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16

少女呀,她自帶外掛!·oueki·4,278·2026/3/27

凜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離她距離最近的白野和伊麗莎白。 遠坂時臣心中大呼不好,手裡的禮裝下意識地捏緊了幾分。 如果……她們拿凜來脅持怎麼辦? “時臣,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都不會有能威脅到本王的人。”吉爾伽美什冒出了這麼一句,讓時臣像是瞬間墜入了萬丈冰潭。 令咒可以用來強制命令servant,只要用令咒,就算吉爾伽美什再怎麼不願意也沒關係,令咒無需他的意志。 可令咒只有三枚,只有寶貴的三枚……那是他準備在最後那一刻才會用上的一婚兩制(高幹)。 白野和伊麗莎白可不像遠坂時臣那麼多心思,她們看同時發現了遠坂凜。臉上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 “這是‘凜’?”伊麗莎白愣了一下,在遠坂時臣的緊張中走向了同樣緊張的遠坂凜,微微欠身朝著矮小的遠坂凜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後,她尖聲笑了起來,“真的是凜呢,雖然事先有準備。不過這還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小隻呢。” 這是怎麼個發展? “是凜嗎?”慢了一步的白野像凜這邊兔子跳著過來,只是最後心急了那麼一下腳下一滑又是跌了個面朝下。 “小栗鼠你還好吧?!”伊麗莎白趕緊把白野扶了起來。 頭上的紅腫好像因為這一跤又重了幾分。 “沒事,只是走路不太方便。”白野沒在意自己一直被吉爾伽美什的天之鎖捆綁著,終於見到了凜讓她異常的激動。 “我說黃金p你太可惡了!這麼沒品位的play不要找我家小栗鼠!”伊麗莎白扶起白野後朝著吉爾伽美什生氣地跺腳。 天之鎖有這麼一個好處,只要吉爾伽美什一個動作就會回到他的身邊,連被捆綁著的那個。沒錯!他們手裡還有這麼一張王牌。 時臣恍然想起了這個重點,準備向吉爾伽美什請示用對方的master和自己女兒交換。可沒料到吉爾伽美什一個響指打起,纏繞在白野身上的鎖鏈脫離了白野的身體回到了吉爾伽美什的寶庫中,吉爾伽美什這麼做顯然讓時臣立刻變了張臉。 “凜,遠坂凜是嗎?”失去了束縛,白野立刻推開了伊麗莎白朝著遠坂凜走去,長時間被捆綁著造成身體的血液不迴圈,讓她還是又摔了一跤。 “……你、你沒事吧?”遠坂凜問道。 她可是看著這個奇怪的女生一路摔到現在,這麼近距離可以看到那張臉上有好幾處擦傷和淤青。 “沒事,雖然有一點點疼。”白野抬起頭來,對著遠坂凜露出了個傻笑。 真是……奇怪的女生,可是好像不可怕。 眼前這個年幼的“遠坂凜”和自己記憶中的“遠坂凜”沒有什麼變化,感覺比雁夜拍得照片上又長大了一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遠坂凜”會長大,會長到16歲,會長成她記憶裡的“遠坂凜”,那個會叫她“笨蛋”的“遠坂凜”。 還有櫻,這個世界的櫻一定也和記憶裡的櫻一樣,大家都不會改變,都還是記憶中的各自。 “你、你沒事吧?” “小栗鼠你哪裡疼了?!” 遠坂凜和伊麗莎白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好奇怪?眼睛好模糊,好像有什麼在臉頰上滑出了軌跡,最終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時白野才知道,她……哭了,這是她的眼淚。 “好久不見……還有初次見面,‘遠坂凜’。我叫岸波白野,很高興見到你。”白野急匆匆地擦掉了眼淚一張看上去慘兮兮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這個世界的“凜”啊,你好。 “你、你好,別哭呀!”遠坂凜不知所措,白野對自己又哭又笑變得也實在是太快了。不只是她不知所措,連她和父親和伊麗莎白也顯得很不知所措。 遠坂凜不知道她父親的不知所措裡還包括了另一層的害怕[網王ata]全新的手冢國光最新章節。 吉爾伽美什愣了,他沒想到白野會突然哭出來。明明之前那麼怕他,明明跌撞了一身傷也不曾掉下眼淚,現在卻因為見到遠坂凜而哭得這麼難看。 自己都未曾見過的眼淚……不要在王的面前露出那樣難看的表情。 吉爾伽美什有一瞬間動搖了:“他有過走上前拎起白野,嘲笑她那張難看的表情,對她說:哭得真難看,還不如不哭。”這樣的心思。 也只是一瞬間的動搖,他什麼都沒有做。看著遠坂凜蹲在白野面前用睡衣袖子為白野擦眼淚,笨拙的安撫著。 真是讓人討厭的情緒,自己為這個人有那麼瞬間產生了猶豫。 “凜,你認識這位小姐?”好像沒了危險,遠坂時臣走到遠坂凜跟前,小心翼翼地問女兒。 “不……”遠坂凜想都沒想地想要脫口而出那幾個字,卻猶豫了。 這個人她真的沒有記憶,可是對方好像認識她,而且和她很熟的樣子……是自己忘記了嗎? 遠坂凜自問,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是騙子? 遠坂凜也不是沒這麼想過,可這個人她絲毫感覺不到虛偽和討厭,在自己的記憶深處似乎真有這麼一個人。 如果這人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卻忘記了她,不記得了她。那麼她一定會很難過吧?就像是去了間桐家的櫻,不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雁夜叔叔家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像現在忘記了櫻……櫻會哭吧,她會躲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哭。 “她是我的朋友!”凜抬頭對父親說道。 雖然我忘記了你,但是你還記得我。我們是朋友,不是過去的朋友,而是現在的朋友、未來的……朋友,這次我會記住你的。 岸波白野是遠坂凜的朋友。 朋友呀…… 遠坂時臣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認識一個比她大的朋友,就算是朋友那也是“遠坂凜”的朋友而非“遠坂家”的朋友。 他不會忘記這個女兒的朋友和自己一樣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有一個能力強大的servant。但是,這樣或許也不錯,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 “這位岸波小姐,我是凜的父親遠坂時臣。”遠坂時臣向白野正式地自我介紹,隨後停頓一下說道,“雖然向你提出這樣的問題很失禮,不過您參加聖盃戰爭的理由是什麼?” 參加聖盃戰爭? 自己並沒有參加聖盃戰爭…… 白野抬起手來,看著對遠坂時臣來說象徵參賽權的令咒。如果說自己的願望,那個時候自己的願望是想見到櫻和凜,然後……她現在見到了凜。 這就是她的願望,她還有其他願望嗎? 沒有了,沒有了,她沒有願望了。她的願望不需要聖盃。 “我的理由……是想和凜和櫻見面。”白野說道。 臥槽,這什麼理由?!(這句刪掉) 遠坂時臣被這個理由驚呆了,他有些無法明白女兒的朋友到底是哪路神仙,就為了這麼個理由就被聖盃選中了? 冷靜,遠坂時臣你冷靜終極電能全文閱讀。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不是因為岸波白野是聖盃參賽者沒有令咒,她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吧。好像說得通,如果忽略掉什麼沒抓住的重點。 “噗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笑了出來,那不是高興的開懷大笑,而是帶著濃烈的嘲諷。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了下來說道,“這真是有趣,能讓本王覺得這麼好笑,你還真是不錯。” “王?”遠坂時臣一臉茫然。 “這就是你的願望?多麼可笑的願望。”吉爾伽美什居高臨下地對白野說道,“這個願望在本王看來完全是個笑話。生為人類,你的願望實在是太過渺小了。就是這樣渺小的願望卻被聖盃選中,這不合理。你呀,快想起你真正的願望。那是必須由聖盃才能實現的願望。” 真正的願望? 她沒有願望了呀?她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最後的希望,已經實現了。不管是一瞬還是永遠,我都已經受夠了名為“孤獨”的懲罰的痛苦了。“一無所有”的拷問,就此結束了。然後我獲得瞭解放。 我明明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為什麼心中還留有空虛? 還是說我忘記了什麼? 不去想、不去聽、不去記…… 什麼都不需要了,這樣就不會痛苦。能解放我的人此刻已經在我身邊了。 “這就是我的願望。”白野抬頭挺胸,堅定地對吉爾伽美什說道,“對你而言我的願望如此的渺小和不堪,但卻是支撐我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理由。” 是的,這就是全部。 白野堅信著。 伊麗莎白在一旁看著,什麼都沒說,沒有像之前那樣為白野辯護。 太讓人失望了,真是個無趣的雜種! “如你所說,你不需要聖盃了,那麼就從聖盃戰爭中退出吧。”吉爾伽美什說。 “王,請稍等!”遠坂時臣慌了,如果白野就這樣退場,那麼聖盃只會多出一個新的master,是友非敵的master總比不知道底細的master好。如果白野能和遠坂家結盟,那麼聖盃戰爭會更加的順利。 “來吧,讓你的servant就這樣謝幕退場。因為你已經不需要聖盃了,所以也不需要她了。做為servant她已經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吉爾伽美什不理會時臣,瞥了伊麗莎白後,冷漠地對白野說道。 這話讓白野一驚,下意識地朝伊麗莎白看去。 “小栗鼠,你只要按照你的心願做就可以了。無需顧慮到我。”伊麗莎白平靜地說。 “berserker我……” 伊麗莎白用一根手指抵住白野說話,她愛憐地撫摸著白野的秀髮說道,“我的小栗鼠的牽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延續到現在,還會繼續延續下去的,沒有什麼擔心。因為這只是我們的開始。做為妻子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就是你,想做什麼就做。” “berserker,對不起。”白野反手抱住了伊麗莎白說道。 “說什麼傻話,你說好要為我做飯的仕途梟雄最新章節。我不會忘記的!”伊麗莎白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她離開了白野的懷抱,捧著白野令咒的手,虔誠地親吻著白野的手背,親吻著白野的令咒。對著白野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小栗鼠,開始吧。” 我的berserker,以令咒命令你——回去吧 我的berserker,以令咒再次命令你——回去吧 我的berserker,以令咒最後一次命令你——回去吧 白野手背上的令咒少了一條、二條、三條,她的手背上再也沒有令咒,伊麗莎白也在猶如螢火蟲般的靈子化下漸漸消失了。 她平靜的表情讓人猜不透她此刻是何等的心情。 “如果……本王說是如果,本王是你的servant,你也會像現在這樣讓本王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吉爾伽美什站到了白野的身旁,看著消失的伊麗莎白突然問白野。 “不知道……”白野如實回答,“因為你不是我的berserker。” “如果本王是,那麼本王會先殺了你。” 所以你不是啊……不是我的servant。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我虐了你們,我想閃閃一定欠我很多錢(捂臉) 讓小龍女便當的是白野,還有閃閃(就是他!) 白野子百合屬性太強了,不能怪我,我是用男主通關的啊! 另外和吐子說:閃閃的愉悅教室招新生了,這新生肯定是翹課黨! 白野子對我來說除了武力值高一點,後備英靈多一點,她還只是個女孩子,怕寂寞怕孤單會哭會笑。 我其實很想深沉地說“王是孤高的”(別鬧) 恩,本故事的第一季就這麼完結,下一章就是真聖盃戰爭開始了,會有新英靈出場。 另外,來個長評送小龍女回moon cell吧_(:3ゝ∠)_ 備註:“最後的希望,已經實現了。不管是一瞬還是永遠,我都已經受夠了名為“孤獨”的懲罰的痛苦了。“一無所有”的拷問,就此結束了。然後我獲得瞭解放。 我明明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為什麼心中還留有空虛? 還是說我忘記了什麼? 不去想、不去聽、不去記…… 什麼都不需要了,這樣就不會痛苦。能解放我的人此刻已經在我身邊了” 這話是根據ccc的臺詞更改的,原臺詞是 ——最後的希望,就讓它實現吧。 ……因為,真的好想結束掉這一切。 不管是一瞬還是永遠,我都已經受夠了懲罰的痛苦了。 “一無所有”的拷問,就在這結束吧。 然後,停下這沒有留戀的枯燥的獨白,就能獲得解放。

凜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離她距離最近的白野和伊麗莎白。

遠坂時臣心中大呼不好,手裡的禮裝下意識地捏緊了幾分。

如果……她們拿凜來脅持怎麼辦?

“時臣,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都不會有能威脅到本王的人。”吉爾伽美什冒出了這麼一句,讓時臣像是瞬間墜入了萬丈冰潭。

令咒可以用來強制命令servant,只要用令咒,就算吉爾伽美什再怎麼不願意也沒關係,令咒無需他的意志。

可令咒只有三枚,只有寶貴的三枚……那是他準備在最後那一刻才會用上的一婚兩制(高幹)。

白野和伊麗莎白可不像遠坂時臣那麼多心思,她們看同時發現了遠坂凜。臉上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

“這是‘凜’?”伊麗莎白愣了一下,在遠坂時臣的緊張中走向了同樣緊張的遠坂凜,微微欠身朝著矮小的遠坂凜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後,她尖聲笑了起來,“真的是凜呢,雖然事先有準備。不過這還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小隻呢。”

這是怎麼個發展?

“是凜嗎?”慢了一步的白野像凜這邊兔子跳著過來,只是最後心急了那麼一下腳下一滑又是跌了個面朝下。

“小栗鼠你還好吧?!”伊麗莎白趕緊把白野扶了起來。

頭上的紅腫好像因為這一跤又重了幾分。

“沒事,只是走路不太方便。”白野沒在意自己一直被吉爾伽美什的天之鎖捆綁著,終於見到了凜讓她異常的激動。

“我說黃金p你太可惡了!這麼沒品位的play不要找我家小栗鼠!”伊麗莎白扶起白野後朝著吉爾伽美什生氣地跺腳。

天之鎖有這麼一個好處,只要吉爾伽美什一個動作就會回到他的身邊,連被捆綁著的那個。沒錯!他們手裡還有這麼一張王牌。

時臣恍然想起了這個重點,準備向吉爾伽美什請示用對方的master和自己女兒交換。可沒料到吉爾伽美什一個響指打起,纏繞在白野身上的鎖鏈脫離了白野的身體回到了吉爾伽美什的寶庫中,吉爾伽美什這麼做顯然讓時臣立刻變了張臉。

“凜,遠坂凜是嗎?”失去了束縛,白野立刻推開了伊麗莎白朝著遠坂凜走去,長時間被捆綁著造成身體的血液不迴圈,讓她還是又摔了一跤。

“……你、你沒事吧?”遠坂凜問道。

她可是看著這個奇怪的女生一路摔到現在,這麼近距離可以看到那張臉上有好幾處擦傷和淤青。

“沒事,雖然有一點點疼。”白野抬起頭來,對著遠坂凜露出了個傻笑。

真是……奇怪的女生,可是好像不可怕。

眼前這個年幼的“遠坂凜”和自己記憶中的“遠坂凜”沒有什麼變化,感覺比雁夜拍得照片上又長大了一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遠坂凜”會長大,會長到16歲,會長成她記憶裡的“遠坂凜”,那個會叫她“笨蛋”的“遠坂凜”。

還有櫻,這個世界的櫻一定也和記憶裡的櫻一樣,大家都不會改變,都還是記憶中的各自。

“你、你沒事吧?”

“小栗鼠你哪裡疼了?!”

遠坂凜和伊麗莎白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好奇怪?眼睛好模糊,好像有什麼在臉頰上滑出了軌跡,最終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時白野才知道,她……哭了,這是她的眼淚。

“好久不見……還有初次見面,‘遠坂凜’。我叫岸波白野,很高興見到你。”白野急匆匆地擦掉了眼淚一張看上去慘兮兮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這個世界的“凜”啊,你好。

“你、你好,別哭呀!”遠坂凜不知所措,白野對自己又哭又笑變得也實在是太快了。不只是她不知所措,連她和父親和伊麗莎白也顯得很不知所措。

遠坂凜不知道她父親的不知所措裡還包括了另一層的害怕[網王ata]全新的手冢國光最新章節。

吉爾伽美什愣了,他沒想到白野會突然哭出來。明明之前那麼怕他,明明跌撞了一身傷也不曾掉下眼淚,現在卻因為見到遠坂凜而哭得這麼難看。

自己都未曾見過的眼淚……不要在王的面前露出那樣難看的表情。

吉爾伽美什有一瞬間動搖了:“他有過走上前拎起白野,嘲笑她那張難看的表情,對她說:哭得真難看,還不如不哭。”這樣的心思。

也只是一瞬間的動搖,他什麼都沒有做。看著遠坂凜蹲在白野面前用睡衣袖子為白野擦眼淚,笨拙的安撫著。

真是讓人討厭的情緒,自己為這個人有那麼瞬間產生了猶豫。

“凜,你認識這位小姐?”好像沒了危險,遠坂時臣走到遠坂凜跟前,小心翼翼地問女兒。

“不……”遠坂凜想都沒想地想要脫口而出那幾個字,卻猶豫了。

這個人她真的沒有記憶,可是對方好像認識她,而且和她很熟的樣子……是自己忘記了嗎?

遠坂凜自問,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是騙子?

遠坂凜也不是沒這麼想過,可這個人她絲毫感覺不到虛偽和討厭,在自己的記憶深處似乎真有這麼一個人。

如果這人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卻忘記了她,不記得了她。那麼她一定會很難過吧?就像是去了間桐家的櫻,不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雁夜叔叔家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像現在忘記了櫻……櫻會哭吧,她會躲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哭。

“她是我的朋友!”凜抬頭對父親說道。

雖然我忘記了你,但是你還記得我。我們是朋友,不是過去的朋友,而是現在的朋友、未來的……朋友,這次我會記住你的。

岸波白野是遠坂凜的朋友。

朋友呀……

遠坂時臣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認識一個比她大的朋友,就算是朋友那也是“遠坂凜”的朋友而非“遠坂家”的朋友。

他不會忘記這個女兒的朋友和自己一樣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有一個能力強大的servant。但是,這樣或許也不錯,少一個敵人多一個“朋友”。

“這位岸波小姐,我是凜的父親遠坂時臣。”遠坂時臣向白野正式地自我介紹,隨後停頓一下說道,“雖然向你提出這樣的問題很失禮,不過您參加聖盃戰爭的理由是什麼?”

參加聖盃戰爭?

自己並沒有參加聖盃戰爭……

白野抬起手來,看著對遠坂時臣來說象徵參賽權的令咒。如果說自己的願望,那個時候自己的願望是想見到櫻和凜,然後……她現在見到了凜。

這就是她的願望,她還有其他願望嗎?

沒有了,沒有了,她沒有願望了。她的願望不需要聖盃。

“我的理由……是想和凜和櫻見面。”白野說道。

臥槽,這什麼理由?!(這句刪掉)

遠坂時臣被這個理由驚呆了,他有些無法明白女兒的朋友到底是哪路神仙,就為了這麼個理由就被聖盃選中了?

冷靜,遠坂時臣你冷靜終極電能全文閱讀。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不是因為岸波白野是聖盃參賽者沒有令咒,她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吧。好像說得通,如果忽略掉什麼沒抓住的重點。

“噗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笑了出來,那不是高興的開懷大笑,而是帶著濃烈的嘲諷。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了下來說道,“這真是有趣,能讓本王覺得這麼好笑,你還真是不錯。”

“王?”遠坂時臣一臉茫然。

“這就是你的願望?多麼可笑的願望。”吉爾伽美什居高臨下地對白野說道,“這個願望在本王看來完全是個笑話。生為人類,你的願望實在是太過渺小了。就是這樣渺小的願望卻被聖盃選中,這不合理。你呀,快想起你真正的願望。那是必須由聖盃才能實現的願望。”

真正的願望?

她沒有願望了呀?她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最後的希望,已經實現了。不管是一瞬還是永遠,我都已經受夠了名為“孤獨”的懲罰的痛苦了。“一無所有”的拷問,就此結束了。然後我獲得瞭解放。

我明明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為什麼心中還留有空虛?

還是說我忘記了什麼?

不去想、不去聽、不去記……

什麼都不需要了,這樣就不會痛苦。能解放我的人此刻已經在我身邊了。

“這就是我的願望。”白野抬頭挺胸,堅定地對吉爾伽美什說道,“對你而言我的願望如此的渺小和不堪,但卻是支撐我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理由。”

是的,這就是全部。

白野堅信著。

伊麗莎白在一旁看著,什麼都沒說,沒有像之前那樣為白野辯護。

太讓人失望了,真是個無趣的雜種!

“如你所說,你不需要聖盃了,那麼就從聖盃戰爭中退出吧。”吉爾伽美什說。

“王,請稍等!”遠坂時臣慌了,如果白野就這樣退場,那麼聖盃只會多出一個新的master,是友非敵的master總比不知道底細的master好。如果白野能和遠坂家結盟,那麼聖盃戰爭會更加的順利。

“來吧,讓你的servant就這樣謝幕退場。因為你已經不需要聖盃了,所以也不需要她了。做為servant她已經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吉爾伽美什不理會時臣,瞥了伊麗莎白後,冷漠地對白野說道。

這話讓白野一驚,下意識地朝伊麗莎白看去。

“小栗鼠,你只要按照你的心願做就可以了。無需顧慮到我。”伊麗莎白平靜地說。

“berserker我……”

伊麗莎白用一根手指抵住白野說話,她愛憐地撫摸著白野的秀髮說道,“我的小栗鼠的牽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延續到現在,還會繼續延續下去的,沒有什麼擔心。因為這只是我們的開始。做為妻子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就是你,想做什麼就做。”

“berserker,對不起。”白野反手抱住了伊麗莎白說道。

“說什麼傻話,你說好要為我做飯的仕途梟雄最新章節。我不會忘記的!”伊麗莎白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她離開了白野的懷抱,捧著白野令咒的手,虔誠地親吻著白野的手背,親吻著白野的令咒。對著白野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小栗鼠,開始吧。”

我的berserker,以令咒命令你——回去吧

我的berserker,以令咒再次命令你——回去吧

我的berserker,以令咒最後一次命令你——回去吧

白野手背上的令咒少了一條、二條、三條,她的手背上再也沒有令咒,伊麗莎白也在猶如螢火蟲般的靈子化下漸漸消失了。

她平靜的表情讓人猜不透她此刻是何等的心情。

“如果……本王說是如果,本王是你的servant,你也會像現在這樣讓本王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吉爾伽美什站到了白野的身旁,看著消失的伊麗莎白突然問白野。

“不知道……”白野如實回答,“因為你不是我的berserker。”

“如果本王是,那麼本王會先殺了你。”

所以你不是啊……不是我的servant。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我虐了你們,我想閃閃一定欠我很多錢(捂臉)

讓小龍女便當的是白野,還有閃閃(就是他!)

白野子百合屬性太強了,不能怪我,我是用男主通關的啊!

另外和吐子說:閃閃的愉悅教室招新生了,這新生肯定是翹課黨!

白野子對我來說除了武力值高一點,後備英靈多一點,她還只是個女孩子,怕寂寞怕孤單會哭會笑。

我其實很想深沉地說“王是孤高的”(別鬧)

恩,本故事的第一季就這麼完結,下一章就是真聖盃戰爭開始了,會有新英靈出場。

另外,來個長評送小龍女回moon cell吧_(:3ゝ∠)_

備註:“最後的希望,已經實現了。不管是一瞬還是永遠,我都已經受夠了名為“孤獨”的懲罰的痛苦了。“一無所有”的拷問,就此結束了。然後我獲得瞭解放。

我明明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為什麼心中還留有空虛?

還是說我忘記了什麼?

不去想、不去聽、不去記……

什麼都不需要了,這樣就不會痛苦。能解放我的人此刻已經在我身邊了”

這話是根據ccc的臺詞更改的,原臺詞是

——最後的希望,就讓它實現吧。

……因為,真的好想結束掉這一切。

不管是一瞬還是永遠,我都已經受夠了懲罰的痛苦了。

“一無所有”的拷問,就在這結束吧。

然後,停下這沒有留戀的枯燥的獨白,就能獲得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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