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1 三年之仇,今日來報 為72000金鑽加更

少年王·撫琴的人·6,506·2026/3/23

971 三年之仇,今日來報 為72000金鑽加更 我不得不說好很多了,否則苗雪雁肯定又會端來一碗苦到極致的草藥。 於是十分鐘後,我們各自坐著一匹高頭大馬,準備奔赴鳳凰山中,匯合大部隊參加秋獵。我是很想救出劉鑫和一清道人,但是身邊有苗雪雁這麼一個拖油瓶,救人的計劃顯然要延後了,只能另外再做打算。 “王巍,你確定沒問題嗎?”苗雪雁關切地看著我。 “走!”我揚起馬鞭指著前方。 苗雪雁不再廢話,猛地一甩韁繩,又喊了聲駕,她胯下的馬兒便噠噠噠往前跑了起來。 但她只跑了一段,就勒住馬,回頭奇怪地問:“王巍,這麼不走?” “嗯……”我稍作沉思,說道:“這玩意兒怎麼駕馭啊?” 平時看電視裡,感覺騎馬也沒多難,又學著苗雪雁剛才的動作,甩韁繩、喊駕,但我胯下的馬兒就是紋絲不動,甚至還悠然地低頭開始吃草。 “哈哈哈哈哈……” 苗雪雁在馬上笑得前仰後合:“你連騎馬都不會哦?娶我那天你是怎麼來的?” 我說:“那天有人幫我牽著馬啊……” 我又喊了兩聲駕、駕,馬兒就是紋絲不動。 靠,還欺生是怎麼著? 苗雪雁不斷地嘲笑著我,我有點惱火,猛地揚起馬鞭,在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馬兒受驚,“嘶”的長鳴一聲,果然起了作用,猛地甩開四蹄向前狂奔起來;跑是跑了,卻把我嚇得不輕,感覺自己像是坐在過山車上,而且還是沒有安全措施的過山車,上下顛簸、起伏、震盪、搖晃,感覺自己隨時都要被甩下去,驚得我抱住馬脖子嗷嗷直叫。 我舅舅教過我很多技能,但沒教過我怎麼騎馬啊,誰能想到遍地都是車子的這個年代,竟然還要騎馬! “救我、救我!”我狂呼著。 “哈哈哈哈哈……” 苗雪雁笑得更開懷了,但她很快就驅馬追上了我,猛地一拉我馬上的韁繩,馬兒“嘶”的一聲停了下來。我驚魂未定,仍舊抱著馬脖子不敢撒手,但還是回頭衝苗雪雁說了一聲謝謝。 苗雪雁“咯咯”直笑,說道:“看來你還真的不會騎馬。” 接著,她又往後退了一點,衝我說道:“來我這裡,咱倆騎一匹馬!” “啊?”我不好意思地說:“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倆可是夫妻。” 苗雪雁比我可大方多了,伸手一拽,便把我拉到了她的馬上。 “坐穩了!” 苗雪雁抱住了我,又握住韁繩,喊了一聲:“駕!” 我們身下的大馬發足狂奔起來,風兒在我們耳邊呼呼刮過,兩邊的樹也不斷倒退。平時看電視裡,總是男生抱著女生騎馬,要多威風有多威風,現在可倒好了,竟然是苗雪雁抱著我騎馬,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吶。 不過話說回來,苗雪雁從一開始的厭煩我,和我一起吃飯都十分的不情願,到現在願意和我坐在一匹馬上,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我們的馬不斷向前飛奔,不知不覺已經奔出幾十裡地,馬兒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在大部隊因為人多,也沒走出很遠,終於看到了他們的蹤跡,一大片衛兵前面,還有一群騎馬的人,正是兩位寨主和眾多隊長。 “二小姐和二姑爺來了!”人群中有人局喊。 衛兵紛紛讓道,苗雪雁騎著大馬,載著我迅速飛奔而去。 我本來想在人群之外就下馬的,但是苗雪雁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直接騎著馬就奔到眾人身前。大家當然看到我們兩人同坐著一匹馬,於是紛紛開起玩笑:“你們小兩口怎麼回事,連馬都要同騎一匹啊?”“知道你們新婚,也不用這麼秀吧?” “就是,我們可是一群單身漢,你倆也太過分了一點!” 眾人七嘴八舌,都在拿我們兩個打趣,苗雪雁不好意思地說:“哪兒呀,王巍不會騎馬,所以我只能帶著他來!” 但是不管苗雪雁怎麼解釋,眾人還是嘻嘻哈哈地拿我們兩人取笑,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帶著善意在開玩笑。也有人滿懷妒火,這人就是明月,自從我和苗雪雁出現以後,他的眼睛就沒從我們身上放下來過,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可能我已經死過很多次了。 當然,我只能假裝沒有看到。至於苗雪雁,她是真的沒有看到,這個姑娘心太大了,做什麼事完全隨心,也不去考慮別人感受。 我低聲說:“二小姐,你快放我下來,你看明月都氣成什麼樣了!” 苗雪雁愣了一下,隨即怒氣衝衝地說:“你是我的丈夫,想怎麼樣難道還看別人臉sè?”反而將我抱得更緊。 別人並不知道我倆的對話,兩位寨主還問我的身體怎麼樣了,我說二小姐餵我暍了藥,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我只是闡述事實,哪裡知道又得罪了明月,明月看向我的目光更加惡毒,彷彿想要當場將我大卸八塊。 我只能繼續裝看不到,誰讓我惹不起人家? 我來以後,二寨主明顯心情好了很多,笑呵呵說:“雪雁、王巍,我們可都收穫不少,你倆可要加倍努力嘍!” 可不是嘛,各人的馬屁股上都吊著山雞、野兔等等,確實收成不錯。 苗雪雁不服氣地說:“你們這打的都是什麼東西,待會兒我給你們打個野豬看看!” 眾人“轟”的一聲大笑,顯然並不相信苗雪雁的話。 苗雪雁剛想反駁,一道白sè的影子突然在我們不遠處閃過,似乎是野兔一類的東西。 “我先去了!”苗雪雁立刻調轉馬頭去追,跟著竄進樹林之間。 “你小心點,別跑太遠……”隨著苗雪雁的疾衝,二寨主的聲音也越來越遠:“王巍,保護好雪雁啊……” 我遙遙應了一聲,不過心裡卻想,我保護她?她保護我還差不多,只要她心情不好,隨時都能把我給甩下去。 隨著我們的緊追不捨,終於看清那是一隻野兔。山間裡的野兔極快,而且專往地勢複雜的草堆子裡鑽,我們的馬漸漸不能繼續跑了,我和苗雪雁只好下馬繼續去追,苗雪雁張弓搭箭,“颼”的一聲直竄過去,便將那隻野兔釘死在了地上。 我迅速飛奔過去,提著兔耳朵拎起兔子,由衷地讚歎道:“二小姐,好箭法!” 不管騎馬還是射箭,我都屬於新手,在這上面確實不如苗雪雁。苗雪雁也很得意,說道:“這才哪到哪啊,一會兒給你射只野豬看看。” 在苗家寨,能夠射死野豬,絕對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所以苗雪雁心心念念地想要射死一隻野豬。但她顯然忘了,就在不久之前,她就差點死在一頭野豬爪下,還真是不長記性啊。 苗雪雁告訴我說,要想射到更多獵物,就要不斷往更深的叢林裡去,那裡的地勢已經不方便騎馬了,所以我們只能走著過去。 我當然沒得可說,跟上她就是了。 我們不斷深入叢林,果然有了不少收穫,什麼山雞、野兔之類的,射了至少有七八隻。射了以後也並不拿,而是在原地標個大雁的記號,表示這是苗雪雁的東西,隨後自然會有衛兵來收。 小東西抓了不少,但是始終沒有個大傢伙,苗雪雁顯然很不服氣,不停地摩拳擦掌,唸叨著野豬快來、野豬快來。但這玩意兒本就稀少,哪有那麼容易找到,苗雪雁爬上附近的一棵樹,手搭涼棚四處張望,尋找著大傢伙的蹤跡。 在我認識的女生裡,像苗雪雁這麼野的真是第一個,簡直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一二十米高的大樹,說上也就上了,我也真是佩服。 “有了!” 站在樹頂的苗雪雁,突然興奮地說:“幾百米外有個野豬正在樹下睡覺,我們過去看看!” 好嘛,還真有啊,算是遂了苗雪雁的心願。 苗雪雁無比興奮,從樹上爬下來就往前奔,我也只能跟上這個瘋丫頭。幾百米的距離,我們一瞬間就趕到了,果然在二三十米之外,看到某株銀杏樹下躺著只大野豬,正靠著樹幹呼呼大睡。 但那野豬也太大了點,比我們頭次見面的那頭還大。 那天那隻,也就三百來斤,已經大的嚇人了,今天這隻至少有五百斤,稱得上是野豬之王了! 怪不得敢在這裡呼呼大睡,就是狗熊和老虎,都不敢惹它啊! “運氣真棒!” 苗雪雁立刻張弓搭箭,屏著呼吸準備射那野豬的腦袋。 而我立刻攔住了她,輕聲說道:“你有把握一箭射死它麼?” 苗雪雁說:“這麼大的個子,一箭怎麼可能射死,少說也得十幾箭啊!” 我說那怎麼行,你一箭射不死它,它肯定要找你報復,那麼大的個子,頂你一下你就玩完,還是別惹了吧? “哎呦,你可真婆婆媽媽,難道我是死的,就站在這裡讓它頂麼?這東西我弄死過好幾只了,你就放心等著看吧!”苗雪雁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的一棵大樹:“你去那上面等著我!” 我明知道苗雪雁是在吹牛,可也無可奈何,只能按照她的吩咐,爬到旁邊那棵挺大的樹去。不過也沒什麼,如果苗雪雁招架不住,我再下去救她,照我這個實力,對付一隻五百斤的野豬不是問題。 安排我上樹以後,苗雪雁頓時來了勁頭,繼續張弓搭箭,“颼”的一聲直射過去。 苗雪雁的箭法確實很好,這一箭射得又快又準,“咔”的一聲直入野豬腦門。但是野豬這東西大家都知道,渾身上下都有一層厚厚的油脂,那是它常年在地上、樹上滾擦而來的天然鎧甲。 所以這一箭射過去,至少有一大半是射在“鎧甲”裡的,只有一小半刺入皮肉。 野豬當即“嗷”的一聲,被疼痛驚醒了過來。野豬這東西外表很憨,其實精的要命,而且它能長到這麼大的個子,必然有著無數的戰鬥經驗。野豬的眼睛往前一瞪,很快就發現了傷害它的目標,當場“嗷嗷”叫著朝苗雪雁撲了過去。 毫不誇張地說,彷彿一座移動的山! 苗雪雁也不是白給,再度張弓搭箭,“颼颼颼”連射三箭出去,其中一箭射在野豬的眼睛上,另外兩箭射在野豬的腦門上。射在眼睛上的那箭,給野豬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疼得它嗷嗷直叫,但也激起了它最大的憤怒,更加瘋狂地朝著苗雪雁撲了上去。 就像苗雪雁自己說的,她並不是個死的,野豬奔過來的時候當然能跑。苗雪雁發揮她瘋丫頭的本事,在叢林間上躥下跳,四處兜起了圈子,一邊跑還一邊朝著野豬射箭。 兩邊都是運動狀態,射箭的準頭當然要差一些,不能每一箭都射在腦門子上,但也基本箭無虛發,只要能出去必定中在野豬身上。 “颼颼颼”地連續十幾箭後,這些箭都刺在野豬身上,搞得它像一隻箭豬。 但和那天的情況稍有不同,那天的野豬捱了許多箭後,體力終歸是少了些的;今天這隻,身上中的箭越多,反而愈發勇猛無敵,無論衝勁還是猛勁更勝以往。 苗雪雁雖然不是個死的,但她也不是個鐵的,體力比起野豬來可差得遠,跑了幾圈以後就跑不動了,而那野豬依舊無比瘋狂。 苗雪雁急了,只能爬上附近的一棵大樹。 那樹有一人環抱粗細,按理來說野豬應該撞不斷的。但是這頭野豬的力氣大到離譜,狠狠一頭撞過去,那棵大樹竟然“咔嚓”一聲當場折斷,苗雪雁也“哎呦”一聲從樹上摔了下來,野豬毫不猶豫地衝撞過去,顯然要把苗雪雁當場撞死。 我哪裡還能看得下去,立刻從樹上一躍而下,狠狠一刀朝那野豬的身體劈斬過去。 野豬的身體真是剛硬,這一刀雖然完全都沒進去了,但是好像對它沒有什麼傷害,好在我的力氣也足夠大,一刀便把這頭野豬劈飛出去。野豬的身子在地上“骨碌碌”打了好幾個滾,沒事豬一樣又爬起來朝我撲了過來。 我也不敢怠慢,再次舉起刀來對準它的腦門直劈。 無論從哪裡看,要想弄死這頭野豬,必須從它的腦袋著手。就聽“咔嚓”一聲,野豬的腦袋被我豁開一個極大的口子,慘白的腦漿、鮮紅的熱血,頓時撒了一地,野豬的身子也再次“骨碌碌”滾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走到苗雪雁的身前問她:“你怎麼樣?” 苗雪雁怔怔地看著我。 我疑惑地問:“你怎麼了?” 我以為苗雪雁是看到我劈死野豬,所以才這麼驚訝,但是沒可能啊,像我這種級別的高手,搞死一隻野豬不是很正常嘛? “我覺得……你好像一個人……”苗雪雁看著我,口中喃喃地說著。 我的心裡頓時一緊。 確實,我剛才擊飛野豬的樣子,和之前第一次和她見面時擊飛野豬的樣子應該很像。 但那時的我用棍,現在的我用刀,沒道理聯想到一起的吧? 難道是丰姿和氣勢很像? 我不敢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只好笑著說道:“看你說的,我不像一個人,難道還像頭豬?快起來吧,咱們搞死了一隻野豬,回去以後可以好好風光一下了。” 我伸出手去,把苗雪雁拉了起來,苗雪雁也笑著說道:“是啊,有了這個大傢伙,咱們可以風風光光地回去了。” 苗雪雁走到野豬邊上,細心地做了一個大雁的標記。 接著,苗雪雁又背起箭簍,衝我說道:“咱們繼續往前走走,沒準還有這樣的大傢伙,咱們雙劍合璧、天下無敵,一定要拿下這次秋獵的第一名。” 我說還往前走嗎,咱們離開大部隊太遠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苗雪雁說:“能有什麼危險,整個鳳凰山都是我們苗家寨的地盤!至於什麼狼啊虎的,難道你會怕嗎?” 苗雪雁的玩心很大,我也攔不住她,只好陪著她繼續前行。 但是野豬、狗熊這種東西,即便是在最原始的森林裡,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有那麼容易找到?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出去很遠,天都快黑了,四周不斷傳來野獸的低吼,還有些綠油油的眼睛不斷閃爍。 雖然我的實力很強,可以完全不懼這些猛獸,但人對大自然該有敬畏之心,所以我再次勸說苗雪雁該回去了。 苗雪雁這次沒有拒絕,說好。 於是我們便往回返。 走了大概七八里路的樣子,突然聽到前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還隱隱看到了篝火堆,以及一些燒烤的香氣。我和苗雪雁並沒多想,都以為是自己人,畢竟在這鳳凰山中,除了苗家寨的人外,還能有誰?我們走了一天,確實又餓又乏,既然碰到自己人了,當然要一起休息下,接著再一起往苗家寨趕。 然而我們奔到近處一看,卻發現圍在篝火堆上的並不是我們的人。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各自腰間都配著鋼刀,雖然也穿著少數民族的衣服,但也確實不是苗家寨的人,我是一個都沒見過! 我們奔跑過來的時候,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一群人立刻站了起來,厲聲暍道:“誰?!” 讓我驚奇的是,他們說話的口音,竟然也是苗家寨的味道,但我確實沒有見過他們。 當時我還心想,莫非是苗家寨派在外面的人? 我正要上前答話,苗雪雁突然猛地推了我一下,將我推進了旁邊的草叢中,又低聲說:“不要說話!” 接著,苗雪雁便走了出去。 “是我!”苗雪雁大大方方、神sè坦然。 看她的樣子,顯然是和那群人認識的,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讓我藏起來? 但,苗雪雁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有著她的道理,所以我也沒有做聲,躲在草叢裡面看著他們。 那一群人看到苗雪雁後,果然個個吃驚,同時驚呼:“二小姐!”果然是認識的! 苗雪雁點點頭,衝著其中一人說道:“樸爾,你怎麼又回來了?”那群人中,其中有個黑大漢,一隻眼睛用布蒙著,是個獨眼龍。但他站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顯然是這群人的老大,苗雪雁就是和他說話的。 樸爾笑了一下,並沒回答苗雪雁的問題,而是反問:“二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苗雪雁說:“今天是秋獵的日子,大家都出來打獵了,大部隊就在附近!樸爾,你怎麼又回來了,趕緊離開這吧,被我爸他們發現就不好了。” 聽苗雪雁這意思,這群人似乎和苗家寨不對付啊,否則苗雪雁怎麼要趕他們走? 面對苗雪雁的提醒,樸爾卻沒當回事,嘿嘿笑著說道:“就是趁著今天秋獵,我才回來的啊,好報三年前的仇!” 三年前的仇? 聽到樸爾的話,我更確定他和苗家寨是有過節的。 苗雪雁也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樸爾,你怎麼還記著這事,我爸和我大伯當年都放過你一馬了,你該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才對,真的沒有必要再回來了!” “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樸爾的一張臉頓時猙獰起來:“那是我跑的快,否則早就被他們給殺了!還有我這隻眼睛,就是被你爸給捅瞎的,到了yīn天下雨仍然會疼,疼得我死去活來!你說我能不報仇嗎?!” 樸爾一邊說,一邊把眼睛上的布扯了下來,裡面果然空蕩蕩的一片,什麼東西都看不見。 苗雪雁嘆了口氣,說道:“樸爾,三年前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你曾經是苗家寨實力最強的衛隊隊長,深受我爸和我大伯的信任,但你確實有錯在先,你怎麼能打長生果的主意呢……” 苗雪雁的話還沒有說完,樸爾猛地怒了:“我沒有打長生果的主意!三年前長生果還沒熟,我瘋了嗎要打長生果的主意?都是你爸和大寨主誣陷我,他們兩個內鬥,都想拉攏我,我當然不肯,就成了炮灰……” 說著說著,樸爾卻又不再說了,一張臉慢慢沉了下來,冷笑著說:“不說了,也沒必要說了,隨便他們給我安什麼罪名吧,反正不會改變我要報仇的結果!” 苗雪雁搖著頭說:“樸爾,你別這樣,你又不是我爸他們的對手,你就帶這麼多點人過來怎麼報仇……” “嘿嘿,我本來也在擔心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你送上門,我正好可以拿你做人質!二小姐,對不住了,是你自己撞到槍口上的!”樸爾一邊說,一邊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著苗雪雁猛撲過來! 我哪裡還能看得下去,當即就拔出挎在腰間的鋼刀,準備衝上去和那個什麼樸爾拼命。 然而就在這時,苗雪雁突然大喊著道:“樸爾,你別衝動,你是華夏風雲榜上排名第十的高手,號稱‘苗刀’樸爾!像你這樣的人才,到了外面世界乾點什麼不好,為什麼一定要回來報仇,根本就是得不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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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說好很多了,否則苗雪雁肯定又會端來一碗苦到極致的草藥。

於是十分鐘後,我們各自坐著一匹高頭大馬,準備奔赴鳳凰山中,匯合大部隊參加秋獵。我是很想救出劉鑫和一清道人,但是身邊有苗雪雁這麼一個拖油瓶,救人的計劃顯然要延後了,只能另外再做打算。

“王巍,你確定沒問題嗎?”苗雪雁關切地看著我。

“走!”我揚起馬鞭指著前方。

苗雪雁不再廢話,猛地一甩韁繩,又喊了聲駕,她胯下的馬兒便噠噠噠往前跑了起來。

但她只跑了一段,就勒住馬,回頭奇怪地問:“王巍,這麼不走?”

“嗯……”我稍作沉思,說道:“這玩意兒怎麼駕馭啊?”

平時看電視裡,感覺騎馬也沒多難,又學著苗雪雁剛才的動作,甩韁繩、喊駕,但我胯下的馬兒就是紋絲不動,甚至還悠然地低頭開始吃草。

“哈哈哈哈哈……”

苗雪雁在馬上笑得前仰後合:“你連騎馬都不會哦?娶我那天你是怎麼來的?”

我說:“那天有人幫我牽著馬啊……”

我又喊了兩聲駕、駕,馬兒就是紋絲不動。

靠,還欺生是怎麼著?

苗雪雁不斷地嘲笑著我,我有點惱火,猛地揚起馬鞭,在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馬兒受驚,“嘶”的長鳴一聲,果然起了作用,猛地甩開四蹄向前狂奔起來;跑是跑了,卻把我嚇得不輕,感覺自己像是坐在過山車上,而且還是沒有安全措施的過山車,上下顛簸、起伏、震盪、搖晃,感覺自己隨時都要被甩下去,驚得我抱住馬脖子嗷嗷直叫。

我舅舅教過我很多技能,但沒教過我怎麼騎馬啊,誰能想到遍地都是車子的這個年代,竟然還要騎馬!

“救我、救我!”我狂呼著。

“哈哈哈哈哈……”

苗雪雁笑得更開懷了,但她很快就驅馬追上了我,猛地一拉我馬上的韁繩,馬兒“嘶”的一聲停了下來。我驚魂未定,仍舊抱著馬脖子不敢撒手,但還是回頭衝苗雪雁說了一聲謝謝。

苗雪雁“咯咯”直笑,說道:“看來你還真的不會騎馬。”

接著,她又往後退了一點,衝我說道:“來我這裡,咱倆騎一匹馬!”

“啊?”我不好意思地說:“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倆可是夫妻。”

苗雪雁比我可大方多了,伸手一拽,便把我拉到了她的馬上。

“坐穩了!”

苗雪雁抱住了我,又握住韁繩,喊了一聲:“駕!”

我們身下的大馬發足狂奔起來,風兒在我們耳邊呼呼刮過,兩邊的樹也不斷倒退。平時看電視裡,總是男生抱著女生騎馬,要多威風有多威風,現在可倒好了,竟然是苗雪雁抱著我騎馬,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吶。

不過話說回來,苗雪雁從一開始的厭煩我,和我一起吃飯都十分的不情願,到現在願意和我坐在一匹馬上,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我們的馬不斷向前飛奔,不知不覺已經奔出幾十裡地,馬兒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在大部隊因為人多,也沒走出很遠,終於看到了他們的蹤跡,一大片衛兵前面,還有一群騎馬的人,正是兩位寨主和眾多隊長。

“二小姐和二姑爺來了!”人群中有人局喊。

衛兵紛紛讓道,苗雪雁騎著大馬,載著我迅速飛奔而去。

我本來想在人群之外就下馬的,但是苗雪雁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直接騎著馬就奔到眾人身前。大家當然看到我們兩人同坐著一匹馬,於是紛紛開起玩笑:“你們小兩口怎麼回事,連馬都要同騎一匹啊?”“知道你們新婚,也不用這麼秀吧?”

“就是,我們可是一群單身漢,你倆也太過分了一點!”

眾人七嘴八舌,都在拿我們兩個打趣,苗雪雁不好意思地說:“哪兒呀,王巍不會騎馬,所以我只能帶著他來!”

但是不管苗雪雁怎麼解釋,眾人還是嘻嘻哈哈地拿我們兩人取笑,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帶著善意在開玩笑。也有人滿懷妒火,這人就是明月,自從我和苗雪雁出現以後,他的眼睛就沒從我們身上放下來過,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可能我已經死過很多次了。

當然,我只能假裝沒有看到。至於苗雪雁,她是真的沒有看到,這個姑娘心太大了,做什麼事完全隨心,也不去考慮別人感受。

我低聲說:“二小姐,你快放我下來,你看明月都氣成什麼樣了!”

苗雪雁愣了一下,隨即怒氣衝衝地說:“你是我的丈夫,想怎麼樣難道還看別人臉sè?”反而將我抱得更緊。

別人並不知道我倆的對話,兩位寨主還問我的身體怎麼樣了,我說二小姐餵我暍了藥,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我只是闡述事實,哪裡知道又得罪了明月,明月看向我的目光更加惡毒,彷彿想要當場將我大卸八塊。

我只能繼續裝看不到,誰讓我惹不起人家?

我來以後,二寨主明顯心情好了很多,笑呵呵說:“雪雁、王巍,我們可都收穫不少,你倆可要加倍努力嘍!”

可不是嘛,各人的馬屁股上都吊著山雞、野兔等等,確實收成不錯。

苗雪雁不服氣地說:“你們這打的都是什麼東西,待會兒我給你們打個野豬看看!”

眾人“轟”的一聲大笑,顯然並不相信苗雪雁的話。

苗雪雁剛想反駁,一道白sè的影子突然在我們不遠處閃過,似乎是野兔一類的東西。

“我先去了!”苗雪雁立刻調轉馬頭去追,跟著竄進樹林之間。

“你小心點,別跑太遠……”隨著苗雪雁的疾衝,二寨主的聲音也越來越遠:“王巍,保護好雪雁啊……”

我遙遙應了一聲,不過心裡卻想,我保護她?她保護我還差不多,只要她心情不好,隨時都能把我給甩下去。

隨著我們的緊追不捨,終於看清那是一隻野兔。山間裡的野兔極快,而且專往地勢複雜的草堆子裡鑽,我們的馬漸漸不能繼續跑了,我和苗雪雁只好下馬繼續去追,苗雪雁張弓搭箭,“颼”的一聲直竄過去,便將那隻野兔釘死在了地上。

我迅速飛奔過去,提著兔耳朵拎起兔子,由衷地讚歎道:“二小姐,好箭法!”

不管騎馬還是射箭,我都屬於新手,在這上面確實不如苗雪雁。苗雪雁也很得意,說道:“這才哪到哪啊,一會兒給你射只野豬看看。”

在苗家寨,能夠射死野豬,絕對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所以苗雪雁心心念念地想要射死一隻野豬。但她顯然忘了,就在不久之前,她就差點死在一頭野豬爪下,還真是不長記性啊。

苗雪雁告訴我說,要想射到更多獵物,就要不斷往更深的叢林裡去,那裡的地勢已經不方便騎馬了,所以我們只能走著過去。

我當然沒得可說,跟上她就是了。

我們不斷深入叢林,果然有了不少收穫,什麼山雞、野兔之類的,射了至少有七八隻。射了以後也並不拿,而是在原地標個大雁的記號,表示這是苗雪雁的東西,隨後自然會有衛兵來收。

小東西抓了不少,但是始終沒有個大傢伙,苗雪雁顯然很不服氣,不停地摩拳擦掌,唸叨著野豬快來、野豬快來。但這玩意兒本就稀少,哪有那麼容易找到,苗雪雁爬上附近的一棵樹,手搭涼棚四處張望,尋找著大傢伙的蹤跡。

在我認識的女生裡,像苗雪雁這麼野的真是第一個,簡直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一二十米高的大樹,說上也就上了,我也真是佩服。

“有了!”

站在樹頂的苗雪雁,突然興奮地說:“幾百米外有個野豬正在樹下睡覺,我們過去看看!”

好嘛,還真有啊,算是遂了苗雪雁的心願。

苗雪雁無比興奮,從樹上爬下來就往前奔,我也只能跟上這個瘋丫頭。幾百米的距離,我們一瞬間就趕到了,果然在二三十米之外,看到某株銀杏樹下躺著只大野豬,正靠著樹幹呼呼大睡。

但那野豬也太大了點,比我們頭次見面的那頭還大。

那天那隻,也就三百來斤,已經大的嚇人了,今天這隻至少有五百斤,稱得上是野豬之王了!

怪不得敢在這裡呼呼大睡,就是狗熊和老虎,都不敢惹它啊!

“運氣真棒!”

苗雪雁立刻張弓搭箭,屏著呼吸準備射那野豬的腦袋。

而我立刻攔住了她,輕聲說道:“你有把握一箭射死它麼?”

苗雪雁說:“這麼大的個子,一箭怎麼可能射死,少說也得十幾箭啊!”

我說那怎麼行,你一箭射不死它,它肯定要找你報復,那麼大的個子,頂你一下你就玩完,還是別惹了吧?

“哎呦,你可真婆婆媽媽,難道我是死的,就站在這裡讓它頂麼?這東西我弄死過好幾只了,你就放心等著看吧!”苗雪雁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的一棵大樹:“你去那上面等著我!”

我明知道苗雪雁是在吹牛,可也無可奈何,只能按照她的吩咐,爬到旁邊那棵挺大的樹去。不過也沒什麼,如果苗雪雁招架不住,我再下去救她,照我這個實力,對付一隻五百斤的野豬不是問題。

安排我上樹以後,苗雪雁頓時來了勁頭,繼續張弓搭箭,“颼”的一聲直射過去。

苗雪雁的箭法確實很好,這一箭射得又快又準,“咔”的一聲直入野豬腦門。但是野豬這東西大家都知道,渾身上下都有一層厚厚的油脂,那是它常年在地上、樹上滾擦而來的天然鎧甲。

所以這一箭射過去,至少有一大半是射在“鎧甲”裡的,只有一小半刺入皮肉。

野豬當即“嗷”的一聲,被疼痛驚醒了過來。野豬這東西外表很憨,其實精的要命,而且它能長到這麼大的個子,必然有著無數的戰鬥經驗。野豬的眼睛往前一瞪,很快就發現了傷害它的目標,當場“嗷嗷”叫著朝苗雪雁撲了過去。

毫不誇張地說,彷彿一座移動的山!

苗雪雁也不是白給,再度張弓搭箭,“颼颼颼”連射三箭出去,其中一箭射在野豬的眼睛上,另外兩箭射在野豬的腦門上。射在眼睛上的那箭,給野豬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疼得它嗷嗷直叫,但也激起了它最大的憤怒,更加瘋狂地朝著苗雪雁撲了上去。

就像苗雪雁自己說的,她並不是個死的,野豬奔過來的時候當然能跑。苗雪雁發揮她瘋丫頭的本事,在叢林間上躥下跳,四處兜起了圈子,一邊跑還一邊朝著野豬射箭。

兩邊都是運動狀態,射箭的準頭當然要差一些,不能每一箭都射在腦門子上,但也基本箭無虛發,只要能出去必定中在野豬身上。

“颼颼颼”地連續十幾箭後,這些箭都刺在野豬身上,搞得它像一隻箭豬。

但和那天的情況稍有不同,那天的野豬捱了許多箭後,體力終歸是少了些的;今天這隻,身上中的箭越多,反而愈發勇猛無敵,無論衝勁還是猛勁更勝以往。

苗雪雁雖然不是個死的,但她也不是個鐵的,體力比起野豬來可差得遠,跑了幾圈以後就跑不動了,而那野豬依舊無比瘋狂。

苗雪雁急了,只能爬上附近的一棵大樹。

那樹有一人環抱粗細,按理來說野豬應該撞不斷的。但是這頭野豬的力氣大到離譜,狠狠一頭撞過去,那棵大樹竟然“咔嚓”一聲當場折斷,苗雪雁也“哎呦”一聲從樹上摔了下來,野豬毫不猶豫地衝撞過去,顯然要把苗雪雁當場撞死。

我哪裡還能看得下去,立刻從樹上一躍而下,狠狠一刀朝那野豬的身體劈斬過去。

野豬的身體真是剛硬,這一刀雖然完全都沒進去了,但是好像對它沒有什麼傷害,好在我的力氣也足夠大,一刀便把這頭野豬劈飛出去。野豬的身子在地上“骨碌碌”打了好幾個滾,沒事豬一樣又爬起來朝我撲了過來。

我也不敢怠慢,再次舉起刀來對準它的腦門直劈。

無論從哪裡看,要想弄死這頭野豬,必須從它的腦袋著手。就聽“咔嚓”一聲,野豬的腦袋被我豁開一個極大的口子,慘白的腦漿、鮮紅的熱血,頓時撒了一地,野豬的身子也再次“骨碌碌”滾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走到苗雪雁的身前問她:“你怎麼樣?”

苗雪雁怔怔地看著我。

我疑惑地問:“你怎麼了?”

我以為苗雪雁是看到我劈死野豬,所以才這麼驚訝,但是沒可能啊,像我這種級別的高手,搞死一隻野豬不是很正常嘛?

“我覺得……你好像一個人……”苗雪雁看著我,口中喃喃地說著。

我的心裡頓時一緊。

確實,我剛才擊飛野豬的樣子,和之前第一次和她見面時擊飛野豬的樣子應該很像。

但那時的我用棍,現在的我用刀,沒道理聯想到一起的吧?

難道是丰姿和氣勢很像?

我不敢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聊,只好笑著說道:“看你說的,我不像一個人,難道還像頭豬?快起來吧,咱們搞死了一隻野豬,回去以後可以好好風光一下了。”

我伸出手去,把苗雪雁拉了起來,苗雪雁也笑著說道:“是啊,有了這個大傢伙,咱們可以風風光光地回去了。”

苗雪雁走到野豬邊上,細心地做了一個大雁的標記。

接著,苗雪雁又背起箭簍,衝我說道:“咱們繼續往前走走,沒準還有這樣的大傢伙,咱們雙劍合璧、天下無敵,一定要拿下這次秋獵的第一名。”

我說還往前走嗎,咱們離開大部隊太遠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苗雪雁說:“能有什麼危險,整個鳳凰山都是我們苗家寨的地盤!至於什麼狼啊虎的,難道你會怕嗎?”

苗雪雁的玩心很大,我也攔不住她,只好陪著她繼續前行。

但是野豬、狗熊這種東西,即便是在最原始的森林裡,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有那麼容易找到?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出去很遠,天都快黑了,四周不斷傳來野獸的低吼,還有些綠油油的眼睛不斷閃爍。

雖然我的實力很強,可以完全不懼這些猛獸,但人對大自然該有敬畏之心,所以我再次勸說苗雪雁該回去了。

苗雪雁這次沒有拒絕,說好。

於是我們便往回返。

走了大概七八里路的樣子,突然聽到前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還隱隱看到了篝火堆,以及一些燒烤的香氣。我和苗雪雁並沒多想,都以為是自己人,畢竟在這鳳凰山中,除了苗家寨的人外,還能有誰?我們走了一天,確實又餓又乏,既然碰到自己人了,當然要一起休息下,接著再一起往苗家寨趕。

然而我們奔到近處一看,卻發現圍在篝火堆上的並不是我們的人。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各自腰間都配著鋼刀,雖然也穿著少數民族的衣服,但也確實不是苗家寨的人,我是一個都沒見過!

我們奔跑過來的時候,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一群人立刻站了起來,厲聲暍道:“誰?!”

讓我驚奇的是,他們說話的口音,竟然也是苗家寨的味道,但我確實沒有見過他們。

當時我還心想,莫非是苗家寨派在外面的人?

我正要上前答話,苗雪雁突然猛地推了我一下,將我推進了旁邊的草叢中,又低聲說:“不要說話!”

接著,苗雪雁便走了出去。

“是我!”苗雪雁大大方方、神sè坦然。

看她的樣子,顯然是和那群人認識的,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讓我藏起來?

但,苗雪雁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有著她的道理,所以我也沒有做聲,躲在草叢裡面看著他們。

那一群人看到苗雪雁後,果然個個吃驚,同時驚呼:“二小姐!”果然是認識的!

苗雪雁點點頭,衝著其中一人說道:“樸爾,你怎麼又回來了?”那群人中,其中有個黑大漢,一隻眼睛用布蒙著,是個獨眼龍。但他站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顯然是這群人的老大,苗雪雁就是和他說話的。

樸爾笑了一下,並沒回答苗雪雁的問題,而是反問:“二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苗雪雁說:“今天是秋獵的日子,大家都出來打獵了,大部隊就在附近!樸爾,你怎麼又回來了,趕緊離開這吧,被我爸他們發現就不好了。”

聽苗雪雁這意思,這群人似乎和苗家寨不對付啊,否則苗雪雁怎麼要趕他們走?

面對苗雪雁的提醒,樸爾卻沒當回事,嘿嘿笑著說道:“就是趁著今天秋獵,我才回來的啊,好報三年前的仇!”

三年前的仇?

聽到樸爾的話,我更確定他和苗家寨是有過節的。

苗雪雁也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樸爾,你怎麼還記著這事,我爸和我大伯當年都放過你一馬了,你該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才對,真的沒有必要再回來了!”

“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樸爾的一張臉頓時猙獰起來:“那是我跑的快,否則早就被他們給殺了!還有我這隻眼睛,就是被你爸給捅瞎的,到了yīn天下雨仍然會疼,疼得我死去活來!你說我能不報仇嗎?!”

樸爾一邊說,一邊把眼睛上的布扯了下來,裡面果然空蕩蕩的一片,什麼東西都看不見。

苗雪雁嘆了口氣,說道:“樸爾,三年前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你曾經是苗家寨實力最強的衛隊隊長,深受我爸和我大伯的信任,但你確實有錯在先,你怎麼能打長生果的主意呢……”

苗雪雁的話還沒有說完,樸爾猛地怒了:“我沒有打長生果的主意!三年前長生果還沒熟,我瘋了嗎要打長生果的主意?都是你爸和大寨主誣陷我,他們兩個內鬥,都想拉攏我,我當然不肯,就成了炮灰……”

說著說著,樸爾卻又不再說了,一張臉慢慢沉了下來,冷笑著說:“不說了,也沒必要說了,隨便他們給我安什麼罪名吧,反正不會改變我要報仇的結果!”

苗雪雁搖著頭說:“樸爾,你別這樣,你又不是我爸他們的對手,你就帶這麼多點人過來怎麼報仇……”

“嘿嘿,我本來也在擔心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你送上門,我正好可以拿你做人質!二小姐,對不住了,是你自己撞到槍口上的!”樸爾一邊說,一邊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著苗雪雁猛撲過來!

我哪裡還能看得下去,當即就拔出挎在腰間的鋼刀,準備衝上去和那個什麼樸爾拼命。

然而就在這時,苗雪雁突然大喊著道:“樸爾,你別衝動,你是華夏風雲榜上排名第十的高手,號稱‘苗刀’樸爾!像你這樣的人才,到了外面世界乾點什麼不好,為什麼一定要回來報仇,根本就是得不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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