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活捉張漢初

少年之烽火歲月·我是巴圖魯·2,972·2026/3/23

第217章 活捉張漢初 這還了得,劉旅長命令戰士們把剛剛被抓到的炮兵陣地上的俘虜都押過來,然後開始訓話:“都給我聽著,想死還是想活,想死很簡單,一顆花生米就可以馬上解決掉,想活就要給解放軍立功,現在就有個大功勞等你們去拿,你們幹不幹?” 被俘虜的內七郎山上的國民黨官兵都急忙問有什麼大功勞可以免除一死,只要不槍斃,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劉旅長指著對面的鳳翅山:“用炮火把鳳翅山的火力打掉就算你們為解放軍立大功,有沒有把握?” 俘虜誰還敢說沒把握,這個八路的長官脾氣太大,弄不好還真就可能把你給咔吧了,當兵的給誰幹還不是幹,這些還穿著國民黨的軍裝,帽子上青天白日的帽徽還沒摘掉的士兵在三縱劉旅長的指揮下,計算、瞄準、裝彈,然後在口令下對鳳翅山的國民黨陣地進行炮火轟擊。 還別說,在解放軍指揮員槍口威逼下的國民黨俘虜炮打的真不錯,一陣猛烈的炮火攻擊把鳳翅山上的國民黨陣地炸的濃煙滾滾,死屍遍地,鳳翅山陣地上沒被炸死的士兵大罵著喊:“***,瞎了狗眼了,怎麼打起自己人了?” 有的心眼多一點看著不斷打過來的炮火馬上明白了,什麼瞎眼了,這是陣地被共軍佔領了,被八路抓住了敢不賣命嗎? 再說城內的張漢初張大旅長,他覺得象宜川這麼堅固的城市就算是守不住也能堅持幾天,沒想到一天還沒到城外的主陣地內七郎山就被共軍拿下了,看來這共軍是真厲害,不怪劉勘全軍覆沒,是怪我們黨國氣數已盡。 就在張漢初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一個親信手下給他出主意:“旅座,現在顧不了別人了,趁天馬上就黑了,城還沒破抓緊走吧,三十六記走為上。” 張漢初有點顧慮地說道:“昨天開會的時候我還跟弟兄們說要先守一段時間,然後再帶他們一起突圍出去回西安的,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背信棄義了?” “旅座,什麼背信棄義不背信棄義的,現在這個形式能把自己保住就不錯了,還想什麼兄弟?再過兩小時天就黑了,城東北角有個小水門,是過去老百姓擔水走的,後來堵死了,咱們是不是把它挖開,從那裡偷偷走?” 二十四旅旅部燈光昏暗,坐在椅子上的張漢初兩眼呆滯,蜷縮在軍大衣裡前思後想,宜川看來是守不了多長時間了,要跑還真是要抓緊了,等到城破的時候想跑都跑不掉,想到這裡張漢初對這個下屬說道:“好,今晚就走,但不能挖水門,那樣一來動靜太大,咱們還是走城牆,你預備好繩子,帶兩個衛兵,天一黑咱們就走。”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天也越來越黑,西北野戰軍的兩個縱隊還在不停的攻城,宜川城不大,大隊人馬施展不開,兩個縱隊各用了一個主力旅來攻城,其餘的縱隊主力把宜川圍成了鐵桶一樣。 張漢初臨走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看了看周圍的房子:“哎,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還是有點感情的,本來想在這個小地方當幾年土皇帝,享點清福,沒想到共軍來的這麼快,眾位兄弟,對不住了,不是我張某人心狠,是實在沒有辦法,你們要怪就去怪共軍來的太快了。” “旅座,快走吧,咱們出去以後還要在大山裡和共軍捉迷藏,時間有限。” 憑藉對宜川地理的熟悉,藉著夜幕的掩護,這張漢初只帶了三個衛兵,在一個攻守雙方都沒注意的城牆犄角處悄悄地溜了下去。 張漢初被衛兵用一根繩子繫到了城牆下,可是由於天氣冷,衛兵的手沒抓牢,這**的張大旅長因為伙食太好身體又很重,所以繩子從衛兵的手裡一下子滑了下去,張漢初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要是放在平時,張漢初槍斃這個衛兵的心都有了,可是現在卻不行了,身邊只有三個人,還要指望這三個人能把他從這大山區裡弄出去。 張漢初和幾個衛兵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中,什麼當初不成功則成仁的誓言啊,什麼黨國的雄心,什麼一起的兄弟呀,現在都顧不上了。 宜川城外,一條小路上走來兩個挑著擔子的人,仔細看一下就會明白,這是兩個穿著灰軍裝的軍人,年紀都不小了,一身灰舊軍裝上的補丁落著補丁,雖然身上的衣服很破爛但兩人的精神狀態卻很好。 一個說:“老張,快點走,同志們還等著吃咱們蒸的大饅頭了。”另一個卻說:“那也不能太快,這天黑路滑的,一個不小心把擔子丟溝裡去怎麼辦?回去再蒸也來不及了,同志們還不得餓肚子?” 聽這倆人說話的口氣就能知道,原來這兩個挑著擔子的人是西北野戰軍三縱隊某部的兩名炊事員,正在給前線的戰士們送飯。 就在兩個人走一路說一路的時候,其中一個炊事員突然看見前面不遠的地方影影綽綽地好象有幾個身影在鬼鬼絮絮的走過來。 兩個人別看是炊事員,不是什麼戰鬥兵,但也都是當了多年兵的老八路,警惕性很高,倆人忙放下擔子,把扁擔抽了出來,隱蔽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等那幾人過來,炊事員是沒有槍的,但沒有槍並不能代表什麼,沒有槍也一樣辦大事,八路軍的炊事員一樣能上戰場。 鬼頭鬼腦走過來的幾個人正是國民黨宜川守軍的最高長官張漢初和他的幾個衛兵,張漢初從城牆上掉下來的時候摔壞了腰,這時候正在幾個衛兵的攙扶下逃命,沒想到卻在這裡碰上了兩個解放軍的炊事員。 兩個炊事員等這幾個人走到近處的時候猛的從石頭後面蹦了出來,舉著手裡的扁擔大聲問道:“什麼人?哪部分的?舉起手來。” 張漢初聽到這幾句大喊連魂都要嚇飛了,完了,完了,到底還是碰上解放軍了,這下可完了,老婆看不著了,姨太太看不著了,孩子也看不著了,金條、大洋都看不著了,一切都完了。 可是等這張大旅長和幾個衛兵定下神來一細看,**,原來只有兩個人,手裡拿的還不是什麼武器,只是一根挑擔子用的扁擔,扁擔旁邊還有幾個鐵桶,看明白了,這不是什麼解放軍的大部隊,只是兩個做飯的。 看到這一切,幾個人的心眼又有點活,我們有四個人,雖然旅長腰壞了,但還有三個衛兵,這三個人手裡可都是真傢伙,如果把這兩個八路的炊事兵解決了沒準還能跑出去。 解放軍的這兩個炊事員是幹什麼的?當兵多年的老八路了,大場面見多了,心眼多的很,見這幾個小子眼睛不住地亂轉就猜到了幾人的想法。 其中一個炊事員說道:“怎麼地,看我們手裡沒槍心活了?告訴你們幾個,這是我們三縱隊的防區,周圍巡邏的戰士有的事,只要槍一響,我保證五分鐘內人就會到,到那時候你們想投降都沒門了,不拿槍把你們突突了也得用刺刀把你們挑了,想明白了嗎?想明白了抓緊把槍扔下,把手舉起來。” 這幾個衛兵二心不定,不知道是投降好還是頑抗好,這時候都把眼睛看向了穿著一身士兵服裝的張漢初。 這張漢初心裡來回核計,這兩個八路說的是有道理,三個衛兵用兩隻手對付兩根大扁擔肯定不是對手,要想把這兩個做飯的八路解決掉只有用槍,可是槍一響解放軍的巡邏隊馬上就能趕到,自己的腰還摔壞了,跑是跑不掉的,怎麼辦?怎麼辦? 想來想去還真想出個辦法來,什麼辦法?這張漢初就想,我身上穿的是士兵的衣服,誰能知道我是**的旅長?抓住有什麼了不起的,在俘虜群裡混著,有機會再想辦法逃出去。 就算是沒機會逃,共軍不是老說要優待俘虜嗎,還宣傳說,願意參加解放軍的留下,不願意參軍的回家發給路費,我到時候就說想回家,騙點路費一走不就行了嗎?只要能回到西安我不還是一樣當**的官。 這張大旅長打定了主意馬上把手一舉說道:“八路軍同志,我們投降,我們投降,我們都是當兵的,是被國民黨抓來的,我們對貴軍的政策早有耳聞,願意交槍。” 他邊說還邊向那幾個衛兵使眼色,幾個衛兵到是沒什麼,你當旅長的想投降我們就跟著投降了,反正我們也是當兵的,解放軍對當兵的是真不賴。 幾個衛兵把手裡的槍也都扔在了地上,然後舉起了雙手,這兩個炊事員一看這幾個國民黨的士兵把槍都扔了,趕緊上去一個把幾支槍都揀了起來再退回去幾步遠。

第217章 活捉張漢初

這還了得,劉旅長命令戰士們把剛剛被抓到的炮兵陣地上的俘虜都押過來,然後開始訓話:“都給我聽著,想死還是想活,想死很簡單,一顆花生米就可以馬上解決掉,想活就要給解放軍立功,現在就有個大功勞等你們去拿,你們幹不幹?”

被俘虜的內七郎山上的國民黨官兵都急忙問有什麼大功勞可以免除一死,只要不槍斃,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劉旅長指著對面的鳳翅山:“用炮火把鳳翅山的火力打掉就算你們為解放軍立大功,有沒有把握?”

俘虜誰還敢說沒把握,這個八路的長官脾氣太大,弄不好還真就可能把你給咔吧了,當兵的給誰幹還不是幹,這些還穿著國民黨的軍裝,帽子上青天白日的帽徽還沒摘掉的士兵在三縱劉旅長的指揮下,計算、瞄準、裝彈,然後在口令下對鳳翅山的國民黨陣地進行炮火轟擊。

還別說,在解放軍指揮員槍口威逼下的國民黨俘虜炮打的真不錯,一陣猛烈的炮火攻擊把鳳翅山上的國民黨陣地炸的濃煙滾滾,死屍遍地,鳳翅山陣地上沒被炸死的士兵大罵著喊:“***,瞎了狗眼了,怎麼打起自己人了?”

有的心眼多一點看著不斷打過來的炮火馬上明白了,什麼瞎眼了,這是陣地被共軍佔領了,被八路抓住了敢不賣命嗎?

再說城內的張漢初張大旅長,他覺得象宜川這麼堅固的城市就算是守不住也能堅持幾天,沒想到一天還沒到城外的主陣地內七郎山就被共軍拿下了,看來這共軍是真厲害,不怪劉勘全軍覆沒,是怪我們黨國氣數已盡。

就在張漢初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一個親信手下給他出主意:“旅座,現在顧不了別人了,趁天馬上就黑了,城還沒破抓緊走吧,三十六記走為上。”

張漢初有點顧慮地說道:“昨天開會的時候我還跟弟兄們說要先守一段時間,然後再帶他們一起突圍出去回西安的,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背信棄義了?”

“旅座,什麼背信棄義不背信棄義的,現在這個形式能把自己保住就不錯了,還想什麼兄弟?再過兩小時天就黑了,城東北角有個小水門,是過去老百姓擔水走的,後來堵死了,咱們是不是把它挖開,從那裡偷偷走?”

二十四旅旅部燈光昏暗,坐在椅子上的張漢初兩眼呆滯,蜷縮在軍大衣裡前思後想,宜川看來是守不了多長時間了,要跑還真是要抓緊了,等到城破的時候想跑都跑不掉,想到這裡張漢初對這個下屬說道:“好,今晚就走,但不能挖水門,那樣一來動靜太大,咱們還是走城牆,你預備好繩子,帶兩個衛兵,天一黑咱們就走。”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天也越來越黑,西北野戰軍的兩個縱隊還在不停的攻城,宜川城不大,大隊人馬施展不開,兩個縱隊各用了一個主力旅來攻城,其餘的縱隊主力把宜川圍成了鐵桶一樣。

張漢初臨走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看了看周圍的房子:“哎,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還是有點感情的,本來想在這個小地方當幾年土皇帝,享點清福,沒想到共軍來的這麼快,眾位兄弟,對不住了,不是我張某人心狠,是實在沒有辦法,你們要怪就去怪共軍來的太快了。”

“旅座,快走吧,咱們出去以後還要在大山裡和共軍捉迷藏,時間有限。”

憑藉對宜川地理的熟悉,藉著夜幕的掩護,這張漢初只帶了三個衛兵,在一個攻守雙方都沒注意的城牆犄角處悄悄地溜了下去。

張漢初被衛兵用一根繩子繫到了城牆下,可是由於天氣冷,衛兵的手沒抓牢,這**的張大旅長因為伙食太好身體又很重,所以繩子從衛兵的手裡一下子滑了下去,張漢初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要是放在平時,張漢初槍斃這個衛兵的心都有了,可是現在卻不行了,身邊只有三個人,還要指望這三個人能把他從這大山區裡弄出去。

張漢初和幾個衛兵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中,什麼當初不成功則成仁的誓言啊,什麼黨國的雄心,什麼一起的兄弟呀,現在都顧不上了。

宜川城外,一條小路上走來兩個挑著擔子的人,仔細看一下就會明白,這是兩個穿著灰軍裝的軍人,年紀都不小了,一身灰舊軍裝上的補丁落著補丁,雖然身上的衣服很破爛但兩人的精神狀態卻很好。

一個說:“老張,快點走,同志們還等著吃咱們蒸的大饅頭了。”另一個卻說:“那也不能太快,這天黑路滑的,一個不小心把擔子丟溝裡去怎麼辦?回去再蒸也來不及了,同志們還不得餓肚子?”

聽這倆人說話的口氣就能知道,原來這兩個挑著擔子的人是西北野戰軍三縱隊某部的兩名炊事員,正在給前線的戰士們送飯。

就在兩個人走一路說一路的時候,其中一個炊事員突然看見前面不遠的地方影影綽綽地好象有幾個身影在鬼鬼絮絮的走過來。

兩個人別看是炊事員,不是什麼戰鬥兵,但也都是當了多年兵的老八路,警惕性很高,倆人忙放下擔子,把扁擔抽了出來,隱蔽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等那幾人過來,炊事員是沒有槍的,但沒有槍並不能代表什麼,沒有槍也一樣辦大事,八路軍的炊事員一樣能上戰場。

鬼頭鬼腦走過來的幾個人正是國民黨宜川守軍的最高長官張漢初和他的幾個衛兵,張漢初從城牆上掉下來的時候摔壞了腰,這時候正在幾個衛兵的攙扶下逃命,沒想到卻在這裡碰上了兩個解放軍的炊事員。

兩個炊事員等這幾個人走到近處的時候猛的從石頭後面蹦了出來,舉著手裡的扁擔大聲問道:“什麼人?哪部分的?舉起手來。”

張漢初聽到這幾句大喊連魂都要嚇飛了,完了,完了,到底還是碰上解放軍了,這下可完了,老婆看不著了,姨太太看不著了,孩子也看不著了,金條、大洋都看不著了,一切都完了。

可是等這張大旅長和幾個衛兵定下神來一細看,**,原來只有兩個人,手裡拿的還不是什麼武器,只是一根挑擔子用的扁擔,扁擔旁邊還有幾個鐵桶,看明白了,這不是什麼解放軍的大部隊,只是兩個做飯的。

看到這一切,幾個人的心眼又有點活,我們有四個人,雖然旅長腰壞了,但還有三個衛兵,這三個人手裡可都是真傢伙,如果把這兩個八路的炊事兵解決了沒準還能跑出去。

解放軍的這兩個炊事員是幹什麼的?當兵多年的老八路了,大場面見多了,心眼多的很,見這幾個小子眼睛不住地亂轉就猜到了幾人的想法。

其中一個炊事員說道:“怎麼地,看我們手裡沒槍心活了?告訴你們幾個,這是我們三縱隊的防區,周圍巡邏的戰士有的事,只要槍一響,我保證五分鐘內人就會到,到那時候你們想投降都沒門了,不拿槍把你們突突了也得用刺刀把你們挑了,想明白了嗎?想明白了抓緊把槍扔下,把手舉起來。”

這幾個衛兵二心不定,不知道是投降好還是頑抗好,這時候都把眼睛看向了穿著一身士兵服裝的張漢初。

這張漢初心裡來回核計,這兩個八路說的是有道理,三個衛兵用兩隻手對付兩根大扁擔肯定不是對手,要想把這兩個做飯的八路解決掉只有用槍,可是槍一響解放軍的巡邏隊馬上就能趕到,自己的腰還摔壞了,跑是跑不掉的,怎麼辦?怎麼辦?

想來想去還真想出個辦法來,什麼辦法?這張漢初就想,我身上穿的是士兵的衣服,誰能知道我是**的旅長?抓住有什麼了不起的,在俘虜群裡混著,有機會再想辦法逃出去。

就算是沒機會逃,共軍不是老說要優待俘虜嗎,還宣傳說,願意參加解放軍的留下,不願意參軍的回家發給路費,我到時候就說想回家,騙點路費一走不就行了嗎?只要能回到西安我不還是一樣當**的官。

這張大旅長打定了主意馬上把手一舉說道:“八路軍同志,我們投降,我們投降,我們都是當兵的,是被國民黨抓來的,我們對貴軍的政策早有耳聞,願意交槍。”

他邊說還邊向那幾個衛兵使眼色,幾個衛兵到是沒什麼,你當旅長的想投降我們就跟著投降了,反正我們也是當兵的,解放軍對當兵的是真不賴。

幾個衛兵把手裡的槍也都扔在了地上,然後舉起了雙手,這兩個炊事員一看這幾個國民黨的士兵把槍都扔了,趕緊上去一個把幾支槍都揀了起來再退回去幾步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