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力量懸殊
117力量懸殊
青玄聞言,並非不信也並非全信,他目光在我和屍體上來回了幾次,終究沒有說什麼。反而是後來趕到的安培墐,他連看都沒有看陽西一眼,對著我關心地問道:“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撐得住麼?”
“我……”
我還沒有說,就被安培墐揮手打斷:“算了回去再說。”
見安培墐作勢要走,我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道:“等一下,還有景涼!”如果按照遊戲規則,那麼我已經贏了,但我擔心對方根本就不是守信用的人!
安培墐在聽到景涼的名字後,還是明顯的露出厭惡的表情,但很快就被警惕所取代。隨即我也感覺到身後有所不對勁,迅速轉身,只見一道白光後,從裡面走出三個人。
為首的自然是狐狸面具的紫發男子,身後跟著的一個是神使,另外一位……我在看清他樣貌後頓時眼睛一亮,他是景涼,毫髮無傷的景涼,太好了,他們沒有傷害他。
“嘖嘖,真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下你還可以勝出,果然很頑強。我如約而來,將這位小哥送回來,放心吧,我可沒有傷害他半點。”
紫發狐狸男說完,就身子微微閃了閃又道:“只是這小哥還真是非常兇呢!”說著便看到刀光落下……
景涼手持鎩骨,目露不甘。刀下的狐狸男竟如水中月,被撩撥後化作一縷殘像,所有人都在詫異這景象的時候,他已經再次出現——出現在我的身後。
陌生的檀香味飄入鼻息,我落入了一個清冷的懷抱,狐狸男只是單手摟著我,卻足夠讓我讓我動彈不得。四周頓時籠罩在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中,但都不敢輕易靠近,深怕有什麼閃失害慘了我。
狐狸男靠近我頸邊輕輕一嗅,便低低地笑道:“真是不錯的味道。”
對方的呼吸拂過脖子,激的我渾身起了一顆一顆的小凸凸,我又下意識的掙扎。但這次對方已經放開了手,掙扎也變得可有可無。
狐狸男簡直就像是飄忽不定的鬼魂,這廂才從我身後消失,眨眼間又到了景涼身後,他輕聲一笑,伸手將景涼推了出去。
這看似沒有用多少力氣的舉動,竟然讓景涼像是毫無縛雞之力的軟弱之人,直直向前撲去。我幾乎是處於本能衝上去一把將景涼抱住,雖然在紅袖的強大治癒能力下傷口已經恢復了不少,但這樣身體與身體地碰撞還是會激起刺骨的疼痛。
只是我不忍放手,感覺到對方的溫度後,我不敢放手,害怕放手,我忍著痛緊緊地抱著景涼,失神的反覆地說道:“我沒有害死你,還好沒有害死你。”
景涼身上的憤怒漸漸消散,僵硬地身子也開始緩緩放鬆了下來,他甚至伸出手回抱著我,他的擁抱很輕似乎是害怕弄痛了我。
我鼻子發酸,方才受了那麼多傷,承受那麼多痛,都沒有這一刻讓我想要哭。忘懷了周圍的一切,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黏住了。
“雖然我很不想要打擾你們,不過……”狐狸男始終帶著笑意地聲音再次響起,“我要離開了,還是應該打個招呼。”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狼抱著景涼不放手,太丟人了!臉頰發燙地迅速放開了手,卻在狐狸男要離開地時候,開口道:“等一下!”
狐狸男停在了一個憑空出現,人般高,透著白光的橢圓形們前,歪著頭看著我,輕笑道:“攸司是捨不得我走?”
我默默地將桑華喚了出來,指著他道:“這些嬰兒是你殺的?”
“是,逼於無奈。”狐狸男回答的乾脆,沒有任何愧疚。
“柏楊子的族人也是你你們殺得?為了龍珠?為了……神器?”我握劍地手有些顫抖,是因為憤怒。
“也是!”狐狸男再次回答的非常乾脆,說道,“我們都有一樣的目的,保護重要的人!”
“我和你不一樣,至少我不會選擇如此去做這些喪盡天良地事!”我好不猶豫地反駁道。
“哦,是嗎?”狐狸男高深莫測地看著我,若有所指地說道,“刺出那一劍的時候,你可是非常乾脆利落。心裡想什麼呢?”
我頓時臉色煞白,就像是全身被扒光站在眾人面前。
狐狸男得意地笑道:“攸司,我們是一樣的人。”話音一落,身子便消失在了橢圓形門中。
在門消失後許久,我才回過神來。這時我才發現不對勁,在聽到狐狸男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後,所有人都無動於衷。
我不安地轉身,這才發現每個人都保持這一個姿勢站在原地,臉上有著擔憂和憤怒。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竟然都被定型了。連豔魁,安培墐都沒有逃過對方的黑手。
心驚到恐懼,我立刻明白過來,方才如果對方要殺我們,簡直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我是唯一可以動彈的人,但我卻無法解除他們身上的咒語,正在速手無冊地時候,宛如從天空中傳來的聲音,是那狐狸男的,“啊,剛剛忘記把小惡作劇解開了。”話音一落,所有人身子一震,似乎都恢復了過來,緊接著又聽到他說,“窩囊的安培家人聽著,我收齊神器之時,便是你們安培家族滅門之日!!”
。
狐狸男的話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我們都有些喘不過氣,對方強大的能力,我們的毫無招架之力都讓我們清楚的明白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青玄嚥了嚥唾沫,尷尬地開口道:“現在我們該做什麼?”
即使知道敵人是誰,似乎也顯得於事無補,因為就算我們蜂擁而上,也並非那人的對手。
燼夜推了推眼睛,沒有說什麼,在這麼多人中他是最淡定的。
景涼捏緊了拳頭,始終盯著狐狸男離開的地方,目露兇光,簡直恨不得將對方五馬分屍。
安培墐陰沉著臉,語氣低沉冰冷地如同堅冰,道:“先回去再說。”
豔魁直接將我叼起扔到背上,然後安靜地跟在眾人的 。
。
“攸司,你不怕死了嗎?”
“嗯?”我慵懶地窩在豔魁身上,在聽到她的問話後,才勉強打起一點精神。
“我發現,從出了村子後,你就變得很衝動,不顧後果還善心氾濫,簡直像是要把自己整死的模樣。難道不是想死?”豔魁說地很平靜,但我還是可以聽到她語氣中蘊藏的憤怒,“攸司,你在怕什麼?你到底在急什麼?”
我在怕?在急?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直到豔魁說出來之前。我平躺在豔魁背上,緩緩道:“沒想過。”
“沒想過?!”豔魁聲音調高了幾分,又道,“那你就給我去好好想,想想你到底為什麼不安,為什麼焦急!為什麼非要讓人認可不可!”
我太弱!弱小的可憐!
答案呼之欲出,但我還是選擇沉默。我知道,那是不甘心,不認輸在作怪。
對於我的沉默,豔魁變得更加不耐煩:“攸司,能不能不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不要每次一邊答應我不亂來,一邊玩命!你不為自己考慮,總該為優子和你爺爺考慮,聽到沒有!”
我扯了扯唇角,苦笑著道:“對不起,豔魁。”
除了道歉,我實在不知道還能夠說什麼安撫氣急敗壞地豔魁。
“你!”被我這樣一說,豔魁絕對是被氣到沒有脾氣了,索性就逼了嘴巴保持安靜地跟著大部隊。我起初還是有些愧疚額,但因為身體的疲倦,漸漸的便陷入了黑暗的香甜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