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要焰國,依你!
30我要焰國,依你!
楚容珍辦好了所有事情之後,就回了琉璃宮,不知道怎麼的,她的心裡很在意。[
很在意非墨離去時感覺。
快步回了琉璃宮,沒有看到非墨的身影,問了侍衛也無人知道,只得一間一間慢慢的去找。
找遍了所有的房間,最終推開了她與非墨的房間,在房中大床上找到了非墨的身影。
非墨閉著眼,靜靜躺在他們的床上,看起來似乎睡得很安詳。
走到床邊,靜靜打量著,看到他微皺起的眉,忍不住伸手,試圖撫平。
突然,非墨睜開了眼,伸手握住她的手,伸手一帶,直接將她帶上了床。
“終於捨得回來了?差沒玩瘋!”
楚容珍回過神來時己被他扣在懷裡,掙紮了兩下,乖順的躺在他的懷裡,“沒辦法,有很多要在意的事情,就多留了一會。”
“有事讓一行去做,想要殺人就讓銳影去做!”非墨淡淡閉上了眼。
話說得很簡潔,但不難聽到其中的寵溺。
他在放任,放任她動用自己的勢力,縱容她可以使用他的所有。
楚容珍垂眸,眼中難掩感動。
“你這樣會把我寵壞,萬一哪天我騎到你的頭上了怎麼辦?”
大手將她的雙手握在手中,放在唇邊輕吻,笑道:“放心,哪怕是騎到我的頭頂也沒關係,我的女人,縱寵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楚容珍的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握著,很溫暖,又很窒息,恐懼。
我的女人,縱寵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這是多麼甜蜜的話語?甜蜜到差點讓她失了心神,害怕這只是一個謊言。
終有一天,謊言破了,鮮血淋漓的真相就會擺在她的面前。
然而,她現在不是在賭麼?
不賭,以她與他的性格終究會糾纏不休,是不死不休。
賭,她能得到他所有寵愛,贏了就一世榮寵,輸了,大不了同歸於盡!
輕輕的將頭靠在的他的懷裡,楚容珍十分溫順乖巧。
伸手,十分好心情的撫著她的墨髮,心中原本的煩亂漸漸消散,心中升起了滿足。
這種平凡的相處,怎麼就這麼的令人愉悅?
恨不得時間就此打住,一輩子,就停在這一刻。
輕輕吻著她,“有什麼事要求我?怎麼這麼溫順乖巧?”
楚容珍沒好氣翻了一個身,滾出他的懷抱,抱著被子翻來翻去,悶悶道:“墨,你說你的師父是被宗旭所殺吧?”
“問這個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是孤兒麼?”
非墨一手撐頭,大手一揮,將翻滾著的楚容珍撈了過來,制止她這個可愛到犯規的動作。
“有什麼話就說!”
楚容珍吐吐舌頭,沒想到被發現了。
猛的坐了起來,雙腿盤膝,“墨,我好像知道你的父母是誰了。”
“華國的帝后?”非墨一手撐頭,垂眸,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楚容珍一愣,細細打量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問道:“你猜到了?”
非墨身上散發著意味不明的氣息,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著她手細細把玩。
“看到你那清姐姐的真容時我就明白了,想想宮中的清妃吧,與你的清姐姐可有幾分相似?”
楚容珍猛得想了起來,對,清妃的容貌與清姐姐很像,以前她覺得與非墨有幾分像,倒不如說,與清姐姐很像。
“夜清這個名字,沉王這個封號,清妃的封號,你認為我猜不出來?”非墨眼中沒有任何波動,平靜得認人窒息。
“那你……”
她不知道要如何勸解,她很想幫他們相認,可是非墨這邊……
“我的師父也是我的義父,在三年前被宗旭所殺之後,他給我留下了一封遺書,告訴了我的身世。師父給我起的名字,非墨!墨字就是一個記號,取自龍墨寒的墨,龍墨淵的墨!”
“你都知道了,為什麼不去相認?”
非墨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伸手,摸著她的臉,眼中是瘋狂的執拗。
“我不需要,不管是他們不小心弄丟了我還是楚沉偷走了我,我己不需要。二十六年都找不到我,你認為我還會需要所謂的家人?我只要珍兒你人一就足夠了,而我只是非墨,不是龍墨淵!”
“……”張嘴,不知如何相勸。
她能理解非墨的憎恨與痛苦,每個人的性格不是天生,非墨變得這般定是後天遭遇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雖然她是站在清姐姐那邊,可是她無法再勸。
雙手環在楚容珍的腰上,將頭放在她的膝上,非墨仰躺著對視著她的眼。
墨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靜靜的說著自己的過往,靜靜的說著他的事情。
“珍兒本來是想當說客的?”
“嗯!”
非墨微微一笑,帶著幾分淒涼與寂寞,深深刺入她的心。
“讓你失望了,這件事情,哪怕是你我也不會改變主意,我是我,我是非墨!不是華國帝后的兒子,也不是龍墨淵,只是非墨!”
楚容珍微微低頭,被他臉上露出的脆弱弄得心中一陣疼痛,忍不住的彎下腰,輕輕在他額上印上一吻。
“算了,我不勸了,雖然我很心疼清姐姐,但也不想逼你!”
“說說你的清姐姐吧!”
“好!”
楚容珍一點一點,慢慢說著,說著她與納蘭清的相遇,說著納蘭清二十幾年滿大陸尋找著認為可能己經死亡的孩子,說著納蘭清的肆月商會是如何的被大陸權貴忌憚……
“聽你這麼一說,她真還像個男人!”
“嗯,清姐姐比男人還要厲害,她從小被當成男子撫養,聽說清姐姐的父親,武安候是一個十分強大又恐怖的男人,清姐姐卻能從他的手中獨立擁有如此強大的勢力,天下幾個男人又比得過她?”
“說起你的清姐姐你就得瑟,瞧你那樣!”
“我也說不清,反正我與清姐姐很合得來,明明性格那麼的不一樣!”
“……”非墨無奈看得楚容珍因為興奮而忘我的模樣,“珍兒,六年前你才幾歲?”
楚容珍一僵,完全閉嘴,不再拉話。
剛剛一時興奮說起了她與清姐姐六年前相遇的事情,卻忘了,她現在是楚容珍。
非墨閉眼,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也不再言語,靜靜的睡著了……
不知何時,楚容珍也閉上了眼,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正躺在床上,非墨早己不見了身影。
外面燈火初起,已到傍晚。
“小姐,醒了?宮裡接風宴會要開始了,快點梳妝打扮一下吧?”舒兒聽到裡面的動靜,連忙走了進來。
“接風宴?”
“嗯,給各國使臣接風洗塵,陛下沒有參加,是王爺主持的!”舒兒點頭。
楚容珍這才瞭然點頭,僅僅只是接風宴而己,一般陛下都不會出現,說是這種行為是昭顯大國的強勢。
麗兒抱著一堆華貴的衣裙走了過來,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件又一件詢問著楚容珍:“小姐,要穿哪一件?”
淡淡看了眼非墨給她準備的衣裙,無論哪一件都是十分得她的喜歡,沒有特別喜歡的,也挑不出不喜歡的。
“眼見這天氣還有些微冷,要不就這件墨梅淡白長裙吧,這腰帶還真好看,這是黑色寶石?真稀有!”麗兒挑出一件不算華麗卻十分精美的長裙,無論哪一件都是十分珍貴的布料,無論哪一件,都不會華貴到讓人心生惡俗。
“那就這件!”楚容珍淡淡挑眉。
認真的給楚容珍換好衣服,還特地用一支白玉釵將秀髮挽於腦後,露出了潔白優美的脖子,讓人心猿意馬。
有些不適應挽發,楚容珍微微皺眉。
成親與未出閣的區別,就是在這髮髻之上。
平時沒怎麼在意,可是出席重要場合,不慎重一點不行。
打扮完畢之後,楚容珍走出了琉璃宮,琉璃宮離大殿不遠,一小段距離而己。
楚容珍沒有坐轎,反而是步行,慢慢朝著大殿而去……
一路上,還有不少的軟轎進入,其中很多是大臣之女,重臣之女。
這只是一次接風宴,不會邀請所有的臣子家屬參加,能參加的只有一品大臣的子女。
除了楚容珍,其他人都是坐在軟轎而來。
“喂,前面的,讓開!”正在慢慢行走的楚容珍背後,女子刁蠻的身音噢起。
楚容珍微微回頭,就看到一個蒙面女子坐在軟轎之上十分不悅的盯著她。
“說你呢,沒看到本公主的軟轎在這,還不快讓開!”
這個女子,不就是今天在拍賣行的那個蒙面女人麼?
公主?原來是寧國的公主,寧靜?
與這個名字當真不配。
側身,讓寧國公主先過,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寧國看著楚容珍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悅,認為她是身份卑微之人,特別是看到她穿得這麼素淨時,就把她想成了是哪個小官小家之女要在這次宴會之上攀上高枝之人。
“有些人就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什麼地方可以去,什麼地方不能去,這都搞不清,丟人也只是平白讓人看笑話!”
浩浩蕩蕩在侍衛抬轎之下,朝著宴會朝所而去。
“這位小姐沒事吧?那寧靜就是那樣,仗著自己是一國公主就財大氣粗的,也不想想寧國現在的國力……”
為楚容珍打抱不平的聲音傳來,一個異族打扮全身白色的女子走了過來,就連頭上都是蒙著白色的輕紗,只露出一雙美麗的雙眼,含笑看著她。
“你是?”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公儀雪!”
楚容珍微微福身,“原來是公儀小姐,失禮了!”
公儀雪伸手放在她的面前,楚容珍微微疑惑,試探性將手伸手,公儀雪馬上握住她的手,上下晃動,“這是我公儀族表達友好的方式,表示手中無武器,示好的意思!”
“原來如此,真是受教!”楚容珍溫柔的笑了起來,她有聽過異族的習慣與人不同,原來握手是打招呼的意思。<strong>txt小說下載
“聽說女子挽發表示成親,妹妹嫁人了?”
“對!”楚容珍點頭。
她不討厭公儀雪,公儀雪給人的感覺很純淨,可能是生活在自由的部落,身上多了一絲隨意,更多的是乾淨。
純淨好似雪蓮花一樣,讓人忍不住接受她的示好。
公儀雪與她交談了一會,突然,眼尖的看著某個方向,突然伸手,“儀王子!”
遠處,同樣是兩個異族打扮的人走了過來,他們的頭上是包著黑色的紗巾。
原本漠視的贏儀突然停下腳步,轉了一個彎,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儀王子,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吧,我是雪兒,公儀雪!”公儀雪十分興奮的看著楚儀,眼中帶著羞意與絲絲情意。
“嗯!”贏儀給人的感覺很冷,很危險。
淡淡的視線掃在楚容珍的身上,她猛得心中一緊,好像被人從高處俯視,緊緊盯著,隨時準備獵殺。
贏儀的冷淡讓公儀雪十分尷尬,而楚容珍見狀,微微福身,準備離開之時,贏儀出聲了。
“你是誰?”
“對呀,妹妹,你是誰?咱們聊得這麼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
楚容珍停下離開的腳步,再次福身,“楚容珍!”
“啊,是你啊,我聽過你的事情,你的眼睛現在真的看得到了?”公儀雪十分委婉的沒有說楚容珍以前是瞎子什麼的,而是用了一個比較好的方式來問,可見她的心細。
“嗯,多謝公儀小姐的關心!”
“沉王的妾?”贏儀冷冷出聲,猛得一聲,讓人一驚。
“正是!”
“不為妻,給人為妾,楚國的女人都是這般?”淡淡的嘲諷與不屑,贏儀語中有些淡淡的不喜。
楚容珍也同時不喜,臉上卻是完美毫無破綻的笑容,“以王子的意思,我要力爭成妻?還是說王子那裡都是一夫一妻沒有任何妾侍?”
“姬妾不過是玩物!”
“這不勞王子費心,你不是我,如何知道我是喜還是悲?既然不是我,也就不需要王子的關心!”
楚容珍笑臉越來越燦爛,可是語氣卻慢慢冰冷起來。
她與人為妾又如何,還容不得外人來指責。
贏儀靜靜看了她一眼,最終,抿唇,什麼也沒有說的離去。
楚容珍奇怪的看著他,有些莫名其妙。
“珍妹妹,你別介意,儀王子的性格就是這樣很難以接近……”
“公儀小姐很喜歡儀王子?”
公儀雪眼角暈染上紅霞,點點頭。
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楚容珍與公儀雪兩人,慢慢走進了大殿,來到了宴會場所。
宴會場所中人不少,大部分的官員到齊,其中還有穿梭的公子與小姐們,一人引薦一人,慢慢交談。
大宴之中最耀眼的就是古睛,一身赤紅的鳳袍隔外的引人注意,吸引不少人的視線。
楚容珍走進大殿,第一眼,視線就放在了古睛的身上,血氣頓時翻湧了起來。
不可否認古睛很美,以前是溫婉清秀的美,現在是張揚豔烈的美,能吸引不少未婚男子們的視線。
高貴的女人,不可否認極為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從楚容珍走進來的第一步,非墨的視線就投在了她的身上,推動著輪椅離開上首,緩緩來到她的跟前,伸手……
眾人的視線都投在了楚容珍的身上,紛紛帶著好奇。
沉王冰冷如霜,可是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才會露出笑顏,當真怪事。
所有人的視線投在她的身上,楚容珍也不懼,前世身為皇后接受焰國朝臣跪拜早己習以平常。
將手交到非墨的手中,完美的露出一抹淺笑,挺身了後背,與非墨一起,朝著上首而去……
非墨的旁邊準備好了一桌一椅,那是特地為她準備的。
按道理來說,她是妾,無權出席這種宴會。
今日能出現在這裡,能夠走上主位俯視眾人,非墨的舉動是無聲的宣告。
宣告他對自己女人的看重。
一時之間,眾人心思各異。
一道銳利的視線投來,火辣辣的投在她的身上,滿滿全是惡意。
“沉王此舉是否有些不妥?她不過是妾,如何能登大雅之堂?”一邊,直勾勾盯著她的寧國公主開口了,語氣尖銳,指著她,怒道:“你不過是一妾侍,就該明白自己的身份,這裡可是你能來的地方?要是識趣就趕緊離開,省得壞了本公主的興致!”
瞬間,非墨的臉頓時陰沉了起身,身上,散發著陰冷的寒氣。
“寧國公主好大的口氣,寧國公主如此叫囂,可知壞了本相的興致?”
“本公主說話,誰在插嘴?”
“在下南青,華國丞相!”納蘭清緩緩站了起來,臉上依舊帶著十分平凡的面具,寧國公主一看,頓時怒瞪著她:“好啊,原來是你,拿出什麼破琴把人當猴耍,找死!”
“本相是華國人,與公主一樣,品級一品,公主有何資格對在下指手畫腳?我華國可不是你小小寧國,借公主的一句話,做人就該明白自己的身份,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公主可要看明白些!”
“你……”
“靜兒,不得無禮!”沉默的寧國太子寧意天緩緩站了起來,朝著納蘭清拱手,“皇妹年輕氣盛,還請丞相多多見諒,想必丞相也不會跟一個不懂事的女孩子一般見識,對吧?”
男人不與女人鬥,寧意天意有所指。
納蘭清合上手中摺扇,溫和一笑,“當然,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在下自然不會計較,該教的己經教了,怎麼可能還會糾纏不休……”
寧意天微微垂眸,臉色一僵。
慢慢轉身,朝著上方的楚容珍微微拱手,“夫人見諒,本宮代靜兒向你陪罪!”
楚容珍從容不迫的起身,福身,標準的還了一禮,優雅淺笑:“太子殿下太客氣了,公主殿下的話本沒有錯,妾身的身份卑微本不該來這裡,不過幸得王爺的垂愛能夠出來見見世面,惹了公主殿下不悅,是妾身的罪過……”
“夫人客氣了!”
楚容珍這才慢慢坐了下來,衝著非墨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似在安慰他的情緒。
確認她沒有生氣,非墨才慢慢的平復下來,盯著寧國公主的目光很不好,但收斂了很多。
今日這接風宴的人很多,來得都很齊全,畢竟各國使臣來朝,該來的人都來了。
遠遠的,楚容珍朝著一邊的楚容琴微微一笑,再衝著楚王妃與楚王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視線一一掃過,掃到凌涼,掃到謝煙,掃到納蘭清……
一一掃過,微微笑著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最終,她的視線放在了羅家人的身上,羅老太爺沒有出現,這次來的羅家家主一直陰沉著臉,情緒明顯十分不悅。
楚容珍微微一笑,看來是羅文的失蹤讓他變得這麼生氣吧?
可惜見不到羅老太爺,聽說最難對付就是羅老太爺,當年與楚王府可是宿敵。
先帝屠盡所有兄弟,獨留楚老王爺一人,當時盡心輔佐先帝的有楚老王爺,還有這羅老太爺。
楚老王爺當年權勢滔天,而羅老太爺卻依舊是一個小小的一品文官,手中並無半點實權……
據說,恩怨就是這麼起來的。
同樣是輔佐先帝,一人權勢滔天,一人什麼也沒有,自然會心生怨恨。
手中無半點實權,可是羅老太爺想出了用女兒聯姻的辦法將羅家成為了楚國第一家族,可見他謀算老辣,手段深沉。
所謂的接風宴,不過是各方的拉幫結派,因為各方來人,太子完全急了。
前段時間,謝太師親自向陛下諫言,說楚國國力強盛,又是陛下大壽,當以普天同齊,邀請四方諸候列國,以顯楚國的強盛。
各方來人,勢力變得錯綜複雜,不可能全部都拉攏到自己一邊,那麼希王與寧王的勢力會變大,怎麼想都愁人。
坐在大殿之上,楚容珍一直都覺得有一道銳利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可是找不到對方是誰,視線不算惡劣,但也不怎麼友好。
是極為銳利的視線,像是被鎖定了一般。
好似自己所有的表情動作都被對方盡收眼底……
這種感覺,太不悅。
微微皺眉,抿唇,楚容珍的異樣引起了非墨的注意,微微扭頭。
冰視的視線大膽的掃著殿中的人們,一個個,銳利審視。
眾人都三五成群交談,端著酒杯來來回回穿梭,臉上掛著完美無缺的笑容。
氣氛,倒也熱鬧。
“珍兒!”楚容琴拉著謝煙走了過來,楚容珍微微福身,表面功夫還是要做。
“姐姐也捨得參加這種宴會?不是很討厭這種打官腔的場合麼?”
楚容珍的疑惑,楚容琴沒來得及回答,謝煙就笑著接話。
“你姐姐怕你被欺負,來的路上就不停唸叨著,說你今天一定會出席宴會……”
楚容珍宛爾,微微一笑,神情愉悅。
楚容琴與謝煙過來之後,言棋兩兄弟也走了過來,隨後希王楚辰希,寧王……
慢慢的,眾人發現,一群身份尊貴的男女中間圍著一個小女人!
而那個女人,還是他們看不起的,一個卑微的妾侍……
他們從未現見過,哪個妾侍可以位於朝堂大殿?哪個妾侍又可以吸引這麼多權貴在她跟前圍繞?這個沉王的妾侍,到底是誰?
眾國使臣都十分好奇,心思各異,但能掩眼中的驚奇。
“王爺,剛剛靜兒有些失禮,多有得罪,請您別介意!”這是,寧國公主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蒙著面,露在外面的雙眼倒時十分誘人勾魂。
纖腰似柳輕搖,似一陣清風走到非墨的面前,眼中含羞,“王爺可否賞個面子,陪靜兒喝一杯?”
非墨冰冷的視線淡淡收回,投在她的身上,面無表情,不接酒杯也不接話,讓寧國公主十分尷尬的站在原地。
眼中,不免有些氣惱。
想她堂堂公主何時這麼的主動討好他人?偏偏還敢給她冷臉……
被人打量,寧國公主有些羞怒,走到非墨面前,突然,身體一偏,做似腳滑,朝著非墨方向倒了過來。
非墨雙手推動著輪椅,快速後退……
於是,悲劇發生了……
寧國公主背朝下,面朝上的倒下去,頭腦直接磕在非墨的輪椅上,那堅硬的材料與後腦相撞,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疼痛。
“啊……”寧國公主一摔有些重,半天沒有緩過神來,回過神來時,疼痛率先感受到,痛呼率先傳出……
非墨後退,從懷中掏出了手帕擦著被寧國公主剛剛撞到頭的地方,仔細的擦著輪椅,嫌惡的看了地上的寧國公主一眼,將手中的手帕竟當面扔在了地上。
這是極為打臉的行為,寧國公主也顧不得痛,眼中含淚,不敢置信。
扭頭,面上的紗巾滑落,似受驚一般看著非墨,紅了眼,:“啊……我的面巾……面巾……”
寧國公主的侍女快步上前,撿起地面的紗巾系在寧國公主的臉上,連忙道:“公主,沒事了。”
“嗚嗚嗚嗚……”寧國公主竟直接哭了起來,眼中帶淚。
這是,一般的寧國太子寧意天緩緩站了起來,輕聲安慰:“靜兒,沒事,只是意外!”
“可是我寧國的習俗,女子未婚必須覆面,除父兄之外不得給任何人看,必須要嫁給第一個見到她容貌的男人……皇兄,我……”
“靜兒,這是意外,做不得數!”
“可是沉王爺是第一個看了我的容貌的人……”寧國公主坐在地上一直哭著,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視線都投了過來。
寧意天嘆了一氣,上前,對準非墨微微拱手,輕問:“不知沉王可有娶親或訂親?”
非墨冷冷抬眸,似九天寒霜,滲人陰寒。
不語,只是靜靜盯著,唇角帶著一絲厭惡與嘲諷。
寧國太子寧意天也有些尷尬,頓了頓,主動道:“沉王竟然看了皇妹的容貌,依照我國習俗,請沉王說一下迎娶的時間。皇妹身為一國公主,端莊賢淑,做為沉王妃必能勤儉持家……”
“憑什麼?”非墨冷冷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悅。
寧意天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抹慍怒,更多的,是不屑。
說實話他並不看好這個人,明明太子才是未來的儲君,哪知皇妹竟然看上了一個男寵。
“沉王是看到皇妹容貌的第一人,理應要娶!”
“看了她容貌的何止本王一人,再說了,可不是本王扯上她的面紗!”
“不管如何,沉王看了是事實!”、
“……”
兩人互不退讓,還有一邊的寧國公主輕聲哭泣,從地上爬起來,朝外面跑去,“我不要活了,讓我去死……”
僕人們七手八腳才攔下,場面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
“沉王叔又何必固執,難不成白白的讓一個女兒家去死?”太子楚辰玉站了起來,表面含笑雖溫和,可眼中的暗茫卻怎麼也消失不去。
隨後太子黨的人紛紛點頭,附和,意圖逼迫非墨就此應下這事。
楚容珍冷著臉,心中有些不悅,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人窺視了一般,心中頓時煩悶起來。
上前一步,走到非墨的身邊,微微一笑:“寧國公主會錯意了,雖說您的面紗掉落瞬間臉正對王爺,可是王爺身後的侍衛也同樣在第一眼看了您的目光,都說好女不侍二夫,兩個男人同時看了您的容貌,不知道您這要如何嫁?”
含笑,說出的話卻是極為銳利。
因為她是公主,所有人都有意忽視非墨背後的一行,只有楚容珍明白的一針見血。
擺明的就是衝著非墨來的。
“王爺在前,自然是沉王最先看到了!”寧國公主沒想到楚容珍會與她作對,不禁氣惱。
“公主錯了,剛剛公主的臉朝這個角度,以這個角底來說,最先看到您的臉的人是一行,不是王爺!”蹲在寧國公主的身邊,楚容珍細細比劃著,不管是真是假,那有模有樣的表情與動作也讓人眾人微微點頭。
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妹妹這是何意?硬要將本宮塞到一個侍衛身上?我要是成了沉王妃絕不會苛刻妾侍,你又何必如此處心積慮的要排除異己?就算本宮無法成為沉王妃,還會有別人,難不成你能獨佔王爺的正妃之位不可?”
寧國公主頓時又哭了起來,這眼淚說來就來,比謝茉還厲害。
楚容珍神色不變,微笑,緩緩起身:“地下涼,公主殿下小心身子受損!”
說著,楚容珍彎腰,去扶……
雙手扶在寧國公主的手上,不想寧國公手感覺手臂一痛,下意識掙扎,身邊的人卻直到向後倒去……
非墨伸手,伸向後摔的楚容珍摟在懷裡,雙眼帶冰,銳利盯著寧國公主。
“對不起,對不起……”楚容珍小臉也同樣掛上了淚水,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這模樣,遠比寧國公主的委屈還要來得更加讓人同情。
一襲白衣本就襯得她清新脫俗,再紅著眼,含著淚,不斷道歉的模樣,更加讓人憐愛。
就連非墨,明知道她是裝的,可還是忍不住的憤恨心疼。
銳利的視線盯著寧國公主,極為不悅。
“不是的,是這個賤人自己摔倒的,不關我的事。王爺,我沒有,是她故意的……”
“本王的王妃絕不可能是一個異國公主,珍兒就算是本王的妾侍,也只有本王一人能夠處置,你寧國公主還沒有這外資格對她叫囂!”輕輕扶正楚容珍,拉著她的手,輕輕安撫。
“王爺,不是公主的錯,是妾身沒有站穩,妾身失禮了,可否去妝點下儀容?”
“嗯!”
看著楚容珍眼中閃過了狡猾,寵溺,輕輕勾唇,唇角上揚。
果然是一隻小狐狸,弄得寧國公主一身腥之後自己乾淨離開,把爛攤子全數扔給他。
寧國公主有心解釋,可是當事人己不在這裡,她再裝可憐也是獨角戲。
只能從地上爬起來,委屈抹淚。
“沉王爺,這事本宮會請示陛下,您必須要給皇妹一個交待!”
非墨冷笑,“請便!”
沒了那隻小狐狸,好像這宴會太無趣了。
示意一行,非墨離場……
納蘭清看著非墨離去,起身,跟身邊的龍澤打了一個招呼,兩人一起同樣離場……
楚容珍離開之後,沒走幾步,背後傳來了楚王妃的聲音。
“珍兒!”
楚容珍回頭,看著含笑走過來的楚王妃,微微笑著點頭:“母妃,有事?”
“你這孩子,沒事不能找你?平時想見你也不方便……”
“母妃派人送個信就好,而且也可以來找我,琉璃宮可以隨時進。”
“琉璃宮還是在陛下的監視之下,我過去多少有些不合適,本來還有些擔心,不過看到沉王對你好像不錯的樣子,我也放心了……”楚王妃上前,拉著楚容珍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大殿之外,寬闊的廣場之上,楚容珍雙手扶著石柱,站在高處,靜靜看著雄偉的宮殿。
世間權間的高處,她己接近,很快,她便可以回去復仇了。
非墨,你會助我,對吧?
“在看什麼?”楚王妃憐愛的看著她,看到她對著遠處失神的模樣,微微疑惑。
“沒事,感嘆皇宮的雄偉而己!”
“皇宮是世間男子的戰爭,也是女子的墓地,珍兒身在皇宮,萬事當小心!”
“我明白,母妃不用擔心!”
“不,我最擔心的就是你,琴兒遠離朝堂,遠離皇宮,言棋是發自內心喜愛她,所以我很放心。可是隻有你我很擔心,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不知道沉王對你到底心思,不知道他的性格……”楚王妃也學著她的模樣,靠在石柱上,靜靜看著遠方那寬闊的廣場,接著道:
“只有你我怎麼也放心不下,感覺到你的心思不在沉王身上,你的眼睛看著很遠的地方……珍兒,有空看看身邊吧,你的身邊其實有很多人都是真心關心你,人生在世,不能獨自一人,最起碼,要有一個可以相伴的良人。”
楚容珍微微扭頭,迎上楚王妃那擔憂關心的雙眼,心底微顫。
垂眸,“嗯,最近我也開始明白這點,正在慢慢的適應,習慣。母妃與父王怎麼樣了?今日看起來你們的關係好像緩和了一些!”
楚容珍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臉上露了愁悵,“還能怎麼樣,不就是那樣?不過你說得不錯,你與琴兒都己出嫁,趁著年輕,是該要生個孩子陪著自己了,否則一個人太過寂寞……”
“按照我的說的那樣做了?”楚容珍暖昧打趣,得到了楚王妃的一個爆慄。
楚王妃臉上帶著無奈與一絲飛紅,“都是你的爛主意!”
楚容珍立馬聞到了八封的氣味,雙眼發亮,“做了?”
楚王妃臉色微紅,轉身……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跟女兒說,也不知道腦子哪裡抽了,又或許是真的寂寞,她給王爺下了藥。
本以為下藥之後萬事大吉,不想楚荊卻給她扮豬吃老虎,假裝中藥,暗中笑得將她吃幹抹淨,想起來就覺得羞怒。
“王妃?”
也在這時,楚王爺的聲音傳來,楚王妃聞言,大步離去,一個招呼都不打。
楚王爺走了過來,看著離去的楚王妃,眼中帶著寵溺與柔意。
“父王!”楚容珍微微福身,隱隱有些陌生。
“嗯,你母妃一直很擔心你,沒事多回府看看她!”楚王爺雙手背後,臉上帶著嚴肅。
一個月不見,楚王爺身上的紈絝感己消失了很多,雖然給人的感覺變得不一樣,但在她的心中沒有多少的在意。
“知道!”
她與楚王爺沒有什麼話題可談,除了陌生還是陌生。
楚王爺也不在意她的疏離,在離去之時,竟微微一笑,“對了,是你給你母妃使的主意吧?很快,你就能有一個弟妹了!”
微愣,隨即露出一抹淺笑。
心情微微輕鬆起來,撐在石柱上,楚容珍深深吸了一口氣。
從上而下,突然發現,就在她的下方,非墨與人正交談。
身體向下細細檢視……
原來是清姐姐啊!
雖聽不清楚他們在談些什麼,不過楚容珍卻是愉悅的勾唇。
龍澤感受到視線,微微抬頭,向上一縱,出現在楚容珍的身邊……
柔軟的看著納蘭清,抿唇,似是十分不悅。
“非墨的抗拒心很重,估計是年幼的時候吃了很多的苦!”
“他是朕的兒子,這無法否認!”龍澤的聲音微冷,只有在納蘭清的面前時才會變得柔軟起來。
“我己經盡力了,有跟非墨說了這事,不過他的決定我不會插手,雖然擔心清姐姐,但我只是一個外人……”
聽到楚容珍還是喚著‘清姐姐’時,龍澤微微皺眉,看著她的側臉,不悅道:“你與清兒的關係己是過去!”
楚容珍笑臉微僵,垂眸。
她與清姐姐的關係是過去,現在她是非墨的女人,非墨是清姐姐的孩子……
“非墨承認,我就會改口,龍帝不必介懷!”楚容珍的態度也有些疏離。
她與清姐姐關係好,但對她的夫君很陌生。
而且,華國的皇帝有一個很恐怖的傳說。
華國每任皇帝都是十分暴唳嗜殺,雖然暴唳卻不是昏君,倒不如說是明君……
只有現任皇帝,龍澤!
清姐姐的夫君是現任的華國皇帝,在幾十年前還有過流言,年少的龍澤十分善良光明,被華國人稱為是神子轉世,來為先祖血腥暴唳洗清罪孽。
當年無人能猜到龍澤會稱帝。
無人猜到神子會墮落。
華國自開國皇帝開始,每一代的皇帝都十分暴唳嗜血,所以當時無人猜到龍澤會親手屠盡所有的兄弟稱帝。
華國現任皇帝是十分神秘的存在,因為這些傳言,可是從未見他出現在公眾視線,給他蒙上了一層陰影。
龍澤靜靜看了她一眼,視線一直粘在納蘭清的身上。
納蘭身背靠在牆上,看著非墨,幽幽道:“珍兒沒有給我傳信,看來你是拒絕了?”
“嗯!”
“原因?”
“不需要的東西,所以無感!”
看著非墨面無表情用著面無表情的模樣說著這句話時,不可否認,納蘭清她的心痛了。
哪怕再強的女人,面對自己的孩子的拒絕時,心還是會忍不住的疼痛。
“當年,楚沉發動戰爭,龍真國的餘孽暗中下手,當時不知道孩子被換,直到那個孩子長到幾歲的時候樣貌露出的差距,我才知道你被人抱走了。六年前,我來了楚國尋找,可是一直不知道沉王就是你,而且當時在皇宮找不到你的存在。後來我去了焰國,焰國尋找之後,就被人引去了南海……”
“你不用解釋,本王並不恨你,只是不需要罷了。如果你自責的話,在我需要的時候,發兵替我攻下焰國送給珍兒便可!”
非墨的態度很冷淡,他確實不恨,年幼被帶來皇宮的時候他或許還奢望過,問過他為什麼沒有父母。
越來越大之後,他釋然了。
家人什麼的,他不需要,除了珍兒,別的都不需要!
納蘭清不知如何與他交談,在生意場上那張無處不利的嘴此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自己的孩子如此排斥自己,她能怎麼辦?
“放心,我答應過珍兒,有朝一日她有能力攻回焰國,我會助她一臂之力?”
“攻回焰國?回?”非墨敏銳的抓住了納蘭清的話中意思,抿唇。
納蘭清回過神來,正欲解釋之時,上方的楚容珍看到她的神色,微微招手,吸引她的注意力,也吸引著非墨的注意力。
非墨抬頭,就看到楚容珍而上而下竟直接跳了下來……
連忙起身,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飛身,穩穩的將楚容珍抱在懷裡,穩穩落地。
“不要命了?輕功都不用,找死?”
楚容珍咯咯一笑,雙眼眯成月牙,“不是還有你麼?”
莫名的信任,這種被信任被依賴的感覺,讓人十分愉悅。
“知道就好,有我在你可以亂來,平時不準!”
“好!”
感受到她突然的依賴,不明白她發生了什麼,但這種被信任的感覺,他很喜歡。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著甜蜜,雖然楚容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突然心血來潮,回想著楚王妃的話就起了這種心思。
沒有用輕功,堅信非墨不會任由她摔死。
說實話,哪裡來的自信她也不清楚,如果非墨不管她,那後果……
愉悅一笑,從非墨的身上起來,楚容珍輕快的轉了一個圈,似小鳥般輕跳。
“清姐姐,過幾天我帶你四處逛逛吧?非墨,一起陪我好不好?”
非墨淡淡掃了楚容珍一眼,她的心思他明白,但不忍拒絕,只得點頭。
納蘭清感激的看著楚容珍,而楚容珍則是微微一笑。
她能做只有這些,僅此這些。
與納蘭清分開,楚容珍推著非墨,朝著大殿方向回去……
非墨靜靜坐在輪椅上,“珍兒,你希望我能接受他們?”
楚容珍微愣,隨即搖搖頭,“這是你的事情,你接不接受都是你自己選擇,在這件事情上,我是外人!”
“你不是外人,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可以接受他們!”非墨語氣堅決。
其中,也不難見他對楚容珍的縱容寵溺。
楚容珍的心微熱,有些彆扭,有些心酸。
“這叫什麼話,難不成我想,你就真的願意喊他們爹孃?”
“願意,只要你想!”
楚容珍的腳步停了下來,鼻子微酸。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非墨對她的縱寵?
什麼時候開始她不記得了,只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現在,她有一種被捧在手中的感覺。
母妃說得對,她的雙眼一直看著遠方,就連什麼時候非墨喜歡上她都不知道,而她什麼時候開始心會為非墨觸動她也不清楚。
因為雙眼看著遠方,她錯過了身邊的風景。
楚容珍靜靜停在原地,整個人陷入了沉思,非墨微微扭頭,看著低頭看不清神色的她,雙眼有些失落。
眼中閃過失落,隨即又自信了起來。
不要緊,他的時間很多,總有一天……
楚容珍強忍著心中的酸澀,走到非墨的跟前,蹲了下來,雙手拉著非墨的手,認真道:“墨,我想要焰國。”
“好,我幫你!”
“我要宗旭與古睛的命!”
“我替你去取!”
“我要焰國君不君,臣不臣,民不民,永遠天災*,永無寧日!”
“都依你……”
楚容珍跪在地上,將頭伏在非墨的膝上,感受到頭上非墨那安撫性的撫摸著,眼中一片迷茫。
“什麼都不問麼?”
“你想說時自然會說。”
非墨墨眸深處一片幽暗,似一片空洞虛無的空洞,愉悅勾唇,似要吞噬人的靈魂。
更多,更多的依賴他。
依賴到除了他就活不下去……
“好,只要你完成我的願望,我……”
“噓,珍兒,這個不是交易,不必付出代價。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楚容珍抬頭,眼中的迷霧消失,明媚淺笑,“這樣的縱容會讓我變得更加嬌縱起來。”
“這樣很好,越驕縱,你的敵人就會越多,沒有我的存在,你也將活不下去,這樣的未來才美好!”非墨輕輕一笑,似陰沉的天空中顯然出現一抹七彩的霞光,明媚耀眼,爛燦絢目。
遠遠的,一道人影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美麗的小臉扭曲在一起,眼中滿怨毒。
寧國公主遠遠看著非墨臉上那驚為天人的笑容,頓時對楚容珍怨恨起來。
那個絕美如天神的男人,憑什麼對如此卑微的女人露出笑顏,憑什麼?
“聽說這楚容珍本是凌候世子喜歡的女人,在她將要嫁給凌候世子的時候陛下將她賜給了沉王為妾!”
寧國公主聽到聲音,回頭,看著來人。
“焰後有事?”
來人是古睛,一襲華美的鳳袍,絕美服飾與首飾讓她顯得格外的尊貴優雅。
寧國與焰國交好,寧國公主對她也就多了一絲的熟絡。
“無事,只是看到那個楚容珍一個卑賤的妾侍卻讓寧國太子親自道歉,多少有些不喜。”
“對,那個賤人,不過就是一個卑賤的小妾罷了,竟敢針對本公主,活得不耐煩了。”寧國公主好似被挑起了怒火,本來就恨楚容珍的她此時更加憤恨了起來。
“楚容珍十分得沉王的喜愛,雖說是楚皇賜予……”
寧國公主好似被提醒一般,猛得露出了一個笑容,衝著古晴福福身,“多謝焰後的提醒,沉王看了本公主的容貌,不娶也得娶。哼,她楚容珍以為得了寵愛就是正妃?妾就是妾,說大了去還是妾!”
“一個妾而己,說大了去是主子,說到底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古睛淡淡出聲,臉上表情從容,意味不明。
寧國公主看著楚容珍與非墨兩人消失在了眼前視線裡,眼中滿是怨毒,幽幽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與古睛道了別,快步離去。
古睛淡笑,看著寧國公主的背影,回頭,看著楚容珍離去的背影,幽暗一笑……
非墨回了大殿之後不久便帶著楚容珍離去。
說到底他只是負責舉辦一場宴會而己,招待各國使臣的動作有人搶著去做,不用他多久。
看著太子一黨與希王一黨,寧王等人在場中四處招待著,非墨冷冷一笑,起身,與楚容珍離去……
楚容珍與非墨離去,納蘭清看向兩人的背影,低頭,“行動了沒有?”
龍澤一手端著酒杯,側身,點頭:“行動了!”
納蘭清這才幽幽勾唇,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冷漠拒絕著太子黨與希王黨那邊人的討好。
哪怕她的態度冰冷,無人心生不悅。
華國的國力擺在這裡,誰敢牽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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