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5 龍組三隊隊長,左飛

少年王·撫琴的人·6,216·2026/3/23

765 龍組三隊隊長,左飛 龍組,, 聽到青龍元帥和林婉兒異口同聲的呼喊,我也吃了一驚,這些蒙著面的?衣漢子竟然是龍組的人, 說來慚愧,雖然我是龍組七隊的實習成員,可是從未真正的接觸過組織,也沒見過龍組的制服,對龍組的瞭解甚至還不如青龍元帥和林婉兒,夜明和龍組交鋒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是夜明的中堅力量,當然知道龍組是什麼樣的,所以才能脫口而出, 只是,龍組的人怎麼突然出現在這,是打算圍剿兵部了嗎,是我舅舅帶來的人嗎我還記得,我舅舅曾經說過,半年內一定會攻擊夜明,現在也差不多到期限了啊, 在我一片迷茫的時候,萬毒公子也回頭看向了我,他知道我是龍組的人,以為這些漢子是我叫過來的,但實際上,我跟他們根本沒有聯絡,連屠魔大會的訊息都沒來得及傳遞出去, 但不管怎麼說,龍組的人畢竟是到了,那麼我們幾個也有救了, 不過是眨眼之間,這些龍組的漢子就圍了上來,至少有七八十人,裡三層外三層,堵得水洩不通,此時此刻,夕陽的餘暉還未完全消散,將他們胸前的金龍映得熠熠生輝,看上去十分霸氣, 看到這些龍組的成員,一向波瀾不驚的林婉兒,也意外地露出一絲慌亂,她左看右看,緊張地說:“你……你們要幹什麼,” 夜明被龍組盯上,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之前的幾次較量,都沒把事情鬧得太大,現在,龍組的人突然出現在夜明的兵部附近,想幹什麼簡直一目瞭然,林婉兒也是明知故問, 但意外的是,這些龍組的人圍上來後,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不動聲色地站著,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壓抑,不過一會兒,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怎麼回事,” 這個聲音聽著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而且還特別的溫和,像是鄰裡之間在打招呼, 四周的人群之中,一個漢子答道:“這裡有人在打架,” 接著,他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十幾具屍體,又說:“是夜明的人,” 地上的屍體,都是林婉兒帶來的兵部成員,是我和青龍元帥,以及萬毒公子的毒蟲幹掉的,他們身上都穿著夜明的制服,所以被人一眼就認了出來,接著,那個漢子又打量了一番我們幾個,說道:“兵部的青龍元帥,刑部的尚書林婉兒都在這裡,還有兩個兵部的成員,好像是起了內訌,” 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是夜明的中流砥柱,龍組的人認識她們也很正常,而我身上也穿著兵部的制服,所以被認成了兵部的人,萬毒公子慘點,雖然沒穿兵部的衣服,但是因為和我們站在一起,所以也被判斷成了兵部的人, 密林深處那個有著溫和聲音,但是並未現身的人,顯然是這群人的老大,他沉?了一下,說道:“聽說刑部尚書林婉兒和兵部的青龍元帥素來不和,看來是在這裡發生了衝突,咱們就做個鷸蚌相爭的漁翁,將他們都殺了吧,” 這個男人的聲音依舊溫和,彷彿沒有什麼事能夠讓他產生波動,即便在說殺人的事,聽上去也像是在說“吃飯”那麼簡單,這個男人一聲令下,四周那些身著?衣的漢子,便立刻蠢蠢欲動,準備一窩蜂地衝上來了, 但也就在這時,之前那個漢子再次說道:“不過,青龍元帥好像懷孕了,挺著一個蠻大的肚子,至少有五六個月,” “懷孕了麼……” 密林之中,那個男子沉?了一下,說道:“既然懷孕了,就先留她一條生路,其他人都殺了吧,” 得到命令之後,四周的漢子便立刻舉起手裡的傢伙,氣勢洶洶地朝著我們幾人殺了過來, 從他們之前的對話來看,他們應該只是無意中撞到這裡,並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就把我當成了夜明的人,要將我也一起殺死,這些龍組的人來勢洶洶,甚至一句話都沒和我們多說,一部分人衝向林婉兒,一部分人衝向萬毒公子,還有一部分人衝向了我,唯有青龍元帥無人包圍, 剛才還在彼此爭鬥的我們幾個,現在轉眼間就被別人包了餃子,還真應了密林深處那個男人的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如果我真是兵部的人也就算了,我是龍組的人啊,如果連我也被殺了,那可真是要冤死了, 身為刑部尚書的林婉兒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舉起她的雙手,準備迎接四周的襲擊,青龍元帥也掙扎著站起來,準備和龍組的人決一死戰,雖然她已經明確自己不會死了,但是因為我和萬毒公子也在被屠殺的範圍之內,所以仍要奮起反擊, 唯有萬毒公子,匆匆忙忙朝我看了過來,並且大叫一聲:“王巍,” 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很奇怪,為什麼在這種危急的時刻,萬毒公子還要喊我名字,難道是擔心我的安危,唯有我明白他的意思,現在也只有我能救大家了,所以我立刻大叫起來:“別動,自己人,” 我一邊大叫,一邊從自己身上摸出龍組的證件,這是可以代表我身份的東西,不拿出來肯定不行,否則真要死在這了, 四周攻打上來的人,當然認識我的證件,亮眼的國徽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密林深處的人再喊住手,他們便紛紛停下了動作,詫異地朝我看來,密林深處的人也問:“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漢子走上前來,拿著我的證件仔細端詳一番,衝著密林深處喊道:“隊長,是七隊的實習成員,叫做王巍,” 密林深處傳來聲音,像在喃喃自語:“七隊……小閻王的人,哦,王巍,我想起來了,是小閻王的外甥,聽說在兵部裡做臥底,還真是自己人,” 在這人說話的時候,我的腦子也在飛速旋轉,這人竟然也是隊長,而且直呼我舅舅的名字,看來是和我舅舅平起平坐的,龍組其他隊的隊長,可是剷除夜明的事,國家不是交給我舅舅了嗎,怎麼又有其他隊長過來攙和,難不成是我舅舅喊來幫忙的, 這幾句對話,再加上我掏出的證件,已經完美證明瞭我的身份,看來能夠逃過一死了,只是現場除了萬毒公子因為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並沒什麼奇怪之外,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是大吃一驚,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我和小閻王都是龍組的人,和我距離很近的青龍元帥,更是瞪大眼睛,面色錯愕、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只能衝她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確認我的身份之後,密林之中響起了腳步聲,那個只說話、不露臉的人,終於走了出來, 讓我意外的是,這個隊長不僅聲音年輕,長得也很年輕,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要知道,我現在也就二十出頭,還在兵部裡面摸爬滾打,人家竟然已經做了龍組的隊長,還和我舅舅平起平坐,實在讓人驚歎, 這個世上,真的永遠不缺青年才俊的人啊, 尤其讓人無語的是,這個隊長不僅年齡不大,長得還特別俊秀,唇紅齒白、鼻樑高挺,尤其一雙眼睛尤為明亮,整個人看著溫文爾雅、玉樹臨風,絕對撐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幾個字了,像是電視劇裡走出來的偶像明星,自帶光環的那種, 單論模樣的話,這位年輕隊長完全不輸給萬毒公子,關鍵是人家沒有萬毒公子的那股邪氣,有的只是一腔可見的正氣,所以顯得更加氣宇不凡, 同樣都是人啊,為什麼人家就生得這麼好看,真是人比人要氣死人啊, 據我所知,能當上龍組隊長的,除了本身實力非凡以外,其他方面的能力都要十分突出才行,而且,一定是透過了重重的考驗,百分百是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手上的鮮血都不知沾了多少,從這位隊長之前隨隨便便就要將我們統統殺掉也能看出,此人絕非善茬, 但是偏偏,他的神色十分溫和,目光中不含一點戾氣,彷彿從來沒有殺過人似的,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我是被這個隊長的外表給欺騙了,他殺過的人,絕對要比我多, 這位隊長徑直來到我的身前,溫和地說:“你就是閻王大哥的外甥,王巍,” 這人說起話來的時候,眼角也帶著笑意,給人一種很好接近的感覺,他的笑,不同於林婉兒的假笑,也不像劍西來那種虛偽的笑,就是讓我覺得十分真誠,讓我情不自禁地就信任了他, 而且,他同為龍組的隊長,和我舅舅平起平坐,其實並沒必要喊我舅舅大哥剛才他自言自語的時候,也充分說明瞭這一點,但他在我面前,還是稱呼我舅舅為大哥,看得出來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不知不覺之中,我已經被他的神采和氣質所折服,我這輩子除了我舅舅外,還真沒服氣過什麼人,這人應該算是第二個了,在他溫和的聲音裡、溫暖的笑容裡,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說對,是我, 這位隊長拿起我的證件仔細端詳一陣,笑著說道:“果然是你,我聽閻王大哥說起過你,以身犯險、孤身進入夜明之中,為龍組提供了大量極為珍貴的情報,所遇到的危險更是數不勝數,大家都很服氣你呢,辛苦你了,幹完這一票,不僅能夠轉正,還能好好休息下了,” 這位隊長一邊說,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肩膀,表示著對我的讚賞和認可, 我的心裡也暖洋洋的,像是置身在溫暖的火爐之中,情不自禁地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既然是龍組的一份子,就要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好,好,龍組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我們也能很安心啦,”這位隊長連著說了幾個“好”字,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飽含欣賞, 接著他又問我,現場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我才想起,這可不是認親大會,就在剛才不久,我們還和林婉兒拼得你死我活,差點就盡數死在這個歹毒的娘們手裡了,於是我便一五一十地給這位青年隊長講述起了情況,直接從我前幾天洩露身份開始講起,一直講到今天的屠魔大會,期間沒有一絲一毫隱瞞,包括青龍元帥懷了我的孩子,懷香格格趕走我們,接著又被林婉兒追殺,全部講了一遍, 聽完我的整個講述以後,這位面色一直都很溫和的青年隊長,眉毛罕見地擰成了一團疙瘩,身上也意外地顯出殺氣, 他直接面向林婉兒,冷冷說道:“好狠毒的婦人,將她給我碎屍萬段,” 青年隊長既然已經理清我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會再對我和萬毒公子、青龍元帥動手,而是把矛頭對準了林婉兒,而且為了給我出氣,他還用了“碎屍萬段”這幾個字,顯然不會再讓林婉兒有任何的活路了, 青年隊長一聲令下,四周那些身著?衣的漢子,便一窩蜂地衝向了林婉兒,揮舞手裡的傢伙劈斬向她, 從我龍組成員的身份暴露,再到這位英俊的青年隊長現身,林婉兒自始至終都處在極度的震驚之中,她只知道我是小閻王的人,可沒想到我和小閻王都是龍組的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種現實, 直到青年隊長下令將她殺了,一群龍組成員圍攻上去的時候,她才醒過神來,大叫著道:“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們夜明的後臺是誰嗎,你們龍組沒有資格對我們夜明的人動手,” 青年隊長再次冷笑一聲:“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實不相瞞,別說你們夜明,就是你們夜明背後的那個人,也快完了,給我殺,不要留情,” 眾多龍組成員一哄而上,將林婉兒當成了唯一的屠殺目標,個個施展絕技攻了上去,這些龍組成員揮舞刀槍,配合十分?契,攻得虎虎生風,如果對比的話,至少也是兵部之中青階、藍階的實力了, 只是,身為刑部尚書的林婉兒,當然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沒有嚇住這些龍組成員,她也只好揮舞自己的雙手展開反擊,纏龍手再次出現,咣咣鏘鏘的和四周的人交戰,金戈交擊之聲不絕於耳,剛才面對我們幾人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林婉兒,現在終於嚐到苦果,陷入了苦戰之中, 不過,纏龍手也確實厲害,那些兵刃砍上去也不能對她造成傷害,這些龍組的成員雖強,但也不是林婉兒的對手,不少人的兵刃脫手而出,也有人被林婉兒擊飛出去, 但是,面對龍組的圍攻,面對人多勢眾的氛圍,林婉兒到底還是有些慌張,發揮的也不如平時那麼完美;再加上這些龍組成員配合得確實很好,終於漸漸把林婉兒壓制住了,再照這種情況下去,遲早會把林婉兒給殺死, 然而就在這時,那位始終在一邊觀戰的青龍隊長,突然喊了聲停, 圍攻林婉兒的龍組隊員也立刻停手,“唰唰”地往後退去,顯然訓練有素,明明都快贏了,這位隊長卻突然喊了停手,大家都很奇怪地望向了他,就連林婉兒也氣喘吁吁地看向了他, “你的纏龍手練得不錯,” 這位青年隊長悠然說道:“纏龍手一共二十四式,大多都是‘制人’的手段,只有一式殺招……所以,纏龍手一向以‘仁義’出名,既給對方留一條後路,也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因為修煉纏龍手極為困難,往往需要比尋常武夫付出更多的心血和代價,也就讓修煉纏龍手的人更加懂得生命的寶貴,在制敵的時候多多手下留情……” 說到這裡,青年隊長頓了一下,帶著一點惋惜的語氣,繼續說道:“你的纏龍手本來已經登堂入室,可惜的是你心腸太歹毒了,完全沒有領悟到纏龍手的真髓,即便再練下去也是徒勞無功,不會再有什麼作為了,” 本來要殺林婉兒了,青年隊長卻在這裡大說特說纏龍手,實在讓人感到意外,覺得莫名其妙,至於林婉兒,就更加不服氣了,惡狠狠道:“說得那麼頭頭是道,搞得就好像你是纏龍手的宗師一樣,你管我怎麼練呢,能殺敵不就行了,” “宗師不敢當,算是小有成就,” 青年隊長一邊說,一邊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纏龍手真正的威力吧,” 纏龍手,真正的威力,, 直到這時,我才看到青年隊長的雙手之上戴著一副白色的手套,雖然看不清楚裡面到底什麼模樣,但他既然這麼講了,說明他也是練纏龍手的,怪不得絮絮叨叨了這麼一堆, 看到青年隊長舉起雙手,林婉兒也是面色一變,接著又說:“原來你也是練纏龍手的……好,如果我贏了你,你怎麼說,” 青年隊長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如果你贏了我,我就放你離開,不過,你是贏不了我的,” 青年隊長的語氣充滿自信,我也對他充滿了信心,愈發想見識下他的纏龍手了, 不過這對林婉兒來說,卻是一道希望的曙光,本來死亡已經板上釘釘,突然又有了這麼一個活命的機會,她當然要牢牢抓住,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說了聲好,便揮舞著自己的雙爪衝向青年隊長, 林婉兒的纏龍手著實了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氣破之聲,那一根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如同一支支寒芒閃現的利刃,殺氣十足地揮向青年隊長的脖子和臉, 面對林婉兒的強力攻勢,青年隊長卻始終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直到林婉兒的雙手揮到面前,青年隊長才舉起自己的雙手抵擋, 林婉兒的雙手,堅韌程度堪比利刃,我已經領教過、也見識過不少次了,所以雖然我對青年隊長很有信心,但這一刻仍舊忍不住為他捏了把汗,生怕下一秒鐘他的雙手就會斷掉, 但是很快,猶如金戈交擊一般的“鐺鐺鐺”之聲便響了起來,四隻爪子眼花繚亂地交錯在了一起,威力竟然完全不遜色於刀兵相擊,要不是手掌是肉做的,我真懷疑會有火花從中濺出, 纏龍手,確實厲害, 四周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在屏息以待,看著兩個高手用纏龍手交戰,乍看上去,兩人好像不相上下,但是明眼人一下就看得出來,林婉兒已經漸漸處於下風,她額頭上密集而下的汗珠便已說明一切,她確實不是這位青年隊長的對手, 不出片刻,青年隊長突然低喝一聲:“旋轉乾坤,” 只見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林婉兒的左臂,就聽“咔嚓”一聲,林婉兒的左臂便聳拉下來,像是脫臼似的, “好,” 四周那些龍組的漢子,齊聲喝起彩來, 林婉兒則面色一變,腳步急速後退,青年隊長倒也沒有趁勝追擊,而是面色平靜地站在原地, 林婉兒退出七八步,方才站穩腳跟,她的頭上大汗淋漓,顯然吃驚不小, 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臂上,就聽又一“咔嚓”聲響,她的左臂已經恢復如常,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了,林婉兒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抬頭看向對面的青年隊長,眯著眼睛說道:“你那手套是不是有什麼古怪,你敢不敢摘了手套再和我比,” 青年隊長手上的一雙白手套確實顯眼,林婉兒顯然認為對方的手套起了很大作用,所以自己才敗下來的, 而對方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我的手套沒有任何古怪,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白色棉質手套而已,因為我的雙手受過點傷,導致模樣有些難看,所以才不願意輕易示人,” 聽到這句話後,林婉兒的面色再度一變,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問:“你,到底是誰,” 青年隊長沉?一番,像是不太願意提起自己的名字,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起來,現實陷入了什麼久遠的回憶之中, 但,最終他還是面色平靜地開口說道:“龍組三隊隊長,左飛,”“” 感謝親們的支援!

765 龍組三隊隊長,左飛

龍組,,

聽到青龍元帥和林婉兒異口同聲的呼喊,我也吃了一驚,這些蒙著面的?衣漢子竟然是龍組的人,

說來慚愧,雖然我是龍組七隊的實習成員,可是從未真正的接觸過組織,也沒見過龍組的制服,對龍組的瞭解甚至還不如青龍元帥和林婉兒,夜明和龍組交鋒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是夜明的中堅力量,當然知道龍組是什麼樣的,所以才能脫口而出,

只是,龍組的人怎麼突然出現在這,是打算圍剿兵部了嗎,是我舅舅帶來的人嗎我還記得,我舅舅曾經說過,半年內一定會攻擊夜明,現在也差不多到期限了啊,

在我一片迷茫的時候,萬毒公子也回頭看向了我,他知道我是龍組的人,以為這些漢子是我叫過來的,但實際上,我跟他們根本沒有聯絡,連屠魔大會的訊息都沒來得及傳遞出去,

但不管怎麼說,龍組的人畢竟是到了,那麼我們幾個也有救了,

不過是眨眼之間,這些龍組的漢子就圍了上來,至少有七八十人,裡三層外三層,堵得水洩不通,此時此刻,夕陽的餘暉還未完全消散,將他們胸前的金龍映得熠熠生輝,看上去十分霸氣,

看到這些龍組的成員,一向波瀾不驚的林婉兒,也意外地露出一絲慌亂,她左看右看,緊張地說:“你……你們要幹什麼,”

夜明被龍組盯上,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之前的幾次較量,都沒把事情鬧得太大,現在,龍組的人突然出現在夜明的兵部附近,想幹什麼簡直一目瞭然,林婉兒也是明知故問,

但意外的是,這些龍組的人圍上來後,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不動聲色地站著,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壓抑,不過一會兒,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怎麼回事,”

這個聲音聽著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而且還特別的溫和,像是鄰裡之間在打招呼,

四周的人群之中,一個漢子答道:“這裡有人在打架,”

接著,他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十幾具屍體,又說:“是夜明的人,”

地上的屍體,都是林婉兒帶來的兵部成員,是我和青龍元帥,以及萬毒公子的毒蟲幹掉的,他們身上都穿著夜明的制服,所以被人一眼就認了出來,接著,那個漢子又打量了一番我們幾個,說道:“兵部的青龍元帥,刑部的尚書林婉兒都在這裡,還有兩個兵部的成員,好像是起了內訌,”

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是夜明的中流砥柱,龍組的人認識她們也很正常,而我身上也穿著兵部的制服,所以被認成了兵部的人,萬毒公子慘點,雖然沒穿兵部的衣服,但是因為和我們站在一起,所以也被判斷成了兵部的人,

密林深處那個有著溫和聲音,但是並未現身的人,顯然是這群人的老大,他沉?了一下,說道:“聽說刑部尚書林婉兒和兵部的青龍元帥素來不和,看來是在這裡發生了衝突,咱們就做個鷸蚌相爭的漁翁,將他們都殺了吧,”

這個男人的聲音依舊溫和,彷彿沒有什麼事能夠讓他產生波動,即便在說殺人的事,聽上去也像是在說“吃飯”那麼簡單,這個男人一聲令下,四周那些身著?衣的漢子,便立刻蠢蠢欲動,準備一窩蜂地衝上來了,

但也就在這時,之前那個漢子再次說道:“不過,青龍元帥好像懷孕了,挺著一個蠻大的肚子,至少有五六個月,”

“懷孕了麼……”

密林之中,那個男子沉?了一下,說道:“既然懷孕了,就先留她一條生路,其他人都殺了吧,”

得到命令之後,四周的漢子便立刻舉起手裡的傢伙,氣勢洶洶地朝著我們幾人殺了過來,

從他們之前的對話來看,他們應該只是無意中撞到這裡,並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就把我當成了夜明的人,要將我也一起殺死,這些龍組的人來勢洶洶,甚至一句話都沒和我們多說,一部分人衝向林婉兒,一部分人衝向萬毒公子,還有一部分人衝向了我,唯有青龍元帥無人包圍,

剛才還在彼此爭鬥的我們幾個,現在轉眼間就被別人包了餃子,還真應了密林深處那個男人的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如果我真是兵部的人也就算了,我是龍組的人啊,如果連我也被殺了,那可真是要冤死了,

身為刑部尚書的林婉兒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舉起她的雙手,準備迎接四周的襲擊,青龍元帥也掙扎著站起來,準備和龍組的人決一死戰,雖然她已經明確自己不會死了,但是因為我和萬毒公子也在被屠殺的範圍之內,所以仍要奮起反擊,

唯有萬毒公子,匆匆忙忙朝我看了過來,並且大叫一聲:“王巍,”

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很奇怪,為什麼在這種危急的時刻,萬毒公子還要喊我名字,難道是擔心我的安危,唯有我明白他的意思,現在也只有我能救大家了,所以我立刻大叫起來:“別動,自己人,”

我一邊大叫,一邊從自己身上摸出龍組的證件,這是可以代表我身份的東西,不拿出來肯定不行,否則真要死在這了,

四周攻打上來的人,當然認識我的證件,亮眼的國徽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密林深處的人再喊住手,他們便紛紛停下了動作,詫異地朝我看來,密林深處的人也問:“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漢子走上前來,拿著我的證件仔細端詳一番,衝著密林深處喊道:“隊長,是七隊的實習成員,叫做王巍,”

密林深處傳來聲音,像在喃喃自語:“七隊……小閻王的人,哦,王巍,我想起來了,是小閻王的外甥,聽說在兵部裡做臥底,還真是自己人,”

在這人說話的時候,我的腦子也在飛速旋轉,這人竟然也是隊長,而且直呼我舅舅的名字,看來是和我舅舅平起平坐的,龍組其他隊的隊長,可是剷除夜明的事,國家不是交給我舅舅了嗎,怎麼又有其他隊長過來攙和,難不成是我舅舅喊來幫忙的,

這幾句對話,再加上我掏出的證件,已經完美證明瞭我的身份,看來能夠逃過一死了,只是現場除了萬毒公子因為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並沒什麼奇怪之外,青龍元帥和林婉兒都是大吃一驚,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我和小閻王都是龍組的人,和我距離很近的青龍元帥,更是瞪大眼睛,面色錯愕、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只能衝她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確認我的身份之後,密林之中響起了腳步聲,那個只說話、不露臉的人,終於走了出來,

讓我意外的是,這個隊長不僅聲音年輕,長得也很年輕,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要知道,我現在也就二十出頭,還在兵部裡面摸爬滾打,人家竟然已經做了龍組的隊長,還和我舅舅平起平坐,實在讓人驚歎,

這個世上,真的永遠不缺青年才俊的人啊,

尤其讓人無語的是,這個隊長不僅年齡不大,長得還特別俊秀,唇紅齒白、鼻樑高挺,尤其一雙眼睛尤為明亮,整個人看著溫文爾雅、玉樹臨風,絕對撐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幾個字了,像是電視劇裡走出來的偶像明星,自帶光環的那種,

單論模樣的話,這位年輕隊長完全不輸給萬毒公子,關鍵是人家沒有萬毒公子的那股邪氣,有的只是一腔可見的正氣,所以顯得更加氣宇不凡,

同樣都是人啊,為什麼人家就生得這麼好看,真是人比人要氣死人啊,

據我所知,能當上龍組隊長的,除了本身實力非凡以外,其他方面的能力都要十分突出才行,而且,一定是透過了重重的考驗,百分百是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手上的鮮血都不知沾了多少,從這位隊長之前隨隨便便就要將我們統統殺掉也能看出,此人絕非善茬,

但是偏偏,他的神色十分溫和,目光中不含一點戾氣,彷彿從來沒有殺過人似的,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我是被這個隊長的外表給欺騙了,他殺過的人,絕對要比我多,

這位隊長徑直來到我的身前,溫和地說:“你就是閻王大哥的外甥,王巍,”

這人說起話來的時候,眼角也帶著笑意,給人一種很好接近的感覺,他的笑,不同於林婉兒的假笑,也不像劍西來那種虛偽的笑,就是讓我覺得十分真誠,讓我情不自禁地就信任了他,

而且,他同為龍組的隊長,和我舅舅平起平坐,其實並沒必要喊我舅舅大哥剛才他自言自語的時候,也充分說明瞭這一點,但他在我面前,還是稱呼我舅舅為大哥,看得出來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不知不覺之中,我已經被他的神采和氣質所折服,我這輩子除了我舅舅外,還真沒服氣過什麼人,這人應該算是第二個了,在他溫和的聲音裡、溫暖的笑容裡,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說對,是我,

這位隊長拿起我的證件仔細端詳一陣,笑著說道:“果然是你,我聽閻王大哥說起過你,以身犯險、孤身進入夜明之中,為龍組提供了大量極為珍貴的情報,所遇到的危險更是數不勝數,大家都很服氣你呢,辛苦你了,幹完這一票,不僅能夠轉正,還能好好休息下了,”

這位隊長一邊說,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肩膀,表示著對我的讚賞和認可,

我的心裡也暖洋洋的,像是置身在溫暖的火爐之中,情不自禁地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既然是龍組的一份子,就要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好,好,龍組有你這樣的後起之秀,我們也能很安心啦,”這位隊長連著說了幾個“好”字,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飽含欣賞,

接著他又問我,現場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我才想起,這可不是認親大會,就在剛才不久,我們還和林婉兒拼得你死我活,差點就盡數死在這個歹毒的娘們手裡了,於是我便一五一十地給這位青年隊長講述起了情況,直接從我前幾天洩露身份開始講起,一直講到今天的屠魔大會,期間沒有一絲一毫隱瞞,包括青龍元帥懷了我的孩子,懷香格格趕走我們,接著又被林婉兒追殺,全部講了一遍,

聽完我的整個講述以後,這位面色一直都很溫和的青年隊長,眉毛罕見地擰成了一團疙瘩,身上也意外地顯出殺氣,

他直接面向林婉兒,冷冷說道:“好狠毒的婦人,將她給我碎屍萬段,”

青年隊長既然已經理清我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會再對我和萬毒公子、青龍元帥動手,而是把矛頭對準了林婉兒,而且為了給我出氣,他還用了“碎屍萬段”這幾個字,顯然不會再讓林婉兒有任何的活路了,

青年隊長一聲令下,四周那些身著?衣的漢子,便一窩蜂地衝向了林婉兒,揮舞手裡的傢伙劈斬向她,

從我龍組成員的身份暴露,再到這位英俊的青年隊長現身,林婉兒自始至終都處在極度的震驚之中,她只知道我是小閻王的人,可沒想到我和小閻王都是龍組的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種現實,

直到青年隊長下令將她殺了,一群龍組成員圍攻上去的時候,她才醒過神來,大叫著道:“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們夜明的後臺是誰嗎,你們龍組沒有資格對我們夜明的人動手,”

青年隊長再次冷笑一聲:“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實不相瞞,別說你們夜明,就是你們夜明背後的那個人,也快完了,給我殺,不要留情,”

眾多龍組成員一哄而上,將林婉兒當成了唯一的屠殺目標,個個施展絕技攻了上去,這些龍組成員揮舞刀槍,配合十分?契,攻得虎虎生風,如果對比的話,至少也是兵部之中青階、藍階的實力了,

只是,身為刑部尚書的林婉兒,當然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沒有嚇住這些龍組成員,她也只好揮舞自己的雙手展開反擊,纏龍手再次出現,咣咣鏘鏘的和四周的人交戰,金戈交擊之聲不絕於耳,剛才面對我們幾人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林婉兒,現在終於嚐到苦果,陷入了苦戰之中,

不過,纏龍手也確實厲害,那些兵刃砍上去也不能對她造成傷害,這些龍組的成員雖強,但也不是林婉兒的對手,不少人的兵刃脫手而出,也有人被林婉兒擊飛出去,

但是,面對龍組的圍攻,面對人多勢眾的氛圍,林婉兒到底還是有些慌張,發揮的也不如平時那麼完美;再加上這些龍組成員配合得確實很好,終於漸漸把林婉兒壓制住了,再照這種情況下去,遲早會把林婉兒給殺死,

然而就在這時,那位始終在一邊觀戰的青龍隊長,突然喊了聲停,

圍攻林婉兒的龍組隊員也立刻停手,“唰唰”地往後退去,顯然訓練有素,明明都快贏了,這位隊長卻突然喊了停手,大家都很奇怪地望向了他,就連林婉兒也氣喘吁吁地看向了他,

“你的纏龍手練得不錯,”

這位青年隊長悠然說道:“纏龍手一共二十四式,大多都是‘制人’的手段,只有一式殺招……所以,纏龍手一向以‘仁義’出名,既給對方留一條後路,也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因為修煉纏龍手極為困難,往往需要比尋常武夫付出更多的心血和代價,也就讓修煉纏龍手的人更加懂得生命的寶貴,在制敵的時候多多手下留情……”

說到這裡,青年隊長頓了一下,帶著一點惋惜的語氣,繼續說道:“你的纏龍手本來已經登堂入室,可惜的是你心腸太歹毒了,完全沒有領悟到纏龍手的真髓,即便再練下去也是徒勞無功,不會再有什麼作為了,”

本來要殺林婉兒了,青年隊長卻在這裡大說特說纏龍手,實在讓人感到意外,覺得莫名其妙,至於林婉兒,就更加不服氣了,惡狠狠道:“說得那麼頭頭是道,搞得就好像你是纏龍手的宗師一樣,你管我怎麼練呢,能殺敵不就行了,”

“宗師不敢當,算是小有成就,”

青年隊長一邊說,一邊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纏龍手真正的威力吧,”

纏龍手,真正的威力,,

直到這時,我才看到青年隊長的雙手之上戴著一副白色的手套,雖然看不清楚裡面到底什麼模樣,但他既然這麼講了,說明他也是練纏龍手的,怪不得絮絮叨叨了這麼一堆,

看到青年隊長舉起雙手,林婉兒也是面色一變,接著又說:“原來你也是練纏龍手的……好,如果我贏了你,你怎麼說,”

青年隊長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如果你贏了我,我就放你離開,不過,你是贏不了我的,”

青年隊長的語氣充滿自信,我也對他充滿了信心,愈發想見識下他的纏龍手了,

不過這對林婉兒來說,卻是一道希望的曙光,本來死亡已經板上釘釘,突然又有了這麼一個活命的機會,她當然要牢牢抓住,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說了聲好,便揮舞著自己的雙爪衝向青年隊長,

林婉兒的纏龍手著實了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氣破之聲,那一根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如同一支支寒芒閃現的利刃,殺氣十足地揮向青年隊長的脖子和臉,

面對林婉兒的強力攻勢,青年隊長卻始終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直到林婉兒的雙手揮到面前,青年隊長才舉起自己的雙手抵擋,

林婉兒的雙手,堅韌程度堪比利刃,我已經領教過、也見識過不少次了,所以雖然我對青年隊長很有信心,但這一刻仍舊忍不住為他捏了把汗,生怕下一秒鐘他的雙手就會斷掉,

但是很快,猶如金戈交擊一般的“鐺鐺鐺”之聲便響了起來,四隻爪子眼花繚亂地交錯在了一起,威力竟然完全不遜色於刀兵相擊,要不是手掌是肉做的,我真懷疑會有火花從中濺出,

纏龍手,確實厲害,

四周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在屏息以待,看著兩個高手用纏龍手交戰,乍看上去,兩人好像不相上下,但是明眼人一下就看得出來,林婉兒已經漸漸處於下風,她額頭上密集而下的汗珠便已說明一切,她確實不是這位青年隊長的對手,

不出片刻,青年隊長突然低喝一聲:“旋轉乾坤,”

只見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林婉兒的左臂,就聽“咔嚓”一聲,林婉兒的左臂便聳拉下來,像是脫臼似的,

“好,”

四周那些龍組的漢子,齊聲喝起彩來,

林婉兒則面色一變,腳步急速後退,青年隊長倒也沒有趁勝追擊,而是面色平靜地站在原地,

林婉兒退出七八步,方才站穩腳跟,她的頭上大汗淋漓,顯然吃驚不小,

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臂上,就聽又一“咔嚓”聲響,她的左臂已經恢復如常,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了,林婉兒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抬頭看向對面的青年隊長,眯著眼睛說道:“你那手套是不是有什麼古怪,你敢不敢摘了手套再和我比,”

青年隊長手上的一雙白手套確實顯眼,林婉兒顯然認為對方的手套起了很大作用,所以自己才敗下來的,

而對方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我的手套沒有任何古怪,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白色棉質手套而已,因為我的雙手受過點傷,導致模樣有些難看,所以才不願意輕易示人,”

聽到這句話後,林婉兒的面色再度一變,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問:“你,到底是誰,”

青年隊長沉?一番,像是不太願意提起自己的名字,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起來,現實陷入了什麼久遠的回憶之中,

但,最終他還是面色平靜地開口說道:“龍組三隊隊長,左飛,”“” 感謝親們的支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