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52
白野只是想出來走走,20層樓的餐廳顯然不是她想去的地方帶著拖油瓶出嫁。市民公園雖然離這裡不遠，可頂樓也有空中花園,而且還能將冬木市大半的風景盡收眼底。
白野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去頂樓的空中花園看看。
進入電梯後有電梯小姐為客人服務，尤其是她這種在總統套房樓層進入的客人,電梯小姐的笑容更是甜美。
“小姐您好,請問您需要去哪一層？”
“頂樓，謝謝。”白野禮貌地說道。
總統套房入住了2位帥氣逼人的外國美男子,這是整個飯店工作人員都知道的八卦。他們入住的當晚還帶著一個小女孩,不過那個小女孩被其中一人抱在懷裡像是睡著了。前臺沒看清小女孩的長相，只瞥到小女孩穿著高階的lolita洋裝,一身服飾也絕對不是便宜貨。雖然沒看到小女孩長什麼樣，可從那身服飾以及那位（有呆毛）的帥哥對其小心翼翼的舉止來看,她們判斷那個小女孩應該是兩人的“妹妹”。（美男子是戀童癖這種可能性在姑娘們的推理下是絕對不成立的！）
可是就在第二天！她們看到高階服飾店的店員來給總統套房送貨，雖然不是什麼國際知名的牌子，但也是日本說得上的名牌。真是讓飯店的女性羨慕八卦了好一陣子。
當電梯小姐發現那層樓有客人別提有多緊張，用電梯裡的鏡子給自己迅速的補了個妝。不過很顯然不是接待白野的。
白野是很漂亮，可絕對和絕世美女這種高質量掛不上鉤，年紀不大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而已。她出現在那一層樓……電梯小姐雖然很好奇但職業道德讓她不敢去搭訕，更何況如果她沒看錯，白野身上的服飾和那天送貨上門的是同一個牌子。
白野不會讀心術，不知道電梯小姐心中對她的各種好奇。其實上頂樓也沒花多久，十來秒的功夫她就到了頂層。
踏出電梯，這個空中花園倒是讓白野小小驚訝了一番。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飯店的頂樓，到會誤會這裡是個龐大的庭院。腳下踩著人工種植的草坪柔軟的讓白野覺得有趣，這個頂樓果然如她的名字那樣是個被鮮花包圍的空中花園。草坪上還提供著讓客人休息的亭子和長椅，當然也可以坐在地上直接感受花與草的芬芳。另外在護欄那邊還有幾架用於觀賞冬木市風景的望遠鏡。
白野走到望遠鏡前，一陣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吹迷了她的眼睛。這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她雙手壓著頭髮。雙眼直視著前方。
她來到這個世界、這個城市也快一年了。她已經對這個城市的好些地方都有了認識，站在這裡冬木市大半的土地盡收眼底，她可以在這裡找到她的學校、她的家，在這裡無論是房子還是人都小的不可思議。
肉眼所能看到的範圍也是有限的，肉眼所觸及不到的範圍就可以依靠那些望遠鏡來彌補。白野微微彎腰想用望遠鏡看，可她下一秒卻發現這些望遠鏡都是投幣式的，要想要看自然要扔錢進去。
她的錢包可是都給了紅archer，身上一個硬幣都沒有。回去拿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這樣的理由回去也太遜了點。
白野嘆了口氣放棄了用望遠鏡的心思，她或許可以躺在草坪上來思考一些問題。
“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白野。”突然白野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本能的轉身。這個聲音白野非常熟，理所當然這個聲音的主人她也知道。
“又是你，吉爾伽美什。”白野看著吉爾伽美什沒有任何驚訝，但是她還是稍微往一邊移動了幾次方便自己有個不備能第一時間躲過攻擊叫她的servant來幫忙。
“整個現實都是屬於本王的，本王出現在自己的庭院有何不可？”吉爾伽美什穿著那一身和白野初次見面的服飾，這樣的裝扮讓他減少了那身黃金鎧甲的煞氣和華貴，使得吉爾伽美什也少了幾分盛氣凌人的感覺修仙狂徒全文閱讀。
他看著白野一會兒後挑了挑眉問：“你倒是很大膽嘛，竟敢隻身一人走動。你的那些servant不是該像忠犬一樣把你護在身邊寸步不離嗎？”
“他們就在下面，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白野搖搖頭說道，“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昨晚可算是大混亂，大家為了阻止caster差不多所有的servant都出動了，呃……berserker大概是來搗亂的。說不定下次又要被亞瑟揍了。
“你總是能給本王帶來更多的驚喜。岸波白野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白野昨晚又召出了3個新的servant，算一下連著最開始的berserker到現在已經召過了6個。與其說是“奇蹟”不如說是“作弊”，而白野之前也幾次提過她不是為了“聖盃”，這樣想白野的確沒有承認過她是“聖盃戰爭”的參賽者，也都是他們透過“常識”自以為是的認為她是參賽者。
如果岸波白野不是“聖盃戰爭”的master，那麼她為什麼能召出servant？而且能召出5個servant？她小小的身軀並沒有那麼多魔力可以支撐5個servant降臨現世。
無法用“常理”推斷的岸波白野，這真是有趣不是嗎？
白野並沒有想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雖然她覺得她的身份說出來更像是開玩笑。不過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不會逃避。
“說來能先借我一個硬幣嗎？我想看那個。”白野沒有回答吉爾伽美什的問題，指了指一邊的望遠鏡問道。
吉爾伽美什一愣，臉色微青的拿出皮夾，本能地夾出他的信用卡。
“那個不能刷卡。”白野看出他要幹什麼便提醒道，“呃，紙幣也不行，只需要100日圓就可以了。”
白野在吉爾伽美什挖一萬日圓給她前又提醒他一下。
吉爾伽美什的皮夾裡不存在硬幣零錢這種東西，白野的要求真是第一次為難住了他。可吉爾伽美什也只是咂了咂舌，從他的王財裡掉出一隻黃金色圓柱體物體，吉爾伽美什手一揮扔給了白野。
接住的白野感覺手微微一沉，暗自慶幸吉爾伽美什不是想用這個來砸死她。到了她手裡，這件圓柱體的物品她也知道了是什麼，這是一隻貼著金箔製作精良的復古型望遠鏡，但絕對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可也不是吉爾伽美什那個年代的產物！他那個年代望遠鏡和玻璃還沒有發明出來啊！！！！！
“哼，孤陋寡聞！本王擁有全世界的財寶，這有什麼好稀奇的？”白野的反應吉爾伽美什讀懂了，他頗炫耀的說道。
吉爾伽美什的財寶庫就和mooncell一樣嗎？過去未來都收錄在裡面。
白野心中的疑惑頗多，但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再糾結。手中的望遠鏡絕對不是現代的款式，而是接近中世紀常用的款式，除去那金光閃閃的一層金箔這還是一隻正常的望遠鏡。白野也不會嫌棄。
道了聲謝後迫不及待用望遠鏡看起了她想看的冬木市景色。
“那裡是我常去的超商，那裡的半價便當非常好吃；那裡是我曾經打工的工地，沒想到現在已經是座商業大樓了；那裡是圖書館，當時自學好辛苦。但是曾經在裡面讀書的大學生很好心的給我補課過；那邊是遠坂家吧？從這裡看還是好大……”白野從望遠鏡裡看到了她熟悉的地點，每找到一個她都會說出來，像是在說給吉爾伽美什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吉爾伽美什沒有打斷她的話，他總是慢一拍的在白野說出某一個景點時朝那個方向看去淥水依荷起微瀾最新章節。也不知他是否能辨認白野所說的景點。
“……我以前的身體很差，醫生都說我身患現代醫學無法醫治的絕症。”持續了一會兒後，白野突然沉默了一下，隨後她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明明對世界還是那麼一無所知就被剝奪了去瞭解世界的資格，我這真的很不甘心。醫生建議我採取冷凍睡眠的方式，等到我的病不再是絕症的時代再甦醒接受治療，我答應了。也就在差不多的時間裡我知道了‘聖盃’，據說可以滿足任何願望的許願機。那個時候我已經進入了冷凍睡眠，不過我還是幸運的成為了‘聖盃戰爭’的一員。和archer、caster、saber一起贏得了勝利，我以為我的願望就會實現時，卻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但是我還是獲得了健康的身體，說不上這是不是‘聖盃’的原因。獲得健康身體的代價是我離開了自己生活的世界，離開了所有重要的人。1年前我來到冬木市，以為可以在這裡開始新的生活，可……我卻想要回去。這裡再好也不是我的家，我重要的人不在這裡，這裡只有我一個。我本以為我離回家的時間不長了，可我卻不知道我的‘家’是哪裡？是那個沒有重要的人，被當做‘世間之惡’的世界？還是捨棄好不容易得到的身體去那一個有重要的人的世界？不覺得可笑嗎？好不容易達成的‘願望’，現在的新‘願望’卻和第一個‘願望’相反了。”
白野緩緩地放下了望遠鏡，將頭轉向吉爾伽美什露出了一個脆弱又牽強的笑容。
“現在的我忘記了‘自己的家’究竟在哪裡，是不是……很可笑？”
現在的白野，就像是在遠坂家那一次一樣，眼裡是太多的迷茫和脆弱。那是吉爾伽美什第一次看到白野脆弱的一面，之後的白野總是給他展現著不同的活力和毅力。也就是這樣的轉變讓吉爾伽美什覺得自己會對白野產生了興趣。而現在，白野她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時刻。
吉爾伽美什此刻對白野參加過“聖盃戰爭”的事並沒有太多的興趣，他對現在的白野有很多不滿。他本以為白野是個還算聰明的人，可現在的白野蠢得讓他覺得無趣。
像是迷路的小孩子找不到自己的家……
“真是蠢透了！”吉爾伽美什冷笑道，“你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貪婪也好、慾望也罷這都是人之常情。回哪個‘家’都是你的‘家’，選擇一個你認為‘最好的家’這又有什麼不對的？這個冬木市的某一處不也有一個你的‘家’嗎？得到某樣東西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就是凡人。想要不勞而獲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真是無聊啊，為了這樣的小事而糾結。”
吉爾伽美什這頓斥責讓白野心虛地抬不起頭來，她只是望著那些曾經留下過她身影的景點而突然惆悵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的話換來吉爾伽美什一頓罵。
雖然吉爾伽美什說話不好聽，但他的話何嘗沒有到底？2030年的現實，那裡有白野的家，靈子虛擬世界大家的身邊那也是白野的家，冬木市某個落魄的窄小公寓那也是白野的家。她最終選擇哪個家，選擇權都在她身上。反悔也好，貪心也好，做為人類的岸波白野擁有著人類的慾望那不是錯。
她呀……為什麼要放棄去承認人類的慾望？
“本王所認識的岸波白野是那個就算無家可歸也可以為自己創造一個屬於自己歸屬的人……”吉爾伽美什見白野的神情似乎已經從迷茫中找回了自我也不再責罵，現在的白野才是他所欣賞的白野。他也不是什麼良師益友，所做的一切都是屬於王的任性。可即便是任性，也漸漸地夾雜了一些他所不明白的情愫在其中了。吉爾伽美什頓了一下對白野說道：“若你還是找不到‘家’，那就讓本王來給你一個‘歸屬’。這整個天下都是本王的，賞賜一個容身之處給你綽綽有餘。”
白野愣了一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吉爾伽美什，真是個自大又不有趣的人，但是……
“吉爾伽美什，真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