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質問

攝政王妃·葉陽嵐·3,134·2026/3/23

第074章 質問 那巷子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好在是地面十分整潔清爽沒有堆放雜物。 易明菲摸索著一路慢慢往前走,一邊使勁的攏著斗篷的領口,彷彿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把心裡不斷湧現的寒意和懼意稍稍壓下去一些。 百餘步長的巷子,感覺上卻好像是走了好長的時間。 等到繞出去,前面出現的是一處丁字路口,路口中間一株百年老槐樹參天而立,葉子脫落的乾乾淨淨,但在這清冷寂靜的夜裡仍然能給人一種偉岸踏實的感覺。 易明菲一直緊繃的心境突然之間就豁然開朗幾分,大力的喘息幾口之後卻為後面的去向犯了難,正在猶豫不定的時候,突然聽到那槐樹後頭一點細微的咳嗽聲。 易明菲一個機靈,攏著袖子害怕的連連後退,滿臉的驚恐戒備之意。 片刻之後,那槐樹後頭竟然活生生走出一個人來。 隔了一道院牆的院子裡,高高的門廊上掛了兩盞大紅燈籠,光線氤氳起來,隱約投射了一點在這裡。 那人的身材頎長,穿一身深色的長衫,黑暗中並不能分辨出確切的顏色來。 易明菲屏住呼吸,已然退到牆壁的死角里,緊繃的心絃卻隨著那人逐漸清晰映現出來的輪廓慢慢鬆懈下來。 “怎麼會是你來?”夜色中,那人的視力比她要好刪太多,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從樹後走出來,似乎是很失望的模樣,拖拖踏踏的轉身就走。 “哎――”易明菲情急之下急忙往前追了一步,話一出口可又覺得這樣似乎不妥,就又原地打住。 那人拿眼角的餘光往後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個玩世不恭的弧度,繼續舉步前行。 易明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麼,最後卻都是欲言又止,一直目送他的身形消失在右側的巷子深處。 冷風從另一側的巷子裡穿堂而過,吹亂她鬢邊髮絲。 夜色瀰漫,少女纖弱的背影孤獨的立在那株參天的古木之下,行程強烈的對比,彷彿有說不盡的蕭索。 易明菲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良久未曾挪動分毫,彷彿一座陳年的雕塑,被遺落在這古老巷子的深處。 明明不是個很剛強的人,這個時候執著起來,卻也讓人無力。 那座古老宅子的另一側,秦嘯靠在裂痕斑駁的牆壁上扯著嘴角無力的笑了下,然後突然好不徵兆的手掌按在那牆壁上運氣一撐,就從一張高的牆頭上翻了過去,修長的身體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莫無聲息的落地。 易明菲在冷風裡站的久了,臉頰都已經有些僵硬一代天驕。 此時見他突然再出現,略一猶豫,卻是咬咬牙往他面前挪去。 秦嘯就勢靠在圍牆上解下腰間酒囊灌一口局酒,這才拿眼角的餘光斜睨她一眼道:“為什麼賴在這裡不走?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的語氣惡劣,偏偏有散漫的味道摻雜期間,叫人覺不出委屈來。 易明菲在走到他面前三步之外的時候,就主動止了步子。 牆壁的暗影之下,那男人的面部線條根本無從分辨。 想起白天見他時候他半醉朦朧的神色,易明菲下意識的心裡一陣緊張,緊緊捏著手心緩和半天才勉強提了口氣,抬頭望定了他道:“白天的事,我來要一個解釋!” 鼓足了所有的語氣,她的聲音仍然帶了些微的怯懦情緒在裡頭,“為什麼騙我?你說幫我進宮去,可是你――” “是啊,我答應幫你混進宮去,而且也做到了。”秦嘯語氣散漫的打斷她的話。 易明菲一時語塞,憋得滿臉通紅。 “所以我是你的恩人啊!”秦嘯笑笑,愈發的肆意狂放起來,仰頭呼出一口氣,“怎麼?你來是要向我道謝的嗎?” “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幫我!”易明菲大聲道,氣憤之餘胸有一起一伏的抖動,“從一開始你就打定了主意,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幫我,你帶我混進宮去的初衷,其實是為了陷害九妹妹,你利用我!” “呵――”秦嘯像是聽了笑話,啞聲一笑。 就是這個人,險些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害死了明樂!雖然現在僥倖轉危為安,只要想起當時的情形來,易明菲心裡總會忍不住的自責。 她不想害任何人,也不想連累任何人! 可是這個人,卻在做了那樣一件無恥之事的同時這般有恃無恐的大聲笑了出來。 “你居然還笑的出來!”易明菲不可思議的大聲質問。 秦嘯斂了唇邊笑意這才從那牆壁的暗影下晃了出來。 他的態度散漫,永遠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樣,下巴上半長的胡茬讓那張臉看起來不很十分平易近人。 眼見著他朝自己走來,易明菲只就直覺的後退。 秦嘯見她防備至深的樣子,卻是再度啞然失笑,止了步子,又舉起酒囊灌了一口酒,方才衝她抬了抬下巴道,“既然知道我騙你了,也知道我不是好人,你還敢來找我?” “我――”易明菲張了張嘴,卻是欲言又止。 白天那會兒她以為李氏的事被逼走投無路,想著如果能見明樂一面或許還會有轉機就帶著碰運氣的心理找去了西宮門,正在踟躕苦於進宮無門的時候無意中遇到秦嘯。 許是因為他的樣子太過隨性散漫,她竟然就鬼使神差信了他的話,被他裝扮成自己的小廝帶了進去。 現在想來自己當時的確是有病急亂投機之嫌,可是這人卻是這般堂而皇之的誆騙她利用她! “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易明菲道,強壓著心頭恐懼上前一步,直視他的眼睛追問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九妹妹又不可能無緣無故得罪你,為什麼你要這樣處心積慮的佈局害她?陷我於不義?” 易明菲的質問擲地有聲,帶著強烈的緣分情緒,言辭犀利而不留餘地神控天下全文閱讀。 秦嘯的態度一直散漫不羈,這會兒卻突然轉變了目光饒有興致的歪頭看向她道:“你這口口聲聲難道就只介意你你那位妹妹的榮辱富貴?相對而言,難道不是令堂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嗎?” “那也不該為了保全一個至親之人而去犧牲無辜!”易明菲惱怒說道。 即使她再怎麼想救李氏,也萬沒有拿明樂去做墊腳石的道理,更何況這一次李氏也的確是罪有應得。 她可以自己捨棄自尊罔顧生死的去求明樂施以援手,因為那是她為人子女的義務,但這卻並不代表著李氏的性命就是比旁人的精貴。 秦嘯聞言,一直散漫不羈的表情突然一凝。 他像是怔愣了一片,然後忽而斂了神色認真問道,“即使性命危在旦夕的那人是你母親,你也是這般說話嗎?” 易明菲被他突然整肅下來的表情唬了一跳,怔愣片刻才一字一頓的回道:“做人,不可以那麼自私!” 做人不可以那麼自私麼? 秦嘯突然自嘲的苦笑一聲,又仰頭連著灌了好幾口酒。 凜冽的酒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湧過喉結,在夜色瀰漫的空氣裡散發出濃烈的酒香。 易明菲瞪大了眼,被他這般喝酒的架勢驚在當場。 秦嘯仰頭一直把酒囊裡的酒灌了大半才突然長出一口氣,不甚贊同的搖了搖頭道,“你沒有真的失去過,你不懂!” 說完也不等易明菲反應,就是突然話鋒一轉冷厲了語氣道,“而且誰說我會無緣無故的設計義陽公主了?那麼理由,你想知道嗎?” “嗯?”易明菲一陣困惑,遞給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秦嘯眼底閃過一絲明亮的笑意。 易明菲正在聚精會神的等他的回答,身後突然一道疾勁的風聲直擊腦後,在下一刻她已經是後頸一麻身子就地軟了下去,恰是被以雷電般的速度奔襲到她身後的柳揚一把扶住。 柳揚雖然是個頂尖高手,但秦嘯亦非等閒,只不過從頭到尾他都不曾插手,就袖手旁觀,眼見著柳揚將易明菲拍倒。 柳揚這邊剛剛接了易明菲在手,另一側的巷子裡就有紫衫玉帶打扮的嬌俏少年步履從容而來。 這一回秦嘯倒是略微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但很快的也跟著釋然,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散漫不羈的姿態。 “這件事,她還是不用知道的好!”明樂道,走過來先是瞧了眼被柳揚扶在臂彎裡的易明菲,道:“你先把扶出去吧,我與秦指揮使有兩句話要說。” 柳揚沒有吭聲,只略一頷首就把易明菲往肩頭一提扛著飛快的消失掉。 “你看,其實想要見義陽公主一面好像也不是太難吧。”秦嘯勾了勾唇角,笑容之中摻雜的說不上是玩味還是諷刺,看著明樂道,“不過就在前一刻,我還以為來的人會是殷王殿下!據我所知,他這個侍衛,身份特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指使的。” 如果這位義陽公主就只是殷王宋灝所心儀的女人的話,宋灝似乎不用隨時隨地把柳揚借給她支使,所以――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很耐人尋味呢! 秦嘯說著,眼中就飛快的跟著閃過一絲狡黠。

第074章 質問

那巷子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好在是地面十分整潔清爽沒有堆放雜物。

易明菲摸索著一路慢慢往前走,一邊使勁的攏著斗篷的領口,彷彿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把心裡不斷湧現的寒意和懼意稍稍壓下去一些。

百餘步長的巷子,感覺上卻好像是走了好長的時間。

等到繞出去,前面出現的是一處丁字路口,路口中間一株百年老槐樹參天而立,葉子脫落的乾乾淨淨,但在這清冷寂靜的夜裡仍然能給人一種偉岸踏實的感覺。

易明菲一直緊繃的心境突然之間就豁然開朗幾分,大力的喘息幾口之後卻為後面的去向犯了難,正在猶豫不定的時候,突然聽到那槐樹後頭一點細微的咳嗽聲。

易明菲一個機靈,攏著袖子害怕的連連後退,滿臉的驚恐戒備之意。

片刻之後,那槐樹後頭竟然活生生走出一個人來。

隔了一道院牆的院子裡,高高的門廊上掛了兩盞大紅燈籠,光線氤氳起來,隱約投射了一點在這裡。

那人的身材頎長,穿一身深色的長衫,黑暗中並不能分辨出確切的顏色來。

易明菲屏住呼吸,已然退到牆壁的死角里,緊繃的心絃卻隨著那人逐漸清晰映現出來的輪廓慢慢鬆懈下來。

“怎麼會是你來?”夜色中,那人的視力比她要好刪太多,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從樹後走出來,似乎是很失望的模樣,拖拖踏踏的轉身就走。

“哎――”易明菲情急之下急忙往前追了一步,話一出口可又覺得這樣似乎不妥,就又原地打住。

那人拿眼角的餘光往後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個玩世不恭的弧度,繼續舉步前行。

易明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麼,最後卻都是欲言又止,一直目送他的身形消失在右側的巷子深處。

冷風從另一側的巷子裡穿堂而過,吹亂她鬢邊髮絲。

夜色瀰漫,少女纖弱的背影孤獨的立在那株參天的古木之下,行程強烈的對比,彷彿有說不盡的蕭索。

易明菲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良久未曾挪動分毫,彷彿一座陳年的雕塑,被遺落在這古老巷子的深處。

明明不是個很剛強的人,這個時候執著起來,卻也讓人無力。

那座古老宅子的另一側,秦嘯靠在裂痕斑駁的牆壁上扯著嘴角無力的笑了下,然後突然好不徵兆的手掌按在那牆壁上運氣一撐,就從一張高的牆頭上翻了過去,修長的身體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莫無聲息的落地。

易明菲在冷風裡站的久了,臉頰都已經有些僵硬一代天驕。

此時見他突然再出現,略一猶豫,卻是咬咬牙往他面前挪去。

秦嘯就勢靠在圍牆上解下腰間酒囊灌一口局酒,這才拿眼角的餘光斜睨她一眼道:“為什麼賴在這裡不走?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的語氣惡劣,偏偏有散漫的味道摻雜期間,叫人覺不出委屈來。

易明菲在走到他面前三步之外的時候,就主動止了步子。

牆壁的暗影之下,那男人的面部線條根本無從分辨。

想起白天見他時候他半醉朦朧的神色,易明菲下意識的心裡一陣緊張,緊緊捏著手心緩和半天才勉強提了口氣,抬頭望定了他道:“白天的事,我來要一個解釋!”

鼓足了所有的語氣,她的聲音仍然帶了些微的怯懦情緒在裡頭,“為什麼騙我?你說幫我進宮去,可是你――”

“是啊,我答應幫你混進宮去,而且也做到了。”秦嘯語氣散漫的打斷她的話。

易明菲一時語塞,憋得滿臉通紅。

“所以我是你的恩人啊!”秦嘯笑笑,愈發的肆意狂放起來,仰頭呼出一口氣,“怎麼?你來是要向我道謝的嗎?”

“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幫我!”易明菲大聲道,氣憤之餘胸有一起一伏的抖動,“從一開始你就打定了主意,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幫我,你帶我混進宮去的初衷,其實是為了陷害九妹妹,你利用我!”

“呵――”秦嘯像是聽了笑話,啞聲一笑。

就是這個人,險些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害死了明樂!雖然現在僥倖轉危為安,只要想起當時的情形來,易明菲心裡總會忍不住的自責。

她不想害任何人,也不想連累任何人!

可是這個人,卻在做了那樣一件無恥之事的同時這般有恃無恐的大聲笑了出來。

“你居然還笑的出來!”易明菲不可思議的大聲質問。

秦嘯斂了唇邊笑意這才從那牆壁的暗影下晃了出來。

他的態度散漫,永遠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樣,下巴上半長的胡茬讓那張臉看起來不很十分平易近人。

眼見著他朝自己走來,易明菲只就直覺的後退。

秦嘯見她防備至深的樣子,卻是再度啞然失笑,止了步子,又舉起酒囊灌了一口酒,方才衝她抬了抬下巴道,“既然知道我騙你了,也知道我不是好人,你還敢來找我?”

“我――”易明菲張了張嘴,卻是欲言又止。

白天那會兒她以為李氏的事被逼走投無路,想著如果能見明樂一面或許還會有轉機就帶著碰運氣的心理找去了西宮門,正在踟躕苦於進宮無門的時候無意中遇到秦嘯。

許是因為他的樣子太過隨性散漫,她竟然就鬼使神差信了他的話,被他裝扮成自己的小廝帶了進去。

現在想來自己當時的確是有病急亂投機之嫌,可是這人卻是這般堂而皇之的誆騙她利用她!

“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易明菲道,強壓著心頭恐懼上前一步,直視他的眼睛追問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九妹妹又不可能無緣無故得罪你,為什麼你要這樣處心積慮的佈局害她?陷我於不義?”

易明菲的質問擲地有聲,帶著強烈的緣分情緒,言辭犀利而不留餘地神控天下全文閱讀。

秦嘯的態度一直散漫不羈,這會兒卻突然轉變了目光饒有興致的歪頭看向她道:“你這口口聲聲難道就只介意你你那位妹妹的榮辱富貴?相對而言,難道不是令堂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嗎?”

“那也不該為了保全一個至親之人而去犧牲無辜!”易明菲惱怒說道。

即使她再怎麼想救李氏,也萬沒有拿明樂去做墊腳石的道理,更何況這一次李氏也的確是罪有應得。

她可以自己捨棄自尊罔顧生死的去求明樂施以援手,因為那是她為人子女的義務,但這卻並不代表著李氏的性命就是比旁人的精貴。

秦嘯聞言,一直散漫不羈的表情突然一凝。

他像是怔愣了一片,然後忽而斂了神色認真問道,“即使性命危在旦夕的那人是你母親,你也是這般說話嗎?”

易明菲被他突然整肅下來的表情唬了一跳,怔愣片刻才一字一頓的回道:“做人,不可以那麼自私!”

做人不可以那麼自私麼?

秦嘯突然自嘲的苦笑一聲,又仰頭連著灌了好幾口酒。

凜冽的酒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湧過喉結,在夜色瀰漫的空氣裡散發出濃烈的酒香。

易明菲瞪大了眼,被他這般喝酒的架勢驚在當場。

秦嘯仰頭一直把酒囊裡的酒灌了大半才突然長出一口氣,不甚贊同的搖了搖頭道,“你沒有真的失去過,你不懂!”

說完也不等易明菲反應,就是突然話鋒一轉冷厲了語氣道,“而且誰說我會無緣無故的設計義陽公主了?那麼理由,你想知道嗎?”

“嗯?”易明菲一陣困惑,遞給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秦嘯眼底閃過一絲明亮的笑意。

易明菲正在聚精會神的等他的回答,身後突然一道疾勁的風聲直擊腦後,在下一刻她已經是後頸一麻身子就地軟了下去,恰是被以雷電般的速度奔襲到她身後的柳揚一把扶住。

柳揚雖然是個頂尖高手,但秦嘯亦非等閒,只不過從頭到尾他都不曾插手,就袖手旁觀,眼見著柳揚將易明菲拍倒。

柳揚這邊剛剛接了易明菲在手,另一側的巷子裡就有紫衫玉帶打扮的嬌俏少年步履從容而來。

這一回秦嘯倒是略微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但很快的也跟著釋然,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散漫不羈的姿態。

“這件事,她還是不用知道的好!”明樂道,走過來先是瞧了眼被柳揚扶在臂彎裡的易明菲,道:“你先把扶出去吧,我與秦指揮使有兩句話要說。”

柳揚沒有吭聲,只略一頷首就把易明菲往肩頭一提扛著飛快的消失掉。

“你看,其實想要見義陽公主一面好像也不是太難吧。”秦嘯勾了勾唇角,笑容之中摻雜的說不上是玩味還是諷刺,看著明樂道,“不過就在前一刻,我還以為來的人會是殷王殿下!據我所知,他這個侍衛,身份特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指使的。”

如果這位義陽公主就只是殷王宋灝所心儀的女人的話,宋灝似乎不用隨時隨地把柳揚借給她支使,所以――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很耐人尋味呢!

秦嘯說著,眼中就飛快的跟著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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