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討要龍珠

少年陰陽師·紫鳴·2,823·2026/3/26

107討要龍珠 門被推開,直接進來的旗婭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看我,又看著景涼,許久才道:“你們醒了,出來吃東西吧。” 景涼用棉布將鎩骨包了包,往背上一背,直接就朝門外走去,連句招呼也沒有打。 旗婭本能的要跟上,但又好像想起什麼停了腳步,轉身望著我。 我知道她有些尷尬,其實我很想要說,你跟上去沒關係,不用管我。不過估計我這樣說完,她會突然發飆直接因為惱羞成怒就地瞭解了我。 所以我很識相的選擇沉默。 終於,旗婭還是憋不住了,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用女王的氣勢道:“說,怎麼回事?你和安培涼,不,是景涼,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要好的?” 要好?我佩服起這大小姐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於是我兩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旗大小姐,你上次那一番深情的表白,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我和景涼的感情有了質一樣的飛躍。” “額,我……”旗婭顯然是想起了某一天,自己在六神無主下對我的一番告白,臉紅的跟柿子似得。出於保命,我還是選擇暗爽。 “至少現在涼同學看到我,不會再將刀子招呼上來,我深感欣慰啊!”不知道是不是被藤原那老頭傳染了,我突然覺得這樣說話是一種智慧。當然,在看到對方又怒又不好意思揍你的時候,你會發現那是一種樂趣。 “你!”旗婭氣的是說不出話,半晌後,才憤憤不平地丟下一句,“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讓你好看。”然後頭也不回離開。 我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只能在心裡道歉,雖然對旗婭說了真相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總覺得現在不是說的時候。唉,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去到院子的時候,發現大家都聚在槐樹下默默的吃這東西,氣氛非常的微妙。雖然除了青玄時不時會偷偷看了看景涼,而安培墐,燼夜和景涼都是旁若無人的幹著自己的事情,但就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直到旗婭在景涼身邊坐下,才感覺到氣氛稍微有些回溫。我又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走了過去後,開口問道:“怎麼不見慕瓏和陽西?” “陽西還沒有醒,慕瓏吃完後進去照顧他了。”青玄邊說邊朝我招手,意思是讓我到他身邊坐。 我當然是拒絕,落座後,旗婭就給我遞了一份。我的視線和景涼不經意的相遇,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避開,低頭猛吃,險些被嗆到。 就在這時,燼夜開口了,他看著安培墐道:“接下來怎麼安排?” “還是你和青玄一組,追查村裡嬰兒失竊的情況。我和攸司一組,到楊子所說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至於……”說到這,安培墐停了下來看著景涼和旗婭道,“旗婭和涼,就負責旗婭原來的工作。” 旗婭聞言,興奮全寫在臉上了。 景涼慢悠悠地放下碗筷,目光堅定地回望著安培墐,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我拒絕!”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我心七上八下的,雖然還是裝作吃飯的樣子,不過基本是食不知味。 許久,安培墐才開口道:“為什麼?” “我不是你的組員,我沒有義務聽從你的調配。”景涼態度不算惡劣,但也不客氣,末尾還補充了一句,“你知道,我只跟著攸司!” 三道犀利疑惑地目光直接朝我刺了過來,在我還來不及體會到什麼叫坐如針氈,就被漏網的一顆小飯粒嗆得連肺都快要咳出來了。 孃的,敢不敢說話不要那麼驚悚! 最終的決定是,安培墐、景涼和我一組,目的是上一趟高龍神廟。 在離開慕瓏家時,我可以感覺到旗婭和青玄炙熱的目光,青玄多半是好奇,我彷彿看到了他八卦之魂在燃燒。至於旗婭,應該是少女情懷,好奇著我和景涼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不管是哪一個都好,我深刻的明白到一個道理,那就是絕對不能落單,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只不過,就算是離開了兩位充滿求知慾的同學後,我的處境也並不怎麼好。 在通往神廟的路上,景涼和安培墐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我也只能追隨主流。安培墐一臉嚴肅的走在前頭,到有幾分長官的感覺。 相對而言,走在最後面的景涼顯得散漫多了,他步伐優哉,還光明正大的讓女妖洛跟在身邊,卻也滅有一點掉隊的痕跡。 估計三個人中,就我是最痛苦的,在莫名其妙的隊形中,被迫夾在中間,陷入了低氣壓帶中心,讓我直想要罵娘。 好不容易熬到了高龍神廟,那一片清脆悅耳的風鈴聲讓人有種脫離凡世的感覺,安培墐和景涼似乎都收斂了身上的低氣壓。景涼甚至將身後的洛也收起,看來還是對神明有著敬意。 祭祀女巫柏楊子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出來迎接我們,但在安培墐帶領下,我們還是輕易地在神廟後殿找到了她。 找到她時,她正穿著一身繁重且華麗的祭祀正服,像是剛剛做完一場法事。她好像早就預料到我們會到來似得,依舊沒有太過驚訝的表情,而是迎著我們到第一次見面的屋子等候。 等再次見到她時,她已經換上了輕簡的服裝。 “不知道諸位再次光臨寒舍,所為何事?是事情有了眉目了嗎?” 安培墐聞言,直接看向我,我清了清喉嚨,將一早整理好的話再次在腦海中整理一次後,道:“敢問楊子姑娘,高龍神在離開的時候,是否有給你們祖先留下過什麼東西?” 柏楊子沏茶的動作聽了下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道:“不知道攸司公子為何有此一問?” 自上兩次短暫的見面,不知為何我總是無法相信眼前這名女子,大概是兩次見面落差太大了。我掂量了一番,也就似真亦假地說道:“經我們調查得知,拐走初生嬰兒的人就藏在影子林中,需要高龍神留下的龍珠才能夠找到那裡的入口。” “竟有此事。”柏楊子很驚訝,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只是……她驚訝的表情總讓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但為什麼又說不上來,直到…… “這女人在作秀。” 直到紅袖這句話,才點醒了我。沒錯,柏楊子驚訝的表情似乎過了,像是故意讓我們知道她很驚訝般。 我沒有回答紅袖,故而也沒有將對方揭穿,而是故作沉重的神情道:“是啊,我們也對這件事感到非常的驚訝,但這是唯一的線索,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也就是說,你們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龍珠?”柏楊子很快露出為難地模樣,聲音低沉了許多說道。 “是的。”我立刻展現出自己的迫切,但心裡已經做好建設,看來是要無功而返。 果不其然,柏楊子為難的神情更加的深刻,她嘆了口氣道:“我非常希望可以幫上諸位的忙,只可惜……”她的樣子變得很是無奈,甚至痛苦,繼續道,“實不相瞞,在我父親還是祭祀的時候,發生過一起被襲事件,那時候伯家可謂是損失慘重,連我父親也喪生在那次戰鬥中,自那之後,龍珠便下落不明瞭。所以……” 雖然早就料到要無功而返,但聽到柏楊子的這番措辭,我多少還是難掩失望,當然有絕大一部分失望是演給別人看的。 就在這時,安培墐突然開口了,他的話語中多少有點審問的口氣在內:“難道你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這是族仇!我們又豈會善罷甘休!”柏楊子很憤怒,她握緊的拳頭捏出了青筋,憤憤地說道,“只是這些年,我們用盡了辦法,都毫無結果!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抱歉,在下無冒犯的意思。”安培墐迅速的道了歉。 而我則陷入了迷惑之中,到底現在柏楊子的表現有幾分真幾分假,我不能否認自己恐怕有點先入為主的思想,從一開始就將柏楊子定位不可信之人。如果柏楊子說的句句都是真話,那為何她方才要將驚訝表現的如此刻意?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107討要龍珠

門被推開,直接進來的旗婭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看我,又看著景涼,許久才道:“你們醒了,出來吃東西吧。”

景涼用棉布將鎩骨包了包,往背上一背,直接就朝門外走去,連句招呼也沒有打。

旗婭本能的要跟上,但又好像想起什麼停了腳步,轉身望著我。

我知道她有些尷尬,其實我很想要說,你跟上去沒關係,不用管我。不過估計我這樣說完,她會突然發飆直接因為惱羞成怒就地瞭解了我。

所以我很識相的選擇沉默。

終於,旗婭還是憋不住了,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用女王的氣勢道:“說,怎麼回事?你和安培涼,不,是景涼,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要好的?”

要好?我佩服起這大小姐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於是我兩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旗大小姐,你上次那一番深情的表白,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我和景涼的感情有了質一樣的飛躍。”

“額,我……”旗婭顯然是想起了某一天,自己在六神無主下對我的一番告白,臉紅的跟柿子似得。出於保命,我還是選擇暗爽。

“至少現在涼同學看到我,不會再將刀子招呼上來,我深感欣慰啊!”不知道是不是被藤原那老頭傳染了,我突然覺得這樣說話是一種智慧。當然,在看到對方又怒又不好意思揍你的時候,你會發現那是一種樂趣。

“你!”旗婭氣的是說不出話,半晌後,才憤憤不平地丟下一句,“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讓你好看。”然後頭也不回離開。

我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只能在心裡道歉,雖然對旗婭說了真相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總覺得現在不是說的時候。唉,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去到院子的時候,發現大家都聚在槐樹下默默的吃這東西,氣氛非常的微妙。雖然除了青玄時不時會偷偷看了看景涼,而安培墐,燼夜和景涼都是旁若無人的幹著自己的事情,但就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直到旗婭在景涼身邊坐下,才感覺到氣氛稍微有些回溫。我又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走了過去後,開口問道:“怎麼不見慕瓏和陽西?”

“陽西還沒有醒,慕瓏吃完後進去照顧他了。”青玄邊說邊朝我招手,意思是讓我到他身邊坐。

我當然是拒絕,落座後,旗婭就給我遞了一份。我的視線和景涼不經意的相遇,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避開,低頭猛吃,險些被嗆到。

就在這時,燼夜開口了,他看著安培墐道:“接下來怎麼安排?”

“還是你和青玄一組,追查村裡嬰兒失竊的情況。我和攸司一組,到楊子所說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至於……”說到這,安培墐停了下來看著景涼和旗婭道,“旗婭和涼,就負責旗婭原來的工作。”

旗婭聞言,興奮全寫在臉上了。

景涼慢悠悠地放下碗筷,目光堅定地回望著安培墐,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我拒絕!”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我心七上八下的,雖然還是裝作吃飯的樣子,不過基本是食不知味。

許久,安培墐才開口道:“為什麼?”

“我不是你的組員,我沒有義務聽從你的調配。”景涼態度不算惡劣,但也不客氣,末尾還補充了一句,“你知道,我只跟著攸司!”

三道犀利疑惑地目光直接朝我刺了過來,在我還來不及體會到什麼叫坐如針氈,就被漏網的一顆小飯粒嗆得連肺都快要咳出來了。

孃的,敢不敢說話不要那麼驚悚!

最終的決定是,安培墐、景涼和我一組,目的是上一趟高龍神廟。

在離開慕瓏家時,我可以感覺到旗婭和青玄炙熱的目光,青玄多半是好奇,我彷彿看到了他八卦之魂在燃燒。至於旗婭,應該是少女情懷,好奇著我和景涼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不管是哪一個都好,我深刻的明白到一個道理,那就是絕對不能落單,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只不過,就算是離開了兩位充滿求知慾的同學後,我的處境也並不怎麼好。

在通往神廟的路上,景涼和安培墐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我也只能追隨主流。安培墐一臉嚴肅的走在前頭,到有幾分長官的感覺。

相對而言,走在最後面的景涼顯得散漫多了,他步伐優哉,還光明正大的讓女妖洛跟在身邊,卻也滅有一點掉隊的痕跡。

估計三個人中,就我是最痛苦的,在莫名其妙的隊形中,被迫夾在中間,陷入了低氣壓帶中心,讓我直想要罵娘。

好不容易熬到了高龍神廟,那一片清脆悅耳的風鈴聲讓人有種脫離凡世的感覺,安培墐和景涼似乎都收斂了身上的低氣壓。景涼甚至將身後的洛也收起,看來還是對神明有著敬意。

祭祀女巫柏楊子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出來迎接我們,但在安培墐帶領下,我們還是輕易地在神廟後殿找到了她。

找到她時,她正穿著一身繁重且華麗的祭祀正服,像是剛剛做完一場法事。她好像早就預料到我們會到來似得,依舊沒有太過驚訝的表情,而是迎著我們到第一次見面的屋子等候。

等再次見到她時,她已經換上了輕簡的服裝。

“不知道諸位再次光臨寒舍,所為何事?是事情有了眉目了嗎?”

安培墐聞言,直接看向我,我清了清喉嚨,將一早整理好的話再次在腦海中整理一次後,道:“敢問楊子姑娘,高龍神在離開的時候,是否有給你們祖先留下過什麼東西?”

柏楊子沏茶的動作聽了下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道:“不知道攸司公子為何有此一問?”

自上兩次短暫的見面,不知為何我總是無法相信眼前這名女子,大概是兩次見面落差太大了。我掂量了一番,也就似真亦假地說道:“經我們調查得知,拐走初生嬰兒的人就藏在影子林中,需要高龍神留下的龍珠才能夠找到那裡的入口。”

“竟有此事。”柏楊子很驚訝,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只是……她驚訝的表情總讓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但為什麼又說不上來,直到……

“這女人在作秀。”

直到紅袖這句話,才點醒了我。沒錯,柏楊子驚訝的表情似乎過了,像是故意讓我們知道她很驚訝般。

我沒有回答紅袖,故而也沒有將對方揭穿,而是故作沉重的神情道:“是啊,我們也對這件事感到非常的驚訝,但這是唯一的線索,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也就是說,你們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龍珠?”柏楊子很快露出為難地模樣,聲音低沉了許多說道。

“是的。”我立刻展現出自己的迫切,但心裡已經做好建設,看來是要無功而返。

果不其然,柏楊子為難的神情更加的深刻,她嘆了口氣道:“我非常希望可以幫上諸位的忙,只可惜……”她的樣子變得很是無奈,甚至痛苦,繼續道,“實不相瞞,在我父親還是祭祀的時候,發生過一起被襲事件,那時候伯家可謂是損失慘重,連我父親也喪生在那次戰鬥中,自那之後,龍珠便下落不明瞭。所以……”

雖然早就料到要無功而返,但聽到柏楊子的這番措辭,我多少還是難掩失望,當然有絕大一部分失望是演給別人看的。

就在這時,安培墐突然開口了,他的話語中多少有點審問的口氣在內:“難道你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這是族仇!我們又豈會善罷甘休!”柏楊子很憤怒,她握緊的拳頭捏出了青筋,憤憤地說道,“只是這些年,我們用盡了辦法,都毫無結果!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抱歉,在下無冒犯的意思。”安培墐迅速的道了歉。

而我則陷入了迷惑之中,到底現在柏楊子的表現有幾分真幾分假,我不能否認自己恐怕有點先入為主的思想,從一開始就將柏楊子定位不可信之人。如果柏楊子說的句句都是真話,那為何她方才要將驚訝表現的如此刻意?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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