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6

少女呀,她自帶外掛!·oueki·3,510·2026/3/27

請幫我找一位名叫“間桐雁夜”的男人。 白野等不到雁夜的出現,她有太多關於間桐櫻和遠坂凜的事想問。待在這個屋子守株待兔是不是太被動了? 因此白野從自己的那筆備用金裡拿出一部分來,帶著一張從相簿裡a出來的雁夜照片找了一家看上去很靠譜的私家偵探社。 “間桐?”私家偵探社的社長沒去看白野放在桌上的照片,抬頭打量起了白野。 那眼神總覺得怪怪的,讓白野不太舒服。 “小姐,你確定你要找的是‘間桐’?”好半響後社長才又說話。 “是的,您知道?!”白野見對方好像認識的語氣不僅激動了起來。 “冒昧的問下,這個叫‘間桐雁夜’的人和你什麼關係?當然換做你要找別人我是不會問的。” “唉?恩人吧。然後我認識的人和他認識,所以想找他。”白野不明白社長為何這麼問她,她老實地回答了。 “他有騙了你感情或者你喜歡他嗎?”本以為自己老實回答後能立刻得到想要的訊息,沒想到社長問出了讓白野無法相信的話來。 “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所認識的‘間桐雁夜’是我的恩人。既沒有騙我,我對他也只是感激之情。”白野生氣地說道。 這家偵探社到底算什麼嘛?!冬木市又不是隻有一家偵探社,對客人說出這麼失禮的話她要去別家! “請當我沒來過,再見!”白野收回社長沒有看過的雁夜照片,生氣地就往門口走。 “小姐,我勸你最好別和‘間桐家’扯上關係。”社長的話從身後傳來。 “……您想告訴我什麼?”白野停下了腳步,轉身又走回了。 “‘間桐家’可是冬木市的大富豪,僅此於冬木市大地主‘遠坂家’的名門世家。” 遠坂?! “不過‘間桐家’可不像‘遠坂家’那麼幹淨。這些傳了幾代的名門世家都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而‘間桐家’藏的秘密即不少也不安全。那家子人透露著古怪和不詳。小姐你還是放棄吧帶著拖油瓶出嫁全文閱讀。” 社長的話語裡透露著真誠的勸阻,讓白野猶豫了起來。 間桐家很危險,而她卻有著必須找間桐雁夜……或許該說去間桐家的理由。 “您的提醒我會銘記在心,不過還是請告訴我‘間桐雁夜’在哪?”白野思量了一番後說道。 “小姐,你當我說了那麼多是耳邊風?間桐家的生意我是不會接的!” “那麼就請告訴我‘間桐家’在哪?人有腿會走,這‘間桐家’總不會也長了腿。”白野笑了笑說,“告訴我是您的工作,至於我會不會去那就是我的個人行為。” 真是個不開竅的傻子。 社長咂了咂嘴在紙上寫上了一個地址交給了白野。 “謝謝,酬勞……”白野收到了想要的,掏出自己塞得鼓鼓的錢包。 “不用給了,我說過我不接間桐家的生意,你就當你沒來過我這裡。” 去間桐家到底對不對? 白野最終還是去了間桐家。 看著緊閉的鐵門,門後維新時代的西洋府邸大得有些嚇人。 這房子讓人不太舒服…… 那種從骨子裡竄出的寒意讓白野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這是她到冬木市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打從心底懼怕一樣東西。 “這些傳了幾代的名門世家都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而‘間桐家’藏的秘密即不少也不安全。那家子人透露著古怪和不詳。” 她想起了之前偵探社社長對她說的話,她要承認,那位社長說得不是沒有道理。 不能靠近,不想靠近。 可是這裡是“間桐家”。 正因為是“間桐家”,就更不能靠近、不想靠近。 白野不想貿然去嘗試這未知的危險,可自己不邁出這一步的話那麼她就沒法得知她想要的資訊。 ……或許她應該回去問那社長“遠坂家”在哪裡?先去找遠坂凜。 站在間桐家對面,猶豫了好一會兒。白野徹底斷了進去的念頭,沮喪地要離開。 可就是這時,她的視線裡閃過了一抹不容易察覺的灰白。 定睛看是個灰白頭髮之人的背影。弓著背虛弱緩慢地行走著,從背影看來像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可對方那身暗紫色的連帽衫實在是有些眼熟。 問一下沒關係吧? 白野想了想小跑到了對面,隔著間桐家的鐵欄圍牆對著那位老人喊道:“對不起,請問間桐雁夜先生在這裡嗎?” 背對著她的老人因為她的問題停下了腳步,緩緩地半轉身露出充滿著死氣的眼睛以及面部扭曲的不正常的半張臉。 嚇…… 白野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分明是活人卻透露出一股讓人心寒的死氣,可又讓她感覺有著一種矛盾的強大氣息修仙狂徒。而這股未知的氣息卻讓白野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這位老人看上去與記憶裡的間桐雁夜輪廓相似。估計是雁夜的父親或直系長輩。 “您好,打擾到您了,請問間桐雁夜先生住這裡嗎?”白野問道。 對方看了她幾眼後,不發一語的轉身離去。而白野敏銳的沒錯過對方在她提到“間桐雁夜”時的一皺眉,恰恰與她記憶裡的間桐雁夜一模一樣。 “雁夜先生?是雁夜先生嗎?!為什麼您變成了這樣?!”白野抓著欄杆不敢相信的問。 這時間說不長也不短,但不足以讓一個青年男子變成如今虛弱地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她腦海裡又想起了之前偵探社社長的話。 間桐家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對方果然因為她的話而停頓了一下,然後沒有回頭的加快了步子。只是速度一快,走起來一瘸一瘸。 “雁夜先生別走!請告訴我櫻,間桐櫻在哪好嗎?”白野對著對方背影著急地說道。 雁夜因為白野說出的名字又停了下來。這次他總算是正對著了白野。 正對著白野的雁夜讓人無法直視,可在靈子虛擬世界,參加聖盃戰爭看多了恐怖和可怕,這嚇不了她第二次。 “你……認識櫻?”雁夜問。 “是的!啊,她大概不記得我,但是我必須見她。我們是朋友……她對我很重要。” 一個16歲的女孩子與一個5、6歲女孩子是朋友這聽起來是謊言。 無論白野說的是真是假,對雁夜起了點反應。 間桐家毀了櫻,毀了那個善良內向的孩子。雖然雁夜頂替櫻成為刻印蟲的溫床,可在他被刻印蟲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日子裡,不代表櫻就脫離了間桐髒硯的毒手。 那孩子……已經失去了笑容。 誰來救救櫻? 除了固定去地下室接受“虐待”,間桐髒硯對櫻沒有太多規矩。櫻也是個聽話的孩子,一個人只待在房間或花園。 櫻很喜歡待在花圃這邊,花圃離桅杆也不是很遙遠。所以……櫻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認識了“外面”的朋友嗎? “你……”雁夜看著白野。 “雁夜先生,我是岸波白野,一年前受您關照過!” 關於一面之緣的“岸波白野”,雁夜因這一年的非人折磨,記憶裡這小小一塊記憶早已經蕩然無存。 他現在只知道眼前這個女學生是小櫻的“朋友”,他這個叔叔應該對她和善點。 就在這時,雁夜體內的刻印蟲騷動了起來,那群飢餓的蟲子從內部撕咬著雁夜的身體。 無法形容的劇痛和身體裡逆流而上的刺激,讓雁夜咳出了一灘血。 “雁夜先生,您怎麼了?您還好嗎?!”白野現在好恨自己面前這排鐵欄圍牆,她只能無能為力的注視著雁夜痛苦。 “沒事。”好不容易喘過來的雁夜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那有著令咒的手背毫無遮掩地讓白野看到了淥水依荷起微瀾全文閱讀。 “雁夜先生是魔術師?” “咦?”反應慢一步的雁夜迷茫地看著白野。 “那是‘令咒’吧?”白野指著雁夜的手說道,“所以雁夜先生是‘聖盃戰爭’的參賽者嗎?” 這個女孩子知道?! 雁夜立刻警戒了起來,看向白野的抓著鐵欄的空無一物的手背,這才鬆了口氣。 “聖盃戰爭”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秘密。 “快走吧,這和你無關。”雁夜扔下一句後任白野再怎麼呼叫他都不再回頭。 聖盃戰爭只需要7個master就夠了,不要再牽連進別人。 太多的不知道讓白野慌了神,她迫切想要知道很多,內心有著什麼煩躁讓她一片混亂。 這個世界真的有聖盃戰爭,雁夜先生是master。 一次性接收太多的資訊量,讓白野虛脫地跌坐在地。 雁夜先生認識櫻…… 雁夜先生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 聖盃戰爭……要開始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聖盃戰爭又是怎樣? 我又是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 太多的問題,沒有人能解答。 也就在這時,一片混亂的白野突然覺得手背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她低頭看著緩緩顯現的讓她熟悉的令咒。 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嗎? 再一次參加聖盃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解釋一下,百度百科的令咒設定是:為master刻上令咒,master之座先到先得,在七名servant被召喚的那一刻起,剩餘的候補者將失去參加資格。並且,召喚成功者將被授予對應於該servant的令咒。這令咒的力量來源,同樣是大聖盃。 所以我的個人理解為在令咒是聖盃發出參加“聖盃戰爭”的邀請函,但是隻有7個人能參加,所以先召出的人就能參加,7個一滿令咒候補者就失去資格。所以白野子會有令咒說得過去。 不過白野子畢竟不是四戰正規的master,而且她之前參加的聖盃戰和正統聖盃戰是不同的,我想把2者做一個合理的協調(合理的開掛),所以請做好這脫韁的野馬有可能歪出去回不來了!otz 昨晚碼完這章就去睡覺了,現在有空就先發上來。 這過渡我寫的很糾結,尤其是雁夜與白野的見面關於外貌、表情、內心種種都沒有辦法把握。 甚至覺得兩人的談話總有哪裡不對勁…… 不出計算,白野子下一章就能召servant了。 至於她的servant是誰我目前還沒確定,或許說還沒有搞定一些設定。 順利一點的話晚上能更新,不順利的話就明天了。

請幫我找一位名叫“間桐雁夜”的男人。

白野等不到雁夜的出現,她有太多關於間桐櫻和遠坂凜的事想問。待在這個屋子守株待兔是不是太被動了?

因此白野從自己的那筆備用金裡拿出一部分來,帶著一張從相簿裡a出來的雁夜照片找了一家看上去很靠譜的私家偵探社。

“間桐?”私家偵探社的社長沒去看白野放在桌上的照片,抬頭打量起了白野。

那眼神總覺得怪怪的,讓白野不太舒服。

“小姐,你確定你要找的是‘間桐’?”好半響後社長才又說話。

“是的,您知道?!”白野見對方好像認識的語氣不僅激動了起來。

“冒昧的問下,這個叫‘間桐雁夜’的人和你什麼關係?當然換做你要找別人我是不會問的。”

“唉?恩人吧。然後我認識的人和他認識,所以想找他。”白野不明白社長為何這麼問她,她老實地回答了。

“他有騙了你感情或者你喜歡他嗎?”本以為自己老實回答後能立刻得到想要的訊息,沒想到社長問出了讓白野無法相信的話來。

“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所認識的‘間桐雁夜’是我的恩人。既沒有騙我,我對他也只是感激之情。”白野生氣地說道。

這家偵探社到底算什麼嘛?!冬木市又不是隻有一家偵探社,對客人說出這麼失禮的話她要去別家!

“請當我沒來過,再見!”白野收回社長沒有看過的雁夜照片,生氣地就往門口走。

“小姐,我勸你最好別和‘間桐家’扯上關係。”社長的話從身後傳來。

“……您想告訴我什麼?”白野停下了腳步,轉身又走回了。

“‘間桐家’可是冬木市的大富豪,僅此於冬木市大地主‘遠坂家’的名門世家。”

遠坂?!

“不過‘間桐家’可不像‘遠坂家’那麼幹淨。這些傳了幾代的名門世家都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而‘間桐家’藏的秘密即不少也不安全。那家子人透露著古怪和不詳。小姐你還是放棄吧帶著拖油瓶出嫁全文閱讀。”

社長的話語裡透露著真誠的勸阻,讓白野猶豫了起來。

間桐家很危險,而她卻有著必須找間桐雁夜……或許該說去間桐家的理由。

“您的提醒我會銘記在心,不過還是請告訴我‘間桐雁夜’在哪?”白野思量了一番後說道。

“小姐,你當我說了那麼多是耳邊風?間桐家的生意我是不會接的!”

“那麼就請告訴我‘間桐家’在哪?人有腿會走,這‘間桐家’總不會也長了腿。”白野笑了笑說,“告訴我是您的工作,至於我會不會去那就是我的個人行為。”

真是個不開竅的傻子。

社長咂了咂嘴在紙上寫上了一個地址交給了白野。

“謝謝,酬勞……”白野收到了想要的,掏出自己塞得鼓鼓的錢包。

“不用給了,我說過我不接間桐家的生意,你就當你沒來過我這裡。”

去間桐家到底對不對?

白野最終還是去了間桐家。

看著緊閉的鐵門,門後維新時代的西洋府邸大得有些嚇人。

這房子讓人不太舒服……

那種從骨子裡竄出的寒意讓白野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這是她到冬木市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打從心底懼怕一樣東西。

“這些傳了幾代的名門世家都有見不得人的小秘密,而‘間桐家’藏的秘密即不少也不安全。那家子人透露著古怪和不詳。”

她想起了之前偵探社社長對她說的話,她要承認,那位社長說得不是沒有道理。

不能靠近,不想靠近。

可是這裡是“間桐家”。

正因為是“間桐家”,就更不能靠近、不想靠近。

白野不想貿然去嘗試這未知的危險,可自己不邁出這一步的話那麼她就沒法得知她想要的資訊。

……或許她應該回去問那社長“遠坂家”在哪裡?先去找遠坂凜。

站在間桐家對面,猶豫了好一會兒。白野徹底斷了進去的念頭,沮喪地要離開。

可就是這時,她的視線裡閃過了一抹不容易察覺的灰白。

定睛看是個灰白頭髮之人的背影。弓著背虛弱緩慢地行走著,從背影看來像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可對方那身暗紫色的連帽衫實在是有些眼熟。

問一下沒關係吧?

白野想了想小跑到了對面,隔著間桐家的鐵欄圍牆對著那位老人喊道:“對不起,請問間桐雁夜先生在這裡嗎?”

背對著她的老人因為她的問題停下了腳步,緩緩地半轉身露出充滿著死氣的眼睛以及面部扭曲的不正常的半張臉。

嚇……

白野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分明是活人卻透露出一股讓人心寒的死氣,可又讓她感覺有著一種矛盾的強大氣息修仙狂徒。而這股未知的氣息卻讓白野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這位老人看上去與記憶裡的間桐雁夜輪廓相似。估計是雁夜的父親或直系長輩。

“您好,打擾到您了,請問間桐雁夜先生住這裡嗎?”白野問道。

對方看了她幾眼後,不發一語的轉身離去。而白野敏銳的沒錯過對方在她提到“間桐雁夜”時的一皺眉,恰恰與她記憶裡的間桐雁夜一模一樣。

“雁夜先生?是雁夜先生嗎?!為什麼您變成了這樣?!”白野抓著欄杆不敢相信的問。

這時間說不長也不短,但不足以讓一個青年男子變成如今虛弱地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她腦海裡又想起了之前偵探社社長的話。

間桐家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對方果然因為她的話而停頓了一下,然後沒有回頭的加快了步子。只是速度一快,走起來一瘸一瘸。

“雁夜先生別走!請告訴我櫻,間桐櫻在哪好嗎?”白野對著對方背影著急地說道。

雁夜因為白野說出的名字又停了下來。這次他總算是正對著了白野。

正對著白野的雁夜讓人無法直視,可在靈子虛擬世界,參加聖盃戰爭看多了恐怖和可怕,這嚇不了她第二次。

“你……認識櫻?”雁夜問。

“是的!啊,她大概不記得我,但是我必須見她。我們是朋友……她對我很重要。”

一個16歲的女孩子與一個5、6歲女孩子是朋友這聽起來是謊言。

無論白野說的是真是假,對雁夜起了點反應。

間桐家毀了櫻,毀了那個善良內向的孩子。雖然雁夜頂替櫻成為刻印蟲的溫床,可在他被刻印蟲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日子裡,不代表櫻就脫離了間桐髒硯的毒手。

那孩子……已經失去了笑容。

誰來救救櫻?

除了固定去地下室接受“虐待”,間桐髒硯對櫻沒有太多規矩。櫻也是個聽話的孩子,一個人只待在房間或花園。

櫻很喜歡待在花圃這邊,花圃離桅杆也不是很遙遠。所以……櫻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認識了“外面”的朋友嗎?

“你……”雁夜看著白野。

“雁夜先生,我是岸波白野,一年前受您關照過!”

關於一面之緣的“岸波白野”,雁夜因這一年的非人折磨,記憶裡這小小一塊記憶早已經蕩然無存。

他現在只知道眼前這個女學生是小櫻的“朋友”,他這個叔叔應該對她和善點。

就在這時,雁夜體內的刻印蟲騷動了起來,那群飢餓的蟲子從內部撕咬著雁夜的身體。

無法形容的劇痛和身體裡逆流而上的刺激,讓雁夜咳出了一灘血。

“雁夜先生,您怎麼了?您還好嗎?!”白野現在好恨自己面前這排鐵欄圍牆,她只能無能為力的注視著雁夜痛苦。

“沒事。”好不容易喘過來的雁夜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那有著令咒的手背毫無遮掩地讓白野看到了淥水依荷起微瀾全文閱讀。

“雁夜先生是魔術師?”

“咦?”反應慢一步的雁夜迷茫地看著白野。

“那是‘令咒’吧?”白野指著雁夜的手說道,“所以雁夜先生是‘聖盃戰爭’的參賽者嗎?”

這個女孩子知道?!

雁夜立刻警戒了起來,看向白野的抓著鐵欄的空無一物的手背,這才鬆了口氣。

“聖盃戰爭”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秘密。

“快走吧,這和你無關。”雁夜扔下一句後任白野再怎麼呼叫他都不再回頭。

聖盃戰爭只需要7個master就夠了,不要再牽連進別人。

太多的不知道讓白野慌了神,她迫切想要知道很多,內心有著什麼煩躁讓她一片混亂。

這個世界真的有聖盃戰爭,雁夜先生是master。

一次性接收太多的資訊量,讓白野虛脫地跌坐在地。

雁夜先生認識櫻……

雁夜先生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

聖盃戰爭……要開始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聖盃戰爭又是怎樣?

我又是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

太多的問題,沒有人能解答。

也就在這時,一片混亂的白野突然覺得手背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她低頭看著緩緩顯現的讓她熟悉的令咒。

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嗎?

再一次參加聖盃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解釋一下,百度百科的令咒設定是:為master刻上令咒,master之座先到先得,在七名servant被召喚的那一刻起,剩餘的候補者將失去參加資格。並且,召喚成功者將被授予對應於該servant的令咒。這令咒的力量來源,同樣是大聖盃。

所以我的個人理解為在令咒是聖盃發出參加“聖盃戰爭”的邀請函,但是隻有7個人能參加,所以先召出的人就能參加,7個一滿令咒候補者就失去資格。所以白野子會有令咒說得過去。

不過白野子畢竟不是四戰正規的master,而且她之前參加的聖盃戰和正統聖盃戰是不同的,我想把2者做一個合理的協調(合理的開掛),所以請做好這脫韁的野馬有可能歪出去回不來了!otz

昨晚碼完這章就去睡覺了,現在有空就先發上來。

這過渡我寫的很糾結,尤其是雁夜與白野的見面關於外貌、表情、內心種種都沒有辦法把握。

甚至覺得兩人的談話總有哪裡不對勁……

不出計算,白野子下一章就能召servant了。

至於她的servant是誰我目前還沒確定,或許說還沒有搞定一些設定。

順利一點的話晚上能更新,不順利的話就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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