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Chapter39
“玩笑就到此為止吧,雜種!”
這句話當然不是出自吉爾之口,聲音是從他身後的門外傳來的。
那一身黃金的概念武裝,每邁出一步就傳來“卡登卡登”的聲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煩人的)金屬聲吸引,看向了門口,也包括了離門最近的吉爾。當所有人藉著明亮的月光看清了來者,各自的心境有所不同。
這其中意見最大的就該是吉爾了!因為這是他和archer吉爾伽美什第一次面對面,正如剛才saber看到同為騎士王的亞瑟後炸毛一樣,他看到了同為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archer後一張俊臉立刻扭曲了。
“archer,你怎麼會在這裡?”saber厲聲問道。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rider泰若自如的回答道。
身穿甲冑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還真虧你選了這麼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重生左唯最新章節。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麼謝罪?”
“別這麼說嘛,來,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勺子遞給archer。
archer沒說話,看都不看吉爾一眼的從他身邊走過。這讓同是“一人”的吉爾怎麼能忍受這份屈辱?他不說話,準備以行動直接來證明。等他換上了概念武裝,他要和這個英雄王好好談談……當然是用拳頭談話!
每一個archer都有一雙好眼力,所以當吉爾看到archer身後有條幾米長類似寵物專用的牽引帶時,他順著繩子另一頭看去,紅色的牽引繩的另一頭是黑暗的門外。等等,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太對勁的東西。
門外黑暗中有個小腦袋在往這裡探著,若不是那一身白色還真難以察覺。我說等下!那探出的是個人吧,而且還是個小孩子,而且為什麼他從這個小孩子身上感覺到了白野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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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那個是白野吧,是他的master!是他失蹤的master!是變小了的master啊!
不知道吉爾內心在咆哮的吉爾伽美什,只是感覺到有個人和他超過了10米距離而不爽,他皺了皺眉也沒有自己動手,天之鎖隨手一開朝著他的反方向也就是他進來的地方竄了出去,準備的尋找到了目標。
但是緊接著他從rider他們的眼神中發覺到了身後的不對勁,迅速的一個側身,黃金箭矢擦身而過射穿了這庭院的大理石雕像。
這黃金打造的箭矢吉爾伽美什認得,正是他寶庫中數不清收藏品之一,他也知道這箭不是他自己射出的。
吉爾伽美什轉過身去的同時,天之鎖也回來了。可並沒有帶回他想要的人。或者該說他想要的人正在那個剛才他不屑一顧的人金髮男人懷中。
剛才還是一身現代裝的男人此刻換上了一身概念武裝,那是比吉爾伽美什多了美索不達米亞風格,卻又有多處相似的概念武裝。
這男人一手託著白衣洋裝的loli一手持著一把造型獨特的長弓,可想而知剛才那一箭從何而來。
“你就是她的servant嗎,雜種?”吉爾伽美什蔑視著問道。
等下!那個金髮男原來不是另一個saber的master,而是和另一個saber一樣是個servant?金皮卡你說啥?那個servant的master是他懷中的小loli?!
這屆“聖盃戰爭”的master和servant是不是數量超標了?!
“咦~~是她?!”韋伯看清了吉爾懷裡的小女孩驚呼道。
“rider的master,你認識那個孩子?”愛麗斯菲爾小聲地對韋伯問道。
“不、不認識。剛才和archer碰到時有看到這孩子。”韋伯老實地說道。
他們和吉爾伽美什碰到是在賣紅酒隔壁的寵物商店門口,他有看到這個小loli隔著玻璃逗弄著櫥窗裡的小狗崽,可那會兒他只當人家只是個路人甲,根本就沒看出那跟吉爾伽美什有關係呀!
話說吉爾伽美什跟別人的master在一起幹什麼?!
韋伯混亂了,揉著自己一腦子渾水的腦袋,希望這樣做能讓他變聰明一點。
可他不知道,混亂的何止是他一人唐磚。
驚喜總是接二連三的,在rider組和saber組還未從這多出來的一對master和servant中緩和過來,那個servant露出健康的八顆牙齒笑得極為燦來地對吉爾伽美什以及另外2組人說道:“給本王聽好了,本王是最強的英靈――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此次以archer職介降臨現世!”
救命!續騎士王x2後,這次換英雄王x2了!
“哼!誰允許你冒名本王了,雜種?!”吉爾伽美什冷笑道,他瞥了吉爾懷中明顯縮著身體當烏龜的白野說道,“你倒是給本王很大的一個驚喜呢,白野。”
他這句話暴露了他的真名。
騙人!明顯是隻有驚沒有喜!
白野不敢看吉爾伽美什,這件事上真沒什麼好解釋的,解釋了他也不會接受。
白野尋求庇護的小動物一樣的舉動讓吉爾身心都得到了滿足和感動,這可是連亞瑟都沒有的待遇,雖然可以感謝一下另一個“吉爾伽美什”。但是……白野脖子上的紅色項圈是怎麼回事?!項圈可是連著那一條一直延伸到吉爾伽美什那裡的牽引繩喲!
“我說你這傢伙,對我家master做了很過分的事嘛。”吉爾抬手輕輕在白野脖子上一劃,那紅色項圈立刻斷裂掉在了地上。
“她很快就不是你的master了,雜種!”吉爾伽美什無視吉爾對白野的體貼,此刻他赤紅之眼盡是殺意。
“哼,雜種在罵誰啊?”吉爾抬高下巴冷哼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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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罵吉爾伽美什“雜修”,這“雜修”是誰呢?
不能笑、不能笑,一笑就會死!
韋伯趕緊捂住自己嘴巴,不敢發出一個音。
yes!贏了!
吉爾在心裡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他實在是太goodjob了!沒給自己點嘴炮技能,長期只能被亞瑟嘴炮,這憋屈的日子總算是到頭了啊!!!!
吉爾沒得醫多久,就聽見亞瑟坐著說話了:“archer,不解釋一下嗎?”
亞瑟這會兒笑得比“人工太陽”高文存光量還高上個幾倍,可笑得再春光明媚,只讓感覺到冰河期刺骨的寒冷。
亞瑟這一聲“archer”當然不只是2個archer看向他。
“另一個saber你……”rider也察覺到亞瑟笑得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的關係,saber頭上的呆毛像是天線從亞瑟那裡接收到了比虛無還深邃的惡意。她下意識的做好了召喚excalibur第一時間砍上去。
“征服王啊,我還沒有向你介紹。那位光輝一般的少女正是我的master。”亞瑟微笑著向眾人砸來第三顆驚喜彩蛋。
(搞毛啊?)聖盃戰爭現在多了一個master不說,這個master還帶了2個servant!阿賴耶你鬧哪樣?這“聖盃戰爭”還打不打了?這loli是你親閨女你特麼的給她開掛啊?!
“這不可能!”一個master帶2個servant這給韋伯幼小的心靈造成沉重一擊,他忍不住驚呼了出來。當然他的震驚還不止這麼一件事。
“聖盃戰爭”賦予master可看破servant數值屬性的能力,他的眼可以看到rider、saber還有archer的屬性,可那2個多出來的saber和archer他什麼都看不到仙爐最新章節。
“別開玩笑了,他們……真的是servant?”韋伯壓不住對這未知的恐懼自言自語道。
在他一旁的愛麗斯菲爾全部聽到了,這讓他更不是滋味。
她是聖盃的“容器”,她對這2個多出來的servant和韋伯一樣不安……不,應該說她更不安,那不安來自她的內心深處,來自……“聖盃”。
“聖盃”在不安。
“……另一個saber和archer,你們還真是……與眾不同呀。”rider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大人物,這接二連三的不合常理不可能不震驚。可若是就這樣慌了心神,那有失王的臉面。他趕緊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後豪爽地大笑道:“那邊的2個archer快過來入座。今晚還真是一場盛宴,有5位王參加的豪華盛宴。快快入座,喝上一杯美酒。”
rider手中柄勺裡的紅酒因為震驚而打翻了近半,他連忙又汲滿一勺伸向2人。
2個吉爾伽美什同時看向了rider手中的美酒,在前的吉爾伽美什乾脆的接過勺子,將裡面的酒一喝而盡。
“那這樣的劣酒招待王,rider你的品位真不怎麼樣。”吉爾伽美什坐了下來說道。
“是嗎?我從這邊的市場買來的,還不錯啊。”rider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會這麼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只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某標有某著名甜品店logo的紙盒。
而另一個吉爾伽美什(吉爾)身邊也出現了虛空的漩渦,從裡面拿出了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吉爾將酒瓶扔給了rider,炫耀地說道。
救命,這果然是同一個人!寶具還是相通的!
若是能以眼殺人,吉爾這會兒早被戳成了一身血窟窿。
rider,我想回家!
韋伯捂住了臉不忍再看下去。
這3+2的王之盛宴還會繼續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舊閃開心不?這是你的主場喲~你第一次當主角喲~你第一次嘴炮成功喲~_(:3∠)_
進度好慢,但是我實在沒法寫快嘛~人家就是忍不住想給小天使一點員工福利嘛。_(:3∠)_
一邊翻原作一邊碼文,老生常談,這章節也有借用了原作內容,不過因為有舊劍舊閃的加入,做了點加工。_(:3∠)_
另外備註一下,金皮卡的真名到這裡也尚未被知道,不過因為舊閃的原因,我按照這文的發展讓金皮卡暴露了,時臣肯定在頭疼,這一章都能讓時臣哭了,你們別欺負他啊。_(:3∠)_
最後:小天使賽高!_(:3∠)_
舊閃:這王之宴嘴炮戰就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