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 22遭受攻擊
22遭受攻擊
“妖怪啊!妖怪!”
不知道是誰驚恐的尖叫,讓整條街道的人都開始騷動了起來,同時吸引了我和旗婭的注意力。
“去看看!”旗婭第一反應對著我說了這句話就向聲音來源尋去。我在身後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畢竟,她是女生。
我們兩人逆著人流飛奔,很快找到了那個喊有妖怪的來源。這是一座比較破舊的屋子,裡面燈光很微弱,門口還躺著一名男子,看他雙目瞪得圓圓,四肢僵硬就知道已經斷氣了。顯然他是被什麼東西扔出來的。
裡面陰冷的感覺讓我本能的打了個寒顫,豔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現身了,它晃動了一下尾巴,道:“裡面,妖氣很重。確定要進去?”
它話音還沒落,旗婭就闖進去了,無奈之下我只好也跟著進去,隱約中好像聽到了豔魁喊了一聲:“白痴!”
雖然裡面的燈光很昏暗,但還是可以看清的。
地上躺著好幾個人,或趴著的,或躺著的,無不是瞪大了雙眼,四肢僵硬,看來是無一生還。我仔細地觀察了一遍,發現這屋裡很安靜,卻透著一股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地裡窺視著我們。
“小心!”我壓低聲音對著旗婭說道。
她對著我謹慎的點了點頭,然後取出佩劍,小心翼翼的翻動那些屍體,像是在確認什麼。而我和豔魁則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尋找那妖怪的身影。
太奇怪了,明明感覺得到它的氣,為何哪裡都看不到呢?
“奇怪?”旗婭小聲喊了一句,我身子一僵,循聲望去,只見她正盯著一具屍體的臉,好像在思索著什麼,說道,“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旗婭的話勾起了我的好奇,我快速走到她身邊,也去看那人的長相,果然,好像在哪裡見過!
“啊!”旗婭小聲叫了一句,接著說道,“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天欺負雪語的登徒子。”
經旗婭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是那天混混的頭目,那麼這些就是……
“攸司,小心!”
突然不遠處的豔魁對著我大喊了一聲,與此同時從那屍體胸口處竄出一團黑霧直直向我和旗婭襲來,我本能的撲向旗婭,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才勉強奪過了攻擊。
那黑霧停在了半空中,漸漸的顯示出它的生,就是我夢見的那隻妖怪。它彷彿像是不死心,又一次襲向我。
豔魁在一旁大喊道:“小心被它碰到,不然會被吞靈的。”
我猛地推開了旗婭,自己滾向了一旁。那妖怪一擊不中,未做停留又想我衝了過來。我急忙結印,妖怪撞上了我的印,撞碎了保護層,卻也因此偏了方向撞向我身後的房柱,將其弄斷。
豔魁張開口,噴出一道藍色的火焰,直直打在妖怪的身上。妖怪發出一聲如同怪獸受傷的慘叫,又化成一股黑色煙霧從門衝了出去。
我起身和旗婭剛想要追出去,就聽到豔魁慵懶地說道:“你們不是它的對手。”
“這,這是什麼妖怪?”旗婭還有些恢復不過來,喘著氣問道。
豔魁把對那妖怪的解釋又跟旗婭說了一遍,還好心地說道:“看來它的宿主靈力和怨氣都很重,那妖怪才會有那麼強的攻擊性。你們兩個還是少多管閒事的好。”
“那它的宿主到底是誰?”旗婭踏前一步,焦急地問道。
豔魁看了旗婭一眼,咧嘴一笑,然後便消失在我們的眼前了。
看到豔魁最後那一笑,我可以十足的把握,它絕對知道誰是宿主!我忍下當場質問它的衝動,對著旗婭道:“旗婭,豔魁說的對,我們還是……”
“不行!這樣的妖怪太危險了。雖然現在死的都是些作惡的人,但如果它開始攻擊別人呢?攸司,我們都是要成為陰陽師的人,難道要放著不管?”
“可是……”我實在是為難了,豔魁會直接警告,說明真的很棘手,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服旗婭。
旗婭顯然是對我的反映很不高興,哼了一聲後,氣呼呼說道:“如果你不管,那我管,不管如何,我絕對不能放任這樣的妖怪作亂的!”
說完,她便開始往外走。
我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快步追上去道:“你這是要去哪,先別衝動。那妖怪已經被豔魁傷了,一時間不會出來作亂,我們現在應該儘快找到它的宿主。”
誰知我話音未落,旗婭已經回過頭,笑容燦若夏花,道:“我就知道攸司不會坐視不管的。”
而我,有種嚴重上當受騙的錯覺!!
經過這樣的事情,我和旗婭都沒有心情在去逛夜市了。對屋子進行了一番檢查,再三確認沒有任何線索後,我們便決定回旅館去。
回去的路上,旗婭忍不住抱怨道:“一點線索都沒有,怎麼查啊?”
“怎麼,想要放棄了?”我忍不住笑著反問道。
“不是啊,只是你想想,這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陰陽學院又要開學了,來來去去的自然就多,你說犯人會不會已經走了?”
“應該不會。”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以前看過的一些書籍,總結了一下道:“雖然我對這妖怪不熟悉,但以寄生類妖怪來說,如果妖怪被打傷,那麼宿主也應該會多多少少受到一些傷害的。”
“嗯嗯,不錯不錯,看來攸司你這小子還是有好好看書的。”豔魁說著這些話並沒有現身,所以只有我聽得到。
“喂,你應該直到那個宿主是誰,對不對,告訴我!”我也用外人聽不到的聲音對著豔魁說道。
“告訴你?哈哈哈那可不行,瞧你們這兩個初出茅廬的小毛頭,竟然不自量力,不吃吃苦頭是不會懂得。要查,就自己去察。”
“混蛋!”
“嘿嘿,先別罵,我這裡倒是可以給你個提示,想想近來你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線索就在裡面~!”
近來發生的奇怪事情?一下子我還真的想不出來。
“攸司,攸司?”
“啊?”
我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就聽到旗婭佈滿地說道:“你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
“沒,我在想剛剛的事情。”
“有頭緒了沒?”旗婭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我無奈的攤手聳聳肩,表示什麼也沒有想到。
“沒事,要是真的不行,明天去拜託墐大哥,去兇屋擺陣,然後察看妖怪的下落就好了。”
旗婭的話,成功的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煩惱的事情。之前,貌似因為不爽,答應過安培墐明天就要離開的,現在回去該怎麼說?難道要捲鋪蓋睡門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