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夜清中藥,暖昧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4,054·2026/3/26

21夜清中藥,暖昧 得知了楚容珍的身份之後,楚王妃整天都樂得合不上嘴,張羅著要開個盛大的宴會,讓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女兒被找回來了。<strong>求書網 最後還是楚容琴大力拒絕後,楚王妃不甘不願,同意只找親屬好友一起慶祝。 楚容珍是楚王妃小女兒的事情立馬就傳了出去,哪怕楚容珍再不同意,楚王妃還是偷偷傳了出去。 聽著外面的傳言,楚王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暗地裡去笑開了懷。 傳言一出,眾人驚訝。 前幾天才剛剛傳說楚王二女昏迷不醒,醒來之後雙眼好運的復明一事。 如今,又傳出了那楚王二女竟是楚王妃的小女兒,安寧郡主的雙生妹妹。 很不可思議…… 隨後,楚王府中,一個夫人被綁了出來,說是她就是私自抱走王妃女兒的兇手。 不僅私自抱走王妃的小女兒,還是常年虐待,三天前竟想殺害貞寧縣主,誣衊安寧郡主,被交給了京兆府尹,被判剮刑。 楚國自先帝開始禁止凌遲之刑,陛下沒有違背先帝命令。 不再使用凌遲,卻研究出了一種與凌遲無異的刑法,叫剮刑! 將犯人扒光,用漁網緊緊勒在身上,使其皮肉塊塊凸現於網眼之外,劊子手持一柄極薄極利之刀,細細臠割,至死方休。 有時受刑人血肉模糊,而呼吸尚存,只見骨架之間,內臟橫流,心臟仍在微微跳動。 凌遲直接在人的身體上切片,總共一千三百刀方可罷休。 可是剮刑不一樣,只切肉眼之外的肉塊…… 常常行刑完之後,大部分犯人身上會流下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看起來格外的滲人,比血骨架更加的滲人…… 而犯人不會死去,由就現在的影夫人一樣,全身上下血肉模糊,骨架分明,可是一顆暴露在外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著,而行刑手則是開心的衝著臺下眾人彎腰致謝,得意的炫耀著他的手段。 半死不活,影夫人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等待著,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嚥氣。 楚王妃遠遠看著影夫人被刑完之後那恐怖模樣,滿意的勾起唇,轉身,離去。 “母妃,你去看影夫人行刑了?怎麼樣?聽說剮刑很恐怖?”楚王妃還沒有入府,只是走到了大門口,迎面衝過來了楚容琴,連忙問道。 “嗯,很解氣!”楚王妃笑著點頭。 “好吧,那我也解氣了,對了,舅舅,姑姑,還有言伯伯,他們都來了……” “好!” 楚王妃含笑走進王府,衝著坐在大廳桌上的眾人一一點頭,行禮。 眾人一一還禮,看著楚王妃嘴角含笑的模樣,一個個對視一眼,輕聲,淺笑。 “雨兒,恭喜你找回你自己的孩子,怎麼好好的,就突然就多出一個女兒?聽到這個訊息時,為兄可是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剛剛坐下,凌公候哈哈一笑,大手摸頭,神情愉悅。 “對呀,姐姐,以前從未聽過你生了雙生子,到底怎麼回事?快說說!” 謝夫人眼中也閃著八封的氣息,沒了平時優雅尊貴,滿臉笑意。 “說來也是意外,本來是因為珍兒半夜遇到了刺客……”楚王妃滿臉開心與幸福,仔細的說著,時不時露出了笑容。 眾人靜靜聽著,特別是聽到全府人圍捕楚容珍的時候,個個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這麼說要多謝那個丫頭?要不是她說出了珍兒的胎記,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真相吧?” “對,是該好好謝謝她!珍兒因為幼年的陰影本來就不喜歡楚王府,所以當時下意識的想逃跑……”說起這事,楚王妃神情失落。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安慰:“姐姐別擔心了,珍兒在影夫人那裡過得不好,會有陰影也是正常,只要給她加倍的愛,遲早有一天她會真心喚你母妃……” “嗯,希望如此……” 楚王妃與眾人在大廳中交談,而楚容琴他們則是在花園院中,相處融洽。 言棋兩兄弟,凌涼,還有謝煙……幾人坐在花園中,面前擺著幾壺小酒與點心,一個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表哥表哥,我的跟珍兒長得像不像?聽說珍兒其實只比我晚出生一小會,原來我們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一起噢!”十分得瑟,與楚容珍臉靠臉,楚容琴這話問了不止一次。 “表妹,你都問了不下十次了,都說了你們像,但與別的雙生子不一樣……” “哼,這就是表哥孤陋寡聞了,雙生子不一定長得像,也有長得不像的雙生子。而且母妃說了,就算長得像的雙生子因為在不同環境生活,會慢慢產生變化,氣息也會不同……” “是是……你同樣說了不下十次了……” 眾人無奈一笑,凌涼搖搖頭,無奈又愉悅的看著楚容珍。 這是一個意外之喜,他們也真心為楚容琴感到高興。 “哼,說一百遍本郡主也不嫌膩,來,喝!”拿起酒杯,楚容琴得意的抬頭。 凌涼喝了兩杯後果斷擺手不再與她拼酒,倒時言棋,含笑看著她,一杯一杯,陪著她慢慢喝…… 將空間留給兩人,言書,凌涼,楚容珍,謝煙四人離開…… 四人並排走到了湖邊,謝煙拉著楚容珍的手,笑得十分溫柔。 “珍兒最近好像被神給眷顧了,先是雙眼能看見,現在又能找到自己的親人,真是太好了……”謝煙在說起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淡淡的憂愁。 楚容珍見狀,有些疑惑,沒有多言。 點點頭,不語。 “煙表妹最近可是憂心自己的婚事?我聽父親說過,陛下有意將你許給榮親王為正妃……” 謝煙臉色一僵,深深嘆了一口氣,最終點頭。 “嗯,陛下本來就盯著謝府,可是謝府中又只有我一個女兒,再加上戰王府被毀,遠在邊疆的戰王無詔不可回京,便讓榮親王行動了。誰都知道,榮親王還是世子的時候本就在戰王旗下效力,這……” 深深的哀愁,謝煙輕聲嘆息。 “聽這麼說,榮親王的年紀並不大?”楚容珍突然插嘴。 “嗯,榮親王年紀二十七八,本來是戰王大軍旗下的將軍,一直守在軍隊沒有回京。這次戰王府出事,而戰王不能回京,所以才派榮親王回京。”凌涼點頭,接過了話。 “榮親王是世襲異姓王,一直生活在邊疆十年,現在陛下大壽將近,他要回京,陛下不得不允!”言書低低插嘴,小心看了楚容珍一眼,確定她沒有因為自己插嘴而生氣時,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所以她是戰王派回京的棋子,來收拾這個爛攤子的?”楚容珍想了想,微微皺眉。 “對,榮親王獨自一人,想要在京城站穩有點難,所以才會與謝府結親,想弄亂京城風雲……” 聽著凌涼的話,楚容珍微微挑眉,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這個表哥學會了權術與陰謀。 “對啊,爺爺都說榮親王嫁不得,他根本不是良人,聽說榮親王行事狠唳,與戰王有得一拼!”謝煙憂愁的皺眉,不知如何是好。 幾人一陣沉默,如果這是陛下決定的事情,那麼真的很難處理了。 楚容珍想了一下,背靠在一棵樹上,淺笑:“表姐,從現在開始,你對外稱病吧!” 謝煙一愣,“稱煙就能躲過嗎?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陛下有意不代表馬上就會賜旨,你先稱病不見客,再讓你父親或者你爺爺想辦法跟陛下進言,陛下大壽,當普天同慶,讓各方諸候來賀,顯示楚國的國威……” 對於楚容珍的話,幾人為之一愣。 楚容珍抬眼,伸手扯著樹葉上開出的嫩芽,唇角勾起一抹微冷的笑容。 “榮親王回京還需一些時日,表姐稱病到陛下大壽之時,到時各方儲候來賀,沒人願意看到榮親王娶你為妃。謝太師的影響力太大,大到各方忌憚,除非你嫁與純臣,不然不管你嫁給誰,勢必會有人暗中阻擋……” 謝煙不笨,她出生文人鉅子之家,對於這些多少明白。 “可是……這樣的話京城真的會亂,爺爺說了,各方諸候來朝,勢必會引起大亂!” “就是亂了,姐姐的婚事才會做罷!”楚容珍笑容微冷,這種攪亂京城的話語好像根本不是她所說一樣。 靜靜看著謝煙,楚容珍笑道:“表姐,這是唯一的辦法,不想嫁給榮親王,只能求你父親與你爺爺向陛下進言,這樣你才能脫離這件事情。你一日不嫁,陛下就會一直盯著你,表姐,你可有中意的人?” “珍兒說什麼呢?”謝煙臉色一紅,楚容珍微眯起了眼。 心中瞭然,楚容珍沒有過多計較…… 這時,夏靈跑了過來,“縣主,王妃有請!” 楚容珍起身,抬頭衝著三人點頭,“我還有事,你們請自便!” “好!” 楚容珍點點頭,這才跟著夏靈來到了前廳楚王妃那裡。 一襲白衣的她剛剛出現在門口,楚王妃眼尖發現,連忙起身,上前拉著她的手,笑道:“珍兒,快進來!” 寵溺的看著楚容珍,就是那種溺人不償命的目光,讓她有些不適應。 有些僵硬跟著楚王妃走了進去,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邊,衝著在場眾人笑道:“珍兒有些害羞,她性子就是這樣!” 楚容珍衝著幾人福身,微微點頭,就乖順的坐在楚王妃的身邊。 眾人都溫柔的看著她,時不時與楚王妃的容貌做著對比…… 謝夫人仔細對比之後,輕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珍兒與姐姐長得真的很像!” “真的?現在這麼一說,還真像本妃!”楚王妃捧著楚容珍的臉,細細看了好幾眼,怎麼都看不夠似的,最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 幾人白眼,一陣無奈。 楚王妃拉著楚容珍,衝著一邊言公候道:“珍兒,叫言伯伯,這是你第一次見過言伯伯吧,他可是大忙人,常年見一次都不容易!” “言伯伯好!”楚容珍軟糯輕喚,聽著言公候臉上露出一抹柔軟的笑容。 從懷中,摸著了一個小木盒,“珍兒乖,來,這是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楚容珍連忙搖頭,倒是楚王妃十分自然的拿過木盒,緩緩開啟,看著裡面的東西雙眼發亮…… “珍兒,快看,是冰魄針,快謝過言伯伯!” 楚容珍有些遲疑,言公候見狀,哈哈一笑:“珍兒快收下吧,不然你母妃都想拿走了。你不知道,你母妃從小就喜歡坑本候的東西,這冰魄針她盯了十多年都沒有到手……” “再怎麼說也不會搶女兒的東西!”楚王妃臉有些紅,衝著言公候輕輕反駁。 楚容珍見狀,微笑點頭,伸手收下。 “謝謝言伯伯!” 這冰魄針果真的好東西,細如牛毛,聽說是醫者中最想要得到了一套銀針,因為材料特殊,世上冰魄針只有一套,是不可遇亦不可求的寶物。[txt全集下載 “珍兒,舅舅不像某人那麼財大氣粗,來,這匕首送你防身,看,材料很軟,可是貼身佩帶……” 凌公候也不甘落後,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輕輕比劃著茶杯口,只見茶杯應聲而裂。 伸手,彎了彎劍身,發現那匕首十分輕易折了起來,如綢布般柔軟。 楚容珍雙眼一亮,十分快速的接了過去,好奇的把玩著手中軟匕,“謝謝舅舅!” 那冰魄針很實用,這匕首也十分實用…… 謝夫人瞪了兩人一眼,輕聲抱怨,“女兒家家的當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又是針又是匕首的,你們當是男兒不成?” 謝夫人走到楚容珍的身邊,揮手,從侍女那裡拿來一個木箱,從裡面拿出一套首飾,將一個鳳釵拿到她的面前。 “珍兒,好不好看?” 楚容珍看著眼前華美鳳釵,點頭,“好看!” “喜歡就好,這首飾有一整套,還有一套比較素的寶石頭面……” “切,這些東西去買就成,首飾頭面一次買一大堆……”凌公候不屑挑眉,有些吃味。 謝夫人靜靜看著凌公候,挑釁一笑,“哥哥有所不知,看這裡……” 拿起首飾,謝夫人拔下一個寶石,裡面一個小小空間就出現在眾人的眼裡,特別是楚容珍,見狀,雙眼發亮,喜愛之意特別明顯。 感受到了楚容珍的情緒,謝夫人微微一笑,伸手摸著她的頭。 “果然還是珍兒比較識貨!” 楚容珍伸手,拿起那些耳環,手鍊……一一開啟上面的寶石與暗釦,十分滿意的笑了起來。 “珍兒有跟姐姐一起學習醫術,自然習慣毒藥解藥帶身上,可是身上瓶瓶罐罐十分麻煩,從很久之前就命人打了一套特別的首飾,將寶石下方留了空間,想要放些藥粉藥丸不是難事,方便又好攜帶……” “謝謝夫人!”楚容珍十分喜歡,倒不如說,對她來說,十分實用。 謝夫人雙手掐著她的臉,故作生氣,一字一句,咬牙:“你說什麼?” 雙臉被掐變形,楚容珍連忙改口:“謝謝小姨!” “這才乖,以後再叫做,見你一次掐你一次!”謝夫人這才滿意的走回自己的椅子,坐好,柔和淺笑。 交談了很久,吃完了晚飯,眾人才慢慢離去…… 站在門邊,眾人揮手道別。 謝煙衝著楚容珍點頭,扶著謝夫人,坐上了馬車。 馬車中,謝菸嘴角帶笑,謝夫人見狀好奇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好事?” 謝煙聞言笑得更開心了,“母親,回去之後對外就說我病重臥床,不見客吧?” “為什麼?” “珍兒說了,榮親王回京城還有些時日,先讓父親與爺爺想辦法以陛下大壽之名請各方諸候進京,攪亂京城,陛下才會無瑕賜婚!” 謝夫人挑眉,“珍兒說的?” “嗯!” “回去跟你父親爺爺商量一下,看可不可行!” “好!”謝煙柔和點頭。 楚王府內,楚王爺回府了,雖然白天有時有出去,但晚飯時分會回來…… 因為楚容珍的身世,楚王爺沒有過多表示喜愛,但也沒有拒絕。 倒不如說,他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女兒。 在女兒的面前他就是一個風流紈絝的父親,想表達父愛什麼的,他不知如何表達…… 晚上時分,急忙回府,扔給了楚容珍一個禮盒就急急離去。 坐在一起交談的楚王妃母妃三人,都疑惑看著楚王爺的動作,最後好奇開啟了禮盒,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三個惟妙惟肖的糖人,一人拿起一個,都微微一笑。 與她們母女三人很像,很像…… “沒有爺爺與父王?”楚容琴探頭,微微皺眉。 楚王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拿起楚容珍模樣的糖人,“珍兒,看,跟你一模一樣!” 楚容珍接過糖人,放在手中細細把玩。 楚容琴拿著自己的糖人,坐在楚容珍的身邊。探頭,“我看也不怎麼像嘛!還是我手中的這支比較像珍兒……” 楚容珍見狀,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糖人,張嘴,嘎嘣一咬,楚容琴手中的糖人被她咬掉一個頭…… “啊……啊啊……我的頭……我的頭沒了……” 楚容琴雙手扶頭,發出一聲哀嚎,大力搖頭,完全不敢置信。 “現在只有這個比較像!”楚容珍孩子氣的拿著楚王妃手中的糖人晃了晃,露出一口白牙。 楚容琴嘴一抿,竟直接哭了起來…… “壞珍兒,咬壞了我的頭,嗚嗚嗚嗚……我的頭……” 哭喪著臉,舉著沒了頭的糖人,楚容琴怒瞪著得意的楚容珍,頓時兇狠的撲了上去,張嘴,嘎嘣一咬,楚容珍手中的糖人頭瞬間沒了…… “嗯,珍兒的頭還蠻好吃的……” 愣愣看著手中沒了頭的糖人,楚容珍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楚王妃溫柔的看著吵鬧的兩姐妹,柔和又寵溺。 看著打鬧著的兩人,你掐著我,我掐著你勢不罷休的兩人,楚王妃舉著手中糖人,嘎嘣一聲,自己將手中糖人頭咬了下來…… 一聲極為清脆,打鬧的兩人回頭,看著楚王妃的模樣,頓時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哈……” 三人頓時笑出了聲,看著手中全部沒了頭的糖人,三人對視一眼,笑彎了腰…… 愉快的聲音緩緩傳說,傳到了門外楚王爺的耳中。 楚王爺靠在門邊靜靜聽著裡面傳來的笑聲,神情柔和,這才放心離去…… 因為糖人事情,楚王妃母女三人的關係和睦了很多,偶爾會十分順口的喚著她母妃……、 人逢喜事精神爽,楚王妃最近天天臉上掛著笑,十分溫柔開心。 在面對著楚王爺的時候,楚王妃奇異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偶爾,言棋會上門,楚容琴羞紅了臉在楚容珍的打趣之下跟著言棋去院子走走,有時會開心蹦蹦跳跳的跑到她的院子分享著…… 楚容珍只是靜靜聽著她開心的分享著與言棋相處的事情,偶爾打趣一下。 從那之後,夜清不再上門,而非墨也沒有再過來,兩人好像失去了身影一樣,從未再來過她這裡…… 夜清那邊只派一行送了鮮血過來,而夜清本人沒有來…… 楚容珍微微眨眼,沒有過多的在意。 如往常一樣去了楚老王爺的院子,發現楚老王爺的院子中躺了幾個暗衛,全部臉色灰青,滿目痛苦…… 楚王妃蹲在地上替這些暗衛診查著…… “母妃,爺爺,發生了什麼事?”走進楚王妃的院子,楚容珍疑惑問道。 這些暗衛,明顯是中了毒! “珍兒來了?”楚老王爺點點著,眉目間滿是擔憂。 “這是怎麼了?”走到一個暗衛的身邊,伸手,替暗衛把著脈。 果然沒錯,是中毒症狀。 “失敗了,老夫派他們去林府偷鳳衛候選人的玉佩,不想中了計,所有暗衛被下了毒……”楚老王爺說出了真相。 楚容珍微愣。 “林家有些麻煩,派了幾個暗衛本來打算去偷玉佩的,不想對方早己有了防備……” “本來就有防備,對方知道是楚王府動的手麼?”楚容珍拿刀刺破暗衛的手腕,放出黑血,慢慢處理著暗衛中毒一事。 偶爾,才抬頭回了一句。 “應該不知道,楚王府的暗衛基本上沒有出現過,應該無法查起!” “那就好,爺爺暫時不要再行動了!” 楚老王爺有些不放心,若說以前他是欣賞楚容珍,那麼現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後,他的心中滿是心疼與不捨。 以前他說過,他認可的孫女只有楚容琴一人。 而且當著她的面所說,以前捨棄過她一次,以前…… 想要補償,己不知如何補償…… “你想做什麼可以跟老夫說……” “爺爺,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這件事情就讓我自己去處理!”楚容珍打斷了他的話,眉目間閃著冷意。 “珍兒,你想做什麼?”心裡有一抹不安升起。 楚容珍幽幽一笑,看了一眼一邊的楚王妃,楚容珍如實回答:“對方看來是善毒,那麼我就陪他用用毒,到時誰死誰亡,各看本事!而且誰也沒有說過,不準用外援不是?” 楚王爺靜靜看著她,大約瞭然。 她動了殺意! 一抹心疼湧向心間,疼痛與不捨,讓他有些不知如何勸解。 “爺爺,這不是簡單的選拔,我不喜歡那種麻煩又溫和的手段,要麼死,要麼交出玉佩,僅此而己!” “……” “爺爺的手段太溫和了,派暗衛去偷東西還不如去江湖找三隻手來得簡單,暗衛是殺人的利器,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楚老王爺張唇,無法反駁。 要他殺一個無辜的人,他真的下不了手。 楚容珍站起了身,衝著楚老王爺與楚王妃微微點頭:“母妃,爺爺,我要出門一趟!” 兩人抬眼看著她,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 “我一直派人盯著林府,剛剛得到了訊息,林浩宇出了林府,我想去接觸一下!”說完,楚容珍便直接離去……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都有些擔憂,最終也只能嘆一口氣,無奈搖頭。 楚容珍與舒兒一起出了王府,哪裡都沒有去,直接去了肆月酒樓。 上了自己專屬包廂,給舒兒點了一桌飯菜後,她則是換上了酒樓侍者的衣服。 一件男子長袍,上半身穿著黑色馬甲,長髮束起,戴上了帽子…… 從包廂出來的時候,一個長相清秀的侍者就大步走在走廊,找到一個門牌,與門口的侍者對視一眼,那個侍者左右看了一下,彎腰離去。 楚容珍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輕輕敲門,隨即推開走了進去…… 包廂裡,全是她熟識的人。 王公候之子王南,謝茉,林家嫡子林浩宇,就連寧王也在裡面…… 衝著幾人彎彎腰,將手中的前菜放在兩人面前,學著平時侍者所做的動作,把託盤拿著身前,再次彎腰…… 隨意掃了四周一眼,正準備離去的時候,林浩宇突然道:“聽說這裡有南海的葡萄酒,拿一壺過來!” “是,幾位請稍等!” 楚容珍走了出去,彎著腰,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靜靜聽著裡面的聲音。 一開始,裡面談論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常常能聽到林浩宇獨自一人大聲說話的聲音,從語氣,從說話的速度等等方面,楚容珍對於林浩宇的性格有了初步瞭解。 狂妄,自大,只是商人之子,可是對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自傲。 炫耀,愚蠢,當著寧王的面與王南的面竟說著朝中官將的壞話,明明商人之子卻肆意批判朝中事務。 這種感覺的人不像是能事先埋下埋伏讓暗衛中毒…… 難不成林浩宇的背後有人,還是說那什麼隊長插手了? 尋了個理由,楚容珍再次走了進去,裝做收拾著包廂衛生,接過外面遞進來的飯菜,還一一為他們倒酒…… 這些侍者該做的事情,她都做得十分完美。 完美到讓人無法生疑。 正要離去的時候,突然,林浩宇叫住了她:“站住!” 楚容珍聞言,站住,拿著託盤彎腰,“貴客有事?” “本公子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你很熟悉!”林浩宇盯著她,神情疑惑。 他的話起,所有人都看向她,王南只是淡淡看了她兩眼後不再有興趣,倒是謝茉,抬起頭靜靜看著她,總覺得她十分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 寧王靜靜看著她,細細打量,突然神情露出一抹不可思議,想來是認出了她。 “小的是酒樓的侍者,可能是公子常常來這裡,有見過幾次所以才會覺得小的面熟吧?”楚容珍微微一笑,神情自若。 “原來如此!” “如果無事,小的告退!”楚容珍彎腰,在要離去的時候,楚辰寧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楚容珍聞言,停下腳步,彎腰,低頭。 “本殿出府忘帶小廝,你暫在本王身邊伺候!” 楚辰寧突然要求,眾人微愣,但看到楚辰寧臉下沒有一絲表情,而楚容珍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開心時,一個個這才打消了心中疑慮。 “既然是寧王殿下要求,還不快去伺候殿下?” “是!” 楚容珍留在了包廂中,可以光明正大的觀察林浩宇,可以光明正大偷聽。 幾人吃著桌上飯菜,突然,楚辰寧出聲:“林公子的人脈廣,家中生意做得那麼大,想來結交的人也比較多,本殿可否向林公子打聽一件事?” “殿下請問!”林浩宇放下手中筷子,道:“不是我自誇,本公子認識的人還真的很多,上至權貴,下至三教九流皆有人脈,不知殿下想問什麼?” 楚辰寧放下筷子,靜靜看著盤中的菜色,微微抿唇。 抬頭,如實問道:“今日京城出現了大量孕婦被殺,腹中胎兒被奪一事,不知各位可知?” 哐咣一聲,謝茉手中筷子一鬆,竟直接掉落。 不止謝茉,就連王南喝酒的動作一頓時,手中力道一大,竟隱隱能聽到一絲細微的聲音。 林浩宇臉上的笑容一沉,隨即又揚起笑臉,“這事都傳遍了,本公子也知道一些,不知殿下為何這樣問?” 楚辰寧微微挑眉,似沒有發現幾人的異樣般,冷冷道:“這事陛下得知之後,讓沉王爺來處理這事,可是沉王嫌麻煩將這事扔到了希王那裡。而且本殿對這事也十分好奇,聽說死的孕婦都是七個月以上,被拿走的胎兒完全成型,這種事情以前聽都沒有聽過,所以本殿想到林公子的人脈好像很廣,想打聽一下八卦……” 林浩宇卻像是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原來是這事啊,本公子聽朋友也說過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楚容珍站在寧王背後,將三人的神色全部收入了眼裡。 微微勾唇,頓時大感興趣起來…… 視線掃到了謝茉臉上,更加感興趣起來…… 幾個月前,謝茉的臉上被成夫人潑了石灰水,聽說當時她的臉一片紅腫,起了水泡之後又塗抹脂粉,她的臉上出現大大小小的黑色沉澱,算是半毀容狀態。 可是現在這麼近距離一看,她的臉光滑如嬰兒肌膚,不僅沒有黑色沉澱反而肌膚更加滑嫩起來,給人的感覺也越發誘人起來。 當真是奇怪。 “殿下也真是的,說這麼可怕的話,關於孕婦被殺一事臣女也聽過一些,沒想到原來是真的……”謝茉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嬌憨,刻意討好。 “哈哈,也是,茉兒,沒看到殿下酒杯空了麼?你離那麼近,給殿下倒一杯!” “好!” 謝茉紅著臉,給楚辰寧倒了葡萄酒,嬌柔淺笑:“殿下請!” 楚辰寧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一口飲盡…… 楚容珍玩味看著這一幕,摸摸下巴。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謝茉喜歡的是楚儀吧? 楚儀一死,她就這麼快轉移了目光? 可是寧王在朝中十分弱勢,這謝茉怎麼會討好寧王? 明明還有太子與希王,可她卻選了最弱勢的寧王,這是為何? 靜靜打量著林浩宇,楚容珍沉默不出聲,聽著林浩宇趁著酒意而大吹大擂,對於他的性格有一個大約瞭解,感受到暗處蓮傳來的訊號,她找了個藉口,走出包廂…… 背靠在門邊,蓮從暗處走了出來,“剛剛看過了,附近有不少暗衛,氣息很弱,能力不低!” “你先留在附近,等林浩宇離去的時候再確認他身邊的暗衛!” “是!” 楚容珍正打算離去之時,突然酒樓中一陣騷動,一大隊士兵跑了進來…… 仔細看時才發現,來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禁軍。 禁軍大步衝了進來,一間間包廂被踢開…… 楚空珍貼著牆壁,疑惑看著這一幕。 突然,一道吵吵鬧鬧聲音響起,還是她十分熟悉的聲音。 “放開本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知道本王是誰麼?連本王都敢抓,本王要砍了你們的頭,將你們碎屍萬段……” 楚王爺被禁衛一左一右死死架著,不理楚王爺用力扭動著身體,架著她就直接離去…… 圍觀的眾人看著這一幕,指指點點,好奇觀望。 “放開本王,狗東西,放開……” 楚容珍靜靜站在牆邊,看著楚王爺被押走,楚王爺在被押走的時候他與她的目光交匯,最終楚王爺像是沒有認出來一樣,一邊蹦,一邊扭動著身體,大聲怒罵著……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楚王又做了什麼?” “不清楚啊,禁衛來了二話不說就抓人,什麼也不知道!” “禁衛之前的首領死在了戰王府,聽說現在由陛下親自把握手中,是不是楚王做了什麼惹陛下生氣的事情?” 眾人議論紛紛,都十分不解。 楚王爺就是一個風流王爺,能犯什麼大事? 楚容珍看著楚王爺被抓走的背影,半響不語,正打算去找言棋的時候,言棋從一個包廂走了出來,站在她的身邊,“剛剛得到訊息,王公候與幾個大人一起狀告楚王爺私收賄賂,插手官員職位,涉嫌官職買賣……” “父王他是閒散王爺……” “所以這次的事情估計是針對楚王府而來,包括楚王府周邊勢力。誰都知道楚老王爺的舊部大多數還在朝堂,所以王公候與幾位大人指證,說送去焰國的救災銀子大部分到了楚王的腰包中。還有最近戰王黨死亡,官職空了下來,戰王黨多數是武臣,所以……” 楚容珍皺起眉,“查查是誰想對楚王府動手!” “楚王府的敵人不少,或許除了希王之外,比如太子,比如陛下,比如未入京的榮親王……很多很多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楚王府,楚王再無能也明白楚王府的處境,斷不可能會做貪髒之事……” “又來了……上次父王因為一個妓子的死亡而被抓去受審,王府被陛下派人圍住,這次看來是想進府搜一搜?” 楚容珍自言自語,言棋挑眉:“不一定是陛下!” “但他的嫌疑最大!” 楚容珍心中懷疑的就是楚皇,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就是上次的再續。 上次只派禁衛守著楚王府不讓任何人出入,或許這次就不一定了。 楚王被舉報收了回扣,依照平時辦理的程式,陛下馬上就要派人查搜一遍楚王府了。 想光明正大的尋找遺詔…… 楚容珍想通之後,大力推開一個包廂,看著裡而剛剛吃完的舒兒,道:“吃飽了沒?” “飽了!” “幫我做一件事,馬上回府,用你最快的速度將我床下的蠱壇與那個盒子轉移地下室,毀去機關,再告訴老王爺陛下將要派人搜府,讓他做好準備!” 楚容珍臉上的神情十分嚴肅,舒兒也收起了吊兒朗當的模樣,連忙起身,點頭,快速回去…… 脫下身上的侍者外衣,換上一套男子長袍,楚容珍與言棋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離開了肆月酒樓。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陛下又要開始行動了。 這件事情,或許是王公候,太子那邊挑起的事情,但陛下絕對會順勢針對楚王府…… 這次的條件比上次更充分,更有據有理。 上次只是一個妓子死亡,而這次是災銀的回扣與官職的買賣,不管哪一樣,都是牽邊滿門的大罪。 風雨欲來…… 舒兒快速回府,飛快開啟楚容珍的床,抱著裡面的蠱壇與一個木盒快速跑步跳到地下室,想了一下,將所有的珠寶銀票也扔到了地下室,飛快的毀去開啟地下室的機關,才朝著楚老王爺的院子而去…… 舒兒回府的速度很快,楚王府還沒有得到楚王爺被抓一事,而楚王爺此時還在押往皇宮的路上,時間正好來得及…… 舒兒闖進楚老王爺的院子,看著坐在院中楚老王爺連忙道:“老爺爺,小姐讓我跟你說,陛下很快便派人搜府,該藏的東西快藏起來吧,別便宜了別人!” 楚老王爺神情頓時一愣,“珍兒讓你說的?” “對,快點吧,快來不及了,該藏的全藏起來,奴婢要走了!” 說完,舒兒便快速離去…… 楚老王爺猛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飛揚,將東西轉移,告訴王妃這件事,讓她做好準備,雨來了!” “是!” 果真如楚容珍猜得那般,一個時辰之後,大量禁衛從宮中跑了出來,直奔楚王府,將楚王府圍了起來。 正好藏好該藏的東西的楚王妃與楚老王爺兩人對視一眼,起身,迎了出去。 “屬下見過楚老王爺,見過楚王妃!”一個首領模樣的屬下倒是有禮的彎腰。 “何事?”楚老王爺冷著臉,神情嚴肅。 “請老王爺剋制府中侍衛,屬下遵陛下令,楚王爺涉嫌官職買賣與焰國災銀的回扣,屬下奉命搜查髒款,暫時扣押楚王府的財物進行清典,請老王爺見諒!” “放肆,本王的府邸,豈能說搜就搜?” “請老王爺恕罪,屬下是奉命行事,搜!”禁衛首領伸手,指揮著禁衛在楚王府進行搜查。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慶幸。 還好珍兒提前帶回了訊息,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回事?本郡主的院子豈是說搜就能搜,滾開,滾開……”這是,楚容琴那暴怒的聲音傳來,被禁衛強行架出了她的院子,帶到了楚老王爺他們所在的前廳。 不止楚容琴,院中小廝還有媚夫人都被帶到了前廳…… 禁衛在府中仔仔細查詢著,氣得楚容琴一陣跳腳卻無可奈何。 “母妃,爺爺,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憑什麼來搜查咱們王府,憑什麼……” 楚王妃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安靜,搖搖頭。 “這是陛下的命令,我們也沒有辦法,先安靜下來,省得到時又被安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本郡主才不怕!” 禁衛們像是完全聽不到楚王妃幾人的冷嘲熱諷,一個個守在門口,不准他們離開半步…… 將楚王府翻了一個底朝天,所有財物被堆放在一起,以清理的名議進行對帳,將楚王府所有珠寶與銀票,金銀扣押,並且禁衛沒有離去,而是直接守在楚王府中…… 楚王府被禁衛守住,不準出也不準進,就連出去買飯菜也不準,擺明瞭是聽到上頭的命令有意為難楚王府。 王府中的眾人也無法得知被捉拿進宮的楚王爺的訊息,雖心急,便也無奈。 禁軍中還派出一些人去尋找楚容珍的下落,找遍整個王府發現少了楚容珍,便派人去找。 楚容珍一襲男裝走到街上,看著街上尋找詢問的禁衛,低下頭,快步離去。 禁衛問:可有看過貞寧縣主! 連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都派人來找,可見陛下十分仔細這次的事情。 估計是擔心她傳什麼訊息去了謝太師府或者凌公候來壞事吧! 伸手,拉著衣領,楚容珍光明正大從禁衛身邊走過…… 走到某個路口,拐進暗巷,消失在了街中…… 楚容珍越走越僻靜,出了內城,到了外城,到了貧民區…… 熟練的走出陣法,繞到了林老的所在,楚容珍一襲男衣的模樣還嚇了林老一跳,多看了她幾眼才認出來。 立馬起身,彎腰:“主子終於來了!” “這麼急著找我,有事?” 一連幾天給了傳達了資訊,說是有急事找她,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機會出去再加上尚夫人,影夫人的事情讓她起了心思,所以這事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是,現在貧民區這裡出事了,好像有權貴盯上了這裡,聽說是因為孕婦被殺胎兒被奪一事,權貴鎖定是貧民區勢力所為,屬下擔心咱們老窩被端……” “是你的人做的?”楚容珍不答反問。 “不不不……絕對不是,之前聽從了主子的話仔細告誡挑選了自己人,主子說過屬下等是鼠兵,既是兵就當有規矩,所以屬下訂製了規矩不準隨便鬧事……” 林老只差拍著胸脯保證,滿臉嚴肅。 楚容珍淡淡掃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不是你們就好,既然不是你們做的,有何好擔心?你們是乞丐,與任何勢力不同,該跑時跑,該鬧是鬧!” “可是現在這裡開始有官兵查詢,屬下擔心這麼好的地勢會被毀去,這裡的巷子加上各類陣法機關,就這麼捨去當真可惜!” “為什麼官兵會盯著上這裡?”楚容珍找到了重點。 林老沉默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這才如實回答:“主子有所不知,這裡面生活的多數是亡命之徒,其中也有不少兇狠之徒,屬下剛剛得知,赤狐組的人最近財大氣粗起來了,屬下猜想孕婦與胎兒奪一事與赤狐組有關!” “確定?這事可驚動陛下了,那赤狐組的膽子還真大!” “屬下不確定,不過赤狐中人全是偷雞摸狗之輩,如果說為了錢去動手殺孕婦奪胎兒,懷疑他們準沒錯!” 楚容珍聽完後才淡淡點頭。 對於孕婦被殺,胎兒被奪一事她本不在意,反正最近他們無事,讓他們活動活動也好。 “派你的人盯著赤狐的人,順便派人去楚王府門外轉轉!” “剛剛出去打探的人來報說楚王府外都是禁軍,不準入不準出,而且還在大力尋找您的下落……” “嗯,那就先去楚王府外盯著,那些有任務的下屬負責他們的溫飽,你沒忘記吧?” “主子放心,屬下的獎罰制度己完善,屬下們都會努力完成任務,不會偷懶!”林老十分認真的看著楚容珍,顯然對她的質疑有些不滿。 “先將這裡的陣法撤下來,等風頭過了再布!” “是!” 楚容珍交談了很久之後,才走出小巷,還未出小巷,一個白衣人出現在她的面前,戴著面具,衝著她微微彎腰:“主子有請!” 不是一行的聲音,楚容珍警惕了起來,“你的主子是誰?” “……”對方一愣,隨便反應過來,“夜!” 楚容珍這才鬆了一口松,因為夜清說過,暗部沒有完全被他把握手中,原本是楚皇拿來監視看守他的暗部,就算被他替換了一小部分人,但還是有大部分人忠於楚皇。 夜清十分嚴肅的跟她說過,如果不是一行,讓她小心陛下的人接近她。 ‘夜’字便是區別楚皇與他的人的口令! 楚容珍點頭,雖不解夜清這個時辰找她做什麼,但楚王府出事,多半是為了這事吧! 與夜清的人進皇宮的路上,正好遇到做完任務的蓮,隨手打了個手勢,蓮隱在她的身後悄悄跟了上去…… 依舊偽裝成了太監,楚容珍來到了夜清的琉璃宮。 再次面對夜清是那天之後,想來己有十到二十天的時間,再次來到這裡,她有些緊張。 深深吸了一口氣,楚容珍走了進去…… 夜清的寢宮內煙霧繚繞,純白的帷帳落地,隨著推門帶進來的微風輕勸飄動,散發著一陣陣馨香。 熟悉味道,楚容珍連忙伸手捂嘴,屏住了呼吸…… 媽的,這妖孽又想做什麼,滿屋子的催情藥,還好不是透過肌膚的那種烈性催情藥。 緩緩走進床邊,屏住呼吸,伸手挑開帷帳…… 楚容珍看著床上夜清那妖嬈魅惑的模樣,整個人頓時被呼引了所有心神,心神一震,呼息頓時不穩…… 連忙伸手捂住唇,還好沒有吸多少進去。 夜清隨意躺在床上,純白的長袍大開,露出白玉般白淨晶瑩的肌膚,宛如珠玉,在光線下泛著瑩瑩之光。 純白的長袍散開,似女子的裙襬,襯得他更顯嬌柔。 半睜的雙眼,墨眸靜靜看了她一眼,睫毛微微抖動,眼中流過異光。 呼吸的起伏很大,帶著微微的喘息,一聲一聲,輕柔低沉,好似在耳邊的輕喃…… 這模樣…… 楚容珍不禁撫額。 這貨明顯就是中了藥! 催情藥無解,可這裡是他的宮殿,怎麼弄得滿屋都是催情藥? “嗯……”夜清閉著眼,輕輕呻吟一聲。 聽在楚容珍的耳裡,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尾椎骨升起,讓她忍不住一個輕顫。 美色在前,一副任君美嘗的模樣,太考驗她的理智了。 夜清的美不分性格,更何況似動情的他,渾身上下發出致命的勾引。 楚容珍呆愣的站在床邊,忘了呼吸,瞪大眼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 似藥己生效,又似失了神智,夜清不斷扭動著身體,一不上心,觸碰到自己腰帶…… 腰帶散落,長袍散開…… 所有的美色都呈現在她的眼前,如琉璃般潔白的肌膚,修長又帶精壯的上半身,隱隱可以看到腹部以下的弧度…… 該死妖孽! 楚容珍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起來,不知是閉氣太久還是因為夜清的美…… 下意思的想要離去,想出去透透氣。 轉身之時,夜清突然拉住她的手,火熱的身體瞬間纏了上來,將她死死扣在懷裡…… “小東西,見死不救?嗯?” 長長的尾音似一片輕羽,一點一點,輕輕撩動著她的心口。 酥麻,微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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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夜清中藥,暖昧

得知了楚容珍的身份之後,楚王妃整天都樂得合不上嘴,張羅著要開個盛大的宴會,讓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女兒被找回來了。<strong>求書網

最後還是楚容琴大力拒絕後,楚王妃不甘不願,同意只找親屬好友一起慶祝。

楚容珍是楚王妃小女兒的事情立馬就傳了出去,哪怕楚容珍再不同意,楚王妃還是偷偷傳了出去。

聽著外面的傳言,楚王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暗地裡去笑開了懷。

傳言一出,眾人驚訝。

前幾天才剛剛傳說楚王二女昏迷不醒,醒來之後雙眼好運的復明一事。

如今,又傳出了那楚王二女竟是楚王妃的小女兒,安寧郡主的雙生妹妹。

很不可思議……

隨後,楚王府中,一個夫人被綁了出來,說是她就是私自抱走王妃女兒的兇手。

不僅私自抱走王妃的小女兒,還是常年虐待,三天前竟想殺害貞寧縣主,誣衊安寧郡主,被交給了京兆府尹,被判剮刑。

楚國自先帝開始禁止凌遲之刑,陛下沒有違背先帝命令。

不再使用凌遲,卻研究出了一種與凌遲無異的刑法,叫剮刑!

將犯人扒光,用漁網緊緊勒在身上,使其皮肉塊塊凸現於網眼之外,劊子手持一柄極薄極利之刀,細細臠割,至死方休。

有時受刑人血肉模糊,而呼吸尚存,只見骨架之間,內臟橫流,心臟仍在微微跳動。

凌遲直接在人的身體上切片,總共一千三百刀方可罷休。

可是剮刑不一樣,只切肉眼之外的肉塊……

常常行刑完之後,大部分犯人身上會流下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看起來格外的滲人,比血骨架更加的滲人……

而犯人不會死去,由就現在的影夫人一樣,全身上下血肉模糊,骨架分明,可是一顆暴露在外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著,而行刑手則是開心的衝著臺下眾人彎腰致謝,得意的炫耀著他的手段。

半死不活,影夫人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等待著,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嚥氣。

楚王妃遠遠看著影夫人被刑完之後那恐怖模樣,滿意的勾起唇,轉身,離去。

“母妃,你去看影夫人行刑了?怎麼樣?聽說剮刑很恐怖?”楚王妃還沒有入府,只是走到了大門口,迎面衝過來了楚容琴,連忙問道。

“嗯,很解氣!”楚王妃笑著點頭。

“好吧,那我也解氣了,對了,舅舅,姑姑,還有言伯伯,他們都來了……”

“好!”

楚王妃含笑走進王府,衝著坐在大廳桌上的眾人一一點頭,行禮。

眾人一一還禮,看著楚王妃嘴角含笑的模樣,一個個對視一眼,輕聲,淺笑。

“雨兒,恭喜你找回你自己的孩子,怎麼好好的,就突然就多出一個女兒?聽到這個訊息時,為兄可是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剛剛坐下,凌公候哈哈一笑,大手摸頭,神情愉悅。

“對呀,姐姐,以前從未聽過你生了雙生子,到底怎麼回事?快說說!”

謝夫人眼中也閃著八封的氣息,沒了平時優雅尊貴,滿臉笑意。

“說來也是意外,本來是因為珍兒半夜遇到了刺客……”楚王妃滿臉開心與幸福,仔細的說著,時不時露出了笑容。

眾人靜靜聽著,特別是聽到全府人圍捕楚容珍的時候,個個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這麼說要多謝那個丫頭?要不是她說出了珍兒的胎記,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真相吧?”

“對,是該好好謝謝她!珍兒因為幼年的陰影本來就不喜歡楚王府,所以當時下意識的想逃跑……”說起這事,楚王妃神情失落。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安慰:“姐姐別擔心了,珍兒在影夫人那裡過得不好,會有陰影也是正常,只要給她加倍的愛,遲早有一天她會真心喚你母妃……”

“嗯,希望如此……”

楚王妃與眾人在大廳中交談,而楚容琴他們則是在花園院中,相處融洽。

言棋兩兄弟,凌涼,還有謝煙……幾人坐在花園中,面前擺著幾壺小酒與點心,一個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表哥表哥,我的跟珍兒長得像不像?聽說珍兒其實只比我晚出生一小會,原來我們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一起噢!”十分得瑟,與楚容珍臉靠臉,楚容琴這話問了不止一次。

“表妹,你都問了不下十次了,都說了你們像,但與別的雙生子不一樣……”

“哼,這就是表哥孤陋寡聞了,雙生子不一定長得像,也有長得不像的雙生子。而且母妃說了,就算長得像的雙生子因為在不同環境生活,會慢慢產生變化,氣息也會不同……”

“是是……你同樣說了不下十次了……”

眾人無奈一笑,凌涼搖搖頭,無奈又愉悅的看著楚容珍。

這是一個意外之喜,他們也真心為楚容琴感到高興。

“哼,說一百遍本郡主也不嫌膩,來,喝!”拿起酒杯,楚容琴得意的抬頭。

凌涼喝了兩杯後果斷擺手不再與她拼酒,倒時言棋,含笑看著她,一杯一杯,陪著她慢慢喝……

將空間留給兩人,言書,凌涼,楚容珍,謝煙四人離開……

四人並排走到了湖邊,謝煙拉著楚容珍的手,笑得十分溫柔。

“珍兒最近好像被神給眷顧了,先是雙眼能看見,現在又能找到自己的親人,真是太好了……”謝煙在說起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淡淡的憂愁。

楚容珍見狀,有些疑惑,沒有多言。

點點頭,不語。

“煙表妹最近可是憂心自己的婚事?我聽父親說過,陛下有意將你許給榮親王為正妃……”

謝煙臉色一僵,深深嘆了一口氣,最終點頭。

“嗯,陛下本來就盯著謝府,可是謝府中又只有我一個女兒,再加上戰王府被毀,遠在邊疆的戰王無詔不可回京,便讓榮親王行動了。誰都知道,榮親王還是世子的時候本就在戰王旗下效力,這……”

深深的哀愁,謝煙輕聲嘆息。

“聽這麼說,榮親王的年紀並不大?”楚容珍突然插嘴。

“嗯,榮親王年紀二十七八,本來是戰王大軍旗下的將軍,一直守在軍隊沒有回京。這次戰王府出事,而戰王不能回京,所以才派榮親王回京。”凌涼點頭,接過了話。

“榮親王是世襲異姓王,一直生活在邊疆十年,現在陛下大壽將近,他要回京,陛下不得不允!”言書低低插嘴,小心看了楚容珍一眼,確定她沒有因為自己插嘴而生氣時,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所以她是戰王派回京的棋子,來收拾這個爛攤子的?”楚容珍想了想,微微皺眉。

“對,榮親王獨自一人,想要在京城站穩有點難,所以才會與謝府結親,想弄亂京城風雲……”

聽著凌涼的話,楚容珍微微挑眉,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這個表哥學會了權術與陰謀。

“對啊,爺爺都說榮親王嫁不得,他根本不是良人,聽說榮親王行事狠唳,與戰王有得一拼!”謝煙憂愁的皺眉,不知如何是好。

幾人一陣沉默,如果這是陛下決定的事情,那麼真的很難處理了。

楚容珍想了一下,背靠在一棵樹上,淺笑:“表姐,從現在開始,你對外稱病吧!”

謝煙一愣,“稱煙就能躲過嗎?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陛下有意不代表馬上就會賜旨,你先稱病不見客,再讓你父親或者你爺爺想辦法跟陛下進言,陛下大壽,當普天同慶,讓各方諸候來賀,顯示楚國的國威……”

對於楚容珍的話,幾人為之一愣。

楚容珍抬眼,伸手扯著樹葉上開出的嫩芽,唇角勾起一抹微冷的笑容。

“榮親王回京還需一些時日,表姐稱病到陛下大壽之時,到時各方儲候來賀,沒人願意看到榮親王娶你為妃。謝太師的影響力太大,大到各方忌憚,除非你嫁與純臣,不然不管你嫁給誰,勢必會有人暗中阻擋……”

謝煙不笨,她出生文人鉅子之家,對於這些多少明白。

“可是……這樣的話京城真的會亂,爺爺說了,各方諸候來朝,勢必會引起大亂!”

“就是亂了,姐姐的婚事才會做罷!”楚容珍笑容微冷,這種攪亂京城的話語好像根本不是她所說一樣。

靜靜看著謝煙,楚容珍笑道:“表姐,這是唯一的辦法,不想嫁給榮親王,只能求你父親與你爺爺向陛下進言,這樣你才能脫離這件事情。你一日不嫁,陛下就會一直盯著你,表姐,你可有中意的人?”

“珍兒說什麼呢?”謝煙臉色一紅,楚容珍微眯起了眼。

心中瞭然,楚容珍沒有過多計較……

這時,夏靈跑了過來,“縣主,王妃有請!”

楚容珍起身,抬頭衝著三人點頭,“我還有事,你們請自便!”

“好!”

楚容珍點點頭,這才跟著夏靈來到了前廳楚王妃那裡。

一襲白衣的她剛剛出現在門口,楚王妃眼尖發現,連忙起身,上前拉著她的手,笑道:“珍兒,快進來!”

寵溺的看著楚容珍,就是那種溺人不償命的目光,讓她有些不適應。

有些僵硬跟著楚王妃走了進去,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邊,衝著在場眾人笑道:“珍兒有些害羞,她性子就是這樣!”

楚容珍衝著幾人福身,微微點頭,就乖順的坐在楚王妃的身邊。

眾人都溫柔的看著她,時不時與楚王妃的容貌做著對比……

謝夫人仔細對比之後,輕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珍兒與姐姐長得真的很像!”

“真的?現在這麼一說,還真像本妃!”楚王妃捧著楚容珍的臉,細細看了好幾眼,怎麼都看不夠似的,最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

幾人白眼,一陣無奈。

楚王妃拉著楚容珍,衝著一邊言公候道:“珍兒,叫言伯伯,這是你第一次見過言伯伯吧,他可是大忙人,常年見一次都不容易!”

“言伯伯好!”楚容珍軟糯輕喚,聽著言公候臉上露出一抹柔軟的笑容。

從懷中,摸著了一個小木盒,“珍兒乖,來,這是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楚容珍連忙搖頭,倒是楚王妃十分自然的拿過木盒,緩緩開啟,看著裡面的東西雙眼發亮……

“珍兒,快看,是冰魄針,快謝過言伯伯!”

楚容珍有些遲疑,言公候見狀,哈哈一笑:“珍兒快收下吧,不然你母妃都想拿走了。你不知道,你母妃從小就喜歡坑本候的東西,這冰魄針她盯了十多年都沒有到手……”

“再怎麼說也不會搶女兒的東西!”楚王妃臉有些紅,衝著言公候輕輕反駁。

楚容珍見狀,微笑點頭,伸手收下。

“謝謝言伯伯!”

這冰魄針果真的好東西,細如牛毛,聽說是醫者中最想要得到了一套銀針,因為材料特殊,世上冰魄針只有一套,是不可遇亦不可求的寶物。[txt全集下載

“珍兒,舅舅不像某人那麼財大氣粗,來,這匕首送你防身,看,材料很軟,可是貼身佩帶……”

凌公候也不甘落後,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輕輕比劃著茶杯口,只見茶杯應聲而裂。

伸手,彎了彎劍身,發現那匕首十分輕易折了起來,如綢布般柔軟。

楚容珍雙眼一亮,十分快速的接了過去,好奇的把玩著手中軟匕,“謝謝舅舅!”

那冰魄針很實用,這匕首也十分實用……

謝夫人瞪了兩人一眼,輕聲抱怨,“女兒家家的當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又是針又是匕首的,你們當是男兒不成?”

謝夫人走到楚容珍的身邊,揮手,從侍女那裡拿來一個木箱,從裡面拿出一套首飾,將一個鳳釵拿到她的面前。

“珍兒,好不好看?”

楚容珍看著眼前華美鳳釵,點頭,“好看!”

“喜歡就好,這首飾有一整套,還有一套比較素的寶石頭面……”

“切,這些東西去買就成,首飾頭面一次買一大堆……”凌公候不屑挑眉,有些吃味。

謝夫人靜靜看著凌公候,挑釁一笑,“哥哥有所不知,看這裡……”

拿起首飾,謝夫人拔下一個寶石,裡面一個小小空間就出現在眾人的眼裡,特別是楚容珍,見狀,雙眼發亮,喜愛之意特別明顯。

感受到了楚容珍的情緒,謝夫人微微一笑,伸手摸著她的頭。

“果然還是珍兒比較識貨!”

楚容珍伸手,拿起那些耳環,手鍊……一一開啟上面的寶石與暗釦,十分滿意的笑了起來。

“珍兒有跟姐姐一起學習醫術,自然習慣毒藥解藥帶身上,可是身上瓶瓶罐罐十分麻煩,從很久之前就命人打了一套特別的首飾,將寶石下方留了空間,想要放些藥粉藥丸不是難事,方便又好攜帶……”

“謝謝夫人!”楚容珍十分喜歡,倒不如說,對她來說,十分實用。

謝夫人雙手掐著她的臉,故作生氣,一字一句,咬牙:“你說什麼?”

雙臉被掐變形,楚容珍連忙改口:“謝謝小姨!”

“這才乖,以後再叫做,見你一次掐你一次!”謝夫人這才滿意的走回自己的椅子,坐好,柔和淺笑。

交談了很久,吃完了晚飯,眾人才慢慢離去……

站在門邊,眾人揮手道別。

謝煙衝著楚容珍點頭,扶著謝夫人,坐上了馬車。

馬車中,謝菸嘴角帶笑,謝夫人見狀好奇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好事?”

謝煙聞言笑得更開心了,“母親,回去之後對外就說我病重臥床,不見客吧?”

“為什麼?”

“珍兒說了,榮親王回京城還有些時日,先讓父親與爺爺想辦法以陛下大壽之名請各方諸候進京,攪亂京城,陛下才會無瑕賜婚!”

謝夫人挑眉,“珍兒說的?”

“嗯!”

“回去跟你父親爺爺商量一下,看可不可行!”

“好!”謝煙柔和點頭。

楚王府內,楚王爺回府了,雖然白天有時有出去,但晚飯時分會回來……

因為楚容珍的身世,楚王爺沒有過多表示喜愛,但也沒有拒絕。

倒不如說,他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女兒。

在女兒的面前他就是一個風流紈絝的父親,想表達父愛什麼的,他不知如何表達……

晚上時分,急忙回府,扔給了楚容珍一個禮盒就急急離去。

坐在一起交談的楚王妃母妃三人,都疑惑看著楚王爺的動作,最後好奇開啟了禮盒,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三個惟妙惟肖的糖人,一人拿起一個,都微微一笑。

與她們母女三人很像,很像……

“沒有爺爺與父王?”楚容琴探頭,微微皺眉。

楚王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拿起楚容珍模樣的糖人,“珍兒,看,跟你一模一樣!”

楚容珍接過糖人,放在手中細細把玩。

楚容琴拿著自己的糖人,坐在楚容珍的身邊。探頭,“我看也不怎麼像嘛!還是我手中的這支比較像珍兒……”

楚容珍見狀,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糖人,張嘴,嘎嘣一咬,楚容琴手中的糖人被她咬掉一個頭……

“啊……啊啊……我的頭……我的頭沒了……”

楚容琴雙手扶頭,發出一聲哀嚎,大力搖頭,完全不敢置信。

“現在只有這個比較像!”楚容珍孩子氣的拿著楚王妃手中的糖人晃了晃,露出一口白牙。

楚容琴嘴一抿,竟直接哭了起來……

“壞珍兒,咬壞了我的頭,嗚嗚嗚嗚……我的頭……”

哭喪著臉,舉著沒了頭的糖人,楚容琴怒瞪著得意的楚容珍,頓時兇狠的撲了上去,張嘴,嘎嘣一咬,楚容珍手中的糖人頭瞬間沒了……

“嗯,珍兒的頭還蠻好吃的……”

愣愣看著手中沒了頭的糖人,楚容珍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楚王妃溫柔的看著吵鬧的兩姐妹,柔和又寵溺。

看著打鬧著的兩人,你掐著我,我掐著你勢不罷休的兩人,楚王妃舉著手中糖人,嘎嘣一聲,自己將手中糖人頭咬了下來……

一聲極為清脆,打鬧的兩人回頭,看著楚王妃的模樣,頓時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哈……”

三人頓時笑出了聲,看著手中全部沒了頭的糖人,三人對視一眼,笑彎了腰……

愉快的聲音緩緩傳說,傳到了門外楚王爺的耳中。

楚王爺靠在門邊靜靜聽著裡面傳來的笑聲,神情柔和,這才放心離去……

因為糖人事情,楚王妃母女三人的關係和睦了很多,偶爾會十分順口的喚著她母妃……、

人逢喜事精神爽,楚王妃最近天天臉上掛著笑,十分溫柔開心。

在面對著楚王爺的時候,楚王妃奇異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偶爾,言棋會上門,楚容琴羞紅了臉在楚容珍的打趣之下跟著言棋去院子走走,有時會開心蹦蹦跳跳的跑到她的院子分享著……

楚容珍只是靜靜聽著她開心的分享著與言棋相處的事情,偶爾打趣一下。

從那之後,夜清不再上門,而非墨也沒有再過來,兩人好像失去了身影一樣,從未再來過她這裡……

夜清那邊只派一行送了鮮血過來,而夜清本人沒有來……

楚容珍微微眨眼,沒有過多的在意。

如往常一樣去了楚老王爺的院子,發現楚老王爺的院子中躺了幾個暗衛,全部臉色灰青,滿目痛苦……

楚王妃蹲在地上替這些暗衛診查著……

“母妃,爺爺,發生了什麼事?”走進楚王妃的院子,楚容珍疑惑問道。

這些暗衛,明顯是中了毒!

“珍兒來了?”楚老王爺點點著,眉目間滿是擔憂。

“這是怎麼了?”走到一個暗衛的身邊,伸手,替暗衛把著脈。

果然沒錯,是中毒症狀。

“失敗了,老夫派他們去林府偷鳳衛候選人的玉佩,不想中了計,所有暗衛被下了毒……”楚老王爺說出了真相。

楚容珍微愣。

“林家有些麻煩,派了幾個暗衛本來打算去偷玉佩的,不想對方早己有了防備……”

“本來就有防備,對方知道是楚王府動的手麼?”楚容珍拿刀刺破暗衛的手腕,放出黑血,慢慢處理著暗衛中毒一事。

偶爾,才抬頭回了一句。

“應該不知道,楚王府的暗衛基本上沒有出現過,應該無法查起!”

“那就好,爺爺暫時不要再行動了!”

楚老王爺有些不放心,若說以前他是欣賞楚容珍,那麼現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後,他的心中滿是心疼與不捨。

以前他說過,他認可的孫女只有楚容琴一人。

而且當著她的面所說,以前捨棄過她一次,以前……

想要補償,己不知如何補償……

“你想做什麼可以跟老夫說……”

“爺爺,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這件事情就讓我自己去處理!”楚容珍打斷了他的話,眉目間閃著冷意。

“珍兒,你想做什麼?”心裡有一抹不安升起。

楚容珍幽幽一笑,看了一眼一邊的楚王妃,楚容珍如實回答:“對方看來是善毒,那麼我就陪他用用毒,到時誰死誰亡,各看本事!而且誰也沒有說過,不準用外援不是?”

楚王爺靜靜看著她,大約瞭然。

她動了殺意!

一抹心疼湧向心間,疼痛與不捨,讓他有些不知如何勸解。

“爺爺,這不是簡單的選拔,我不喜歡那種麻煩又溫和的手段,要麼死,要麼交出玉佩,僅此而己!”

“……”

“爺爺的手段太溫和了,派暗衛去偷東西還不如去江湖找三隻手來得簡單,暗衛是殺人的利器,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楚老王爺張唇,無法反駁。

要他殺一個無辜的人,他真的下不了手。

楚容珍站起了身,衝著楚老王爺與楚王妃微微點頭:“母妃,爺爺,我要出門一趟!”

兩人抬眼看著她,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

“我一直派人盯著林府,剛剛得到了訊息,林浩宇出了林府,我想去接觸一下!”說完,楚容珍便直接離去……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都有些擔憂,最終也只能嘆一口氣,無奈搖頭。

楚容珍與舒兒一起出了王府,哪裡都沒有去,直接去了肆月酒樓。

上了自己專屬包廂,給舒兒點了一桌飯菜後,她則是換上了酒樓侍者的衣服。

一件男子長袍,上半身穿著黑色馬甲,長髮束起,戴上了帽子……

從包廂出來的時候,一個長相清秀的侍者就大步走在走廊,找到一個門牌,與門口的侍者對視一眼,那個侍者左右看了一下,彎腰離去。

楚容珍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輕輕敲門,隨即推開走了進去……

包廂裡,全是她熟識的人。

王公候之子王南,謝茉,林家嫡子林浩宇,就連寧王也在裡面……

衝著幾人彎彎腰,將手中的前菜放在兩人面前,學著平時侍者所做的動作,把託盤拿著身前,再次彎腰……

隨意掃了四周一眼,正準備離去的時候,林浩宇突然道:“聽說這裡有南海的葡萄酒,拿一壺過來!”

“是,幾位請稍等!”

楚容珍走了出去,彎著腰,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靜靜聽著裡面的聲音。

一開始,裡面談論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常常能聽到林浩宇獨自一人大聲說話的聲音,從語氣,從說話的速度等等方面,楚容珍對於林浩宇的性格有了初步瞭解。

狂妄,自大,只是商人之子,可是對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自傲。

炫耀,愚蠢,當著寧王的面與王南的面竟說著朝中官將的壞話,明明商人之子卻肆意批判朝中事務。

這種感覺的人不像是能事先埋下埋伏讓暗衛中毒……

難不成林浩宇的背後有人,還是說那什麼隊長插手了?

尋了個理由,楚容珍再次走了進去,裝做收拾著包廂衛生,接過外面遞進來的飯菜,還一一為他們倒酒……

這些侍者該做的事情,她都做得十分完美。

完美到讓人無法生疑。

正要離去的時候,突然,林浩宇叫住了她:“站住!”

楚容珍聞言,站住,拿著託盤彎腰,“貴客有事?”

“本公子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你很熟悉!”林浩宇盯著她,神情疑惑。

他的話起,所有人都看向她,王南只是淡淡看了她兩眼後不再有興趣,倒是謝茉,抬起頭靜靜看著她,總覺得她十分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

寧王靜靜看著她,細細打量,突然神情露出一抹不可思議,想來是認出了她。

“小的是酒樓的侍者,可能是公子常常來這裡,有見過幾次所以才會覺得小的面熟吧?”楚容珍微微一笑,神情自若。

“原來如此!”

“如果無事,小的告退!”楚容珍彎腰,在要離去的時候,楚辰寧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楚容珍聞言,停下腳步,彎腰,低頭。

“本殿出府忘帶小廝,你暫在本王身邊伺候!”

楚辰寧突然要求,眾人微愣,但看到楚辰寧臉下沒有一絲表情,而楚容珍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開心時,一個個這才打消了心中疑慮。

“既然是寧王殿下要求,還不快去伺候殿下?”

“是!”

楚容珍留在了包廂中,可以光明正大的觀察林浩宇,可以光明正大偷聽。

幾人吃著桌上飯菜,突然,楚辰寧出聲:“林公子的人脈廣,家中生意做得那麼大,想來結交的人也比較多,本殿可否向林公子打聽一件事?”

“殿下請問!”林浩宇放下手中筷子,道:“不是我自誇,本公子認識的人還真的很多,上至權貴,下至三教九流皆有人脈,不知殿下想問什麼?”

楚辰寧放下筷子,靜靜看著盤中的菜色,微微抿唇。

抬頭,如實問道:“今日京城出現了大量孕婦被殺,腹中胎兒被奪一事,不知各位可知?”

哐咣一聲,謝茉手中筷子一鬆,竟直接掉落。

不止謝茉,就連王南喝酒的動作一頓時,手中力道一大,竟隱隱能聽到一絲細微的聲音。

林浩宇臉上的笑容一沉,隨即又揚起笑臉,“這事都傳遍了,本公子也知道一些,不知殿下為何這樣問?”

楚辰寧微微挑眉,似沒有發現幾人的異樣般,冷冷道:“這事陛下得知之後,讓沉王爺來處理這事,可是沉王嫌麻煩將這事扔到了希王那裡。而且本殿對這事也十分好奇,聽說死的孕婦都是七個月以上,被拿走的胎兒完全成型,這種事情以前聽都沒有聽過,所以本殿想到林公子的人脈好像很廣,想打聽一下八卦……”

林浩宇卻像是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原來是這事啊,本公子聽朋友也說過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楚容珍站在寧王背後,將三人的神色全部收入了眼裡。

微微勾唇,頓時大感興趣起來……

視線掃到了謝茉臉上,更加感興趣起來……

幾個月前,謝茉的臉上被成夫人潑了石灰水,聽說當時她的臉一片紅腫,起了水泡之後又塗抹脂粉,她的臉上出現大大小小的黑色沉澱,算是半毀容狀態。

可是現在這麼近距離一看,她的臉光滑如嬰兒肌膚,不僅沒有黑色沉澱反而肌膚更加滑嫩起來,給人的感覺也越發誘人起來。

當真是奇怪。

“殿下也真是的,說這麼可怕的話,關於孕婦被殺一事臣女也聽過一些,沒想到原來是真的……”謝茉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嬌憨,刻意討好。

“哈哈,也是,茉兒,沒看到殿下酒杯空了麼?你離那麼近,給殿下倒一杯!”

“好!”

謝茉紅著臉,給楚辰寧倒了葡萄酒,嬌柔淺笑:“殿下請!”

楚辰寧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一口飲盡……

楚容珍玩味看著這一幕,摸摸下巴。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謝茉喜歡的是楚儀吧?

楚儀一死,她就這麼快轉移了目光?

可是寧王在朝中十分弱勢,這謝茉怎麼會討好寧王?

明明還有太子與希王,可她卻選了最弱勢的寧王,這是為何?

靜靜打量著林浩宇,楚容珍沉默不出聲,聽著林浩宇趁著酒意而大吹大擂,對於他的性格有一個大約瞭解,感受到暗處蓮傳來的訊號,她找了個藉口,走出包廂……

背靠在門邊,蓮從暗處走了出來,“剛剛看過了,附近有不少暗衛,氣息很弱,能力不低!”

“你先留在附近,等林浩宇離去的時候再確認他身邊的暗衛!”

“是!”

楚容珍正打算離去之時,突然酒樓中一陣騷動,一大隊士兵跑了進來……

仔細看時才發現,來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禁軍。

禁軍大步衝了進來,一間間包廂被踢開……

楚空珍貼著牆壁,疑惑看著這一幕。

突然,一道吵吵鬧鬧聲音響起,還是她十分熟悉的聲音。

“放開本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知道本王是誰麼?連本王都敢抓,本王要砍了你們的頭,將你們碎屍萬段……”

楚王爺被禁衛一左一右死死架著,不理楚王爺用力扭動著身體,架著她就直接離去……

圍觀的眾人看著這一幕,指指點點,好奇觀望。

“放開本王,狗東西,放開……”

楚容珍靜靜站在牆邊,看著楚王爺被押走,楚王爺在被押走的時候他與她的目光交匯,最終楚王爺像是沒有認出來一樣,一邊蹦,一邊扭動著身體,大聲怒罵著……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楚王又做了什麼?”

“不清楚啊,禁衛來了二話不說就抓人,什麼也不知道!”

“禁衛之前的首領死在了戰王府,聽說現在由陛下親自把握手中,是不是楚王做了什麼惹陛下生氣的事情?”

眾人議論紛紛,都十分不解。

楚王爺就是一個風流王爺,能犯什麼大事?

楚容珍看著楚王爺被抓走的背影,半響不語,正打算去找言棋的時候,言棋從一個包廂走了出來,站在她的身邊,“剛剛得到訊息,王公候與幾個大人一起狀告楚王爺私收賄賂,插手官員職位,涉嫌官職買賣……”

“父王他是閒散王爺……”

“所以這次的事情估計是針對楚王府而來,包括楚王府周邊勢力。誰都知道楚老王爺的舊部大多數還在朝堂,所以王公候與幾位大人指證,說送去焰國的救災銀子大部分到了楚王的腰包中。還有最近戰王黨死亡,官職空了下來,戰王黨多數是武臣,所以……”

楚容珍皺起眉,“查查是誰想對楚王府動手!”

“楚王府的敵人不少,或許除了希王之外,比如太子,比如陛下,比如未入京的榮親王……很多很多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楚王府,楚王再無能也明白楚王府的處境,斷不可能會做貪髒之事……”

“又來了……上次父王因為一個妓子的死亡而被抓去受審,王府被陛下派人圍住,這次看來是想進府搜一搜?”

楚容珍自言自語,言棋挑眉:“不一定是陛下!”

“但他的嫌疑最大!”

楚容珍心中懷疑的就是楚皇,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就是上次的再續。

上次只派禁衛守著楚王府不讓任何人出入,或許這次就不一定了。

楚王被舉報收了回扣,依照平時辦理的程式,陛下馬上就要派人查搜一遍楚王府了。

想光明正大的尋找遺詔……

楚容珍想通之後,大力推開一個包廂,看著裡而剛剛吃完的舒兒,道:“吃飽了沒?”

“飽了!”

“幫我做一件事,馬上回府,用你最快的速度將我床下的蠱壇與那個盒子轉移地下室,毀去機關,再告訴老王爺陛下將要派人搜府,讓他做好準備!”

楚容珍臉上的神情十分嚴肅,舒兒也收起了吊兒朗當的模樣,連忙起身,點頭,快速回去……

脫下身上的侍者外衣,換上一套男子長袍,楚容珍與言棋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離開了肆月酒樓。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陛下又要開始行動了。

這件事情,或許是王公候,太子那邊挑起的事情,但陛下絕對會順勢針對楚王府……

這次的條件比上次更充分,更有據有理。

上次只是一個妓子死亡,而這次是災銀的回扣與官職的買賣,不管哪一樣,都是牽邊滿門的大罪。

風雨欲來……

舒兒快速回府,飛快開啟楚容珍的床,抱著裡面的蠱壇與一個木盒快速跑步跳到地下室,想了一下,將所有的珠寶銀票也扔到了地下室,飛快的毀去開啟地下室的機關,才朝著楚老王爺的院子而去……

舒兒回府的速度很快,楚王府還沒有得到楚王爺被抓一事,而楚王爺此時還在押往皇宮的路上,時間正好來得及……

舒兒闖進楚老王爺的院子,看著坐在院中楚老王爺連忙道:“老爺爺,小姐讓我跟你說,陛下很快便派人搜府,該藏的東西快藏起來吧,別便宜了別人!”

楚老王爺神情頓時一愣,“珍兒讓你說的?”

“對,快點吧,快來不及了,該藏的全藏起來,奴婢要走了!”

說完,舒兒便快速離去……

楚老王爺猛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飛揚,將東西轉移,告訴王妃這件事,讓她做好準備,雨來了!”

“是!”

果真如楚容珍猜得那般,一個時辰之後,大量禁衛從宮中跑了出來,直奔楚王府,將楚王府圍了起來。

正好藏好該藏的東西的楚王妃與楚老王爺兩人對視一眼,起身,迎了出去。

“屬下見過楚老王爺,見過楚王妃!”一個首領模樣的屬下倒是有禮的彎腰。

“何事?”楚老王爺冷著臉,神情嚴肅。

“請老王爺剋制府中侍衛,屬下遵陛下令,楚王爺涉嫌官職買賣與焰國災銀的回扣,屬下奉命搜查髒款,暫時扣押楚王府的財物進行清典,請老王爺見諒!”

“放肆,本王的府邸,豈能說搜就搜?”

“請老王爺恕罪,屬下是奉命行事,搜!”禁衛首領伸手,指揮著禁衛在楚王府進行搜查。

楚王妃與楚老王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慶幸。

還好珍兒提前帶回了訊息,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回事?本郡主的院子豈是說搜就能搜,滾開,滾開……”這是,楚容琴那暴怒的聲音傳來,被禁衛強行架出了她的院子,帶到了楚老王爺他們所在的前廳。

不止楚容琴,院中小廝還有媚夫人都被帶到了前廳……

禁衛在府中仔仔細查詢著,氣得楚容琴一陣跳腳卻無可奈何。

“母妃,爺爺,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憑什麼來搜查咱們王府,憑什麼……”

楚王妃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安靜,搖搖頭。

“這是陛下的命令,我們也沒有辦法,先安靜下來,省得到時又被安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本郡主才不怕!”

禁衛們像是完全聽不到楚王妃幾人的冷嘲熱諷,一個個守在門口,不准他們離開半步……

將楚王府翻了一個底朝天,所有財物被堆放在一起,以清理的名議進行對帳,將楚王府所有珠寶與銀票,金銀扣押,並且禁衛沒有離去,而是直接守在楚王府中……

楚王府被禁衛守住,不準出也不準進,就連出去買飯菜也不準,擺明瞭是聽到上頭的命令有意為難楚王府。

王府中的眾人也無法得知被捉拿進宮的楚王爺的訊息,雖心急,便也無奈。

禁軍中還派出一些人去尋找楚容珍的下落,找遍整個王府發現少了楚容珍,便派人去找。

楚容珍一襲男裝走到街上,看著街上尋找詢問的禁衛,低下頭,快步離去。

禁衛問:可有看過貞寧縣主!

連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都派人來找,可見陛下十分仔細這次的事情。

估計是擔心她傳什麼訊息去了謝太師府或者凌公候來壞事吧!

伸手,拉著衣領,楚容珍光明正大從禁衛身邊走過……

走到某個路口,拐進暗巷,消失在了街中……

楚容珍越走越僻靜,出了內城,到了外城,到了貧民區……

熟練的走出陣法,繞到了林老的所在,楚容珍一襲男衣的模樣還嚇了林老一跳,多看了她幾眼才認出來。

立馬起身,彎腰:“主子終於來了!”

“這麼急著找我,有事?”

一連幾天給了傳達了資訊,說是有急事找她,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機會出去再加上尚夫人,影夫人的事情讓她起了心思,所以這事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是,現在貧民區這裡出事了,好像有權貴盯上了這裡,聽說是因為孕婦被殺胎兒被奪一事,權貴鎖定是貧民區勢力所為,屬下擔心咱們老窩被端……”

“是你的人做的?”楚容珍不答反問。

“不不不……絕對不是,之前聽從了主子的話仔細告誡挑選了自己人,主子說過屬下等是鼠兵,既是兵就當有規矩,所以屬下訂製了規矩不準隨便鬧事……”

林老只差拍著胸脯保證,滿臉嚴肅。

楚容珍淡淡掃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不是你們就好,既然不是你們做的,有何好擔心?你們是乞丐,與任何勢力不同,該跑時跑,該鬧是鬧!”

“可是現在這裡開始有官兵查詢,屬下擔心這麼好的地勢會被毀去,這裡的巷子加上各類陣法機關,就這麼捨去當真可惜!”

“為什麼官兵會盯著上這裡?”楚容珍找到了重點。

林老沉默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這才如實回答:“主子有所不知,這裡面生活的多數是亡命之徒,其中也有不少兇狠之徒,屬下剛剛得知,赤狐組的人最近財大氣粗起來了,屬下猜想孕婦與胎兒奪一事與赤狐組有關!”

“確定?這事可驚動陛下了,那赤狐組的膽子還真大!”

“屬下不確定,不過赤狐中人全是偷雞摸狗之輩,如果說為了錢去動手殺孕婦奪胎兒,懷疑他們準沒錯!”

楚容珍聽完後才淡淡點頭。

對於孕婦被殺,胎兒被奪一事她本不在意,反正最近他們無事,讓他們活動活動也好。

“派你的人盯著赤狐的人,順便派人去楚王府門外轉轉!”

“剛剛出去打探的人來報說楚王府外都是禁軍,不準入不準出,而且還在大力尋找您的下落……”

“嗯,那就先去楚王府外盯著,那些有任務的下屬負責他們的溫飽,你沒忘記吧?”

“主子放心,屬下的獎罰制度己完善,屬下們都會努力完成任務,不會偷懶!”林老十分認真的看著楚容珍,顯然對她的質疑有些不滿。

“先將這裡的陣法撤下來,等風頭過了再布!”

“是!”

楚容珍交談了很久之後,才走出小巷,還未出小巷,一個白衣人出現在她的面前,戴著面具,衝著她微微彎腰:“主子有請!”

不是一行的聲音,楚容珍警惕了起來,“你的主子是誰?”

“……”對方一愣,隨便反應過來,“夜!”

楚容珍這才鬆了一口松,因為夜清說過,暗部沒有完全被他把握手中,原本是楚皇拿來監視看守他的暗部,就算被他替換了一小部分人,但還是有大部分人忠於楚皇。

夜清十分嚴肅的跟她說過,如果不是一行,讓她小心陛下的人接近她。

‘夜’字便是區別楚皇與他的人的口令!

楚容珍點頭,雖不解夜清這個時辰找她做什麼,但楚王府出事,多半是為了這事吧!

與夜清的人進皇宮的路上,正好遇到做完任務的蓮,隨手打了個手勢,蓮隱在她的身後悄悄跟了上去……

依舊偽裝成了太監,楚容珍來到了夜清的琉璃宮。

再次面對夜清是那天之後,想來己有十到二十天的時間,再次來到這裡,她有些緊張。

深深吸了一口氣,楚容珍走了進去……

夜清的寢宮內煙霧繚繞,純白的帷帳落地,隨著推門帶進來的微風輕勸飄動,散發著一陣陣馨香。

熟悉味道,楚容珍連忙伸手捂嘴,屏住了呼吸……

媽的,這妖孽又想做什麼,滿屋子的催情藥,還好不是透過肌膚的那種烈性催情藥。

緩緩走進床邊,屏住呼吸,伸手挑開帷帳……

楚容珍看著床上夜清那妖嬈魅惑的模樣,整個人頓時被呼引了所有心神,心神一震,呼息頓時不穩……

連忙伸手捂住唇,還好沒有吸多少進去。

夜清隨意躺在床上,純白的長袍大開,露出白玉般白淨晶瑩的肌膚,宛如珠玉,在光線下泛著瑩瑩之光。

純白的長袍散開,似女子的裙襬,襯得他更顯嬌柔。

半睜的雙眼,墨眸靜靜看了她一眼,睫毛微微抖動,眼中流過異光。

呼吸的起伏很大,帶著微微的喘息,一聲一聲,輕柔低沉,好似在耳邊的輕喃……

這模樣……

楚容珍不禁撫額。

這貨明顯就是中了藥!

催情藥無解,可這裡是他的宮殿,怎麼弄得滿屋都是催情藥?

“嗯……”夜清閉著眼,輕輕呻吟一聲。

聽在楚容珍的耳裡,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尾椎骨升起,讓她忍不住一個輕顫。

美色在前,一副任君美嘗的模樣,太考驗她的理智了。

夜清的美不分性格,更何況似動情的他,渾身上下發出致命的勾引。

楚容珍呆愣的站在床邊,忘了呼吸,瞪大眼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

似藥己生效,又似失了神智,夜清不斷扭動著身體,一不上心,觸碰到自己腰帶……

腰帶散落,長袍散開……

所有的美色都呈現在她的眼前,如琉璃般潔白的肌膚,修長又帶精壯的上半身,隱隱可以看到腹部以下的弧度……

該死妖孽!

楚容珍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起來,不知是閉氣太久還是因為夜清的美……

下意思的想要離去,想出去透透氣。

轉身之時,夜清突然拉住她的手,火熱的身體瞬間纏了上來,將她死死扣在懷裡……

“小東西,見死不救?嗯?”

長長的尾音似一片輕羽,一點一點,輕輕撩動著她的心口。

酥麻,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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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活動現在開始:

非墨,夜清,容珍三人領養由粉絲值決定,參加領養的人中粉絲值最高者得,一人可以多個領養,但只能成功領養一人。

配角的話就看誰的手速比較快,先長評先得。

領養方式:針對你要領養的人物進行兩百字以上的長評,無論領養成功與否,都獎勵188520小說幣。

一個會員限獎勵一次

活動時間8月27號上午七點整開始,提前領養示為無效領養,請切記!

待領養名單:後期有新人物待領養時再增加

楚容珍

非墨

夜清

楚儀

舒兒:由csn小小宇宙領養,要好好種植喲,一天十斤肉估計夠了。

龍二

銳影

一行

楚辰玉

楚辰希

楚辰寧

凌涼

楚容琴

言棋

言書

花嬤嬤:由花雨流年領養,童年的心理陰影,還好不姓容。

千九,成銳尋:懶懶的清風領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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