就保持著遠古時代的樣子。
黑漆漆的山腹中,除了有蛟之外,還有其他未知的生命存在,比如陰河中不時跳出水面的怪魚,石壁上爬來拍去的怪蟲,這裡就好像是一個世界,要不是他們親自走進來的,,肯定會以為自己穿越了。
這裡處處都充滿危險,地下是萬丈深淵,石柱上有著不知名的各種怪物,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危險,但是他們可不敢大意,一路上,三人小心翼翼,足足走了大半天才來到一塊巨大的平臺上。
“這裡應該不是目的地吧,幹嘛停下?”
楊震心慌慌的,可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他巴不得現在就回去,因為來到這裡之後,他的壓力太大了,本來這一年多他就是在山腹中過著孤家寡人的生活,好不容易迴歸都市,這才沒幾天,居然又回到了山洞,楊震非常壓抑,感覺胸口就要爆炸了一般。
“接下來的地方很危險,如果在這種疲憊的狀態下,很難過得去,所以我們必須先將實力恢復,這樣才能一口氣衝過去。”
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楊震還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玄石和丹藥,迅速恢復實力,其實他們根本沒必要恢復實力,畢竟他們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消耗真氣,但是連陳天浩都要恢復真氣,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的危險絕對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整整一個小時,三人終於將實力恢復到最佳狀態,陳天浩走到石柱邊緣,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楊震和陳曉華緊隨其後,落地之後,楊震和陳曉華終於看清楚了接下來要走的路。
前方,是一根根密密麻麻交錯的石柱,或者說這是一個蜘蛛網更貼切一些,不過這個龐大的蜘蛛網,卻覆蓋前方整個山腹,上下見不到盡頭,而石柱之間交錯的的裂縫,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難道這其中有危險不成?”
雖然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如果只是鑽裂縫的話,這貌似沒有什麼挑戰性吧,楊震也只能認為這裂縫中有危險了。
“裂縫其實沒危險,反正待會你們就知道了。”
陳天浩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就是他沒有多說,讓楊震和陳曉華感覺到龐大的壓力。
陳天浩帶頭,鑽進了一個裂縫之中,陳曉華緊隨其後,楊震墊底,一開始還感覺到有些寬敞,不過就在爬行了五分鐘之後,裂縫越來越窄,而且讓他們無語的是,這裂縫之下,就是黑不見底的深淵,敢情他們好像在吊鋼絲,而且還是狹窄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