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千金博得美人笑

攝政王的紈絝嫡妃·南風意·5,222·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千金博得美人笑 當夙太后一行人疾步趕來之時,傾武已經與御林軍動起了手。求書網小說 而那場中混亂的場面,雖說險些讓身後聞訊趕來的京都府尹的人制止不及,但當他們抬眸看到夙太后派來的人叫他們“住手!”之時,一個個地都漸漸停下了動作,卻又堪堪地僵在了那裡。 “呵呵,微臣參見太后!”楊統領倒是恭敬地邁步上前,行了一禮。 夙太后微眯了眯眸,輕抬了抬手,除了盯視著場中的傾武之外,倒不曾開口說什麼。 “閣下乃是赤燕三皇子身邊的人,既然方才三皇子派你前去打探公主的訊息,為何你卻困在了哀家的寢宮這裡?”夙太后危險地噙著眸光,一瞬不錯的打量著那人。 傾武下意識的回眸掃視了永壽宮一眼,他抱拳沉聲道:“正如方才貴國御林軍所見,傾武一路追隨公主殿下的蹤影,但突然卻被猛然之間躥出來的賊人所引……” “哦?”夙太后淡金色的長袍,無聲的泛起了冷厲之色,她沉下了口氣,盯視了他身後的永壽宮一眼,“既然如此,那麼哀家不妨為了證明閣下口中的賊人,來人!” “給哀家把門撞開!哀家倒要看看今日我天曜的國宴,這後宮之中有哀家做主還能有什麼麼蛾子!” “若是當真有賊人作亂,不管是誰哀家定要將他押入天牢,容後再審!”夙太后突然強硬起來的話,再加上那般涼寒的口氣,倒是引得跟在她身後的楊統領,心下不禁“咯噔”一聲。 她的口氣如此篤定,難不成永壽宮中侵入的賊人,是這女人和赤燕的人,合夥的算計?那…… 後面的事情,還來不及深思,就在此時,竟突然聽得裡面的人憤怒地低吼了一聲,“滾!” “你們都是些什麼東西!給本皇子滾!” 慕容葉宇沙啞的聲音,伴隨著闖進殿門前去探查的人的一陣慌亂抱歉,“噼裡啪啦”地碎瓷聲不斷響起,而此刻,在場的眾人又突聞一道尖銳的女音! “啊――不要!母后救命!救救天成!不要!不要!” “這不是天成乾的!真不是天成乾的……嗚嗚!嗚嗚!”天成衣衫不整的掩面坐在榻上,帶著不甘於屈辱的哀嚎。 在她頭腦昏痛自榻上醒來的那一刻時,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身後男子的溫度,那令人著迷的胸膛,可是當她再回頭之時,卻發現迎上她雙眸的竟是一雙褐色的眼眸! 她先是一喜,接著又是一愣,鳳眸不錯,但夙夜哥哥的眼睛,又怎麼可能是這種顏色? 她胸口不安地微喘著氣,豔色的肚兜,宛如海藻一般的誘人長髮,那時不時散發出的女兒家的馨香,簡直就是在*裸的考驗著她身側那人的忍耐力! 當天成屏住呼吸,瞪大了瞳眸,窺得這人全貌之時,她忍不住驚訝的張大了口,未知的驚恐,此時不停地在她的瞳眸中放大,她“啊――”地一聲還不及發出,接下來的驚呼,就已被他身側那人炙熱的紅唇所吞噬! “唔――”天成瞪大的瞳眸中,微微劃過一抹絕望,然後她又不甘地握緊了雙手! 她伸出了一隻纖手,試探地在二人身體的縫隙之間推擋,但誰知那人一把將她的皓腕抓住,用力地一梏! 此時,她只感到自己的手腕兒生疼,險些讓她都滲出了眼淚。 “嘭!” “啪!” “嘶――賤人!”慕容葉宇被腦門上那用力的一擊,弄得清醒了幾分,體內那股熟悉的燥熱,被他咬牙硬生生地壓了下去。[txt全集下載 “北辰天成!”似是聽出了慕容葉宇話裡的咬牙切齒,天成的眸中,霎時就醞釀出了幾滴晶瑩的眼淚,“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本宮!不是本宮!” “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禽獸!是你將本宮毀了!本宮要殺了你!殺了你!”天成的眸中,壓抑著一種名為“憤怒”的火,她醒來之時不僅沒有見到她的夙夜哥哥,竟然還被赤燕三皇子這個禽獸給非禮了!非禮了! 她可是天曜堂堂長公主!又怎麼能收著等屈辱?! 這一切本來就該是君卿那個賤女人所受的!哈哈哈!沒錯,就是君卿那個賤女人! 她天成既然躺在了這裡,說不定那女人母后也不會放過她,讓她有什麼好下場!賤人!活該讓她來搶她的夙夜哥哥! 夙夜哥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誰也搶不走! 天成面上所洩露的癲狂,讓她身側的慕容葉宇卻是皺緊了眉頭,他有些惱火的看了眼前這素來沒長過腦子的女人,真沒想到他們赤燕這次,竟然會著了宮夙夜那廝的道! 然而,這又如何?哼!慕容葉宇冷笑一聲,他和北辰天成並沒有發生什麼,不過,至於她的好皇妹,那可就不一定了…… 慕容葉宇頗為嫌棄地睨視了眼前這女人一眼,頓時不奈地低吼道:“滾!” “給本皇子……”後面的話,慕容葉宇還來不及出口,殿門“嘭”地一聲,竟然就被人給一腳踹開! 慕容葉宇立時就沉下了臉,他惱怒地吼了一聲,“你們是些什麼東西,給本皇子滾!” 眼看著來人儼然是御林軍的打扮,手裡更是拿著刀戟,之前還在心下咆哮的天成,這時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她抬起袖子擦了擦泛著紅腫的眼眶,她身為公主的尊嚴,宛如被人羞辱了一般,憤怒地尖叫,“啊――不要!母后救命!救救天成!不要!不要!” 永壽宮外,夙太后領著的一干眾人,在聽到公主殿下的哀叫之後,紛紛變了色,就連京都府尹的楊統領那雙眸子裡也盈滿了擔憂。 當然,他所擔憂的事情,自然是和夙太后等人不一樣,如今天成公主和赤燕三皇子弄在了一塊兒,再算上廣娥宮那處慕容葉凌和北辰墨的事情,沒道理這事情都揭發了這麼久,背後的人竟然還能按捺得住。 若是如此,他又該向那人稟報些什麼…… 天曜後宮裡的幾齣鬧劇,還不知該如何收場,但現在大殿上的情景,倒是比有夙太后在時,要輕鬆了許多。 至少除了宴王那些個礙眼的,沒了夙太后那一幫子人,就連南疆的那幾人都漸漸看懂了場中的一些眼色。 而這短短的一瞬,在讓天曜朝臣在感慨攝政王身上的威壓之時,又不得不歎服那常人所難及的膽量與魄力! 之前宮夙夜所說要以傳說中的滄瀾玉龍佩作為賭注,他們紛紛搖頭之時,誰又能想到東楚的太子,偏偏又能將它如此詮釋!他眼界與心胸之開闊,足以讓在座的人,心服口服! “護國公的話,本王自也是認可,只是接下來……” “哈哈,接下來天曜的攝政王,又何不問問我?我凌墨塵好歹也是北齊的一名武將,驍勇善戰!這麼多年下來,本將軍打過的勝仗,還真不是用兩隻手的手指頭,就能簡簡單單數清的!”對於宮夙夜的話,凌墨塵卻仿若未聞一般,朗聲大笑了起來。 在座的眾人見慣了他一副笑呵呵做和事老的時候,除了戰場之上,的確難得見他如此強硬的態度。 宮夙夜狹長的鳳眸微垂,對於凌墨塵突然的出言,他並沒有出聲阻止。 凌墨塵倒是自動把他的態度翻譯為預設,接著,眾人見他又“哈哈”地笑了兩聲,竟有些搞不懂他這葫蘆裡,裝的是什麼。 “自古以來,別說紅顏禍水,只要一說到治國之策,哪個朝堂的內閣,每每不是文官與武將,吵得天翻地覆?”凌墨塵微眯了眯眸子,仿若惶不在意地說著。 “文官,武將說,成日裡只知賣弄文采,做做曲藝歌賦,就算遇事了也只能吐口唾沫,笑話!文能安邦定國?”凌墨塵此話一出,之前還算喧鬧的大殿,瞬時靜寂了下來,眾人紛紛屏息,生怕錯過了什麼。 “武將,文官罵,這擺明瞭就是一群不長腦子的蠢貨,成日裡只懂舞槍弄棍,喊殺喊打!手裡沾染的血腥,簡直就是把人命當成了任意收割的草芥,不!在他們的眼裡,人命甚至是比草芥還不如!” 大殿再次靜默一瞬,眾人齊齊眼觀鼻,鼻觀心,頓時被弄得有些怔愣,不敢言語。 “那麼,若是這時,外敵侵犯,文官喊打,武官喊罵!又怎一個‘亂’字了得?”凌墨塵頓了頓,微微啜飲了他身旁的一口酒,轉而繼續道:“這時的大臣,打不行!罵不醒!嘖嘖,為君之者,的確得頭痛!” “殿下,咱們就算不提古夙王朝到底為何淪落!就這……文武兩派各自為守,就已足夠君主們捶胸頓足!” “文有文的比試,武有武的規矩!更何況,古語更有話,‘齊家治國平天下’!”凌墨塵肅下了面容,從玉階之上緩緩起身,“可是……究竟何為‘平’?” “在座的諸位,別看我凌墨塵今日說這麼多,更乃我北齊為數不多的一名儒將!但就這,本將軍只想說,齊家是平!治國是平!平天下也是平!” 凌墨塵深吸一口氣之後,執起了擱在案上的杯盞,須臾,他眸光微頓,沉聲開口道:“平之一字,其實就像本將軍手中這一杯酒!” “若真要想把他端平,咱們就不應該在乎這杯盞裡面到底盛了什麼,是水,它是這個杯盞!是酒,它依然是這個杯盞!本將軍只是在其位,謀其職,而並非其政!所以,至於這治國之策,本將軍只能說至少在我凌墨塵執起這杯盞的時候,並沒有手抖!” “所以……”凌墨塵深邃著眸子,朗笑一聲,“諸位!我凌墨塵就代表我北齊先乾為敬!” 他話音一頓,修長的手指便微微一揚,他愜意地低笑一聲,果然,一飲而盡! “好好好!”底下的天曜朝臣一見北齊的將軍,這般豪爽的動作,當即也不甘示弱的斟上一杯酒啜飲一番。 墨無痕端坐在一旁神色淡淡地看著底下人的神色,哪怕是身邊的翎風在擔憂地喚了一聲,然而,這些對於他來說,並不覺得有什麼是在意料之外的。 護國公聽了凌墨塵的一席話,暗道這人還真是個務實的。僅僅是在思慮一番之後,他便已經肯定的點了頭點頭,“北齊的凌大將軍所言,的確乃男兒該有的血性如此!” 得了護國公的肯定,凌墨塵只是笑笑,當即也不再多聲。 “東楚太子的民心之所向與北齊凌大將軍的齊家治國平天下,似乎平分秋色。呵!如此看來越是到後面,這也就越有趣了。”在護國公話落之後,墨無痕倒是不甚在意的接過了話頭。 他那修長如玉的雙手,輕拂了拂垂在身側的墨髮,衣衫淺淡,容顏瑰麗……而偏生他那清淡的眸中,淡漠得好似映不出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西涼國師的話說得不錯。”宮夙夜微斂了斂精緻的眸光,周身寒涼的氣息較為之前,倒是稍有收斂。 “這治國之策本就該是廣開言路,各有側重,若西涼國師你有什麼好點子,倒不妨先拿出來說說。” “畢竟,據聞單單是西涼國師睿智若妖之名……上不止國君,下不止黎民,在你西涼哪怕是各路神仙應該都對你墨無痕推崇得很!”宮夙夜的話,夾雜著微諷。 然而墨無痕卻是不甚在意的輕聲笑笑,“承蒙攝政王殿下銘記之恩,無痕自問未曾有得神助之力,能勘破這世俗紅塵。本國師所佔卜之卦,從來都是起於天地,為於黎民,又哪有殿下方才所說,隨意推崇之理?” 墨無痕的話,倒是讓在座的眾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客氣了起來。 不過,真要細細想來也對,按照墨無痕謀算一切的能力,那也定是做不出南疆人那般的迫不及待! “哈哈,”墨無痕在那處稍稍客氣了兩聲,南疆的塔里木果然就沒有按捺住,他身旁的塔裡格眸光警告的瞪視了他一眼,然而塔里木倒是依舊渾不在意的笑笑,“怎麼?看來攝政王想要考究的治國之策還真不一般!別說天曜,就連西涼的國師竟然都推辭了起來!” “既是如此,那我南疆可就要不客氣了!”塔里木遞給了一旁的南疆王,一個讓他安心的眼色,而反觀一旁的塔裡格對於他的胡亂莽撞卻是恨不得當即就冷斥一口! 不過,塔里木接下來的話說得迅速,完全就是衝著西涼和天曜去的,倒是把自己這方的立場忘得乾乾淨淨。 塔裡格的面色快要難看到了極致,而偏生一旁的南疆王卻又不敢貿然有半點動作。 於是,塔里木就這樣愣頭愣腦的上了場,說著一些讓底下的天曜朝臣無不感到嗤之以鼻的大話,“嘖,這治國之策要說起來,就該按照之前攝政王殿下話裡的引子!” “女人是什麼?打仗又是為了什麼?” “不過就是為了腳下的土地和可以摟在懷裡的女人……哈哈!當然不是你們這些人腦子裡想的那個意思!該是將女人用來傳宗接代,所誕下的孩子!” 塔里木尤不自知的說著,而底下天曜朝臣所端坐著的一個個女兒家們全都惱怒得漲紅了面色,偏生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又不能讓他貿然住嘴,這南疆的塔里木……哼,嘴可真夠臭的! “當然,女人所生下來的孩子,是為了讓咱們這些男人繼承!繼承父輩給咱們所留下來的使命……哈哈!繼續用鐵血的手腕兒,一切可以征服她們的力量,強取豪奪!” “只有腦子蠢的男人女人,才會天真的去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什麼痴情種!不過,最可笑的就是,大難臨頭會各自飛罷了……所以,那古夙王朝最後一任君主,所寵愛的妃子,她就該是紅顏禍水,打亂了男人們原本應有的算盤,甚至是影響了他最基本的情感判斷力!” “哈哈,畢竟,難道你們真沒聽說,千金博得美人笑,烽火戲侯……全是她褒姒的罪過!” 塔里木說完這番話,他獨自一人,“哈哈哈”地大笑了幾聲,在他笑罷之後,發現底下的眾人皆是一番厭惡的神色,他不由得微微愣了愣神。 “怎麼?你們這些老骨頭,難道本將軍說得還有錯了不成?” “哼!歷朝歷代,哪個君主滅國之前,又不是被史官摻了一筆,說紅顏禍國,紅顏禍國!你們這是還要和本將軍據理力爭不成?”對於塔里木的一番話,底下的天曜朝臣皆是一番憤懣的神色。 但是偏生內裡的這股憋屈又不知從何而來,只知道該是尋找一個突破口,急急的發洩,否認!某些東西,並不該是他塔里木口中所說的那樣的! 這種情況,哪怕是之前因了軒轅恆,嬌羞了一片的閨閣女子,此時漲紅著面色,那莫須有的委屈,眼看就要承受不住,但所幸歐陽紫月,倒是第一個就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大聲地斥責,“南疆的這位塔里木將軍!請恕小女這裡還有一言,對你方才所說,實乃不吐不快!” 塔里木端坐在上首不屑地冷哼了兩聲,他擺明瞭不信這種養在閨閣裡的嬌花,真能有膽子和他這一軍之將前來辯駁。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千金博得美人笑

當夙太后一行人疾步趕來之時,傾武已經與御林軍動起了手。求書網小說

而那場中混亂的場面,雖說險些讓身後聞訊趕來的京都府尹的人制止不及,但當他們抬眸看到夙太后派來的人叫他們“住手!”之時,一個個地都漸漸停下了動作,卻又堪堪地僵在了那裡。

“呵呵,微臣參見太后!”楊統領倒是恭敬地邁步上前,行了一禮。

夙太后微眯了眯眸,輕抬了抬手,除了盯視著場中的傾武之外,倒不曾開口說什麼。

“閣下乃是赤燕三皇子身邊的人,既然方才三皇子派你前去打探公主的訊息,為何你卻困在了哀家的寢宮這裡?”夙太后危險地噙著眸光,一瞬不錯的打量著那人。

傾武下意識的回眸掃視了永壽宮一眼,他抱拳沉聲道:“正如方才貴國御林軍所見,傾武一路追隨公主殿下的蹤影,但突然卻被猛然之間躥出來的賊人所引……”

“哦?”夙太后淡金色的長袍,無聲的泛起了冷厲之色,她沉下了口氣,盯視了他身後的永壽宮一眼,“既然如此,那麼哀家不妨為了證明閣下口中的賊人,來人!”

“給哀家把門撞開!哀家倒要看看今日我天曜的國宴,這後宮之中有哀家做主還能有什麼麼蛾子!”

“若是當真有賊人作亂,不管是誰哀家定要將他押入天牢,容後再審!”夙太后突然強硬起來的話,再加上那般涼寒的口氣,倒是引得跟在她身後的楊統領,心下不禁“咯噔”一聲。

她的口氣如此篤定,難不成永壽宮中侵入的賊人,是這女人和赤燕的人,合夥的算計?那……

後面的事情,還來不及深思,就在此時,竟突然聽得裡面的人憤怒地低吼了一聲,“滾!”

“你們都是些什麼東西!給本皇子滾!”

慕容葉宇沙啞的聲音,伴隨著闖進殿門前去探查的人的一陣慌亂抱歉,“噼裡啪啦”地碎瓷聲不斷響起,而此刻,在場的眾人又突聞一道尖銳的女音!

“啊――不要!母后救命!救救天成!不要!不要!”

“這不是天成乾的!真不是天成乾的……嗚嗚!嗚嗚!”天成衣衫不整的掩面坐在榻上,帶著不甘於屈辱的哀嚎。

在她頭腦昏痛自榻上醒來的那一刻時,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身後男子的溫度,那令人著迷的胸膛,可是當她再回頭之時,卻發現迎上她雙眸的竟是一雙褐色的眼眸!

她先是一喜,接著又是一愣,鳳眸不錯,但夙夜哥哥的眼睛,又怎麼可能是這種顏色?

她胸口不安地微喘著氣,豔色的肚兜,宛如海藻一般的誘人長髮,那時不時散發出的女兒家的馨香,簡直就是在*裸的考驗著她身側那人的忍耐力!

當天成屏住呼吸,瞪大了瞳眸,窺得這人全貌之時,她忍不住驚訝的張大了口,未知的驚恐,此時不停地在她的瞳眸中放大,她“啊――”地一聲還不及發出,接下來的驚呼,就已被他身側那人炙熱的紅唇所吞噬!

“唔――”天成瞪大的瞳眸中,微微劃過一抹絕望,然後她又不甘地握緊了雙手!

她伸出了一隻纖手,試探地在二人身體的縫隙之間推擋,但誰知那人一把將她的皓腕抓住,用力地一梏!

此時,她只感到自己的手腕兒生疼,險些讓她都滲出了眼淚。

“嘭!”

“啪!”

“嘶――賤人!”慕容葉宇被腦門上那用力的一擊,弄得清醒了幾分,體內那股熟悉的燥熱,被他咬牙硬生生地壓了下去。[txt全集下載

“北辰天成!”似是聽出了慕容葉宇話裡的咬牙切齒,天成的眸中,霎時就醞釀出了幾滴晶瑩的眼淚,“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本宮!不是本宮!”

“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禽獸!是你將本宮毀了!本宮要殺了你!殺了你!”天成的眸中,壓抑著一種名為“憤怒”的火,她醒來之時不僅沒有見到她的夙夜哥哥,竟然還被赤燕三皇子這個禽獸給非禮了!非禮了!

她可是天曜堂堂長公主!又怎麼能收著等屈辱?!

這一切本來就該是君卿那個賤女人所受的!哈哈哈!沒錯,就是君卿那個賤女人!

她天成既然躺在了這裡,說不定那女人母后也不會放過她,讓她有什麼好下場!賤人!活該讓她來搶她的夙夜哥哥!

夙夜哥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誰也搶不走!

天成面上所洩露的癲狂,讓她身側的慕容葉宇卻是皺緊了眉頭,他有些惱火的看了眼前這素來沒長過腦子的女人,真沒想到他們赤燕這次,竟然會著了宮夙夜那廝的道!

然而,這又如何?哼!慕容葉宇冷笑一聲,他和北辰天成並沒有發生什麼,不過,至於她的好皇妹,那可就不一定了……

慕容葉宇頗為嫌棄地睨視了眼前這女人一眼,頓時不奈地低吼道:“滾!”

“給本皇子……”後面的話,慕容葉宇還來不及出口,殿門“嘭”地一聲,竟然就被人給一腳踹開!

慕容葉宇立時就沉下了臉,他惱怒地吼了一聲,“你們是些什麼東西,給本皇子滾!”

眼看著來人儼然是御林軍的打扮,手裡更是拿著刀戟,之前還在心下咆哮的天成,這時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她抬起袖子擦了擦泛著紅腫的眼眶,她身為公主的尊嚴,宛如被人羞辱了一般,憤怒地尖叫,“啊――不要!母后救命!救救天成!不要!不要!”

永壽宮外,夙太后領著的一干眾人,在聽到公主殿下的哀叫之後,紛紛變了色,就連京都府尹的楊統領那雙眸子裡也盈滿了擔憂。

當然,他所擔憂的事情,自然是和夙太后等人不一樣,如今天成公主和赤燕三皇子弄在了一塊兒,再算上廣娥宮那處慕容葉凌和北辰墨的事情,沒道理這事情都揭發了這麼久,背後的人竟然還能按捺得住。

若是如此,他又該向那人稟報些什麼……

天曜後宮裡的幾齣鬧劇,還不知該如何收場,但現在大殿上的情景,倒是比有夙太后在時,要輕鬆了許多。

至少除了宴王那些個礙眼的,沒了夙太后那一幫子人,就連南疆的那幾人都漸漸看懂了場中的一些眼色。

而這短短的一瞬,在讓天曜朝臣在感慨攝政王身上的威壓之時,又不得不歎服那常人所難及的膽量與魄力!

之前宮夙夜所說要以傳說中的滄瀾玉龍佩作為賭注,他們紛紛搖頭之時,誰又能想到東楚的太子,偏偏又能將它如此詮釋!他眼界與心胸之開闊,足以讓在座的人,心服口服!

“護國公的話,本王自也是認可,只是接下來……”

“哈哈,接下來天曜的攝政王,又何不問問我?我凌墨塵好歹也是北齊的一名武將,驍勇善戰!這麼多年下來,本將軍打過的勝仗,還真不是用兩隻手的手指頭,就能簡簡單單數清的!”對於宮夙夜的話,凌墨塵卻仿若未聞一般,朗聲大笑了起來。

在座的眾人見慣了他一副笑呵呵做和事老的時候,除了戰場之上,的確難得見他如此強硬的態度。

宮夙夜狹長的鳳眸微垂,對於凌墨塵突然的出言,他並沒有出聲阻止。

凌墨塵倒是自動把他的態度翻譯為預設,接著,眾人見他又“哈哈”地笑了兩聲,竟有些搞不懂他這葫蘆裡,裝的是什麼。

“自古以來,別說紅顏禍水,只要一說到治國之策,哪個朝堂的內閣,每每不是文官與武將,吵得天翻地覆?”凌墨塵微眯了眯眸子,仿若惶不在意地說著。

“文官,武將說,成日裡只知賣弄文采,做做曲藝歌賦,就算遇事了也只能吐口唾沫,笑話!文能安邦定國?”凌墨塵此話一出,之前還算喧鬧的大殿,瞬時靜寂了下來,眾人紛紛屏息,生怕錯過了什麼。

“武將,文官罵,這擺明瞭就是一群不長腦子的蠢貨,成日裡只懂舞槍弄棍,喊殺喊打!手裡沾染的血腥,簡直就是把人命當成了任意收割的草芥,不!在他們的眼裡,人命甚至是比草芥還不如!”

大殿再次靜默一瞬,眾人齊齊眼觀鼻,鼻觀心,頓時被弄得有些怔愣,不敢言語。

“那麼,若是這時,外敵侵犯,文官喊打,武官喊罵!又怎一個‘亂’字了得?”凌墨塵頓了頓,微微啜飲了他身旁的一口酒,轉而繼續道:“這時的大臣,打不行!罵不醒!嘖嘖,為君之者,的確得頭痛!”

“殿下,咱們就算不提古夙王朝到底為何淪落!就這……文武兩派各自為守,就已足夠君主們捶胸頓足!”

“文有文的比試,武有武的規矩!更何況,古語更有話,‘齊家治國平天下’!”凌墨塵肅下了面容,從玉階之上緩緩起身,“可是……究竟何為‘平’?”

“在座的諸位,別看我凌墨塵今日說這麼多,更乃我北齊為數不多的一名儒將!但就這,本將軍只想說,齊家是平!治國是平!平天下也是平!”

凌墨塵深吸一口氣之後,執起了擱在案上的杯盞,須臾,他眸光微頓,沉聲開口道:“平之一字,其實就像本將軍手中這一杯酒!”

“若真要想把他端平,咱們就不應該在乎這杯盞裡面到底盛了什麼,是水,它是這個杯盞!是酒,它依然是這個杯盞!本將軍只是在其位,謀其職,而並非其政!所以,至於這治國之策,本將軍只能說至少在我凌墨塵執起這杯盞的時候,並沒有手抖!”

“所以……”凌墨塵深邃著眸子,朗笑一聲,“諸位!我凌墨塵就代表我北齊先乾為敬!”

他話音一頓,修長的手指便微微一揚,他愜意地低笑一聲,果然,一飲而盡!

“好好好!”底下的天曜朝臣一見北齊的將軍,這般豪爽的動作,當即也不甘示弱的斟上一杯酒啜飲一番。

墨無痕端坐在一旁神色淡淡地看著底下人的神色,哪怕是身邊的翎風在擔憂地喚了一聲,然而,這些對於他來說,並不覺得有什麼是在意料之外的。

護國公聽了凌墨塵的一席話,暗道這人還真是個務實的。僅僅是在思慮一番之後,他便已經肯定的點了頭點頭,“北齊的凌大將軍所言,的確乃男兒該有的血性如此!”

得了護國公的肯定,凌墨塵只是笑笑,當即也不再多聲。

“東楚太子的民心之所向與北齊凌大將軍的齊家治國平天下,似乎平分秋色。呵!如此看來越是到後面,這也就越有趣了。”在護國公話落之後,墨無痕倒是不甚在意的接過了話頭。

他那修長如玉的雙手,輕拂了拂垂在身側的墨髮,衣衫淺淡,容顏瑰麗……而偏生他那清淡的眸中,淡漠得好似映不出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西涼國師的話說得不錯。”宮夙夜微斂了斂精緻的眸光,周身寒涼的氣息較為之前,倒是稍有收斂。

“這治國之策本就該是廣開言路,各有側重,若西涼國師你有什麼好點子,倒不妨先拿出來說說。”

“畢竟,據聞單單是西涼國師睿智若妖之名……上不止國君,下不止黎民,在你西涼哪怕是各路神仙應該都對你墨無痕推崇得很!”宮夙夜的話,夾雜著微諷。

然而墨無痕卻是不甚在意的輕聲笑笑,“承蒙攝政王殿下銘記之恩,無痕自問未曾有得神助之力,能勘破這世俗紅塵。本國師所佔卜之卦,從來都是起於天地,為於黎民,又哪有殿下方才所說,隨意推崇之理?”

墨無痕的話,倒是讓在座的眾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客氣了起來。

不過,真要細細想來也對,按照墨無痕謀算一切的能力,那也定是做不出南疆人那般的迫不及待!

“哈哈,”墨無痕在那處稍稍客氣了兩聲,南疆的塔里木果然就沒有按捺住,他身旁的塔裡格眸光警告的瞪視了他一眼,然而塔里木倒是依舊渾不在意的笑笑,“怎麼?看來攝政王想要考究的治國之策還真不一般!別說天曜,就連西涼的國師竟然都推辭了起來!”

“既是如此,那我南疆可就要不客氣了!”塔里木遞給了一旁的南疆王,一個讓他安心的眼色,而反觀一旁的塔裡格對於他的胡亂莽撞卻是恨不得當即就冷斥一口!

不過,塔里木接下來的話說得迅速,完全就是衝著西涼和天曜去的,倒是把自己這方的立場忘得乾乾淨淨。

塔裡格的面色快要難看到了極致,而偏生一旁的南疆王卻又不敢貿然有半點動作。

於是,塔里木就這樣愣頭愣腦的上了場,說著一些讓底下的天曜朝臣無不感到嗤之以鼻的大話,“嘖,這治國之策要說起來,就該按照之前攝政王殿下話裡的引子!”

“女人是什麼?打仗又是為了什麼?”

“不過就是為了腳下的土地和可以摟在懷裡的女人……哈哈!當然不是你們這些人腦子裡想的那個意思!該是將女人用來傳宗接代,所誕下的孩子!”

塔里木尤不自知的說著,而底下天曜朝臣所端坐著的一個個女兒家們全都惱怒得漲紅了面色,偏生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又不能讓他貿然住嘴,這南疆的塔里木……哼,嘴可真夠臭的!

“當然,女人所生下來的孩子,是為了讓咱們這些男人繼承!繼承父輩給咱們所留下來的使命……哈哈!繼續用鐵血的手腕兒,一切可以征服她們的力量,強取豪奪!”

“只有腦子蠢的男人女人,才會天真的去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什麼痴情種!不過,最可笑的就是,大難臨頭會各自飛罷了……所以,那古夙王朝最後一任君主,所寵愛的妃子,她就該是紅顏禍水,打亂了男人們原本應有的算盤,甚至是影響了他最基本的情感判斷力!”

“哈哈,畢竟,難道你們真沒聽說,千金博得美人笑,烽火戲侯……全是她褒姒的罪過!”

塔里木說完這番話,他獨自一人,“哈哈哈”地大笑了幾聲,在他笑罷之後,發現底下的眾人皆是一番厭惡的神色,他不由得微微愣了愣神。

“怎麼?你們這些老骨頭,難道本將軍說得還有錯了不成?”

“哼!歷朝歷代,哪個君主滅國之前,又不是被史官摻了一筆,說紅顏禍國,紅顏禍國!你們這是還要和本將軍據理力爭不成?”對於塔里木的一番話,底下的天曜朝臣皆是一番憤懣的神色。

但是偏生內裡的這股憋屈又不知從何而來,只知道該是尋找一個突破口,急急的發洩,否認!某些東西,並不該是他塔里木口中所說的那樣的!

這種情況,哪怕是之前因了軒轅恆,嬌羞了一片的閨閣女子,此時漲紅著面色,那莫須有的委屈,眼看就要承受不住,但所幸歐陽紫月,倒是第一個就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大聲地斥責,“南疆的這位塔里木將軍!請恕小女這裡還有一言,對你方才所說,實乃不吐不快!”

塔里木端坐在上首不屑地冷哼了兩聲,他擺明瞭不信這種養在閨閣裡的嬌花,真能有膽子和他這一軍之將前來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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