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歸去的路

少年陰陽師·紫鳴·3,459·2026/3/26

176歸去的路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望這個詞語嗎? 只要有希望,就永遠都不會絕望。 是嗎?當你的希望都被剝奪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怎麼辦?我……可以不可以不去考慮……怎麼辦? 炙熱的火焰,刺鼻的血腥味,合著滾滾濃煙衝向陰霾的天空,烽火中的帝都充斥著人們絕望的哀號,他們開始瘋狂的奔走,互相踐踏,死亡的恐懼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這是我熟悉的帝都……不,不是…… 我看到了更為熟悉的場景,在熱浪中,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漸漸地變成九龍山的景貌,聲音似乎被什麼東西剝奪了,呈現在我面前的像是一場虛假的默劇。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扭曲中變得猙獰,他們此刻比惡鬼更為讓人覺得可怕。 爺爺?老孃? 我發了瘋的往熟悉的家裡趕去,推開門地瞬間,映入眼簾的是爺爺滿身是血的迎面倒下,白色的長衫佔滿了觸目驚心的鮮紅液體。同一時間,我幾乎本能的撲上去,卻發現自己的手陷入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碰觸。 我整個人跪在爺爺的身邊,止不住的全身顫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滴的流逝……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望這個詞語嗎?” 忽然,我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說的很輕很輕,似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在詢問。 眼前所有的景色都在瘋狂的退去,最後陷入一片的黑暗。又是那熟悉的滴水聲,我像是跪在一片寧靜的水面上,又像是跪在一面鏡子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倒映和臉上的恐慌。 我控制不住朝著一望無際的黑暗喊道:“你是誰?” “你,害怕希望被全部奪走嗎?” 發出這聲音的人像是始終都靠在我的背上,任我怎麼樣的轉身都無法找到她,而她卻再次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地問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覺得自己快瘋了,只能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問話。 而對方顯然並不在乎我說些什麼。此時我看到從我耳邊伸出一隻雪白纖細的手,她指著前方,又貼著我耳朵輕聲道:“已經死去的人和將要死去的人,你害怕嗎?死神會選上你所愛的人?” 眼前出現了形形□的人,或是認識的或是不認識的,每一個都帶著微笑,又在瞬間被剝奪了生命…… 漸漸的,出現的人變成了極為熟悉的,旗婭,青玄,燼夜,夜北準,安培職,安培墐…… 再來便是景涼,優子老孃和……爺爺…… 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想要將那個人從身後拽下來,可惜我的手輕易的穿過那隻雪白的手臂,再一次意識到這是虛幻卻將可能成為真實的世界。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深呼吸後,厲聲問道。 那人像是根本沒有聽到般,自顧自地又說道:“害怕背叛嗎?害怕曾經的夥伴變成敵人嗎?” 原本的景象又全部消失了,再次出現剩下的只有,旗婭,青玄,燼夜,安培墐,安培涼,木小安,兼一,他們開始舉刀相向,就跟看到殺父仇人般互相殘殺。 漫天飛濺開來的血液,無法逃避的腥味,我只能閉上眼睛,拒絕再去看這場景,就算它不過是一個幻象。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給我看這個?”我的聲音有些虛弱,我現在噁心的有點想吐。 “這些都讓你害怕嗎?” 我保持沉默,畢竟這個聲音根本就不在乎我回不回答。 “什麼是你最害怕的?” 那個聲音果然在隔了一段時間後,又問道。我睜開了眼睛,發現一切都恢復到了黑暗,忽然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從腳開始一點一點變成了白光,漸漸地消失了…… “你害怕自己消失嗎?” 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脖子已經消失了,慢慢地到眼睛,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景涼悲傷的神情,似乎有什麼阻撓了他的步伐,他無法靠近我,只能不斷的拍打著那一扇看不見的牆。 我猛地睜開眼睛,瞬間的空白後,視線才漸漸恢復,映入眼簾的是潑墨般的藍天,耳邊全是急促的呼吸聲,半晌過後才稍微平息下來。 “你怎麼了?”兼一湊上前來,看著我頗為擔憂地問道。 我坐起來,揮手當掉兼一想要攙扶的手,微微笑道:“沒事。” 兩邊的景色在不斷後退,我才意識到自己在通往羅城的馬車上。 “現在到哪裡了?”我詢問道。 “過了帝都,就快要到羅城了。” 聞言,我揉了揉清明穴,然後朝前看,發現景涼就坐在我的對面,正在閉目養神。 就在我準備開始視線的時,他驟然睜開了眼睛,灰眸中竟然露出幾分慌亂,但很快就恢復平靜,讓我還以為是自己在錯覺。 他方才是做噩夢了? 我狐疑地看著景涼,景涼竟然莫名其妙地避開了我的視線。這讓我更確定,他剛剛做惡夢了,還極有可能和我有關。 我不顧兼一好奇的眼神,挪到了景涼身邊,靠近他壓低聲音道:“你做惡夢了?” 他皺了皺眉頭,帶著幾分煩躁道:“多事!” 我聳聳肩,倒是覺得這樣子的景涼很可愛,也有些好奇起他到底夢到什麼。當然我還是有見好就收的,不然恐怕會被他從這車上扔下去。 我這次把聲音壓得更低,道:“景涼。” 他似乎意會到什麼,將頭側向我,輕柔的碎髮掃過鼻尖,宛如掃過心頭,我愣了一下,險些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些什麼。 “那個……”我稍微深呼吸,冷靜一下,才接著說:“我不準備回羅城。” 景涼驟然轉頭看著我,灰眸中有幾分訝異之色,這不免讓我有些不解,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我要去九龍山,暫時還不能回羅城。”於是,我又解釋道。 他直起身子看著我,良久說了句:“我們一起去。”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時,我發現景涼嘴角竟然揚起一抹微笑,輕聲道:“我以為你開玩笑。” 我有些不明白地反問道:“什麼開玩笑?” “我以為你會再次不辭而別。”他眼眸中的灰色似乎變淺了,還帶著一抹銀色的流光,如同月光下的瓊漿玉露。 又是幾秒鐘的失神,我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頓時有了些愧疚:“抱歉,我之前不是有意要撒謊的。” “我知道,你不過自以為是的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景涼話並不好聽,我卻無法反駁。 “以我對那幾個人的瞭解,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景涼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竟然又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我摸了摸鼻尖,已經可以想象到回去後會被青玄他們怎麼收拾了。 “我擔心的是木小安。”我決定轉移話題,朝著木小安休息的地方努了努嘴,道:“他到現在都沒有醒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景涼看著木小安昏睡的地方,沉默著,這件事似乎讓他非常的不開心。 藤原今體內詛咒再次爆發時,奇然說不能再拖,所以帶著昏迷不醒的藤原今回到了仙境,臨走時交代一定要把木小安帶回羅城去。 既然彭山沒有最後一把神器,藤原今也就沒有什麼危險,現在最危險的恐怕是我們這群人,誰也不能保證神諭的人不會藉此報復將我們乾淨殺絕。於是就帶著昏迷不醒的木小安連夜趕回羅城。 在臨離開彭山的時候,我有將九尾神狐的去向告訴了尹小云,讓他們先感到九龍山,到時候在哪裡集合。 其實我和景涼都心知肚明,羅城是絕對不能回去,不然想要再出來就更難了。 可現在木小安始終都沒有清醒過來,我們都擔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才有此刻這般的猶豫不決。 景涼看了看前方的道路,道:“已經快到羅城了,讓他們自己走應該沒有問題。” “什麼讓他們自己走?”一直都在留意這邊的兼一,當然第一時間聽見了景涼沒有可以壓低的聲音,他問了一句,又看向我,“你有什麼打算?!”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兼一的第六感不輸給青玄野獸般的第六感。 既然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打算隱瞞,直接說道:“我們,不打算回羅城。” “不打算回?什麼意思?” “我們準備等會轉換方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還有事情等著我們去做。所以,我想要把木小安拜託你們。” 我的話音才落,連駕駛座上的美子和警司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放慢了馬車的速度道:“你們還要去哪裡?” “這個我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倒是有事情拜託你們,到時候不但可以幫助你們逃脫罪罰,還可以幫你們記功。”我帶著幾分誘惑地說道。 果然美子和警司一下子就上鉤了,美子扔下警司,直接跳到後車座來,雙眼發亮地看著我道:“攸司師兄,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們赴湯蹈火都會幫你完成的。” 有時候這樣的人反而讓人覺得更容易相處,我揚起嘴角笑了笑道:“幫我把木老師安全送到羅城,我想安培校長絕對會召見你們的,到時候你們把彭山的事情照實說就可以了。還有……”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道,“告訴校長,羅城有神諭的人,務必要趕快找出來。還有,最後一把神器可能會在九龍山。” “九龍山?那很遠啊~”美子忽然渙然大悟地說道,“師兄,你和涼師兄是不是要到九龍山去?” “我說過我們要去哪裡不便透露。”我並不為她猜到我要去哪裡感覺到驚訝,直接地回答道。 美子嘟了嘟嘴:“要是校長問起來的時候,我們要怎麼說?” “直接說不知道就可以,我想校長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你們的。” “可是……” 我直接打斷了美子地可是,嚴肅地說道:“知道太多,對你們並沒有好處,就此打住吧。” 美子聞言立刻閉嘴,鬱悶地朝著駕駛座挪去。 倒是兼一開口了,他認真地看著我道:“我也要去!”

176歸去的路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望這個詞語嗎?

只要有希望,就永遠都不會絕望。

是嗎?當你的希望都被剝奪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怎麼辦?我……可以不可以不去考慮……怎麼辦?

炙熱的火焰,刺鼻的血腥味,合著滾滾濃煙衝向陰霾的天空,烽火中的帝都充斥著人們絕望的哀號,他們開始瘋狂的奔走,互相踐踏,死亡的恐懼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這是我熟悉的帝都……不,不是……

我看到了更為熟悉的場景,在熱浪中,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漸漸地變成九龍山的景貌,聲音似乎被什麼東西剝奪了,呈現在我面前的像是一場虛假的默劇。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扭曲中變得猙獰,他們此刻比惡鬼更為讓人覺得可怕。

爺爺?老孃?

我發了瘋的往熟悉的家裡趕去,推開門地瞬間,映入眼簾的是爺爺滿身是血的迎面倒下,白色的長衫佔滿了觸目驚心的鮮紅液體。同一時間,我幾乎本能的撲上去,卻發現自己的手陷入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碰觸。

我整個人跪在爺爺的身邊,止不住的全身顫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滴的流逝……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望這個詞語嗎?”

忽然,我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說的很輕很輕,似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在詢問。

眼前所有的景色都在瘋狂的退去,最後陷入一片的黑暗。又是那熟悉的滴水聲,我像是跪在一片寧靜的水面上,又像是跪在一面鏡子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倒映和臉上的恐慌。

我控制不住朝著一望無際的黑暗喊道:“你是誰?”

“你,害怕希望被全部奪走嗎?”

發出這聲音的人像是始終都靠在我的背上,任我怎麼樣的轉身都無法找到她,而她卻再次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地問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覺得自己快瘋了,只能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問話。

而對方顯然並不在乎我說些什麼。此時我看到從我耳邊伸出一隻雪白纖細的手,她指著前方,又貼著我耳朵輕聲道:“已經死去的人和將要死去的人,你害怕嗎?死神會選上你所愛的人?”

眼前出現了形形□的人,或是認識的或是不認識的,每一個都帶著微笑,又在瞬間被剝奪了生命……

漸漸的,出現的人變成了極為熟悉的,旗婭,青玄,燼夜,夜北準,安培職,安培墐……

再來便是景涼,優子老孃和……爺爺……

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想要將那個人從身後拽下來,可惜我的手輕易的穿過那隻雪白的手臂,再一次意識到這是虛幻卻將可能成為真實的世界。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深呼吸後,厲聲問道。

那人像是根本沒有聽到般,自顧自地又說道:“害怕背叛嗎?害怕曾經的夥伴變成敵人嗎?”

原本的景象又全部消失了,再次出現剩下的只有,旗婭,青玄,燼夜,安培墐,安培涼,木小安,兼一,他們開始舉刀相向,就跟看到殺父仇人般互相殘殺。

漫天飛濺開來的血液,無法逃避的腥味,我只能閉上眼睛,拒絕再去看這場景,就算它不過是一個幻象。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給我看這個?”我的聲音有些虛弱,我現在噁心的有點想吐。

“這些都讓你害怕嗎?”

我保持沉默,畢竟這個聲音根本就不在乎我回不回答。

“什麼是你最害怕的?”

那個聲音果然在隔了一段時間後,又問道。我睜開了眼睛,發現一切都恢復到了黑暗,忽然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從腳開始一點一點變成了白光,漸漸地消失了……

“你害怕自己消失嗎?”

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脖子已經消失了,慢慢地到眼睛,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景涼悲傷的神情,似乎有什麼阻撓了他的步伐,他無法靠近我,只能不斷的拍打著那一扇看不見的牆。

我猛地睜開眼睛,瞬間的空白後,視線才漸漸恢復,映入眼簾的是潑墨般的藍天,耳邊全是急促的呼吸聲,半晌過後才稍微平息下來。

“你怎麼了?”兼一湊上前來,看著我頗為擔憂地問道。

我坐起來,揮手當掉兼一想要攙扶的手,微微笑道:“沒事。”

兩邊的景色在不斷後退,我才意識到自己在通往羅城的馬車上。

“現在到哪裡了?”我詢問道。

“過了帝都,就快要到羅城了。”

聞言,我揉了揉清明穴,然後朝前看,發現景涼就坐在我的對面,正在閉目養神。

就在我準備開始視線的時,他驟然睜開了眼睛,灰眸中竟然露出幾分慌亂,但很快就恢復平靜,讓我還以為是自己在錯覺。

他方才是做噩夢了?

我狐疑地看著景涼,景涼竟然莫名其妙地避開了我的視線。這讓我更確定,他剛剛做惡夢了,還極有可能和我有關。

我不顧兼一好奇的眼神,挪到了景涼身邊,靠近他壓低聲音道:“你做惡夢了?”

他皺了皺眉頭,帶著幾分煩躁道:“多事!”

我聳聳肩,倒是覺得這樣子的景涼很可愛,也有些好奇起他到底夢到什麼。當然我還是有見好就收的,不然恐怕會被他從這車上扔下去。

我這次把聲音壓得更低,道:“景涼。”

他似乎意會到什麼,將頭側向我,輕柔的碎髮掃過鼻尖,宛如掃過心頭,我愣了一下,險些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些什麼。

“那個……”我稍微深呼吸,冷靜一下,才接著說:“我不準備回羅城。”

景涼驟然轉頭看著我,灰眸中有幾分訝異之色,這不免讓我有些不解,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我要去九龍山,暫時還不能回羅城。”於是,我又解釋道。

他直起身子看著我,良久說了句:“我們一起去。”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時,我發現景涼嘴角竟然揚起一抹微笑,輕聲道:“我以為你開玩笑。”

我有些不明白地反問道:“什麼開玩笑?”

“我以為你會再次不辭而別。”他眼眸中的灰色似乎變淺了,還帶著一抹銀色的流光,如同月光下的瓊漿玉露。

又是幾秒鐘的失神,我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頓時有了些愧疚:“抱歉,我之前不是有意要撒謊的。”

“我知道,你不過自以為是的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景涼話並不好聽,我卻無法反駁。

“以我對那幾個人的瞭解,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景涼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竟然又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我摸了摸鼻尖,已經可以想象到回去後會被青玄他們怎麼收拾了。

“我擔心的是木小安。”我決定轉移話題,朝著木小安休息的地方努了努嘴,道:“他到現在都沒有醒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景涼看著木小安昏睡的地方,沉默著,這件事似乎讓他非常的不開心。

藤原今體內詛咒再次爆發時,奇然說不能再拖,所以帶著昏迷不醒的藤原今回到了仙境,臨走時交代一定要把木小安帶回羅城去。

既然彭山沒有最後一把神器,藤原今也就沒有什麼危險,現在最危險的恐怕是我們這群人,誰也不能保證神諭的人不會藉此報復將我們乾淨殺絕。於是就帶著昏迷不醒的木小安連夜趕回羅城。

在臨離開彭山的時候,我有將九尾神狐的去向告訴了尹小云,讓他們先感到九龍山,到時候在哪裡集合。

其實我和景涼都心知肚明,羅城是絕對不能回去,不然想要再出來就更難了。

可現在木小安始終都沒有清醒過來,我們都擔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才有此刻這般的猶豫不決。

景涼看了看前方的道路,道:“已經快到羅城了,讓他們自己走應該沒有問題。”

“什麼讓他們自己走?”一直都在留意這邊的兼一,當然第一時間聽見了景涼沒有可以壓低的聲音,他問了一句,又看向我,“你有什麼打算?!”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兼一的第六感不輸給青玄野獸般的第六感。

既然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打算隱瞞,直接說道:“我們,不打算回羅城。”

“不打算回?什麼意思?”

“我們準備等會轉換方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還有事情等著我們去做。所以,我想要把木小安拜託你們。”

我的話音才落,連駕駛座上的美子和警司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放慢了馬車的速度道:“你們還要去哪裡?”

“這個我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倒是有事情拜託你們,到時候不但可以幫助你們逃脫罪罰,還可以幫你們記功。”我帶著幾分誘惑地說道。

果然美子和警司一下子就上鉤了,美子扔下警司,直接跳到後車座來,雙眼發亮地看著我道:“攸司師兄,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們赴湯蹈火都會幫你完成的。”

有時候這樣的人反而讓人覺得更容易相處,我揚起嘴角笑了笑道:“幫我把木老師安全送到羅城,我想安培校長絕對會召見你們的,到時候你們把彭山的事情照實說就可以了。還有……”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道,“告訴校長,羅城有神諭的人,務必要趕快找出來。還有,最後一把神器可能會在九龍山。”

“九龍山?那很遠啊~”美子忽然渙然大悟地說道,“師兄,你和涼師兄是不是要到九龍山去?”

“我說過我們要去哪裡不便透露。”我並不為她猜到我要去哪裡感覺到驚訝,直接地回答道。

美子嘟了嘟嘴:“要是校長問起來的時候,我們要怎麼說?”

“直接說不知道就可以,我想校長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你們的。”

“可是……”

我直接打斷了美子地可是,嚴肅地說道:“知道太多,對你們並沒有好處,就此打住吧。”

美子聞言立刻閉嘴,鬱悶地朝著駕駛座挪去。

倒是兼一開口了,他認真地看著我道:“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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