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瘋媽媽

少爺,你靠邊站!·黎呀米米·1,044·2026/3/26

055.瘋媽媽 055. 倪雅婷像是恍然從一場暴風雨中清醒過來,她看著沾著安以靜的血絲的指甲又看看痛苦地皺著眉的安以靜,像受驚的小獸哭喊著撲進夏越昕的懷裡。 “嗚嗚,昕昕……怕怕!” 夏越昕摟著倪雅婷止不住顫抖的身體,輕聲哄道:“乖,別怕,昕昕在這裡。沒有人能傷害你的……” “真的?”倪雅婷抬起臉如孩童般天真地發問,她怯生生地瞄了一眼被常應祥扶起來的安以靜,又連忙把頭埋進夏越昕的懷裡。 “真的。”夏越昕耐心地回答她,然後示意下人把藥拿過來。“媽,把糖糖吃了,待會兒就不怕了。” “昕昕要陪我,哪裡都不可以去!”她抓著他的衣襟嘟起嘴耍起了無賴。 “好,我陪你先把晚飯吃了,好不好?” “小姐,你沒事吧?”看到少爺扶著夫人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常應祥這才敢開口。 安以靜搖搖頭算是對他的回應。夏越昕不在家的日子,媽媽的病三天兩頭髮作而且很長時間都清醒不過來,情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失控,經常揪著她打到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她已經習慣了。 安以靜褪了衣服給自己上藥。媽媽的指甲不是一般的尖銳,傷口疼到無法忽視。雖然傷在勁下背部不好上藥,但是她應該慶幸並沒有抓她的臉,不然明天不知道怎麼上班了。 藥酒一碰到傷口,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等到疼痛散了些許她抖著手再次把棉籤壓過去。 門被推開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反射性地披上外套。 原來是夏越昕從連著他們房間的門進來了――她住的房間只是靠近他房間的窄小附屬雜房。 “你來做什麼?”她警戒地問道,聲音因為餘痛未了而發顫。 夏越昕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到她身後坐下。 “把衣服脫了。”說著話的時候,他擰開了什麼瓶子,馥郁帶著辛辣的氣味彌散在空氣。 安以靜被那香氣吸引一時忘了反應,夏越昕等得不耐煩直接扯掉了她的衣裳,忽然的涼意嚇得她一陣驚呼,而他完全不控制力度地往她傷口上摁棉籤的動作疼得她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生氣了,因為她一回來就惹得他疼到心坎裡的媽媽病發。“你要我回來之前就應該想到媽媽見到我的樣子――她根本不願意見到我!”她轉身狠狠推了他一把,朝他低吼。 “你還有理?是誰害她這個樣子的?被她抓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嗎!”他抓著她揮舞的手臂舉過頭頂。 “我沒有!”她只是心疼她,她也不想她痛苦。 “對,你沒有――你根本連當她的發洩物件的資格都沒有!” 他嗤笑著撕掉她的衣服,倏地拉下她的內衣,他的動作太突然,內衣背後的衣鉤在她後背的傷口上再次劃下一條長長的鉤痕,她疼得身體直顫抖。 “你只是人盡可夫的表子生的野種,是誰收養你,是你恩將仇報在先!”

055.瘋媽媽

055.

倪雅婷像是恍然從一場暴風雨中清醒過來,她看著沾著安以靜的血絲的指甲又看看痛苦地皺著眉的安以靜,像受驚的小獸哭喊著撲進夏越昕的懷裡。

“嗚嗚,昕昕……怕怕!”

夏越昕摟著倪雅婷止不住顫抖的身體,輕聲哄道:“乖,別怕,昕昕在這裡。沒有人能傷害你的……”

“真的?”倪雅婷抬起臉如孩童般天真地發問,她怯生生地瞄了一眼被常應祥扶起來的安以靜,又連忙把頭埋進夏越昕的懷裡。

“真的。”夏越昕耐心地回答她,然後示意下人把藥拿過來。“媽,把糖糖吃了,待會兒就不怕了。”

“昕昕要陪我,哪裡都不可以去!”她抓著他的衣襟嘟起嘴耍起了無賴。

“好,我陪你先把晚飯吃了,好不好?”

“小姐,你沒事吧?”看到少爺扶著夫人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常應祥這才敢開口。

安以靜搖搖頭算是對他的回應。夏越昕不在家的日子,媽媽的病三天兩頭髮作而且很長時間都清醒不過來,情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失控,經常揪著她打到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她已經習慣了。

安以靜褪了衣服給自己上藥。媽媽的指甲不是一般的尖銳,傷口疼到無法忽視。雖然傷在勁下背部不好上藥,但是她應該慶幸並沒有抓她的臉,不然明天不知道怎麼上班了。

藥酒一碰到傷口,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等到疼痛散了些許她抖著手再次把棉籤壓過去。

門被推開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反射性地披上外套。

原來是夏越昕從連著他們房間的門進來了――她住的房間只是靠近他房間的窄小附屬雜房。

“你來做什麼?”她警戒地問道,聲音因為餘痛未了而發顫。

夏越昕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到她身後坐下。

“把衣服脫了。”說著話的時候,他擰開了什麼瓶子,馥郁帶著辛辣的氣味彌散在空氣。

安以靜被那香氣吸引一時忘了反應,夏越昕等得不耐煩直接扯掉了她的衣裳,忽然的涼意嚇得她一陣驚呼,而他完全不控制力度地往她傷口上摁棉籤的動作疼得她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生氣了,因為她一回來就惹得他疼到心坎裡的媽媽病發。“你要我回來之前就應該想到媽媽見到我的樣子――她根本不願意見到我!”她轉身狠狠推了他一把,朝他低吼。

“你還有理?是誰害她這個樣子的?被她抓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嗎!”他抓著她揮舞的手臂舉過頭頂。

“我沒有!”她只是心疼她,她也不想她痛苦。

“對,你沒有――你根本連當她的發洩物件的資格都沒有!”

他嗤笑著撕掉她的衣服,倏地拉下她的內衣,他的動作太突然,內衣背後的衣鉤在她後背的傷口上再次劃下一條長長的鉤痕,她疼得身體直顫抖。

“你只是人盡可夫的表子生的野種,是誰收養你,是你恩將仇報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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