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Chapter31
大腦極度缺氧的情況下,白野連眼睛都睜不開,求生本能的要掰開讓她窒息的束縛。
“亞、亞瑟……”白野看清了掐著她的人,只是此時她無法去思考。
她的聲音換來了自由，對她頸部施壓的力道消失了。白野的雙腿無力支撐她正常站立著，施頸部施壓的力道消失的同時，她無力的跪倒在地。最終她沒有落地,而是落在了一具溫暖的懷中。
白野咳嗽了一會兒,大腦充分得到了正常氧氣後她的頭腦也清晰了不少。可眼前的景象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尚未清醒完美重生路。
她背靠著吉爾,吉爾單手扶著虛弱的她,另一隻手則是拿著武器防備著,防備著……亞瑟。
發生了什麼事？
白野徹底糊塗了,這2個servant吵吵鬧鬧這麼多次從沒有動起手來,吉爾這架勢跟平常和亞瑟吵吵鬧鬧事可不一樣！
他是認真的，認真的在防備著亞瑟。
再看對面的亞瑟，銀色為主、藍色為輔的盔甲此時化為了漆黑。明明臉上依舊是那王子一般的溫柔笑容，可卻讓人不寒而慄。
“歡迎回來，白野。”亞瑟笑著對白野說道。
“唉？哦，我、我回來了。”不太明白亞瑟為什麼跟她打這個招呼，白野傻愣愣地回答道。
“現在是說家常的時候嗎？好好注意一下saber！”吉爾出聲提醒白野。
亞瑟怎麼了？對哦！剛才好像……是亞瑟掐著她來著。可是為什麼要那樣對她？！
白野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看向了亞瑟，終於發現了亞瑟與以往的不同之處。
“呆、呆毛，亞瑟的呆毛沒有了！”白野震驚了。
“喂！誰讓你注意那種東西了？！那傢伙要注意的地方不光光是呆毛好嗎？！”
呆毛也是亞瑟重要的一部分，就像是之前看到的女saber也有呆毛。啊！對了，尼祿也有呆毛。呆毛是saber的標誌嗎？高文有沒有呆毛？
“……發生了什麼事？”白野花了一點點時間想了些排不上用場的，她實在看不出亞瑟有什麼問題，還是虛心向吉爾求教的好。
“archer，就算我呆毛沒有了，依然和你一樣是白野的servant。”亞瑟好脾氣地說道。
“住口，這和呆毛沒關係！”
“吉爾，亞瑟的呆毛髮生了什麼事？”亞瑟的話證實了白野的觀察沒有問題，白野趕緊問。
“夠了，都說了和呆毛沒關係！除了呆毛給我說點別的啊混蛋！”吉爾被白野和亞瑟這左一個呆毛右一個呆毛氣得都要摔王律鍵了。
“archer，可以把白野還給我嗎？”不談呆毛這個話題後，亞瑟突然對吉爾這樣說道。
bb，請把我的master還來好嗎？
亞瑟對吉爾說的話與她聽到過的另一句話重合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野一手摸上自己的頸部，頸部殘存的痛感提醒著白野之前並不是做夢，亞瑟想要……殺死她？
“真是抱歉，白野。如果不那麼做就無法讓bb把你還回來。”亞瑟抱歉地說道。
“bb？”
怎麼突然又扯出了bb？
“給我聽好了……”吉爾見白野一臉迷茫也明白她對剛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雖然現在不是談這事的恰當時機，可吉爾就怕等一下就沒空解釋了。
“saber、archer……你們做好為前輩去死的準備了嗎？”bb突然對2個servant說出了這樣的話。
為master而戰是他們來到現世的理由，也做好了戰死的準備，當然包括了眼下這局面，為了保護白野而死……可為什麼bb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你們的能力太低了，正是你們的無能拖累了前輩，造成了眼下的局面場邊上帝最新章節。”bb尖銳地說道。
明明是你的錯！
吉爾不覺得錯全在他們身上，可的確是自己的無能才無法讓白野（bb）順利離開間桐家。做為servant、做為男人都沒法把過錯都推給別人。
“我們是白野的servant，應她的願望而來現世。為她獻身也是理所當然。”亞瑟這麼說算是回應了bb的話，“我們需要怎麼做？”
“bb的能力之一是可以修改英靈的資料，不過那隻限定為存在於bb‘資料庫’裡的英靈。如果不是你們取代了bb原本要為前輩‘傳送’的servant，間桐髒硯和這個間桐家早就不復存在了。你們好歹也是存在的英靈，bb可以試著強行為你們輸入執行命令提高等級。當然了，bb說過你們並非在bb的‘資料庫’中，bb無法保證會變成什麼樣。在沒有模擬實驗的前提下只有1%的成功率。”
“這樣呀，的確是唯一的辦法。”亞瑟聽完微微皺眉，“好吧，就交給archer了。”
“我保證如果以你為目標，我的王律鍵就可以連間桐家的結界一起穿刺！”
“別在意，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還真是充滿了惡意的玩笑！”
“請讓我來試試吧，bb。”亞瑟停止了和吉爾的玩笑，嚴肅地看著bb說道。
“那就開始了。”bb才不會給他們一絲緩和的時間，只見她的周身彷彿被什麼籠罩，隱約可以看到那是類似符文的記號（其實就是原始碼啦~）。
很快地bb腳下出現了長帶一樣的黑色物體迅速將亞瑟束縛了手腳。
“bb，這是什麼？！”吉爾一驚，直覺認為這些不明的黑帶異常危險，想要幫亞瑟砍去束縛他的這些黑帶。
“請不要礙事，只要你們還是保護前輩的servant，bb就不會‘傷害’你們。”bb腳下立刻竄出黑帶束縛住了吉爾，在這些黑帶的束縛下，他們這些英靈竟然完全無法掙脫。
bb似乎只想一心一意的用亞瑟實驗，所以只是讓吉爾暫時失去自由而已。更多、更多的黑帶從bb的腳下溢位圍住了亞瑟，沒一會兒亞瑟整個人就被這無法計算的黑帶裹成了黑色的蟬蛹。
“真是令人驚訝……”bb的表情未變，話語裡卻包含著真真切切的驚訝，“moon cell長久以來都只是地球的觀察者，地球上任何一樣東西都逃不開moon cell。只是沒想到阿賴耶和蓋亞創造了有趣的東西――‘最初的英靈’，完全不被記載在‘英靈王座’的英靈，最初的實驗品。bb現在很想知道植入了moon cell技術的‘舊’英靈會變成什麼樣。”
bb看著亞瑟，看著這黑色的“蟬蛹”上一閃而閃的符文（原始碼），漸漸的符文光芒消失，橢圓形的蟬蛹逐漸收縮慢慢收縮成一具像是櫥窗模特一樣的黑色人形。
“卡啦”一聲，從人形的頭頂傳來好似破裂的聲音，黑帶一層層像是綻放的花朵一樣剝開露出了亞瑟的臉。黑帶脫落至亞瑟的頸部就變得不一樣。銀白盔甲變為了不亞於berserker的漆黑。當完整的亞瑟重現在眼前時，銀白的騎士王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現在的亞瑟……非常強！
這毫不收斂的魔力和氣勢讓吉爾咂舌，現在的亞瑟，就算是全盛期的吉爾也未必是其對手斬龍全文閱讀。太明顯的等級差距讓吉爾真不甘心。
不對，呆毛沒有了！亞瑟的呆毛沒有了！
“happy birthday，saber！”bb拍手走到亞瑟跟前慶祝他的新生，“現在的你可以稱得上是最強的英靈，bb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的英姿了，為了前輩也為了讓bb得到更詳盡的資料，就先解決掉間桐髒硯吧。對現在的你而言，這可不是什麼難事喲。”
新生的漆黑亞瑟緩緩看向bb，他的眼瞼微微下垂，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住了bb的脖子，讓她脫離地面。
“s、saber……”畢竟這身體是白野的，是純粹的血肉之軀。bb呼吸困難的看著亞瑟。
“從你那裡我也收到了很有趣的秘密。”漆黑的亞瑟說道。
“女人都有一些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做為一名紳士應該保持沉默。”bb說。
“我會選擇性保持沉默。沒想到做為‘聖盃’的你也會有‘願望’，那可笑的願望。”
“bb的願望……可笑嗎？”bb問。
“很可笑，不過我會幫你完成。也是為了白野。”亞瑟點點頭，隨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所以說……bb，請把我的master還來好嗎？”
就這樣，bb在亞瑟的“強制”下離開了白野的身體，同時束縛吉爾的黑帶也一同消失了。
這就是白野醒來前發生的事情。
“亞瑟他……”白野無法相信bb用自己的身體對亞瑟做了什麼。
可是吉爾的話以及眼前這個漆黑的亞瑟都在提醒著白野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
“亞瑟，對不起。”白野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雖然不是她做的，可是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面對這樣的亞瑟，她除了抱歉還是抱歉。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白野？”亞瑟一如往常一樣對白野溫柔地說道，“我應該感謝白野才是。讓我降臨這個現世，讓我成為你的servant。我不是說過嗎？我是saber，前來保護你的servant。”
“亞瑟……”白野面對這般溫柔告白的亞瑟說不出的感動。
“我會保護白野，實現你的願望。所以……只要殺死所有的‘聖盃戰爭’的master和servant。”亞瑟他笑得極為燦爛的對白野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舊劍，你感受到我的惡意了嗎？沒錯，舊劍他沒了呆毛，舊劍他黑化了！呆毛梗來自官方二設和《幻想嘉年華》。_(:3∠)_
這裡註解一下（省得我以後忘記）：舊劍舊閃一開始提到是不在記錄中的英靈，其實他們是阿賴耶和蓋亞在創造真正聖盃戰爭前的實驗品。他們和正統的英靈是不一樣的，簡單來講就是廢棄品。本來fp就是蘑菇的fate初設的確是“廢棄品”。
另外bb對舊劍用的是“黑泥”就是聖盃裡的那個東西，不過我覺得bb這個黑泥更像是（程式）病毒。
總之其他就不用多考慮啦，就是這麼一個口胡的發展。
現在誰都不能阻止開掛的舊劍了，包括白野……這就是我之前說“舊劍好像不領便當變成後宮成員”的原因，我覺得舊劍黑化後我一定會寫成“獨佔欲”，病嬌系舊劍你好，病嬌系舊劍再見！_(:3∠)_
金皮卡你再等等，過1、2章就輪到你了，先讓我把你的情敵寫完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