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珍兒,去掠奪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0,622·2026/3/26

34珍兒,去掠奪 在要倒向蛇群之時,一道外力襲來,楚容珍的身體被強行扯住朝著空中飛去…… 這時,人們才知道,楚容珍的腰間一根比髮絲還細的天蠶絲系在她的腰間,而別一端,及時將她救下的就是非墨。<strong>80電子書 非墨冷著臉扯著手中天蠶絲,雙手接著她的身體,全身陰寒。 “故意的?” 他的聲音冰寒,讓楚容珍有些心虛。 “什麼?” “楚容珍,我說過不準冒險,對吧?該死的,你為了動寧國公主給我故意涉險?要不是我拉得快,你就被這千百條蛇纏一起啃咬……” 非墨全身氣息十分陰寒,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如果他再晚一點,他的丫頭說不定就會被蛇群撕咬,如那幾具白骨般…… 仰頭,蹭了蹭他的下巴,“我沒事,我的這條命怎麼可能就這麼玩完,我敢下,就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楚容珍扭頭,看著下方正準備離開的寧國公主,幽幽露出詭笑。 寧國公主看著楚容珍安全逃離時不禁氣餒,想不通她明明下了藥怎麼沒有任何動靜,正準備離去之時,身體突然一顫,身體一抖,猛得撲倒在地…… 不敢置信發生了什麼,她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喉間發不出任何聲音,無法求救,無法謾罵…… 沒有了雄黃,蛇類慢慢朝著她的身邊聚集,一點一點,慢慢將她纏繞,悄無聲息…… “公主,公主殿下……來人啊,公主殿下被蛇淹了……”上方,寧國公主侍女的一一直在寧國公主的身上,急著逃離的眾人都沒有發現,只有她的侍女發現了異樣。 侍女尖叫,寧國太子寧意天的大吼指揮,眾人這才驚覺,寧國公主真的不見了…… 因為楚容珍被從蛇窟帶起落到非墨的身上,就是這麼一瞬間,眾人的心神在楚容珍的身上,幾個眨眼間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寧國公主就己消失到了他們的眼底。 “來人,去救人,快去……” 原本如離去的眾人回過,看著不知何時訊息的寧國公主,又看到上方寧國太子的怒吼,一群人咬牙,拔劍,奮力撕殺,不多時,才發現寧國公主的衣角。 奮力拔開蛇群,連忙拖出寧國公主,看著寧國公主那恐怖模樣,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全身上下被蛇群撕咬,臉上小塊小塊的皮膚破損,長裙之下微微蠕動,寧國的侍衛也顧不了太多,用力扯開寧國公主的裙子,將她身上的蛇類掃落,隨意一包之後就立馬扛了起來飛出蛇窟…… “皇妹……你怎麼樣了……”寧意天立馬衝了過去,看到寧國公主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有小型蛇在她身邊遊走,而寧國公主閉著眼,如破爛人偶一般。 “來人,太醫,快叫太醫……” 派人將寧國公主送入帳篷,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不少人上前關心。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誰也不知道寧國公主為什麼在眨眼間就不見了,唯有楚容珍雙手摟著非墨的脖子,垂眸掩下眼中異色,“放我下去!” “不要,多抱一會!”非墨搖頭,冷冷看了一眼寧國公主的模樣,微微勾唇,愉悅眯起了眼。 “珍兒,你吃醋了?” “什麼?”楚容珍訝異。 “吃醋寧靜喜歡我,想要嫁給我,所以你才下了重手!”十分肯定的語氣,非墨話鋒又一轉:“你太善良,斬草不除根,以後吃虧的是你!” “……”楚容珍不語。 臉皮真厚,她不過是以牙還牙,在她下蛇窟的時候故意挑釁的時候故意撞了她,在她身上種下誘蛇耳,與誘獸鉺的作用一樣,專用於蛇類。 明顯對她下了死手,她怎麼可能不會還回去? 楚容珍不語,非墨直接認為她是預設,愉悅勾唇。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也能愛上自己,因為這樣她才不會辛苦。 因為他不會放手,因為他不會允許珍兒離開他的身邊,如果她也喜歡自己,那麼他們將會美滿幸福一生,如果不喜歡老是想著逃離,他們的未來就會在糾纏不休中度過。 “珍兒,讓我替你去殺了不就好了?何必自己親自涉險?” 從非墨的身上起來,伸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淡淡道:“本來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剝奪者與被剝奪者!” 意味不明,非墨卻沉下了臉,雙眼幽暗的盯著她,伸手猛的扯著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寒眸緊盯,想要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在你心裡,我就是剝奪者,剝奪了你的未來?” 莫名的有些生氣,非墨的心中緩緩升起了怒氣。 楚容珍靜靜看著他,伸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微微笑道:“我是帶著仇恨活下去的人,墨,我跟你很像,只有仇恨,沒有未來。所以我的世界不存在被剝奪,只有我的報復。” 一直以為,她自我認為她除了仇復就再無其它,哪怕是這個靈魂,也只是一個幻覺。 慢慢的,她收穫到了一份份的情,或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並不是必需的,可她依舊心中感到愉悅甜蜜。 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走到非墨的身後,將他推邊蛇窟邊上。 底下的蛇群完全被楚容珍的血勾起了血性,她專屬誘餌與公儀初的藥粉,蛇群兇性大發,不少的都爬出了蛇窟開始攻擊身邊的一切…… 兩人都沒有在意,非墨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手上,眼中眸色沉幽,令人完全看不透。 他的世界在沒有遇到珍兒之前是充滿了黑暗與背叛,與現在的她確實很像。 可是,他找到了月光。 一模一樣的人會互相吸引,所以他才會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心生了異樣,沒有殺她滅口,而是留下了她。 孤獨太久,想找一個人來陪。 可他的周圍,太多覬覦他權勢,容貌等等的人,噁心無比。 人心貪婪,讓他拒絕與人親近。 唯獨這個意外,一個與他十分相似的存在。 光明正大的說我要利用你,直白讓人無法生氣,明知她想要的也是自己的權勢,可他還是無法心生不悅。 他討厭欺騙,而她卻從未欺騙過他。 “墨,你擔心了?擔心我會離開麼?” 非墨猛得抬頭,對上楚容珍那雙含笑的雙眼,不似以前的冰寒,微微帶著一絲人氣。 伸手,勸勸撫著他的耳後,動作暖昧,“金絲蠱一日不死,無論我在哪,你都能找到!” “你想去哪?”敏銳的抓到了楚容珍話中意思,非墨心中猛得一滯。 總感覺,他抓不住她,她就像是流水,不管用力還是不用力,都無法將她握在手心。 心中升起一抹錯覺,好像只要他一個不注意,珍兒就會隨風消散,消失在天地間。 靜靜看著古睛方向,楚容珍微笑不語。 突然,才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沒有,現在哪裡也不想去!” 狐疑的看著楚容珍,非墨細細打量了很久,最終才微微點頭,扶手上的手,不自覺緊握。 “那就好!” 非墨垂眸,伸手,一行上前。 主動的走到他的背後,推著非墨慢慢走遠…… 非墨一走,楚容琴等人就圍了過來,上下打量,確認她無事才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楚容琴,從昏迷中醒來聽到楚容珍下了蛇窟,大步跟出來看到蛇群中的她是,楚容琴差點嚇昏過去。 這不,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斷責罵哭泣。 一邊,言棋伸手安慰,楚容琴連他一起罵了進去…… 凌涼打量了楚容珍一眼,才關心問道:“珍兒,你確定沒事?剛剛看你臉色很不好……” “沒事,倒是表哥,身體還好麼?” “是,完全沒事了!”凌涼微微一笑,還是如以前那般溫潤有禮。( 無彈窗廣告) 好像之前的矛盾完全消散,凌涼又再次恢復成了以前那如玉公子的模樣,身邊沒有了羅文的存在,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與凌涼她不知道要交談什麼,所以微微扭頭尋找離去的藉口時,凌涼淡淡道:“對了,之前聽姑姑說羅文身上有一塊玉佩對你很重要?” 楚容珍立馬回頭,點頭:“嗯,表哥有看過?” “我在羅文的身上看過,本來也拿到了,不過羅文給我下藥之後就奪回了玉佩,我把凌府翻了一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塊?” 從手中遞出一塊玉佩,楚容珍雙眼一亮,拿在手中細細把玩之時,才失望搖頭:“假的,果然真的還是在羅老家主手上!” 是的,她派人查過,也從羅文嘴中問出了玉佩的下落。 玉佩她早己被羅老家主的拿走,而那個教她毒術的人早己下落不明。 凌涼的眼神微暗,安慰道:“沒事,我會替你找到它!” 微微點頭,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也不好拒絕,雖不知道凌涼對於這件事知道多少,但她相信會替她保守這個秘密。 飛快的將玉佩收入袖中,楚容珍這才離去。 因為寧國公主的重傷,這場比試的熱情減了下來,但對於黑卡,所有人都不想放棄。 一個個盯著蛇窟中那些自相殘殺的蛇,一一尋找著,看能不能發現黑卡的痕跡。 這群蛇群的殘殺持續了五個時辰,直到天色暗了下來,蛇群的動作才慢慢停了下來。 四處都是刺鼻的血腥,還有微微蠕動的蛇身,場面十分壯觀。 蛇類的殘殺十分血腥,死法千百種,到最後,只剩下最後一些在慢慢蠕動,慢慢嚥氣…… 一瞬間,所有人衝下蛇窟,雖不明白蛇類為什麼會自相殘殺,可是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這次的衝入不是試探,也是除掉所有的對手,所以場面頓時變得十分混亂起來。 寧國,焰國,兩國聯手,針對楚國,還要防著贏族與公儀族。 而楚國內部分裂,太子黨,希王黨,還有從中等待時機的寧王黨…… 場面,頓時變得格外混亂。 特別是楚國,立場十分混亂,一個與寧國人鬥在一起,一會是焰國,又一會內鬥…… 反正,最混亂的就是楚國參賽者。 楚容珍與非墨靜靜站在原地,四處尋找著,特別是非墨,親自用天蠶絲翻找著蛇的屍體,尋找著可能存活的活口。 與楚容珍一樣,沒有參加戰鬥的就公儀族,公儀初靜靜看了非墨身邊的楚容珍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清冷的異光。 他們兩方就是瞬迅尋找著存活下來的蛇王,成千上萬條蛇中存活下來的,必是毒性最強的存在。 蛇類是用毒來撕殺,並不是撕咬吞噬,興奮之中,比拼的就是毒性。 毒越強者,活下來的可能才越大。 楚容珍指揮著舒兒等人替她尋找著,這麼好的一條蛇蠱蟲絕不能讓它落到別人的手裡,沒想到公儀族對火藥不感興趣,與她一起對這蛇蟲感興趣起來。 “舒兒,找到活著的蛇,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給舒兒開了天價,可見她對這條蛇王的重視。 “真的?如果我找到了,我要吃蛇羹,烤的,炸的,燉的,麻辣的,香酥的……” 想著想著,舒兒流下了口水,在她眼裡,眼前的蛇山才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那滿滿的,全是食物啊! 這不,一想到這裡,立馬來勁了,衝到蛇群中赤手一一翻找,也不在意全身被蛇血弄髒。 尋找了很久,一邊因為爭奪找到的黑卡,就在蛇窟之中直接打了起來,原本那些沒有死透的蛇群也被他們的劍氣,內力震得支離破碎,直接省了楚容珍幾人的麻煩。 正在尋找的時候,公儀初那邊有了發現,只見一群人圍在一起清理著周圍,一條巨大的蛇身就這麼直接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明顯進氣少,出氣多,估計是救不活了。 龐大的體形,微張的蛇嘴裡露出的毒牙,很明顯,這就是蛇窟的主人,野生蛇王。 可是明顯在經歷戰鬥之後己經快要不行了,跟所有的蛇一樣,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公儀初彎腰,細細檢查了一番之後,十分可惜的搖頭。 這種辦法的成功率本就不高,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蛇王半死不知,別的蛇也傷痕累累,看來這次是失敗了。 公儀初遺憾的看了一眼,才轉身離去,順便看了一眼遠處的楚容珍幾人。 楚容珍見狀,見公儀初離去,心中瞭然。 大步走到蛇王的身邊,正好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楚容珍也微微皺眉。 “怎麼了?”非墨幾人走了過來,不解。 “失敗了,這條蛇身長三到四米,屬於蟒蛇一種,可是偏偏卻有著毒牙,很明顯,它就是蛇王……” 可惜了,這蛇王己經,想必別的蛇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要蛇王的話為什麼要這種方法?直接捉到它不就好了?蛇王死了,不是還有別的活口麼?”非墨淡淡道。 他不懂蠱,也不知道原來蠱是這麼練製成,就好像他對暗衛的訓練一樣。 最強的一個可以活,其餘的都要死。 “蛇王都死了,別的蛇的毒性根本就比不過它……” 說著,楚容珍自己住口了。 對呀,能為王者,毒性肯定是最強的。 可是這蛇王的身形龐大,雖然有大大小小的傷痕,不至於失血過多而亡。 那這蛇王怎麼死的? 好像想到了什麼,楚容珍伸手,大力的推動著蟒蛇的身體,一點一點,檢查的極為仔細。 不是被咬死的,也不是失血過多而死,那麼這麼龐大的蛇想要死亡只有一種可能。 毒! 能為王者,毒性極烈。 不,不對,她與公儀初都被騙了。 這長了毒牙的蟒蛇根本不是蛇王,只是因為他的體形,毒牙而私自認定而己。 還有,毒性最強的絕對還在! 走上岸,公儀初疑惑看著不斷在蟒蛇身邊扒著的楚容傅,有些不解。 明明蛇王都死了,還想做什麼? 楚容珍才不理會,她現在十分開心,想通一切後就迅速的檢查著蟒蛇身體…… 舒兒獨自一人在一邊指揮著一行還有暗部撿著那些己身完好半死不知的蛇裝進框裡,態度十分清楚,她要吃蛇肉! 也是多虧舒兒撿走了那些半死不知的,完全死掉的就靜靜躺在地上,不會妨楚容珍的事情。 檢查的蟒蛇之後她最終確定,這蟒蛇是中毒而亡。 興奮的她站直了腰,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墨,幫我!” 非墨一直靜靜的坐在遠處,寵溺的看著她,直到看到她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時,他也跟著笑了。 黑卡爭奪轉移了地方,贏儀手中拿著黑卡就朝著叢林中跑去,可見這場戰鬥想要停下來根本沒有時間限制。 叢林,對於贏族來說,是格外適合的戰鬥場所。 所有人跟著離去,只有楚容珍也人站在蛇窟底部,伸手抹了抹臉上腥臭的血,毫不在意的在死蛇中尋找著…… 公儀初沒有走,反而是靜靜看著她。 他沒有聽過楚容珍的名字,也沒有見過,可是在爭奪黑卡衝入蛇窟時,給自己中誘鉺的手段,讓他對她產生了些興趣。 伸用人體為溫床發揮誘蠱的最大功效,再用伽蘭葉逼退蛇類,利用她的血與自己的誘蛇粉一起,把攻效提升到最大…… 公儀族的秘術,這個女怎麼會知道? 不是正規的公儀養蠱之術,相似,卻也不像,可是讓他感到熟悉。 “哥,失敗了?”公儀雪慢慢走了過來,輕柔的聲音慢慢詢問。 “嗯,蛇王死了,效果太強烈!” “不小心下藥太多?哥哥怎麼會失手?”公儀雪沒有看到楚容珍的手段,可是公儀初看到了。 “不小心而己!” 說完,公儀初不再言語,面對自己的妹妹,依舊十分冷清,難以接近。 雙眼,靜靜看著楚容珍的動作,想不透,又覺得好奇。 楚容珍全身上下沾滿了蛇血,可她依舊鑽在蛇堆裡面找著,有時還翻開碎石,泥土,一點一點都不放過。 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正準備放棄之時,楚容珍敏銳的發現她腳步的泥土好像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容珍突然抬起,腳尖試探性的戳了戳,猛得泥土彈起,嚇了她好大一跳。 飛快後退,發現是什麼時雙眼頓時露出精光,“墨!” 非墨見狀,輪椅上的機關一按,一張小型的天蠶絲網就撒了出來,將蛇,還是有楚容珍一起罩了進去…… 突然的烏龍,眾人好笑看著這一幕,唯獨楚容珍跪在地上,不理身上的天蠶絲網,伸手從頭上拔下發釵刺入她的手腕,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瓷瓶,開啟,倒出一部分在她手腕附近,將瓷瓶放在她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鮮血與藥粉融合,發出一陣陣清煙…… 泥土微微蠕動,筷子細長的泥土色澤的小蛇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黑漆漆的小眼珠直勾勾的迎著清煙方向,身體慢慢爬了上去,最後伸手蛇尖試探性的舔砥了一下,慢慢盤在她的手腕,不動不動,像是沒了呼吸一般…… 楚容珍一直保持著跪趴的模樣,眾人都圍了過來,特別是珍兒,一邊扯著她身邊的暗樁,一邊好笑道:“捕到好大一條美女蛇,王爺,這條就歸你了!” 打趣聲響起,楚容珍才抬頭,無奈的笑了笑。 天蠶絲網拿掉,一行慢慢收了起來,非墨慢慢走了過來,嫌棄看著她滿身泥的模樣,也淡淡打趣:“哼,什麼美女蛇,泥人還差不多,髒死了!” 非墨淡淡皺眉,臉下倒是不見多少的嫌棄。 楚容珍被打趣,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猛得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分開,跳上非墨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咦,很髒麼?我不覺得,聞聞,有什麼異味沒?” 非墨純白的長裙一下子就變得黑紅一片,楚容珍還故意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明顯把他當成手帕在用。 越故意,越無賴,非墨也就越寵溺。 明明不喜任何接近的他被蹭得滿身腥臭,他的臉色雖沉,但更多的是寵溺。 “儘管蹭,到時一起去洗,為夫可是十分開心!”玩味的話在她耳邊響起,楚容珍渾身一顫,身體一僵。 灰溜溜的從他身上下來,臉,不爭氣的微紅。 色狼,大色狼,老是說一些露骨又讓人害羞的話。 感受到周圍傳來異樣目光,楚容珍才猛然發現,她現在的動作是多麼的不雅。 一道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傳來,讓她驚覺她現在舉動太過出格。 冷著臉,一本正經的整理一下衣服,楚容珍看了下還在流血的手腕,轉身朝著一邊帳篷走去…… 非墨見狀,冷淡的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眼中的警告與不悅清楚浮現在他的臉上,最終才冷著臉,一身冰寒,跟在楚容珍的身後走進帳篷…… 楚容珍換下一身髒弄的衣裙,快速又簡單的清洗一下,是暗部從一邊的小河中打來一桶又一桶的水,很快就燒開預備著…… 泡在木桶中,楚容珍伸手撫著手中土色小蛇,蛇嘴正對著她的手腕處,時不時的,伸手蛇尖輕掃著她的血液,不動不動,十分乖巧。 要用她的血養到它成年,現在開始從蛇向蠱轉變,需要她的訓養。 蛇與蠱的區別在於,蛇是有野性的,而蠱是有靈性的,只聽令於主人,可以隨主人的訓練能力變得不一樣,哪怕投入他人身體也不會死亡…… 而蛇,就不行! 伸手輕輕撫著蛇身,冰冰涼涼,觸感說不上好,但她的臉上卻是滿意的笑了。 吃了她的毒藥卻完全沒事,可見身體的抗毒性很強,不需要她花太多的精力訓練。 想著今後多一個極為隱蔽的殺招,楚容珍唇角微勾。 底牌,她不嫌多。 哪怕一輩子都有可能用不到這些底牌,可是在危急之時,就不定就是保命之物。 泡了大半個時唇,楚容珍才從水中起身,疑惑非墨沒有進來,又有些微微失落。 伸手拿著棉布擦著頭髮,楚容珍自己整理好一切之後才慢慢走出帳篷。 沒有舒兒身影,估計躲到哪裡去吃她的蛇肉去了,收集了那麼多,估計能吃到吐。 下意識尋找著非墨的身影,可是完全沒有找到,楚容珍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慢慢向外面一邊走去,突然,掃到兩道身影,她猛得站在原地,所有血氣倒流,寒冷滲透她的四肢百骸。 古睛與非墨。 兩人十分親密的站在一起,古睛撲到非墨的懷裡…… 楚容珍僵硬在原地,雙眼頓時變得灰暗起來,靜靜看著非墨與古睛的身中,袖中大手緊握…… 為什麼古睛會跟非墨在一起? 明明非墨說過他也恨宗旭,為什麼跟古睛的關係又這麼好?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楚容珍猛得調頭,唇角露出冷酷笑意。 “蓮,給我盯著古睛!” 楚容珍轉身離去,將蓮留在了原地,隨手扔掉手中的擦頭髮的長巾,轉身朝著一邊走去…… 心,不由自在的疼痛,楚容珍臉上笑上,狠唳的露出冰冷的笑容。 古睛,你又來摻一腳麼? 可惜…… 楚容珍離去,走得十分乾脆! 非墨皺眉,盯著眼前這個撲向他懷裡的女人,內力一震,將古睛震出了好幾步遠。 古睛臉上露出詫異,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紅了眼眶:“墨,是我啊,我是古睛,你不認識我了麼?” “本王該認識你?”非墨冷笑,嘲諷著。 古睛緊張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又哭又笑,如果是旁人勢必會被她的樣子給迷惑,忍不住心疼。 “墨,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是不得己的,我不知道那些人找你是想抓走你,我以為是你認識的人,相信我……” “夠了,本王不認識你,多說無益,告辭!” 古睛連忙走到非墨的面前,臉上滿是自責,不斷掉淚:“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可是想彌補你而己……” “滾!” 非墨震開古睛,不理倒在地上哭泣的古睛,頭也不回的離開…… 發現蓮的身影,微微皺眉,“你怎麼在這?” “夫人讓屬下盯著古睛!”蓮如實如答,非墨全身頓時僵硬了起來,“什麼時候來過?” 視線掃到一邊的棉布,淡淡的水漬,可見離開的時候並不久。 “主子與焰國皇后抱在一起的時候!” 大力猛得一握,非墨抿唇,氣息越來的冰寒起來。 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珍兒她就這麼離開了? 為什麼不衝過來質問?為什麼不大聲的指責?偏偏是悄無聲息的離去…… 她並不在意! 得出這個結論,非墨的心就微微的疼痛,雙眼幽暗,深處颳起一陣墨色風暴,如扭曲的幽冥獄,喚醒了狂躁殘酷的王者。 雙手用力,鐵製輪椅扶手變形,扭曲…… “她說了什麼?” “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看了一眼,就給屬下下達了監視古睛的命令!” 強忍著心酸與怒意最終控制不住,非墨俊美的臉扭曲了起來,雙眼陰冷的掃了遠處古睛的身影,最終頭也不回的離去…… 古睛蹲坐在地上,不甘的看著非墨離去的背影,滿臉全是幽怨。 突然,背後一根長箭射出,古睛來不及反應,而她暗處的暗衛飛快的衝了來,伸手攔下箭支…… “啊……”古睛一場慘叫,肩頭中箭,臉色瞬間血色淨失。 暗處,一雙如幽潭深淵般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甘,飛快的隱入暗夜,不戀戰,消失離去…… 這一幕,快得讓人措不及手,其它暗衛立馬衝了出來,警惕看著四周,尋找…… “娘娘,您沒事吧?” “去查,把刺客捉到,本宮要將他碎屍萬段!”古睛滿臉全是痛苦,奮恨大吼,絕美的臉也瞬間扭曲。 “是!” 箭中箭,這刺客的手法十分高超,想查,難上加難! 可是他們還是不得不去查,哪怕什麼也查不到。 寧國公主重傷,焰國皇后又被刺客刺殺,好好的一場比試,所有人的熱情最終退去,除了深入山林爭奪黑卡的人們,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帳篷裡,暗裡卻是不斷調兵遣將,與叢林中的自己要攜手。 這己不是什麼比試,是一張黑卡的爭奪。 沒有規則,沒有時間限制,直到一方完全勝利為止…… 這是納蘭清故意所為,黑卡的誘惑她十分明白,所以故意丟擲了這個無價的彩頭,所有野心之輩為了得到它必定會不擇手段,殘殺他人,他國使臣,自己人…… 世人都說,肆月商會的主人是個瘋子。 她遊走在戰爭,利用製造出來的武器加大戰爭中的死亡程式,把大陸的戰爭模式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後又隱世消失在世間,就好像把大陸當成了她的棋盤,想誰贏,誰就能贏! 現在這次,也不是以大陸為棋盤? 三分之二的強豪為了一張卡片爭得你死我活,說不定會兩敗俱傷。 然而,這就是她,納蘭清! 楚容珍從一邊暗處走了出來,來到了納蘭清的帳篷,輕身一閃,進入華國的勢力範圍。 “清姐姐,在麼?” “龍澤,別鬧,珍兒在叫我!”帳篷中,隱隱傳來了納蘭清的聲音,楚容珍微愣,開始後退。 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楚容珍慢慢離開,不想納蘭清猛得衝了出來,叫住她:“珍兒,啥事?” 回頭,納蘭清有些依衫不整,“我沒事,清姐姐先忙!” 納蘭清敏銳的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抹異樣,不由上心,大步衝了過來,拉著她走到一邊的假山之後,“說啥,好像心情不好,出什麼事了?” 楚容珍微微搖頭。 “別墨跡了,來找我不就是想跟我商量麼?說吧,我給你出出主意!” 楚容珍整理了一下情緒,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沒事,就是想來看看你!” 納蘭清翻了一個白眼,伸手猛的一拍她的肩,“非墨欺負你了?” 楚容珍一僵,微微搖頭。 “我告訴你,你心裡不痛快就說,對他哪裡不滿意也要直接表達,知不知道多少人因為心裡有事可是那層窗戶紙捅不破而互相傷害,互相痛苦?心裡不痛快就表示你是真的把他放心上,要麼攤開說明白,要麼就消除你十分不悅的那個點。兩個人的相處很簡單,你這裡不會痛苦的話也很簡單,珍兒,上輩子的事情放下看看……” 指著楚容珍心口,納蘭清以過來人的身份勸解著。 “可是,沒有了仇恨,我還有什麼?沒有了仇恨,我的靈魂是否還是會存在都是未知道……”楚容珍心中的芥蒂無法消除,心中的怨毒實在放不下。 真的放不下,任誰那麼卑賤的活著不會去憎恨? 偏偏那個十分憎恨的人就來了她的身邊。 “你的靈魂不會消散,神不會庇佑任何人,神只會玩弄人類,而你則是十分不幸的成為了被神玩弄的棋子,不止是你,還有我,龍澤,非墨……我們都是被神玩弄的棋子,如果按照原本的路線走下去,你復仇之後你的宿命就是死亡,要麼生無可戀,要麼被殺!” 被說中心思,楚容珍微微低頭,臉上也有些掙扎。 納蘭清心疼的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珍兒,去奪!你的命運沒有註定,別人奪走了你什麼,你就去奪取他人什麼,就像你跟非墨說的,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剝奪者與被剝奪者。你的所有被神拿走,接下來,你想要什麼就去奪取,想要愛,就去奪,想要錢,去奪,想要權,一樣去奪……” 一聲聲冰冷又帶著蠱惑的話語,重重擊在了楚容珍的心上。 去奪,多誘人的提議。 她想要的東西,去奪就好了麼? 如果她想要非墨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是不是去奪過來就好了? 可以把他關起來,成為她的所有物? 慢慢的,楚容珍微微露出一抹笑容,真心感激的看著納蘭清,“我明白了,清姐姐的所有,也是自己從神的手中奪過來的麼?” 納蘭清微愣,大力揉了她的頭一下,勾起冷酷的笑容:“珍兒認為,我為什麼要改變大陸的戰局,製造出這麼危險的武器?” “不知道,清姐姐並不缺錢,而華國在此之前也十分強大!” “因為我有一個強勢的父親,他最大的興趣就是剝奪別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子女。我有一個殘忍嗜血的丈夫,剝奪了我的前世,造就了今生。珍兒,你該明白,這個世界早就崩壞,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想要活得自由開心,就是自己成為強者。特別是女人,強勢,特別,光明……越顯眼的女人災難越多,被欺凌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女人本就不是男人的附屬,我己向世人證明,肆月商會就是我向大陸的證明,我納蘭清,一介女子之身,可以掌握整個大陸的戰爭命脈……” “姐姐是想要在這個世界留下傳說,是這樣嗎?”似懂非懂,對於楚容珍來說,納蘭清的言語太令人震憾。 雖說己重生,可前世她依舊是儒學薰陶下成長的女兒,對於納蘭清這樣的狂言,依舊十分震驚。 納蘭清看著楚容珍那糾結的小臉,也不勉強,世界不同,造就了她們思想上的不同。 憐愛的揉揉她的頭,納蘭清好笑點頭:“對,我不必向大陸所有百姓證明,各國強權早己銘記,我的肆月商會就是一個毒瘤,除不得,也動不得。珍兒,我不勸你放棄仇恨,如果你沒有目標,我就給你一個目標,創造出高於我的成績,向世間證明,身為女子的你不輸任何男兒,所謂的焰國,不過是你實現目標上的一塊塵土。” 楚容珍低頭,心中十分震驚,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中規中矩,前世她所接受的雖是儒學之道,可是她從未想過,與男人共爭一方天地。 納蘭清看著楚容珍低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幽幽嘆道:“去奪吧,向玩弄你的神證明,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我提供你幫助,也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楚容珍低低頭。 “放棄仇恨,從今以後,你的目標是不僅是焰國毀滅,而是向我華國發兵!” “什麼?”楚容珍震驚,抬頭看著納蘭清那認真的眼神,十分不解。 “你的目標,向我華國發兵,得到楚國,滅掉焰國,拿下寧國,向我華國發兵!”納蘭清再次重複了一聲,她的臉上是無比的認真。 ------題外話------ 突然,我真的很喜歡清姐姐呢,一介女兒身卻與男兒爭霸大陸,性格果斷殘忍又不失溫柔。 對於珍兒來說,納蘭清就是教導她面向新世界的引路人,一個女人也能與男兒爭鋒的新世界。 嘛,珍兒哪怕重生,可依舊是古人,與納蘭清不同。 算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吧?哈哈哈哈……

34珍兒,去掠奪

在要倒向蛇群之時,一道外力襲來,楚容珍的身體被強行扯住朝著空中飛去……

這時,人們才知道,楚容珍的腰間一根比髮絲還細的天蠶絲系在她的腰間,而別一端,及時將她救下的就是非墨。<strong>80電子書

非墨冷著臉扯著手中天蠶絲,雙手接著她的身體,全身陰寒。

“故意的?”

他的聲音冰寒,讓楚容珍有些心虛。

“什麼?”

“楚容珍,我說過不準冒險,對吧?該死的,你為了動寧國公主給我故意涉險?要不是我拉得快,你就被這千百條蛇纏一起啃咬……”

非墨全身氣息十分陰寒,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如果他再晚一點,他的丫頭說不定就會被蛇群撕咬,如那幾具白骨般……

仰頭,蹭了蹭他的下巴,“我沒事,我的這條命怎麼可能就這麼玩完,我敢下,就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楚容珍扭頭,看著下方正準備離開的寧國公主,幽幽露出詭笑。

寧國公主看著楚容珍安全逃離時不禁氣餒,想不通她明明下了藥怎麼沒有任何動靜,正準備離去之時,身體突然一顫,身體一抖,猛得撲倒在地……

不敢置信發生了什麼,她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喉間發不出任何聲音,無法求救,無法謾罵……

沒有了雄黃,蛇類慢慢朝著她的身邊聚集,一點一點,慢慢將她纏繞,悄無聲息……

“公主,公主殿下……來人啊,公主殿下被蛇淹了……”上方,寧國公主侍女的一一直在寧國公主的身上,急著逃離的眾人都沒有發現,只有她的侍女發現了異樣。

侍女尖叫,寧國太子寧意天的大吼指揮,眾人這才驚覺,寧國公主真的不見了……

因為楚容珍被從蛇窟帶起落到非墨的身上,就是這麼一瞬間,眾人的心神在楚容珍的身上,幾個眨眼間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寧國公主就己消失到了他們的眼底。

“來人,去救人,快去……”

原本如離去的眾人回過,看著不知何時訊息的寧國公主,又看到上方寧國太子的怒吼,一群人咬牙,拔劍,奮力撕殺,不多時,才發現寧國公主的衣角。

奮力拔開蛇群,連忙拖出寧國公主,看著寧國公主那恐怖模樣,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全身上下被蛇群撕咬,臉上小塊小塊的皮膚破損,長裙之下微微蠕動,寧國的侍衛也顧不了太多,用力扯開寧國公主的裙子,將她身上的蛇類掃落,隨意一包之後就立馬扛了起來飛出蛇窟……

“皇妹……你怎麼樣了……”寧意天立馬衝了過去,看到寧國公主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有小型蛇在她身邊遊走,而寧國公主閉著眼,如破爛人偶一般。

“來人,太醫,快叫太醫……”

派人將寧國公主送入帳篷,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不少人上前關心。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誰也不知道寧國公主為什麼在眨眼間就不見了,唯有楚容珍雙手摟著非墨的脖子,垂眸掩下眼中異色,“放我下去!”

“不要,多抱一會!”非墨搖頭,冷冷看了一眼寧國公主的模樣,微微勾唇,愉悅眯起了眼。

“珍兒,你吃醋了?”

“什麼?”楚容珍訝異。

“吃醋寧靜喜歡我,想要嫁給我,所以你才下了重手!”十分肯定的語氣,非墨話鋒又一轉:“你太善良,斬草不除根,以後吃虧的是你!”

“……”楚容珍不語。

臉皮真厚,她不過是以牙還牙,在她下蛇窟的時候故意挑釁的時候故意撞了她,在她身上種下誘蛇耳,與誘獸鉺的作用一樣,專用於蛇類。

明顯對她下了死手,她怎麼可能不會還回去?

楚容珍不語,非墨直接認為她是預設,愉悅勾唇。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也能愛上自己,因為這樣她才不會辛苦。

因為他不會放手,因為他不會允許珍兒離開他的身邊,如果她也喜歡自己,那麼他們將會美滿幸福一生,如果不喜歡老是想著逃離,他們的未來就會在糾纏不休中度過。

“珍兒,讓我替你去殺了不就好了?何必自己親自涉險?”

從非墨的身上起來,伸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淡淡道:“本來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剝奪者與被剝奪者!”

意味不明,非墨卻沉下了臉,雙眼幽暗的盯著她,伸手猛的扯著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寒眸緊盯,想要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在你心裡,我就是剝奪者,剝奪了你的未來?”

莫名的有些生氣,非墨的心中緩緩升起了怒氣。

楚容珍靜靜看著他,伸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微微笑道:“我是帶著仇恨活下去的人,墨,我跟你很像,只有仇恨,沒有未來。所以我的世界不存在被剝奪,只有我的報復。”

一直以為,她自我認為她除了仇復就再無其它,哪怕是這個靈魂,也只是一個幻覺。

慢慢的,她收穫到了一份份的情,或許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並不是必需的,可她依舊心中感到愉悅甜蜜。

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走到非墨的身後,將他推邊蛇窟邊上。

底下的蛇群完全被楚容珍的血勾起了血性,她專屬誘餌與公儀初的藥粉,蛇群兇性大發,不少的都爬出了蛇窟開始攻擊身邊的一切……

兩人都沒有在意,非墨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手上,眼中眸色沉幽,令人完全看不透。

他的世界在沒有遇到珍兒之前是充滿了黑暗與背叛,與現在的她確實很像。

可是,他找到了月光。

一模一樣的人會互相吸引,所以他才會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心生了異樣,沒有殺她滅口,而是留下了她。

孤獨太久,想找一個人來陪。

可他的周圍,太多覬覦他權勢,容貌等等的人,噁心無比。

人心貪婪,讓他拒絕與人親近。

唯獨這個意外,一個與他十分相似的存在。

光明正大的說我要利用你,直白讓人無法生氣,明知她想要的也是自己的權勢,可他還是無法心生不悅。

他討厭欺騙,而她卻從未欺騙過他。

“墨,你擔心了?擔心我會離開麼?”

非墨猛得抬頭,對上楚容珍那雙含笑的雙眼,不似以前的冰寒,微微帶著一絲人氣。

伸手,勸勸撫著他的耳後,動作暖昧,“金絲蠱一日不死,無論我在哪,你都能找到!”

“你想去哪?”敏銳的抓到了楚容珍話中意思,非墨心中猛得一滯。

總感覺,他抓不住她,她就像是流水,不管用力還是不用力,都無法將她握在手心。

心中升起一抹錯覺,好像只要他一個不注意,珍兒就會隨風消散,消失在天地間。

靜靜看著古睛方向,楚容珍微笑不語。

突然,才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沒有,現在哪裡也不想去!”

狐疑的看著楚容珍,非墨細細打量了很久,最終才微微點頭,扶手上的手,不自覺緊握。

“那就好!”

非墨垂眸,伸手,一行上前。

主動的走到他的背後,推著非墨慢慢走遠……

非墨一走,楚容琴等人就圍了過來,上下打量,確認她無事才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楚容琴,從昏迷中醒來聽到楚容珍下了蛇窟,大步跟出來看到蛇群中的她是,楚容琴差點嚇昏過去。

這不,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斷責罵哭泣。

一邊,言棋伸手安慰,楚容琴連他一起罵了進去……

凌涼打量了楚容珍一眼,才關心問道:“珍兒,你確定沒事?剛剛看你臉色很不好……”

“沒事,倒是表哥,身體還好麼?”

“是,完全沒事了!”凌涼微微一笑,還是如以前那般溫潤有禮。( 無彈窗廣告)

好像之前的矛盾完全消散,凌涼又再次恢復成了以前那如玉公子的模樣,身邊沒有了羅文的存在,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與凌涼她不知道要交談什麼,所以微微扭頭尋找離去的藉口時,凌涼淡淡道:“對了,之前聽姑姑說羅文身上有一塊玉佩對你很重要?”

楚容珍立馬回頭,點頭:“嗯,表哥有看過?”

“我在羅文的身上看過,本來也拿到了,不過羅文給我下藥之後就奪回了玉佩,我把凌府翻了一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塊?”

從手中遞出一塊玉佩,楚容珍雙眼一亮,拿在手中細細把玩之時,才失望搖頭:“假的,果然真的還是在羅老家主手上!”

是的,她派人查過,也從羅文嘴中問出了玉佩的下落。

玉佩她早己被羅老家主的拿走,而那個教她毒術的人早己下落不明。

凌涼的眼神微暗,安慰道:“沒事,我會替你找到它!”

微微點頭,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也不好拒絕,雖不知道凌涼對於這件事知道多少,但她相信會替她保守這個秘密。

飛快的將玉佩收入袖中,楚容珍這才離去。

因為寧國公主的重傷,這場比試的熱情減了下來,但對於黑卡,所有人都不想放棄。

一個個盯著蛇窟中那些自相殘殺的蛇,一一尋找著,看能不能發現黑卡的痕跡。

這群蛇群的殘殺持續了五個時辰,直到天色暗了下來,蛇群的動作才慢慢停了下來。

四處都是刺鼻的血腥,還有微微蠕動的蛇身,場面十分壯觀。

蛇類的殘殺十分血腥,死法千百種,到最後,只剩下最後一些在慢慢蠕動,慢慢嚥氣……

一瞬間,所有人衝下蛇窟,雖不明白蛇類為什麼會自相殘殺,可是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這次的衝入不是試探,也是除掉所有的對手,所以場面頓時變得十分混亂起來。

寧國,焰國,兩國聯手,針對楚國,還要防著贏族與公儀族。

而楚國內部分裂,太子黨,希王黨,還有從中等待時機的寧王黨……

場面,頓時變得格外混亂。

特別是楚國,立場十分混亂,一個與寧國人鬥在一起,一會是焰國,又一會內鬥……

反正,最混亂的就是楚國參賽者。

楚容珍與非墨靜靜站在原地,四處尋找著,特別是非墨,親自用天蠶絲翻找著蛇的屍體,尋找著可能存活的活口。

與楚容珍一樣,沒有參加戰鬥的就公儀族,公儀初靜靜看了非墨身邊的楚容珍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清冷的異光。

他們兩方就是瞬迅尋找著存活下來的蛇王,成千上萬條蛇中存活下來的,必是毒性最強的存在。

蛇類是用毒來撕殺,並不是撕咬吞噬,興奮之中,比拼的就是毒性。

毒越強者,活下來的可能才越大。

楚容珍指揮著舒兒等人替她尋找著,這麼好的一條蛇蠱蟲絕不能讓它落到別人的手裡,沒想到公儀族對火藥不感興趣,與她一起對這蛇蟲感興趣起來。

“舒兒,找到活著的蛇,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給舒兒開了天價,可見她對這條蛇王的重視。

“真的?如果我找到了,我要吃蛇羹,烤的,炸的,燉的,麻辣的,香酥的……”

想著想著,舒兒流下了口水,在她眼裡,眼前的蛇山才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那滿滿的,全是食物啊!

這不,一想到這裡,立馬來勁了,衝到蛇群中赤手一一翻找,也不在意全身被蛇血弄髒。

尋找了很久,一邊因為爭奪找到的黑卡,就在蛇窟之中直接打了起來,原本那些沒有死透的蛇群也被他們的劍氣,內力震得支離破碎,直接省了楚容珍幾人的麻煩。

正在尋找的時候,公儀初那邊有了發現,只見一群人圍在一起清理著周圍,一條巨大的蛇身就這麼直接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明顯進氣少,出氣多,估計是救不活了。

龐大的體形,微張的蛇嘴裡露出的毒牙,很明顯,這就是蛇窟的主人,野生蛇王。

可是明顯在經歷戰鬥之後己經快要不行了,跟所有的蛇一樣,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公儀初彎腰,細細檢查了一番之後,十分可惜的搖頭。

這種辦法的成功率本就不高,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蛇王半死不知,別的蛇也傷痕累累,看來這次是失敗了。

公儀初遺憾的看了一眼,才轉身離去,順便看了一眼遠處的楚容珍幾人。

楚容珍見狀,見公儀初離去,心中瞭然。

大步走到蛇王的身邊,正好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楚容珍也微微皺眉。

“怎麼了?”非墨幾人走了過來,不解。

“失敗了,這條蛇身長三到四米,屬於蟒蛇一種,可是偏偏卻有著毒牙,很明顯,它就是蛇王……”

可惜了,這蛇王己經,想必別的蛇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要蛇王的話為什麼要這種方法?直接捉到它不就好了?蛇王死了,不是還有別的活口麼?”非墨淡淡道。

他不懂蠱,也不知道原來蠱是這麼練製成,就好像他對暗衛的訓練一樣。

最強的一個可以活,其餘的都要死。

“蛇王都死了,別的蛇的毒性根本就比不過它……”

說著,楚容珍自己住口了。

對呀,能為王者,毒性肯定是最強的。

可是這蛇王的身形龐大,雖然有大大小小的傷痕,不至於失血過多而亡。

那這蛇王怎麼死的?

好像想到了什麼,楚容珍伸手,大力的推動著蟒蛇的身體,一點一點,檢查的極為仔細。

不是被咬死的,也不是失血過多而死,那麼這麼龐大的蛇想要死亡只有一種可能。

毒!

能為王者,毒性極烈。

不,不對,她與公儀初都被騙了。

這長了毒牙的蟒蛇根本不是蛇王,只是因為他的體形,毒牙而私自認定而己。

還有,毒性最強的絕對還在!

走上岸,公儀初疑惑看著不斷在蟒蛇身邊扒著的楚容傅,有些不解。

明明蛇王都死了,還想做什麼?

楚容珍才不理會,她現在十分開心,想通一切後就迅速的檢查著蟒蛇身體……

舒兒獨自一人在一邊指揮著一行還有暗部撿著那些己身完好半死不知的蛇裝進框裡,態度十分清楚,她要吃蛇肉!

也是多虧舒兒撿走了那些半死不知的,完全死掉的就靜靜躺在地上,不會妨楚容珍的事情。

檢查的蟒蛇之後她最終確定,這蟒蛇是中毒而亡。

興奮的她站直了腰,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墨,幫我!”

非墨一直靜靜的坐在遠處,寵溺的看著她,直到看到她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時,他也跟著笑了。

黑卡爭奪轉移了地方,贏儀手中拿著黑卡就朝著叢林中跑去,可見這場戰鬥想要停下來根本沒有時間限制。

叢林,對於贏族來說,是格外適合的戰鬥場所。

所有人跟著離去,只有楚容珍也人站在蛇窟底部,伸手抹了抹臉上腥臭的血,毫不在意的在死蛇中尋找著……

公儀初沒有走,反而是靜靜看著她。

他沒有聽過楚容珍的名字,也沒有見過,可是在爭奪黑卡衝入蛇窟時,給自己中誘鉺的手段,讓他對她產生了些興趣。

伸用人體為溫床發揮誘蠱的最大功效,再用伽蘭葉逼退蛇類,利用她的血與自己的誘蛇粉一起,把攻效提升到最大……

公儀族的秘術,這個女怎麼會知道?

不是正規的公儀養蠱之術,相似,卻也不像,可是讓他感到熟悉。

“哥,失敗了?”公儀雪慢慢走了過來,輕柔的聲音慢慢詢問。

“嗯,蛇王死了,效果太強烈!”

“不小心下藥太多?哥哥怎麼會失手?”公儀雪沒有看到楚容珍的手段,可是公儀初看到了。

“不小心而己!”

說完,公儀初不再言語,面對自己的妹妹,依舊十分冷清,難以接近。

雙眼,靜靜看著楚容珍的動作,想不透,又覺得好奇。

楚容珍全身上下沾滿了蛇血,可她依舊鑽在蛇堆裡面找著,有時還翻開碎石,泥土,一點一點都不放過。

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正準備放棄之時,楚容珍敏銳的發現她腳步的泥土好像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楚容珍突然抬起,腳尖試探性的戳了戳,猛得泥土彈起,嚇了她好大一跳。

飛快後退,發現是什麼時雙眼頓時露出精光,“墨!”

非墨見狀,輪椅上的機關一按,一張小型的天蠶絲網就撒了出來,將蛇,還是有楚容珍一起罩了進去……

突然的烏龍,眾人好笑看著這一幕,唯獨楚容珍跪在地上,不理身上的天蠶絲網,伸手從頭上拔下發釵刺入她的手腕,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瓷瓶,開啟,倒出一部分在她手腕附近,將瓷瓶放在她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鮮血與藥粉融合,發出一陣陣清煙……

泥土微微蠕動,筷子細長的泥土色澤的小蛇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黑漆漆的小眼珠直勾勾的迎著清煙方向,身體慢慢爬了上去,最後伸手蛇尖試探性的舔砥了一下,慢慢盤在她的手腕,不動不動,像是沒了呼吸一般……

楚容珍一直保持著跪趴的模樣,眾人都圍了過來,特別是珍兒,一邊扯著她身邊的暗樁,一邊好笑道:“捕到好大一條美女蛇,王爺,這條就歸你了!”

打趣聲響起,楚容珍才抬頭,無奈的笑了笑。

天蠶絲網拿掉,一行慢慢收了起來,非墨慢慢走了過來,嫌棄看著她滿身泥的模樣,也淡淡打趣:“哼,什麼美女蛇,泥人還差不多,髒死了!”

非墨淡淡皺眉,臉下倒是不見多少的嫌棄。

楚容珍被打趣,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猛得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分開,跳上非墨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咦,很髒麼?我不覺得,聞聞,有什麼異味沒?”

非墨純白的長裙一下子就變得黑紅一片,楚容珍還故意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明顯把他當成手帕在用。

越故意,越無賴,非墨也就越寵溺。

明明不喜任何接近的他被蹭得滿身腥臭,他的臉色雖沉,但更多的是寵溺。

“儘管蹭,到時一起去洗,為夫可是十分開心!”玩味的話在她耳邊響起,楚容珍渾身一顫,身體一僵。

灰溜溜的從他身上下來,臉,不爭氣的微紅。

色狼,大色狼,老是說一些露骨又讓人害羞的話。

感受到周圍傳來異樣目光,楚容珍才猛然發現,她現在的動作是多麼的不雅。

一道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傳來,讓她驚覺她現在舉動太過出格。

冷著臉,一本正經的整理一下衣服,楚容珍看了下還在流血的手腕,轉身朝著一邊帳篷走去……

非墨見狀,冷淡的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眼中的警告與不悅清楚浮現在他的臉上,最終才冷著臉,一身冰寒,跟在楚容珍的身後走進帳篷……

楚容珍換下一身髒弄的衣裙,快速又簡單的清洗一下,是暗部從一邊的小河中打來一桶又一桶的水,很快就燒開預備著……

泡在木桶中,楚容珍伸手撫著手中土色小蛇,蛇嘴正對著她的手腕處,時不時的,伸手蛇尖輕掃著她的血液,不動不動,十分乖巧。

要用她的血養到它成年,現在開始從蛇向蠱轉變,需要她的訓養。

蛇與蠱的區別在於,蛇是有野性的,而蠱是有靈性的,只聽令於主人,可以隨主人的訓練能力變得不一樣,哪怕投入他人身體也不會死亡……

而蛇,就不行!

伸手輕輕撫著蛇身,冰冰涼涼,觸感說不上好,但她的臉上卻是滿意的笑了。

吃了她的毒藥卻完全沒事,可見身體的抗毒性很強,不需要她花太多的精力訓練。

想著今後多一個極為隱蔽的殺招,楚容珍唇角微勾。

底牌,她不嫌多。

哪怕一輩子都有可能用不到這些底牌,可是在危急之時,就不定就是保命之物。

泡了大半個時唇,楚容珍才從水中起身,疑惑非墨沒有進來,又有些微微失落。

伸手拿著棉布擦著頭髮,楚容珍自己整理好一切之後才慢慢走出帳篷。

沒有舒兒身影,估計躲到哪裡去吃她的蛇肉去了,收集了那麼多,估計能吃到吐。

下意識尋找著非墨的身影,可是完全沒有找到,楚容珍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慢慢向外面一邊走去,突然,掃到兩道身影,她猛得站在原地,所有血氣倒流,寒冷滲透她的四肢百骸。

古睛與非墨。

兩人十分親密的站在一起,古睛撲到非墨的懷裡……

楚容珍僵硬在原地,雙眼頓時變得灰暗起來,靜靜看著非墨與古睛的身中,袖中大手緊握……

為什麼古睛會跟非墨在一起?

明明非墨說過他也恨宗旭,為什麼跟古睛的關係又這麼好?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楚容珍猛得調頭,唇角露出冷酷笑意。

“蓮,給我盯著古睛!”

楚容珍轉身離去,將蓮留在了原地,隨手扔掉手中的擦頭髮的長巾,轉身朝著一邊走去……

心,不由自在的疼痛,楚容珍臉上笑上,狠唳的露出冰冷的笑容。

古睛,你又來摻一腳麼?

可惜……

楚容珍離去,走得十分乾脆!

非墨皺眉,盯著眼前這個撲向他懷裡的女人,內力一震,將古睛震出了好幾步遠。

古睛臉上露出詫異,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紅了眼眶:“墨,是我啊,我是古睛,你不認識我了麼?”

“本王該認識你?”非墨冷笑,嘲諷著。

古睛緊張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又哭又笑,如果是旁人勢必會被她的樣子給迷惑,忍不住心疼。

“墨,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是不得己的,我不知道那些人找你是想抓走你,我以為是你認識的人,相信我……”

“夠了,本王不認識你,多說無益,告辭!”

古睛連忙走到非墨的面前,臉上滿是自責,不斷掉淚:“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可是想彌補你而己……”

“滾!”

非墨震開古睛,不理倒在地上哭泣的古睛,頭也不回的離開……

發現蓮的身影,微微皺眉,“你怎麼在這?”

“夫人讓屬下盯著古睛!”蓮如實如答,非墨全身頓時僵硬了起來,“什麼時候來過?”

視線掃到一邊的棉布,淡淡的水漬,可見離開的時候並不久。

“主子與焰國皇后抱在一起的時候!”

大力猛得一握,非墨抿唇,氣息越來的冰寒起來。

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珍兒她就這麼離開了?

為什麼不衝過來質問?為什麼不大聲的指責?偏偏是悄無聲息的離去……

她並不在意!

得出這個結論,非墨的心就微微的疼痛,雙眼幽暗,深處颳起一陣墨色風暴,如扭曲的幽冥獄,喚醒了狂躁殘酷的王者。

雙手用力,鐵製輪椅扶手變形,扭曲……

“她說了什麼?”

“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看了一眼,就給屬下下達了監視古睛的命令!”

強忍著心酸與怒意最終控制不住,非墨俊美的臉扭曲了起來,雙眼陰冷的掃了遠處古睛的身影,最終頭也不回的離去……

古睛蹲坐在地上,不甘的看著非墨離去的背影,滿臉全是幽怨。

突然,背後一根長箭射出,古睛來不及反應,而她暗處的暗衛飛快的衝了來,伸手攔下箭支……

“啊……”古睛一場慘叫,肩頭中箭,臉色瞬間血色淨失。

暗處,一雙如幽潭深淵般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甘,飛快的隱入暗夜,不戀戰,消失離去……

這一幕,快得讓人措不及手,其它暗衛立馬衝了出來,警惕看著四周,尋找……

“娘娘,您沒事吧?”

“去查,把刺客捉到,本宮要將他碎屍萬段!”古睛滿臉全是痛苦,奮恨大吼,絕美的臉也瞬間扭曲。

“是!”

箭中箭,這刺客的手法十分高超,想查,難上加難!

可是他們還是不得不去查,哪怕什麼也查不到。

寧國公主重傷,焰國皇后又被刺客刺殺,好好的一場比試,所有人的熱情最終退去,除了深入山林爭奪黑卡的人們,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帳篷裡,暗裡卻是不斷調兵遣將,與叢林中的自己要攜手。

這己不是什麼比試,是一張黑卡的爭奪。

沒有規則,沒有時間限制,直到一方完全勝利為止……

這是納蘭清故意所為,黑卡的誘惑她十分明白,所以故意丟擲了這個無價的彩頭,所有野心之輩為了得到它必定會不擇手段,殘殺他人,他國使臣,自己人……

世人都說,肆月商會的主人是個瘋子。

她遊走在戰爭,利用製造出來的武器加大戰爭中的死亡程式,把大陸的戰爭模式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後又隱世消失在世間,就好像把大陸當成了她的棋盤,想誰贏,誰就能贏!

現在這次,也不是以大陸為棋盤?

三分之二的強豪為了一張卡片爭得你死我活,說不定會兩敗俱傷。

然而,這就是她,納蘭清!

楚容珍從一邊暗處走了出來,來到了納蘭清的帳篷,輕身一閃,進入華國的勢力範圍。

“清姐姐,在麼?”

“龍澤,別鬧,珍兒在叫我!”帳篷中,隱隱傳來了納蘭清的聲音,楚容珍微愣,開始後退。

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楚容珍慢慢離開,不想納蘭清猛得衝了出來,叫住她:“珍兒,啥事?”

回頭,納蘭清有些依衫不整,“我沒事,清姐姐先忙!”

納蘭清敏銳的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抹異樣,不由上心,大步衝了過來,拉著她走到一邊的假山之後,“說啥,好像心情不好,出什麼事了?”

楚容珍微微搖頭。

“別墨跡了,來找我不就是想跟我商量麼?說吧,我給你出出主意!”

楚容珍整理了一下情緒,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沒事,就是想來看看你!”

納蘭清翻了一個白眼,伸手猛的一拍她的肩,“非墨欺負你了?”

楚容珍一僵,微微搖頭。

“我告訴你,你心裡不痛快就說,對他哪裡不滿意也要直接表達,知不知道多少人因為心裡有事可是那層窗戶紙捅不破而互相傷害,互相痛苦?心裡不痛快就表示你是真的把他放心上,要麼攤開說明白,要麼就消除你十分不悅的那個點。兩個人的相處很簡單,你這裡不會痛苦的話也很簡單,珍兒,上輩子的事情放下看看……”

指著楚容珍心口,納蘭清以過來人的身份勸解著。

“可是,沒有了仇恨,我還有什麼?沒有了仇恨,我的靈魂是否還是會存在都是未知道……”楚容珍心中的芥蒂無法消除,心中的怨毒實在放不下。

真的放不下,任誰那麼卑賤的活著不會去憎恨?

偏偏那個十分憎恨的人就來了她的身邊。

“你的靈魂不會消散,神不會庇佑任何人,神只會玩弄人類,而你則是十分不幸的成為了被神玩弄的棋子,不止是你,還有我,龍澤,非墨……我們都是被神玩弄的棋子,如果按照原本的路線走下去,你復仇之後你的宿命就是死亡,要麼生無可戀,要麼被殺!”

被說中心思,楚容珍微微低頭,臉上也有些掙扎。

納蘭清心疼的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珍兒,去奪!你的命運沒有註定,別人奪走了你什麼,你就去奪取他人什麼,就像你跟非墨說的,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剝奪者與被剝奪者。你的所有被神拿走,接下來,你想要什麼就去奪取,想要愛,就去奪,想要錢,去奪,想要權,一樣去奪……”

一聲聲冰冷又帶著蠱惑的話語,重重擊在了楚容珍的心上。

去奪,多誘人的提議。

她想要的東西,去奪就好了麼?

如果她想要非墨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是不是去奪過來就好了?

可以把他關起來,成為她的所有物?

慢慢的,楚容珍微微露出一抹笑容,真心感激的看著納蘭清,“我明白了,清姐姐的所有,也是自己從神的手中奪過來的麼?”

納蘭清微愣,大力揉了她的頭一下,勾起冷酷的笑容:“珍兒認為,我為什麼要改變大陸的戰局,製造出這麼危險的武器?”

“不知道,清姐姐並不缺錢,而華國在此之前也十分強大!”

“因為我有一個強勢的父親,他最大的興趣就是剝奪別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子女。我有一個殘忍嗜血的丈夫,剝奪了我的前世,造就了今生。珍兒,你該明白,這個世界早就崩壞,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想要活得自由開心,就是自己成為強者。特別是女人,強勢,特別,光明……越顯眼的女人災難越多,被欺凌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女人本就不是男人的附屬,我己向世人證明,肆月商會就是我向大陸的證明,我納蘭清,一介女子之身,可以掌握整個大陸的戰爭命脈……”

“姐姐是想要在這個世界留下傳說,是這樣嗎?”似懂非懂,對於楚容珍來說,納蘭清的言語太令人震憾。

雖說己重生,可前世她依舊是儒學薰陶下成長的女兒,對於納蘭清這樣的狂言,依舊十分震驚。

納蘭清看著楚容珍那糾結的小臉,也不勉強,世界不同,造就了她們思想上的不同。

憐愛的揉揉她的頭,納蘭清好笑點頭:“對,我不必向大陸所有百姓證明,各國強權早己銘記,我的肆月商會就是一個毒瘤,除不得,也動不得。珍兒,我不勸你放棄仇恨,如果你沒有目標,我就給你一個目標,創造出高於我的成績,向世間證明,身為女子的你不輸任何男兒,所謂的焰國,不過是你實現目標上的一塊塵土。”

楚容珍低頭,心中十分震驚,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中規中矩,前世她所接受的雖是儒學之道,可是她從未想過,與男人共爭一方天地。

納蘭清看著楚容珍低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幽幽嘆道:“去奪吧,向玩弄你的神證明,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我提供你幫助,也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楚容珍低低頭。

“放棄仇恨,從今以後,你的目標是不僅是焰國毀滅,而是向我華國發兵!”

“什麼?”楚容珍震驚,抬頭看著納蘭清那認真的眼神,十分不解。

“你的目標,向我華國發兵,得到楚國,滅掉焰國,拿下寧國,向我華國發兵!”納蘭清再次重複了一聲,她的臉上是無比的認真。

------題外話------

突然,我真的很喜歡清姐姐呢,一介女兒身卻與男兒爭霸大陸,性格果斷殘忍又不失溫柔。

對於珍兒來說,納蘭清就是教導她面向新世界的引路人,一個女人也能與男兒爭鋒的新世界。

嘛,珍兒哪怕重生,可依舊是古人,與納蘭清不同。

算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吧?哈哈哈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