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魂廉的爭奪
189魂廉的爭奪
四周籠罩著黑色霧氣的魂廉,帶著死亡的氣息,始終懸掛在神座上。卡尼眼神發亮,自言自語著,“這就是魂廉,最後一柄神器。”
我眯起眼睛,一邊警惕地看著躍躍欲試的卡尼,觀察著景涼的行動。
景涼試圖想要在卡尼被結界石變化分散精神時,救下被抓住的人質。遺憾的是卡尼非常的警惕,景涼才救下安培墐,就被他發現了。
他冷笑著,竟沒有阻止景涼的舉動,而是利用手中的絲線,直接衝著魂廉而來。
我自然是沒有讓他那麼容易得手,手一揮就輕鬆地擋開了他的進攻,卻未想景涼卻因此受傷了,鮮紅的液體一滴一滴的從景涼白皙的臉頰滑下,他的右臉上頓時多了一道血痕。
此時人偶手中的利器更為逼近人質,依舊被困的爺爺和贏雋星咽喉處也都呈現出血痕。
我和伊小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卡尼更為得意地說道:“別想耍花樣,你們也不想要和這兩個人永別吧。”
景涼已經帶著安培墐回到了我們身邊,所幸的是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但顯然他並不為這感到開心。
我表現的非常冷靜,先是讓伊小云給安培墐治療,才抬頭看向卡尼:“我知道你想要魂廉,也只有我可以將它取下,做個交易吧!”
卡尼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好。”他動了動右手食指,兩個木偶手中的利器才稍微離開了贏雋星和爺爺的頸部,“你讓那個女孩將魂廉送過來,我就放了你爺爺和贏雋星。”
“不行。”我直接拒絕了,“你殺她輕而易舉,我不能冒這個險。”
“攸司,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讓你得到魂廉,他們也活不了。”我朝著魂廉伸手,暗念咒語後,魂廉如有意識般飛到我手中。我將魂廉重重往地上一砸,冷笑道,“雖然我無法毀了神器,卻有辦法讓所有人沒有辦法找到!”
聞言,卡尼臉色立刻變了,帶著幾分戾氣道:“攸司,別太有自信!”
“要不要試試看!”我揚起頭,挑釁意味十足地說道。
空氣像是瞬間凝結主了,我和卡尼毫不想讓的對視,彷彿誰先移開視線,誰就輸了。
其實我並沒有多少把握,甚至害怕的手腳發冷,如果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現在所做的事情就完全白費了。如果連贏雋星都搭上性命的話,我就更加無地自容。
我用力捏住了魂廉。魂廉身上的黑色的光霧逐漸被淡藍色光霧取代,連魂廉也開始變得有些透明。
卡尼看到魂廉的變化瞬間睜大了眼睛,語氣中有難掩的焦急:“你竟然可以聯通伏魔殿,你……你到底是什麼!”
我嘴角揚起一絲勝利的笑容道:“卡尼,你說我有沒有選擇!”
卡尼倒是很快冷靜下來,他動了動手指,木偶手中的利器頓時逼近贏雋星和爺爺的咽喉,甚至有新的血痕出現。
“攸司!”伊小云驚呼一聲,喊道,“我去,我願意做交換!”
我選擇無視伊小云焦急,慌張,和近乎哀求的叫喚,繼續和卡尼對持著。解開結界已經是我任性的選擇,我不能再拿所有人的性命開玩笑,自私也好,害怕也罷,我絕對不要走到戚小樓說的最後。
就在我和卡尼繼續僵持時,景涼突然大喊一聲:“攸司!”。我大驚,才發現不知道何時景涼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卡尼。
我腦袋一懵,這種似曾相識的舉動,讓我有種爆血管的感覺。卡尼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沒有保護,他身前那如蜘蛛網般存在的絲線就像是鋒利的刀刃,足夠將任何靠近他的東西大卸八塊,這也是為何景涼千辛萬苦才救下一個人的原因。
心臟都吊到嗓子口,我眼睜睜看著景涼飛蛾撲火般的舉動,卻根本來不及阻止。
大概連卡尼都沒有想到景涼會做出這樣自殺式行為,他身子不覺往後一退,手揚起的同時十幾條絲線如刺刀般朝著早已被割的傷痕累累的景涼刺去。
我慌忙的結印希望可以幫他躲過這一劫,卻不知道自己因為要的太緊牙關,已經滿口血腥了。
其實我知道景涼這樣做的原因,他是想要給我製造空隙救下人質,但我怎麼也無法做到對他受傷視而不見,更何況他可能會死。
結界壁雖然擋下大部分絲線,但還是有些漏網的直衝著景涼致命部位而去。
眼看景涼要血濺當場,我幾乎衝上去拼命之際,突然閃現兩道身影,白色身影直接劈開絲線救下了景涼,黑色身影則毫不留情的襲向卡尼。
卡尼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震得整個人摔了下來,很快他便結印和黑色身影廝打了起來。
而白色身影幾乎是擒住受傷的景涼,優雅地落在我的身邊。
這一幕變化的太快讓我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化,如果白色身影對我不利,恐怕已經得手了。白衣少年將景涼扔在地上,衝著我笑的極為囂張,用無比熟悉的聲音說道:“那麼久沒見,你還是那麼差,攸司你真是太蠢了。”
我第一時間衝到景涼身邊,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後,才稍微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打量突然出現的白衣少年。
當我看清他的模樣後,整個人頓時怔住了,顫抖著聲音喚出那個久違的名字:“紅,紅袖!”
“幹嘛,不認識老子啦!”
紅袖依舊傲氣凌然,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模樣。我卻倍感親切,差點沒有衝上去抱住他,只是這時,他皺了皺眉頭,沒有再理會我,而是稍微一動,整個人眨眼間就去到爺爺和贏雋星身邊,毫不費力的將兩人救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黑衣少女也將狼狽不堪的卡尼擒住,狠狠地砸在地上,用結界囚禁住,狠狠地說道:“之前吃的虧,這次總該算算總賬了!”
我緊抿唇,盯著黑衣少女半響發不出一個音,鼻子酸的隨時都有可能掉淚。
黑衣少女狠狠的朝著卡尼胸口踹了一腳,看見卡尼吐了一口血,確定無反抗能力後才收起薄刃,轉身對著我:“明明變強了,怎麼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攸司,那麼久你都在幹些什麼!”
“混蛋,混蛋!”我連續罵了兩句後,終於控制不住衝上前,將黑衣少女緊緊抱住,“豔魁!豔魁!”
豔魁沒有推開我,只是頗為嫌棄地說道:“幹嘛,你該不會哭了吧,很丟人好不好,我才離開多久。”
是的,剛好出現的兩個人正是妖怪帝藏紅袖和天陌豔魁。而他們的確並未離開太久,卻讓我有種宛如隔世的感覺。他們回來,他們終於安全歷劫重新回到我身邊了。
救人回來的紅袖終於看不下去,毫不客氣地將我揪離豔魁,然後說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你再不給這傢伙醫治,恐怕他就毀了,傷得那麼重還亂來,真沒看出來他還是這種人!該不會是和你在一起太久,智商也被拉低了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轉身望向正在給景涼治療的伊小云,她正好抬頭看向我,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他之前就受了很最的傷,這會又接連強行運用靈力,導致內傷加重,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我急忙上前檢視,才意識到,卡尼帶給景涼的只是寫皮外傷,真正讓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強行驅動靈力,導致的傷上加上。原本看到紅袖和豔魁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現在恨不得揍自己一頓。
我早該發覺景涼的不對勁,畢竟他是直接對上安培神司的攻擊。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豔魁說著,就著我蹲□,檢視了景涼傷勢後,繼續道,“攸司,你應該已經得到主人的力量了吧?”
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現在教你一個咒術,可以救他。只是受損的靈力就要靠日後時間慢慢修復了。”
“太好了,快告訴我怎麼做。”
豔魁伸出右手食指點著我的眉間,立刻有許多奇怪的文字浮現在腦海中,就在我深呼吸之間,傳授已經完成了。
“好了,你試試看。”
我左手依舊握著魂廉,用右手輕輕按著景涼的胸口,按照豔魁傳授的方法,語速極快的念著方才浮現在腦海的咒語,一道淡藍的光從我手心處流出,慢慢的籠罩著景涼,我感覺到一股暖流透過手心,不斷從自己身體流出。
而景涼原本蒼白如雪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身體也變得溫暖了不少,緊皺的眉頭也漸漸鬆開了。
施法結束,看到景涼好轉的模樣我終於鬆了口氣。起身想要和豔魁道謝,卻因為突如其來的暈眩差點摔倒,所幸有紅袖扶住。
“你先被亂動。”豔魁淡然地說道,“這個咒術叫復生咒,需要消耗神力才能夠完成,你才接受主人力量不久,剛剛解開九龍山的結界,又使用了復生咒,難免有些不支,休息下就沒事,我們還是先下山吧。”
我有些虛弱地靠著紅袖,點點頭表示贊成。
“攸司!”
忽然而來的叫喚,讓我心頭一喜,就見優子孃親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九龍神廟前。然而下一秒讓我驚訝的是,跟在她身邊的人……
今天是怎麼了,老朋友大聚會麼?怎麼連他也出現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