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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29陰陽學院

少年陰陽師 29陰陽學院

作者:紫鳴

29陰陽學院

這個世界如何,都與你無關……

再一次這樣告誡自己,我終於將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想法趕了出去。於是乎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前面的安培墐已經停下腳步。

這是,什麼情況?

我在看清眼前的建築後,頓時傻眼了。

不斷向兩側延伸,且一望無際的厚重城牆割斷了我的視線。眼前這好幾人高的緋色大門,宣告著它的莊嚴,兩座守門的麒麟栩栩如生,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

安培墐單手結印,輕聲道一句:“開”

兩座麒麟緩緩轉動身子變成面對面,緋色大門像是有意識般,緩緩開啟……

當我看到屋裡的樣子後,除了用雄偉,壯觀,我已經找不到其它可以形容的詞語了。與其說這是學院,不如說是另外一座城池。

那一道道排列整齊的建築物,倒是商店旅館樣樣俱全。街道上來來往往人不多,他們大多穿戴剪裁一致的白色長袍,腰扎藍帶。又或是白衣玄帶的短裝打扮

對與我們的到來,他們都露出了驚訝的眼神,隨即便有細細聲的議論,這些議論讓我有種莫名的熟悉。

“瞧,那不是安培墐大人還有旗家二小姐。”

“是啊是啊,奇怪,那個跟在他們身後的小子是誰?”

“該不會墐大人的隨叢吧。”

“怎麼可能,墐大人一般都是獨來獨往的,我看,多半是旗婭小姐的下人,女孩子嘛……”

唉,難道我長的就一張下人臉?聽著類似這樣的議論,我心裡不免有些無奈,但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畢竟……比起村子裡的那些人,這樣的議論是微不足道的。

卻沒想到,我沉默,別人不樂意了。

“吵什麼,攸司可是透過考試,帶著通關證進來的新學員,是你們的學弟!將來要成為一名了不起陰陽師的人!”旗婭臉色一沉,站住腳,揚聲喊道,顯然她使用了氣,讓她的聲音變得大好幾倍。

議論的人立馬收住聲音,有些並不關心的人也停下了腳步,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我身上,反而讓我感覺到不自在了。

我無意間看到安培墐的嘴角似乎往上揚起。當我想看真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向我走來,並肩而站,道:“走吧。”

旗婭也高高興興地湊到我身邊,歪著頭衝著我笑容燦爛。我也對著她微笑,隨即抬頭望向天空,陽光好溫暖……

沒一會安培墐就帶我們到了新生學院,迎接我們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漢,他只是往我身前一站就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了。

“呦,又一小鬼新人,你叫什麼名字。”他聲音打如洪鐘,簡直可以把我耳朵震聾。

“金田大叔,你別嚇到攸司啊。”旗婭將我拉到身後,衝著大漢很不高興的嬌斥道。

“哎呦,這樣護著,難道是小旗婭的相好?”

“金田大叔,別胡說,攸司是我的朋友!”旗婭聞言,語氣更加憤怒了,彷彿要跟對方拼命。

被喚作金田大叔的人哈哈大笑起來:“好了,不逗你了。”然後正色不少,對著安培墐道,“墐少爺,職大人讓你回來後去找他。”

“我知道了。”安培墐應了一句,便往前走,卻在躍過金田大叔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往回走,看著我和旗婭。

旗婭顯然愣住,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墐大哥,還有事。”

安培墐眉頭蹙起,好一會才開口道:“攸司……有事可以來找我。”說完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隻小小的煙火棒,遞給我,“拿著它,有危險就放。”

“嗯”我接過來,衝著他笑了。他,果然還是當我是朋友的。然而我卻不知道這時候的旗婭和金田大叔,幾乎下巴都快要掉下。

安培墐這次沒有再逗留,見我收好訊號煙花,轉身大步離開。

金田大叔原來是新生管理員,安培墐離開後,他先是帶我和旗婭到登記處交了通關證,然後又帶我們到給新生安排的房間去。

男孩和女孩住的別院就相鄰著,金田大叔先帶旗婭,然後才回來領我到我的房間去。一路上金田大叔給我介紹了學院大致情況,還告訴我關於學院一些禁止的事情,其中就提到不可以隨便到森林裡去。

經過金田大叔介紹,我才知道,原來這座城是統治者賜給安培家的,城裡住著的基本都是陰陽師和武者,其次就是學院的學生。外人禁止進入的。

陰陽學院的校長叫安培職,是現在安培家的當家;武學院的校長叫旗凌風,是四大家族中唯一一個以武為主的家族。

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何那些人會這樣議論了,盡然和兩個那麼了不起的人一同進城,也難怪他們會這樣猜測。金田大叔也很好奇為何我會和旗婭,安培墐在一起。

我說是和安培墐一起來的,後來遇到旗婭。

金田大叔聽後,是各種追問,還拼命的喊著,你小子行啊!還問我:“墐少爺呆在一起不辛苦麼?”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安培墐是好人,也很好相處。”

金田大叔聽後,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我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開心:“墐少爺聽到,一定會很開心的。哈哈哈。”

很快我的房間就到了,推門而入才發現竟然是四個人一個房間了,金田大叔見我愣住,好心地解釋道:“這裡都是四個人住的,按先後報道的順序安排。所以你是這個房間裡最後一位了。不過,在新生男孩子裡,你可是第四個來報道的。”

我挑眉,笑道:“那樣以後就有伴了。”其實我驚訝的是,這裡環境竟然那麼好,雖然是一個房間裡,但是都有屏風隔開成獨立的空間。

選了沒人的床鋪,將行禮放下後,我還是很禮貌的向金田大叔道謝了。因為在出門的時候,娘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收斂平時的痞子樣,要對人有禮貌,要學會和人相處。為了不讓她擔心,我還是有認真照辦的,雖然,她並不能看到。

想到這,我竟然發現自己有點想家了,估計豔魁不在身邊也有一大原因。

金田大叔在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又繞了回來,站在屏風那裡,看著我猶豫了好一會才道:“攸司,近來學院不太太平,而且還沒有開學也比較安靜,你最好不要亂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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