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護送魂廉

少年陰陽師·紫鳴·3,252·2026/3/26

第191章 護送魂廉 事不宜遲,打定主意後我安培墐就分散將相關的人聚到了一起,並且將決定的前因後果具體的說了一遍。 說完後,安培墐還補充道,“我聯絡過了,明天會有一隊中段的陰陽師剛好完成任務從這裡經過回學院,我們可以和他們會合後,一起走。” “這太好了,”按照學院組隊的要求,一般都有四個人以上,四個中段以上的陰陽師,這絕對是一支很強的隊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必須立刻出發,才能夠跟儘早跟他們碰面。”安培墐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終落在燼夜身上,“你有什麼問題沒?” 燼夜沒有任何異議的答應了。紅袖則是一臉的不爽,他顯然覺得一個人就夠了,帶上兩個人簡直是累贅。 散開後安培墐和燼夜就去收拾東西,紅袖則變成一隻小狗,和保持著貓形的豔魁一隻霸佔了我一邊的肩膀。 “喂,我看你一直沉默,在想什麼?”紅袖用尾巴掃了一下我右肩的豔魁,好奇地問道。 難得豔魁沒有反手,我也好奇起來。 豔魁瞥了我們兩個一眼,然後躍下站在我面前,仰著頭看著我道:“ 攸司,這是最後一把神器了,一旦被神諭得到,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嘛?” 我咧嘴笑了笑,故作無所謂地回答道:“當然知道,在解開結界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了。” “不!”豔魁厲聲的打斷我的話,它很煩躁地來回踱步。 紅袖趴在我的左肩上,幽幽地說道:“它說的是你的下場。主人在將最後的力量給你時。不可能沒有跟你說清楚。你不怕嗎?” 笑容有那麼一刻從我臉上消失了,但很快我又恢復過來:“怕,當然怕。只不過做都做了,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吧。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我相信紅袖不會讓我失望的。” 紅袖將頭擺向一邊,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豔魁盯著我看好一會,才走到我身邊,身姿靈巧的躍上我的右肩,趴下後許久才說道:“你將自己命運交給別人,這樣對別人很不公平。” “哎,誰叫我是個自私的人呢。”我嘆了口氣,伸手將左肩上的紅袖抱到懷裡,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道,“如果真的很不幸,發生了最壞的事情,那我也只能認命了。還希望你們以後還記得我。” 紅袖聞言,回頭毫不客氣的咬住我的手,留下滲血的齒印:“少給我說有的沒有的,小心下次我直接咬穿它!” 話音才落,它便從我懷中跳到地面,抖了抖身子瞬間變成一匹雪白的巨狼田園花嫁全文閱讀。它回過頭,紅色眼眸中充滿堅定道:“就算是這樣,也會是我走在前頭!” 說完,紅袖就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 我望著紅袖遠離的背影,撫摸著它留下的齒印,傷口傳來微微刺痛,鮮血染紅指尖很快就凝結成一絲暈紅。明明是受傷了,心間確實暖暖的…… 豔魁嘆了口氣道:“鴻休不會讓你有事情的,他比誰都更加在乎你。” 聞言,我側著頭帶著疑惑望著她。 “你知道為什麼鴻休之前一直以女人的樣子出現,而且還把自己名字改成紅袖?” “為什麼?”其實我也覺得奇怪。 “其實鴻休跟我不同,他並非一開始就跟在主人身邊的,而是我們來到人間後,主人才收了他。起初他很怕主人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態度就變了,甚至因為主人一句,‘式神還是女人的好’竟然真的變成女人,甚至還一直維持女人的模樣,簡直就像是被主人下了咒似地。” “難道……鴻休他……喜歡的是九尾?”這個訊息有點震撼,讓我舌頭都險些打結了。 “不是單純的喜歡,而是敬愛。對鴻休來說,九尾主人是不可侵犯的,他的每句話都是神旨,絕對不能違反。可是你……卻不同,說喜歡,或許該說他喜歡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啊?”這次連腦子都打結了,鴻休喜歡我,這簡直是天荒夜談。 “是喜歡,你解開了他的封印,阻止了他入魔,幫他恢復記憶,甚至幫他歷劫成功,讓他可以恢復原來的模樣,要回自己身為大妖怪的名字,所以他對你是充滿了感激的。” 我……我有為鴻休做個那麼多事情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攸司,我一直都在罵你是笨蛋,爛好人。但不得不說,你笨是笨,卻笨的救了很多人。記得那時候,我為了九尾主人的事,險些也入魔了,幸虧遇到了你。那時候你還小小的,連話都說不準。可你一點都不害怕我,甚至還朝著我伸手,將我從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只是沒想到再見你,你卻奄奄一息,所以我才將九尾主人留下的一片神識鑲如了你體內。沒想到,這個舉動反而害了你。也許,那時候……” “不,豔魁,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還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用太過自責。這畢竟是我選的路。” 豔魁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像暱的蹭了蹭我的臉頰,然後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小時候每次遇到難過的事情,她都會這樣安慰我。 我也親暱的用臉頰回蹭著她,低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回到家裡時,安培墐他們已經準備好要出發,鴻休也已經恢復少年模樣。 我直直走到鴻休面前,道:“放心吧,我有預感事情很快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們都會沒事的。” “笑話,這點小事我從來不認為有什麼難度的,你也少給我胡思亂想。”鴻休說著,皺了皺眉頭,又補充了一句,“你該想的是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一天不處理掉神器或神諭,我們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自信地笑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去到陰陽學院,我自然有辦法讓所有事情都徹底結束。我不會辜負小樓對我的期望的。” “你要說到做到才好。”鴻休哼了一聲,但顯然很放心我的話。 倒是燼夜上前了幾步,問道:“你已經有辦法徹底解決這些事情了?” “恩,回來的路上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不過還是需要職大人的幫忙才行重生之玉蝕。” 事實上辦法是豔魁想到的,她說我可以借用陰陽學院那些高段陰陽師的能力,一通開啟伏魔殿的時空大門,將魂廉直接送到伏魔殿去。這樣的話,不管安培神司多強大,也無法得到魂廉了。 “什麼辦法?”安培墐問道。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等會寫封信,你們將信和魂廉一併交給職爺爺,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見我這樣說,也沒有人再有疑問。等我把信寫完交給鴻休後,三個人便迅速出發。 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路上,笑容從我臉上消失,我深吸一口氣,將擠壓在胸口的鬱氣稍微吐了些出去。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且不說神諭實力有多少,但是安培神司的能力就足夠讓人畏懼了。 “豔魁,你說除了安培神司和卡尼,神諭裡的人到底又是為了什麼想要重塑這個世界?他們為什麼那麼恨這個世界?” 豔魁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道:“在遇到你之前,九尾主人的氣息曾一度完全消失了,那時候我也有重塑世界的衝動,因為我無法憑自己力量回到伏魔殿,那就意味著我永遠都無法回到九尾主人身邊,我被遺棄了。” 我驚訝地低下頭看著蹲坐在地上望著遠方的豔魁。 它貓臉上明明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卻感覺到它是在苦笑:“若非遇到你,恐怕我現在已經是神諭一員。不管是人還是妖,一旦慾望大過理智,那麼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那便是入魔。” 入魔嗎? 我垂下眼簾,腦海中忽然浮現景涼滿身是血的被他的妖獸拖入黑色漩渦的畫面,一種巨大的恐懼如洪水般瞬間將我淹沒,我頓時有些招架不住,喘息的聲音都變得粗魯起來。 “攸司?”這次換成豔魁不解地看著我。 “豔魁,什麼情況下妖獸才會將自己主人拖入一個黑色漩渦?”我並沒有發現,問這個問題的時聲音有點微微顫抖。 “會被自己收復的妖獸拖入黑色漩渦,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人生命已經結束了。駕馭妖獸的人通常死後他的身體就會成為妖獸的食物,這就是相當於等價交換。”說著,豔魁小心地問道,“你是不是夢到什麼關於景涼的事情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整個人直接愣掉,傻站著沒有回答豔魁的話。 那是預言景涼會死麼? 我昏昏沉沉地回到住所,直到看見依舊在床上昏睡的景涼,整個人才冷靜了下來。 恩,他還活著,至少他……還活著。 不知道豔魁什麼時候離開了,屋子裡就我一個人。我就著床沿坐在景涼身邊,愣愣地看著他許久。 明明俊美的如神祗,偏偏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接近的冷漠,即便是熟睡的如同孩子,卻還是如同白霧籠罩的山,一點都不真實。明明兩個人靠的那麼近,我卻始終有種摸不著,碰不得距離感,每每如此,心就會隱隱作痛。 景涼,我該如何面對你呢? 伸手輕撫那溫熱的肌膚,我慢慢的俯□,漸漸地靠近那薄薄的唇……

第191章 護送魂廉

事不宜遲,打定主意後我安培墐就分散將相關的人聚到了一起,並且將決定的前因後果具體的說了一遍。

說完後,安培墐還補充道,“我聯絡過了,明天會有一隊中段的陰陽師剛好完成任務從這裡經過回學院,我們可以和他們會合後,一起走。”

“這太好了,”按照學院組隊的要求,一般都有四個人以上,四個中段以上的陰陽師,這絕對是一支很強的隊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必須立刻出發,才能夠跟儘早跟他們碰面。”安培墐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終落在燼夜身上,“你有什麼問題沒?”

燼夜沒有任何異議的答應了。紅袖則是一臉的不爽,他顯然覺得一個人就夠了,帶上兩個人簡直是累贅。

散開後安培墐和燼夜就去收拾東西,紅袖則變成一隻小狗,和保持著貓形的豔魁一隻霸佔了我一邊的肩膀。

“喂,我看你一直沉默,在想什麼?”紅袖用尾巴掃了一下我右肩的豔魁,好奇地問道。

難得豔魁沒有反手,我也好奇起來。

豔魁瞥了我們兩個一眼,然後躍下站在我面前,仰著頭看著我道:“ 攸司,這是最後一把神器了,一旦被神諭得到,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嘛?”

我咧嘴笑了笑,故作無所謂地回答道:“當然知道,在解開結界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了。”

“不!”豔魁厲聲的打斷我的話,它很煩躁地來回踱步。

紅袖趴在我的左肩上,幽幽地說道:“它說的是你的下場。主人在將最後的力量給你時。不可能沒有跟你說清楚。你不怕嗎?”

笑容有那麼一刻從我臉上消失了,但很快我又恢復過來:“怕,當然怕。只不過做都做了,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吧。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我相信紅袖不會讓我失望的。”

紅袖將頭擺向一邊,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豔魁盯著我看好一會,才走到我身邊,身姿靈巧的躍上我的右肩,趴下後許久才說道:“你將自己命運交給別人,這樣對別人很不公平。”

“哎,誰叫我是個自私的人呢。”我嘆了口氣,伸手將左肩上的紅袖抱到懷裡,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道,“如果真的很不幸,發生了最壞的事情,那我也只能認命了。還希望你們以後還記得我。”

紅袖聞言,回頭毫不客氣的咬住我的手,留下滲血的齒印:“少給我說有的沒有的,小心下次我直接咬穿它!”

話音才落,它便從我懷中跳到地面,抖了抖身子瞬間變成一匹雪白的巨狼田園花嫁全文閱讀。它回過頭,紅色眼眸中充滿堅定道:“就算是這樣,也會是我走在前頭!”

說完,紅袖就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

我望著紅袖遠離的背影,撫摸著它留下的齒印,傷口傳來微微刺痛,鮮血染紅指尖很快就凝結成一絲暈紅。明明是受傷了,心間確實暖暖的……

豔魁嘆了口氣道:“鴻休不會讓你有事情的,他比誰都更加在乎你。”

聞言,我側著頭帶著疑惑望著她。

“你知道為什麼鴻休之前一直以女人的樣子出現,而且還把自己名字改成紅袖?”

“為什麼?”其實我也覺得奇怪。

“其實鴻休跟我不同,他並非一開始就跟在主人身邊的,而是我們來到人間後,主人才收了他。起初他很怕主人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態度就變了,甚至因為主人一句,‘式神還是女人的好’竟然真的變成女人,甚至還一直維持女人的模樣,簡直就像是被主人下了咒似地。”

“難道……鴻休他……喜歡的是九尾?”這個訊息有點震撼,讓我舌頭都險些打結了。

“不是單純的喜歡,而是敬愛。對鴻休來說,九尾主人是不可侵犯的,他的每句話都是神旨,絕對不能違反。可是你……卻不同,說喜歡,或許該說他喜歡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啊?”這次連腦子都打結了,鴻休喜歡我,這簡直是天荒夜談。

“是喜歡,你解開了他的封印,阻止了他入魔,幫他恢復記憶,甚至幫他歷劫成功,讓他可以恢復原來的模樣,要回自己身為大妖怪的名字,所以他對你是充滿了感激的。”

我……我有為鴻休做個那麼多事情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攸司,我一直都在罵你是笨蛋,爛好人。但不得不說,你笨是笨,卻笨的救了很多人。記得那時候,我為了九尾主人的事,險些也入魔了,幸虧遇到了你。那時候你還小小的,連話都說不準。可你一點都不害怕我,甚至還朝著我伸手,將我從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只是沒想到再見你,你卻奄奄一息,所以我才將九尾主人留下的一片神識鑲如了你體內。沒想到,這個舉動反而害了你。也許,那時候……”

“不,豔魁,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還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用太過自責。這畢竟是我選的路。”

豔魁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像暱的蹭了蹭我的臉頰,然後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小時候每次遇到難過的事情,她都會這樣安慰我。

我也親暱的用臉頰回蹭著她,低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回到家裡時,安培墐他們已經準備好要出發,鴻休也已經恢復少年模樣。

我直直走到鴻休面前,道:“放心吧,我有預感事情很快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們都會沒事的。”

“笑話,這點小事我從來不認為有什麼難度的,你也少給我胡思亂想。”鴻休說著,皺了皺眉頭,又補充了一句,“你該想的是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一天不處理掉神器或神諭,我們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自信地笑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去到陰陽學院,我自然有辦法讓所有事情都徹底結束。我不會辜負小樓對我的期望的。”

“你要說到做到才好。”鴻休哼了一聲,但顯然很放心我的話。

倒是燼夜上前了幾步,問道:“你已經有辦法徹底解決這些事情了?”

“恩,回來的路上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不過還是需要職大人的幫忙才行重生之玉蝕。”

事實上辦法是豔魁想到的,她說我可以借用陰陽學院那些高段陰陽師的能力,一通開啟伏魔殿的時空大門,將魂廉直接送到伏魔殿去。這樣的話,不管安培神司多強大,也無法得到魂廉了。

“什麼辦法?”安培墐問道。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等會寫封信,你們將信和魂廉一併交給職爺爺,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見我這樣說,也沒有人再有疑問。等我把信寫完交給鴻休後,三個人便迅速出發。

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路上,笑容從我臉上消失,我深吸一口氣,將擠壓在胸口的鬱氣稍微吐了些出去。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且不說神諭實力有多少,但是安培神司的能力就足夠讓人畏懼了。

“豔魁,你說除了安培神司和卡尼,神諭裡的人到底又是為了什麼想要重塑這個世界?他們為什麼那麼恨這個世界?”

豔魁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道:“在遇到你之前,九尾主人的氣息曾一度完全消失了,那時候我也有重塑世界的衝動,因為我無法憑自己力量回到伏魔殿,那就意味著我永遠都無法回到九尾主人身邊,我被遺棄了。”

我驚訝地低下頭看著蹲坐在地上望著遠方的豔魁。

它貓臉上明明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卻感覺到它是在苦笑:“若非遇到你,恐怕我現在已經是神諭一員。不管是人還是妖,一旦慾望大過理智,那麼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那便是入魔。”

入魔嗎?

我垂下眼簾,腦海中忽然浮現景涼滿身是血的被他的妖獸拖入黑色漩渦的畫面,一種巨大的恐懼如洪水般瞬間將我淹沒,我頓時有些招架不住,喘息的聲音都變得粗魯起來。

“攸司?”這次換成豔魁不解地看著我。

“豔魁,什麼情況下妖獸才會將自己主人拖入一個黑色漩渦?”我並沒有發現,問這個問題的時聲音有點微微顫抖。

“會被自己收復的妖獸拖入黑色漩渦,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人生命已經結束了。駕馭妖獸的人通常死後他的身體就會成為妖獸的食物,這就是相當於等價交換。”說著,豔魁小心地問道,“你是不是夢到什麼關於景涼的事情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整個人直接愣掉,傻站著沒有回答豔魁的話。

那是預言景涼會死麼?

我昏昏沉沉地回到住所,直到看見依舊在床上昏睡的景涼,整個人才冷靜了下來。

恩,他還活著,至少他……還活著。

不知道豔魁什麼時候離開了,屋子裡就我一個人。我就著床沿坐在景涼身邊,愣愣地看著他許久。

明明俊美的如神祗,偏偏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接近的冷漠,即便是熟睡的如同孩子,卻還是如同白霧籠罩的山,一點都不真實。明明兩個人靠的那麼近,我卻始終有種摸不著,碰不得距離感,每每如此,心就會隱隱作痛。

景涼,我該如何面對你呢?

伸手輕撫那溫熱的肌膚,我慢慢的俯□,漸漸地靠近那薄薄的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