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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19寓意的夢

少年陰陽師 19寓意的夢

作者:紫鳴

19寓意的夢

這次我清楚自己是在做夢,只是這樣的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宛如身臨其境!

突然,我感覺到背後一陣陰冷,猛地發現在小嫣的身後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在扭動,慢慢的擴大成一種奇怪的生物,它的頭好像沒有骨頭血肉的牛頭,身子卻是刺蝟形,全身燃燒著紫黑色的火焰,頭部有一條線連著小嫣身上。

我打了個寒顫,即使是做夢也害怕的想要逃跑,可是我驚恐的發現,我的身子已經動彈不得,連聲音也消失了。我只能全身緊繃地站在原地看著小嫣和那個怪物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

所有人都消失了,整個旅館大廳就剩下我和小嫣,還有那隻緊跟在小嫣身後的怪物。小嫣此刻的笑容非常的猙獰,再美的容顏也變得恐怖起來,她好像是雙腳不佔地整個人飄過來似得,速度很慢很慢。

而她的嘴巴里發出類似如蛇的叫聲“絲……絲……”

這是一個精神折磨的過程,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體內的溫度在一點一點的流失,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殺了你!”兩個聲音同時說著這句話從小嫣的口中傳了出來,一個是小嫣本身的聲音,一個卻是非常沙啞難聽的男人的聲音。

說完,她身後那怪物突然猛地撲向我,我就感覺一陣刺痛,硬是被……嚇醒了——

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我一邊擦拭著額頭的虛汗,一邊喘著出氣,等到胸房裡那顆跳動的東西稍微平靜了下來,才意識到我回到了房裡。

感覺到像是有到目光在盯著我看,我瞬間又想起了方才那詭異的夢,下意識猛地尋向目光的來源,對上一雙碧綠的眼睛同時,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豔魁,你想要謀財害命?”

“切,靠著別人養的傢伙,我才不屑呢。”豔魁說著從枕頭邊躍上了我的大腿上,鄙視地說道。

我懶得和她鬥嘴,還是感覺的到那被噩夢驚醒後不舒服的虛弱感:“我說,你沒事跑出來幹嘛!”

豔魁一邊搖晃著尾巴,一邊用綠色的眼睛盯著我看,好一會,才說道:“說說看,做什麼噩夢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驚訝地反問道。

“瞧你臉色發白,雙眼無神,起來後還氣喘吁吁一副要暈倒的模樣,你當我眼睛是擺設的嗎?”

“有那麼糟糕?”說著,我下意思摸了摸自個的臉蛋,道,“少唬我了,快說,你怎麼知道的?”就算我當真有做惡夢的不良反應,也絕對不像豔魁說的那麼誇張。

“好吧~!”豔魁立起來,兩隻前爪開啟做出攤手的動作,道,“我說你這小子,睡個覺都可以睡到靈力亂串,差點走火入魔,我該說你白痴呢?還是弱智呢?還是天生智障呢?”

“你哪一個都別選!”我沒好氣地回道。

“唉,話說,別轉移話題,說說看你到底做了什麼噩夢?”

於是乎我將夢境一五一十的跟豔魁說了一遍。聽完我的述說的豔魁反正臉色變得正經,然後沉默了起來。這時紅袖卻突然開口了:“看來,更有趣了。”

“什麼意思?”我忍不住問道,只可惜不管我再怎麼喊,紅袖也沒有再理我了。

“攸司……”豔魁在持續一段時間的沉默後,突然躍上我的肩膀,緩緩地說道,“你要記住,陰陽師的夢有時候是有它的寓意的。雖然你還是個半吊子。”

“誒?”我還來不及問豔魁這話什麼意思,豔魁已經變附回我的手臂裝刺青去了。

我頓時無言問蒼天,感嘆道:現在不只是神喜歡裝,連妖怪都喜歡裝深沉,搞毛線啊!

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直到入夜後,還是不見安培墐的身影。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容易胡思亂想,我決定還是泡個澡讓大腦放鬆一下。

抱著浴盆穿過走廊,當快要走到夢中那個地方的時候,雙腳竟然無意識的停頓了一下。意識到後我不覺得自嘲了立即一番,加快腳步穿過大堂進入了後院。

因為是晚飯時間,來後院澡堂的人還是非常少的。

踏入後院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讓我精神為止一震,抬頭望著滿是暮色的天空,依稀可以看到月亮的身影穿梭在雲層之間。通往澡堂的石板路兩旁懸著的燈籠早就亮了,也許是因為天色未暗,所以燭光顯得非常黯然。

木製的拖鞋與石板路碰觸清脆的聲音,在安靜中顯得特別的清晰,不知不覺中我放慢了腳步,享受片刻的寧靜。

“攸司?”

“嗯?”

聽到有人喚我,本能的應了一句,抬頭循聲望去,旗婭正抱著浴盆迎面走來。

微卷的長髮乖順的披在身後,泛著暖暖的紅色光澤,穿著白色長裙的旗婭少了往日的霸氣,多了一份女子的嬌柔,她就這樣站在離我幾步之遙的地方,側著頭,微笑著。

即使很多年後,閉上眼睛我還能清晰的記起這一幕,這個在讓我愧疚了一輩子的女孩……

“攸司,我們聊聊吧。”旗婭靈動的眨了眨眼睛,道。

“這……好吧……”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答應了。

在旅館院子裡水池旁的大石塊,旗婭就在我身旁坐下,微風吹來,還可以問道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我心一陣騷動,竟然有點臉紅了。除了娘外,我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這樣單獨相處,畢竟以前在村子裡,我是個類似瘟神的存在。

眼前的女孩若是直到真實的我,會不會也村子裡的人一樣厭惡自己呢?想到這個可能,心情變的沉重了起來。

“你,討厭我?”

聞言,我愣了一下,看到旗婭竟然有點擔心的模樣,急忙道:“不不,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糟糕的事情。”

“需要我幫忙麼?”

“不,並不需要。”我回絕了旗婭的好意,她聞言後垂下眼簾,看著池塘裡遊來游去的鯉魚,便不開口了。氣氛彷彿變得有些尷尬,我心裡暗歎了一口,道,“你不是找我有事?”

“啊,確實。”旗婭終於將視線轉移到我身上,她像是有些猶豫,好一會才開口道,“其實,我只是想要問你,墐大哥的事情。”

果然還是因為安培墐的事情!

雖然一早就猜到,但聽到對方說出口,還是會覺得很不舒服。當然我並沒有將這樣的情緒表現出來。

我笑了笑道:“其實我和安培墐才認識不久,因為同路,就一起走了。”

“攸司,我是打小認識墐大哥的。但從我懂事以來,除非必要我從來沒有看過他與誰同行,並且還住同一間房間。你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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