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夜激鬥
第八章 暗夜激鬥
請:。“很好.很好.你們不要動.他是我的.”看到賽文拔出他的標誌性武器.jigoku bana更加興奮.追捕獵物.其中的樂趣就是看獵物拼命反抗、掙扎.可到最後獵物只能體會深髓入骨的疼痛.逐漸靠近死亡的輪廓.走進輪迴的大門.那種樂趣才是能讓他興奮的唯一來源.
砰砰砰.話音剛落.三聲槍響在倫敦的夜空徹響.三發子彈呈“品”字狀.封死了jigoku bana的退路.
賽文除了頭腦聰明.擅長髮明以外.他還是個神槍手.堪比iris和組織裡另一位神槍手.他在組織裡被稱為最有希望成為進入內部的人.沒有之一.
遠戰對我不利.jigoku bana深知自己的弱點.不過區區幾枚子彈他還不放在眼裡.原本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黑色的瞳孔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殺意.三枚子彈在他的眼中逐漸變大.當子彈離他身體還有一米時.他動了.握著太刀的左手輕輕一揮.瞬時間.一切的一切彷彿停止一般.三枚子彈懸浮在空中.突然.漆黑的街道響起清脆的咔嚓聲.三枚子彈紛紛變成兩半.無力的落到地上.
砰砰砰.賽文知道現在不是愣神的時候.把左輪槍的彈夾打空.快速的從口袋中掏出六枚子彈.正當他打開彈夾.想填裝上去的時候.眼角無意間瞥到一絲寒光.抬頭一看.鋒利的刀刃離他近在咫尺.想後退幾步躲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如果被這點事情所難倒.那賽文就不是賽文了.危急關頭.賽文死死地盯著呼嘯而來的刀刃.在他眼中.時間彷彿變慢了許多.給他充分的反應時間.一個鐵板橋.雙腿站直.如同釘子一樣牢牢地釘在地上.上身卻以與地面平行的角度猛地後仰.堪勘躲過對方的攻擊.
如同鏡面的刀刃與賽文的臉擦過.凌厲的風吹的臉頰有些生疼.看著刀刃中的自己.賽文發現此時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興奮.他知道.自己和jigoku bana是同一種人.骨子裡充滿渴望刺激、熱血、興奮的事情.
既然看開生死.那就好好一戰.在內心堅定的對自己喊了一句.賽文便開始反擊.兩手死死地按住地面.五指抓住地板上的裂縫.頓時間.胳膊上的肌肉猶如打氣一般.紛紛鼓起.指甲流出絲絲鮮血.染紅地面.隨即.賽文抬起雙腿.堅硬的鞋尖與jigoku bana的下巴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賽文甚至隱隱約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該死.”jigoku bana用手捂住受傷的下巴.太刀重新放回背上.極速後退兩步.眼睛佈滿血絲的盯著賽文.殺意越來越濃.如果之前說他是臨時起意.想和賽文玩玩再殺了賽文.那現在他就是想盡快抓到賽文.用他引以為傲的手段折磨賽文.否則他根本對不起賽文剛才的一腳.
砰砰砰砰砰砰.填裝上六枚子彈後.賽文快速的舉起手中的柯爾特m1917型左輪槍.一口氣打完.六發子彈從不同的角度朝jigoku bana射去.這種槍法.就連iris也不禁讚歎.如果她和賽文對上.她保證.自己勝過賽文的幾率只有五成.如果讓組織的人聽到.肯定會大為吃驚.畢竟他們並不是同一種人.一位是內部成員.而另一位只是外部成員.能讓內部成員對戰外部成員的信心只有五成.至今為止.組織裡還沒出現一個.可以說賽文是第一個.
嘩啦.咔嚓.賽文並沒有看jigoku bana到底能中幾發子彈.再次彈出彈夾.從口袋裡掏出六枚子彈.填裝.一系列的安排.賽文緊緊用了三個呼吸的時間.當他再次舉起左輪槍的時候.他看jigoku bana毫髮無傷的朝他衝來.至於剛才發出的六發子彈.早已安然的躺在地面上.步入之前三發子彈的後塵.
“啊.”jigoku bana發出厲鬼般的嚎叫.整個人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瘋狂、毫無規律的對賽文亂砍.面對這種情況.賽文清楚手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近戰就是jigoku bana的天下.於是雙腿微微一頓.隨即身體快速的後退.側閃.躲過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就在這時.jigoku bana的眼中突然一亮.原本劈向賽文左肩的一擊在空中直接停下來.接著刀身一轉.以更快的速度橫著朝賽文的頭掃去.
完了.賽文驚呼一聲.這麼短的時間.這麼短的距離.他根本不能作出任何反應.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以太刀的長度.他的腦袋到最後還是會被削成兩半.也就是說.無論做出什麼反應.到最後賽文只有一個結果:死.
沒想到居然上他的當了.賽文現在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本以為jigoku bana亂砍是因為激怒導致的.誰能想到在這些胡亂的攻擊中暗藏殺機.這也讓賽文明白一個道理.進入組織內部的人.特別是殺手.沒有白痴.只有精英中的精英.跟他們對戰要小心謹慎才可以.
這能用那個了.賽文嘆了口氣.緩緩地閉上眼睛.抬起右手.彷彿準備要接受死亡一般.下一刻.刀刃狠狠的碰到賽文右手手背.jigoku bana逐漸露出一個猙獰、瘋狂的面孔……
與此同時.麥基伯爵的家中.
“恩..”鄭寒飛突然望向窗外.黑色的天空.朦朧的月色.多麼美好的景色.不過卻讓鄭寒飛的心臟的跳動逐漸加快.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這讓鄭寒飛感覺有些不舒服.
“咱們走吧.”歐陽休拍了拍鄭寒飛的肩膀.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等明天再來找一下新的線索.相信提姆警長會幫我們蒐集的.”
“你們放心吧.”提姆警長拍拍胸脯.對他們打包票.“明天只要你們過來.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們新線索.也希望你們能快點破案.”
歐陽休說了一句沒問題.便拉著鄭寒飛消失在提姆警長的視線中.待提姆警長從窗外看到鄭寒飛和歐陽休的確離開了伯爵家.他的聲音突然在這個空曠的房間響起:“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推理能力非同一般.不愧是你看上的人啊.”
“那是那是.”克利福德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對提姆警長的背影說道.“要是他們沒有獨特的地方.我是不會介紹給你的.你就看他們的表現吧.等案件一破.到時候對你和對他們都有好處.”
提姆警長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離開房間.在他與克利福德擦肩而過之時.他對克利福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彷彿在說我期待他們的表現.只要他們不讓我失望就行.
“什麼..賽文走了.說是去見老朋友了.”鄭寒飛和歐陽休一出伯爵家.就看見佈滿著急之色的鐘離婉兒瞬間衝到他們面前.把賽文離開的事情紛紛說給他們聽.這倒是讓鄭寒飛和歐陽休大吃一驚.任誰也不會想到賽文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們單獨行動.賽文是誰.他可是組織的背叛者.雖說組織沒有涉及到遙遠的倫敦.但不保賽文碰到一些組織人物.要是那樣的話.那結果可就糟了.
難道說.剛才的不安.跟賽文有關..不知為何.鄭寒飛突然把這兩個事情聯想到一起.對此.他只是微微一笑.嘲笑自己太敏感了.什麼事情都會往最壞的發展想.不過當他想到每次往最壞發展想的時候事情往往和他想的一模一樣.這讓他原本放鬆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別擔心.”歐陽休很清楚鄭寒飛在想什麼.對他眨了眨眼.笑著說道.“賽文肯定沒有事的.既然他有膽量背叛組織.那他就有保命的準備.現在咱們主要還是解決眼前的案件吧.等賽文回來.我們可以相信詢問他一些事情.特別是關於‘組織’的事情.”
“說的也對.”鄭寒飛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跟著歐陽休和鍾離婉兒離開案發現場.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倫敦夜晚.燻著一個能安心待到天亮的“避難所”.迎接新一輪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