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飛來橫禍(2)

射鵰之逆天:完顏康·我生待明日·1,676·2026/3/23

127飛來橫禍(2) 梅超風去看望她那可憐的師妹了。我們去兵部,包惜弱不放心,堅持跟去,我讓她和穆念慈都換上男裝,免得進不了門。 因為皇上下了特旨,顯然看重楊鐵心,小吏們非常熱情,快速地辦理報道手續。我還和他們聊了起來,打聽前線軍情,才知道,楚天舒已經和楊妙真成親了,陣前拜堂,上萬人作證。這小子,還玩閃電結婚呢,怕我反悔不成。 一個官員帶了一隊士卒匆匆而來,“楊鐵心來了?是哪個?” 我拍拍楊鐵心的肩膀:“這位。請問大人如何稱呼,有何貴幹?” 官員一揮手,喝道:“拿下人犯!” 士卒們蜂擁而上。 官兵,抓人。眼前的一幕和十八年前的一幕重合起來,包惜弱恐懼得瑟瑟發抖。“鐵哥!”她再也受不了了,柔弱的身軀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衝上去摟住依舊木然的丈夫,一手摟人,一手亂揮亂舞驅趕士卒,“你們走開,不要抓鐵哥,他是好人……靖兒念兒救人啊……” 帶著哭腔的尖叫暴露了性別。“女,女的?誰讓她進來的!”官員氣得發抖:“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女人趕出去!” 郭靖和穆念慈還真聽包惜弱的話,在兵部毆打官兵。 “郭靖!穆念慈!拒捕逃亡都是認罪,你們兩個給我住手!”我大喝一聲,他們怔怔停手,立刻,連我在內都被士卒們把刀架脖子上了。 我對那官員拱手為禮:“草民楊康。請教大人如何稱呼?我爹奉旨入京,因何獲罪?” 軍中最重服從,次重膽色,官員對聽話的人都有好感,驟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更是大將之風,所以他決定回答一個草民:“本官兵部尚書宇文紹節。新任鎮江副都統制張健雄上奏,楊鐵心乃金國奸細,我大宋反攻楚州失敗,就是因為此人。本官要將楊鐵心收監,仔細審問。” 一直木然的楊鐵心有反應了,激動地大叫:“我不是奸細!沒有配合張健雄,是我不對,但我不是奸細!楊家滿門忠烈,沒有汙點!我不是奸細,不是奸細啊……”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包惜弱急著安慰他:“鐵哥,你別這樣,你不是奸細,我們都知道的,你不是奸細……”也抽泣起來。 夫妻兩個抱頭痛哭。 我轉眼就想明白了。楊鐵心當時正要幫張健雄奪回楚州,恰好梅姨去了,帶他來這,壞了宋軍的計劃,張健雄怕被問罪,就把責任全推到失蹤的楊鐵心身上了。他沒想到,楊鐵心會來了臨安。 根據剛才從小吏口中問到的一點消息,我面不改色地道:“全是誤會。我爹本來是要配合那位張都統制的,只因為金軍防守嚴密,無懈可擊,他怕打草驚蛇才暫時不動手。後來他奉旨入京,本該告知張都統制,奈何因畢將軍遇害,張都統制全軍南下,我爹與他失去聯絡。又擔心皇上心焦,遂日夜兼程南下,不曾再打聽張都統制下落。請尚書大人明察。” 宇文紹節是不信的,但楊康一再提起聖旨,讓他有所忌憚,沒有直接把這五人扔進大牢,只是冷笑道:“淮東失陷,兵部調令只到得鎮江府。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我道:“我爹預計了金國將來在兩淮的兵馬分佈情況。草民曾覲見皇上,上獻此圖,皇上龍顏大悅,當時就說會下旨招他入京,詳詢反攻之策。草民也想到調令或有延誤,正好草民有個姨娘,梅超風,江湖人稱‘鐵屍’,她武功很高,草民遂託她次日就去楚州接應。” 宇文紹節皺眉:“楊鐵心四月中就在楚州入了軍職,軍國大事,為何不稟明上司,層層上報?” 我用無奈的語氣答道:“他向淮東安撫使畢大人提過。因為是他憑空想象出來的,畢大人不信。直到前幾日,金軍佔據兩淮,其兵力分佈與他所計差相彷彿,皇上才信,故特旨招人。” 宇文紹節搖頭道:“本官也不信。憑空想象,斷不可能。” 我道:“事實如此,你說是碰巧也好,反正圖是正確的。我爹已到臨安,很快就會蒙皇上召見,去上獻反攻之策。他年紀大了,在獄中若是有個好歹,誰知他是否真有奇策?我們就住在御街西首的錦華居,大人隨時可派人相召。大人意下如何?” 宇文紹節想了想:楊鐵心若真能面聖,若真有本事,將是同僚,不宜得罪,若他無本事,面聖後必被斥退,或者皇上根本就忘了此人,自己再拿他也不遲,還要把他這幾個敢拒捕的親屬一起拿下。他不擔心楊鐵心真是奸細,蠱惑皇上,因為任何計策皇上都會讓群臣商討。於是他擺擺手,示意士卒放人,“賢才當得敬重,本官就暫且信你一次。你們就在住處候旨,不要妄想脫逃。”

127飛來橫禍(2)

梅超風去看望她那可憐的師妹了。我們去兵部,包惜弱不放心,堅持跟去,我讓她和穆念慈都換上男裝,免得進不了門。

因為皇上下了特旨,顯然看重楊鐵心,小吏們非常熱情,快速地辦理報道手續。我還和他們聊了起來,打聽前線軍情,才知道,楚天舒已經和楊妙真成親了,陣前拜堂,上萬人作證。這小子,還玩閃電結婚呢,怕我反悔不成。

一個官員帶了一隊士卒匆匆而來,“楊鐵心來了?是哪個?”

我拍拍楊鐵心的肩膀:“這位。請問大人如何稱呼,有何貴幹?”

官員一揮手,喝道:“拿下人犯!”

士卒們蜂擁而上。

官兵,抓人。眼前的一幕和十八年前的一幕重合起來,包惜弱恐懼得瑟瑟發抖。“鐵哥!”她再也受不了了,柔弱的身軀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衝上去摟住依舊木然的丈夫,一手摟人,一手亂揮亂舞驅趕士卒,“你們走開,不要抓鐵哥,他是好人……靖兒念兒救人啊……”

帶著哭腔的尖叫暴露了性別。“女,女的?誰讓她進來的!”官員氣得發抖:“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女人趕出去!”

郭靖和穆念慈還真聽包惜弱的話,在兵部毆打官兵。

“郭靖!穆念慈!拒捕逃亡都是認罪,你們兩個給我住手!”我大喝一聲,他們怔怔停手,立刻,連我在內都被士卒們把刀架脖子上了。

我對那官員拱手為禮:“草民楊康。請教大人如何稱呼?我爹奉旨入京,因何獲罪?”

軍中最重服從,次重膽色,官員對聽話的人都有好感,驟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更是大將之風,所以他決定回答一個草民:“本官兵部尚書宇文紹節。新任鎮江副都統制張健雄上奏,楊鐵心乃金國奸細,我大宋反攻楚州失敗,就是因為此人。本官要將楊鐵心收監,仔細審問。”

一直木然的楊鐵心有反應了,激動地大叫:“我不是奸細!沒有配合張健雄,是我不對,但我不是奸細!楊家滿門忠烈,沒有汙點!我不是奸細,不是奸細啊……”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包惜弱急著安慰他:“鐵哥,你別這樣,你不是奸細,我們都知道的,你不是奸細……”也抽泣起來。

夫妻兩個抱頭痛哭。

我轉眼就想明白了。楊鐵心當時正要幫張健雄奪回楚州,恰好梅姨去了,帶他來這,壞了宋軍的計劃,張健雄怕被問罪,就把責任全推到失蹤的楊鐵心身上了。他沒想到,楊鐵心會來了臨安。

根據剛才從小吏口中問到的一點消息,我面不改色地道:“全是誤會。我爹本來是要配合那位張都統制的,只因為金軍防守嚴密,無懈可擊,他怕打草驚蛇才暫時不動手。後來他奉旨入京,本該告知張都統制,奈何因畢將軍遇害,張都統制全軍南下,我爹與他失去聯絡。又擔心皇上心焦,遂日夜兼程南下,不曾再打聽張都統制下落。請尚書大人明察。”

宇文紹節是不信的,但楊康一再提起聖旨,讓他有所忌憚,沒有直接把這五人扔進大牢,只是冷笑道:“淮東失陷,兵部調令只到得鎮江府。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我道:“我爹預計了金國將來在兩淮的兵馬分佈情況。草民曾覲見皇上,上獻此圖,皇上龍顏大悅,當時就說會下旨招他入京,詳詢反攻之策。草民也想到調令或有延誤,正好草民有個姨娘,梅超風,江湖人稱‘鐵屍’,她武功很高,草民遂託她次日就去楚州接應。”

宇文紹節皺眉:“楊鐵心四月中就在楚州入了軍職,軍國大事,為何不稟明上司,層層上報?”

我用無奈的語氣答道:“他向淮東安撫使畢大人提過。因為是他憑空想象出來的,畢大人不信。直到前幾日,金軍佔據兩淮,其兵力分佈與他所計差相彷彿,皇上才信,故特旨招人。”

宇文紹節搖頭道:“本官也不信。憑空想象,斷不可能。”

我道:“事實如此,你說是碰巧也好,反正圖是正確的。我爹已到臨安,很快就會蒙皇上召見,去上獻反攻之策。他年紀大了,在獄中若是有個好歹,誰知他是否真有奇策?我們就住在御街西首的錦華居,大人隨時可派人相召。大人意下如何?”

宇文紹節想了想:楊鐵心若真能面聖,若真有本事,將是同僚,不宜得罪,若他無本事,面聖後必被斥退,或者皇上根本就忘了此人,自己再拿他也不遲,還要把他這幾個敢拒捕的親屬一起拿下。他不擔心楊鐵心真是奸細,蠱惑皇上,因為任何計策皇上都會讓群臣商討。於是他擺擺手,示意士卒放人,“賢才當得敬重,本官就暫且信你一次。你們就在住處候旨,不要妄想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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