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小閻王來了

少年王·撫琴的人·3,147·2026/3/23

140 小閻王來了 可是現在,又好像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陳老鬼似乎是想鐵了心要殺我的,所以直接就把匕首丟給了老豬。我實在想不明白,老豬現在要用什麼方法來救我? 不過短短几步距離,老豬很快就走到了我的身前。持著匕首的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回頭衝陳老鬼說道:“大哥,您知道我的習慣,殺人的時候必須一個人。” “OK,大家退後。”陳老鬼臉色陰沉,領著眾人慢慢退出大樓外面,現場只剩我和老豬兩個人了,老豬也蹲到了我的面前。 “叔,準備怎麼辦?”直到這時,我才著急地問老豬。 “侄兒,對不起……”老豬輕輕摸著我的頭。 我察覺到老豬的動作和語氣都不太對勁,心裡不由得一緊:“叔,你……” 老豬仍舊摸著我的頭,輕輕嘆著氣說:“其實你舅舅當初找我,託我照顧你,是因為我早年欠他一個人情。如果不是你舅舅,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世了,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所以他託我的事,我也想盡量辦到…… 計劃本來進展的挺順利,老鼠已經被幹掉了,你也挺爭氣的,一直都沒讓我失望,繼續下去一定能贏。可惜今天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從老龜他們現身開始,陳老鬼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到後來老鼠的屍體被發現,還有案發現場種種的證據,都讓陳老鬼把嫌疑的目標放到了我身上。 所以,其實他已經知道是我了,只是他一直都沒有說,就是想讓我自己站出來。不然為什麼我一提議要殺你,他就立刻把匕首交給了我?他也希望我能有個將功贖罪的態度……畢竟在他眼裡看來,我還是比老鼠重要些的,而且老鼠已經死了,不如留住還活著的我。” 老豬的這番話出口,讓我越聽越覺得齒冷,忍不住說:“叔,你是要殺了我麼?” “叔……”我躺在地上,肚子上的傷口依舊疼痛無比,腫著老高的兩隻手也攤在前面。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想到下雪的那天晚上,我還趴在老豬的肩上痛哭,覺得終於找到了依靠和溫暖,現在想來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侄兒,別說了,我也覺得很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舅舅,可事情到這一步,我也沒辦法了……”老豬輕輕嘆著氣:“我會盡量利落一點,不讓你感受到任何痛苦……” 老豬的語氣溫和,手也輕輕摸著我的頭,感覺就像一個敦厚的長輩。而他所說的話卻是那麼無情,所做的事也是那麼毒辣,我人生中還是第一次碰到老豬這樣善變的人,這人帶給我的恐懼甚至超過了陳老鬼,讓我忍不住渾身都瑟瑟發抖起來。 之前還因為龜哥、花少他們義無反顧地要為我擋搶而無比感動、覺得這世上還是真情義比較多的我,轉眼之間便陷入了冰冷的背叛和無情之中,這樣的打擊如同從天堂到地獄,真的讓我有點接受不了。這就是我舅舅給我介紹的人,果然和他一樣自私自利、無情無義,說是蛇鼠一窩、物以類聚都很正確,我一開始就不該對我舅舅的人抱有希望! 現在好了,連命都要丟在這裡,真是覺得無比的悲哀和諷刺。我當然也害怕死亡,可我死死咬著牙齒,不讓自己說出半個求饒的字來,我知道現在的我說什麼都沒用了,老豬的決心已定,不是我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能夠改變的。已經有過數次瀕死經歷的我,決定不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和經歷,與其戰戰兢兢,不如慷慨赴死! “侄兒,一路走好。” 老豬說出這幾個字後,便點了一支菸塞到我嘴巴里。接著,他便握緊匕首,一手按著我的腦袋,一手便準備抹我的脖子。 我閉上眼睛,雖然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眼淚還是忍不住從眼角流出。因為我想起了我媽,我知道我死以後,最難過的一定是她,我簡直不敢想象她會怎樣面對我的死亡。 “侄兒,走吧。” 老豬陰沉沉的話音落下,手裡的匕首也朝我抹了過來。而,就在這生死的剎那,一聲慘叫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 這慘叫聲當然不是我發出來的,因為老豬的匕首還沒抹到我的脖子;就算抹了脖子,我也未必還叫的出來。 這叫聲裡夾雜著無數淒厲、惶恐、悲慘,難以想像這聲音的主人到底經歷著多大的痛苦,老豬都驚愕地左右四看:“誰,誰?!” 這大樓空間不小,但是四處廢棄的設施、機器、管道也有很多,所以這聲音響起的時候來回震動,迴音碰撞、擴散、破碎得到處都是,反而聽不出原音在哪裡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傳來,是陳老鬼領著人跑了進來,陳老鬼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慘叫聲,一臉驚慌地問:“老豬,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 老豬站了起來,說剛才他正準備殺我,這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陳老鬼的聲音更慌張了,衝著左右說道:“快,大家四處找找!” 那些漢子立刻四散而去,深入到大樓的邊邊角角去了。我也為剛才突然響起的慘叫聲感到奇怪,但更加不能理解陳老鬼為什麼慌成這樣――但是也就一瞬間,我就想明白了,剛才的慘叫聲,是陳峰發出來的! 因為聲音突然而起,又戛然而止,再加上嗡嗡直響的迴音,我一開始還真沒聽出來。可那畢竟是陳老鬼的親生兒子,他肯定能聽得清楚。 我的心裡怦怦直跳,是誰把陳峰帶到這裡來了,是龜哥他們,還是我舅舅和李愛國?從做事風格來看,似乎很像我舅舅的作風,上次在山裡的礦場,他為了救我也是這麼幹的,不排除這次仍舊如法炮製。 可我記得陳老鬼剛把我弄上車時就打過一個電話,讓他的人去醫院守著陳峰,明顯是為了防我舅舅,怎麼陳峰還是被帶過來了? 那些人深入到四處之後,陳老鬼也緊張地左看右看,然而沒過多久,一聲慘叫突然從大樓深處響起。接著,又一聲慘叫響起、再一聲慘叫響起,四處不斷響起慘叫聲,這些慘叫聲接二連三、連綿不絕,顯然是那些漢子都被幹掉了。 陳老鬼更慌張了,直接把槍摸了出來,不斷來回指著四周,同時口中大喊:“小閻王,是不是你來了,你給我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陳老鬼已經斷定是我舅舅來了,不斷地大喊大叫著。而站在我旁邊的老豬也發起抖來,不斷舉目望著四周,一張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而四周已經陷入一片沉寂,彷彿剛才的慘叫聲從未響起過,除了陳老鬼的喊叫聲還在不斷響起之外,再沒有一丁點的聲音了。而越是這樣,陳老鬼就越慌亂,他猛地彎下腰,抓著我的後領將我提起,用槍指著我的腦袋大叫:“小閻王,你給我出來,不然我崩了你外甥!” 腳步聲終於響起。 只是,這些聲音不是從一個方向傳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好像每一個角落都有人走出來。陳老鬼震驚地望著四周,果然看到不止一個人慢慢地走出來,這些人普遍都有三四十歲,身上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他們的模樣恐怖、氣勢驚人,像是行走在黑暗裡的死神,一看就是相當難惹的那種類型。 這些人大概有十來個,從大樓裡不同的方向走出來,各個帶著一臉的殺氣,顯然就是他們幹掉了陳老鬼的那些兄弟。 單看這些黑衣人,我還不能確定他們的身份,可當我看到其中還有李愛國後,我終於確認是我舅舅來了。李愛國還是一頭劣質的黃髮,不過他和那些人一樣都穿著黑色衣服,一樣冷酷如刀削的面龐,看上去氣勢也相當驚人,不再是那個騎著摩托、放著DJ音樂,行走在山間鄉野裡的非主流了。 我的心裡噗通噗通直跳,實在不知道我舅舅是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干人的,不是說他已經混的不行了,身邊也只有李愛國一個人嗎,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 而看到這種情況,陳老鬼無疑更慌張了,他一手抓著我的後領,一手用槍來回指著四周,口中大叫:“都別過來,不然我開槍了!” 陳老鬼都這樣,老豬就更不用說了,額頭上大汗淋漓,喉嚨裡氣喘如牛,驚慌地盯著四周的黑衣人。 而那些黑衣人面無表情,還是一臉的冷酷,就好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一步步朝這邊圍攏過來。 “老子是說真的,老子要開槍了!”陳老鬼的手指叩在了扳機上。 “站住。”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一起,四周的黑衣人這才停住腳步,但是他們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起來,距離我們不過只有六七米遠,仍舊一個個面色冷酷地盯著陳老鬼。 就像陳老鬼能一下聽出陳峰的聲音一樣,我也一下聽出了那是我舅舅的聲音,雖然我和我舅舅也沒見過幾次面,這可能就是血脈相連的力量吧。 這一次,陳老鬼終於聽出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他立刻用槍指著那個方向:“小閻王,給我出來!”

140 小閻王來了

可是現在,又好像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陳老鬼似乎是想鐵了心要殺我的,所以直接就把匕首丟給了老豬。我實在想不明白,老豬現在要用什麼方法來救我?

不過短短几步距離,老豬很快就走到了我的身前。持著匕首的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回頭衝陳老鬼說道:“大哥,您知道我的習慣,殺人的時候必須一個人。”

“OK,大家退後。”陳老鬼臉色陰沉,領著眾人慢慢退出大樓外面,現場只剩我和老豬兩個人了,老豬也蹲到了我的面前。

“叔,準備怎麼辦?”直到這時,我才著急地問老豬。

“侄兒,對不起……”老豬輕輕摸著我的頭。

我察覺到老豬的動作和語氣都不太對勁,心裡不由得一緊:“叔,你……”

老豬仍舊摸著我的頭,輕輕嘆著氣說:“其實你舅舅當初找我,託我照顧你,是因為我早年欠他一個人情。如果不是你舅舅,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世了,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所以他託我的事,我也想盡量辦到……

計劃本來進展的挺順利,老鼠已經被幹掉了,你也挺爭氣的,一直都沒讓我失望,繼續下去一定能贏。可惜今天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從老龜他們現身開始,陳老鬼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到後來老鼠的屍體被發現,還有案發現場種種的證據,都讓陳老鬼把嫌疑的目標放到了我身上。

所以,其實他已經知道是我了,只是他一直都沒有說,就是想讓我自己站出來。不然為什麼我一提議要殺你,他就立刻把匕首交給了我?他也希望我能有個將功贖罪的態度……畢竟在他眼裡看來,我還是比老鼠重要些的,而且老鼠已經死了,不如留住還活著的我。”

老豬的這番話出口,讓我越聽越覺得齒冷,忍不住說:“叔,你是要殺了我麼?”

“叔……”我躺在地上,肚子上的傷口依舊疼痛無比,腫著老高的兩隻手也攤在前面。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想到下雪的那天晚上,我還趴在老豬的肩上痛哭,覺得終於找到了依靠和溫暖,現在想來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侄兒,別說了,我也覺得很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舅舅,可事情到這一步,我也沒辦法了……”老豬輕輕嘆著氣:“我會盡量利落一點,不讓你感受到任何痛苦……”

老豬的語氣溫和,手也輕輕摸著我的頭,感覺就像一個敦厚的長輩。而他所說的話卻是那麼無情,所做的事也是那麼毒辣,我人生中還是第一次碰到老豬這樣善變的人,這人帶給我的恐懼甚至超過了陳老鬼,讓我忍不住渾身都瑟瑟發抖起來。

之前還因為龜哥、花少他們義無反顧地要為我擋搶而無比感動、覺得這世上還是真情義比較多的我,轉眼之間便陷入了冰冷的背叛和無情之中,這樣的打擊如同從天堂到地獄,真的讓我有點接受不了。這就是我舅舅給我介紹的人,果然和他一樣自私自利、無情無義,說是蛇鼠一窩、物以類聚都很正確,我一開始就不該對我舅舅的人抱有希望!

現在好了,連命都要丟在這裡,真是覺得無比的悲哀和諷刺。我當然也害怕死亡,可我死死咬著牙齒,不讓自己說出半個求饒的字來,我知道現在的我說什麼都沒用了,老豬的決心已定,不是我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能夠改變的。已經有過數次瀕死經歷的我,決定不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和經歷,與其戰戰兢兢,不如慷慨赴死!

“侄兒,一路走好。”

老豬說出這幾個字後,便點了一支菸塞到我嘴巴里。接著,他便握緊匕首,一手按著我的腦袋,一手便準備抹我的脖子。

我閉上眼睛,雖然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眼淚還是忍不住從眼角流出。因為我想起了我媽,我知道我死以後,最難過的一定是她,我簡直不敢想象她會怎樣面對我的死亡。

“侄兒,走吧。”

老豬陰沉沉的話音落下,手裡的匕首也朝我抹了過來。而,就在這生死的剎那,一聲慘叫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

這慘叫聲當然不是我發出來的,因為老豬的匕首還沒抹到我的脖子;就算抹了脖子,我也未必還叫的出來。

這叫聲裡夾雜著無數淒厲、惶恐、悲慘,難以想像這聲音的主人到底經歷著多大的痛苦,老豬都驚愕地左右四看:“誰,誰?!”

這大樓空間不小,但是四處廢棄的設施、機器、管道也有很多,所以這聲音響起的時候來回震動,迴音碰撞、擴散、破碎得到處都是,反而聽不出原音在哪裡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傳來,是陳老鬼領著人跑了進來,陳老鬼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慘叫聲,一臉驚慌地問:“老豬,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

老豬站了起來,說剛才他正準備殺我,這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陳老鬼的聲音更慌張了,衝著左右說道:“快,大家四處找找!”

那些漢子立刻四散而去,深入到大樓的邊邊角角去了。我也為剛才突然響起的慘叫聲感到奇怪,但更加不能理解陳老鬼為什麼慌成這樣――但是也就一瞬間,我就想明白了,剛才的慘叫聲,是陳峰發出來的!

因為聲音突然而起,又戛然而止,再加上嗡嗡直響的迴音,我一開始還真沒聽出來。可那畢竟是陳老鬼的親生兒子,他肯定能聽得清楚。

我的心裡怦怦直跳,是誰把陳峰帶到這裡來了,是龜哥他們,還是我舅舅和李愛國?從做事風格來看,似乎很像我舅舅的作風,上次在山裡的礦場,他為了救我也是這麼幹的,不排除這次仍舊如法炮製。

可我記得陳老鬼剛把我弄上車時就打過一個電話,讓他的人去醫院守著陳峰,明顯是為了防我舅舅,怎麼陳峰還是被帶過來了?

那些人深入到四處之後,陳老鬼也緊張地左看右看,然而沒過多久,一聲慘叫突然從大樓深處響起。接著,又一聲慘叫響起、再一聲慘叫響起,四處不斷響起慘叫聲,這些慘叫聲接二連三、連綿不絕,顯然是那些漢子都被幹掉了。

陳老鬼更慌張了,直接把槍摸了出來,不斷來回指著四周,同時口中大喊:“小閻王,是不是你來了,你給我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陳老鬼已經斷定是我舅舅來了,不斷地大喊大叫著。而站在我旁邊的老豬也發起抖來,不斷舉目望著四周,一張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而四周已經陷入一片沉寂,彷彿剛才的慘叫聲從未響起過,除了陳老鬼的喊叫聲還在不斷響起之外,再沒有一丁點的聲音了。而越是這樣,陳老鬼就越慌亂,他猛地彎下腰,抓著我的後領將我提起,用槍指著我的腦袋大叫:“小閻王,你給我出來,不然我崩了你外甥!”

腳步聲終於響起。

只是,這些聲音不是從一個方向傳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好像每一個角落都有人走出來。陳老鬼震驚地望著四周,果然看到不止一個人慢慢地走出來,這些人普遍都有三四十歲,身上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他們的模樣恐怖、氣勢驚人,像是行走在黑暗裡的死神,一看就是相當難惹的那種類型。

這些人大概有十來個,從大樓裡不同的方向走出來,各個帶著一臉的殺氣,顯然就是他們幹掉了陳老鬼的那些兄弟。

單看這些黑衣人,我還不能確定他們的身份,可當我看到其中還有李愛國後,我終於確認是我舅舅來了。李愛國還是一頭劣質的黃髮,不過他和那些人一樣都穿著黑色衣服,一樣冷酷如刀削的面龐,看上去氣勢也相當驚人,不再是那個騎著摩托、放著DJ音樂,行走在山間鄉野裡的非主流了。

我的心裡噗通噗通直跳,實在不知道我舅舅是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干人的,不是說他已經混的不行了,身邊也只有李愛國一個人嗎,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

而看到這種情況,陳老鬼無疑更慌張了,他一手抓著我的後領,一手用槍來回指著四周,口中大叫:“都別過來,不然我開槍了!”

陳老鬼都這樣,老豬就更不用說了,額頭上大汗淋漓,喉嚨裡氣喘如牛,驚慌地盯著四周的黑衣人。

而那些黑衣人面無表情,還是一臉的冷酷,就好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一步步朝這邊圍攏過來。

“老子是說真的,老子要開槍了!”陳老鬼的手指叩在了扳機上。

“站住。”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一起,四周的黑衣人這才停住腳步,但是他們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起來,距離我們不過只有六七米遠,仍舊一個個面色冷酷地盯著陳老鬼。

就像陳老鬼能一下聽出陳峰的聲音一樣,我也一下聽出了那是我舅舅的聲音,雖然我和我舅舅也沒見過幾次面,這可能就是血脈相連的力量吧。

這一次,陳老鬼終於聽出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他立刻用槍指著那個方向:“小閻王,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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