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你們之中,有人說謊

少年王·撫琴的人·2,909·2026/3/23

173 你們之中,有人說謊 一路上,狂豹身上的手機響個不停,看來他出事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很多人都在找他。我把他手機拿出來,直接把電池給摳了,確保沒人找得到他。接著,我就把車開到了某個公園裡面,將狂豹拖到了最深處的草坪之中。 狂豹身上的骨頭不知斷了幾根,總之除了哼哼也幹不了其他的。我把狂豹放在地上,在四周走了一圈,確定沒人在這,又走回原地,摸出口袋裡的刀子,架在了狂豹的脖子上。 “不要,不要……”狂豹睜著兩隻惶恐的眼,努力哀求著我。 “你要我死,我就必須要你死。”此刻,我心如磐石,不再對狂豹有絲毫的憐憫,就算我們二人曾經稱兄道弟,也阻擋不了我現在的殺意。 “宋大哥……宋大哥不會放過你的!”狂豹已經奄奄一息,卻還在用言語威脅著我。我一咬牙,手裡的刀子便捅了下去…… 幾分鐘後,我把狂豹搬到了車上,開著車子離開現場。後座傳來狂豹濃重的喘息聲,顯然是嚇壞了。 是的,我沒有殺了狂豹,關鍵時刻還是沒有下得去手。我舅舅教過我殺人的手段,不過我還從來都沒有實踐過。我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還是心軟,亦或是兼而有之。但我知道,今天晚上狂豹必須死,他只有死了才能繼續下去。 在這一點上,我依舊心如磐石。 只是,得換種手段了。 我載著狂豹,又來到之前他和八爪魚約戰的工廠附近。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大門裡面有不少的人,約戰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八爪魚卻仍在等著。我在車裡找了塊毛巾,塞到了狂豹的嘴裡,接著拖著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往工廠走去。 狂豹似乎知道我想幹什麼,不停掙扎、擺動著,喉嚨裡也發出聲音,不過聲音微乎其微。來到大門口處,我還能聽到裡面的人在說話,有人問八爪魚,看來狂豹今晚不會來了,咱們還繼續等下去嗎? 八爪魚答:“等!來不來是他的事,如果他真的一夜不來,那明天損失的就是他的名聲!” 狂豹露出一臉驚慌的表情,不斷地衝我搖著頭,而我置之不理。做好這一切後,便悄悄朝著馬路對面而去,藏在下面的野地裡,拿出狂豹的手機,翻了一個號碼出來打過去。 號碼的名字很有意思,叫“死人”,還真是貼切啊。 隨著我一打電話,狂豹口袋裡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接著一大片人便從工廠裡奔了出來,七手八腳地便把狂豹拖了進去。 我知道,狂豹完了。 以兩人之間的仇怨,八爪魚百分之百地會殺掉狂豹,這樣也省去了我刻意栽贓的麻煩,人本來就是八爪魚殺掉的嘛。 這也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開著車子離開現場,回到城裡之後,隨便把車丟到路邊,狂豹的手機也丟到河裡,打了個車回到深情酒吧。但是酒吧裡一個看場子的都沒有,我找了個服務生詢問怎麼回事,他說剛才有人打電話來,狂豹在火爐巷那邊遭到了襲擊,還被人給綁走了,所以大家都去找了。 明白情況以後,我便來到彭子租的屋子,但是大門緊鎖。我伸手敲了敲門,又叫了兩聲,裡面沒有回應,我覺得奇怪,一腳把門踹開,只見床上有堆被子在瑟瑟發抖。我走過去,把被子一掀,彭子果然在裡面趴著,兩隻手還捂著耳朵,嘴巴里不停地念叨:“豹哥別殺我、別殺我……” 我把彭子拉起來,說:“是我!” 彭子睜開眼,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拉著我的胳膊,問我豹哥哪裡去了。我沉著臉,說剛傳來消息,豹哥在火爐巷那邊遇襲,人也失蹤了,咱們得去找找。 說完,我就把彭子拉出了門。彭子驚魂未定,同時又滿腦子漿糊,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問我豹哥為什麼要殺我們,以及豹哥被誰給抓走了? 我兩眼一翻,說我怎麼知道? 然後我告訴彭子,說豹哥要殺咱倆這事,可不能上外面瞎說。有人問起來了,就說咱倆去查探八爪魚的消息,回來以後就不見豹哥了,還是走著回來的,知不知道? 彭子緊張地說知道了。 我拉著彭子,像兩隻沒頭蒼蠅一樣在街上瞎逛,假裝也在尋找狂豹。到最後,自然一無所獲,所以又回到了酒吧。 酒吧裡面,大家也都回來了,同樣沒有找到狂豹,不過他們看見我和彭子還挺驚訝,問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我倆裝作生氣的樣子,責怪他們還好意思說,我倆去查探八爪魚的情況,回來就發現一個人都沒了,整我倆玩呢? 他們告訴我倆,我和彭子剛走沒多久,狂豹就接了一個電話,說有急事要回去,所以就急匆匆走了,也沒來得及等我倆。 我說等不等倒無所謂,豹哥肯定是有急事,不然不會不等我們兩個,可他現在到哪去了,有沒有人知道,會不會和那個急事有關? 當然沒人知道。 根據大家彙總的消息,狂豹開車去打麻將,然後在火爐巷門口遇襲,並且被人帶走。而且現場還有剎車痕跡和血跡,判斷是先開車撞人,接著才綁人的。有人問:“會不會是八爪魚乾的?” 道上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是狂豹和八爪魚決一死戰的日子,如果狂豹失蹤的話,八爪魚肯定脫離不了關係。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兄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一陣,然後面目錯愕地說:“有消息傳來,豹哥死在八爪魚手上了。” 眾人一片譁然。 狂豹死了,死在八爪魚的手上,這個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羅城的地下世界。 關鍵是,二人是約過生死令的,無論誰死,另一邊都不能再找麻煩,所以我們也只能把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宋光頭,詢問他該怎麼辦,要不要報仇? 在整個羅城,宋光頭的勢力雖然很大,但也有其他一些勢力能夠和他抗衡,八爪魚就隸屬於另外一個勢力團伙,如果真打起來那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宋光頭讓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他先查查消息。 這一夜,我們大家都沒離開,就在深情酒吧度過。我們的大哥死了,以後我們群龍無首,誰的心裡不難過呢,很多兄弟都紅了眼眶,我也灑出了兩滴熱淚,叫囂著要為豹哥報仇。 哭累了,喊累了,大家都睡了。 第二天上午,宋光頭來了。 宋光頭的臉色很不好看,坐在某張沙發上,許久、許久都沒說話。我們也站在一邊,許久、許久都沒動彈。過了很長時間,宋光頭才嘆了口氣,說道:“問清楚了,狂豹確實是被八爪魚殺的。” 這個答案其實大家早就知道了,但是現在從宋光頭的口中如此確定地說出來,還是讓大夥的心裡很不好受。大家的眼睛又紅了,怒火也燃燒起來,聲稱要殺了八爪魚,為豹哥報仇。 宋光頭搖頭,說報什麼仇,二人是自願決一死戰,現在人死了你們接受不了,當初早幹什麼去了?我就不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狂豹怎麼會一個人被綁走的,當時你們都在哪裡,都說來給我聽聽! 大家紛紛講了起來,說自己昨晚在哪、幹了什麼。輪到我和彭子,我倆早就串好口供,說昨晚受狂豹之命去查八爪魚那邊的情況,結果查完以後回來一看,一個人都沒了,我倆之後走路回來。 說完以後,我們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而宋光頭的眼睛在我們身上一一掃過,目光突然如同針刺一般尖銳,冷冷說道:“你們之中,有人說謊!” 宋光頭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了一支手槍出來。 大家都嚇了一跳,紛紛否認自己說謊,我的一顆心也怦怦直跳,心想難道宋光頭知道什麼了嗎?我的心裡雖然緊張,但是面上並沒表現出來什麼,可我旁邊的彭子就不一樣了,他的一張臉變得十分慘白,冷汗也不停地往外冒,氣息更是如同牛喘一般粗重,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心中有鬼。 我的心中無比焦灼,感覺彭子要壞事了。就這心理素質,李愛國還說讓我扶持他當老大,這不是扯淡嗎。 “誰在說謊,自己站出來吧!” 咔嚓一聲,宋光頭給手裡的槍上了膛。空蕩蕩的酒吧裡,氣氛一下變得極其凝重起來,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彭子發抖得更厲害了,不停用袖子擦著頭上的汗。 我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只能往前走了一步,低聲說道:“宋叔,是我沒說真話。”

173 你們之中,有人說謊

一路上,狂豹身上的手機響個不停,看來他出事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很多人都在找他。我把他手機拿出來,直接把電池給摳了,確保沒人找得到他。接著,我就把車開到了某個公園裡面,將狂豹拖到了最深處的草坪之中。

狂豹身上的骨頭不知斷了幾根,總之除了哼哼也幹不了其他的。我把狂豹放在地上,在四周走了一圈,確定沒人在這,又走回原地,摸出口袋裡的刀子,架在了狂豹的脖子上。

“不要,不要……”狂豹睜著兩隻惶恐的眼,努力哀求著我。

“你要我死,我就必須要你死。”此刻,我心如磐石,不再對狂豹有絲毫的憐憫,就算我們二人曾經稱兄道弟,也阻擋不了我現在的殺意。

“宋大哥……宋大哥不會放過你的!”狂豹已經奄奄一息,卻還在用言語威脅著我。我一咬牙,手裡的刀子便捅了下去……

幾分鐘後,我把狂豹搬到了車上,開著車子離開現場。後座傳來狂豹濃重的喘息聲,顯然是嚇壞了。

是的,我沒有殺了狂豹,關鍵時刻還是沒有下得去手。我舅舅教過我殺人的手段,不過我還從來都沒有實踐過。我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還是心軟,亦或是兼而有之。但我知道,今天晚上狂豹必須死,他只有死了才能繼續下去。

在這一點上,我依舊心如磐石。

只是,得換種手段了。

我載著狂豹,又來到之前他和八爪魚約戰的工廠附近。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大門裡面有不少的人,約戰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八爪魚卻仍在等著。我在車裡找了塊毛巾,塞到了狂豹的嘴裡,接著拖著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往工廠走去。

狂豹似乎知道我想幹什麼,不停掙扎、擺動著,喉嚨裡也發出聲音,不過聲音微乎其微。來到大門口處,我還能聽到裡面的人在說話,有人問八爪魚,看來狂豹今晚不會來了,咱們還繼續等下去嗎?

八爪魚答:“等!來不來是他的事,如果他真的一夜不來,那明天損失的就是他的名聲!”

狂豹露出一臉驚慌的表情,不斷地衝我搖著頭,而我置之不理。做好這一切後,便悄悄朝著馬路對面而去,藏在下面的野地裡,拿出狂豹的手機,翻了一個號碼出來打過去。

號碼的名字很有意思,叫“死人”,還真是貼切啊。

隨著我一打電話,狂豹口袋裡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接著一大片人便從工廠裡奔了出來,七手八腳地便把狂豹拖了進去。

我知道,狂豹完了。

以兩人之間的仇怨,八爪魚百分之百地會殺掉狂豹,這樣也省去了我刻意栽贓的麻煩,人本來就是八爪魚殺掉的嘛。

這也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開著車子離開現場,回到城裡之後,隨便把車丟到路邊,狂豹的手機也丟到河裡,打了個車回到深情酒吧。但是酒吧裡一個看場子的都沒有,我找了個服務生詢問怎麼回事,他說剛才有人打電話來,狂豹在火爐巷那邊遭到了襲擊,還被人給綁走了,所以大家都去找了。

明白情況以後,我便來到彭子租的屋子,但是大門緊鎖。我伸手敲了敲門,又叫了兩聲,裡面沒有回應,我覺得奇怪,一腳把門踹開,只見床上有堆被子在瑟瑟發抖。我走過去,把被子一掀,彭子果然在裡面趴著,兩隻手還捂著耳朵,嘴巴里不停地念叨:“豹哥別殺我、別殺我……”

我把彭子拉起來,說:“是我!”

彭子睜開眼,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拉著我的胳膊,問我豹哥哪裡去了。我沉著臉,說剛傳來消息,豹哥在火爐巷那邊遇襲,人也失蹤了,咱們得去找找。

說完,我就把彭子拉出了門。彭子驚魂未定,同時又滿腦子漿糊,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問我豹哥為什麼要殺我們,以及豹哥被誰給抓走了?

我兩眼一翻,說我怎麼知道?

然後我告訴彭子,說豹哥要殺咱倆這事,可不能上外面瞎說。有人問起來了,就說咱倆去查探八爪魚的消息,回來以後就不見豹哥了,還是走著回來的,知不知道?

彭子緊張地說知道了。

我拉著彭子,像兩隻沒頭蒼蠅一樣在街上瞎逛,假裝也在尋找狂豹。到最後,自然一無所獲,所以又回到了酒吧。

酒吧裡面,大家也都回來了,同樣沒有找到狂豹,不過他們看見我和彭子還挺驚訝,問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我倆裝作生氣的樣子,責怪他們還好意思說,我倆去查探八爪魚的情況,回來就發現一個人都沒了,整我倆玩呢?

他們告訴我倆,我和彭子剛走沒多久,狂豹就接了一個電話,說有急事要回去,所以就急匆匆走了,也沒來得及等我倆。

我說等不等倒無所謂,豹哥肯定是有急事,不然不會不等我們兩個,可他現在到哪去了,有沒有人知道,會不會和那個急事有關?

當然沒人知道。

根據大家彙總的消息,狂豹開車去打麻將,然後在火爐巷門口遇襲,並且被人帶走。而且現場還有剎車痕跡和血跡,判斷是先開車撞人,接著才綁人的。有人問:“會不會是八爪魚乾的?”

道上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是狂豹和八爪魚決一死戰的日子,如果狂豹失蹤的話,八爪魚肯定脫離不了關係。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兄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一陣,然後面目錯愕地說:“有消息傳來,豹哥死在八爪魚手上了。”

眾人一片譁然。

狂豹死了,死在八爪魚的手上,這個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羅城的地下世界。

關鍵是,二人是約過生死令的,無論誰死,另一邊都不能再找麻煩,所以我們也只能把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宋光頭,詢問他該怎麼辦,要不要報仇?

在整個羅城,宋光頭的勢力雖然很大,但也有其他一些勢力能夠和他抗衡,八爪魚就隸屬於另外一個勢力團伙,如果真打起來那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宋光頭讓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他先查查消息。

這一夜,我們大家都沒離開,就在深情酒吧度過。我們的大哥死了,以後我們群龍無首,誰的心裡不難過呢,很多兄弟都紅了眼眶,我也灑出了兩滴熱淚,叫囂著要為豹哥報仇。

哭累了,喊累了,大家都睡了。

第二天上午,宋光頭來了。

宋光頭的臉色很不好看,坐在某張沙發上,許久、許久都沒說話。我們也站在一邊,許久、許久都沒動彈。過了很長時間,宋光頭才嘆了口氣,說道:“問清楚了,狂豹確實是被八爪魚殺的。”

這個答案其實大家早就知道了,但是現在從宋光頭的口中如此確定地說出來,還是讓大夥的心裡很不好受。大家的眼睛又紅了,怒火也燃燒起來,聲稱要殺了八爪魚,為豹哥報仇。

宋光頭搖頭,說報什麼仇,二人是自願決一死戰,現在人死了你們接受不了,當初早幹什麼去了?我就不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狂豹怎麼會一個人被綁走的,當時你們都在哪裡,都說來給我聽聽!

大家紛紛講了起來,說自己昨晚在哪、幹了什麼。輪到我和彭子,我倆早就串好口供,說昨晚受狂豹之命去查八爪魚那邊的情況,結果查完以後回來一看,一個人都沒了,我倆之後走路回來。

說完以後,我們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而宋光頭的眼睛在我們身上一一掃過,目光突然如同針刺一般尖銳,冷冷說道:“你們之中,有人說謊!”

宋光頭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了一支手槍出來。

大家都嚇了一跳,紛紛否認自己說謊,我的一顆心也怦怦直跳,心想難道宋光頭知道什麼了嗎?我的心裡雖然緊張,但是面上並沒表現出來什麼,可我旁邊的彭子就不一樣了,他的一張臉變得十分慘白,冷汗也不停地往外冒,氣息更是如同牛喘一般粗重,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心中有鬼。

我的心中無比焦灼,感覺彭子要壞事了。就這心理素質,李愛國還說讓我扶持他當老大,這不是扯淡嗎。

“誰在說謊,自己站出來吧!”

咔嚓一聲,宋光頭給手裡的槍上了膛。空蕩蕩的酒吧裡,氣氛一下變得極其凝重起來,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彭子發抖得更厲害了,不停用袖子擦著頭上的汗。

我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只能往前走了一步,低聲說道:“宋叔,是我沒說真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