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若說本王喜歡你呢?
16若說本王喜歡你呢?
楚王妃訝異挑眉,隨即點頭,“不錯,楚國四衛是三百年前楚國開國皇帝親手建立的暗處勢力,四衛分別是龍衛,鳳衛,虎衛,玄衛。txt全集下載四衛一直以來尊龍衛為主,第一任龍衛之主便是楚國的開國皇帝……”
“……”楚容珍沒插話,靜靜聽著。
“四衛齊聚,龍衛便有能力另立新君,這是開國皇帝留下的遺言。在一百多年前楚昭帝殘暴不仁,滿朝無不哀聲悲嘆,最終被龍衛廢除,另立新君。四衛的存在,不,龍衛的存在是每個皇帝心中的忌憚,一般都欲除之而後快……”
楚王妃慢慢說著,一直介紹著楚國四衛的傳說,久久沒有進入正題。
“該不會說龍衛就是楚王府吧?”楚容珍淡淡一笑。
對於她的嘲諷,楚王妃完全無視,慢慢道:“要是楚王府有龍衛的話就好了,可惜不是。虎衛,玄衛兩衛並沒有戰鬥能力,只有龍衛與鳳衛擁有最強的戰鬥能力,兩衛不過是輔助而己。”
楚王妃緩緩站了起來,伸手,從身上解開一塊玉佩,將上面的文字一面放在桌子上,放在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挑眉,不解。
“我凌雨於十六年前正式成為鳳衛一員,現任鳳衛第一隊長一職!”
楚王妃的話讓楚容珍震驚抬頭,認真盯著楚王妃的雙眼,確認沒有任何玩笑時才正色起來。
“鳳衛?難怪你們說上頭還有一個主子,那麼它是什麼樣的存在?”
哪怕得知了傳說四衛鳳衛的存在,楚容珍沒有被喜悅所迷了心,反而麻煩的皺眉。
鳳衛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厲害,倒不如說還是屬於別人的存在。
如果她接受了……
“鳳衛主醫,醫毒同源,既是四衛的醫術支撐者也是毒術暗殺者!”
“能醫能毒,為何處於這麼被動?派他們去暗殺所有針對楚王府的敵人就好了。”有些不解,平時完全沒有感受到所為鳳衛的存在,除了老王爺身邊的暗衛。
楚王妃啟唇,雙唇輕輕扭動,複雜看著她,道:“不可能……”
“為何?”
“鳳衛成員分佈在楚國各處,只聽令於鳳衛之主。可是,這一任的鳳衛之主死了,十六年就己經死了。鳳衛之主死亡,所有成員將會沉寂下來,直到得到各隊長認可新任鳳主出現,否則就會一直沉寂下去,直到永遠……”
皺眉,楚容珍陷入了思考。
這倒可以說是餡餅了,醫毒使用者,暗殺者麼?
這才是她所需要的勢力,遠比軍隊更來得有用。
楚容珍上心了,小臉上滿是認真,靜靜聽著。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對視一眼,雙方眼中都露出的笑意。
“鳳衛的存在目前是自由的,只要龍衛之主不出現,不主動找過來,你就可以無視龍衛的存在……”
“如果我接受了鳳衛,卻不願認龍衛為尊的話,會怎麼樣?”
楚容珍提出了最重要的疑問,也是她最在意的問題。
楚王妃一愣,深深看了她一眼,如實回答:“龍主出現後也要得到三衛的承認,你到時可以拒絕,問題是,如果三衛中有兩衛承認了龍主,你卻拒絕承認的話,會被聯手滅殺,等待下一任鳳主的出現……”
楚容珍卻突然笑了,愉悅淺笑,臉上露出一抹詭異魅笑。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龍主沒有得到三衛的承認的時候,我可以提前動手,殺了龍主也不會引來追殺,龍衛會沉寂下去直到下任龍主出現?”
楚容珍的話讓楚王妃訝異挑眉,下意識看著向了楚老王爺。
這不是就他們談過的嗎?當時父王說過,說珍兒會對龍主起殺意,原來真的被猜對了。
“你要知道,龍衛主殺,手中軍隊人數眾多,你能殺得了嗎?”
“不是有鳳衛嗎?鳳衛主刺殺,而且誰也沒有說過哪怕臣服龍主不能反水的呀?”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頻頻對視,震驚,不敢置信……
“丫頭,背叛一事,事關人的道德……”
楚容珍冷冷一笑,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悠閒自在。
“道德?那是什麼東西?你是想抱著所謂的道德去死還是想活?聖人君子論還是算了,看看焰國大儒之家顏家?放眼整個大陸儒道能出其左右?死抱著那些又得到了什麼?滿門俱亡,旁系俱滅,所有血脈一滴不剩……”
對,她前世,爺爺,父親,母親,哥哥……
就連她自己,哪個不是一心一意認可儒道?
可是最終下場?
除了自己得了上天的憐愛成了鬼魂附身到了別人的身上,顏家的血脈早己消失的乾乾淨淨。
狗屁的道德,狗屁的原諒……
楚容珍身上濃濃的嫌惡與嘲諷,這種異樣看到楚王妃兩人眼裡,都忍不住驚疑。
他們查過楚容珍所有,沒有任何可疑的存在,除了最近常常會有一個男人出現她的身邊之外,再無任何可疑。
可是她的性格,她狠唳,以前完全沒有任何跡象。
怎麼查都查不到。
就好像突然性格大變般……
楚老王爺嘆了一口氣,認同的點頭,“你說得不錯,顏家是大陸頂尖的大儒之家,最終被冠上了弒君的大罪,滿門被滅,據說是皇后顏如玉弒君未果而連累了顏家……”
“哼,一個大儒之家出來的嫡女,會做弒君一事?漏洞百出的藉口而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提起顏家,楚容珍不僅不甘,更是憎恨,那是憎恨到了骨髓深入的怨毒。
濃濃的怨恨,楚老王爺都不知道如何接著交談下去。
楚容珍輕咳一聲,“算了這事先不說了,說說鳳衛的事情,剛剛聽你們說要各隊長的認可,那麼意思是說我只是母妃認可的存在,還有其它竟爭者?”
“對,還有兩個候選者,是另外兩位隊長提出來的人選,因為我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所以鳳主選擇一直耽擱了下來。”
“怎麼決出勝者?”
“鳳衛主的就是醫毒,一直以來的考核聽說都是相關的能力比拼與是否適合鳳主之位。不過你放心,你的手段與心極為適合鳳主之位,畢竟主暗殺者需要的就是冷酷無情!”
不知是褒還是貶,楚容珍有些哭笑不得。
食指輕釦著桌面,楚容珍思考利與弊。
楚王妃靜靜等著,過了很久,才問道:“怎麼樣?要接受麼?”
思考了很久,楚容珍才抬眸:“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如果我成功成為了鳳主,除了一個龍主之外,不會有什麼所謂的長老,元老什麼的暗中搗鬼吧?我需要力量是不錯,但還沒有那個耐心幫鳳衛清除蛀蟲什麼的,更不喜歡被人限制行動。”
“放心,只要經過考驗成為了鳳主,所有鳳衛將來尊你為主,只聽你一人命令!”
天大的誘惑,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極為的誘惑,可是對於楚容珍來說,負擔不小。
付出多少都不一定能行到相對的報酬,更何況還是傳說中四衛之一的鳳衛。
“這樣我就放心了,雖然很麻煩,但我還是想試試,這個提議,我接受了!”
楚容珍同意了,楚王妃鬆了一口氣,點頭,柔和微笑。
“好,等考核時間到了就通知你,你的底子比他們差,要惡補一番……”
楚容珍點點頭,並沒有因此而開心,也沒有鬆懈。
倒不如說她的麻煩正要開始。
不過,她不懼!
楚王爺看著兩人交談完畢後,伸手,輕咳,“丫頭,要回王府麼?”
楚容珍背靠在椅子上,舒適輕靠,點頭:“原來就打算要回去,楚王府會怎麼樣我不在乎,唯獨放不下姐姐,在她出嫁離開楚王府的時間裡,我不會離開!”
這是她看到楚容琴的時候所決定的,既然放不下,就守護她到出嫁為止。
“這樣啊,那太好了,這次的事情……”
“不用說對不起,我並不在意,只要無損我的利益與生命,別的都可以原諒!”知道楚老王爺想說什麼,但她不屑。
從未奢求過,被捨棄也引不起她心中任何波動。
她的無情,她的冷酷,看在楚王妃與楚老王爺的眼裡,都是化不開的複雜。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心卻如垂暮老人般,無波無紋,什麼也不在乎。
緩緩從椅子上起身,楚容珍站了起來,少了平時的偽裝,真性情的她冰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府中替身死了四天,等下我會去王府中露個面,暫時我不會回府,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如果有事找我就將訊息傳到肆月酒樓或者貧民區乞丐,我都能知道!”
起身,一口喝盡所有的茶,楚容珍衝著兩人清冷彎腰,“姐姐快醒了,不知道她從哪裡得知了這次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肆月酒樓算安全,如果她不願回府的就讓她在外散散心……”
“琴兒知道了?難怪會突然離家出走!”楚王妃這才瞭然點頭,難怪突然會不見,一整夜都沒有回府。
“聽說遇到了一夥賊子,言世子正好路過,聽到也說不願意回府就在這裡開了一間房間讓她休息。好了,如果無事,我先走了!”
兩人這才點點頭,嚥下心中還想問的話。
反正同意回府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詢問。
楚容珍離去之後,楚王妃才鬆了一口氣,沒形象的靠坐在椅子上,嘆道:“沒想到她答應了,呼,一開始還很擔心她會不會拒絕。”
“老夫說過,她想要力量,不會拒絕。”
楚老王爺自信微笑,摸著鬍子,讚賞看著楚容珍的背影。
“對了,父王,你把遺詔也給了珍兒?萬一落到那個人的手裡怎麼辦?”
突然,楚王妃想起了什麼,擔憂問道。
“遺詔有兩份,一份在她的手裡,一份在老夫手裡。她與楚國儲君無牽扯,對於楚王府也不在意,所以那一份在她的手裡是安全的。老夫如果堅持不住,到時交出的也只是半份遺詔……”
“父王,沒事的,一切會好的!”楚王妃安慰著。
“希望如此!”楚老王爺一聲輕嘆。
坐了一會,兩人正準備離去的時候,楚老王爺突然道:“雨兒,丫頭接受了鳳衛考核,老夫也該行動了。老夫雖不是鳳衛的人,所以摻和進來不會引起什麼閒話,你知道另外兩個參加候選人的身份麼?”
“知道一些,父王想做什麼?”
“丫頭的醫毒才學幾個月而己,難不成你還以為她能勝出?在考核開始這時,老夫會派人將那兩人直接暗殺!”
楚老王爺十分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份。
由他來動手,否則丫頭的勝算很低,很低……
楚王妃被他的堅定震懾,複雜,猶豫道:“父王,這種行為……”
“珍兒說得不錯,道德與命,哪個重要?老夫有一種預感,楚王府的大難好像快來了,四方紛爭,戰王棋子死絕,再加上陛下大壽將近,楚王府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楚老王爺邊走邊搖頭,起身離去。<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楚王妃見狀,也緊接著起身,走到楚容琴昏睡的房間看望了一眼,跟楚容珍再交談了幾句,便離去。
天一亮,楚容珍跟楚容琴說了同意回府的事情之後,楚容琴十分開心的拉著她要離開。
不過楚容珍說過,先在府中露個臉,讓人知道她沒死。
她需要在外辦事的事情,暫時幾天不能回府,所以還需要一個替身代替她臥床養病。
聽到她願意回去,楚容琴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只是有處要出去處理,她當然樂意替她掩飾。
天一亮,楚容琴回了楚王府,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朝著楚容珍的院子而去。
與之同時,楚容珍醒了的訊息,在楚容琴刻意吵鬧之下,快速傳開……
“斐管家,把這屍體處理掉,再派一人接著做我替身。對了,派人緊盯著我的院子!”
坐在床邊,楚容珍派人找來了斐管家,一一吩咐著。
“為何盯您的院子?”斐管家有些不解。
“替身明顯被人所殺,一個死去的人活過來,你是兇手的話會不會好奇?”楚容珍冷冷一笑。
不會錯,有人想殺她!
上次楚容琴代替她中了毒藥,這次又殺了她的替身……
不會錯,有人與她有仇!
“是,老奴明白了!”斐管家這才瞭然點頭,飛快的派出暗衛守在她的院子附近。
楚容珍甦醒的訊息在楚王府瞬間傳開,眾人雖疑惑,但更多的是驚訝。
假死藥是否真的存在?明明一點氣息都沒有,假死藥真的這麼神奇?
不過楚王妃當日對外宣傳說楚容珍在學醫時不慎配出了假死藥,不慎服下了假死藥,再加上楚容珍確實跟著楚王妃學醫,這個解釋也算正常。
所以楚容珍異樣引起了眾人的驚奇,卻沒有畏懼。
死人復活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唯有假死藥這個解釋更加的合理。
楚容珍甦醒的訊息傳開之後,便對外宣稱需休養些時間,不見客。
僅僅露出一面之後,與楚容琴簡單道別過,便離開了楚王府。
不離開不行,夜清那邊派人催了她好幾次,更在楚王府的附近施放煙花,手段離譜讓她無語。
楚王府的某處,聽到楚容珍甦醒的訊息時,憤怒的一掌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掌印直接陷入桌面,發出破碎的悲鳴。
“該死,怎麼可能沒死?怎麼可能?”
“會不會奴婢下手時太輕了?”
濃濃的怒火,咬牙切齒,雙眼滿是怨毒,五指緊握:“哼,她真是命大,一次兩次都死不了,安安份份做個瞎子隱形人己是對她施恩,竟敢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找死……”
侍女彎腰,遠遠站在一邊,不敢接近。
楚容珍氣沖沖回到了皇宮,抬腳,大力踢開夜清的房門,挑眉:“你神經病是不是?大白天的放炮仗……”
“本王要喝你煮的粥,餓了!”夜清靠坐住在床邊,對於她的怒氣完全漠視。
楚容珍氣得磨牙,在夜清面前,她就忍不住的怒意,恨不得撲上前抓花他的臉。
“你可以叫御廚給你做,他們做的味道比我好千百倍!”
“不要,本王就要喝你煮的粥!”
“……”
像個孩子般無禮,楚容珍恨恨磨牙,轉身離去……
再次回來時,端著一碗粥,黑著臉,重重將碗放在桌子上,態度十分不好。
夜清挑眉,也不在意她那惡劣態度,竟主動走到桌子面前,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楚容珍陰沉著臉,靠在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
“心情不好?”夜清邊喝,邊打量著她的表情。
“沒!”
“騙人,臉黑得像墨汁似的。”
“那也不是看看是因為誰!”楚容珍頭也不回,淡淡回答。
極為享受的喝著楚容珍煮給他的粥,小小一碗,有些意猶未盡。
喝完之後才起身,走到院中花園,慢慢散著步。
楚容珍靠在門邊,靜靜看著夜清的背影,保持著同一動作。
“主子很喜歡您的粥,早上時分您未回的時候屬下派人煮了一碗,謊稱是您親手所煮,可是被主子喝了出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一行看著夜清的背影,站在楚容珍的身邊,淡淡道。
楚容珍閃閃神,不語。
“小東西,對了,本王蠱發時,母蠱那邊會有訊息麼?”散步的夜清轉過身,微微一笑,殘梅飄落,如花瓣雨般散落在他周身,格外的絕美。
一陣輕風吹過,墨髮輕飄,如流動的水波。
“不會,雖說是子母蠱,一般都是母蠱發出命令,子蠱進行動作,母蠱一般得不到子蠱的命令,也不會有反應……”
靠在門邊,楚容珍淡淡回答,明顯心不在焉。
“那就好!”
一襲白衣的夜清周身猶如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散發著清冷氣質懾人心魄,絕世容顏下,正是“靜夜沉沉,浮光靄靄,冷浸溶溶月”之意境。
不得不說,夜清真的很美,這張臉,當真舉世無雙!
美到可以迷惑任何人……
有著這麼一張絕美的臉,相信他的生活並不好過,不僅會引起女人們的愛慕,也會引起男人們的覬覦。
美麗的東西更容易引來狂蜂浪蝶,再美麗的花朵也會因為它們而枯萎。
“你又在看本王,本王當真如此美?”
自戀又愉悅,雙手背後,任由輕風拂著她的髮梢與衣襬。
“之前就說過了,王爺很美,就這張臉可能迷惑任何人,以後落魄了就去開個賣笑館,保準生意火爆!”
夜清笑容一僵,抿唇,輕身一閃,來到她的面前。
豔烈又燦爛的露出一個笑容,抬著她的下巴,讓她的雙眼將自己的笑容全部收在眼裡。
“本王這獨一無二的笑容,小東西要花多少銀子來買?”
“抱歉,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哈哈……也是,就你那怪力丫頭,那麼難養!怎麼樣,要不要扔了她?本王也能保護你的安全,而且比她好養!”曖昧的撫著她的紅唇,隱隱透著魔魅的氣息。
“舒兒,有人奪你飯碗,從此之後你吃不上牛肉,估計也吃不飽了!”
“誰敢,人家剁了他!”
蹬蹬蹬……遠遠的,舒兒聽到了楚容珍提高的聲音,雙手握拳,直接衝了出來……
小臉上,全是煞氣。
奶奶的,誰動她的肉,活得不耐煩了。
是的,楚容珍在她的眼裡就是肉,跟著楚容珍就有肉,誰敢跟她搶楚容珍就是搶她的肉!
搶她肉者,找死!
像頭蠻牛般直接衝了過來,一行連忙閃到她的面前,被舒兒蠻橫一撞,身體被強硬推著後退……
“臭丫頭,找死!”一行被她推得後退,臉上面子過不了,咬牙輕哼。
他堂堂暗部隊長,主子貼身暗衛,被一個怪力女推著後退,丟臉丟大發了。
馬步一紮,內力釋出,與舒兒角力。
“咦?”舒兒推不動了,覺得十分奇怪,抬頭,看著一行與她掌對掌,竟然能阻止她的前進,一時心生好奇。
更回大力的推了推,用了五分力氣。
一行臉一黑,內力同樣釋出七成,八成,十成……
紅著臉,與舒兒互相角力……
可是怎麼看,一行都處於弱勢。
舒兒臉不紅氣不喘,開心的看著能與她角力的一行,突然馬步一紮,腰間使力,十成力道推向一行。
砰的一聲,一行被得後退好幾步,最後還是夜清衣袖一揮,穩住了一行將要摔倒了身體。
“耶,我贏了!”舒兒開心一跳,完全忘了她剛剛是因為什麼而衝出來。
注意力極為容易的被吸引……
看著因為內力的使用而紅著臉的一行,楚容珍微微勾唇,“舒兒是上天垂愛的幸運兒,力氣上能與她相峙的估計沒幾人,一行輸得並不難看,舒兒,你用了幾分力?”
舒兒聞言,伸手,掰著手指。
“按照小姐說的,將力道為成十分階段用力,這次用的是一成,五成,十成!”
一開始衝出來,她控制力道只用了一成。
與一行比拼時,只用了五成。
最後戰勝一行時,她用了十成力道。
這是楚容珍教舒兒控制力道的一種方法,先自己將自己的力道分成十分階段,多加練習,什麼情況需要幾分力,自己想出幾分力,用這種方法來進行控制。
一行抿唇,顯然輸得不甘心。
“一行,沒事,這個丫頭的力氣你都不是不知道,本王當初同樣小看了她,只有三成內力防禦這丫頭的拳頭,最後還斷了一根脅骨……”
說起之前的事,夜清倒也不再介意,或許是因為楚容珍的關係。
舒兒聽到夜清說起舊怨,小心的走到楚容珍的身後,警惕的看著他。
應該不會找她算帳吧?
小姐說過,王爺對於之前的事情不會再追究。
“總有一天,屬下一定會贏!”一行十分認真的看了舒兒一眼,死寂空洞的墨眸中閃著一絲不知名的火焰。
“哼,等你再來挑戰,到時贏的一定是我!”舒兒得意頂了回去。
突然,楚容珍伸手,拿起她的手腕,細細檢視,“舒兒,你的手才骨折吧?你竟敢給你用十成力道?你這雙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舒兒笑容一僵,脖子一縮,畏懼的看著楚容珍,臉上一片心虛。
“好了,都好了……”
“騙鬼吧你,傷筋動骨一百天,才短短五天,你竟敢給我用力?不想要這雙手了我直接給你砍下來來得痛快……”
“不要……我錯了……”舒兒連忙後退,可手腕被楚容珍握在手裡,不敢用力,只能哭喪著臉,模樣十分可憐。
楚容珍摸著她的骨頭,細細檢視了一遍之後,才放下來。
“王爺這斷骨聖藥當真神奇,五天時間不到舒兒就好了很多……”
夜清抱胸,靠在欄杆上,含笑看著她與舒兒的交談相處,十分柔和。
聽著她的話,才懶懶抬眸,“那個人送的,說是哪個部族的聖藥,看來效果確實不錯!”
舒適隨意又慵懶的模樣,帶著淡淡吸引力,楚容珍扭頭,平息心中異樣。
“舒兒,謝謝王爺,要不是有王爺的藥,你估計真要躺一百天了!”
“謝謝王爺,雖然謝謝王爺,但是奴婢絕不會把小姐讓出去,絕對不會!”握著粉拳,做出下個戰鬥姿勢,感受到楚容珍銳利目光時,訕訕放下雙拳,站直,神情警戒。
經過常常一鬧,忘了初衷的她終於想起來了。
眼前這王爺可是要搶她的位置,不能成為楚容珍的護衛之後,她就要失業。
失業的她沒有了銀子,沒有了銀子就吃不上肉……
最主要,跟在楚容珍的身邊,她有吃不完的肉……
夜清的心情好像被感染了一樣,竟衝著舒兒笑了笑,聳聳肩,“不讓就不讓,何勢做出戰鬥姿勢?”
“小姐是奴婢的,所有敢搶的都是敵人,敵人就必須戰鬥!”想了想,舒兒認真回答。
這種異樣執念,楚容珍頗為感動的多看了她兩眼。
才認識幾個月時間而己,就這麼依賴她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舒兒對主權的宣示,夜清卻眯下了眼,似乎有些不悅。
“你的?憑什麼?”
“王爺這是要跟我搶了?”喲嗬,這是挑釁。
臨戰姿勢擺起,如臨大敵模樣,讓楚容珍無奈撫額。
同樣,夜清神色也認真起來,眯著眼,銳利盯著舒兒,同樣臨戰姿勢……
“我說,你們夠了!”楚容珍看不下去了,舒兒鬧,他夜清跟著鬧是哪樣?
“不夠,覬覦我的肉者,絕對不能放過!”舒兒頭也不回,十分嚴肅。
“肉?”
“小姐在,肉在。小姐不在,肉沒有!”
“本小姐在你眼裡就是肉?”楚容珍額上三條線,臉色成功的黑了下來。
“當然!”
“滾!”
楚容珍一聲暴喝,氣得不輕,完全無視平時的修養,直接衝著舒兒一聲大吼。
夜清與一行兩人都低低笑了起來,得到楚容珍一個兇狠的目光時,頓時一僵。
舒兒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楚容珍在氣什麼。
如此無辜,讓人哭笑不得。
陰沉著臉,楚容珍轉身回到了她臨時住的地方……
一晚上沒睡,她才沒精神陪他們鬧,誰愛鬧誰鬧去!
舒兒連忙跟了上去,乖乖住嘴。
夜清靠在欄杆上,靜靜看著楚容珍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
“晚上,她去哪了?”
一行也冷下了臉,彎腰,“小姐她去了肆月酒樓,隨後又去了楚王府……”
“沒有見凌涼或別的人?”
“沒有,肆月酒樓中屬下的人進不去,畢竟那裡是肆月商會的勢力……”
“可有查清她與肆月商會的關係?”
“查無痕跡!”
“……”
簡單的問了幾句,夜清起身,朝著書房而去……
最近幾天,楚容珍除了照顧夜清的一天三餐之外倒也沒有別的事情。
夜清很奇怪,一定要她親手煮粥或者煮別的,沒有的話就會生氣,沉默不語的盯著她,或者直接要求。
沒有辦法,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依照當初的諾言,夜清的傷好之後她再離去,可一時半會,夜清的傷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以防萬一,她做了男子裝扮。
畢竟夜清這裡也不安全,暗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知道她的存在,到時夜清會受牽連,而她則有性命之危。
所以為了她的小命,最終還是決定在琉璃殿以男子之姿行走。
夜清預設了她的行動,沒有任何不悅。
除了平時休養,夜清常常在院子裡活動,偶爾一時性起還會活動筋骨。
楚容珍見夜清的招式奇特,一時起了學習之心,有模有樣的模仿著他的動作,被夜清發現之後便認真教導她……
接連幾天,夜清出來活動的時候都會教楚容珍武功招式。
楚容珍學得十分認真,偶爾還是會問一些問題,無事之時與暗部進行切磋……
一如以往,夜清在教導楚容珍習武之時,一行快速走了過來,懷中抱著輪椅。
夜清見狀,扔下楚容珍,快速走到輪椅上,臉上的笑容頓時沉了下來……
突然的轉變有些快,楚容珍疑惑看著他的動作,視線掃到一抹明黃身影時,瞭然。
快速走到夜清身後,彎腰,做出卑微狀。
“愛卿,好久不見,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替朕處理朝政?”楚皇一身明黃的龍袍,將肥胖的身體勒出一道道痕跡,肥肉顯出,有些難看。
圓胖的臉上露出討好笑容,雙眼盯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臣,見過陛下!”夜清冷著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拱手。
楚容珍跪在地上,頭朝下,沒有起身。
夜清淡淡看了她一眼,抬頭看向楚皇,“陛下找臣有事?”
楚皇搓搓手,討好笑了笑,“前幾天戰王的事情愛卿知道麼?正好你沒有上朝,朕都被這事煩死了,沒有愛卿在身邊,果真什麼事都不順……”
“請陛下恕罪,臣這幾天腿不舒服,所以不適上朝!”
夜清的冰冷,楚皇沒有任何介意,十多年面對夜清這冰冷無波的模樣依舊討好喜愛,可見楚皇真的十分喜愛夜清。
“不舒服?該死的,是不是太監怠慢你了?是誰?朕要剁了他!”一聽夜清說不舒服,楚皇暴怒了,肥胖的臉上全是殺意。
夜清微微皺眉,以前面對楚皇時沒有感覺,只認為他就是一跳樑小醜。
如今怎麼突然這般不喜楚皇的存在?與他多相處一秒都沉得噁心,難受……
夜清皺眉的模樣看在楚皇的眼裡,立馬擔憂:“愛卿,你怎麼了?腿是不是不舒服?狗東西,還跪在這幹嘛?快去請太醫……”
將怒氣撒到一邊跪著低頭的楚容珍身上。
“是!”低頭,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直接離去……
“等等!”看著楚容珍的背影,楚皇突然眯起眼,厲聲喚道。
垂眸,掩下眼中異色,楚容珍停下腳步。
“轉過來!”楚皇命令。
楚容珍聽話轉身,低頭,彎腰。
“將頭抬起來!”楚皇再次命令。
楚容珍心中一顫,陛下到底想做什麼?
雖聽說是個無理取鬧十分殘暴的存在,難不成她身上什麼引起了他的注意?
緩緩抬頭,掩下心中的不安,楚容珍慢慢看向了楚皇。
她的臉沒有經過偽裝,只是換上了一套男子的衣服,不過皇宮中,男子的衣服也只有太監服而己。
不錯,她就是太監打扮。
她那張絕美的小臉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楚皇的眼中,楚皇細細打量,雙眼中閃過奇異光茫。
“模樣長得不錯,朕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楚容珍的容貌原本就十分不錯,因為年紀的關係,十分稚嫩的模樣穿上太監服,完全呈現了太監該有的陰柔。
噗通一聲,雙腿發軟的跪了下去,“奴……奴才見過陛……陛下……奴才是……一個月前淨身完畢的……被……被……”
結結巴巴,聽得楚皇十分不耐煩。
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玩味打量。
“朕很可怕?”
楚容珍身體適時的發抖,結結巴巴回答:“不……不……敢……奴才……天天……天生口吃……”
冷著臉的夜清突然忍笑,差一點就笑了出來。
伸手,掩飾著臉上的笑容,夜清當真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依舊保持著那副清冷似仙的模樣。
“口吃?敬事房怎麼會收殘疾太監?”楚皇皺眉,有些疑惑。
“奴……奴……奴才……請……請陛……陛……陛下……做……做……做主……”
楚容珍越說,楚皇越來越不耐煩。
可是對楚容珍的容貌又上了心,楚皇強忍心中煩躁,“做什麼主?”
“謝……謝……謝陛陛陛陛下……奴才……本本本本是……平平平平民百姓……突突突突突突……”
“閉嘴!”
楚皇額上青筋露出,強忍著的怒氣瞬間爆發,厲聲一喝。
“是是是是是是……”
“朕命令你閉嘴!”所有興致全無,楚皇狠狠甩開她的下巴,起身,不悅的掃了她一眼,神情十分不悅。
“愛卿,怎麼要了個這麼煩人的太監在身邊?”被楚容珍那結巴弄得心中十分煩躁。
“臣一開始就命令過他,不準開口!”
強忍著笑意,偷偷衝著楚容珍豎了個大拇指。
原來的來意都忘得乾乾淨淨,被楚容珍弄得心中一片煩躁,楚皇黑著臉直接離去。
楚皇離去之後,楚容珍從地上站了起來,翹首觀望。
“陛下的怒氣還真不小,他這麼急衝衝離去,會不會牽怒他人?”
“怎麼,你自責了?”
想起楚容珍那故意的動作,夜清笑得眯起了眼,心嘆她的膽大包天,又嘆她的調皮真性情。
“那到不是,只是想不到陛下這麼不經逗,不過傳說陛下殘暴不仁,沒想到對你的執念還真的蠻深……”
把視線收了回來,楚容珍看著夜清,神色不明。
夜清臉上的笑容微沉。
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夜清無奈看向她,“知道陛下殘暴不仁你還故意挑釁,不擔心小命被你玩完?”
“才不會,這是你的地盤,陛下不會無緣無故殺你的人,否則陛下寵愛你的流言就不會傳出。”她極為自信,所以才敢故意挑釁。
走到夜清的輪椅上,楚容珍細細瞧了一眼,指著上面明顯多餘的鐵環,“這是什麼?”
“你坐上去不就知道了?”夜清淡淡挑眉。
疑狐的看了他一眼,好奇心讓她慢慢坐上去。
只見夜清伸手,拉著鐵環一扣,她的雙腿被死死的扣住,動不了絲毫。
“動不了,完全動不了,這到底是輪椅還是刑具?”楚容珍用力抬腿,真的完全動不了。
“不是刑具,是本王特地做的。你的雙腿被扣,如果被人故意潑熱水的話,是不是完全動彈不了?”
淡淡的解釋,楚容珍瞬間明白,看向夜清的目光也多了一絲憐憫。
對,被扣住之後,雙腿不管受到什麼刺痛傷口都不會有任何反應,因為被完全扣死,因為疼痛的反射性動作都無法清楚傳達。
這是他為了躲過陛下派人試探他是真癱瘓還是假癱瘓吧?
直接試探時可以忍受劇痛,如果無意間被人偷襲,人的身體本能會率先防備反抗。
就是為了防止人的本能,所以才會完全扣住自己的雙腿,以防萬一。
表面風光無限,其中的心酸真的不為外人知。
“沒想到,你過得也蠻不容易!”
夜清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沒有替她解開雙腿上的扣環,反而走到她的背後,推著她前進。
“這是憐憫麼?奇怪的感覺!”
“不是憐憫。”楚容珍有些不適應坐在輪椅上的感覺,好像四腳都發揮不了作用。
那種很感覺,很不好。
“不管是憐憫還是同情,本王第一次聽到,雖然有些不悅,但更加的是喜悅。”輕輕推著楚容珍在院中走動,夜清心情好像不錯,雙眼眯成月牙般,接著道:“從未有人想過本王到底過得好不好,只知道本王是一品親王,是楚國的攝政王,是得了陛下寵愛的男寵。看到本王的目光除了畏懼就是噁心,自然從未有人想過,本王得到這一切到底受了多少屈辱,流了多少血汗……”
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夜清竟說起了自己的事情,語氣中帶著絲絲惆悵。
似受到了共鳴,楚容珍氣息沉澱了下來。
“弱者除了有一張嘴外,他們還有什麼?正因為他們弱,所以用那張嘴來包裝著自己。以前,有一個人跟我說過:大陸,是強者的棋局;人類,是強者的棋子;戰爭,便是強者的對局。”
“這話倒是貼切。”夜清贊同點頭。
“那個人還說過,殺一人有罪,殺十人是惡,殺百人是魔,殺萬人是雄,殺千萬人者,是皇!”
“雖說有些被轉移了話題,但本王莫名的有了被安慰的感覺。”
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安慰人的方式也這般與從不同。
但確實被安慰了,世界不就是如此?
強者為尊!
伸手,一直摸著腿上鐵釦的楚容珍彎腰,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王爺很厲害,最起碼,是我目前得知的最厲害的人,又何必在意那些人的口舌?”
不自覺伸手撫上楚空珍的頭,“與非墨相比,本王比較厲害?”
楚容珍搖搖頭,又點點頭,“不清楚,最起碼,我對非墨並不瞭解,他的能力,他的身份,他的處事手段,我都不知道。”
“對於本王你就很瞭解?”夜清的神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說不出的複雜。
不知是喜,還是怒!
“同樣不清楚,但王爺表面的性格,行事手段,背後的勢力等等,雖然不是很正確,最起碼其中還是有幾分真實性,自然推測得出一些……”
夜清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從背後,手掌勾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頭向後仰。
盯著她的雙眼,夜清久久凝視,好半響才道:“本王好奇,為何面對本王你卻這麼淡然,你就從未想過本王是個男人會對你不軌?又或者殺了你?”
直勾勾盯著她,似乎十分執拗的想知道這個答題。
楚容珍後仰著頭,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不自在掙扎兩下,無果之後才深吸一口氣,認真對視。
“第一,王爺或許會殺了我,但你與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與其殺了我倒不如留著為你解蠱,這樣反而比較有利又簡單。王爺能在陛下的監視下得到自己的勢力,想必不是個魯莽之人,這種利與弊的分析自然也十分擅長。”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本王不會殺你?如果萬一呢?”
“不會有萬一,如果有萬一,那麼王爺的處境應該更為的艱難才是,不會利弊分析,怎麼可能爬到王爺這種地步?”
夜清沉下笑臉,盯著她上眼中表情,一一全部收盡眼底。
“王爺想必無人這般與你相處過吧?所有面對你的人都是畏懼與嫌惡,有幾人像我這般能自在與你相處?”
“你的臉皮還真厚!”夜清雙唇挪動,似乎被她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有些自戀,但這是實話。”楚容珍柔和淺笑,從她的眼裡確實什麼也看不到,沒有討好,沒有畏懼,也沒有迷戀……
這也是他喜歡與她在一起的原因,正因為她的眼中什麼都沒有,所以相處起來十分輕鬆。
可是久了之後就會貪心,希望她的眼中有自己的存在……
“所以王爺不會殺我,我有絕對自信。至於你說的第一問題,更加不可能!”
“噢?願聞其詳!”
“以王爺的能力,想要什麼女人沒有?王爺的地位,手段,容貌可以吸引所有女人,連清妃娘娘那麼高位的存在都愛慕著王爺,可見王爺身邊不缺女人。唯有一個解釋,王爺不是那種貪戀*愉悅之人,所以與女人保持著距離。試問這種人,怎麼可能對我不軌?”
夜清本來還心情愉悅,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時,笑容沉了下來。
“若說本王對你有興趣呢?剛剛你也說了,本王不是貪戀*愉悅之人,為何卻允許你接近,你想過沒有?”
夜清的氣息直接撲在她的臉上,磁性的聲音似有魔力般,一點一點,撩著她的心。
這種奇怪的感覺,不會吧?
“正因為我特別,所以王爺才會起逗弄之心!”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異樣。
怎麼與夜清在一起,深呼吸成了她習慣動作?
“若說本王喜歡你呢?”夜清墨眸中閃著無盡的幽暗,如黑色漩渦般,彷彿連她的靈魂都會吸進去。
緊緊咬牙,強迫清醒,楚容珍微微掙扎,嘲諷一笑:“王爺這個玩笑不好笑,我一無貌,二無女子溫婉,怎麼可能會得王爺喜愛?”
捏著她下巴,夜清眼中閃過暴怒。
卻極快的消散,強壓著內心的生氣,夜清緩緩靠近,盯著她的紅唇,一點一點逼近……
雙腿被扣,頭被強迫後仰,楚容珍看著越來越近的夜清,伸手撐在他的額頭,“王爺!”
語氣有些不悅,似警告。
夜清停下動作,微微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豔麗的紅唇輕勾,鳳眸輕挑,如南海傳說中魔魅海妖般誘人,誘惑著他眼前所有人的心神,將他們拖進無盡的黑暗,啃食,殆盡。
“小東西太低看自己了,試問整個大陸,有幾人如你這般特別?”伸手撫著她的紅唇,夜清直勾勾的盯著,魔魅笑著,好像在計算著如何藏著心愛的東西,藏到暗夜的深處,誰也無法覬覦……
“特別雖特別,與愛不一樣!”
在勸說夜清,也在說給自己聽。
“呵呵呵呵……小東西,你在害怕?為什麼?明明初次見面滿地殘屍你都未曾畏懼過,為何現在卻怕了?”撫摸著楚容珍的紅唇,夜清目光森幽,低低淺笑好似魔鬼的低喃。
下意識扭過,想要躲過他那銳利的視線。
夜清大手扣著她的下巴,不給她任何逃避的可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勢要看進她內心深處。
“王爺多慮了,我……”
“小東西,你對本王動心了?”
轟的一聲,如一道驚雷劈在她的腦海,不敢置信瞪大眼。
對夜清動心?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還會對男人動心?
前世的教訓足夠讓她銘記一輩子了……
“你對本王動心了,對不對?害怕本王會知道你的感情?還是說害怕得不到回應?”一字一句,強勢帶問,直視著她的雙眸,不准她做出任何逃避的動作。
夜清的問話就像一把重錘,重重的敲在她的心臟。
緊張,窒息,沉重……心臟好像不怎麼聽話的跳動,一下一下,重重跳動著。
眼底就是夜清那十分真的臉,包括他銳利的審視。
心底的跳動,夜清的眼神,逼著她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為什麼面對他會這麼淡然?
是想利用他還是起了共鳴?還是說真如夜清所說的,她愛上了?
楚容珍震驚的思考著……
久久的,久久的,楚容珍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
心底確實有異樣,與夜清相處也十分舒服,但是……
前世血淚教訓,她又要重蹈覆轍?
楚容珍的心瞬間武裝了起來,腦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前世最後三年的生活,屈辱到想自裁的三年生活……
哼,她不需要!
動心又如何,理智告訴她,感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上天給的時間多長?讓她化為惡鬼附身,隨時都有可能隨風消失,她有這個資格談情說愛?
漠視心底的異樣,楚容珍無視心底的感情,冷漠的冰封著自己,為再度被軟化的心尋找著藉口。
她敢賭,但現在的夜清,還有那個非墨,其中糾纏太深而不敢隨意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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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瀟清清
簡介: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為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豔羨,因為那個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離,冷漠,目空一切,這是外界對他的評價。
流氓,禽獸,胡攪蠻纏,佔有慾強,這是她對他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