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殺!(二更,搶樓到晚上十二點止)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5,812·2026/3/26

02殺!(二更,搶樓到晚上十二點止) “在……這……” “在哪?”士兵有些猶豫,可領頭士兵卻沒有看出來,逼迫著他回答。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士兵是新來的,不想惹隊長不悅,咬牙豁出去一般道:“青樓街暗巷!” 一聽,楚容琴樂了,這絕對有好戲有沒有? 立馬下樓,想要離去,從包廂走出來的希王楚辰希連忙喚住:“安寧,你去哪裡?” “我先走了,你們有事自己談,一切與我無關!”楚容琴揮揮手,大步跑了下去,臉上是遮不住的愉悅。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運用著輕功從視窗跳下…… 白衣飄飛引起了遠處一抹視線的注意,肆月樓的對面,一道淡黃身影雙眼一亮,立馬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跟了上去。 青樓街外,人聲鼎沸,全部圍在一起在認論紛紛,淫邪穢語,極盡難聽。 “天,這個女人是誰,飢渴的母豬?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姿態,當真是淫穢不堪。”有人一本正經批判,可雙眼卻死死盯著面前。 “這個女人是得罪了什麼人嗎?真可憐!”有女子捂唇,眼中閃著幸災樂禍,語氣卻嬌柔做作。 “估計是哪個青樓的攬客怪招吧?沒想到還可以這麼玩,不知道是哪個青樓的姑娘?” “才不是,就這身材,無論哪個青樓都不會收,再說了,就是這條街的姑娘也不會像她這麼不要臉。” 接二連三的議論聲響起,楚容珍混在人群擠了進去,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一幕,微微皺眉。 她太低估了那群老鼠的手段,哪怕是她,估計也做不出這種事情。 王香全身*,臉色一直潮紅全身發燙,大大小小的青紫傷痕,指甲,鞭子等痕跡都清清楚楚浮現在她的身上。 雙腿腳腕被綁,所有一切清清楚楚的映在所有人面前。 王香此時完全失去了神智,現場一片*。 看得周圍男子一個個瞪大了眼,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這裡是青樓一條街,來的男人是尋芳客,出現的女人都是青樓紅閣的姑娘,哪怕是常年處於風月的他們都沒有看過這麼香豔又刺激的一幕。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女子長得太胖,如果是個美女,勢必能勾起所有男人的興致。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 王香,對不起,是我低估了那群老鼠們的手段,也低估了他們對貴族的厭惡。 對不起,但請別怪我,因果迴圈,或許我將來也會落到你這個地步,不,三年前我就體驗過這個地獄,如果你能站起來,歡迎來複仇。 因果迴圈,肉弱強食,是這個世界的鐵則! 你我生為這世界的弱者,會落得這地步,誰也不能怨。 從人群中離去,楚容珍一身複雜氣息隱在人群,看在凌涼的眼裡卻是極為的顯眼。 一邊的凌涼從肆月樓外看著她的身影時就追了過來,正好看到楚容珍離去的身影,試圖追上去。 好奇心之下,掃到一邊的王香的聲音,震驚的停下了腳步,捂嘴不敢相信。 天,王香……她竟然…… 下意識抬頭看著早己消失的楚容珍的身影,是她做的麼…… 如果是她做的,這也太狠……了…… 對,太狠,王香這樣下去必定活不了,如此羞恥的模樣被人欣賞,王公候府根本不會認她,要麼自生自滅,要麼自殺而亡。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這般…… 珍兒,雖說王香對我心存不軌,可是你的手段真的太狠,太狠了…… 狠到令人身體發抖,頭皮發麻…… 這就是你所說的,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麼?也對,看到現在的你,我覺得你離我很遠,遠到我所無法到達的地步,遠到我無可奈何。 “表哥,你怎麼也在這?”楚容琴從肆月樓趕了過來,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一下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凌涼,立馬揮手大叫。 凌涼回過神來,看到楚容琴,來不及阻止情況下,楚容琴奮力扒開了人群看到眼前一幕,伸手捂唇,連忙扭頭,從臉紅到了臉。 慘了,髒了眼睛了,本來是想過來看好戲,沒想到好戲變驚嚇。 天,這王香到底得罪了誰而被這般對待?對方是存心讓她丟臉到家,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讓她生活在煉獄。 這王香,到底惹了誰? “表哥,你怎麼看這髒東西?快走!”一手捂著眼睛,拉著凌涼的大步離去,可不能讓表哥感染上什麼壞習性,到時珍兒怎麼辦? 拉著凌涼走到一邊暗處,遠遠離開人群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不悅瞪著他:“表哥,你怎麼也跟一般男人一樣看這種東西,要是感染上了奇怪習性我怎麼放心的把珍兒交給你?” 像在教訓一般,楚容琴又手插腰,凌涼低頭,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 等楚容琴教訓完畢之後,凌涼才緩緩抬頭,自我解釋:“珍兒沒跟你一起出來?我剛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好奇就看了,沒想到……” “珍兒沒來,不想讓她與楚儀接觸!”楚容琴嘆了一口氣,想到王香的下場心中就止不住的顫抖,“表哥,你說這王香到底得罪了誰?雖然我討厭她,可是她種下場我覺得她好可憐。家族容不下她,除了死只有死……” 凌涼也沉默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心中又苦又澀又自責。 王香如此下場肯定是珍兒替他的報復,為了他對王香這麼狠辣,他該高興麼? 自責又開心,他覺得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原來世界根本不是那麼美好,原來,那個甜甜淺笑的珍兒根本就不是仙子。 不,那己不是人類了吧? 珍兒,你想要什麼?把自己逼得這麼狠唳,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樣活著的你,會開心嗎? 凌涼一手捂著心口,疼痛讓他紅了眼眶,不知道是心疼楚容珍,還是因為自責,還是因為別的…… 淚從眼角滑落,凌涼一手扶著牆跌跌撞撞的離去,不理楚容琴那複雜的表情,疼痛與淚水縈繞他的心。 王香的一幕一幕在他的腦中回放,成寧的死,楚奕軒的死,羅家兩公子的死…… 珍兒,是誰,是誰讓她變得這般心狠手辣,明明她是自己一輩子想要守護的存在…… 不知道怎麼回了凌公候府,回去的他哪裡也沒去,而是去了凌公候的書房,跪在他的書房外面,紅著眼,咬著牙,神情決絕。 下朝回來的凌公候看到跪在他書房的凌涼,看到他滿臉灰暗絕望的模樣,上前關懷:“涼兒,怎麼了?” 對於這個兒子他一直很喜歡,喜歡他那溫柔如妻子性格一模一樣,明知男兒性子太軟不是好事,可他依舊沒有過多矯正。 “父親,我想變強!”凌涼咬著牙,雙眼通紅,溫潤的臉上滿是憎恨與怨毒。 他恨,恨自己到不了她的世界,恨自己這溫軟性子給不了她任何幫助。 這一刻,他想要力量,想要成為她的後盾,讓她能走出而他無法到達的那個痛苦的世界。 從自己的世界走了出來,可是珍兒,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走出來,只是從自閉的世界走向了地獄…… 凌公候看著凌涼的男兒淚,臉色沉了下來,久久看著他,嘆道:“涼兒,來到這個世界,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無怨,無悔!” 想看,想看珍兒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 王公候被士兵通知找到了王香,看到王香那時的模樣時,王公候陰沉著臉,將王香趕出了家族,從族譜中劃去。 半個時辰不到,王香被牆頭掉下了磚頭砸到頭部,失血過多死亡。 有人懷疑是王公候派人殺死了女兒,但最終沒有證據,只能這般懷疑而己。 權貴中的殘酷不是普通百姓可以理解,在民間發生了這種事情,女人沉塘是免不了的。可是權貴不一樣,對手緊緊盯著他們,要是親手殺人只會給對方一個把柄,沉塘什麼可是私刑,是楚國嚴禁的行為。 權貴的手段就會更加的陰詭,為了家族繁榮,哪怕再寵愛的人都會捨棄,這就是貴族的悲哀。 當楚容珍得到王香死亡的訊息時,抿著唇半天不語。 她對於王香沒有什麼恩怨,可是她不該惹到她所在意的人,這個世上,除了清姐姐之外她再無親人,好不容易楚容琴與凌涼入了她的心,在她的心裡有了重要的地位,就絕不允許有人針對他們。 前世無力又痛苦的看著整個顏家上百人被斬,所有的兄弟姐妹全數被殺,那種疼痛到恨不得死去的痛苦,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濫殺也好,無辜也罷,這一世她不想再經歷那種痛苦。 這個世界早就瘋了,好人得不到好報,壞人卻長命百歲,這個無聊又令人憎恨的世界…… 一手撐著頭,楚容珍坐在院子外面,看著天色灰暗下來充滿壓抑的模樣,狠唳勾唇。 瘋了的世界,瘋了的人們,瘋了的自己…… 無辜也好,可憐也罷,待大仇己報,她就要去找燁兒,世上一切,與她無關! 王香死去之後,她的屍體被人草草收拾入葬。 王公候事後則是開始查這事情的起因,很明顯是被人陷害,明知道王香是無辜的卻還是殺了她,就是因為不能讓她給王公候府蒙上陰影。 一個女兒而己,要多少有多少。 唯有王夫人對王香的寵愛是真的,無奈捨棄了她,但發誓一定要找出兇手把對方碎屍萬段。 派出人四處尋找,尋找著線索。 楚容珍得知的時候只是淡淡抿唇,不語。 直到晚上,楚容珍的情緒十分壓抑,靜靜一人坐在門邊,撐著下巴發呆。 楚容琳大步衝入院中,看著撐著下巴坐在門邊的楚容珍時,雙眼閃著怨毒,憤恨衝了過去…… 從懷中掏出匕首,跑到楚容珍的身邊,朝著她用力刺了過去…… 楚容珍感受到殺氣與動靜,抬頭,看著楚容琳扭曲著臉大步衝過來,雙手緊握著匕首的模樣,微微愣神。 一邊,舒兒見狀,伸手奪過楚容琳的匕首,反手將壓給壓制在地,單膝跪在她的背上,扭著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楚容珍,我要殺了替哥哥報仇……” 楚容琳瞪大眼,雙眼裡佈滿血絲,清秀美麗的小臉扭成,兇狠的盯著楚容珍,放聲大吼。 楚容珍靜靜看著倒在她面前楚容琳,只是靜靜看著,雙眼平靜無波,幽暗好似無波深潭。 “你哥哥死了就到我這喊打喊殺,腦子有病?” “楚容珍,你敢做就要敢當,是你殺了我的哥哥,絕對是!”在地上不停掙扎著,楚容琳憤恨抬頭,恨不得撲上去撕咬幾口方能洩心頭之恨。 “證據呢?” “我兩個表哥的身上,太醫說那不是劍傷,而是絲線做出的劍傷偽裝,整個王府中只有你才有絲線,絕對是你做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攝政王爺是用赤紅色的天蠶絲當武器吧?這樣就可以看出,拿絲細當武器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人家言二公子都說了,兇手是蒙面的銀麵人,叫非墨……” 楚容琳完全聽不進去,是認死了楚容珍殺了她的哥哥們,在在上死命掙扎,雙手扭曲發出錯位的聲響。 因為憎恨與生氣,楚容琳的手臂最終錯位,發出一聲慘叫,在地上哀嚎不己。 因為太吵,舒兒一掌打昏了她,將她直接扔出了院子。 這事鬧到了王妃那裡,楚王妃聽到這事之後,下令把楚容琳關了起來,與宛側妃一樣,閉門思過。( 求、書=‘網’小‘說’) 楚容琳被人送回了院子,留下侍女之後就有侍衛守在門邊,不准她出去一步。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楚容琳,不小心蹭到受傷的手臂,痛得她當場發脾氣。 “賤人,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水壺……能砸的東西隨手拿了起來,奮力的砸向地面,發洩著她心中無法發洩的怒火。 “你就算這樣也殺不了楚容珍,我早就說了,憑你是不可能的!”暗處,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全身上下全黑打扮,只露出一雙眼睛。 細長的睫毛,女人特有的聲音,暗處的這道黑影只能知道是女人,別的根本沒無看出端倪。 楚容琳坐在床上,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咬唇:“你之前說的提議,是真的?” “當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黑衣女人走到楚容琳的面前,抬起她的手臂,拿著楚容琳的手帕放在她口中,雙手微微用力,楚容琳一聲悶哼,脫臼的手臂被接了回去。 劇痛讓楚容琳全身一顫,冷汗大量冒出,一把拿出口中的手帕想大罵怒吼,發現她的手臂己完好無損,疼痛消失,可以自由活動。 黑衣女子後退一步,坐在桌子上,衝著楚容琳抬眼,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 “把這個想辦法下在楚容珍的身上,這毒藥入口才會生效,十天之內必定死亡,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我要楚容珍死!” 黑衣女子見狀,起身離去,桌面上只留下一個紙包,楚容琳看著那個紙包,死死握在手心,臉上一片狠決。 一連幾天,楚容琳都安靜了下來,倒是宛側妃那邊不知道怎麼的知道了訊息。 顧忌她重病在身,楚王妃下令不準告訴宛側妃關於楚奕軒己死的事情,說是體諒一個流產孕婦的心情,己免遭遇不測。 可是宛側妃還是知道了,一個多月之後,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楚奕軒死亡的訊息,當場大吵大鬧,尋死覓活的糾纏不休。 原本打算放她出來的楚王爺看到她瘋癲到這般模樣的進候,立刻下了禁足令,沒他的命令不準放出。 要知道,他心中怒火可沒消,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交合,偏偏還被他撞個正著。 是男人都不能忍,要不是不能跟羅家正面撕破臉,他早就下令將她沉河了。 原本打算關一段時間而己,正打算解除她的禁閉令時,宛側妃這麼一鬧,楚王爺正好路過聽到,直接打消了放她出來的想法。 當楚容珍得知這訊息的時候,只是微微一笑。 楚王妃這手段當真高明,實在是讓她佩服。 楚奕軒死亡的時候這個訊息故意不透露給宛側妃知道,直到發現楚王爺態度開始鬆軟的時候才透露出來,引得宛側妃直接抓狂。 估計楚王爺經過那裡也不是意外,那裡又不是必經之路,估計是楚王妃設計他走到那邊,正好聽到宛側妃發狂咆哮的聲音。 楚王爺心中本就有芥蒂,聽到宛側妃這般失控,自然心生不悅打消放她出來的打算。 一聲不響,動作輕柔,卻讓宛側妃漸漸失去楚王爺的寵愛。 這楚王妃的手段,當真是不簡單。 楚容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書籍細細看著,偶爾走神,輕笑,看得舒兒偏頭疑惑不己。 這本書有這麼好看? “對了,珍兒,前天姐姐從外面回來之後有發現什麼事情嗎?”前天在肆月樓看到楚容珍與楚儀,聽說還有太子等人一起,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們聚在一起?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舒兒搖搖頭。 現在府中訊息都是麗兒去打探,整個府中都知道,麗兒生了一場大病變得不能說話,對於一個啞巴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戒心,畢對這是人類的一種本性,不會防備弱者。 麗兒本來心情一直很低落,有了舒兒的存在後,小姐一直沒有再親近她,當她以為因為沒用而被小姐疏遠時,小姐給了她一個任務。 讓她沒事滿王府去逛逛,聽到什麼訊息回來稟報。 本以為被厭棄,可是沒想到小姐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如果不好好做的話,怎麼回報小姐? 所以麗兒在打探訊息格外的認真,有什麼都會回來告訴舒兒,由舒兒轉告楚容珍。 “珍兒!” 楚容珍聽到聲音,把手中的書籍扔到了舒兒的手上,緩緩起身,扶著牆壁而對著楚容琴的方向,笑道:“姐姐來了?” “對呀,兩天都沒有來陪你,想不想姐姐?”大步跑過來,楚容琴抱著楚容珍一陣輕蹭。 “想,很想!” 甜甜軟糯的聲音直白的響起,大力點頭。 憐愛的摸著楚容珍的發頂,楚容琴有些自責,“對不起,最近跟著母妃要準備新年的東西,所以有點忙。” “對吼,再半個月就是新年了!” “嗯,新年的時候父王母妃要去宮中一下,晚上我再回來陪珍兒跨年,好不好?” “進宮?每年都要去?”楚容珍小聲問道。 “也不是,是從去年開始的,陛下在大年夜的下午時分會在宮中舉行家宴,陛下的血親都要到場。去年時候我楚王府沒有去,今年陛下下了聖旨,所以不得不去……” 楚容琴細心的解釋,語氣很慢,擔心說太快珍兒無法理解。 “晚上能趕得回來?” “當然!” “嗯,那我就放心了,想跟姐姐一起過年,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新年。”小手抓著楚容琴的袖子,楚容珍垂眸,神情幽暗。 對,這是她們的第一個新年,這也是她新生的第一個新年! “好,珍兒,我跟你說喲,我這幾天在挑新年禮物,期不期待?” “嗯,超期待!” 楚容琴牽著楚容珍的手,陪她在院子裡面狂著,陪她慢慢走動。 “珍兒,我跟你說,你還記得王香嗎?” “有一點點映象,好像沒有跟她說過話,不過王小姐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楚容珍低著頭,雙眼寒光微閃,陰晦不明。 “別理她,反正今後也沒辦法來找你的碴了。珍兒,王香死了,不知道是惹了何方勢力,反正死得超慘。” 楚容珍偷偷的看了楚容琴的側臉,試探性問道:“很慘?那姐姐覺得王小姐很可憐?還是認為對方的手段太兇殘?” 楚容琴沒有聽出她話中異樣,思考了一下,如實回答:“殺人不過頭點地,王香得到這種下場雖說是她咎由自取,但手段確定兇殘了一些。王香的臉面與尊嚴被踐踏到了泥裡,這般恥辱的死去,自然有些不忍。” “那姐姐會討厭那個對王香下狠手的人嗎?”楚容珍半掩著眸,身上帶著淡淡的冷冽。 楚容琴細細想了很久,最終搖頭:“王香下場越慘,那就代表那人對她的恨意越深,只要那人不傷害我所在意的人,我都不會討厭他。” 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楚容珍微微笑了。 不被討厭就好,就算被討厭她也無法回頭,不被討厭自然最好。 靜靜跟在楚容琴的身後走動,突然,楚容琴停下腳步,皺眉:“對了,王公候開始查事情的真相,好像查到舅母的頭上去了,王香的侍女說三天前去了舅舅府上,不知道舅母為什麼會牽扯進去……” “只不過是侍女的話而己,沒有證據的事情,舅舅他們沒事的。” 楚容珍安撫著,當然這也是事實。 王香之前的行為明顯是偷偷入府,既然是偷入,那麼自然不會有人證可以證明她來了凌公候府。 “嗯,珍兒說得對,沒什麼好擔心的。” 拉著楚容珍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衝著水柳道:“水柳,去倒兩杯熱茶過來!” “是!” 水柳點頭就走向一邊的廚房,這裡離楚容琴的院子較遠,大廚房較近,水柳直接走到大廚房,看著面前忙忙碌碌的人,有些無措。 她身為大丫頭,己經很多年不會來這種大廚房了。 “這不是水柳姐姐嗎?您怎麼來了這裡,有什麼需要?”一個小丫頭眼尖的看到了她,連忙問道。 “郡主要喝茶,有沒有小火爐?” “有,有的,這裡有個閒置的爐子,奴婢現在有點空可以幫您燒一爐水,您要不要回去拿點茶葉?這裡的茶葉都是中等……” “茶葉啊,那裡還剩了一些,前段時間煮的茶葉蛋用的就是頂尖茶葉,還剩下一點沒有送回茶水間。”不停忙碌的一個嬤嬤聽到兩人的談話,指著一個小罐子子介紹。 水柳想了一下,現在回去拿肯定要等好久,便點頭,“行,就拿那些茶葉來泡!” “好!”小丫頭見狀,連忙把罐子拿來遞到水柳的手中,伸手開啟茶壺,看著裡面燒開的水才衝著水柳揮揮手:“水柳姐姐,好了,奴婢先去忙了。” 水柳看著小丫頭,微微一笑,真是熱心的小丫頭。 提著開水蹲在原地,細細泡了起來。 端著兩杯茶起身,剛想離去之時裙襬好像被誰踩到,水柳身體不穩,直接摔倒在地,腳踝發出輕微的骨骼錯位聲。 水柳扭到腳了。 “水柳姐姐,你怎麼了?”遠處的小丫頭看到水柳,連忙跑了過來,扶著她。 “沒事……”腳踝有些疼痛,水柳臉色痛苦。 “快去讓大夫看一下吧,要是摔到哪裡就不好了!” “不用,郡主與縣主還在等著……”說完,水柳掙扎著就想起身,小丫頭見狀,連忙扶著她,“水柳姐姐,要不這樣吧,奴婢幫你端著茶,您這樣估計無法好好端著茶杯走路了,怎麼樣?” 水柳思考了一下她現在的處境,確實走動都一瘸一拐的,想端穩熱茶根本不可能,便點點頭,同意了小丫頭的提案。 扶著水柳坐到一邊,讓水柳泡好茶之後就端著手中,水柳跟在她的身後朝著楚容琴與楚容珍的方向而來。 看到水柳的模樣,楚容琴遠遠就看見,挑眉:“水柳,怎麼了?” “剛剛不小心扭了腳,讓小姐擔心了。” 水柳走到楚容琴的面前,從小丫頭的手裡端過茶杯,習慣性的放在楚容琴的面前…… “嗯,好香!” 端起茶杯準備喝的楚容琴聽到楚容珍的話,停下動作,將茶遞到了楚容珍的面前:“珍兒喜歡,那你先喝!” “這裡還有一杯,縣主喜歡奴婢還可以去多煮幾杯!”小丫頭連忙出聲,語氣有些不自覺的顫抖。 楚容琴淡淡看了她一眼,似是不喜。 “珍兒,喝吧!” 說完,自己從丫頭的盤子中試圖去拿另一杯,不想小丫頭好像手不穩,眼看茶杯就要撒落。 楚容琴眼明手快,在茶杯要掉落的時候速度端了過去,不悅的瞪著小丫頭:“端個茶都端不穩,沒吃飯?” 哪怕小丫頭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奴……奴……婢……” “小姐,奴婢扭傷了腳,在廚房找不到別人才找這個丫頭來的,她本就是三等丫頭,做事確實有些不好……” 聽著水柳的請罪,楚容琴淡淡點頭,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揮手讓小丫頭離去。 同樣,也讓水柳去看大夫,將她打發了下去。 楚容琴陪了楚容珍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轉身離去…… 楚容珍捧著茶杯坐在原地喝著,因為心情有些愉悅。 “小姐,這茶很好喝?”舒兒看著楚容珍雙手捧著茶杯愛不釋手的模樣,也起了好奇之心。 走到她的身邊,拿起楚容琴沒有喝完的茶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聞著茶葉苦澀又帶著芳香的味道,雙眼微亮。 剛張口就想喝,楚容珍一隻手截了過來,奪過舒兒手中茶杯,無奈翻了個白眼。 “人家喝過的東西你也想喝?” “那有什麼,我又不是你們這些千金小姐,吃了又死不了人,有什麼不能喝的?” 楚容珍無奈的搖頭,看著手中茶杯裡的茶,隨手想要倒掉。 舒兒的這種習慣不好,要知道,很多傳染性疾病透過口水就會傳染。 剛剛準備倒掉茶水時,楚容珍聞著茶水中淡淡飄來的味道,極淡,極輕,摻在茶葉中很難發現。 拿著楚容琴那邊茶葉遞到鼻子邊,引來了舒兒的抗議,“你不讓我喝,你自己卻偷喝,不公平!” 不理舒兒的吵鬧,楚容珍皺著眉,細細聞著手中茶杯中的味道。 很違和的味道,極淡,淡到哪怕是她也很難聞出來,就好像是錯覺一樣。 深深吸了一口氣,楚容珍微微挑眉。 果然是錯覺吧? 緩緩放下楚容琴的杯子,拿著自己的杯子放在鼻子下輕嗅,細細記下其中味道,才又再次端起了楚容琴的茶杯,閉著眼,細細分析著。 舒兒看著楚容珍的動作,安靜不發一語。 平時吵鬧可以,但小姐神情認真的時候一定要安靜,說不定小姐發生了什麼重要事情。 閉著眼,楚容珍拿手扇著,一點一點,細細對比著與她那杯茶的不同。 過了很多,舒兒以為她是睡著了般,半個多時辰都沒任何動作的楚容珍突然睜開了眼,大力站了起來,紅唇緊抿。 四處掃了一眼,“舒兒,拿著這茶杯,小心保護不要讓茶水撒了!” 舒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話的蓋上蓋子,端在手中,跟著楚容珍的腳步大步離去。 楚容珍神情擔憂,希望不要有事。 極淡,極輕的味道,哪怕她那敏銳的五感也要一一認真對比才能確定味道的存在。 楚容琴的茶中,有異樣的違和感。 這可是上等的茶葉,儲存方法極為講究,不可能會摻雜別的味道進去,而且,她喝過的那杯又沒有這異樣的味道。 希望她是多心了。 大步走到楚王妃的院子,經過夏靈的稟報,來到了楚王妃的院子。 “夏靈,姐姐去哪了?”在去楚王妃院子的路上,楚容珍輕問。 “郡主出府了,說是要挑選禮物!” 楚容珍抿著唇,臉上閃過陣陣寒意與擔憂,又認為自己或許只是庸人自擾。 楚王妃正在做一年一次的帳本,看到楚容珍進來的時候,微微抬眼:“珍兒有事?” 楚容珍也沒有客套,連忙都沒有行,直接點頭:“對,母妃,可否看看這兩杯茶中是否有什麼異樣?女兒聞到其中一杯有違和的味道,極細,極輕,是女兒從未聞過的味道,有些擔憂,就特來向母妃請教。” 楚容珍臉上神色嚴肅,楚王妃見狀,放下手中帳本,從舒兒手中接過兩杯茶,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起來。 “雪山觀音的味道,兩杯並沒有不同!”楚王妃細細聞了一下之後,她沒有聞出兩杯的異樣。 楚容珍見狀,咬咬唇,楚王妃聞不出來麼? 可是心底那隱隱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看著楚容珍那擔憂的小臉,楚王妃輕輕問道:“珍兒有事可以直說,你的五感本就高於普通人,或許這茶中真有什麼只是本妃聞不出來罷了。” 想了一下,楚容珍點頭:“女兒本與姐姐一起飲茶,在姐姐離去之後無意聞到了茶中味道的區別,有極淡的香味,就好像花香。按道理說頂級茶葉的儲存方法十分講究,不可能會混入別的味道吧?若說是水中摻了花香,為何我的那杯沒有,只有姐姐那杯才有?” 楚容珍的分析讓楚王妃正色了起來,看著面前兩杯茶杯,細細思考了一下,“舒兒,去廚房拿只活禽過來,貓,狗也行!” 舒兒看了楚容珍一眼,點頭,飛快離去。 一小會,舒兒一左一右分別提著兩隻幼貓,大步跑了過來。 聰明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分別喂入兩隻幼貓的口中,在幾人的眼前,就一柱香的時間不到,其中一隻幼貓慢慢的停下了爬行的動作,開始一動不動,還有心跳,卻像是睡著一般。 “睡著了?”舒兒拿著幼貓,疑惑看了兩眼,最終緩緩放回了地上。 楚王妃與楚容珍都靜靜看著,聽到舒兒的話時,楚容珍疑惑的看向她手中的貓,果然是小奶貓,睡得倒蠻快…… “看來沒事……”楚王妃看著舒兒放在地上睡著的幼貓,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楚容珍點頭,突然腦中閃過一抹猜想,氣息變得嚴肅起來。 “舒兒,將那隻睡著的貓給我!” 舒兒聽話的從地上將睡死的小貓提到楚容珍的面前,放在她的手中。 楚容珍看著才她手掌大小的小貓,伸手食指輕輕撫在它的身上,突然發覺了不對勁。 她的力道開始加重,可這小貓完全沒有清醒的模樣,怎麼回事? 震驚的站了起來,手中小貓一個不慎摔落到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立馬引起了楚王妃的在意。 大力撐著桌子起身,衝到楚容珍的面前,蹲在地上檢查著小貓,臉上浮現一抹狂怒。 “來人啊,派出府兵,尋找郡主!” 楚王妃的聲音暴怒,一聲溫和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滲人的殺意從身上狂亂肆出,如暴怒的獅子。 夏靈聽到楚王妃狂怒的聲音,不敢問為什麼,飛快的跑出去對找著侍衛傳達楚王妃的命令。 楚王妃看著手裡的貓,前爪骨折都沒有從睡眠中醒過來,這根本就不可能。 果然楚容珍猜得沒錯,真的有毒! 陰沉著臉,楚王妃看著楚容珍,問道:“珍兒,你說說當時的情況,你與琴兒一起喝茶,那麼茶的來源都應該知道吧?” “姐姐吩咐水柳去倒兩杯茶來,是水柳去倒的。不過水柳扭傷了腳,端著盤子的是廚房做事的三等小丫頭……” “來人,把水柳,還有那個小丫頭,以及整個廚房的人全部控制起來,有任何異動,給本妃直接杖殺!” 聽著楚容珍的話,楚王妃把嫌疑直接鎖定在了小丫頭身上,還有整個廚房,其中也包括水柳。 雙手緊緊握著,楚王妃氣得不輕,整個人處於狂怒之中。 楚容珍抿著唇,情緒也十分不悅,淡淡殺氣,充滿了憤怒。 “母妃,那個小丫頭要儘早控制起來,說不定她有大問題,還有儘快查出這些是什麼毒,姐姐那邊或許……” 楚王妃憤怒的一把掃落桌上的帳本筆墨,神情扭曲又憤恨:“不可原諒,本妃絕對要讓那人碎屍萬段。絕對不能原諒……” 楚容珍抿唇,現在的她幫不上任何忙。 對於毒術方面她瞭解的不多,這是她第一次見過這種毒藥,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藥效,如何解,她完全不清楚。 “母妃請冷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到底是什麼毒,可否能解,有沒有壓制的辦法。姐姐喝下了這茶,肯定有中毒,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解開她的毒素……”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楚容珍耐心勸著楚王妃。 楚王妃憤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壓下心中狂怒,深深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息暴怒。 “你說的對!”說完,楚王妃便大步離去,朝著府中某個方向而去。 楚容珍只是靜靜看著,走到楚王妃的桌子面前收拾起散落的帳本,黑眸中殺氣滲然。 很好,成功挑起了她的怒火,真的很好! 一個時辰之後,楚容琴找到了,被商會的人主動送到了侍衛的手中,因為楚容琴在挑選著布料的時候突然倒下,怎麼也叫不醒。 商會的主人當時就愁了,無緣無故睡著在他的店裡不醒,這可怎麼辦? 正好遇到士兵在店門走過,立馬就求助了。 路過計程車兵正是楚王府的侍兵,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們要找的人,發現怎麼也叫不醒的時候,拿著擔架將楚容琴抬了回來。 正準備衝出去的楚王妃聽到訊息,大步走到楚容琴的身邊,看著安靜沉睡的楚容琴時,冷唳的氣息從她的身上釋出,伸手顫抖撫著楚容珍的小臉,楚王妃紅了眼眶。 一手扣著她的脈,極用盡了所有力氣。 “抬進去!” 楚容琴昏迷不醒的訊息瞬間傳遍了王府之中,很快的速度傳了出去…… 宿在青樓的楚王爺聽到訊息時,想也不想的跑了回來,看著坐在正堂上一手撐頭紅的眼眶的楚王妃,整個人不知如何是好。 楚王妃的面前,五張長椅上躺著血肉模糊的‘屍體’,鮮血滴在椅下,彙整合一灘。 在整個大廳中,所有人都到齊了,靜靜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小廝侍女,一個個不忍的偏過頭。 楚王妃穩坐在椅子上,紅著眼淡淡抿唇:“招了麼?” “稟王妃,沒有!” 楚王妃冷酷的掃了一眼五人,揮手:“帶走,審下一批人!” 話落,被壓著侍女小廝全數磕了下來,不停磕頭:“王妃娘娘饒命,奴婢什麼也不知道……” “所有接觸過茶葉的人都是嫌疑,提出你們不在場證明,否則別怪本妃嚴刑審問!” 少了溫柔的楚王妃神情十分狠唳,這樣的她,眾人無未見過。 無論出了什麼事情,楚王妃都是溫柔冷靜的模樣,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過,如此冷酷又狂躁的楚王妃。 傷了軟脅,也亂了她的心。 楚容珍混在人群裡,嘆了一口氣,上前站在楚王妃的身邊,“母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姐姐解毒,至於兇手可以確定的是我王府之人,派人封鎖王府不準任何人出入,兇手遲早會查出。母妃,現在不是審犯人的時候,而是給姐姐解毒,姐姐中了什麼藥女兒查不出來,因為學藝不精……” “我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只能找出兇手逼他交出解藥!”深深吸了一口氣,楚王妃看著楚容珍時,神情不自覺閃著脆弱。 楚容珍伸手拉著她的手,嘆道:“母妃,世上有人能配出這毒就代表有人能解,您無法解就去找宮中太醫,江湖神醫,或者盡您最大的能力控制姐姐的毒素,女兒相信,您一定會救姐姐的……” 楚王妃表面看起來冷靜,實則心內十分擔憂害怕,她能感覺得到,或許她們是同一型別的人,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孩子出事時那心中的疼痛。 心中無比疼痛,可又不得不站起來堅強的處理著。 因為沒有可以依靠的存在,沒有可以安心依靠的存在,不得不堅強起來。 微微將頭靠在楚容珍的身上,閉著眼,楚王妃皺起,神情痛苦,“我枉為藥王一脈的傳人,學了這麼多都救不了自己的女兒,果然十多前年的決定是正確的,我的醫術沒有任何用處,誰也救不了,誰也救不了……” 楚王爺衝進來的時候看到楚王妃將頭靠在楚容珍身上,神情痛苦,全身微微顫抖著。 楚容珍咬著唇,“母妃,世上萬物相生相剋,沒有絕對的存在。有毒便有解,女兒相信您一定能查出姐姐到底中了什麼毒,一定能解開。不能慌,不能亂,一旦慌亂什麼也做不了……” 或許是感同身受,夢中燁兒在她眼前被閹割的模樣在她的睡夢中,每天每天不停的回放著。 那種痛苦,那種怨恨,她能感受。 “斐管家,用母妃的名義去宮中請太醫過來,另外懸賞,從江湖中尋找能人異士,為了防止混水摸魚者,招賢榜寫清楚,揭榜者卻無法成功醫治者,殺無赦!成功醫治者楚王府有重賞!” “是!”一邊的斐管家看著楚王妃的樣子,對楚容珍彎腰,點頭。 “加強府中守衛,不準任何人出入,派人去請仵作過來,解剖那個小丫頭尋找她死亡的真相!” 那個小丫頭死了,在侍衛追捕的時候看著她跳下湖,撈上來的時候成了一具屍體。 “是!” “全府進行搜查,所有可疑者全數控制起來,對府中人員進行一次身份核查,所有接觸過茶葉的人分開審問,把他們的家人控制起來,這樣的證詞真實性比較高……” “是!” 楚容珍一一吩咐,用極快的速度將一切安排下來,楚王妃因為生氣而遺漏的被她完美的挑了出來,周詳又縝密。 楚王爺走到楚王妃的面前,伸手,想要觸碰,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撫。 “姐姐就在裡面,父王要去看看嗎?母妃現在累了,需要休息!” 她不明白楚王爺與楚王妃的矛盾,但可以肯定的時,楚王妃現在不會想見楚王爺,堅強的女人不需要男人的安撫,慢慢的,就會撐過去。 有一個懂自己的人可以依靠一會,緩和情緒之後就會堅強起來。 這就是她,這就是她們這種人。 楚王妃深深緩和了情緒之後,才緩緩起身,張開了眼,裡面狂怒消失,是死一般的沉寂。 緩緩站起身來,冷淡看了楚王爺一眼,微微行禮:“見過王爺,剛剛不小心睡著了,王爺請見諒!” 楚王爺臉上升起一抹痛苦,完美沒有任何破綻的臉僅僅只是一瞬間,又恢復成了平時那端莊有禮的楚王妃。 從嫁給自己的那年開始,大病過後的那年開始,他的債就欠下了。 不理楚王爺表情,楚王妃起身,走到內窒,走到了楚容琴的床邊,溫柔的看著沉睡的楚容琴,沉默不語。 很快,招賢榜發放了出去,太醫也 楚王妃把自己與楚容琴關在一起不準任何人進入,也不見任何人。 府中的事情,在楚老王爺的示意下,斐管家都會來請教楚容珍,聽從楚容珍的命令列事。 因為招賢榜的強硬,無一人敢上門,畢竟治不好就會丟掉性命。 謝府,凌公候府的人都得知了這訊息,第一時間上門探望,關懷。 楚王妃把自己與楚容琴關在房中,連凌公候與謝夫人都不肯見,幾人吃了閉門羹也無可奈何。 整個王府中,現在楚王爺根本不理事,楚老王爺無人敢去打擾,整個王府由楚容珍主事,這也是楚王妃預設的事情。 “珍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下朝的時候遇到了斐管家派去的人,正好得知了這件事情……”凌公候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邊有凌涼相伴,兩人都沉著臉,神情很不好。 “對啊,珍兒,琴兒到怎麼了?還有你母妃?”謝夫人滿臉全是擔心,掐著手帕十分擔憂。 “這事暫時還不清楚,兇手沒有找到,姐姐身上的毒母妃無法解,宮中太醫也不行,現在把希望放在民間的奇人異士,幾位有沒有認識的醫術高超的人?” 楚容珍從容的應對著,主次的問題她看得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楚容琴。 兩人都仔細想了想,紛紛搖頭:“好像沒有!” 一邊,沉默的凌涼突然開口,“聽說戰王爺有陳年舊傷,所以他也常年尋找神醫,聽說最近找了一位江湖神醫,聽說是鬼谷傳人……” 一聽是戰王府中有神醫,幾人覺得十分棘手,戰王爺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並且與楚王府的關係並不好。 “我明白了,斐管家,請告訴父王這個訊息,戰王爺府上有人或許可以解開姐姐的毒。” 把問題扔給楚王爺,如果對楚容琴夠寵愛的話,他一定知道怎麼行動。 “珍兒,為難你了,現在王府要靠你獨自撐死你,你母妃現在悲傷過度……”謝夫人看著楚容珍的模樣,心中忍不住一疼。 若大個王府沒落到了如此地步,整個王府靠一個瞎女撐起來,想起以前的輝煌一幕,忍不住悲傷。 “沒事,母妃很快就會好起來!” 是的,楚王妃很快就會好起來,為女則強。 凌公候與謝夫人坐在大廳靜靜等著,楚容珍起身,衝著兩人打個招呼之後便走出了大廳。 該做的她己經做了,人事己盡,只能聽天命。 抬著頭,楚容珍神情疲憊,如果,如果她現有足夠人脈的話,一切都會很好解決。 沒有下劇毒,而是下了沉睡的藥,對方很明顯有意圖。 要麼是不敢殺人,要麼就是對楚王府有企圖。 不對勁,很不對勁! 唯一可疑的小丫頭己死,聽說是當著侍衛的面跳下湖中畏罪自殺,到底是不是自殺還要再細細檢視。 此時己是傍晚,天氣越發的寒冷,楚容珍站在寒風中,保持著頭腦的清析。 “珍兒!” 楚容珍扭頭,看著凌涼,“表哥,有事?” 幾天不見,凌涼的臉上多了一些成熟,溫和的氣息也多了一些稜角,淡紫色的長袍讓他多了一絲的神秘。 凌涼深深的看著她,雙眼中滿是柔情,“有些擔心你,整個王府靠你來撐,怕你出什麼事情。” “我沒事,母妃很快就可以緩過來!” 凌涼點頭,“對於表妹中毒一事,有什麼頭緒嗎?” 楚容珍伸手攏著身上的大衣,打了一個寒顫,“算是有吧,只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倒不如說,不知道兇手是誰,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對方為何這麼做。只不過有一樣可以確定,兇手是針對我來的……” “怎麼回事?” 凌涼聞言,有些震驚,原來其中還有內情,還有沒有說出來的內情。 “那杯茶本應該是給我的,可是姐姐喝了。” 是的,這一切都是針對她而來。 如果不出意外,楚容琴手裡的茶不會讓給她,是她喝了楚容琴的茶,楚容琴喝了她原本該喝下的毒茶。 有人想讓她沉睡,對,不是針對王府,或許是針對她而來。 與她正式結仇的人…… 突然,楚容珍腦中光亮一閃,一抹身影劃過。 楚容珍大步跑開…… “沒用的東西,不是說了下到楚容珍的身上,你怎麼毒楚容琴?” 楚容琳被大力一巴掌扇倒在地,痛得她放聲尖叫,可是對方卻點了她啞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扯著楚容琳的長髮,像玩弄人偶般抓著她的頭朝著床子撞去,一手按著她的不停的旋轉著,雙眼怨毒扭曲。 “別以為我幫你你就可以無視我的要求,我的要求給楚容珍下毒,誰準你給楚容琴下毒的?你壞我好事,不可原諒……” 黑衣女人拉著楚容琳的長髮拖著,拖到水盆旁邊,將她的頭按在水中,任由她掙扎,過了很久才拉起來。 拉著楚容琳的長髮與自己對視,黑衣女人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的憤怒與生氣,盯著楚容琳那張花容失色的臉,目光淬毒。 “楚容琳,看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我替你遮掩,你下藥的事情絕對會被丫頭抖出來,你不想落得她那個下場,對吧?” 楚容琳被折磨的氣息虛呼,全身顫抖,對這個瘋女人懼怕不己。 黑衣女人伸手解開她的穴道,惡狠狠吼道:“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害怕,怕被這瘋女人殺死,楚容琳連忙道歉。 黑衣女人雙眼中這才閃過滿意,大力鬆開楚容琳,任由她像一條死狗狀趴在地上,坐到一邊的椅子,翹著二郎腿,冰冷的看著她。 楚容琳心中暗恨不己,多想就這麼衝上去掐死她,可她卻不能這麼做。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一開始接觸她兩次與她合謀殺了楚容珍,當時她沒有答應,而這個女人也沒有露出真面目。 這一次,她答應了,可是下毒的人出了意外,沒有毒到楚容珍,最後卻毒到了楚容琴。 毒不到楚容珍,毒到楚容琴她也很開心,反正兩個中無論哪個中毒,她心裡都是十分愉悅。 可是這個女人都像瘋了一樣衝到她的房中,對著她就是拳打腳踢,怒罵她動了楚容琴。 她反抗不了,這個瘋女有人武功,她只能任由他發洩打罵,連這扇門都逃不出去。 黑衣女人走到楚容琳的身邊,掐著她的下巴強迫抬頭,盯著她:“楚容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要是再失敗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隨手扔下一個紙包,黑衣女人直接離去…… 楚容琳趴在地上,死死抓著手中紙包,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砰的一聲,突然門被踢開,一身煞氣的楚容琳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雙眼陰冷的盯著她,看著楚容珍那狼狽模樣,突然笑了…… 哈哈,倒是好運,這麼快就讓她發現端倪? 大步走到楚容琳的身邊,細細看著四邊散落的東西,細細找遍整個角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蹤跡的時候才緩緩走了回來。 舒兒一手踩在楚容琳的身上,蠻橫的掰開她的手指,將紙包握在了手中。 而楚容琳則是看著現場散落的東西,一一在腦中進行模擬,計算,蹲上去伸手手指比劃著地上未乾的水跡,留下的腳印,手印…… 拿著筆,一一記下現象她所發現的一幕,神情越來越愉悅。 女人,除了楚容琳之外,這裡還有過一個女人。 看來那個女人情緒波動很大,這麼明顯的痕跡沒有消除,讓她抓了個正著,這是套圈?還是真的是不小心留下的證據? “賤丫頭,放開我,放開……” 看到手中那個女人留下的紙包被奪,楚容琳急了,扭著身體要反抗,卻被舒兒一手踩在腰部,怎麼也無法反擊。 楚容珍一一記錄著地面的東西,看著手中的資訊,最終確定了楚容琳背後還有人。 “小姐,這個!”舒兒看著楚容珍忙完,連忙把手中的紙包遞到她的跟前。 楚容珍接了過去,緩緩開啟,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看著楚容珍像是看死屍般陰冷,“三妹當真是好膽子,竟敢害姐姐。” 楚容琳心中一陣驚慌,看著楚容珍的雙眼,憤怒大吼:“不是我,是你,是你下的毒,你假裝瞎子本就用心不良,你這個殺人兇手……” “你從哪裡知道姐姐是中毒?按道理說,三妹正在關禁閉,應該什麼訊息也得不到吧?” ------題外話------ 資料統計四點前,後續再統計。 搶樓前三名: 第一名,汙骨頭,第二名,有毒的紅蘋果,第三名,惡魔的承詭,恭喜你們,獎勵到帳。 中獎幸運名單: 6樓,幽蘿瞑(不哭抱抱);8樓,寂楓繪千顏;16樓,寂楓繪千顏;18樓,夢裡依稀琴聲響;26樓,汙骨頭;28樓,竹卿寶寶;36樓,寂楓繪千顏(運氣好到爆);38樓,淺藍。;46樓,qq8768847; 搶樓參與獎: yoyo小寶哥;盛夏微醺已非昨;慕雲墨;莉茼芝;小小545098721;夜溪煞洛;喝多也吐cyq;雲墨微涼;蓉蓉兒10086;17701050390?;leauna楊沐染;beenzino;玖葉深;wenwen44068;linqiao;csn小小宇宙?;夜夜小愛

02殺!(二更,搶樓到晚上十二點止)

“在……這……”

“在哪?”士兵有些猶豫,可領頭士兵卻沒有看出來,逼迫著他回答。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士兵是新來的,不想惹隊長不悅,咬牙豁出去一般道:“青樓街暗巷!”

一聽,楚容琴樂了,這絕對有好戲有沒有?

立馬下樓,想要離去,從包廂走出來的希王楚辰希連忙喚住:“安寧,你去哪裡?”

“我先走了,你們有事自己談,一切與我無關!”楚容琴揮揮手,大步跑了下去,臉上是遮不住的愉悅。

楚容珍思考了一下,運用著輕功從視窗跳下……

白衣飄飛引起了遠處一抹視線的注意,肆月樓的對面,一道淡黃身影雙眼一亮,立馬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跟了上去。

青樓街外,人聲鼎沸,全部圍在一起在認論紛紛,淫邪穢語,極盡難聽。

“天,這個女人是誰,飢渴的母豬?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姿態,當真是淫穢不堪。”有人一本正經批判,可雙眼卻死死盯著面前。

“這個女人是得罪了什麼人嗎?真可憐!”有女子捂唇,眼中閃著幸災樂禍,語氣卻嬌柔做作。

“估計是哪個青樓的攬客怪招吧?沒想到還可以這麼玩,不知道是哪個青樓的姑娘?”

“才不是,就這身材,無論哪個青樓都不會收,再說了,就是這條街的姑娘也不會像她這麼不要臉。”

接二連三的議論聲響起,楚容珍混在人群擠了進去,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一幕,微微皺眉。

她太低估了那群老鼠的手段,哪怕是她,估計也做不出這種事情。

王香全身*,臉色一直潮紅全身發燙,大大小小的青紫傷痕,指甲,鞭子等痕跡都清清楚楚浮現在她的身上。

雙腿腳腕被綁,所有一切清清楚楚的映在所有人面前。

王香此時完全失去了神智,現場一片*。

看得周圍男子一個個瞪大了眼,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這裡是青樓一條街,來的男人是尋芳客,出現的女人都是青樓紅閣的姑娘,哪怕是常年處於風月的他們都沒有看過這麼香豔又刺激的一幕。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女子長得太胖,如果是個美女,勢必能勾起所有男人的興致。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

王香,對不起,是我低估了那群老鼠們的手段,也低估了他們對貴族的厭惡。

對不起,但請別怪我,因果迴圈,或許我將來也會落到你這個地步,不,三年前我就體驗過這個地獄,如果你能站起來,歡迎來複仇。

因果迴圈,肉弱強食,是這個世界的鐵則!

你我生為這世界的弱者,會落得這地步,誰也不能怨。

從人群中離去,楚容珍一身複雜氣息隱在人群,看在凌涼的眼裡卻是極為的顯眼。

一邊的凌涼從肆月樓外看著她的身影時就追了過來,正好看到楚容珍離去的身影,試圖追上去。

好奇心之下,掃到一邊的王香的聲音,震驚的停下了腳步,捂嘴不敢相信。

天,王香……她竟然……

下意識抬頭看著早己消失的楚容珍的身影,是她做的麼……

如果是她做的,這也太狠……了……

對,太狠,王香這樣下去必定活不了,如此羞恥的模樣被人欣賞,王公候府根本不會認她,要麼自生自滅,要麼自殺而亡。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這般……

珍兒,雖說王香對我心存不軌,可是你的手段真的太狠,太狠了……

狠到令人身體發抖,頭皮發麻……

這就是你所說的,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麼?也對,看到現在的你,我覺得你離我很遠,遠到我所無法到達的地步,遠到我無可奈何。

“表哥,你怎麼也在這?”楚容琴從肆月樓趕了過來,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一下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凌涼,立馬揮手大叫。

凌涼回過神來,看到楚容琴,來不及阻止情況下,楚容琴奮力扒開了人群看到眼前一幕,伸手捂唇,連忙扭頭,從臉紅到了臉。

慘了,髒了眼睛了,本來是想過來看好戲,沒想到好戲變驚嚇。

天,這王香到底得罪了誰而被這般對待?對方是存心讓她丟臉到家,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讓她生活在煉獄。

這王香,到底惹了誰?

“表哥,你怎麼看這髒東西?快走!”一手捂著眼睛,拉著凌涼的大步離去,可不能讓表哥感染上什麼壞習性,到時珍兒怎麼辦?

拉著凌涼走到一邊暗處,遠遠離開人群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不悅瞪著他:“表哥,你怎麼也跟一般男人一樣看這種東西,要是感染上了奇怪習性我怎麼放心的把珍兒交給你?”

像在教訓一般,楚容琴又手插腰,凌涼低頭,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

等楚容琴教訓完畢之後,凌涼才緩緩抬頭,自我解釋:“珍兒沒跟你一起出來?我剛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好奇就看了,沒想到……”

“珍兒沒來,不想讓她與楚儀接觸!”楚容琴嘆了一口氣,想到王香的下場心中就止不住的顫抖,“表哥,你說這王香到底得罪了誰?雖然我討厭她,可是她種下場我覺得她好可憐。家族容不下她,除了死只有死……”

凌涼也沉默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心中又苦又澀又自責。

王香如此下場肯定是珍兒替他的報復,為了他對王香這麼狠辣,他該高興麼?

自責又開心,他覺得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原來世界根本不是那麼美好,原來,那個甜甜淺笑的珍兒根本就不是仙子。

不,那己不是人類了吧?

珍兒,你想要什麼?把自己逼得這麼狠唳,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樣活著的你,會開心嗎?

凌涼一手捂著心口,疼痛讓他紅了眼眶,不知道是心疼楚容珍,還是因為自責,還是因為別的……

淚從眼角滑落,凌涼一手扶著牆跌跌撞撞的離去,不理楚容琴那複雜的表情,疼痛與淚水縈繞他的心。

王香的一幕一幕在他的腦中回放,成寧的死,楚奕軒的死,羅家兩公子的死……

珍兒,是誰,是誰讓她變得這般心狠手辣,明明她是自己一輩子想要守護的存在……

不知道怎麼回了凌公候府,回去的他哪裡也沒去,而是去了凌公候的書房,跪在他的書房外面,紅著眼,咬著牙,神情決絕。

下朝回來的凌公候看到跪在他書房的凌涼,看到他滿臉灰暗絕望的模樣,上前關懷:“涼兒,怎麼了?”

對於這個兒子他一直很喜歡,喜歡他那溫柔如妻子性格一模一樣,明知男兒性子太軟不是好事,可他依舊沒有過多矯正。

“父親,我想變強!”凌涼咬著牙,雙眼通紅,溫潤的臉上滿是憎恨與怨毒。

他恨,恨自己到不了她的世界,恨自己這溫軟性子給不了她任何幫助。

這一刻,他想要力量,想要成為她的後盾,讓她能走出而他無法到達的那個痛苦的世界。

從自己的世界走了出來,可是珍兒,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走出來,只是從自閉的世界走向了地獄……

凌公候看著凌涼的男兒淚,臉色沉了下來,久久看著他,嘆道:“涼兒,來到這個世界,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無怨,無悔!”

想看,想看珍兒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

王公候被士兵通知找到了王香,看到王香那時的模樣時,王公候陰沉著臉,將王香趕出了家族,從族譜中劃去。

半個時辰不到,王香被牆頭掉下了磚頭砸到頭部,失血過多死亡。

有人懷疑是王公候派人殺死了女兒,但最終沒有證據,只能這般懷疑而己。

權貴中的殘酷不是普通百姓可以理解,在民間發生了這種事情,女人沉塘是免不了的。可是權貴不一樣,對手緊緊盯著他們,要是親手殺人只會給對方一個把柄,沉塘什麼可是私刑,是楚國嚴禁的行為。

權貴的手段就會更加的陰詭,為了家族繁榮,哪怕再寵愛的人都會捨棄,這就是貴族的悲哀。

當楚容珍得到王香死亡的訊息時,抿著唇半天不語。

她對於王香沒有什麼恩怨,可是她不該惹到她所在意的人,這個世上,除了清姐姐之外她再無親人,好不容易楚容琴與凌涼入了她的心,在她的心裡有了重要的地位,就絕不允許有人針對他們。

前世無力又痛苦的看著整個顏家上百人被斬,所有的兄弟姐妹全數被殺,那種疼痛到恨不得死去的痛苦,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濫殺也好,無辜也罷,這一世她不想再經歷那種痛苦。

這個世界早就瘋了,好人得不到好報,壞人卻長命百歲,這個無聊又令人憎恨的世界……

一手撐著頭,楚容珍坐在院子外面,看著天色灰暗下來充滿壓抑的模樣,狠唳勾唇。

瘋了的世界,瘋了的人們,瘋了的自己……

無辜也好,可憐也罷,待大仇己報,她就要去找燁兒,世上一切,與她無關!

王香死去之後,她的屍體被人草草收拾入葬。

王公候事後則是開始查這事情的起因,很明顯是被人陷害,明知道王香是無辜的卻還是殺了她,就是因為不能讓她給王公候府蒙上陰影。

一個女兒而己,要多少有多少。

唯有王夫人對王香的寵愛是真的,無奈捨棄了她,但發誓一定要找出兇手把對方碎屍萬段。

派出人四處尋找,尋找著線索。

楚容珍得知的時候只是淡淡抿唇,不語。

直到晚上,楚容珍的情緒十分壓抑,靜靜一人坐在門邊,撐著下巴發呆。

楚容琳大步衝入院中,看著撐著下巴坐在門邊的楚容珍時,雙眼閃著怨毒,憤恨衝了過去……

從懷中掏出匕首,跑到楚容珍的身邊,朝著她用力刺了過去……

楚容珍感受到殺氣與動靜,抬頭,看著楚容琳扭曲著臉大步衝過來,雙手緊握著匕首的模樣,微微愣神。

一邊,舒兒見狀,伸手奪過楚容琳的匕首,反手將壓給壓制在地,單膝跪在她的背上,扭著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楚容珍,我要殺了替哥哥報仇……”

楚容琳瞪大眼,雙眼裡佈滿血絲,清秀美麗的小臉扭成,兇狠的盯著楚容珍,放聲大吼。

楚容珍靜靜看著倒在她面前楚容琳,只是靜靜看著,雙眼平靜無波,幽暗好似無波深潭。

“你哥哥死了就到我這喊打喊殺,腦子有病?”

“楚容珍,你敢做就要敢當,是你殺了我的哥哥,絕對是!”在地上不停掙扎著,楚容琳憤恨抬頭,恨不得撲上去撕咬幾口方能洩心頭之恨。

“證據呢?”

“我兩個表哥的身上,太醫說那不是劍傷,而是絲線做出的劍傷偽裝,整個王府中只有你才有絲線,絕對是你做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攝政王爺是用赤紅色的天蠶絲當武器吧?這樣就可以看出,拿絲細當武器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人家言二公子都說了,兇手是蒙面的銀麵人,叫非墨……”

楚容琳完全聽不進去,是認死了楚容珍殺了她的哥哥們,在在上死命掙扎,雙手扭曲發出錯位的聲響。

因為憎恨與生氣,楚容琳的手臂最終錯位,發出一聲慘叫,在地上哀嚎不己。

因為太吵,舒兒一掌打昏了她,將她直接扔出了院子。

這事鬧到了王妃那裡,楚王妃聽到這事之後,下令把楚容琳關了起來,與宛側妃一樣,閉門思過。( 求、書=‘網’小‘說’)

楚容琳被人送回了院子,留下侍女之後就有侍衛守在門邊,不准她出去一步。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楚容琳,不小心蹭到受傷的手臂,痛得她當場發脾氣。

“賤人,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水壺……能砸的東西隨手拿了起來,奮力的砸向地面,發洩著她心中無法發洩的怒火。

“你就算這樣也殺不了楚容珍,我早就說了,憑你是不可能的!”暗處,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全身上下全黑打扮,只露出一雙眼睛。

細長的睫毛,女人特有的聲音,暗處的這道黑影只能知道是女人,別的根本沒無看出端倪。

楚容琳坐在床上,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咬唇:“你之前說的提議,是真的?”

“當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黑衣女人走到楚容琳的面前,抬起她的手臂,拿著楚容琳的手帕放在她口中,雙手微微用力,楚容琳一聲悶哼,脫臼的手臂被接了回去。

劇痛讓楚容琳全身一顫,冷汗大量冒出,一把拿出口中的手帕想大罵怒吼,發現她的手臂己完好無損,疼痛消失,可以自由活動。

黑衣女子後退一步,坐在桌子上,衝著楚容琳抬眼,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

“把這個想辦法下在楚容珍的身上,這毒藥入口才會生效,十天之內必定死亡,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我要楚容珍死!”

黑衣女子見狀,起身離去,桌面上只留下一個紙包,楚容琳看著那個紙包,死死握在手心,臉上一片狠決。

一連幾天,楚容琳都安靜了下來,倒是宛側妃那邊不知道怎麼的知道了訊息。

顧忌她重病在身,楚王妃下令不準告訴宛側妃關於楚奕軒己死的事情,說是體諒一個流產孕婦的心情,己免遭遇不測。

可是宛側妃還是知道了,一個多月之後,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楚奕軒死亡的訊息,當場大吵大鬧,尋死覓活的糾纏不休。

原本打算放她出來的楚王爺看到她瘋癲到這般模樣的進候,立刻下了禁足令,沒他的命令不準放出。

要知道,他心中怒火可沒消,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交合,偏偏還被他撞個正著。

是男人都不能忍,要不是不能跟羅家正面撕破臉,他早就下令將她沉河了。

原本打算關一段時間而己,正打算解除她的禁閉令時,宛側妃這麼一鬧,楚王爺正好路過聽到,直接打消了放她出來的想法。

當楚容珍得知這訊息的時候,只是微微一笑。

楚王妃這手段當真高明,實在是讓她佩服。

楚奕軒死亡的時候這個訊息故意不透露給宛側妃知道,直到發現楚王爺態度開始鬆軟的時候才透露出來,引得宛側妃直接抓狂。

估計楚王爺經過那裡也不是意外,那裡又不是必經之路,估計是楚王妃設計他走到那邊,正好聽到宛側妃發狂咆哮的聲音。

楚王爺心中本就有芥蒂,聽到宛側妃這般失控,自然心生不悅打消放她出來的打算。

一聲不響,動作輕柔,卻讓宛側妃漸漸失去楚王爺的寵愛。

這楚王妃的手段,當真是不簡單。

楚容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書籍細細看著,偶爾走神,輕笑,看得舒兒偏頭疑惑不己。

這本書有這麼好看?

“對了,珍兒,前天姐姐從外面回來之後有發現什麼事情嗎?”前天在肆月樓看到楚容珍與楚儀,聽說還有太子等人一起,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們聚在一起?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舒兒搖搖頭。

現在府中訊息都是麗兒去打探,整個府中都知道,麗兒生了一場大病變得不能說話,對於一個啞巴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戒心,畢對這是人類的一種本性,不會防備弱者。

麗兒本來心情一直很低落,有了舒兒的存在後,小姐一直沒有再親近她,當她以為因為沒用而被小姐疏遠時,小姐給了她一個任務。

讓她沒事滿王府去逛逛,聽到什麼訊息回來稟報。

本以為被厭棄,可是沒想到小姐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如果不好好做的話,怎麼回報小姐?

所以麗兒在打探訊息格外的認真,有什麼都會回來告訴舒兒,由舒兒轉告楚容珍。

“珍兒!”

楚容珍聽到聲音,把手中的書籍扔到了舒兒的手上,緩緩起身,扶著牆壁而對著楚容琴的方向,笑道:“姐姐來了?”

“對呀,兩天都沒有來陪你,想不想姐姐?”大步跑過來,楚容琴抱著楚容珍一陣輕蹭。

“想,很想!”

甜甜軟糯的聲音直白的響起,大力點頭。

憐愛的摸著楚容珍的發頂,楚容琴有些自責,“對不起,最近跟著母妃要準備新年的東西,所以有點忙。”

“對吼,再半個月就是新年了!”

“嗯,新年的時候父王母妃要去宮中一下,晚上我再回來陪珍兒跨年,好不好?”

“進宮?每年都要去?”楚容珍小聲問道。

“也不是,是從去年開始的,陛下在大年夜的下午時分會在宮中舉行家宴,陛下的血親都要到場。去年時候我楚王府沒有去,今年陛下下了聖旨,所以不得不去……”

楚容琴細心的解釋,語氣很慢,擔心說太快珍兒無法理解。

“晚上能趕得回來?”

“當然!”

“嗯,那我就放心了,想跟姐姐一起過年,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新年。”小手抓著楚容琴的袖子,楚容珍垂眸,神情幽暗。

對,這是她們的第一個新年,這也是她新生的第一個新年!

“好,珍兒,我跟你說喲,我這幾天在挑新年禮物,期不期待?”

“嗯,超期待!”

楚容琴牽著楚容珍的手,陪她在院子裡面狂著,陪她慢慢走動。

“珍兒,我跟你說,你還記得王香嗎?”

“有一點點映象,好像沒有跟她說過話,不過王小姐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楚容珍低著頭,雙眼寒光微閃,陰晦不明。

“別理她,反正今後也沒辦法來找你的碴了。珍兒,王香死了,不知道是惹了何方勢力,反正死得超慘。”

楚容珍偷偷的看了楚容琴的側臉,試探性問道:“很慘?那姐姐覺得王小姐很可憐?還是認為對方的手段太兇殘?”

楚容琴沒有聽出她話中異樣,思考了一下,如實回答:“殺人不過頭點地,王香得到這種下場雖說是她咎由自取,但手段確定兇殘了一些。王香的臉面與尊嚴被踐踏到了泥裡,這般恥辱的死去,自然有些不忍。”

“那姐姐會討厭那個對王香下狠手的人嗎?”楚容珍半掩著眸,身上帶著淡淡的冷冽。

楚容琴細細想了很久,最終搖頭:“王香下場越慘,那就代表那人對她的恨意越深,只要那人不傷害我所在意的人,我都不會討厭他。”

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楚容珍微微笑了。

不被討厭就好,就算被討厭她也無法回頭,不被討厭自然最好。

靜靜跟在楚容琴的身後走動,突然,楚容琴停下腳步,皺眉:“對了,王公候開始查事情的真相,好像查到舅母的頭上去了,王香的侍女說三天前去了舅舅府上,不知道舅母為什麼會牽扯進去……”

“只不過是侍女的話而己,沒有證據的事情,舅舅他們沒事的。”

楚容珍安撫著,當然這也是事實。

王香之前的行為明顯是偷偷入府,既然是偷入,那麼自然不會有人證可以證明她來了凌公候府。

“嗯,珍兒說得對,沒什麼好擔心的。”

拉著楚容珍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衝著水柳道:“水柳,去倒兩杯熱茶過來!”

“是!”

水柳點頭就走向一邊的廚房,這裡離楚容琴的院子較遠,大廚房較近,水柳直接走到大廚房,看著面前忙忙碌碌的人,有些無措。

她身為大丫頭,己經很多年不會來這種大廚房了。

“這不是水柳姐姐嗎?您怎麼來了這裡,有什麼需要?”一個小丫頭眼尖的看到了她,連忙問道。

“郡主要喝茶,有沒有小火爐?”

“有,有的,這裡有個閒置的爐子,奴婢現在有點空可以幫您燒一爐水,您要不要回去拿點茶葉?這裡的茶葉都是中等……”

“茶葉啊,那裡還剩了一些,前段時間煮的茶葉蛋用的就是頂尖茶葉,還剩下一點沒有送回茶水間。”不停忙碌的一個嬤嬤聽到兩人的談話,指著一個小罐子子介紹。

水柳想了一下,現在回去拿肯定要等好久,便點頭,“行,就拿那些茶葉來泡!”

“好!”小丫頭見狀,連忙把罐子拿來遞到水柳的手中,伸手開啟茶壺,看著裡面燒開的水才衝著水柳揮揮手:“水柳姐姐,好了,奴婢先去忙了。”

水柳看著小丫頭,微微一笑,真是熱心的小丫頭。

提著開水蹲在原地,細細泡了起來。

端著兩杯茶起身,剛想離去之時裙襬好像被誰踩到,水柳身體不穩,直接摔倒在地,腳踝發出輕微的骨骼錯位聲。

水柳扭到腳了。

“水柳姐姐,你怎麼了?”遠處的小丫頭看到水柳,連忙跑了過來,扶著她。

“沒事……”腳踝有些疼痛,水柳臉色痛苦。

“快去讓大夫看一下吧,要是摔到哪裡就不好了!”

“不用,郡主與縣主還在等著……”說完,水柳掙扎著就想起身,小丫頭見狀,連忙扶著她,“水柳姐姐,要不這樣吧,奴婢幫你端著茶,您這樣估計無法好好端著茶杯走路了,怎麼樣?”

水柳思考了一下她現在的處境,確實走動都一瘸一拐的,想端穩熱茶根本不可能,便點點頭,同意了小丫頭的提案。

扶著水柳坐到一邊,讓水柳泡好茶之後就端著手中,水柳跟在她的身後朝著楚容琴與楚容珍的方向而來。

看到水柳的模樣,楚容琴遠遠就看見,挑眉:“水柳,怎麼了?”

“剛剛不小心扭了腳,讓小姐擔心了。”

水柳走到楚容琴的面前,從小丫頭的手裡端過茶杯,習慣性的放在楚容琴的面前……

“嗯,好香!”

端起茶杯準備喝的楚容琴聽到楚容珍的話,停下動作,將茶遞到了楚容珍的面前:“珍兒喜歡,那你先喝!”

“這裡還有一杯,縣主喜歡奴婢還可以去多煮幾杯!”小丫頭連忙出聲,語氣有些不自覺的顫抖。

楚容琴淡淡看了她一眼,似是不喜。

“珍兒,喝吧!”

說完,自己從丫頭的盤子中試圖去拿另一杯,不想小丫頭好像手不穩,眼看茶杯就要撒落。

楚容琴眼明手快,在茶杯要掉落的時候速度端了過去,不悅的瞪著小丫頭:“端個茶都端不穩,沒吃飯?”

哪怕小丫頭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奴……奴……婢……”

“小姐,奴婢扭傷了腳,在廚房找不到別人才找這個丫頭來的,她本就是三等丫頭,做事確實有些不好……”

聽著水柳的請罪,楚容琴淡淡點頭,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揮手讓小丫頭離去。

同樣,也讓水柳去看大夫,將她打發了下去。

楚容琴陪了楚容珍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轉身離去……

楚容珍捧著茶杯坐在原地喝著,因為心情有些愉悅。

“小姐,這茶很好喝?”舒兒看著楚容珍雙手捧著茶杯愛不釋手的模樣,也起了好奇之心。

走到她的身邊,拿起楚容琴沒有喝完的茶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聞著茶葉苦澀又帶著芳香的味道,雙眼微亮。

剛張口就想喝,楚容珍一隻手截了過來,奪過舒兒手中茶杯,無奈翻了個白眼。

“人家喝過的東西你也想喝?”

“那有什麼,我又不是你們這些千金小姐,吃了又死不了人,有什麼不能喝的?”

楚容珍無奈的搖頭,看著手中茶杯裡的茶,隨手想要倒掉。

舒兒的這種習慣不好,要知道,很多傳染性疾病透過口水就會傳染。

剛剛準備倒掉茶水時,楚容珍聞著茶水中淡淡飄來的味道,極淡,極輕,摻在茶葉中很難發現。

拿著楚容琴那邊茶葉遞到鼻子邊,引來了舒兒的抗議,“你不讓我喝,你自己卻偷喝,不公平!”

不理舒兒的吵鬧,楚容珍皺著眉,細細聞著手中茶杯中的味道。

很違和的味道,極淡,淡到哪怕是她也很難聞出來,就好像是錯覺一樣。

深深吸了一口氣,楚容珍微微挑眉。

果然是錯覺吧?

緩緩放下楚容琴的杯子,拿著自己的杯子放在鼻子下輕嗅,細細記下其中味道,才又再次端起了楚容琴的茶杯,閉著眼,細細分析著。

舒兒看著楚容珍的動作,安靜不發一語。

平時吵鬧可以,但小姐神情認真的時候一定要安靜,說不定小姐發生了什麼重要事情。

閉著眼,楚容珍拿手扇著,一點一點,細細對比著與她那杯茶的不同。

過了很多,舒兒以為她是睡著了般,半個多時辰都沒任何動作的楚容珍突然睜開了眼,大力站了起來,紅唇緊抿。

四處掃了一眼,“舒兒,拿著這茶杯,小心保護不要讓茶水撒了!”

舒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話的蓋上蓋子,端在手中,跟著楚容珍的腳步大步離去。

楚容珍神情擔憂,希望不要有事。

極淡,極輕的味道,哪怕她那敏銳的五感也要一一認真對比才能確定味道的存在。

楚容琴的茶中,有異樣的違和感。

這可是上等的茶葉,儲存方法極為講究,不可能會摻雜別的味道進去,而且,她喝過的那杯又沒有這異樣的味道。

希望她是多心了。

大步走到楚王妃的院子,經過夏靈的稟報,來到了楚王妃的院子。

“夏靈,姐姐去哪了?”在去楚王妃院子的路上,楚容珍輕問。

“郡主出府了,說是要挑選禮物!”

楚容珍抿著唇,臉上閃過陣陣寒意與擔憂,又認為自己或許只是庸人自擾。

楚王妃正在做一年一次的帳本,看到楚容珍進來的時候,微微抬眼:“珍兒有事?”

楚容珍也沒有客套,連忙都沒有行,直接點頭:“對,母妃,可否看看這兩杯茶中是否有什麼異樣?女兒聞到其中一杯有違和的味道,極細,極輕,是女兒從未聞過的味道,有些擔憂,就特來向母妃請教。”

楚容珍臉上神色嚴肅,楚王妃見狀,放下手中帳本,從舒兒手中接過兩杯茶,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起來。

“雪山觀音的味道,兩杯並沒有不同!”楚王妃細細聞了一下之後,她沒有聞出兩杯的異樣。

楚容珍見狀,咬咬唇,楚王妃聞不出來麼?

可是心底那隱隱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看著楚容珍那擔憂的小臉,楚王妃輕輕問道:“珍兒有事可以直說,你的五感本就高於普通人,或許這茶中真有什麼只是本妃聞不出來罷了。”

想了一下,楚容珍點頭:“女兒本與姐姐一起飲茶,在姐姐離去之後無意聞到了茶中味道的區別,有極淡的香味,就好像花香。按道理說頂級茶葉的儲存方法十分講究,不可能會混入別的味道吧?若說是水中摻了花香,為何我的那杯沒有,只有姐姐那杯才有?”

楚容珍的分析讓楚王妃正色了起來,看著面前兩杯茶杯,細細思考了一下,“舒兒,去廚房拿只活禽過來,貓,狗也行!”

舒兒看了楚容珍一眼,點頭,飛快離去。

一小會,舒兒一左一右分別提著兩隻幼貓,大步跑了過來。

聰明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分別喂入兩隻幼貓的口中,在幾人的眼前,就一柱香的時間不到,其中一隻幼貓慢慢的停下了爬行的動作,開始一動不動,還有心跳,卻像是睡著一般。

“睡著了?”舒兒拿著幼貓,疑惑看了兩眼,最終緩緩放回了地上。

楚王妃與楚容珍都靜靜看著,聽到舒兒的話時,楚容珍疑惑的看向她手中的貓,果然是小奶貓,睡得倒蠻快……

“看來沒事……”楚王妃看著舒兒放在地上睡著的幼貓,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楚容珍點頭,突然腦中閃過一抹猜想,氣息變得嚴肅起來。

“舒兒,將那隻睡著的貓給我!”

舒兒聽話的從地上將睡死的小貓提到楚容珍的面前,放在她的手中。

楚容珍看著才她手掌大小的小貓,伸手食指輕輕撫在它的身上,突然發覺了不對勁。

她的力道開始加重,可這小貓完全沒有清醒的模樣,怎麼回事?

震驚的站了起來,手中小貓一個不慎摔落到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立馬引起了楚王妃的在意。

大力撐著桌子起身,衝到楚容珍的面前,蹲在地上檢查著小貓,臉上浮現一抹狂怒。

“來人啊,派出府兵,尋找郡主!”

楚王妃的聲音暴怒,一聲溫和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滲人的殺意從身上狂亂肆出,如暴怒的獅子。

夏靈聽到楚王妃狂怒的聲音,不敢問為什麼,飛快的跑出去對找著侍衛傳達楚王妃的命令。

楚王妃看著手裡的貓,前爪骨折都沒有從睡眠中醒過來,這根本就不可能。

果然楚容珍猜得沒錯,真的有毒!

陰沉著臉,楚王妃看著楚容珍,問道:“珍兒,你說說當時的情況,你與琴兒一起喝茶,那麼茶的來源都應該知道吧?”

“姐姐吩咐水柳去倒兩杯茶來,是水柳去倒的。不過水柳扭傷了腳,端著盤子的是廚房做事的三等小丫頭……”

“來人,把水柳,還有那個小丫頭,以及整個廚房的人全部控制起來,有任何異動,給本妃直接杖殺!”

聽著楚容珍的話,楚王妃把嫌疑直接鎖定在了小丫頭身上,還有整個廚房,其中也包括水柳。

雙手緊緊握著,楚王妃氣得不輕,整個人處於狂怒之中。

楚容珍抿著唇,情緒也十分不悅,淡淡殺氣,充滿了憤怒。

“母妃,那個小丫頭要儘早控制起來,說不定她有大問題,還有儘快查出這些是什麼毒,姐姐那邊或許……”

楚王妃憤怒的一把掃落桌上的帳本筆墨,神情扭曲又憤恨:“不可原諒,本妃絕對要讓那人碎屍萬段。絕對不能原諒……”

楚容珍抿唇,現在的她幫不上任何忙。

對於毒術方面她瞭解的不多,這是她第一次見過這種毒藥,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藥效,如何解,她完全不清楚。

“母妃請冷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到底是什麼毒,可否能解,有沒有壓制的辦法。姐姐喝下了這茶,肯定有中毒,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解開她的毒素……”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楚容珍耐心勸著楚王妃。

楚王妃憤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壓下心中狂怒,深深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息暴怒。

“你說的對!”說完,楚王妃便大步離去,朝著府中某個方向而去。

楚容珍只是靜靜看著,走到楚王妃的桌子面前收拾起散落的帳本,黑眸中殺氣滲然。

很好,成功挑起了她的怒火,真的很好!

一個時辰之後,楚容琴找到了,被商會的人主動送到了侍衛的手中,因為楚容琴在挑選著布料的時候突然倒下,怎麼也叫不醒。

商會的主人當時就愁了,無緣無故睡著在他的店裡不醒,這可怎麼辦?

正好遇到士兵在店門走過,立馬就求助了。

路過計程車兵正是楚王府的侍兵,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們要找的人,發現怎麼也叫不醒的時候,拿著擔架將楚容琴抬了回來。

正準備衝出去的楚王妃聽到訊息,大步走到楚容琴的身邊,看著安靜沉睡的楚容琴時,冷唳的氣息從她的身上釋出,伸手顫抖撫著楚容珍的小臉,楚王妃紅了眼眶。

一手扣著她的脈,極用盡了所有力氣。

“抬進去!”

楚容琴昏迷不醒的訊息瞬間傳遍了王府之中,很快的速度傳了出去……

宿在青樓的楚王爺聽到訊息時,想也不想的跑了回來,看著坐在正堂上一手撐頭紅的眼眶的楚王妃,整個人不知如何是好。

楚王妃的面前,五張長椅上躺著血肉模糊的‘屍體’,鮮血滴在椅下,彙整合一灘。

在整個大廳中,所有人都到齊了,靜靜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小廝侍女,一個個不忍的偏過頭。

楚王妃穩坐在椅子上,紅著眼淡淡抿唇:“招了麼?”

“稟王妃,沒有!”

楚王妃冷酷的掃了一眼五人,揮手:“帶走,審下一批人!”

話落,被壓著侍女小廝全數磕了下來,不停磕頭:“王妃娘娘饒命,奴婢什麼也不知道……”

“所有接觸過茶葉的人都是嫌疑,提出你們不在場證明,否則別怪本妃嚴刑審問!”

少了溫柔的楚王妃神情十分狠唳,這樣的她,眾人無未見過。

無論出了什麼事情,楚王妃都是溫柔冷靜的模樣,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過,如此冷酷又狂躁的楚王妃。

傷了軟脅,也亂了她的心。

楚容珍混在人群裡,嘆了一口氣,上前站在楚王妃的身邊,“母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姐姐解毒,至於兇手可以確定的是我王府之人,派人封鎖王府不準任何人出入,兇手遲早會查出。母妃,現在不是審犯人的時候,而是給姐姐解毒,姐姐中了什麼藥女兒查不出來,因為學藝不精……”

“我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只能找出兇手逼他交出解藥!”深深吸了一口氣,楚王妃看著楚容珍時,神情不自覺閃著脆弱。

楚容珍伸手拉著她的手,嘆道:“母妃,世上有人能配出這毒就代表有人能解,您無法解就去找宮中太醫,江湖神醫,或者盡您最大的能力控制姐姐的毒素,女兒相信,您一定會救姐姐的……”

楚王妃表面看起來冷靜,實則心內十分擔憂害怕,她能感覺得到,或許她們是同一型別的人,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孩子出事時那心中的疼痛。

心中無比疼痛,可又不得不站起來堅強的處理著。

因為沒有可以依靠的存在,沒有可以安心依靠的存在,不得不堅強起來。

微微將頭靠在楚容珍的身上,閉著眼,楚王妃皺起,神情痛苦,“我枉為藥王一脈的傳人,學了這麼多都救不了自己的女兒,果然十多前年的決定是正確的,我的醫術沒有任何用處,誰也救不了,誰也救不了……”

楚王爺衝進來的時候看到楚王妃將頭靠在楚容珍身上,神情痛苦,全身微微顫抖著。

楚容珍咬著唇,“母妃,世上萬物相生相剋,沒有絕對的存在。有毒便有解,女兒相信您一定能查出姐姐到底中了什麼毒,一定能解開。不能慌,不能亂,一旦慌亂什麼也做不了……”

或許是感同身受,夢中燁兒在她眼前被閹割的模樣在她的睡夢中,每天每天不停的回放著。

那種痛苦,那種怨恨,她能感受。

“斐管家,用母妃的名義去宮中請太醫過來,另外懸賞,從江湖中尋找能人異士,為了防止混水摸魚者,招賢榜寫清楚,揭榜者卻無法成功醫治者,殺無赦!成功醫治者楚王府有重賞!”

“是!”一邊的斐管家看著楚王妃的樣子,對楚容珍彎腰,點頭。

“加強府中守衛,不準任何人出入,派人去請仵作過來,解剖那個小丫頭尋找她死亡的真相!”

那個小丫頭死了,在侍衛追捕的時候看著她跳下湖,撈上來的時候成了一具屍體。

“是!”

“全府進行搜查,所有可疑者全數控制起來,對府中人員進行一次身份核查,所有接觸過茶葉的人分開審問,把他們的家人控制起來,這樣的證詞真實性比較高……”

“是!”

楚容珍一一吩咐,用極快的速度將一切安排下來,楚王妃因為生氣而遺漏的被她完美的挑了出來,周詳又縝密。

楚王爺走到楚王妃的面前,伸手,想要觸碰,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撫。

“姐姐就在裡面,父王要去看看嗎?母妃現在累了,需要休息!”

她不明白楚王爺與楚王妃的矛盾,但可以肯定的時,楚王妃現在不會想見楚王爺,堅強的女人不需要男人的安撫,慢慢的,就會撐過去。

有一個懂自己的人可以依靠一會,緩和情緒之後就會堅強起來。

這就是她,這就是她們這種人。

楚王妃深深緩和了情緒之後,才緩緩起身,張開了眼,裡面狂怒消失,是死一般的沉寂。

緩緩站起身來,冷淡看了楚王爺一眼,微微行禮:“見過王爺,剛剛不小心睡著了,王爺請見諒!”

楚王爺臉上升起一抹痛苦,完美沒有任何破綻的臉僅僅只是一瞬間,又恢復成了平時那端莊有禮的楚王妃。

從嫁給自己的那年開始,大病過後的那年開始,他的債就欠下了。

不理楚王爺表情,楚王妃起身,走到內窒,走到了楚容琴的床邊,溫柔的看著沉睡的楚容琴,沉默不語。

很快,招賢榜發放了出去,太醫也

楚王妃把自己與楚容琴關在一起不準任何人進入,也不見任何人。

府中的事情,在楚老王爺的示意下,斐管家都會來請教楚容珍,聽從楚容珍的命令列事。

因為招賢榜的強硬,無一人敢上門,畢竟治不好就會丟掉性命。

謝府,凌公候府的人都得知了這訊息,第一時間上門探望,關懷。

楚王妃把自己與楚容琴關在房中,連凌公候與謝夫人都不肯見,幾人吃了閉門羹也無可奈何。

整個王府中,現在楚王爺根本不理事,楚老王爺無人敢去打擾,整個王府由楚容珍主事,這也是楚王妃預設的事情。

“珍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下朝的時候遇到了斐管家派去的人,正好得知了這件事情……”凌公候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邊有凌涼相伴,兩人都沉著臉,神情很不好。

“對啊,珍兒,琴兒到怎麼了?還有你母妃?”謝夫人滿臉全是擔心,掐著手帕十分擔憂。

“這事暫時還不清楚,兇手沒有找到,姐姐身上的毒母妃無法解,宮中太醫也不行,現在把希望放在民間的奇人異士,幾位有沒有認識的醫術高超的人?”

楚容珍從容的應對著,主次的問題她看得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楚容琴。

兩人都仔細想了想,紛紛搖頭:“好像沒有!”

一邊,沉默的凌涼突然開口,“聽說戰王爺有陳年舊傷,所以他也常年尋找神醫,聽說最近找了一位江湖神醫,聽說是鬼谷傳人……”

一聽是戰王府中有神醫,幾人覺得十分棘手,戰王爺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並且與楚王府的關係並不好。

“我明白了,斐管家,請告訴父王這個訊息,戰王爺府上有人或許可以解開姐姐的毒。”

把問題扔給楚王爺,如果對楚容琴夠寵愛的話,他一定知道怎麼行動。

“珍兒,為難你了,現在王府要靠你獨自撐死你,你母妃現在悲傷過度……”謝夫人看著楚容珍的模樣,心中忍不住一疼。

若大個王府沒落到了如此地步,整個王府靠一個瞎女撐起來,想起以前的輝煌一幕,忍不住悲傷。

“沒事,母妃很快就會好起來!”

是的,楚王妃很快就會好起來,為女則強。

凌公候與謝夫人坐在大廳靜靜等著,楚容珍起身,衝著兩人打個招呼之後便走出了大廳。

該做的她己經做了,人事己盡,只能聽天命。

抬著頭,楚容珍神情疲憊,如果,如果她現有足夠人脈的話,一切都會很好解決。

沒有下劇毒,而是下了沉睡的藥,對方很明顯有意圖。

要麼是不敢殺人,要麼就是對楚王府有企圖。

不對勁,很不對勁!

唯一可疑的小丫頭己死,聽說是當著侍衛的面跳下湖中畏罪自殺,到底是不是自殺還要再細細檢視。

此時己是傍晚,天氣越發的寒冷,楚容珍站在寒風中,保持著頭腦的清析。

“珍兒!”

楚容珍扭頭,看著凌涼,“表哥,有事?”

幾天不見,凌涼的臉上多了一些成熟,溫和的氣息也多了一些稜角,淡紫色的長袍讓他多了一絲的神秘。

凌涼深深的看著她,雙眼中滿是柔情,“有些擔心你,整個王府靠你來撐,怕你出什麼事情。”

“我沒事,母妃很快就可以緩過來!”

凌涼點頭,“對於表妹中毒一事,有什麼頭緒嗎?”

楚容珍伸手攏著身上的大衣,打了一個寒顫,“算是有吧,只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倒不如說,不知道兇手是誰,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對方為何這麼做。只不過有一樣可以確定,兇手是針對我來的……”

“怎麼回事?”

凌涼聞言,有些震驚,原來其中還有內情,還有沒有說出來的內情。

“那杯茶本應該是給我的,可是姐姐喝了。”

是的,這一切都是針對她而來。

如果不出意外,楚容琴手裡的茶不會讓給她,是她喝了楚容琴的茶,楚容琴喝了她原本該喝下的毒茶。

有人想讓她沉睡,對,不是針對王府,或許是針對她而來。

與她正式結仇的人……

突然,楚容珍腦中光亮一閃,一抹身影劃過。

楚容珍大步跑開……

“沒用的東西,不是說了下到楚容珍的身上,你怎麼毒楚容琴?”

楚容琳被大力一巴掌扇倒在地,痛得她放聲尖叫,可是對方卻點了她啞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扯著楚容琳的長髮,像玩弄人偶般抓著她的頭朝著床子撞去,一手按著她的不停的旋轉著,雙眼怨毒扭曲。

“別以為我幫你你就可以無視我的要求,我的要求給楚容珍下毒,誰準你給楚容琴下毒的?你壞我好事,不可原諒……”

黑衣女人拉著楚容琳的長髮拖著,拖到水盆旁邊,將她的頭按在水中,任由她掙扎,過了很久才拉起來。

拉著楚容琳的長髮與自己對視,黑衣女人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的憤怒與生氣,盯著楚容琳那張花容失色的臉,目光淬毒。

“楚容琳,看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我替你遮掩,你下藥的事情絕對會被丫頭抖出來,你不想落得她那個下場,對吧?”

楚容琳被折磨的氣息虛呼,全身顫抖,對這個瘋女人懼怕不己。

黑衣女人伸手解開她的穴道,惡狠狠吼道:“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害怕,怕被這瘋女人殺死,楚容琳連忙道歉。

黑衣女人雙眼中這才閃過滿意,大力鬆開楚容琳,任由她像一條死狗狀趴在地上,坐到一邊的椅子,翹著二郎腿,冰冷的看著她。

楚容琳心中暗恨不己,多想就這麼衝上去掐死她,可她卻不能這麼做。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一開始接觸她兩次與她合謀殺了楚容珍,當時她沒有答應,而這個女人也沒有露出真面目。

這一次,她答應了,可是下毒的人出了意外,沒有毒到楚容珍,最後卻毒到了楚容琴。

毒不到楚容珍,毒到楚容琴她也很開心,反正兩個中無論哪個中毒,她心裡都是十分愉悅。

可是這個女人都像瘋了一樣衝到她的房中,對著她就是拳打腳踢,怒罵她動了楚容琴。

她反抗不了,這個瘋女有人武功,她只能任由他發洩打罵,連這扇門都逃不出去。

黑衣女人走到楚容琳的身邊,掐著她的下巴強迫抬頭,盯著她:“楚容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要是再失敗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隨手扔下一個紙包,黑衣女人直接離去……

楚容琳趴在地上,死死抓著手中紙包,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砰的一聲,突然門被踢開,一身煞氣的楚容琳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雙眼陰冷的盯著她,看著楚容珍那狼狽模樣,突然笑了……

哈哈,倒是好運,這麼快就讓她發現端倪?

大步走到楚容琳的身邊,細細看著四邊散落的東西,細細找遍整個角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蹤跡的時候才緩緩走了回來。

舒兒一手踩在楚容琳的身上,蠻橫的掰開她的手指,將紙包握在了手中。

而楚容琳則是看著現場散落的東西,一一在腦中進行模擬,計算,蹲上去伸手手指比劃著地上未乾的水跡,留下的腳印,手印……

拿著筆,一一記下現象她所發現的一幕,神情越來越愉悅。

女人,除了楚容琳之外,這裡還有過一個女人。

看來那個女人情緒波動很大,這麼明顯的痕跡沒有消除,讓她抓了個正著,這是套圈?還是真的是不小心留下的證據?

“賤丫頭,放開我,放開……”

看到手中那個女人留下的紙包被奪,楚容琳急了,扭著身體要反抗,卻被舒兒一手踩在腰部,怎麼也無法反擊。

楚容珍一一記錄著地面的東西,看著手中的資訊,最終確定了楚容琳背後還有人。

“小姐,這個!”舒兒看著楚容珍忙完,連忙把手中的紙包遞到她的跟前。

楚容珍接了過去,緩緩開啟,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看著楚容珍像是看死屍般陰冷,“三妹當真是好膽子,竟敢害姐姐。”

楚容琳心中一陣驚慌,看著楚容珍的雙眼,憤怒大吼:“不是我,是你,是你下的毒,你假裝瞎子本就用心不良,你這個殺人兇手……”

“你從哪裡知道姐姐是中毒?按道理說,三妹正在關禁閉,應該什麼訊息也得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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