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尚夫人之死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3,952·2026/3/26

18尚夫人之死 楚容琴捂著心口,皺眉,有些不解。<strong></strong> 這種感覺她一直沒有過,可是剛剛,心裡有點堵。 楚容珍微微一笑,“是因為看到棋大哥抱著錢小姐,所以才心裡不舒服?” 楚容琴想了很久,最終緩緩點頭。 伸手替她穿戴好衣裙,楚容珍柔和淺笑,“你不喜歡錢小姐被棋大哥抱著,那棋大哥抱著別的小姐,可以嗎?” 楚容琴試著想了想那種畫面,十分不悅的皺眉,在大力搖頭,“不喜歡!” “那你想想,你被棋大哥抱在懷裡,是生氣還是高興?” 十分乖巧順著楚容珍的語話想象,想象著自己被言棋抱在懷裡,心臟突然微微輕顫,小臉慢慢變紅…… 楚容珍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玩味一笑。 兩情相悅呀! “怎麼樣?是急著推開棋大哥並且生氣呢,還是想時間停住開心不己?” 楚容琴的小臉越來越紅,十分不好意思起來。 紅著臉,扭頭,聲若細蚊,“開心!” “什麼?我沒聽到!” “我說了,是開心!”楚容琴提高聲音。 “姐姐,大聲點,我真沒聽清楚!”楚容珍陰測測一笑。 楚容琴提著她的耳朵,大吼:“能被棋大哥抱著,我很開心!” 突然,伸手挑開帳篷走進來的言棋整個人如同被雷劈暈般,像根木樁停下腳步。 楚容琴抬頭與他對視一眼,小臉通紅,嬌羞。 楚容珍微微一笑,走到言棋的身邊,用力一推,將他推進了帳篷,走了出去,守在門邊…… 言棋回過神來,明白這是楚容珍給他刺造的好機會,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柔和的看著楚容琴。 “棋……棋大哥進來做什麼……我在換衣……”第一次,她跟言棋說話結巴了。 “琴兒不是換好了麼?”一聲琴兒,楚容琴小臉爆紅,扭頭,怒視。 “不要叫人家琴兒,聽起來太害羞,明明都叫了好幾年安寧……” 走到楚容琴的身邊,言棋拉著她的和,柔情看著她,“琴兒,我可以這麼叫你麼?” 心臟狂跳,恨不得直接打個地洞鑽下去,太害羞了。 “你……你不是都叫了麼?現在還來問什麼?” 楚容琴紅著臉害羞的模樣,看著言棋的眼裡只覺得分外誘人,還是她的傲嬌嘴硬,真的很可愛。 雖然以前就覺得她很可愛,可是現在這樣,更加可愛…… “那我以後都叫你琴兒,你答應就好。”言棋憐愛的看著她,柔情道:“琴兒,我喜歡你,從小時候開始就喜歡你了……” “別開玩笑了,棋大哥……” “你該明白,我從不開玩笑!” 雙眼深情看著她,眼中滿是柔和的情意,那溫柔的目光好似要燙傷她的心臟般,心臟既甜蜜,又疼痛。 “琴兒,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歡你,喜歡你,很喜歡你!” 接連幾個喜歡,讓羞紅臉的楚容琴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唇,制止更害羞的話說出來。 “別說了,我知道了!” 唇上溫軟的觸感,言棋溫柔的看著她,伸手,握著她的手,輕輕一吻,俊美的臉上滿是愛戀與情意。 “放……放開!”突然一吻,楚容琴結結巴巴,血氣衝上腦,有些頭暈。 “不放!”言棋突然邪氣一笑,看著紅臉的楚容琴,伸手,將她抱在懷裡,頭靠在她的耳朵,低沉嘶啞的聲音帶著絲絲誘惑,“琴兒,我的懷抱,可喜歡?” “才不喜歡,快點放開,男女授受不清!” “小騙子,明明剛剛還說想被我抱!” “那是,那是……” 輕輕摩蹭著楚容珍的側臉,微微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尖,引得楚容琴身體發麻,痠軟…… 從未經過如此挑逗的她身體發軟,倒在了言棋的懷抱,小臉通紅,張著嘴大口喘氣。 “棋大哥……” 勾起她的下巴,輕輕印上她的紅唇,很快逃離。 他可不想嚇到她,好不容易這丫頭開了竅,做得太過火萬一把她嚇跑了怎麼辦? 唇上柔軟的觸感,楚容琴心口狂跳,把頭埋在言棋的胸口,死活不肯抬臉。 “琴兒,小心被憋壞!” “別理我!”楚容琴紅著臉,雙手扯著言棋胸前衣襟,偷偷勾唇。 不用與他那熾熱充滿愛意的雙眼對視,楚容琴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差點爆炸的大腦也恢復思考,害羞又膽怯,慢慢坦然。 “棋大哥,我……我好像不喜歡你與錢小姐抱在一起……” 言棋神情頓時溫柔,大手撫摸著她的頭,憐愛又愉悅。 以前,她的年紀太小根本不懂情愛,所以他在等。 離開京城幾年之後,沒想到他與凌涼越走越近,原本關係就十分好的他們走得這麼近,讓他有些擔憂。 還好凌涼對琴兒無意,而琴兒根本沒開竅。 突然之舉讓她開了竅,真要好好感謝感謝楚容珍與錢水柔。 “為什麼不喜歡?” “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歡棋大哥抱著別的女人!”有些任性,楚容琴有些不明白這種感情。 “琴兒也喜歡我?”言棋雙眼一亮,愉悅勾唇。 楚容琴從言棋的懷抱起身,小臉有些不解,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明顯對此不瞭解,言棋也不氣餒,反而誘引著。 “琴兒,如果,如果我以後與別的女人成親生子,你能接受麼?” 言棋話一出,楚容琴的笑容就僵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言大棋要娶妻?”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心,突然開始疼痛,疼痛到無法呼吸。 淚,不受控制的流下,楚容琴感受到臉上的異樣,伸手,看著手中的淚,“啊咧?為什麼?為什麼會哭?為什麼止不住?” 伸手抹著臉上的淚,怎麼也無法止住,抬頭看著言棋,滿臉淚痕,還有她不解的疑惑與痛苦。 輕嘆一聲,將她再次摟進懷中。 “騙你的!” 這句話像是開關,楚容琴的淚流得更兇,撲倒在她的懷裡,輕聲大哭。 一瞬間,好才明白,為何會心痛,為何淚止不住…… 因為她不想,不想看到棋大哥跟的女人成親生子,她不要看到那一幕。 過了很久,久到帳篷傳來了楚容珍的爭吵聲,兩人才回過神來,整理著衣服,儀容。 帳篷外,楚容珍將王南攔在外面,冷聲道:“王世子止步!” “滾開!”王南不悅的盯著她,勢要衝進去,他可是看到了,言棋與楚容琴來了這裡。 哼,他一定要進去,最好讓兩人身敗名裂。 跟著王南而來的還有一群權貴公子小姐,站得遠遠的,沒有上前。 楚容珍雖說是庶女,可她的品階在身,不好對她太過無禮。 “姐姐在裡面更衣,王世子強闖,這是小人行徑!” “本世子看到言棋也是進去了,怎麼,他能進去本世子就不行?” 楚容珍冷笑,抬眸,“王世子空口說白話的本事倒不小,誰不知道王世子喜愛琳妹妹,因此還認為是楚王府的人殺了她,一直以來對我楚王府的人充滿恨意就算了,剛剛路口你手滑之事也沒有計較,怎麼,不詆譭我楚王府就不甘心?” “大膽,你一個小小縣主而己,竟敢對本世子無禮,真是好大的膽子!” “王世子身為世子就該明白,捉賊拿賊,無憑無據詆譭姐姐的清譽,是當楚王府好欺還是王世子無所畏懼?” “滾開,否則別怪本世子不客氣!” 王南陰狠的盯著楚容珍,對於她的不識相十分生氣。 楚容珍袖中雙手微動,看著上前的王世子,衝上前去,大力一推,小臉滿是怒意:“不準進!” 王南一時不察,被推後退兩步,怒氣衝衝抽出腰間長劍,就朝著她刺了過來…… 這時,從後面繞出去的言棋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與之同時,楚容琴從帳篷中衝了出來,飛舞著長鞭,使命抽了過去,小臉上滿是怒火,邊抽邊罵。 “王南,你個王八蛋,還有臉出現在本郡主的面前?怎麼,這次又來嫁禍?我楚容琴跟你勢不兩立!” “安寧,消氣!”太子楚辰玉身邊的兩個侍衛上前,握住了楚容琴的鞭子,沒有讓她抽到王南的身上。 楚辰玉上前充當著和事佬。 王公候本就偏於太子一邊,他會上前解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子殿下,不殺了這個王八蛋我氣難消!”楚容琴握著軟鞭,恨不得上前咬下他一塊血肉才甘心。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接二連三的針對她,她又不是聖人,不氣才怪。 “王世子又不是故意的,安寧也彆氣了,現在誤會也解開了,大家都散了吧!” 楚辰玉語氣強勢,眾人聞言,只能聽話離開。 帶著王南,楚辰玉衝著幾人微微點頭之後,便轉身離去。 楚容琴怒氣未消,言棋安慰,“彆氣了,放心,他絕不會好過!” “哼,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見一次抽一次!” 氣呼呼的,楚容琴拉著楚容珍離去,實在沒有了留下去的興致。 來時多少人,回時也多少人,不過多了一匹馬。 在離去的時候,楚容珍還去看了追風一下,道個別,不想追風悠閒悠閒的跟著馬車身後,要跟她一起回府。 有些猶豫,如果被養了起來,會不會被磨去野性。 她很喜歡追風,野性與自由,無拘無束,作為人類的她十分嚮往。 不過楚容琴卻拍拍胸脯,說楚王府夠大,能夠讓它散步,完全不用擔心。 最終只得同意,如果它真的願意跟著她回去的話,就隨它。 拐角暗處,楚辰玉陰沉著臉,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悅盯著王南,語氣冰冷,“沒用的東西,讓你得到楚容琴你得不到,這次又做出這種事情,本宮沒那個閒心跟在你屁股身後給你收拾後事。” “殿下息怒,微臣知錯!”王南彎著腰,憎恨的盯著楚容琴的背影。 當天他因為疼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巷子時在,下體一陣陣疼痛,被家丁找到回去之後,找來了大夫檢查。 他的根算是廢了。 楚容琴下落不明,而他又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絕對與她脫不了幹係。 敢毀他的命根,他可是王家唯一的獨苗…… 跟父親哭訴了這事之後,父親一巴掌直接甩到他的臉上,大罵他無用。 雖說會處理這事,可是如何處理卻沒有任何的音訊…… “將楚容琴弄到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楚辰玉十分不滿他的失敗,當然王南命根被廢物一事他不知道,王公候不可能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王家斷了香火,卻只能強忍不發,怨恨自然不小。 “是!” 直到馬車消失到了他們的眼中,兩人才轉身離去。 突然,王南伸手捂著自己的耳後,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沒事!” 剛剛感覺好像耳朵有點癢,看來是錯覺。 轉身隱入暗中,消失在了原地。 楚容琴與楚容珍與凌涼還是言棋告別之後,兩人才回到楚王府,手拉著手,背後跟著一匹黑色駿馬,朝著楚王妃的院子而去。 “母妃,母妃……”老遠,楚容琴就開始叫喚。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一邊喝茶,一邊談著事情,聽到她的聲音,紛紛抬頭。 看著跟進來高大的黑色駿馬時,微微皺眉。 楚王爺一看到追風的時候雙眼發亮,哪怕到了他這個年紀,好馬的誘惑力也是十分巨大。 起身,走到楚容珍身邊的追風面前,細細打量,摸著鬍子點頭,“好馬,哪來的?” “爺爺,我跟你說,它是追風,是馬王,太子,希王,表哥……很多人都試圖馴服它,可是它誰都不願意認主,最後卻主動跟著珍兒回來了,珍兒是不是很厲害?” “珍兒馴服了它?” 楚容琴連忙擺擺手,搖頭,“才不是,珍兒不會騎射,對它根本沒興趣。是它不知道怎麼的就粘上了珍兒,最後還死乞賴臉的跟了回來……啊……滾,你又咬我……” 楚容琴頭上一沉,立馬跳腳,揮舞著粉拳怒瞪著追風。 剛剛又被咬了,孃的,它到底是狗還是馬? 楚容珍好笑看著一人一馬,“果然追風很喜歡姐姐呢?看,它很親近姐姐……” “放屁,它是馬好不好?次次像狗一樣啃人腦袋是鬧哪樣?”楚容珍指著追風,追風將頭伸了過來,張口,一口將她手全部咬下…… “啊……”又是一聲尖叫,奮力推著追風的頭,楚容珍沒形象大叫,引得府中眾人以為發生了什麼。 楚老王爺哈哈一笑,十分欣賞看著追風,摸著鬍子,雙眼含笑,“不錯,確實通人性,野性也十足,果真好馬!” “好馬是好馬,可是它咬人……” 嫌棄看著滿手的口水,楚容琴欲哭無淚。 “姐姐與追風的關係真好,果然追風很喜歡姐姐!”楚容珍看著一人一馬的互動,宛爾淺笑。 就連楚王妃也忍不住淺笑。 “切,一個畜生的喜歡,本郡主不屑!”嫌惡看了追風一眼,見它又來咬,立馬後退。 “姐姐與追風打好關係,說不定以後有機會一起去散步,比賽,姐姐也知道追風的速度與能力,應該是世間少有吧?” “才不是世間少有,是獨一無二!”楚容琴話中欣賞十分清明。 “追風一看就是野馬,生活在王府,會不會滅了它的野性?”楚王妃擔憂出口,她不明白追風是多麼厲害的存在,但隱隱也能感覺到它身上的野性。 從啃人這個動作來看,野性十足。 楚老王爺也有些擔憂,這可是世間少有的好馬,白白滅了野性實在太可惜了。 “這有什麼,讓它自由自在生活在府中不就好了?我王府那麼大,西邊不是沒人住麼?就推倒院子造成平地,那塊地夠大它也生活得開。讓追風就生活在那裡不就好了?” 楚老王爺也起了喜愛之心,想了一下,點頭:“對了,隔壁府荒了很久了,雨兒,你去打聽打聽,看對方賣不賣,將它買下來擴建給追風,” “是!” “爺爺太好了,謝謝爺爺!”楚容琴開心一笑,不忘扭頭衝著追風得意一笑,“本小姐給你找了這麼個好地方,以後要是還敢咬本小姐你就等著……” “啊……你又咬……我跟你沒完……” 府中頓時熱鬧了起來,偶爾能看府中一匹黑馬在府中奔跑,跳躍,偶爾還會出現在前院,惹得小廝侍女躲得遠遠的。 老王爺下令了,任何人不準傷害這匹馬。 楚容珍坐在楚王妃的房中,聽著追風歡快的嘶鳴,微微一笑。 “珍兒,鳳衛那邊來了訊息,拿好這個!”遞給楚容珍一塊玉佩,獨特的花紋看似平凡。 細看便能發現,這是極為低等的玉,可是雕功一流,不輸於雕刻大師的手筆。 接過玉佩,不語。 “從現在開始,考核開始了,在陛下大壽那天為止,拿到另外兩人的玉佩,那麼你將是勝者!”楚王妃認真看著她,細細叮囑。 “一定要兩人的都拿到?” “不一定,只要你手中有兩枚,你就是勝者!從現在開始到陛下大壽當天,這是考核時間。” 楚容珍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中一片異色,緩緩抬手,楚王妃見狀,起身,替她系在脖子上。 “為了公平,這玉佩必須隨身攜帶!” “我不隨身帶著也無人知道,根本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楚容珍淡淡勾唇。 “話雖這麼說,我身為隊長之一,理當公平公正,所以你不能不戴,” “我明白,只要瞞過你的眼線就好!” “……”楚王妃幽幽一笑,點頭,“對,本就沒有什麼公平,只要能避開我的視線,管你會不會貼身戴著它。” “這樣可以麼?你應該也是監考官之一吧?” “並沒有規定說明我一定要天天盯著你的玉佩……” “母妃真壞,鑽著規矩的漏洞。” 兩人相視一笑,露出一抹奸詐,還有一抹勢在必得。 對於楚王妃無愛,倒對於楚王妃的性格她多少是欣賞的。 前段時間被捨棄一事她心裡雖然有些不悅,但更多的卻是無所謂,就像她以前跟楚王妃說過,無損她的願望,任何捨棄她都可以原諒。 而她唯一的願望,就是多活幾年。 估計是因為性格有些相似的模樣,或許是楚王妃也知道她不可能會承認她這個母妃,所以現在她們的關係說是朋友倒還差不多。 不熟悉對方,沒了母妃這個負擔,相處也隨意了許多,輕鬆了許多。 賊賊一笑,楚王妃眯起眼,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氣,眼中露出精光。 “對了,這事我己告知父王,一旦出現候選者便會替你先行奪取玉佩,你遇到不用急著對付,交給你爺爺就好!” 楚容珍微微詫異,以楚老王爺的心性,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吧? 正準備說話之時,門外,夏靈跑了過來,滿臉驚慌:“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尚夫人死了……” “怎麼回事?”楚王妃神情嚴肅。 “不清楚,尚夫人死了,有人發現宛側妃拿著帶血的匕首站在旁邊,所以暫時將她押下……” “去看看!” 楚王妃與楚容珍兩人起身,走去了尚夫人的院子。 尚夫人的院子中圍了不少人的,一個個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楚王威嚴的聲音傳來,眾人讓開道,彎腰行禮。 院子的某處,尚夫人躺在地上,胸口流出大量的血跡,身邊散落著一把帶血的匕首,還有被侍衛強押在地不斷大喊著冤枉的宛側妃。 幾個月不見,宛側妃瘦若骨柴,原本豐潤的體形己消失不見,正個人蒼老不少。 渾濁發黃的眼球亂轉,不斷掙扎大喊。 “放開……放開本妃……” “誰先發現了?”楚王妃與楚容珍走了進來,看著一幕,頓時發問。 “回王妃娘娘,是奴婢,奴婢是夫人的貼身侍女!”尚夫人的身體侍女走了出來,跪在楚王妃的跟前,雙眼紅腫,很明顯是傷心哭過。 “說說經過!” “是,奴婢陪夫人來院子裡散步,突然夫人說想吃點酸的,就讓奴婢去房中拿平時常吃的果脯,待奴婢拿來的時候發現夫人己不在原地,四處找過之後才在這裡發現了倒地的夫人……” 聽著素兒的證詞,楚王妃雙眼微眯,冷冷問道:“從你離開到打到,花了多少時間?” “五個時辰左右!” “這麼長的時間?”楚王妃皺眉。 “是,因為夫人不在原地,就派人四處尋找了一次,可是哪裡都沒有找到夫人。正找算稟告王妃這事的時候,奴婢在這裡就發現了倒地的夫人,還是拿著匕首同樣昏倒在地的宛側妃……” 楚王妃想了一會,看著楚容珍把脈衝著她搖頭的時候,冷臉吩咐:“去請仵作!” 楚容珍把了脈,胎兒沒救了。 原地等到快半個時辰,楚容珍趁著這個時間四處看了看環境,掃了宛側妃身上的血跡,細細檢查著尚夫人的身體。 “珍兒,有發現什麼?” 楚容珍搖了搖頭,視線放在尚夫人的耳環上,一對珠珍耳環己不見了一隻。 仵作到來,簡單行了一禮之後,派人拉起了白布原地進行屍檢,過了一柱香的時候,才緩緩走出來。 “啟稟王妃娘娘,死者的死因是心臟被刺,全身無別的傷痕。屍體溫度下降細微,死後應該只有一個時辰左右……” 楚容珍不懂屍檢,有些好奇,“如何辯明死了多久?” “現在天氣溫度我們能感到寒冷,食物肉類保鮮最佳的季節,人死後,在這種環境中每一個時間身體溫度會降一點,時間越長,身上的溫度越冷,屍體在四小時左右也會僵硬,就是仵作們常說的屍僵。屍僵是辯別一個人死亡時間的最主要症狀……” 楚容珍這才點頭。 “在夏天人死後也會降溫?” “夏天高熱,如果是正午時分最熱的時間,屍體不會出現任何變化,不會降溫也不會僵硬,屍斑出現速度會極快……” 看著楚容珍與仵作的交談,楚王妃淡淡道:“意思是說,尚夫人死亡時間是一個時辰左右?” “最多不超過兩個時辰!” “嗯,有勞了!” “不敢,不敢!”仵作連忙彎腰,收拾著自己吃飯的工具。 死亡一到兩個時辰,那麼宛側妃就是重大嫌疑,匕首上的血跡快乾…… “宛側妃,是你殺了尚夫人?”楚王妃淡淡問道。 “不是,不是我殺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就到了這裡,不是我殺的……”宛側妃大力搖頭,根本不想承認,也不能承認。 像瘋魔般大力掙扎著,楚容珍後退,將主事扔給了楚王妃,後退當做旁觀者。 “發生了什麼事?”背後,楚容琴在背後環上她的腰,將頭放在她的肩上。 微微一笑,楚容珍身體剛僵硬便放鬆了下來,“尚夫人死了,宛側妃被當場拿住,被當成了兇手。” “嗯?那她就是兇手?” “不清楚,母妃還在查!”楚容珍搖頭。 尚夫人死了一到兩個時辰,沒有出現屍僵現象,說明死亡時間不超過四個時辰。只出現十分輕微的屍僵,說明死亡時間根本不長,所以仵作認定是一到兩個時辰。 宛側妃手中匕首與尚夫人心臟處的傷痕一模一樣,兇器就是宛側妃手中那把。 可是,宛側妃的證詞說她因為突然間失去意識,回過神來的時候出在了這裡,對於一切完全不知情。 宛側妃殺尚夫人的動機不夠,她現在完全自身難保了,為何要殺尚夫人? “姐姐,要不要去宛側妃的院子看看?” “好呀,珍兒要學青天大老爺查案?”楚容琴十分感興趣。 “才不是,只是宛側妃說她是突然失去意識來了這裡,那她是怎麼出來的?去問問侍衛比較好,她現在可是被禁足中……” 認同了楚容珍的分析,拉著她,率先朝著宛側妃的院子而去。 因為宛側妃與在苟合而孩子被流之後,她一直就關在了自己的房中,門外由兩個侍衛把守,不准她外出一步。 門鎖沒有破壞的痕跡,除裡房中一片凌亂,估計是她發洩心情扔砸的東西。 “這裡根本沒什麼東西?門鎖好像由裡向外撞開,我常幹這事……” 楚容琴與楚容珍兩人都站在門鎖處,靜靜看著那被撞壞的鎖,確實由裡向外被毀。 “姐姐,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野蠻,宛側妃根本不可能撞得開這鎖,哪怕是我現在有了一點內力都撞不開,她怎麼可能?就算撞開了也是多次撞擊,外面的侍衛會聽不見?” 接連丟擲幾個疑惑,楚容琴摸著下巴,點點頭。 突然,“不對,你說誰野蠻呢?” 狼爪伸向楚容珍,楚容珍直接躲開…… 楚容珍細細思考著,再次檢視了宛側妃的房間一樣之後,才與楚容琴來到楚王妃這裡。 楚王妃這裡因為宛側妃提不出證據,而宛側妃手中的匕首與尚夫人的死亡時間,認定了宛側妃是兇手,將她關押起來,等楚王爺回府處置。 將尚夫人的屍體抬走,安放空屋,開始架設靈堂。 楚容珍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插嘴,對於宛側妃是否是兇手一事,她並不在意。 她才不要好心替宛側妃洗清罪名,但是她有些好奇。 如果宛側妃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打暈她將她帶來了這裡,那麼那個人才是兇手。 可是那人是誰? 一邊思考,一邊向自己院子走去……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波潤,對於她來說…… 低頭思考著時候,不小心掃到一抹白色,在無雪的現在那抹白色比較特別。 走到一邊的草地,剛剛發出嫩芽,一顆純白圓潤的珍珠靜靜躺在那裡。 這不是尚夫人的珍珠耳環麼? 看著手心的珍珠耳環,楚容珍偏頭,神情疑惑。 這裡可不是尚夫人院子附近,她的耳環怎麼掉落在了這裡? 四處檢視了一下,抬頭看著遠處自己的院子,楚容珍抿唇。 “蓮,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異樣。” “是!” 楚容珍握緊珍珠,沒有回院子,而是去了尚夫人的靈堂。 因為她有些疑惑,疑惑這耳環的來歷。 尚夫人的靈堂剛剛設立,素兒紅腫著雙眼一邊燒著紙錢,一邊輕泣。 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楚容珍,跪在地上轉了個方向,雙手撐地,“縣主!” “這耳環,可是尚夫人的?”拿出手中珍珠。 素兒接了過去,走到一邊尚夫人屍體前,仔細對比,半響才點頭:“對,這確認是夫人的耳環,早上時分是奴婢親手給她戴上……” “尚夫人可有說過今天要出院子去哪?” 楚容珍走到尚夫人的屍體邊,伸手,將滑落的手臂重新放回腹上。 感受到肌膚的感覺,楚容珍微愣,腦中一道閃光劃過,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夫人沒說,不過夫人說過要好好打扮一番,所以才拿出了平時不怎麼常用的耳環,這珍珠是王爺賞給夫人的南湖珍珠,是夫人最名貴的首飾……” 戴上最好的首飾,看來的確要出門。 簡單多交流了一會,楚容珍便離開了尚夫人的靈堂。 “蓮,查得怎麼樣了?”一邊離去,楚容珍神色深幽。 幽幽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果真宛側妃不是兇手。 不過,她才不會說! “在珍珠掉落附近,東南方向五百米處,那裡有新土的痕跡,大小約成人大小。埋一個人剛好……” 得到證實,楚空珍滿意的點頭。 回到院子中的她得到了訊息,宛側妃被杖責了二十大板之後,楚王爺大筆一揮,一封休書扔給她之後便不再理她。 任由她拍打著楚王府的大門,大門緊閉,不讓她進入分毫。 宛側妃哭鬧到了晚上時分,才不甘離去…… 當楚容珍得知一切的時候,只是微微一笑,“蓮,你想辦法去一趟羅府,讓羅琦好好做事!” “是!” 羅琦中了她的蠱毒,乖乖聽話給她做事的話,才會比較好受。 完全不擔心羅琦會反抗,蠱毒不是毒藥,能解之人可不多。 “小姐知道尚夫人死亡真相了?”舒兒蹲在地上,一邊啃著手裡的辣牛肉,一邊抬頭詢問。 “怎麼這麼認為?”有些訝異,舒兒什麼時候這麼精明瞭? 一口吞下手中牛肉,舔舐了一下手指,“看你現在笑得像只狐狸似的,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楚容珍好笑的看著她,估計舒兒跟著自己身邊時間長了,多多少少明白她的表情含義了。 “嗯!” 舒兒一聽,雙眼微亮,“是誰是誰?不是宛側妃對不對?” 楚容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今晚會出事,如果兇手另有其人的話,對方就會動手!” 不解的看著楚容珍,舒兒隨手拿起另一塊牛肉,慢慢吃了起來。 舒兒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果然說話算話,半年讓她牛肉吃個夠,嘿嘿…… 楚容珍的話在當夜就驗證了,一場大火驚醒了所有人。 尚夫人的靈堂突然起了大火,丫頭素兒一起被燒死在靈堂。 等眾人被大火驚醒的時候,火勢己不可收拾,只能眼睜睜看著尚夫人的靈堂被大火燒燬。 靜靜站在人群裡,看著沖天的火勢,楚容珍微微勾唇。 果然動手了。 “天吶,怎麼無緣無故燒起來了?”楚容琴披著一個外衣就跑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大火,張嘴感嘆。 燒了一個府邸她沒什麼,倒不如說現在是驚訝。 半夜這火怎麼就燒了起來? 楚王妃指揮著小廝侍女將周圍相隔的院子清理乾淨,省得被大火波及。 侍女小廝們提著水桶在就近的湖中打著水,一條長長的水龍,直到凌晨時分才撲滅…… 只不過裡面的燒得面目全非,連個屍骨都找不到,完全化成了灰…… 楚容珍伸手打了個哈欠,“蓮,怎麼樣?” “如小姐猜得那樣,一個黑衣人縱火之後就逃去了那裡!” “果真是她麼?無緣無故,為何要殺尚夫人?”楚容珍微微一愣,複雜詭異的笑了。 果真如她想的那樣,看來兇手就是那位了…… 看來是該查查了…… 第二天一早,簡單處理了一下尚夫人的骨灰,入葬。 尚夫人的貼身侍女素兒沒了蹤影,被斷定死在了火場,不過一個簽了死契的侍女,是死是活引不起什麼風浪。 唯獨引起風浪的該屬宛側妃了。 當夜,宛側妃回去了羅府,可是羅府緊閉大門,將她趕了出去,完全不接納她。 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宛側妃被帶進羅府不過一個時辰,再次被趕了出來,伴隨而來的是羅老家主站在大門口宣佈,羅宛不再是他羅府的女兒。 今天清晨,與宛側妃脫離關係的公告貼了出來…… 羅宛被正式掃地出門。 被楚王府休棄,被羅家脫離關係,宛側妃流落街頭,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最終接濟宛側妃是戰王妃羅雪。 宛側妃流落街頭幾天之後,羅雪替她買了一間小院。 她是戰王府唯一的活口。 與其是活口,倒不如說是幸運。 在戰王離開之後,她回了羅府,因為羅老家主身體不怎麼好,她回府請安就小住了一段時間。 完美的與死神擦肩,她才好運的活了下來。 “三妹,你先在這裡住著,姐姐我現在都沒地可住,能幫的只有這些了。對了,這裡有些銀子,多少可以救濟一下……”戰王妃從手中拿出一張銀票,面額不大。 因為戰王府被毀,她所有嫁妝與銀票被毀,金子被化為水勉強可以兌換,可是銀票完全被燒燬,損失慘重。 “失勢時才知人心,多謝二姐!”宛側妃的神情十分不好,因為最近的黴運與打擊,她蒼白了幾十歲的感覺。 耳邊泛白的髮絲,如垂暮老人。 “姐姐我也沒法多幫你,戰王府出了那等事,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只能等王爺回來之後再處理。所以三妹就暫時先住在這吧,這個院子雖小,但勉強可以生活……” “多謝姐姐!” 戰王妃跟宛側妃交談了幾句之後,戰王起身離去。 不過在戰王妃離去之後,羅琦上門。 半夜時分,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她的床頭,帶來了一個訊息,讓她去多關心關心宛側妃。 最好能好好開導開導…… “三姐!”羅琦小心的走了進來,看著蒼老不少的宛側妃微微一愣。 “你來做什麼?”羅琦與宛側妃相差了十來歲,因為是從旁系挑過來,所以宛側妃很少見過這名義上的妹妹。 自然,關係不好! “聽到三姐出了意外,做妹妹的自然要出手相幫,爺爺也太無情了,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怎麼說斷絕就斷絕?” 宛側妃不悅盯著她,“你到底來做什麼?” 羅琦將手中銀票放在宛側妃的面前,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想跟三姐感嘆罷了,原來我們在爺爺的眼裡只是棋子,有用就寵,無用就扔。妹妹我前段時間失蹤的事情被爺爺知道了,現在對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聽說爺爺打算將我嫁給王公候做妾!” “……”宛側妃疑惑盯著她,不語。 “三姐知道王公候的年紀與相貌,如說是嫁她為妻妹妹我都覺得委屈,爺爺卻打算將我送給王公候做妾……嗚嗚……想想我們姐們,哪個不是正室側室?誰像我一樣被當成禮物給人做妾?” 似同病相憐,宛側妃微微動容。 她想不到有一天會被捨棄,會這麼無情的被捨棄。 “三姐,我不想嫁人為妾,可是誰都不聽我的話,聽說是大姐跟父親要求的,明明都是姐妹,大姐怎麼忍心讓妹妹我去給人家做妾……” 撲在宛側妃的懷裡,羅琦哭得十分傷心。 宛側妃聽著她的話,微微一愣,“大姐說的要讓你去妾?” “對,我偷偷聽到的,是大姐給爺爺提議的,我還聽大姐派人在楚王府安下了眼線,本想讓你配合給安寧郡主下毒,可是沒想到你去被關……” “什麼?你說什麼?”宛側妃大力掐著她的肩膀,大力搖晃著。 “痛,三姐,你弄痛了我……” “八妹,你說的下毒是怎麼回事?”宛側妃神情十分激動,臉龐詭異扭曲著。 羅琦眼角掛著淚,連忙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偷偷聽到,大姐身邊的姑姑與爺爺交談,抱怨說三姐不中用,沒有能力掌握楚王府,所以要讓你自生自滅……” 宛側妃扭曲著臉,一屁股坐回了椅子,神情兇狠。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是她殺了琳兒,是她……” 楚容琳的死因找不出來,當初楚王妃是這麼告訴她的,而後大吵大鬧找了大夫過來,一樣找不出楚容琳的死因。 楚容琳死因不明再配上楚容珍的話語,她有了一個猜測。 “三姐,你怎麼了?” 宛側妃臉上帶淚,雙眼滿是狠唳與憎恨,驚了羅琦。 像是聽不到羅琦的話般,宛側妃整個人瘋顛入魔,又哭又笑,驚得羅琦不斷後退,最終轉身離去…… 走到宛側妃小院的門口,走到拐彎處,一個黑衣人雙手抱胸,靜靜靠在牆邊。 冷笑看著她,不語。 羅琦看著遠處的人影,快步走了過去,“該說的我都說了,解藥呢?” 蓮從懷中掏出一個琉璃瓶扔了過去,裡面依舊是五顆解藥。 羅琦連忙接住,確認完好無扣才鬆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楚王府傳出楚容珍昏迷不醒的訊息,她當時解藥己斷,那種疼痛讓她銘記靈魂。 不敢有任何反抗,她不想再次經歷那種疼痛。 緊緊握著藥丸,羅琦抿唇,不甘又畏懼。 蓮的背後,楚容珍的身影走了出來,看著她的身影,羅琦眼中快速閃過畏懼。 低頭,伏低做小。 楚容珍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這次你做得不錯,為了彌補上次因為意外而沒來得及給你解藥,這個送你!” “不……不敢……”羅琦抬頭,看著眼前的紙包忍不住的渴望。 她好像猜到了這是什麼,好想要…… “拿著,這不是劇毒之藥,只是簡單的迷藥,無色無味查不出來歷!” 查不出來歷,就代表查不出她購買迷藥的痕跡,羅琦一聽,伸手接了過來,露出一個開心的笑意。 “謝……謝……” 楚容珍滿意看著她溫順的模樣,點頭,“我不會無情之人,你為我做事,該給的我會給。如果揹著我說一套做一套,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不,不會的……不敢……” “嗯,這樣最好!”說完,楚容珍轉身離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羅琦才重重鬆了一口氣,緊緊握著解藥與紙包,左右看了看,快步離去…… 蓮隱入暗中,舒兒蹦蹦跳跳跟在她的身邊,不滿道:“幹嘛給她藥?明明平時你都不給我玩,卻給了她……” 舒兒滿滿全是不滿,之前覺得楚容珍的藥很神奇,偷偷拿出玩不小心拿到了劇毒性的蠱毒,皮膚接觸而中毒,嚇得楚容珍嚴令禁止,不準再確她的蠱毒。 要是發現一次,三個月不準沾肉。 被如此嚴令剋制,舒兒才忍下了好奇心情。 “給她只是希望她能在羅府鬧出一點事情來,以後說不定有大用處。”楚容珍微微一笑,帶著舒兒去了肆月酒樓。 肆月酒樓中,有她一間專屬的房間。 伸手將手中的玉佩擁到掌櫃臺上,直接走上了二樓。 直接處理著雜事的掌櫃看著眼前的玉佩,不動聲色將玉佩收了起來,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處理著自己的事情。 在上樓的時候,楚容珍與一個身影相撞。 是對方直接撞了過來,哪怕她退得再快,還是被撞得後退一步。 不想計較,也不想鬧事,楚容珍低頭,正準備離開。 男子的話傳來,“站住,撞了本公子就這麼走了,真是好大的膽子!” 楚容珍停下卻步,抬頭,看著眼前男子,十分不悅。 “公子走路自己撞過來,休得怪在他人身上!” 長袍華貴,看來是富家公子或者是權貴之子。 只不過她從未見過他,在賞雪宴中對這張臉也沒有記憶,這又是哪個公子? “喲,本公子第一次聽到口氣這麼大的女人,你是哪家的?知道本公子是誰?”對方男子摺扇一收,拿著扇子竟勾著她的下巴,細細打量,眼中閃過*。 好色,自大…… 噁心! 楚容珍抿唇,冷笑,“公子又不是權貴,自然沒有聽過。不過一布衣而己,我明白!” 她一襲白衣,給人的感覺清冷乾淨,不苟言笑的模樣常常有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這男子打量著她那絕美的容貌,眼中異光大起。 好好一年輕公子,雙眼烏黑,印堂青灰,臉色不正常的病態白,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公子哥。 “好個牙尖嘴利,撞了本公子竟敢狡辯,來人啊,帶走!” “憑什麼?”楚容珍冷笑。 “就憑本公子想帶就帶!”男子挑眉,不屑冷嘲。 舒兒見狀,一隻手伸手,握住他的摺扇,當著他的面搓揉,摺扇化為碎末…… “你……” “我家小姐是貞寧縣主,要是有罪也得京兆府尹或者陛下親判,公子又算哪根蔥?” 一聽楚容珍的身份,對方的眼中閃過慌亂,下意識後退之時舒兒快速踢在他的膝蓋,男人腳一滑,竟直接滾下了臺階。 發出砰砰砰的撞擊聲,不少人皺眉。 聽著聲音就覺得很疼。 “哈哈……”舒兒大聲一笑,愉悅看著他的模樣,扶著楚容珍轉身。 楚容珍看了眼男子脖上滑出來的玉佩,微微眯眼。 楚容珍與舒兒離去之後,男子才起身,陰唳上盯著楚容珍的背影,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回去!” 這只是一個小小插曲,可是楚容珍卻記住了他。 在去包廂的時候,伸手指著男子的背影,“他是誰?” 侍者彎彎腰,“是林家的公子!” “林家?那個林氏商會?” “對!” 楚容珍點頭,眯起眼,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她太好運?這麼快就遇到了? 走到了她專屬的包廂,言棋靜靜坐在房中,看著走進來的她,微微一笑,渾身露出柔和的氣息。 楚容珍微微一愣,笑道:“棋大哥的心情不錯,發生了什麼好事?” 言棋淺笑,微微挑眉,不語。 楚容珍走到他的對面,坐下,打趣道:“是因為姐姐開竅了?” 言棋雙眼閃過柔和,點頭,“嗯,琴兒今天跟我說她也喜歡我!” “恭喜棋大哥,與姐姐兩情相悅!” “謝謝!” 最近幾天,他與楚容琴的關係有了飛一般的變化,因為知道楚容琴的心思,所以他進攻十分猛烈,幾天時間不到,成功讓楚容琴鬆口,承認喜歡他,願嫁他為妻。 喝著水果茶,楚容珍無奈看著時常傻笑了言棋,輕嘆。 果然熱戀中的男女智商都會下降。 “我一直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言棋沉下傻笑,正色輕咳,坐直身體,“你要查的事情比較麻煩,但現在查到了,任你都無法想象,你要的那個人竟在京城!” “京城?”楚容珍訝異挑眉,當真出乎她的意料。 “對,她淪落成了乞丐,我卻派人四處尋找,花了那麼多時間才知道她就躲在京城,人己帶來了,需要我回避麼?” 楚容珍搖搖頭,“不行,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人在哪?” 言棋點頭,伸手,扯了一下房中鈴繩,一個侍者走了進來。 “把人帶過來!” 侍者彎腰,恭敬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查楚王妃的事情?你與她有怨?” ------題外話------ 身世篇開始,吼吼吼吼吼吼…… = 8月27號上午七點開始,月光要開始釋出領養磅,非墨,夜清,容珍三人領養由粉絲值決定,參加領養的人中粉絲值最高者得,一人可以多個領養,但只能成功領養一人。 配角的話就看誰的手速比較快,先長評先得。 領養方式:針對你要領養的人物進行兩百字以上的長評,無論領養成功與否,都獎勵188520小說幣。 一個會員限獎勵一次 活動時間8月27號上午七點整開始,提前領養示為無效領養,請切記! 待領養名單:後期有新人物待領養時再增加 楚容珍 非墨 夜清 楚儀 舒兒 龍二 銳影 一行 楚辰玉 楚辰希 楚辰寧 凌涼 楚容琴 言棋 言書 蓮

18尚夫人之死

楚容琴捂著心口,皺眉,有些不解。<strong></strong>

這種感覺她一直沒有過,可是剛剛,心裡有點堵。

楚容珍微微一笑,“是因為看到棋大哥抱著錢小姐,所以才心裡不舒服?”

楚容琴想了很久,最終緩緩點頭。

伸手替她穿戴好衣裙,楚容珍柔和淺笑,“你不喜歡錢小姐被棋大哥抱著,那棋大哥抱著別的小姐,可以嗎?”

楚容琴試著想了想那種畫面,十分不悅的皺眉,在大力搖頭,“不喜歡!”

“那你想想,你被棋大哥抱在懷裡,是生氣還是高興?”

十分乖巧順著楚容珍的語話想象,想象著自己被言棋抱在懷裡,心臟突然微微輕顫,小臉慢慢變紅……

楚容珍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玩味一笑。

兩情相悅呀!

“怎麼樣?是急著推開棋大哥並且生氣呢,還是想時間停住開心不己?”

楚容琴的小臉越來越紅,十分不好意思起來。

紅著臉,扭頭,聲若細蚊,“開心!”

“什麼?我沒聽到!”

“我說了,是開心!”楚容琴提高聲音。

“姐姐,大聲點,我真沒聽清楚!”楚容珍陰測測一笑。

楚容琴提著她的耳朵,大吼:“能被棋大哥抱著,我很開心!”

突然,伸手挑開帳篷走進來的言棋整個人如同被雷劈暈般,像根木樁停下腳步。

楚容琴抬頭與他對視一眼,小臉通紅,嬌羞。

楚容珍微微一笑,走到言棋的身邊,用力一推,將他推進了帳篷,走了出去,守在門邊……

言棋回過神來,明白這是楚容珍給他刺造的好機會,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柔和的看著楚容琴。

“棋……棋大哥進來做什麼……我在換衣……”第一次,她跟言棋說話結巴了。

“琴兒不是換好了麼?”一聲琴兒,楚容琴小臉爆紅,扭頭,怒視。

“不要叫人家琴兒,聽起來太害羞,明明都叫了好幾年安寧……”

走到楚容琴的身邊,言棋拉著她的和,柔情看著她,“琴兒,我可以這麼叫你麼?”

心臟狂跳,恨不得直接打個地洞鑽下去,太害羞了。

“你……你不是都叫了麼?現在還來問什麼?”

楚容琴紅著臉害羞的模樣,看著言棋的眼裡只覺得分外誘人,還是她的傲嬌嘴硬,真的很可愛。

雖然以前就覺得她很可愛,可是現在這樣,更加可愛……

“那我以後都叫你琴兒,你答應就好。”言棋憐愛的看著她,柔情道:“琴兒,我喜歡你,從小時候開始就喜歡你了……”

“別開玩笑了,棋大哥……”

“你該明白,我從不開玩笑!”

雙眼深情看著她,眼中滿是柔和的情意,那溫柔的目光好似要燙傷她的心臟般,心臟既甜蜜,又疼痛。

“琴兒,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歡你,喜歡你,很喜歡你!”

接連幾個喜歡,讓羞紅臉的楚容琴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唇,制止更害羞的話說出來。

“別說了,我知道了!”

唇上溫軟的觸感,言棋溫柔的看著她,伸手,握著她的手,輕輕一吻,俊美的臉上滿是愛戀與情意。

“放……放開!”突然一吻,楚容琴結結巴巴,血氣衝上腦,有些頭暈。

“不放!”言棋突然邪氣一笑,看著紅臉的楚容琴,伸手,將她抱在懷裡,頭靠在她的耳朵,低沉嘶啞的聲音帶著絲絲誘惑,“琴兒,我的懷抱,可喜歡?”

“才不喜歡,快點放開,男女授受不清!”

“小騙子,明明剛剛還說想被我抱!”

“那是,那是……”

輕輕摩蹭著楚容珍的側臉,微微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尖,引得楚容琴身體發麻,痠軟……

從未經過如此挑逗的她身體發軟,倒在了言棋的懷抱,小臉通紅,張著嘴大口喘氣。

“棋大哥……”

勾起她的下巴,輕輕印上她的紅唇,很快逃離。

他可不想嚇到她,好不容易這丫頭開了竅,做得太過火萬一把她嚇跑了怎麼辦?

唇上柔軟的觸感,楚容琴心口狂跳,把頭埋在言棋的胸口,死活不肯抬臉。

“琴兒,小心被憋壞!”

“別理我!”楚容琴紅著臉,雙手扯著言棋胸前衣襟,偷偷勾唇。

不用與他那熾熱充滿愛意的雙眼對視,楚容琴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差點爆炸的大腦也恢復思考,害羞又膽怯,慢慢坦然。

“棋大哥,我……我好像不喜歡你與錢小姐抱在一起……”

言棋神情頓時溫柔,大手撫摸著她的頭,憐愛又愉悅。

以前,她的年紀太小根本不懂情愛,所以他在等。

離開京城幾年之後,沒想到他與凌涼越走越近,原本關係就十分好的他們走得這麼近,讓他有些擔憂。

還好凌涼對琴兒無意,而琴兒根本沒開竅。

突然之舉讓她開了竅,真要好好感謝感謝楚容珍與錢水柔。

“為什麼不喜歡?”

“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歡棋大哥抱著別的女人!”有些任性,楚容琴有些不明白這種感情。

“琴兒也喜歡我?”言棋雙眼一亮,愉悅勾唇。

楚容琴從言棋的懷抱起身,小臉有些不解,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明顯對此不瞭解,言棋也不氣餒,反而誘引著。

“琴兒,如果,如果我以後與別的女人成親生子,你能接受麼?”

言棋話一出,楚容琴的笑容就僵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言大棋要娶妻?”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心,突然開始疼痛,疼痛到無法呼吸。

淚,不受控制的流下,楚容琴感受到臉上的異樣,伸手,看著手中的淚,“啊咧?為什麼?為什麼會哭?為什麼止不住?”

伸手抹著臉上的淚,怎麼也無法止住,抬頭看著言棋,滿臉淚痕,還有她不解的疑惑與痛苦。

輕嘆一聲,將她再次摟進懷中。

“騙你的!”

這句話像是開關,楚容琴的淚流得更兇,撲倒在她的懷裡,輕聲大哭。

一瞬間,好才明白,為何會心痛,為何淚止不住……

因為她不想,不想看到棋大哥跟的女人成親生子,她不要看到那一幕。

過了很久,久到帳篷傳來了楚容珍的爭吵聲,兩人才回過神來,整理著衣服,儀容。

帳篷外,楚容珍將王南攔在外面,冷聲道:“王世子止步!”

“滾開!”王南不悅的盯著她,勢要衝進去,他可是看到了,言棋與楚容琴來了這裡。

哼,他一定要進去,最好讓兩人身敗名裂。

跟著王南而來的還有一群權貴公子小姐,站得遠遠的,沒有上前。

楚容珍雖說是庶女,可她的品階在身,不好對她太過無禮。

“姐姐在裡面更衣,王世子強闖,這是小人行徑!”

“本世子看到言棋也是進去了,怎麼,他能進去本世子就不行?”

楚容珍冷笑,抬眸,“王世子空口說白話的本事倒不小,誰不知道王世子喜愛琳妹妹,因此還認為是楚王府的人殺了她,一直以來對我楚王府的人充滿恨意就算了,剛剛路口你手滑之事也沒有計較,怎麼,不詆譭我楚王府就不甘心?”

“大膽,你一個小小縣主而己,竟敢對本世子無禮,真是好大的膽子!”

“王世子身為世子就該明白,捉賊拿賊,無憑無據詆譭姐姐的清譽,是當楚王府好欺還是王世子無所畏懼?”

“滾開,否則別怪本世子不客氣!”

王南陰狠的盯著楚容珍,對於她的不識相十分生氣。

楚容珍袖中雙手微動,看著上前的王世子,衝上前去,大力一推,小臉滿是怒意:“不準進!”

王南一時不察,被推後退兩步,怒氣衝衝抽出腰間長劍,就朝著她刺了過來……

這時,從後面繞出去的言棋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與之同時,楚容琴從帳篷中衝了出來,飛舞著長鞭,使命抽了過去,小臉上滿是怒火,邊抽邊罵。

“王南,你個王八蛋,還有臉出現在本郡主的面前?怎麼,這次又來嫁禍?我楚容琴跟你勢不兩立!”

“安寧,消氣!”太子楚辰玉身邊的兩個侍衛上前,握住了楚容琴的鞭子,沒有讓她抽到王南的身上。

楚辰玉上前充當著和事佬。

王公候本就偏於太子一邊,他會上前解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子殿下,不殺了這個王八蛋我氣難消!”楚容琴握著軟鞭,恨不得上前咬下他一塊血肉才甘心。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接二連三的針對她,她又不是聖人,不氣才怪。

“王世子又不是故意的,安寧也彆氣了,現在誤會也解開了,大家都散了吧!”

楚辰玉語氣強勢,眾人聞言,只能聽話離開。

帶著王南,楚辰玉衝著幾人微微點頭之後,便轉身離去。

楚容琴怒氣未消,言棋安慰,“彆氣了,放心,他絕不會好過!”

“哼,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見一次抽一次!”

氣呼呼的,楚容琴拉著楚容珍離去,實在沒有了留下去的興致。

來時多少人,回時也多少人,不過多了一匹馬。

在離去的時候,楚容珍還去看了追風一下,道個別,不想追風悠閒悠閒的跟著馬車身後,要跟她一起回府。

有些猶豫,如果被養了起來,會不會被磨去野性。

她很喜歡追風,野性與自由,無拘無束,作為人類的她十分嚮往。

不過楚容琴卻拍拍胸脯,說楚王府夠大,能夠讓它散步,完全不用擔心。

最終只得同意,如果它真的願意跟著她回去的話,就隨它。

拐角暗處,楚辰玉陰沉著臉,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悅盯著王南,語氣冰冷,“沒用的東西,讓你得到楚容琴你得不到,這次又做出這種事情,本宮沒那個閒心跟在你屁股身後給你收拾後事。”

“殿下息怒,微臣知錯!”王南彎著腰,憎恨的盯著楚容琴的背影。

當天他因為疼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巷子時在,下體一陣陣疼痛,被家丁找到回去之後,找來了大夫檢查。

他的根算是廢了。

楚容琴下落不明,而他又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絕對與她脫不了幹係。

敢毀他的命根,他可是王家唯一的獨苗……

跟父親哭訴了這事之後,父親一巴掌直接甩到他的臉上,大罵他無用。

雖說會處理這事,可是如何處理卻沒有任何的音訊……

“將楚容琴弄到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楚辰玉十分不滿他的失敗,當然王南命根被廢物一事他不知道,王公候不可能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王家斷了香火,卻只能強忍不發,怨恨自然不小。

“是!”

直到馬車消失到了他們的眼中,兩人才轉身離去。

突然,王南伸手捂著自己的耳後,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沒事!”

剛剛感覺好像耳朵有點癢,看來是錯覺。

轉身隱入暗中,消失在了原地。

楚容琴與楚容珍與凌涼還是言棋告別之後,兩人才回到楚王府,手拉著手,背後跟著一匹黑色駿馬,朝著楚王妃的院子而去。

“母妃,母妃……”老遠,楚容琴就開始叫喚。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一邊喝茶,一邊談著事情,聽到她的聲音,紛紛抬頭。

看著跟進來高大的黑色駿馬時,微微皺眉。

楚王爺一看到追風的時候雙眼發亮,哪怕到了他這個年紀,好馬的誘惑力也是十分巨大。

起身,走到楚容珍身邊的追風面前,細細打量,摸著鬍子點頭,“好馬,哪來的?”

“爺爺,我跟你說,它是追風,是馬王,太子,希王,表哥……很多人都試圖馴服它,可是它誰都不願意認主,最後卻主動跟著珍兒回來了,珍兒是不是很厲害?”

“珍兒馴服了它?”

楚容琴連忙擺擺手,搖頭,“才不是,珍兒不會騎射,對它根本沒興趣。是它不知道怎麼的就粘上了珍兒,最後還死乞賴臉的跟了回來……啊……滾,你又咬我……”

楚容琴頭上一沉,立馬跳腳,揮舞著粉拳怒瞪著追風。

剛剛又被咬了,孃的,它到底是狗還是馬?

楚容珍好笑看著一人一馬,“果然追風很喜歡姐姐呢?看,它很親近姐姐……”

“放屁,它是馬好不好?次次像狗一樣啃人腦袋是鬧哪樣?”楚容珍指著追風,追風將頭伸了過來,張口,一口將她手全部咬下……

“啊……”又是一聲尖叫,奮力推著追風的頭,楚容珍沒形象大叫,引得府中眾人以為發生了什麼。

楚老王爺哈哈一笑,十分欣賞看著追風,摸著鬍子,雙眼含笑,“不錯,確實通人性,野性也十足,果真好馬!”

“好馬是好馬,可是它咬人……”

嫌棄看著滿手的口水,楚容琴欲哭無淚。

“姐姐與追風的關係真好,果然追風很喜歡姐姐!”楚容珍看著一人一馬的互動,宛爾淺笑。

就連楚王妃也忍不住淺笑。

“切,一個畜生的喜歡,本郡主不屑!”嫌惡看了追風一眼,見它又來咬,立馬後退。

“姐姐與追風打好關係,說不定以後有機會一起去散步,比賽,姐姐也知道追風的速度與能力,應該是世間少有吧?”

“才不是世間少有,是獨一無二!”楚容琴話中欣賞十分清明。

“追風一看就是野馬,生活在王府,會不會滅了它的野性?”楚王妃擔憂出口,她不明白追風是多麼厲害的存在,但隱隱也能感覺到它身上的野性。

從啃人這個動作來看,野性十足。

楚老王爺也有些擔憂,這可是世間少有的好馬,白白滅了野性實在太可惜了。

“這有什麼,讓它自由自在生活在府中不就好了?我王府那麼大,西邊不是沒人住麼?就推倒院子造成平地,那塊地夠大它也生活得開。讓追風就生活在那裡不就好了?”

楚老王爺也起了喜愛之心,想了一下,點頭:“對了,隔壁府荒了很久了,雨兒,你去打聽打聽,看對方賣不賣,將它買下來擴建給追風,”

“是!”

“爺爺太好了,謝謝爺爺!”楚容琴開心一笑,不忘扭頭衝著追風得意一笑,“本小姐給你找了這麼個好地方,以後要是還敢咬本小姐你就等著……”

“啊……你又咬……我跟你沒完……”

府中頓時熱鬧了起來,偶爾能看府中一匹黑馬在府中奔跑,跳躍,偶爾還會出現在前院,惹得小廝侍女躲得遠遠的。

老王爺下令了,任何人不準傷害這匹馬。

楚容珍坐在楚王妃的房中,聽著追風歡快的嘶鳴,微微一笑。

“珍兒,鳳衛那邊來了訊息,拿好這個!”遞給楚容珍一塊玉佩,獨特的花紋看似平凡。

細看便能發現,這是極為低等的玉,可是雕功一流,不輸於雕刻大師的手筆。

接過玉佩,不語。

“從現在開始,考核開始了,在陛下大壽那天為止,拿到另外兩人的玉佩,那麼你將是勝者!”楚王妃認真看著她,細細叮囑。

“一定要兩人的都拿到?”

“不一定,只要你手中有兩枚,你就是勝者!從現在開始到陛下大壽當天,這是考核時間。”

楚容珍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中一片異色,緩緩抬手,楚王妃見狀,起身,替她系在脖子上。

“為了公平,這玉佩必須隨身攜帶!”

“我不隨身帶著也無人知道,根本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楚容珍淡淡勾唇。

“話雖這麼說,我身為隊長之一,理當公平公正,所以你不能不戴,”

“我明白,只要瞞過你的眼線就好!”

“……”楚王妃幽幽一笑,點頭,“對,本就沒有什麼公平,只要能避開我的視線,管你會不會貼身戴著它。”

“這樣可以麼?你應該也是監考官之一吧?”

“並沒有規定說明我一定要天天盯著你的玉佩……”

“母妃真壞,鑽著規矩的漏洞。”

兩人相視一笑,露出一抹奸詐,還有一抹勢在必得。

對於楚王妃無愛,倒對於楚王妃的性格她多少是欣賞的。

前段時間被捨棄一事她心裡雖然有些不悅,但更多的卻是無所謂,就像她以前跟楚王妃說過,無損她的願望,任何捨棄她都可以原諒。

而她唯一的願望,就是多活幾年。

估計是因為性格有些相似的模樣,或許是楚王妃也知道她不可能會承認她這個母妃,所以現在她們的關係說是朋友倒還差不多。

不熟悉對方,沒了母妃這個負擔,相處也隨意了許多,輕鬆了許多。

賊賊一笑,楚王妃眯起眼,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氣,眼中露出精光。

“對了,這事我己告知父王,一旦出現候選者便會替你先行奪取玉佩,你遇到不用急著對付,交給你爺爺就好!”

楚容珍微微詫異,以楚老王爺的心性,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吧?

正準備說話之時,門外,夏靈跑了過來,滿臉驚慌:“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尚夫人死了……”

“怎麼回事?”楚王妃神情嚴肅。

“不清楚,尚夫人死了,有人發現宛側妃拿著帶血的匕首站在旁邊,所以暫時將她押下……”

“去看看!”

楚王妃與楚容珍兩人起身,走去了尚夫人的院子。

尚夫人的院子中圍了不少人的,一個個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楚王威嚴的聲音傳來,眾人讓開道,彎腰行禮。

院子的某處,尚夫人躺在地上,胸口流出大量的血跡,身邊散落著一把帶血的匕首,還有被侍衛強押在地不斷大喊著冤枉的宛側妃。

幾個月不見,宛側妃瘦若骨柴,原本豐潤的體形己消失不見,正個人蒼老不少。

渾濁發黃的眼球亂轉,不斷掙扎大喊。

“放開……放開本妃……”

“誰先發現了?”楚王妃與楚容珍走了進來,看著一幕,頓時發問。

“回王妃娘娘,是奴婢,奴婢是夫人的貼身侍女!”尚夫人的身體侍女走了出來,跪在楚王妃的跟前,雙眼紅腫,很明顯是傷心哭過。

“說說經過!”

“是,奴婢陪夫人來院子裡散步,突然夫人說想吃點酸的,就讓奴婢去房中拿平時常吃的果脯,待奴婢拿來的時候發現夫人己不在原地,四處找過之後才在這裡發現了倒地的夫人……”

聽著素兒的證詞,楚王妃雙眼微眯,冷冷問道:“從你離開到打到,花了多少時間?”

“五個時辰左右!”

“這麼長的時間?”楚王妃皺眉。

“是,因為夫人不在原地,就派人四處尋找了一次,可是哪裡都沒有找到夫人。正找算稟告王妃這事的時候,奴婢在這裡就發現了倒地的夫人,還是拿著匕首同樣昏倒在地的宛側妃……”

楚王妃想了一會,看著楚容珍把脈衝著她搖頭的時候,冷臉吩咐:“去請仵作!”

楚容珍把了脈,胎兒沒救了。

原地等到快半個時辰,楚容珍趁著這個時間四處看了看環境,掃了宛側妃身上的血跡,細細檢查著尚夫人的身體。

“珍兒,有發現什麼?”

楚容珍搖了搖頭,視線放在尚夫人的耳環上,一對珠珍耳環己不見了一隻。

仵作到來,簡單行了一禮之後,派人拉起了白布原地進行屍檢,過了一柱香的時候,才緩緩走出來。

“啟稟王妃娘娘,死者的死因是心臟被刺,全身無別的傷痕。屍體溫度下降細微,死後應該只有一個時辰左右……”

楚容珍不懂屍檢,有些好奇,“如何辯明死了多久?”

“現在天氣溫度我們能感到寒冷,食物肉類保鮮最佳的季節,人死後,在這種環境中每一個時間身體溫度會降一點,時間越長,身上的溫度越冷,屍體在四小時左右也會僵硬,就是仵作們常說的屍僵。屍僵是辯別一個人死亡時間的最主要症狀……”

楚容珍這才點頭。

“在夏天人死後也會降溫?”

“夏天高熱,如果是正午時分最熱的時間,屍體不會出現任何變化,不會降溫也不會僵硬,屍斑出現速度會極快……”

看著楚容珍與仵作的交談,楚王妃淡淡道:“意思是說,尚夫人死亡時間是一個時辰左右?”

“最多不超過兩個時辰!”

“嗯,有勞了!”

“不敢,不敢!”仵作連忙彎腰,收拾著自己吃飯的工具。

死亡一到兩個時辰,那麼宛側妃就是重大嫌疑,匕首上的血跡快乾……

“宛側妃,是你殺了尚夫人?”楚王妃淡淡問道。

“不是,不是我殺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就到了這裡,不是我殺的……”宛側妃大力搖頭,根本不想承認,也不能承認。

像瘋魔般大力掙扎著,楚容珍後退,將主事扔給了楚王妃,後退當做旁觀者。

“發生了什麼事?”背後,楚容琴在背後環上她的腰,將頭放在她的肩上。

微微一笑,楚容珍身體剛僵硬便放鬆了下來,“尚夫人死了,宛側妃被當場拿住,被當成了兇手。”

“嗯?那她就是兇手?”

“不清楚,母妃還在查!”楚容珍搖頭。

尚夫人死了一到兩個時辰,沒有出現屍僵現象,說明死亡時間不超過四個時辰。只出現十分輕微的屍僵,說明死亡時間根本不長,所以仵作認定是一到兩個時辰。

宛側妃手中匕首與尚夫人心臟處的傷痕一模一樣,兇器就是宛側妃手中那把。

可是,宛側妃的證詞說她因為突然間失去意識,回過神來的時候出在了這裡,對於一切完全不知情。

宛側妃殺尚夫人的動機不夠,她現在完全自身難保了,為何要殺尚夫人?

“姐姐,要不要去宛側妃的院子看看?”

“好呀,珍兒要學青天大老爺查案?”楚容琴十分感興趣。

“才不是,只是宛側妃說她是突然失去意識來了這裡,那她是怎麼出來的?去問問侍衛比較好,她現在可是被禁足中……”

認同了楚容珍的分析,拉著她,率先朝著宛側妃的院子而去。

因為宛側妃與在苟合而孩子被流之後,她一直就關在了自己的房中,門外由兩個侍衛把守,不准她外出一步。

門鎖沒有破壞的痕跡,除裡房中一片凌亂,估計是她發洩心情扔砸的東西。

“這裡根本沒什麼東西?門鎖好像由裡向外撞開,我常幹這事……”

楚容琴與楚容珍兩人都站在門鎖處,靜靜看著那被撞壞的鎖,確實由裡向外被毀。

“姐姐,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野蠻,宛側妃根本不可能撞得開這鎖,哪怕是我現在有了一點內力都撞不開,她怎麼可能?就算撞開了也是多次撞擊,外面的侍衛會聽不見?”

接連丟擲幾個疑惑,楚容琴摸著下巴,點點頭。

突然,“不對,你說誰野蠻呢?”

狼爪伸向楚容珍,楚容珍直接躲開……

楚容珍細細思考著,再次檢視了宛側妃的房間一樣之後,才與楚容琴來到楚王妃這裡。

楚王妃這裡因為宛側妃提不出證據,而宛側妃手中的匕首與尚夫人的死亡時間,認定了宛側妃是兇手,將她關押起來,等楚王爺回府處置。

將尚夫人的屍體抬走,安放空屋,開始架設靈堂。

楚容珍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插嘴,對於宛側妃是否是兇手一事,她並不在意。

她才不要好心替宛側妃洗清罪名,但是她有些好奇。

如果宛側妃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打暈她將她帶來了這裡,那麼那個人才是兇手。

可是那人是誰?

一邊思考,一邊向自己院子走去……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波潤,對於她來說……

低頭思考著時候,不小心掃到一抹白色,在無雪的現在那抹白色比較特別。

走到一邊的草地,剛剛發出嫩芽,一顆純白圓潤的珍珠靜靜躺在那裡。

這不是尚夫人的珍珠耳環麼?

看著手心的珍珠耳環,楚容珍偏頭,神情疑惑。

這裡可不是尚夫人院子附近,她的耳環怎麼掉落在了這裡?

四處檢視了一下,抬頭看著遠處自己的院子,楚容珍抿唇。

“蓮,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異樣。”

“是!”

楚容珍握緊珍珠,沒有回院子,而是去了尚夫人的靈堂。

因為她有些疑惑,疑惑這耳環的來歷。

尚夫人的靈堂剛剛設立,素兒紅腫著雙眼一邊燒著紙錢,一邊輕泣。

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楚容珍,跪在地上轉了個方向,雙手撐地,“縣主!”

“這耳環,可是尚夫人的?”拿出手中珍珠。

素兒接了過去,走到一邊尚夫人屍體前,仔細對比,半響才點頭:“對,這確認是夫人的耳環,早上時分是奴婢親手給她戴上……”

“尚夫人可有說過今天要出院子去哪?”

楚容珍走到尚夫人的屍體邊,伸手,將滑落的手臂重新放回腹上。

感受到肌膚的感覺,楚容珍微愣,腦中一道閃光劃過,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夫人沒說,不過夫人說過要好好打扮一番,所以才拿出了平時不怎麼常用的耳環,這珍珠是王爺賞給夫人的南湖珍珠,是夫人最名貴的首飾……”

戴上最好的首飾,看來的確要出門。

簡單多交流了一會,楚容珍便離開了尚夫人的靈堂。

“蓮,查得怎麼樣了?”一邊離去,楚容珍神色深幽。

幽幽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果真宛側妃不是兇手。

不過,她才不會說!

“在珍珠掉落附近,東南方向五百米處,那裡有新土的痕跡,大小約成人大小。埋一個人剛好……”

得到證實,楚空珍滿意的點頭。

回到院子中的她得到了訊息,宛側妃被杖責了二十大板之後,楚王爺大筆一揮,一封休書扔給她之後便不再理她。

任由她拍打著楚王府的大門,大門緊閉,不讓她進入分毫。

宛側妃哭鬧到了晚上時分,才不甘離去……

當楚容珍得知一切的時候,只是微微一笑,“蓮,你想辦法去一趟羅府,讓羅琦好好做事!”

“是!”

羅琦中了她的蠱毒,乖乖聽話給她做事的話,才會比較好受。

完全不擔心羅琦會反抗,蠱毒不是毒藥,能解之人可不多。

“小姐知道尚夫人死亡真相了?”舒兒蹲在地上,一邊啃著手裡的辣牛肉,一邊抬頭詢問。

“怎麼這麼認為?”有些訝異,舒兒什麼時候這麼精明瞭?

一口吞下手中牛肉,舔舐了一下手指,“看你現在笑得像只狐狸似的,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楚容珍好笑的看著她,估計舒兒跟著自己身邊時間長了,多多少少明白她的表情含義了。

“嗯!”

舒兒一聽,雙眼微亮,“是誰是誰?不是宛側妃對不對?”

楚容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今晚會出事,如果兇手另有其人的話,對方就會動手!”

不解的看著楚容珍,舒兒隨手拿起另一塊牛肉,慢慢吃了起來。

舒兒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果然說話算話,半年讓她牛肉吃個夠,嘿嘿……

楚容珍的話在當夜就驗證了,一場大火驚醒了所有人。

尚夫人的靈堂突然起了大火,丫頭素兒一起被燒死在靈堂。

等眾人被大火驚醒的時候,火勢己不可收拾,只能眼睜睜看著尚夫人的靈堂被大火燒燬。

靜靜站在人群裡,看著沖天的火勢,楚容珍微微勾唇。

果然動手了。

“天吶,怎麼無緣無故燒起來了?”楚容琴披著一個外衣就跑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大火,張嘴感嘆。

燒了一個府邸她沒什麼,倒不如說現在是驚訝。

半夜這火怎麼就燒了起來?

楚王妃指揮著小廝侍女將周圍相隔的院子清理乾淨,省得被大火波及。

侍女小廝們提著水桶在就近的湖中打著水,一條長長的水龍,直到凌晨時分才撲滅……

只不過裡面的燒得面目全非,連個屍骨都找不到,完全化成了灰……

楚容珍伸手打了個哈欠,“蓮,怎麼樣?”

“如小姐猜得那樣,一個黑衣人縱火之後就逃去了那裡!”

“果真是她麼?無緣無故,為何要殺尚夫人?”楚容珍微微一愣,複雜詭異的笑了。

果真如她想的那樣,看來兇手就是那位了……

看來是該查查了……

第二天一早,簡單處理了一下尚夫人的骨灰,入葬。

尚夫人的貼身侍女素兒沒了蹤影,被斷定死在了火場,不過一個簽了死契的侍女,是死是活引不起什麼風浪。

唯獨引起風浪的該屬宛側妃了。

當夜,宛側妃回去了羅府,可是羅府緊閉大門,將她趕了出去,完全不接納她。

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宛側妃被帶進羅府不過一個時辰,再次被趕了出來,伴隨而來的是羅老家主站在大門口宣佈,羅宛不再是他羅府的女兒。

今天清晨,與宛側妃脫離關係的公告貼了出來……

羅宛被正式掃地出門。

被楚王府休棄,被羅家脫離關係,宛側妃流落街頭,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最終接濟宛側妃是戰王妃羅雪。

宛側妃流落街頭幾天之後,羅雪替她買了一間小院。

她是戰王府唯一的活口。

與其是活口,倒不如說是幸運。

在戰王離開之後,她回了羅府,因為羅老家主身體不怎麼好,她回府請安就小住了一段時間。

完美的與死神擦肩,她才好運的活了下來。

“三妹,你先在這裡住著,姐姐我現在都沒地可住,能幫的只有這些了。對了,這裡有些銀子,多少可以救濟一下……”戰王妃從手中拿出一張銀票,面額不大。

因為戰王府被毀,她所有嫁妝與銀票被毀,金子被化為水勉強可以兌換,可是銀票完全被燒燬,損失慘重。

“失勢時才知人心,多謝二姐!”宛側妃的神情十分不好,因為最近的黴運與打擊,她蒼白了幾十歲的感覺。

耳邊泛白的髮絲,如垂暮老人。

“姐姐我也沒法多幫你,戰王府出了那等事,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只能等王爺回來之後再處理。所以三妹就暫時先住在這吧,這個院子雖小,但勉強可以生活……”

“多謝姐姐!”

戰王妃跟宛側妃交談了幾句之後,戰王起身離去。

不過在戰王妃離去之後,羅琦上門。

半夜時分,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她的床頭,帶來了一個訊息,讓她去多關心關心宛側妃。

最好能好好開導開導……

“三姐!”羅琦小心的走了進來,看著蒼老不少的宛側妃微微一愣。

“你來做什麼?”羅琦與宛側妃相差了十來歲,因為是從旁系挑過來,所以宛側妃很少見過這名義上的妹妹。

自然,關係不好!

“聽到三姐出了意外,做妹妹的自然要出手相幫,爺爺也太無情了,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怎麼說斷絕就斷絕?”

宛側妃不悅盯著她,“你到底來做什麼?”

羅琦將手中銀票放在宛側妃的面前,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想跟三姐感嘆罷了,原來我們在爺爺的眼裡只是棋子,有用就寵,無用就扔。妹妹我前段時間失蹤的事情被爺爺知道了,現在對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聽說爺爺打算將我嫁給王公候做妾!”

“……”宛側妃疑惑盯著她,不語。

“三姐知道王公候的年紀與相貌,如說是嫁她為妻妹妹我都覺得委屈,爺爺卻打算將我送給王公候做妾……嗚嗚……想想我們姐們,哪個不是正室側室?誰像我一樣被當成禮物給人做妾?”

似同病相憐,宛側妃微微動容。

她想不到有一天會被捨棄,會這麼無情的被捨棄。

“三姐,我不想嫁人為妾,可是誰都不聽我的話,聽說是大姐跟父親要求的,明明都是姐妹,大姐怎麼忍心讓妹妹我去給人家做妾……”

撲在宛側妃的懷裡,羅琦哭得十分傷心。

宛側妃聽著她的話,微微一愣,“大姐說的要讓你去妾?”

“對,我偷偷聽到的,是大姐給爺爺提議的,我還聽大姐派人在楚王府安下了眼線,本想讓你配合給安寧郡主下毒,可是沒想到你去被關……”

“什麼?你說什麼?”宛側妃大力掐著她的肩膀,大力搖晃著。

“痛,三姐,你弄痛了我……”

“八妹,你說的下毒是怎麼回事?”宛側妃神情十分激動,臉龐詭異扭曲著。

羅琦眼角掛著淚,連忙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偷偷聽到,大姐身邊的姑姑與爺爺交談,抱怨說三姐不中用,沒有能力掌握楚王府,所以要讓你自生自滅……”

宛側妃扭曲著臉,一屁股坐回了椅子,神情兇狠。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是她殺了琳兒,是她……”

楚容琳的死因找不出來,當初楚王妃是這麼告訴她的,而後大吵大鬧找了大夫過來,一樣找不出楚容琳的死因。

楚容琳死因不明再配上楚容珍的話語,她有了一個猜測。

“三姐,你怎麼了?”

宛側妃臉上帶淚,雙眼滿是狠唳與憎恨,驚了羅琦。

像是聽不到羅琦的話般,宛側妃整個人瘋顛入魔,又哭又笑,驚得羅琦不斷後退,最終轉身離去……

走到宛側妃小院的門口,走到拐彎處,一個黑衣人雙手抱胸,靜靜靠在牆邊。

冷笑看著她,不語。

羅琦看著遠處的人影,快步走了過去,“該說的我都說了,解藥呢?”

蓮從懷中掏出一個琉璃瓶扔了過去,裡面依舊是五顆解藥。

羅琦連忙接住,確認完好無扣才鬆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楚王府傳出楚容珍昏迷不醒的訊息,她當時解藥己斷,那種疼痛讓她銘記靈魂。

不敢有任何反抗,她不想再次經歷那種疼痛。

緊緊握著藥丸,羅琦抿唇,不甘又畏懼。

蓮的背後,楚容珍的身影走了出來,看著她的身影,羅琦眼中快速閃過畏懼。

低頭,伏低做小。

楚容珍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這次你做得不錯,為了彌補上次因為意外而沒來得及給你解藥,這個送你!”

“不……不敢……”羅琦抬頭,看著眼前的紙包忍不住的渴望。

她好像猜到了這是什麼,好想要……

“拿著,這不是劇毒之藥,只是簡單的迷藥,無色無味查不出來歷!”

查不出來歷,就代表查不出她購買迷藥的痕跡,羅琦一聽,伸手接了過來,露出一個開心的笑意。

“謝……謝……”

楚容珍滿意看著她溫順的模樣,點頭,“我不會無情之人,你為我做事,該給的我會給。如果揹著我說一套做一套,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不,不會的……不敢……”

“嗯,這樣最好!”說完,楚容珍轉身離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羅琦才重重鬆了一口氣,緊緊握著解藥與紙包,左右看了看,快步離去……

蓮隱入暗中,舒兒蹦蹦跳跳跟在她的身邊,不滿道:“幹嘛給她藥?明明平時你都不給我玩,卻給了她……”

舒兒滿滿全是不滿,之前覺得楚容珍的藥很神奇,偷偷拿出玩不小心拿到了劇毒性的蠱毒,皮膚接觸而中毒,嚇得楚容珍嚴令禁止,不準再確她的蠱毒。

要是發現一次,三個月不準沾肉。

被如此嚴令剋制,舒兒才忍下了好奇心情。

“給她只是希望她能在羅府鬧出一點事情來,以後說不定有大用處。”楚容珍微微一笑,帶著舒兒去了肆月酒樓。

肆月酒樓中,有她一間專屬的房間。

伸手將手中的玉佩擁到掌櫃臺上,直接走上了二樓。

直接處理著雜事的掌櫃看著眼前的玉佩,不動聲色將玉佩收了起來,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處理著自己的事情。

在上樓的時候,楚容珍與一個身影相撞。

是對方直接撞了過來,哪怕她退得再快,還是被撞得後退一步。

不想計較,也不想鬧事,楚容珍低頭,正準備離開。

男子的話傳來,“站住,撞了本公子就這麼走了,真是好大的膽子!”

楚容珍停下卻步,抬頭,看著眼前男子,十分不悅。

“公子走路自己撞過來,休得怪在他人身上!”

長袍華貴,看來是富家公子或者是權貴之子。

只不過她從未見過他,在賞雪宴中對這張臉也沒有記憶,這又是哪個公子?

“喲,本公子第一次聽到口氣這麼大的女人,你是哪家的?知道本公子是誰?”對方男子摺扇一收,拿著扇子竟勾著她的下巴,細細打量,眼中閃過*。

好色,自大……

噁心!

楚容珍抿唇,冷笑,“公子又不是權貴,自然沒有聽過。不過一布衣而己,我明白!”

她一襲白衣,給人的感覺清冷乾淨,不苟言笑的模樣常常有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這男子打量著她那絕美的容貌,眼中異光大起。

好好一年輕公子,雙眼烏黑,印堂青灰,臉色不正常的病態白,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公子哥。

“好個牙尖嘴利,撞了本公子竟敢狡辯,來人啊,帶走!”

“憑什麼?”楚容珍冷笑。

“就憑本公子想帶就帶!”男子挑眉,不屑冷嘲。

舒兒見狀,一隻手伸手,握住他的摺扇,當著他的面搓揉,摺扇化為碎末……

“你……”

“我家小姐是貞寧縣主,要是有罪也得京兆府尹或者陛下親判,公子又算哪根蔥?”

一聽楚容珍的身份,對方的眼中閃過慌亂,下意識後退之時舒兒快速踢在他的膝蓋,男人腳一滑,竟直接滾下了臺階。

發出砰砰砰的撞擊聲,不少人皺眉。

聽著聲音就覺得很疼。

“哈哈……”舒兒大聲一笑,愉悅看著他的模樣,扶著楚容珍轉身。

楚容珍看了眼男子脖上滑出來的玉佩,微微眯眼。

楚容珍與舒兒離去之後,男子才起身,陰唳上盯著楚容珍的背影,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回去!”

這只是一個小小插曲,可是楚容珍卻記住了他。

在去包廂的時候,伸手指著男子的背影,“他是誰?”

侍者彎彎腰,“是林家的公子!”

“林家?那個林氏商會?”

“對!”

楚容珍點頭,眯起眼,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她太好運?這麼快就遇到了?

走到了她專屬的包廂,言棋靜靜坐在房中,看著走進來的她,微微一笑,渾身露出柔和的氣息。

楚容珍微微一愣,笑道:“棋大哥的心情不錯,發生了什麼好事?”

言棋淺笑,微微挑眉,不語。

楚容珍走到他的對面,坐下,打趣道:“是因為姐姐開竅了?”

言棋雙眼閃過柔和,點頭,“嗯,琴兒今天跟我說她也喜歡我!”

“恭喜棋大哥,與姐姐兩情相悅!”

“謝謝!”

最近幾天,他與楚容琴的關係有了飛一般的變化,因為知道楚容琴的心思,所以他進攻十分猛烈,幾天時間不到,成功讓楚容琴鬆口,承認喜歡他,願嫁他為妻。

喝著水果茶,楚容珍無奈看著時常傻笑了言棋,輕嘆。

果然熱戀中的男女智商都會下降。

“我一直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言棋沉下傻笑,正色輕咳,坐直身體,“你要查的事情比較麻煩,但現在查到了,任你都無法想象,你要的那個人竟在京城!”

“京城?”楚容珍訝異挑眉,當真出乎她的意料。

“對,她淪落成了乞丐,我卻派人四處尋找,花了那麼多時間才知道她就躲在京城,人己帶來了,需要我回避麼?”

楚容珍搖搖頭,“不行,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人在哪?”

言棋點頭,伸手,扯了一下房中鈴繩,一個侍者走了進來。

“把人帶過來!”

侍者彎腰,恭敬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查楚王妃的事情?你與她有怨?”

------題外話------

身世篇開始,吼吼吼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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