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Chapter35

少女呀,她自帶外掛!·oueki·6,133·2026/3/27

坐在窗前看不清容貌的2個人安逸地享受著下午茶,外面是蔚藍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大海,隱約還能聽到海鳥的啼鳴。 就這樣,其中一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聖盃不是用以注入鮮血的道具……” 這個聲音白野知道,是亞瑟的。白野現在也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那個人影是亞瑟。 “我聽說它本來是做為無法觀測的奇蹟,用來積蓄人類願望的容器。當它被填滿的時候,主的威光便會溢位。” “呵呵~那就完全是相反的呢?這樣如果願望沒收集夠的話,那麼聖盃就不會啟動。”稚嫩清甜的聲音說著適合她年紀的天真。 “就跟你說的一樣,聖盃是因人的意識而創造出來的仙爐。”亞瑟的聲音中莫名的多了幾許悲傷起來,“但是很可悲啊,大部分人所期望的並不是善意,而是名為欲-望的惡意。聖盃早在一開始便已不正常了。” 聖盃……不正常?那麼大家追求的聖盃是什麼? 話說這是夢? 這是亞瑟的記憶? 和亞瑟說話的孩子是誰? 白野默默地看著屬於亞瑟的“記憶”,看著亞瑟的master,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沙條愛歌。 亞瑟記憶裡的“聖盃戰爭”和白野自己接觸的“聖盃戰爭”就像是2個不同的“聖盃”,雖然也是7個master之間的戰爭,可是亞瑟記憶中的這個“聖盃戰爭”卻有著太多的不同。 這個和自己所經歷、所知道的不太一樣的“聖盃戰爭”讓白野非常的感興趣,她認真地觀看者亞瑟的記憶,亞瑟參加過的“聖盃戰爭”。 可是結局卻是白野所料想不到的,那個沙條愛歌瘋了……不,應該說正如亞瑟之前說過的那樣,“聖盃”瘋了,沙條愛歌和“聖盃”都瘋了。 “無論是你還是聖盃都是瘋狂的。” 亞瑟悲憤地說出這句話時,白野視角中的“世界”開始破碎了。 她在這個記憶中只是一個局外人,就像是坐在電影院觀看了一場電影而已。 轉眼間,白野眼前場景一換,她出現在了另一個場所,那是月的裡側中,月海原學園舊校舍中她的房間,由廢棄班級改造的房間,有著她非常陌生卻不是第一次夢到的裝飾擺設。 這一次白野走向了那奢華的座椅坐下,指尖感受著座椅精美雕刻紋路。 她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阿賴耶還真是在乎著你,白野。”白野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樣一道聲音,讓人驚訝的是聲音和吉爾伽美什的聲音極為相似,可白野卻對這個聲音沒有任何驚訝感。 “沒有我在你身邊,你還真是各種犯蠢。哼,還撿了2只雜犬回來。”明明就是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可語氣是十足的抱怨。 “這次給阿賴耶擺了一道,本王都會一一全部討回來!不過這個‘聖盃戰爭’還真是懷唸啊。如果沒有你的出現,對‘我’而言,這會是一個有趣的‘聖盃戰爭’。”看不見的吉爾伽美什對白野說道。 “你……是誰?”而白野只是回了這麼一句。 這個聲音是吉爾伽美什的,可是她認識的吉爾伽美什和自己只是陌生人而已。那麼這個聲音的人是誰?她完全沒有記憶。 “……記憶被抹去了嗎?bb和‘間桐櫻’還真是用心良苦。無妨!既然以為這點小事就讓本王屈服那真是可笑了。白野,注意bb和saber那隻雜犬,若是你連這2人都解決不了,那也枉為是我唯一承認的master了。我就暫時期待一下他們在這個‘聖盃戰爭’中的表演。” “你到底是誰?”那個人自顧自的和白野說著什麼,好像他們很熟悉。可白野腦海中一片混亂很多都聽不懂。 “……這種事由你自己想起來,就算是本王對你遺忘的‘懲罰’。” “如果……我想不起來呢?”白野問道。 “雖然你是個笨蛋,但是本王從未看錯過人,白野。這不是很有趣嗎?本王很期待再見的那一天,別讓我等太久了武髓。” 那是白野從未聽過的溫柔,雖然她的servant溫柔型的多了去了,可是這一個聲音……是特別的。 白野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有什麼靠近著她,貼著耳朵輕柔對她說道:“你可是我唯一承認的master喲,白野。” 白野猛地張開雙眼,她看到了那雙紅榴石般的眼眸,那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看著自己的人。 “吉爾伽美什……”白野輕輕地叫喚著這個人的名字。 “睡醒了,雜種?”吉爾伽美什躺在了白野的身邊,挪揄地問。 ……………………………… “啊!!!!!!!!!!!!!!!!!!!!!!!!!!!!”少女高分貝的尖叫聲在遠坂府裡迴盪。 “王,發生了什麼事?!”正在邊喝著早茶邊聽著言峰綺禮報告的遠坂時臣突然被這一聲尖叫嚇得手一抖,整杯滾燙的紅茶毫不留情地澆在了身上。 雖然他是魔術師,可這一秒也沒有防禦住滾燙的茶水攻擊。 現在的遠坂宅只有他和吉爾伽美什還有言峰綺禮在,3個都是性別男,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的聲音出現?敵襲嗎?可這聲音是在屋內不是外面,所以說……果然跟不在場的吉爾伽美什有關是嗎?! 遠坂時臣難得一次放棄了一貫的優雅,趕到了吉爾伽美什的房間。的確這聲音是從吉爾伽美什的房間傳來,他此刻還聽到了少女“去死!去死!去死!”的聲音。 這時候哪裡還跟吉爾伽美什玩君臣之禮,遠坂時臣推門而入,目睹了行兇過程。 “去死!去死!去死!”和女兒一般大的小女孩手持鵝毛絨真絲枕頭奮力捶打著吉爾伽美什。 “喲,時臣。”女孩的攻擊對吉爾伽美什不痛不癢,輕而易舉就能閃避,吉爾伽美什倒是玩的不急樂乎。 “王……”遠坂時臣倒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去死吧!”女孩雖小,但是架勢滿分的對露出破綻的吉爾伽美什一個漂亮“五嶽朝天錐”,沒有任何防備的吉爾伽美什被枕頭正中面門。 漂亮! 在遠坂時臣身邊的言峰綺禮見小女孩用出了標準的八極拳,心中不由的發出這樣的感嘆。 “哼!”被偷襲得逞的吉爾伽美什臉一沉,身後的王之財寶順勢開啟,王之財寶中的枕頭紛紛探出頭對準了女孩。 是的,是枕頭!不是金枕頭、硬枕頭、石枕頭、木枕頭,而是軟撲撲的鵝毛絨真絲枕頭。 “哈哈哈哈哈……受死吧,雜種!” 遠坂時臣表示活了這半輩子第一次看到用鵝毛絨真絲枕頭能拆掉一個房間這奇事! “所以這位是岸波小姐?!”被殃及池魚臉上留下印子的遠坂時臣望著餐桌前印子比自己少的小loli震驚地問道。 “啊,就是她。”吉爾伽美什難得跟遠坂時臣坐同一桌上說話,此時他可是神清氣爽,連和遠坂時臣說話都沒了那麼多架子。 “可是……”遠坂時臣這就更不懂了,他知道的岸波白野可是一個女高中生,可眼前這個才和遠坂凜一般大。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本王的財寶裡也有著‘返老還童藥’,這個世界不是還存在著鍊金術,縮小不是很簡單?” 前有吉爾伽美什的返老還童藥,後有黑衣人組織的aptx4869,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好吧,魔術師的世界很廣闊,這事大概不稀奇重生之妹夫我愛你。但是能不能解釋為什麼白野第二次出現在吉爾伽美什的房間裡?遠坂時臣對白野也只見過2次,次次都是在吉爾伽美什的房間裡。 “哼,時臣你還不明白嗎?”雖然遠坂時臣沒說話,但吉爾伽美什怎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遠坂時臣做為一名魔術師極為出色,可是有些事上卻反應過於遲鈍。做為吉爾伽美什的master,卻還不夠。 “王?”遠坂時臣被點名了,他頗為疑惑地看向了白野,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後終於注意到白野手背上那不明顯的令咒……令咒?! “怎麼可能?!她的令咒不是……”遠坂時臣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什麼不可能?‘聖盃’賜予有能力的人令咒,或許你認為這個令咒是假的?”吉爾伽美什好笑地問。 “目前‘聖盃戰爭’的master已經滿了7人,雖然caster的master還不明確,但是……”遠坂時臣說道。 沒錯,除了御三家的master外,剩餘的4個master知道了3個,assassin的言峰綺禮、lancer的肯尼斯、rider的韋伯。剩下的最後一個caster雖尚未知道其master但是昨晚也從監視saber組的assassin那裡得知了caster的真名――吉爾斯・德・萊斯。 “火刑架上的元帥”,在英法戰爭跟隨聖女貞德的英雄,在貞德做為魔女燒死後,這位英雄性情大變,開始涉及鍊金術,並借研究之名虐殺了數以百計的兒童。 最近冬木市最初的入室殺人案現場留下的魔法陣圖案和殘忍的殺人手法可見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之後接連不斷出現的兒童失蹤案,這一前一後與caster聯絡在一起,遠坂時臣和教會推測這必定是caster與其master所為。caster是瘋子,以無辜生命召喚caster的master必定也是個瘋子。 可眼前白野手上的令咒代表著她master的身份,可是她會是caster的master,那個殘殺無辜的人? “時臣,你對‘聖盃’和‘聖盃戰爭’知道多少?你所知道的‘聖盃’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為什麼‘聖盃’不能有7個以上的master和servant?若‘聖盃’是萬能的,這一點對它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吉爾伽美什對遠坂時臣嘲笑了起來,他很明顯在警告著遠坂時臣讓他收起傷害白野的想法。不過他順勢對白野說道,“無論你的servant是什麼,對本王而言結局都是一樣的。不過若是你的servant真是那個caster,那還真是本王看走了眼。倒也值得誇獎。” 吉爾伽美什笑著將一碟糖果推到白野面前,像是獎勵。 “……我要回家!”白野嫌棄地瞪了一眼糖果,吃完了那份由言峰綺禮在吉爾伽美什要求下準備的英式早茶後起身說道。 “你還真是隻養不熟的野貓。”吉爾伽美什一把拎住了白野的後衣領像是拎著小貓的後頸對遠坂時臣說道:“時臣,本王買的衣服呢?” “是?……都在空餘的客房。”遠坂時臣一愣,回想起昨晚那一貨車的大大小小箱子,若不是落款人那裡寫的是吉爾伽美什他還真以為是送錯了。 吉爾伽美什從未買過東西,若是買也都塞進了了他的財寶庫裡。吉爾伽美什的東西遠坂時臣不敢開啟。 “綺禮,給本王帶路。”吉爾伽美什起身,一手抓著白野對言峰綺禮命令道重生左唯。 言峰綺禮見遠坂時臣對他點點頭,也就面無表情地為吉爾伽美什帶起了路來。 剛才還稍顯熱絡的餐廳,現在只留下了若有所思的遠坂時臣。 “這件不錯。”吉爾伽美什將白野扔到了紙盒小山丘旁,隨手開啟一個盒子拿出一件白色的lolita裝扔給了白野。 “你是loli控?!”白野接過衣服後疑惑地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好像自己變小後,吉爾伽美什對她要和善了不少。史詩沒說吉爾伽美什是不是loli控,只說過他是“禽獸”。 “本王是不是loli控,你要不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問。 “英雄王,熱水放好了。”這時,被吉爾伽美什打發去放洗澡水的言峰綺禮過來了,他聽到了吉爾伽美什的話。只是他一貫面癱,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喂,去打理一下自己。”吉爾伽美什對白野說道。 白野理所當然回以一臉防備。 “想要本王對你有性-趣,先再長個十歲吧。”吉爾伽美什嘲諷道。 好吧,吉爾伽美什的話姑且相信了。 白野抱著衣服,在言峰綺禮的提示下去了浴室。當然她把浴室門反鎖了,還用東西堵著門以防萬一。 “吉爾伽美什,你對這個孩子想做什麼?”先不談性-趣問題,吉爾伽美什今天以及之前的表現無一不在表現他對白野的特殊“關照”。倒是和言峰綺禮知道的吉爾伽美什差別甚大。老實說言峰綺禮也覺得吉爾伽美什有可能是loli控。 “綺禮,你和她的本質倒是一樣。”吉爾伽美什沒正面回答言峰綺禮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 ?! 言峰綺禮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吉爾伽美什卻說他這樣的人和白野本質一樣,這讓他為之一震。 “很有趣不是嗎?你們都‘不需要’聖盃,卻都被聖盃選中。現在的她已經面對了她的‘願望’,而綺禮你呢?”吉爾伽美什懶洋洋地雙手抱胸靠在牆上。 “吉爾伽美什,光這些不代表我和她是相同的。那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言峰綺禮說道。 “還不願意承認嗎?也罷,我也不在乎多給你點時間。別讓我失望就好。我現在的期待是雙份的,你和她哪一個會先‘成長’起來?” “吉爾伽美什,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老師不會讓你留下這個孩子的。”言峰綺禮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話,立刻換了一個話題。 “無趣的時臣,他只要做好他的分內事,沒資格對王的事情做指點。本王不覺得養一隻小貓和本王贏得‘聖盃戰爭’之間有什麼矛盾。”吉爾伽美什不快地說道。 “容我多嘴,你養得不是小貓,或許是猛獸,吉爾伽美什。”言峰綺禮提醒道。 岸波白野身上有太多的未知之謎,昨晚在港口監視時他也看到了吉爾伽美什帶著(正常版)白野出現,也看到了白野在最後被奇特的人救走。只是昨晚他追著衛宮切嗣後,沒及時報告給遠坂時臣。今天在遠坂府看到白野以及吉爾伽美什之前的那些話,他對白野再獲master身份也有了好奇,回想最晚那個奇特之人,言峰綺禮倒也不是不明白。 昨晚救走白野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白野召喚出的新servant。這極不合理的突然卻讓言峰綺禮有將這事暫且隱瞞的念頭唐磚。 心底有一個他無法贊同的聲音在說,岸波白野這個“異常”會帶給“聖盃戰爭”未知的發展,而他卻想要看看這“異常”會對“聖盃戰爭”造成什麼波瀾。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衛宮切嗣一人,這樣的“異常”按理應該儘快的排除。 可是…… “……”韋伯認真的觀察著架子上不同牌子的酒以及價格。 rider突然說要去找saber組,還說什麼上門拜訪空手而去不太禮貌,還是帶些酒去。 韋伯雖然未成年,但是對酒精興趣不大。他自然不想去拜訪saber,但是也不能放著rider一人去敵方陣營。對著rider抱怨了好一會兒他還是跟著過來尋找伴手禮。 saber的master不是日本人,買葡萄酒會不會好一點?不過艾因茲貝倫家是貴族之家,普通的葡萄酒看不上吧,可上品的又好貴…… “rider,你有什麼推薦嗎?rider……”韋伯想了想決定看看rider能否給他提點好意見,可是扭頭一看,哪裡有rider?! 該死的,他又亂跑了!!!!! 韋伯在店裡繞了一圈沒見到rider趕緊出來,還好很快就找到了rider,但韋伯來不及上前好好責備一番,瞥到和rider說話的人後他只想轉身就跑! 是archer,遠坂家超厲害的archer啊!!!!! “喲,archer呀。我正好要去saber那裡喝酒,你來嗎?” rider,別鬧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閃閃對loli大概會“仁慈”點,大概是看多了同人漫畫裡能和遠坂凜打成一片的那個fz閃。_(:3∠)_ 本來是想寫白野子解亞瑟的sg,不過sg這種東西就算我玩了ccc但是也不太明白這到底要怎麼算,況且舊劍的資料就那麼一點點我怎麼掰他的sg?想想反正fp的設定都跟fate不一樣,就別給自己找事做了。_(:3∠)_ 恩,咋說呢?這次白野“夢”到的閃閃,多少你們也知道那是啥,好像和最初的設定不一樣了。目前我還不能給大家一個明確的說法,所以還是看下去吧,總之請相信我一定能掰圓的_(:3∠)_ 編編說我週四開始2周廣告條圖推,大概2周3w字,所以大家不要催,我肯定寫得完的。_(:3∠)_ 上一章大家受了什麼刺激?連續收到2個長評,還都是舊劍專場。_(:3∠)_ 本來說好這章是王宴,不過總覺得還是要加點什麼,抱歉啊。王宴下一章,舊劍亂入是必須的,怎麼亂入我需要考慮考慮。 ps:舊劍的回憶是fp的12分鐘宣傳動畫pv臺詞,舊劍fp的過去光靠這個pv沒法看懂,雖然fp最近出了官方小說,但是還沒看到資源。若是以後和官方出入不一樣,大家笑笑就可以了。 話說為什麼我要把fp的內容拉出來呢?總覺得想給大家交代一下我自己二設腦補的fp(不可能的)後續。master可以看到自家從者的“過去”提高好感度(槍哥一臉血的看著這裡),我覺得亞瑟王的過去沒什麼好看,還是fp的有看頭。舊劍,你總歸還是要跟白野子坦白一下你過去有幾個妹子吧?_(:3∠)_ 祝大家本章閱讀愉快~

坐在窗前看不清容貌的2個人安逸地享受著下午茶,外面是蔚藍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大海,隱約還能聽到海鳥的啼鳴。

就這樣,其中一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聖盃不是用以注入鮮血的道具……”

這個聲音白野知道,是亞瑟的。白野現在也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那個人影是亞瑟。

“我聽說它本來是做為無法觀測的奇蹟,用來積蓄人類願望的容器。當它被填滿的時候,主的威光便會溢位。”

“呵呵~那就完全是相反的呢?這樣如果願望沒收集夠的話,那麼聖盃就不會啟動。”稚嫩清甜的聲音說著適合她年紀的天真。

“就跟你說的一樣,聖盃是因人的意識而創造出來的仙爐。”亞瑟的聲音中莫名的多了幾許悲傷起來,“但是很可悲啊,大部分人所期望的並不是善意,而是名為欲-望的惡意。聖盃早在一開始便已不正常了。”

聖盃……不正常?那麼大家追求的聖盃是什麼?

話說這是夢?

這是亞瑟的記憶?

和亞瑟說話的孩子是誰?

白野默默地看著屬於亞瑟的“記憶”,看著亞瑟的master,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沙條愛歌。

亞瑟記憶裡的“聖盃戰爭”和白野自己接觸的“聖盃戰爭”就像是2個不同的“聖盃”,雖然也是7個master之間的戰爭,可是亞瑟記憶中的這個“聖盃戰爭”卻有著太多的不同。

這個和自己所經歷、所知道的不太一樣的“聖盃戰爭”讓白野非常的感興趣,她認真地觀看者亞瑟的記憶,亞瑟參加過的“聖盃戰爭”。

可是結局卻是白野所料想不到的,那個沙條愛歌瘋了……不,應該說正如亞瑟之前說過的那樣,“聖盃”瘋了,沙條愛歌和“聖盃”都瘋了。

“無論是你還是聖盃都是瘋狂的。”

亞瑟悲憤地說出這句話時,白野視角中的“世界”開始破碎了。

她在這個記憶中只是一個局外人,就像是坐在電影院觀看了一場電影而已。

轉眼間,白野眼前場景一換,她出現在了另一個場所,那是月的裡側中,月海原學園舊校舍中她的房間,由廢棄班級改造的房間,有著她非常陌生卻不是第一次夢到的裝飾擺設。

這一次白野走向了那奢華的座椅坐下,指尖感受著座椅精美雕刻紋路。

她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阿賴耶還真是在乎著你,白野。”白野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樣一道聲音,讓人驚訝的是聲音和吉爾伽美什的聲音極為相似,可白野卻對這個聲音沒有任何驚訝感。

“沒有我在你身邊,你還真是各種犯蠢。哼,還撿了2只雜犬回來。”明明就是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可語氣是十足的抱怨。

“這次給阿賴耶擺了一道,本王都會一一全部討回來!不過這個‘聖盃戰爭’還真是懷唸啊。如果沒有你的出現,對‘我’而言,這會是一個有趣的‘聖盃戰爭’。”看不見的吉爾伽美什對白野說道。

“你……是誰?”而白野只是回了這麼一句。

這個聲音是吉爾伽美什的,可是她認識的吉爾伽美什和自己只是陌生人而已。那麼這個聲音的人是誰?她完全沒有記憶。

“……記憶被抹去了嗎?bb和‘間桐櫻’還真是用心良苦。無妨!既然以為這點小事就讓本王屈服那真是可笑了。白野,注意bb和saber那隻雜犬,若是你連這2人都解決不了,那也枉為是我唯一承認的master了。我就暫時期待一下他們在這個‘聖盃戰爭’中的表演。”

“你到底是誰?”那個人自顧自的和白野說著什麼,好像他們很熟悉。可白野腦海中一片混亂很多都聽不懂。

“……這種事由你自己想起來,就算是本王對你遺忘的‘懲罰’。”

“如果……我想不起來呢?”白野問道。

“雖然你是個笨蛋,但是本王從未看錯過人,白野。這不是很有趣嗎?本王很期待再見的那一天,別讓我等太久了武髓。”

那是白野從未聽過的溫柔,雖然她的servant溫柔型的多了去了,可是這一個聲音……是特別的。

白野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有什麼靠近著她,貼著耳朵輕柔對她說道:“你可是我唯一承認的master喲,白野。”

白野猛地張開雙眼,她看到了那雙紅榴石般的眼眸,那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看著自己的人。

“吉爾伽美什……”白野輕輕地叫喚著這個人的名字。

“睡醒了,雜種?”吉爾伽美什躺在了白野的身邊,挪揄地問。

………………………………

“啊!!!!!!!!!!!!!!!!!!!!!!!!!!!!”少女高分貝的尖叫聲在遠坂府裡迴盪。

“王,發生了什麼事?!”正在邊喝著早茶邊聽著言峰綺禮報告的遠坂時臣突然被這一聲尖叫嚇得手一抖,整杯滾燙的紅茶毫不留情地澆在了身上。

雖然他是魔術師,可這一秒也沒有防禦住滾燙的茶水攻擊。

現在的遠坂宅只有他和吉爾伽美什還有言峰綺禮在,3個都是性別男,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的聲音出現?敵襲嗎?可這聲音是在屋內不是外面,所以說……果然跟不在場的吉爾伽美什有關是嗎?!

遠坂時臣難得一次放棄了一貫的優雅,趕到了吉爾伽美什的房間。的確這聲音是從吉爾伽美什的房間傳來,他此刻還聽到了少女“去死!去死!去死!”的聲音。

這時候哪裡還跟吉爾伽美什玩君臣之禮,遠坂時臣推門而入,目睹了行兇過程。

“去死!去死!去死!”和女兒一般大的小女孩手持鵝毛絨真絲枕頭奮力捶打著吉爾伽美什。

“喲,時臣。”女孩的攻擊對吉爾伽美什不痛不癢,輕而易舉就能閃避,吉爾伽美什倒是玩的不急樂乎。

“王……”遠坂時臣倒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去死吧!”女孩雖小,但是架勢滿分的對露出破綻的吉爾伽美什一個漂亮“五嶽朝天錐”,沒有任何防備的吉爾伽美什被枕頭正中面門。

漂亮!

在遠坂時臣身邊的言峰綺禮見小女孩用出了標準的八極拳,心中不由的發出這樣的感嘆。

“哼!”被偷襲得逞的吉爾伽美什臉一沉,身後的王之財寶順勢開啟,王之財寶中的枕頭紛紛探出頭對準了女孩。

是的,是枕頭!不是金枕頭、硬枕頭、石枕頭、木枕頭,而是軟撲撲的鵝毛絨真絲枕頭。

“哈哈哈哈哈……受死吧,雜種!”

遠坂時臣表示活了這半輩子第一次看到用鵝毛絨真絲枕頭能拆掉一個房間這奇事!

“所以這位是岸波小姐?!”被殃及池魚臉上留下印子的遠坂時臣望著餐桌前印子比自己少的小loli震驚地問道。

“啊,就是她。”吉爾伽美什難得跟遠坂時臣坐同一桌上說話,此時他可是神清氣爽,連和遠坂時臣說話都沒了那麼多架子。

“可是……”遠坂時臣這就更不懂了,他知道的岸波白野可是一個女高中生,可眼前這個才和遠坂凜一般大。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本王的財寶裡也有著‘返老還童藥’,這個世界不是還存在著鍊金術,縮小不是很簡單?”

前有吉爾伽美什的返老還童藥,後有黑衣人組織的aptx4869,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好吧,魔術師的世界很廣闊,這事大概不稀奇重生之妹夫我愛你。但是能不能解釋為什麼白野第二次出現在吉爾伽美什的房間裡?遠坂時臣對白野也只見過2次,次次都是在吉爾伽美什的房間裡。

“哼,時臣你還不明白嗎?”雖然遠坂時臣沒說話,但吉爾伽美什怎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遠坂時臣做為一名魔術師極為出色,可是有些事上卻反應過於遲鈍。做為吉爾伽美什的master,卻還不夠。

“王?”遠坂時臣被點名了,他頗為疑惑地看向了白野,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後終於注意到白野手背上那不明顯的令咒……令咒?!

“怎麼可能?!她的令咒不是……”遠坂時臣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什麼不可能?‘聖盃’賜予有能力的人令咒,或許你認為這個令咒是假的?”吉爾伽美什好笑地問。

“目前‘聖盃戰爭’的master已經滿了7人,雖然caster的master還不明確,但是……”遠坂時臣說道。

沒錯,除了御三家的master外,剩餘的4個master知道了3個,assassin的言峰綺禮、lancer的肯尼斯、rider的韋伯。剩下的最後一個caster雖尚未知道其master但是昨晚也從監視saber組的assassin那裡得知了caster的真名――吉爾斯・德・萊斯。

“火刑架上的元帥”,在英法戰爭跟隨聖女貞德的英雄,在貞德做為魔女燒死後,這位英雄性情大變,開始涉及鍊金術,並借研究之名虐殺了數以百計的兒童。

最近冬木市最初的入室殺人案現場留下的魔法陣圖案和殘忍的殺人手法可見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之後接連不斷出現的兒童失蹤案,這一前一後與caster聯絡在一起,遠坂時臣和教會推測這必定是caster與其master所為。caster是瘋子,以無辜生命召喚caster的master必定也是個瘋子。

可眼前白野手上的令咒代表著她master的身份,可是她會是caster的master,那個殘殺無辜的人?

“時臣,你對‘聖盃’和‘聖盃戰爭’知道多少?你所知道的‘聖盃’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為什麼‘聖盃’不能有7個以上的master和servant?若‘聖盃’是萬能的,這一點對它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吉爾伽美什對遠坂時臣嘲笑了起來,他很明顯在警告著遠坂時臣讓他收起傷害白野的想法。不過他順勢對白野說道,“無論你的servant是什麼,對本王而言結局都是一樣的。不過若是你的servant真是那個caster,那還真是本王看走了眼。倒也值得誇獎。”

吉爾伽美什笑著將一碟糖果推到白野面前,像是獎勵。

“……我要回家!”白野嫌棄地瞪了一眼糖果,吃完了那份由言峰綺禮在吉爾伽美什要求下準備的英式早茶後起身說道。

“你還真是隻養不熟的野貓。”吉爾伽美什一把拎住了白野的後衣領像是拎著小貓的後頸對遠坂時臣說道:“時臣,本王買的衣服呢?”

“是?……都在空餘的客房。”遠坂時臣一愣,回想起昨晚那一貨車的大大小小箱子,若不是落款人那裡寫的是吉爾伽美什他還真以為是送錯了。

吉爾伽美什從未買過東西,若是買也都塞進了了他的財寶庫裡。吉爾伽美什的東西遠坂時臣不敢開啟。

“綺禮,給本王帶路。”吉爾伽美什起身,一手抓著白野對言峰綺禮命令道重生左唯。

言峰綺禮見遠坂時臣對他點點頭,也就面無表情地為吉爾伽美什帶起了路來。

剛才還稍顯熱絡的餐廳,現在只留下了若有所思的遠坂時臣。

“這件不錯。”吉爾伽美什將白野扔到了紙盒小山丘旁,隨手開啟一個盒子拿出一件白色的lolita裝扔給了白野。

“你是loli控?!”白野接過衣服後疑惑地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好像自己變小後,吉爾伽美什對她要和善了不少。史詩沒說吉爾伽美什是不是loli控,只說過他是“禽獸”。

“本王是不是loli控,你要不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問。

“英雄王,熱水放好了。”這時,被吉爾伽美什打發去放洗澡水的言峰綺禮過來了,他聽到了吉爾伽美什的話。只是他一貫面癱,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喂,去打理一下自己。”吉爾伽美什對白野說道。

白野理所當然回以一臉防備。

“想要本王對你有性-趣,先再長個十歲吧。”吉爾伽美什嘲諷道。

好吧,吉爾伽美什的話姑且相信了。

白野抱著衣服,在言峰綺禮的提示下去了浴室。當然她把浴室門反鎖了,還用東西堵著門以防萬一。

“吉爾伽美什,你對這個孩子想做什麼?”先不談性-趣問題,吉爾伽美什今天以及之前的表現無一不在表現他對白野的特殊“關照”。倒是和言峰綺禮知道的吉爾伽美什差別甚大。老實說言峰綺禮也覺得吉爾伽美什有可能是loli控。

“綺禮,你和她的本質倒是一樣。”吉爾伽美什沒正面回答言峰綺禮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

?!

言峰綺禮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吉爾伽美什卻說他這樣的人和白野本質一樣,這讓他為之一震。

“很有趣不是嗎?你們都‘不需要’聖盃,卻都被聖盃選中。現在的她已經面對了她的‘願望’,而綺禮你呢?”吉爾伽美什懶洋洋地雙手抱胸靠在牆上。

“吉爾伽美什,光這些不代表我和她是相同的。那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言峰綺禮說道。

“還不願意承認嗎?也罷,我也不在乎多給你點時間。別讓我失望就好。我現在的期待是雙份的,你和她哪一個會先‘成長’起來?”

“吉爾伽美什,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老師不會讓你留下這個孩子的。”言峰綺禮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話,立刻換了一個話題。

“無趣的時臣,他只要做好他的分內事,沒資格對王的事情做指點。本王不覺得養一隻小貓和本王贏得‘聖盃戰爭’之間有什麼矛盾。”吉爾伽美什不快地說道。

“容我多嘴,你養得不是小貓,或許是猛獸,吉爾伽美什。”言峰綺禮提醒道。

岸波白野身上有太多的未知之謎,昨晚在港口監視時他也看到了吉爾伽美什帶著(正常版)白野出現,也看到了白野在最後被奇特的人救走。只是昨晚他追著衛宮切嗣後,沒及時報告給遠坂時臣。今天在遠坂府看到白野以及吉爾伽美什之前的那些話,他對白野再獲master身份也有了好奇,回想最晚那個奇特之人,言峰綺禮倒也不是不明白。

昨晚救走白野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白野召喚出的新servant。這極不合理的突然卻讓言峰綺禮有將這事暫且隱瞞的念頭唐磚。

心底有一個他無法贊同的聲音在說,岸波白野這個“異常”會帶給“聖盃戰爭”未知的發展,而他卻想要看看這“異常”會對“聖盃戰爭”造成什麼波瀾。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衛宮切嗣一人,這樣的“異常”按理應該儘快的排除。

可是……

“……”韋伯認真的觀察著架子上不同牌子的酒以及價格。

rider突然說要去找saber組,還說什麼上門拜訪空手而去不太禮貌,還是帶些酒去。

韋伯雖然未成年,但是對酒精興趣不大。他自然不想去拜訪saber,但是也不能放著rider一人去敵方陣營。對著rider抱怨了好一會兒他還是跟著過來尋找伴手禮。

saber的master不是日本人,買葡萄酒會不會好一點?不過艾因茲貝倫家是貴族之家,普通的葡萄酒看不上吧,可上品的又好貴……

“rider,你有什麼推薦嗎?rider……”韋伯想了想決定看看rider能否給他提點好意見,可是扭頭一看,哪裡有rider?!

該死的,他又亂跑了!!!!!

韋伯在店裡繞了一圈沒見到rider趕緊出來,還好很快就找到了rider,但韋伯來不及上前好好責備一番,瞥到和rider說話的人後他只想轉身就跑!

是archer,遠坂家超厲害的archer啊!!!!!

“喲,archer呀。我正好要去saber那裡喝酒,你來嗎?”

rider,別鬧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閃閃對loli大概會“仁慈”點,大概是看多了同人漫畫裡能和遠坂凜打成一片的那個fz閃。_(:3∠)_

本來是想寫白野子解亞瑟的sg,不過sg這種東西就算我玩了ccc但是也不太明白這到底要怎麼算,況且舊劍的資料就那麼一點點我怎麼掰他的sg?想想反正fp的設定都跟fate不一樣,就別給自己找事做了。_(:3∠)_

恩,咋說呢?這次白野“夢”到的閃閃,多少你們也知道那是啥,好像和最初的設定不一樣了。目前我還不能給大家一個明確的說法,所以還是看下去吧,總之請相信我一定能掰圓的_(:3∠)_

編編說我週四開始2周廣告條圖推,大概2周3w字,所以大家不要催,我肯定寫得完的。_(:3∠)_

上一章大家受了什麼刺激?連續收到2個長評,還都是舊劍專場。_(:3∠)_

本來說好這章是王宴,不過總覺得還是要加點什麼,抱歉啊。王宴下一章,舊劍亂入是必須的,怎麼亂入我需要考慮考慮。

ps:舊劍的回憶是fp的12分鐘宣傳動畫pv臺詞,舊劍fp的過去光靠這個pv沒法看懂,雖然fp最近出了官方小說,但是還沒看到資源。若是以後和官方出入不一樣,大家笑笑就可以了。

話說為什麼我要把fp的內容拉出來呢?總覺得想給大家交代一下我自己二設腦補的fp(不可能的)後續。master可以看到自家從者的“過去”提高好感度(槍哥一臉血的看著這裡),我覺得亞瑟王的過去沒什麼好看,還是fp的有看頭。舊劍,你總歸還是要跟白野子坦白一下你過去有幾個妹子吧?_(:3∠)_

祝大家本章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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