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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陰陽師 · 48淪為階下囚

少年陰陽師 48淪為階下囚

作者:紫鳴

48淪為階下囚

那人靠牆而站,雙手自然垂下,微側著頭望著我,一雙淺灰色的眼眸中沒有半點笑容,從頭到腳依舊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才充滿驚訝地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其實從醒來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被關在類似牢房的地方,只是沒有想到還有一個人。

玄衣少年瞥了我身邊一眼,道:“別靠過去。”

“哈?”我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是一眼,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躺著一具滿身是血的人,以那出血的狀態估計已經沒命了。

我忍著痛,努力地站了起來,試圖去看他的臉,死者同樣是胸口被破了個洞,看來心臟多半是沒有了,只是唯一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閉著眼睛,看起來相對比較安詳。

只是看著他的臉讓我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陣陣發涼,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怎麼會是他,他不是被你帶走了嘛?!”

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向南死了?!他竟然死了!

不對,我之前意識模糊的時候還聽到他跟相原的對話,怎麼,怎麼醒來的時候就死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我昏迷了多久?!”

“你為何不問問那個人。”玄衣少年緩緩地走向我,視線則落在我身後牢門上,說到。

我迅速轉身,再次震驚了。相原低著頭,顯的很是不安的站在牢房外。

我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鐵欄杆,急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對,對不起,攸司對不起!”相原聲音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問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到底發生什麼事?”

相原緩緩抬頭,眼中蓄滿淚水,顫抖著聲音道:“攸司,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催眠了才會去找你,我沒有想到向南竟然會選中了你!”

“這是……什麼意思?”

被催眠?選中了我?我忽然想起和相原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現在終於可以解釋了,有人催眠了相原告訴他向南有危險,要他來找我,目的就是將我捲進這個事件裡來。

我本能的回頭看向那人,他皺了皺眉頭,緩緩走到我身邊,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全部,你所知道的事情,包括,”我將視線轉向了相原,“你知道的事情!”

少年挑了挑眉,很快又恢復到往常的模樣,淡漠地說道:“我早就說過你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他們是想要你的靈力和身體,進行復活的禁咒。”

“復活禁咒?!”我驚訝的差點要到舌頭,“不可能,向南不過是新生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確實如你所說,但不代表向南身後的人沒有這種能力。”少年的目光從我身上轉移到相原身上,冷笑道,“對於他們來說,充滿仇恨的向南是最好的實驗物件,再加上他那麼渴望讓重要的人復活,渴望到不惜連自己的兄弟都利用!我說是不是,相原!”

“我……”相原樣子越來越痛苦。

我只能選擇沉默,聽那人繼續說下去:“在遇到妖怪的時候,明傑,正豪還有和平為了自保,竟然將那妖怪引向了你和向南藏身的地方,然後趁機逃跑。但很慶幸的是有人救了你們,而這個人還收服了妖怪,並且利用了向南,對不對?”

相原臉色越來越難看,宛如病入膏肓的人,他嘴唇泛白,微微顫抖。

少年顯然沒有一點同情心,目光犀利地盯著他,用肯定的語氣道:“你已經死了,對不對!”

“啊”相原怪叫一聲,整個人癱坐在地,彷彿是聽到史上最可怕的事情。

這時候,我感覺到一股邪氣襲來,我來不及做反應,玄衣少年已經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跌落在地,他低著頭半晌不動,嘴角溢位一抹殷紅,宛如細蛇蜿蜒而下,給外觸目驚心。

我身體很自覺的就跑到少年身邊,剛想要伸手就聽到一個冷酷地聲音說道:“安培涼,你是死到臨頭還逞能!”

安培……涼!!!!!

我伸出手猛地停住,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安培墐的弟弟,旗婭的未婚夫,我那素未蒙面的舍友!!!!!

安培涼緩緩抬頭,淺灰色眼眸中閃動一抹血色,平靜地看著隔著鐵柵欄冷眼看著我們的“向北”!

“你平時不是挺囂張的嘛!來啊,喚出你的妖獸來殺我啊!”向北說著,激動地拍打著欄杆,一臉的猙獰。

安培涼的冷靜和漠然讓叫囂的向北更像是戲臺的丑角。雖然現在是階下囚,但向北絲毫不讓我覺得畏懼,正真讓我感到害怕的是安培涼的反應。

“哈哈哈,怎麼樣,別人壓著打的感覺不好吧!”顯然,安培涼的態度讓向北更加的憤怒,他嚷著,甚至用手拍打著鐵柵欄。

看他的態度就知道,之前他沒有少受安培涼的氣,只是……為什麼安培涼也會被抓?

“廢物……”

空氣無情的震動了耳膜。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感覺得到,一把匕首,刺進了向北的心。

“你!”果然,向北身上的殺氣暴增,如同猛獸怒吼道。

“你除了會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你還會什麼?”安培涼輕蔑地看著向北,道,“一個被仇恨矇蔽眼睛的蠢貨,一個連兄弟都背叛的無恥之徒,你還要我如何形容你?”

“安培涼,別逼我殺你!”

“逼你?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安培涼恥笑道,“只要所有知情人都死了,你的罪行就永遠都不會被發現,不是嗎?”

奇怪的是,原本應暴跳如雷的向北忽然沉默了,氣氛怪異蔓延著。

可此刻的我更想要撓牆!喂喂,大哥!你這是在提醒對方殺了我們嗎?該死,我可沒有十全把握從這裡逃出去,而且安培涼看起來……

“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打算放過你們。”向北驟然抬頭,神情已經恢復到原本惹人厭的囂張,怪笑地看著我們道,“安培涼,別忘了,我現在要殺了你簡直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

我偷偷地看著身邊依舊鎮定自若的人,心中不安感越來越重了。現在的安培涼確實很奇怪,身邊沒有那個叫洛的妖怪如影隨形,我還感覺不到他身體內任何的靈力。

他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腦海中驟然浮現出方才安培涼被向北用邪氣震飛的一幕,該不會……

我瞪大眼睛,怔怔地看著安培涼。他好似感覺到了我露骨的目光,也側著頭看著我,平靜的淺灰色眼眸中反而是清晰的倒映出我的驚慌。

“你發生什麼事!!”我目光始終緊鎖在那人身上,將心中的疑惑直接問了出來。

他移開了目光,看著某一處,顯然是不準備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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