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潛移默化

射鵰之逆天:完顏康·我生待明日·3,232·2026/3/23

177潛移默化 初十,宋廷發詔,立皇子榮王曮為皇太子,更名詢。 十三日,以皇太子詢為討逆大元帥,領御前忠銳軍,誓師西征平叛。 楊鐵心頭天晚上才說出此事,和我們告別。他倒是想讓我留在臨安照顧母親,包惜弱則堅持要我跟去保護父親,兩人爭執不下,直到,我提醒他們——楊鐵心官位太小,無權私自帶人隨軍。再說,太子讓我挑選有天賦的孩子去學習天書,我走不開。 我要在臨安等郭靖回來。為了傳播天書,我錯過了丐幫大會,小黃蓉被吐一身痰的精彩畫面,我不要再錯過看黃家父女知道郭靖騙婚的精彩臉色。 我已經花錢僱下城裡所有的說書先生,說郭楊兩家冤屈和平反的故事,蒙古人若還活著,應該會來楊府找郭靖。為什麼還不來呢,非得郭靖人在才能開啟劇情嗎? 這些天,全真教很風光戀戰星夢。楊府門口貼了張大大的告示:“天書之秘,全真教與朝廷共享之”。意思很清楚:全真教是有朝廷保護的,教外之人,別想打天書的主意。想知道啊?投入全真教。 七子都收了很多新弟子,還有更多的記名弟子。只教武功,因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打通經脈運行的小周天循環後,能以肉眼見到細胞,才能學習怎麼自行憑內功維持長生不老。 在頻繁的待人接物中,尹志平以其圓滑、精明、幹練脫穎而出,大得七子青眼。臨安的富人和江湖人,可能不知道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是趙志敬,卻都知道全真教有個豪爽仗義、能說會道的尹志平。 道家大致可分為符籙派、金丹派。顧名思義,符籙派就是畫符捉鬼的,以天師教為首。金丹派中又分外丹術、內丹術,前者以煉製聲稱服後不死成仙的丹藥為主,就是鍊金士,後者則是全真教這樣,精研內功,要在體內生成內丹白日飛昇。 因為對朝廷的巨大貢獻,流亡宋國的全真教一躍到能與老派天師教分庭抗禮的地步,得到殊恩,皇上賞賜一座名山大川讓他們重新開宗立派,不必再回金國受氣。 不知他們是怎麼和宋廷交涉的,反正,結果選中了——武當山,本來會是百年後張三丰開創武當派的地方。據說那裡山勢奇特,雄渾壯闊,“七十二峰朝大頂,二十四澗水長流”,也許,真的靈氣充沛,吸引修道者。我會想辦法趕走全真教的,不能佔張三丰的地盤,其他門派無所謂,武當派一定要存在,畢竟這個門派可是倚天裡唯一名副其實的名門正派(宋青書殺莫聲谷是誤殺,偷看美人在康這個現代人眼裡可不是罪)。 八月十五在嘉興有約會,七子都想讓弟子們去觀戰,提高武學修為,決定就在臨安多待一陣子,先派幾個弟子去武當山上選址蓋房,大部隊赴約後再前去。 燕無痕也出名了。會玩會捧人肯花錢,還是北丐的大弟子,江湖地位很高,他輕而易舉地就進入五陵年少的圈子。理所當然地也和我在飯局裡認識了。 我和華嶽就是臨安最出色的兵法家,水晶宮的老闆很熱情地聲稱以後給我們兩在他那吃飯免費。 華嶽太正直了,不願平白無故受人好處,之後就絕足不去水晶宮。我不在乎,依然每天去一、二次,一個人去,收消息,終於不用擔心被華嶽發現了。 等待,好漫長啊。華嶽進殿前司了,我在教國子監找來的一批又一批的小孩們天書。很討厭教小孩,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每天扳著手指數日子,日盼夜盼,望眼欲穿,二十三日,終於盼到郭靖回來了。 小廝來告訴我郭靖、黃蓉到了楊府,我扔下不知第幾批了的小孩,飛奔回去,熱情地歡迎義兄,照面拍著他肩膀,一疊聲的關懷,“你回來的好快。累壞了吧?吃過了嗎?路上順利嗎?郭伯母呢?”好激動啊,郭大俠你快點引出拖雷,帶他和趙擴結盟後,我就可以離開臨安了。在這我總害怕會中慢性毒藥,都要瘋了。 郭靖非常感動。師兄說的對,義弟是很關心自己的。他只是和歐陽恪一樣,小孩脾性,動不動就生氣,不用理他,過幾天,他氣消了,就又有說有笑了。自己該多關心關心義弟,免得他和歐陽恪一樣,走上錯路。 可能我的熱情是過度了,黃蓉一臉懷疑,“楊康,你又想怎麼利用靖哥哥?現在我也不怕告訴你,他是陪我去接任丐幫幫主之位了,我們只是來臨安歇一下,就要去草原接他娘回來。無論你有什麼詭計,都別想拖靖哥哥下水。” 郭靖叱道:“蓉兒別胡說,阿康不會害我的。” 是黃藥師想再找找洪七公吧。我道:“好啊,我現在也沒事幹,可以陪你們去草原的。有我在,穿越金國不會有任何危險。唉,這裡全是來拜師的,吵死了。走,我們出去找家酒樓,給你們接風洗塵。你們不在的這些天,臨安發生了很多事呢,我給你們講講。” 天色還早,先帶他們去看了個好玩的木偶劇《鍾無豔》,再去吃晚飯妖碑。告訴黃蓉,“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就是出自這個民間故事。入秋了,我特地去了西湖畔的樓外樓,挑了個能遠眺雷峰塔的臨窗座位,讓黃蓉做主點菜,我只加點了螃蟹。 我說完我在道教大會上的一鳴驚人,和朝廷近來的大事——遣使赴金定約、冊立太子、誓師平叛,問起黃蓉的經歷。小丫頭只簡單地道她是在洞庭湖君山島的丐幫大會上當上丐幫新幫主的,看來,是受了委屈。不過這次有黃藥師跟去撐腰,她不會多難堪吧,哪天找個丐幫的問問。 又拿起一隻螃蟹,掰開鮮紅的蟹殼,翻出裡面一個黑乎乎、軟綿綿的東西:“黃姑娘,你看這個,像不像一個小人在打坐?” 黃蓉疑惑地點頭。 我道:“這是‘蟹和尚’,有一個故事。看那座塔,那是雷峰塔。這個故事,就發生在臨安。” 娓娓講起白娘子的悽美傳說。記得白蛇傳最早見於明朝馮夢龍的《警世通言》,現在還沒有編出來,隨我講述。 “話說徽宗時,這西湖裡,有兩條蛇精,一白一青,白蛇修煉了一千八百年,青蛇也修煉了五百年。白蛇以為人間有情,化身為人,來人間尋情,自名白素貞,青蛇化身為婢女小青。白素貞貌若天仙,溫柔賢惠,特地挑了個老實而平庸的大夫許仙做丈夫,出錢助他開了個藥鋪保安堂,夫妻兩都坐堂,為貧者施醫贈藥,活人無數。 “但是,世上總是有小人,見不得別人幸福美滿。鎮江金山寺的和尚法海,指白素貞是妖精,要收她。他打不過白素貞,又去蠱惑許仙,說白素貞一直在吸他的陽氣,遲早會害死他,費時一年,終於說得此人對結髮妻子生疑,跟他去了金山寺。白素貞當時有了身孕,怕動了胎氣,不敢動手了,一步一跪拜地從山下跪上金山寺,求法海放她丈夫,法海不肯。白素貞無奈,和小青水漫金山。但中途早產,小青給她接生,大水無人控制,衝向鎮江府,淹死無數百姓,白素貞犯下彌天大罪。 “法海怕天庭來人調查,查出真相,一切是非都是他平白生起的,就將他的法器——一個缽,交於許仙,放他離開。許仙親眼見到白素貞操縱水流,相信她是妖精了,於是,就真的照法海教的,趁白素貞產後虛弱,暗算她,將她收於缽中,交給法海,鎮壓在雷峰塔下,祝言‘雷峰塔倒,西湖水乾,白蛇出世’。小青逃了,覓地閉關修煉,多年後法力大增,出關找法海報仇。法海失了缽,打不過她了,被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躲進螃蟹裡苟延殘喘。 “天道自在人心,我們雖然救不了白娘子,在這對著雷峰塔吃蟹和尚,給白娘子出口氣也是好的。” 黃蓉感動地抹眼淚,“白娘子真是重情重義。孤身救夫,她對許仙多好啊。”同時也很憤慨:“許仙太可惡了,怎麼能那麼無情。白娘子是他妻子,他不信,卻去信一個莫名其妙的外人法海。” 我詭異地一笑:“許仙和白娘子也曾恩愛,他是知道白娘子確實是妖精後,才絕情的。” 黃蓉道:“妖又怎樣?白娘子這樣的妖,豈不比法海那樣的人強上千倍萬倍?” 我看著她道:“嗯,比人強的,就是妖。小丫頭,告訴你,這個世界男尊女卑,男人都受不了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女人。文才武學,書畫琴棋,算數韜略,以至醫卜星象,奇門五行,甚至廚藝,你什麼都會,讓別人怎麼活啊。” 黃蓉聽懂了,反應是操起一盤菜砸向我:“該死的楊康,你就是那個法海!我所會的,都會教給靖哥哥,你別想挑撥我們!” 我看著她氣沖沖地拉走郭靖,鍾無豔、白娘子兩個痴情女負心漢的故事,已經鑽進她心裡了,遭逢大變時,會想一想吧,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或者,自私自利的男人,值不值得她犧牲一切,拋棄自我,傷老父之心。這就是“春風化雨,潤物無聲”,潛移默化,下次我要給她講女方心死復仇的故事。黃藥師啊黃藥師,我可是為你盡力了,所以,你也該為我出點力。

177潛移默化

初十,宋廷發詔,立皇子榮王曮為皇太子,更名詢。

十三日,以皇太子詢為討逆大元帥,領御前忠銳軍,誓師西征平叛。

楊鐵心頭天晚上才說出此事,和我們告別。他倒是想讓我留在臨安照顧母親,包惜弱則堅持要我跟去保護父親,兩人爭執不下,直到,我提醒他們——楊鐵心官位太小,無權私自帶人隨軍。再說,太子讓我挑選有天賦的孩子去學習天書,我走不開。

我要在臨安等郭靖回來。為了傳播天書,我錯過了丐幫大會,小黃蓉被吐一身痰的精彩畫面,我不要再錯過看黃家父女知道郭靖騙婚的精彩臉色。

我已經花錢僱下城裡所有的說書先生,說郭楊兩家冤屈和平反的故事,蒙古人若還活著,應該會來楊府找郭靖。為什麼還不來呢,非得郭靖人在才能開啟劇情嗎?

這些天,全真教很風光戀戰星夢。楊府門口貼了張大大的告示:“天書之秘,全真教與朝廷共享之”。意思很清楚:全真教是有朝廷保護的,教外之人,別想打天書的主意。想知道啊?投入全真教。

七子都收了很多新弟子,還有更多的記名弟子。只教武功,因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打通經脈運行的小周天循環後,能以肉眼見到細胞,才能學習怎麼自行憑內功維持長生不老。

在頻繁的待人接物中,尹志平以其圓滑、精明、幹練脫穎而出,大得七子青眼。臨安的富人和江湖人,可能不知道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是趙志敬,卻都知道全真教有個豪爽仗義、能說會道的尹志平。

道家大致可分為符籙派、金丹派。顧名思義,符籙派就是畫符捉鬼的,以天師教為首。金丹派中又分外丹術、內丹術,前者以煉製聲稱服後不死成仙的丹藥為主,就是鍊金士,後者則是全真教這樣,精研內功,要在體內生成內丹白日飛昇。

因為對朝廷的巨大貢獻,流亡宋國的全真教一躍到能與老派天師教分庭抗禮的地步,得到殊恩,皇上賞賜一座名山大川讓他們重新開宗立派,不必再回金國受氣。

不知他們是怎麼和宋廷交涉的,反正,結果選中了——武當山,本來會是百年後張三丰開創武當派的地方。據說那裡山勢奇特,雄渾壯闊,“七十二峰朝大頂,二十四澗水長流”,也許,真的靈氣充沛,吸引修道者。我會想辦法趕走全真教的,不能佔張三丰的地盤,其他門派無所謂,武當派一定要存在,畢竟這個門派可是倚天裡唯一名副其實的名門正派(宋青書殺莫聲谷是誤殺,偷看美人在康這個現代人眼裡可不是罪)。

八月十五在嘉興有約會,七子都想讓弟子們去觀戰,提高武學修為,決定就在臨安多待一陣子,先派幾個弟子去武當山上選址蓋房,大部隊赴約後再前去。

燕無痕也出名了。會玩會捧人肯花錢,還是北丐的大弟子,江湖地位很高,他輕而易舉地就進入五陵年少的圈子。理所當然地也和我在飯局裡認識了。

我和華嶽就是臨安最出色的兵法家,水晶宮的老闆很熱情地聲稱以後給我們兩在他那吃飯免費。

華嶽太正直了,不願平白無故受人好處,之後就絕足不去水晶宮。我不在乎,依然每天去一、二次,一個人去,收消息,終於不用擔心被華嶽發現了。

等待,好漫長啊。華嶽進殿前司了,我在教國子監找來的一批又一批的小孩們天書。很討厭教小孩,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每天扳著手指數日子,日盼夜盼,望眼欲穿,二十三日,終於盼到郭靖回來了。

小廝來告訴我郭靖、黃蓉到了楊府,我扔下不知第幾批了的小孩,飛奔回去,熱情地歡迎義兄,照面拍著他肩膀,一疊聲的關懷,“你回來的好快。累壞了吧?吃過了嗎?路上順利嗎?郭伯母呢?”好激動啊,郭大俠你快點引出拖雷,帶他和趙擴結盟後,我就可以離開臨安了。在這我總害怕會中慢性毒藥,都要瘋了。

郭靖非常感動。師兄說的對,義弟是很關心自己的。他只是和歐陽恪一樣,小孩脾性,動不動就生氣,不用理他,過幾天,他氣消了,就又有說有笑了。自己該多關心關心義弟,免得他和歐陽恪一樣,走上錯路。

可能我的熱情是過度了,黃蓉一臉懷疑,“楊康,你又想怎麼利用靖哥哥?現在我也不怕告訴你,他是陪我去接任丐幫幫主之位了,我們只是來臨安歇一下,就要去草原接他娘回來。無論你有什麼詭計,都別想拖靖哥哥下水。”

郭靖叱道:“蓉兒別胡說,阿康不會害我的。”

是黃藥師想再找找洪七公吧。我道:“好啊,我現在也沒事幹,可以陪你們去草原的。有我在,穿越金國不會有任何危險。唉,這裡全是來拜師的,吵死了。走,我們出去找家酒樓,給你們接風洗塵。你們不在的這些天,臨安發生了很多事呢,我給你們講講。”

天色還早,先帶他們去看了個好玩的木偶劇《鍾無豔》,再去吃晚飯妖碑。告訴黃蓉,“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就是出自這個民間故事。入秋了,我特地去了西湖畔的樓外樓,挑了個能遠眺雷峰塔的臨窗座位,讓黃蓉做主點菜,我只加點了螃蟹。

我說完我在道教大會上的一鳴驚人,和朝廷近來的大事——遣使赴金定約、冊立太子、誓師平叛,問起黃蓉的經歷。小丫頭只簡單地道她是在洞庭湖君山島的丐幫大會上當上丐幫新幫主的,看來,是受了委屈。不過這次有黃藥師跟去撐腰,她不會多難堪吧,哪天找個丐幫的問問。

又拿起一隻螃蟹,掰開鮮紅的蟹殼,翻出裡面一個黑乎乎、軟綿綿的東西:“黃姑娘,你看這個,像不像一個小人在打坐?”

黃蓉疑惑地點頭。

我道:“這是‘蟹和尚’,有一個故事。看那座塔,那是雷峰塔。這個故事,就發生在臨安。”

娓娓講起白娘子的悽美傳說。記得白蛇傳最早見於明朝馮夢龍的《警世通言》,現在還沒有編出來,隨我講述。

“話說徽宗時,這西湖裡,有兩條蛇精,一白一青,白蛇修煉了一千八百年,青蛇也修煉了五百年。白蛇以為人間有情,化身為人,來人間尋情,自名白素貞,青蛇化身為婢女小青。白素貞貌若天仙,溫柔賢惠,特地挑了個老實而平庸的大夫許仙做丈夫,出錢助他開了個藥鋪保安堂,夫妻兩都坐堂,為貧者施醫贈藥,活人無數。

“但是,世上總是有小人,見不得別人幸福美滿。鎮江金山寺的和尚法海,指白素貞是妖精,要收她。他打不過白素貞,又去蠱惑許仙,說白素貞一直在吸他的陽氣,遲早會害死他,費時一年,終於說得此人對結髮妻子生疑,跟他去了金山寺。白素貞當時有了身孕,怕動了胎氣,不敢動手了,一步一跪拜地從山下跪上金山寺,求法海放她丈夫,法海不肯。白素貞無奈,和小青水漫金山。但中途早產,小青給她接生,大水無人控制,衝向鎮江府,淹死無數百姓,白素貞犯下彌天大罪。

“法海怕天庭來人調查,查出真相,一切是非都是他平白生起的,就將他的法器——一個缽,交於許仙,放他離開。許仙親眼見到白素貞操縱水流,相信她是妖精了,於是,就真的照法海教的,趁白素貞產後虛弱,暗算她,將她收於缽中,交給法海,鎮壓在雷峰塔下,祝言‘雷峰塔倒,西湖水乾,白蛇出世’。小青逃了,覓地閉關修煉,多年後法力大增,出關找法海報仇。法海失了缽,打不過她了,被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躲進螃蟹裡苟延殘喘。

“天道自在人心,我們雖然救不了白娘子,在這對著雷峰塔吃蟹和尚,給白娘子出口氣也是好的。”

黃蓉感動地抹眼淚,“白娘子真是重情重義。孤身救夫,她對許仙多好啊。”同時也很憤慨:“許仙太可惡了,怎麼能那麼無情。白娘子是他妻子,他不信,卻去信一個莫名其妙的外人法海。”

我詭異地一笑:“許仙和白娘子也曾恩愛,他是知道白娘子確實是妖精後,才絕情的。”

黃蓉道:“妖又怎樣?白娘子這樣的妖,豈不比法海那樣的人強上千倍萬倍?”

我看著她道:“嗯,比人強的,就是妖。小丫頭,告訴你,這個世界男尊女卑,男人都受不了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女人。文才武學,書畫琴棋,算數韜略,以至醫卜星象,奇門五行,甚至廚藝,你什麼都會,讓別人怎麼活啊。”

黃蓉聽懂了,反應是操起一盤菜砸向我:“該死的楊康,你就是那個法海!我所會的,都會教給靖哥哥,你別想挑撥我們!”

我看著她氣沖沖地拉走郭靖,鍾無豔、白娘子兩個痴情女負心漢的故事,已經鑽進她心裡了,遭逢大變時,會想一想吧,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或者,自私自利的男人,值不值得她犧牲一切,拋棄自我,傷老父之心。這就是“春風化雨,潤物無聲”,潛移默化,下次我要給她講女方心死復仇的故事。黃藥師啊黃藥師,我可是為你盡力了,所以,你也該為我出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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