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再入幻覺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0,425·2026/3/26

37再入幻覺 第二天清早,楚容珍一襲長裙出現時,當夜的流言在京城中傳開。<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也傳到了狩獵場的權貴耳中。 一個個,好奇的看著她,心中暗自思襯著。 先帝遺詔,當真在她手中? 楚老王爺為了保護她,故意與家中妾侍換了孩子,讓她以庶出血脈生存,還把先帝遺詔讓她保護…… 京城中流言四起,連帶著的,現在處於狩獵場的權貴也得到了訊息,十分驚訝,又不敢置信。 是真的無法相信,楚老王爺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一個女人手上? 楚容珍迎著眾人的打量,滿意的勾唇。 很好,看來是起了效果。 “珍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遠遠的,楚王妃幾人走了過來,其中有謝夫人,謝煙,凌公候等人。 一個個臉上帶著關心的看著楚容珍,不明白事情怎麼只在一夜就發生了改變。 要知道,這個事情可是不能開玩笑的,她一個女人,怎麼能鬥得過暗中的那些惡兒狼? “沒事,可能有什麼誤會吧!”楚容珍不在意笑了笑,輕輕安撫。 本來有千百個問題想問的他們看著她的笑臉,什麼也問不出來。 “奇了怪了,外面突然就流言滿天飛……” “對呀,這也太離譜了,遺詔怎麼可能會在珍兒的手中……”謝夫人與謝煙幾人故意大聲的討論著,就是希望能把這件事情從她的身上摘去。 要知道,一個王府都承受不了遺詔帶來的兇險,她一個女兒家,怎麼可能背得起? 謝夫人她們的好意楚容珍明白,只是淡淡笑著,就走到一邊…… 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正準備離去之時,凌涼的聲音響起,接近她的背後,輕輕道:“珍兒不必擔心,我會派人將流言壓下。” “不必了,多謝表哥!”楚容珍微微搖頭。 這個動作,看在凌涼的眼裡,就是對他的不信任。 “珍兒不相信我的能力嗎?我現在得到了能力,可以幫你了的,相信我……” 楚容珍轉過身體,挑眉,一段時間不見,凌涼好像走入了死衚衕。 “我沒有不相信!” “可是你為什麼不讓我幫你,你認為我壓不下那流言?”凌涼執拗的想要得到答案。 深深嘆了一口的氣,楚容珍抿唇,“我自己釋出的流言,我為什麼要壓下?” 凌涼這才愣了,沒有想到事情卻是這樣,世上哪有人自找麻煩的? 隨後一眼,他好像又想到的什麼,看著她的目光越發的柔和了起來。 “我明白了,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你別多想,我只想幫你……”凌涼不想放棄,只要能介入她的生活,哪怕只是一點點,他就很滿足了。 楚容珍認真的想了想,現在的情況,她並不嫌人手太多,只怕人手不夠。 “你的人,一直都在暗處,是吧?” 楚容珍想了一會開口,凌涼立馬雙眼一亮,開心點頭,“對!” “那行,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走到凌涼的耳邊,輕輕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凌涼臉微紅,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 聞到她身上散出的幽幽花香,極淡,卻極好聞。 “表哥能幫我做到嗎?” 楚容珍的聲音響醒了她,連忙點頭,“當然可以!” “那謝謝表哥了,我還要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先失陪了!” “好!” 楚容珍點頭,朝著自己的帳篷回去,她確實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如果流言傳出去了,那麼對方的交易肯定會提前,或者…… 正在走著的她突然步伐一頓,一道短箭射入她腳步的泥土裡,楚容珍立步停下腳步…… 彎腰,將箭上的紙條拿起,淡淡掃了一眼,便揉成團,隨意丟到一邊的草叢裡,轉了一個方向,朝著一邊的叢林走去…… 在她的身影,一道青影慢慢探出了頭,撿起她扔掉的東西找開一看,臉色頓時大變,立馬也跟了上去…… 暗處,一道道身影迅速開始活動,有自己人,也有別人的眼線,探子…… 處理著自己事情的非墨感受到異動,放下筆,一行從暗處走了出來,“主子,夫人獨自前往了山林,如您所猜測的一樣。” “盯緊留在這裡的權貴,銳影召回了?”非墨冷冷道。 “是,銳影迴歸,派人在山中尋找著言世子妃的下落,畢竟他對這些事情比較熟悉……” “按照原計劃,屬下派人在叢林中埋伏了起來,這次,不僅要救出言世子妃,還要讓他們的命交待在這裡!” 非墨滿意勾唇,暗中得利的事情,可是他擅長了。 珍兒是個笨蛋,這種方式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可是危險也會跟著過來。 不知道只有躲在暗處才能將敵人一擊必殺? 算了,哪怕珍兒站在陽光下,他潛伏在黑暗就好,所有接近她的蟲子,他會在暗處一一射殺,不留任何活口。 “對了,派人給寧國鬧點動靜出來,寧國二皇子不是很有野心麼,現在寧意天不在寧國,動手正好。” “是,屬下明白,馬上去辦!” 非墨點頭,拿著手裡的公文又接著看了下來,不過微微皺著眉頭的樣子,可見他現在的情緒並不平靜。 他在擔憂。 想了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披起一邊的黑袍,拿起銀面,輕身一縱,消失在了帳篷中…… 珍兒就是個笨蛋,擔心笨蛋的他,也是笨蛋一個! 楚容珍小步走著,來到一處懸崖背光處,站在原地…… “我來了,人呢?” 淡淡的聲音,暗處幾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清一色蒙面男人…… “好膽色,果真獨自一人……” “廢話少說,人呢?”楚容珍抿唇,神情有些不悅。 剛剛傳信,讓她獨自一人赴約。 這讓她也更加相信非墨的分析,抓楚容琴是想要遺詔,而把她牽扯進來,絕對就是針對她本人。 與她結仇人的不過就是那麼幾人。 “遺詔,老子要遺詔,否則別想看到楚容琴!”蒙面男人語氣堅定,濃烈的殺氣,直勾勾盯著她。 上下打量,似乎在看她的身上是否有遺詔,好隨時奪取過來…… 楚容珍從懷裡拿出一卷明黃的聖旨,發舊,發黃,看得暗處幾個蒙面人雙眼發亮。 “交出來!”蒙面男人一聲大吼,全身浮現了勢在必得的威壓,如果只是一般的女兒家,勢必坐被他們這血腥肅殺之氣給震懾到,最後會乖乖交出的手裡東西保命。 楚容珍緊緊握著遺詔,嘲諷勾唇:“我要看到活的楚容琴,要是她有一點損傷,我就毀了遺詔玉石俱焚……” “媽的,你嚇唬老子?” “你可以試試看,我可不是那些柔弱千金,人有半分損傷,這東西,你們也別想要了!”楚容珍雙眸中滿是狠唳,渾身的煞氣也驚人那些人。 這時,從暗處,走到一道相對瘦小的身影,全身純白,頭上帶著白色的帳帽,根本看不出來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呵……縣主,虛張聲勢的話就不必說了,有哪個人會放棄自己的親人的?只不過放過,言世子妃一切安好,好吃好喝好睡的伺候著……” “廢話就不用多說,我要先見到人!” 男人的聲音十分陌生,楚容珍眼中飛快劃過一絲狐疑,最終掩下眼中異色。<strong>txt小說下載 不是寧意天的聲音,也不是太子那邊人的,是她從未聽過,也從未在意過的男人的聲音。 “還請先交出遺詔!”對方的態度雖溫和,卻也十分堅決。 楚容珍靜靜看了那一身白斗篷的男人,突然,緊抿的唇角露出一抹陰唳的弧度,頭也不回的朝著來路返回。 “你們搞清楚,不是我求著你們交易,至於楚容琴,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有一件事情你要記住,她有任何損傷,你們所有人一輩子別想遺詔會重現於世……” 楚容珍毫不猶豫的離去,唇角是十分冷唳的笑。 她有這個底氣,也很堅信,楚容琴會完好無損。 這就是談判,以前,爺爺跟她說過,談判交易之時,緊抓自己的優勢不鬆口,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她的優勢,就是遺詔在她的手中。 “縣主可要想清楚,惹惱了我們,郡主的性命……” “隨你!”離去的楚容珍停下腳步,回頭,冰冷的再次掃了一眼白斗篷男人,接著道:“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怎麼將交易進行下去,我不急!” 說完,真的毫不留戀的留去。 她的動作,驚了所有人蒙面人,一個個互相對視,神情是十分的不解。 從來沒有看過這種人,明明是被威脅的那方,怎麼就這麼理直氣壯? “縣主請留步,您的要求,在下答應!” 楚容珍走了十來步,白色斗篷男人才出聲,點頭答應。 聽到男人的鬆口,楚容珍這才滿意的笑了。 “現在,我就就要看到楚容琴!” 男人打量了她很久,眼中閃著不知名的異光,微微點頭,有禮的伸手,彎腰,“請縣主移步!” 楚容珍雙手背後,不動聲色打了一個手勢,唇角依舊是淡淡的笑容。 楚容珍跟著幾人來到了一處山洞附近,細細打量了四周一眼,楚容珍這下腳步。 “怎麼了?” 楚容珍打量了四周,再掃了一眼眼前的山洞,冷冷道:“把楚容琴帶出來!” “縣主還真謹慎,不過在下也有要求,畢竟這裡對我們不利,如果郡主不願意進去,那在下也沒有辦法了。” 白色斗篷男人的語氣也比較堅定。 楚容珍微垂著眸,看來,這個男人的警惕性很高。 非墨跟她分析是寧意天或者是楚辰玉兩人的聯手,那這人是兩人的手下? 不怎麼好對付的樣子。 楚容珍謹慎的點點頭,雙手背後,心中開始警戒起來。 彎腰,慢慢的走進山洞,身後的幾個蒙面男人都露出一抹殘忍的詭笑。 一開始,光線有些黑暗,有些不適應,楚容珍剛剛走進去,背後就被人大力一推,差點直接摔到在地。 “先生,跟她說這麼多幹嘛,要是小的說就直接抓起來,搜身就知道有沒有遺詔……” “是啊是啊……” 楚容珍的雙眼慢慢的適應的光線,被逼到角落,四處打量了一下,根本沒有發現楚容琴的身影。 完全不意外,反而淡淡勾唇。 果然,是她想的一樣,對方的胃口可真不小。 想要遺詔,又想要對付她。 “是誰要對付我?寧國太子?還是寧國公主?”又或者,焰國皇后,古睛! 楚容珍扶著牆壁,臉上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淡淡淺笑,讓人完全摸不透她此時在想著什麼。 男人微愣,眼中的玩味越發盛了起來。 有趣的女人,果真…… “縣主不妨猜猜!” 楚容珍背靠著牆,想了一下,最終微微一笑:“遺詔是你們的目的,而能在拿遺詔的的過程中把我也捲進來,無畏沉王的權勢,這種人不難猜。把我捲進來肯定是恨毒了我,這樣,也就更加好猜,寧國公主!” 男人伸手,猛得拍了拍手,眼中一片讚賞。 “寧國公主還在重傷,而聽說寧國太子寧意天與寧國公主是同母兄妹,所以寧意天出手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能在禁衛的包圍下還能躲開搜查,肯定對這裡極為的熟悉,所以,寧意天一定有個幫手,極為瞭解楚國地形的幫手……” 男人的視線越來越熾烈,好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眼中滿是玩味。 “所以?” 楚容珍不動聲色四處打量,視線也越來越清晰,抬頭靜靜看著白衣男人,接著道:“所以,你不是寧意天的人,而是太子楚辰玉的人,太子旗下謀士本來不少,不過最近一一折損嚴重,除去羅家,當然,還有不知道的暗處勢力……” 聽著楚容珍的話,男人玩味的臉卻是沉了下去,楚容珍看不到,卻也能感覺他身上的陰寒。 微微垂眸,笑了。 果真,是太子楚辰玉的人,羅老家主那邊倒也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她所不知道的,楚辰玉的暗處勢力。 為了扶持寧王上位,她利用非墨的訊息網與肆月商會那邊,將唯一勁敵楚辰玉的所有底細一一查了一遍。 不管是明面的,還是暗地裡的,都查過。 而這人,估計是查漏的其中一人,又或許,是她所知道的其中一人,因為蒙面嘛。 “果真所有人都小看你了,不僅除掉自己的血親弟妹,想必戰王府的滅亡,王公候一家,林家的敗落,都是你所為吧?” “你太高看我了!”楚容珍心中微寒,這些事情按道理說她做得毫無痕跡,這男人怎麼知道的? 男人慢慢逼近她,楚容珍退無可退,只有警惕的盯著他…… “不不不,小看你的人都死的死,傷的傷,滿門皆滅……有這種前車之鑑,在下怎麼敢再小看你?所以,從一開始,在下就沒有小看你……” “什麼……意……思……”楚容珍身體一偏,身體發軟,眼中閃過不敢置信。 迷藥? 不,不對! 她全身痠軟無力,可是神智很清明,是揮發性的軟筋軟? 看著楚容珍無力的摔到在牆邊,男人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勾起她的下巴,優雅又危險的淺笑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很危險,也不枉我設計了一道又一道的陷阱。你跟著楚王妃學醫,如果楚老王爺真的看重你,那你也肯定會武,你說,這樣的你在下怎麼敢掉以輕心?” “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藥?”她不清楚,也不知道,這次還真的算是栽了。 男人走到一邊的臺階上,慢慢的坐在石椅上,儒雅笑道:“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我下了一種赤蛛花的花粉,剛剛走入山洞的時候,把你逼到牆邊,牆上被我派人抹了大量綠興草的汁液,而這空中,我下了無色無味的軟筋散……會醫的你自然會知道,這三種東西匯合在一起會有什麼功效……” 男人十分危險的笑了起來,低低的笑聲,卻讓人心中一寒。 三種混在一起,不僅會讓人動彈不得,還會讓人產生幻覺,好比催情般。 三種藥物都無色無味,很難防備,而解法…… 跪在地上,楚容珍神情有些狼狽,盯著男人,冷冷一笑:“手段還真卑鄙!” “權謀者,勝者為雄!”男人不在意挑眉,坐勢筆直,優雅如貴族。 楚容珍靜靜看著她,突然,眼前好像出現在宗旭的模樣,露出張揚嘲諷的笑容,看著她,似在挑釁一般。 怒氣,被完全勾了起來。 心中怒氣升起,猛得,她又沉了下來,雙眼雖迷茫,可是心中十分明白。 藥效,開始發作了。 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紅唇輕輕挪動,微微用力…… “你們想把我怎麼樣?”雙眼迷茫好像失神的人偶,喃喃輕問一句之後,她整個人如同人偶一般靠坐在牆邊。 男人看著藥效發作,才慢慢起身,來到她的身邊,伸手,在她的身上尋找著遺詔,一邊找,一邊道:“惹了不該惹的人,寧國公主現在可是十分生氣,特地命令讓在下把你扔入虎狼群中被撕成碎片……” “嗯,狼群?很痛,被撕裂的感覺,太痛……”楚容珍喃喃自語,雙神完全失神,整個人好像陷入了迷幻,眼前浮現的,正在她被撕裂的一幕幕。 她看不到狼群撕咬她的身體時是什麼模樣,但她那銘記靈魂深處的疼痛如烙印一般…… 除了那種疼痛,在她的眼裡,別的疼痛都不算什麼。 在楚容珍的身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遺詔,微微散開的衣襟,露出純潔的肚兜,身上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的刺目。 嫩白的肌膚如同頂級的羊脂白玉,溫潤剔透,精緻絕美。 性感的鎖骨誘人,半滑落的外前露出香肩,如人偶一般沒有任何表情的楚容珍就好像一尊絕美的人偶,讓人忍不住把在手中褻玩,放在身上下摧殘,破壞,凌虐…… 男人的目光微閃,手指微微一顫,不受控制般輕輕撫上她的小臉…… “先生,把她扔狼群之前能不能讓兄弟們先嚐嘗?這種極品,就這麼讓她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男人淡淡回神,眉頭皺起。 莫名的,他不想讓她被別的男人觸碰…… “出去!”男人的聲音罕見的些冷冽。 幾個蒙面人也聽了出來,對視了一眼,乖乖的後腿,最後還不捨的看了一眼楚容珍,眼中滿是可惜。 先生也看上了她,之前,會把她賞給他們玩玩嗎? 應該會吧? 男人的視線緊緊盯著楚容珍,視線也越發火熱,一直平靜如水的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異動。 突然,楚容珍的唇角緩緩的流出鮮血,一點一點,慢慢的,突然身體一偏,竟直到吐出一大口鮮血…… 突然的一幕,驚了男人,連忙雙手扶起她,身體猛得一僵。 楚容珍伸手擦了擦嘴,無神的雙眼快速恢復清明,雙手銀針五根,一一刺入自己的周身大穴,疼得她撲倒在地,忍不住發出一陣痛呼…… 慘叫的尖叫,門外的大漢們暖昧的對視一眼,心中大感異外。 先生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在床上還挺猛得。 沒聽到小娘子叫得這麼慘?還能不能活著讓他們也嚐嚐? 楚容珍全身顫抖,身體周身大穴被她自己一一啟用,包括她的頭頂…… 劇烈的疼痛喚醒了被麻痺的經脈,這種暫時性的東西都可以用疼痛來解,比如迷藥,比如催情藥,比如這軟筋軟…… 蒼白的小臉血色盡失,楚容珍小小的身體縮在牆角顫抖不己。 好半天,她才慢慢回覆了力氣,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從頭上拔起髮釵,開啟機關,從裡面倒也一顆藥丸,吞下之後她的臉色才好一點,痛苦緊皺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 這種內臟被噬咬的痛苦遠比痛穴被刺還來來得痛苦,可也是因為疼痛,她的幻覺解開,身體能自由活動。 靜靜看著被她點穴的男人,楚容珍站了起來,微微一笑:“確實手段不錯,這種配藥方法一般人根本不會,我差一點也就中計……” “當真小看你了!”男人被點穴,動彈不得,語氣也十分冰寒。 楚容珍上前,掀開他的帷住,細細打量著他的眉眼,發現竟十分的普通。 小手撫著好的臉,笑道:“易容?對你的主子都易容,我真好奇,你到底是誰?” 男人猛得一愣,臉上淡笑消散,露出一抹陰唳的詭笑,“看上我了?”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而己,對我沒用的東西,我一般不會感興趣!”楚容珍伸手,隨意的從自己的全身抽出銀針,臉色才越發的舒緩起來。 楚容珍幽暗一笑,抬腳,將男人直接踢倒在地,銀針刺喉,雙手扯著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男人悶哼一聲,痛苦的皺眉。 楚容珍卸開了他的胳膊,解開他的穴道,帶毒的髮釵橫在他的頸間,“不準動!” 幽藍劇毒,男人不敢亂動,聽從著她的命令慢慢站起來,完全的單手被反扭在後,頸間的毒釵讓他不敢動彈。 “你逃不出去,這裡四處都是我的人!”男人的眼中一片幽暗,因為靠得極近,她身上淡淡花香傳到他的鼻中,眼色也越發的幽暗起來。 “那可不一定!”楚容珍冷冷一笑,扯著男人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門外,幾個蒙面人探頭探腦,猛得看到走出來的兩道純白身影時,頓時一愣。 “讓開,都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楚容珍杏眸怒瞪,挾持著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蒙面人抽出腰間的長劍,怒瞪著楚容珍:“死女人,給老子放了先生!” 楚容珍毫不畏懼,雙眼銳利反瞪了回過,手中幽藍的髮釵離著男人的脖子又近了幾分,冷笑:“那你們可要想清楚點,我的毒可是見血鋒喉,到時大不了同歸於盡!” 她臉上的唳氣震懾了所有人,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唳氣竟強勁到了這種地步。 不敢賭,只能慢慢後退,警惕的盯著楚容珍,暗中尋找著機會。 楚容珍挾持著男人一步步後退,全神貫注,從而忽視了背後的危險。 一道暗箭從她的背後射出,明知危險,想要回避時卻己來不及。 這時,一道身從暗種衝了出來,攔在她的背後,噗的一聲,暗箭刺入血肉…… 楚容珍快速回頭,看了來人,頓時愣了。 言書,竟然是言書? “你還好麼?” 楚容珍的眼中滿是複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言書會衝出來替她擋一箭。 她知道言書有在她的周圍轉悠著,對她沒有惡意,所以她就沒有理,可是沒有想到,言書有能力跟她走到這裡,還在危險時刻替她擋了一箭。 真的是意料之外。 言書吐出一口血,猛得拔下身上的箭,搖了搖頭,虛弱道:“我沒事,你快走,我替你擋住他們……” 楚容珍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慢後退,抬頭,看了四周,眉頭緊皺。 怎麼還沒有成功,出了什麼事? 楚容珍失神,她身邊的男人找到了機會,猛得後退將她撞倒,趁機離開…… 失去了優勢,言書見狀,馬上將她攔在身後,警惕的盯著身前的蒙面人與男人。 男人面不改色的伸手接回自己脫臼的手臂,形勢扭轉,揮了揮手,“拿下,死活不論!” “先生,她的遺詔拿到了嗎?” “沒有,先完成命令,將她拿下!”男人撫著疼痛的手臂,雙目幽暗,幽幽勾起唳笑。 楚容珍狼狽的後退著,四處尋找著,久久沒有等到訊號,心中難免有些著急。 突然,天空遠處升起一抹訊號,緊張不安的她才最終露出放鬆的笑容。 “笑什麼?” “沒什麼,遊戲結束!”楚容珍伸手勾著髮絲,一襲輕風襲來,吹起她的衣襬,宛若清蓮。 男人不明白什麼意思,只見楚容珍伸手,一揮,從暗處,一隊隊黑衣人衝了出來…… 他們的手中一一提著一具具屍體,都是男人埋在暗處的暗衛…… 如地獄走出的亡靈士兵,手中提著早己死透的屍體,用力砸到地上,面無表情,一片陰寒。 “都處理了?” “處理好了,一百暗衛,無一活口,另一邊,言世子妃安全救出!” 楚容珍這才滿意的笑了,讓一行給言書療傷,而她本人,則是愉悅的盯著男人,雙眼笑成月牙:“這次,我玩得很開心,果然這種走在刀尖上的對峙才令人愉悅。只不過可惜了,你的命要交待在這裡……” “那可不一定!”男人幽幽淺笑,在他的身邊,一隊手持弓箭的黑衣人出現,漫天箭雨而下…… 一行等人連忙護著楚容珍,趁著這個空檔,男人快速離去…… “這棋局,下次接著下!” 男人離開了,楚容珍制止了要追上去的一行,雙手背後:“不用了,你們不適合出現在明面,這事情,讓他們去做!” 一行等人不明白,得還是乖乖聽話。 現在不明白,在離去之後不到半個小時,他們才明白一切。 男人與蒙面人離去的方向,楚容珍早就派凌涼通知言棋等人埋伏在那裡,原來就堵掉他們離去的道路,逼著他們朝著那個方向離去,直接與禁軍對峙…… 這是一步早就步好的棋,她接到獨自赴約的訊息時,就提出一定要見過楚容琴,這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交易的地點與關押的地點相差太遠,而且,搜山的是禁衛,禁衛之中難保不會有太子的人而故意錯誤引導。 猜到大約的範圍之後,楚容珍事先讓銳影去尋找楚容琴的下落,而一行則是帶著護在她的身邊將所有敵人消除乾淨,正好有納蘭清給她的迷藥,她全數給了一行,讓一行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對方的人馬全數迷昏,殺死…… 所以對方的暗衛才能在不知不覺間被一行派人全數拿下,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也沒有驚動裡面的白衣男人。 絕不讓所有敢動她的人好過,事先讓凌涼潛伏下來,聽眾一行的指令行動…… 最終,男人還是逃走了,可是這次參加行動的敵人,全被她的計劃一網打盡。 這是對方的輕敵,也是他們的小看,小看了楚容珍,也小看了他們所有人。 言棋有自己的勢力,凌涼有玄衛,非墨這邊隱在暗處的勢力致命又危險,再加上楚容珍的能力與非墨的手段…… 非墨遠遠的站在高崗,雙手背後,看著楚容珍沒事時完全放下了心,幽幽的看著深幽的山林,衝著身邊的龍九吩咐道:“龍九,傳令下去,殺了寧國公主!” “是,屬下明白!”龍九彎腰,神情認真。 剛剛他才稟報,是寧國公主讓寧意天對楚容珍下手,沒想到主子馬上就起了殺意。 龍九快要離去之時,非墨又道:“等下,先摸一下夫人的口風,想玩的話就留下寧靜,不想玩就殺了!”一國公主,在非墨的眼裡,只是玩具。 他心愛女人的玩具! 楚容琴平安歸來,表情十分平靜的看著言棋,與言公候與言公候夫人報了平安之後,慢慢走到楚王妃那邊,紅了眼眶…… “沒事吧?”楚王妃的千言萬語,只化成了一句小心詢問。 “沒事,他們沒敢虐待我!”楚容琴慢慢搖頭,從小到大,她被綁一事經歷不少,她早就習慣了。 “知道是誰綁了你嗎?” “不知道,都蒙著臉……” 眾人圍著楚容琴,打探不到什麼東西之後,才慢慢的離去,而在這裡,非墨那邊也故意傳出了流言…… 楚容珍拿著遺詔交易換出楚容琴,可是那些賊子逃走,遺詔下落不明。 非墨一邊派人處理這件事情時一邊無奈。 笨丫頭把所有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而他又要花費心力將所有視線從她的身上轉移開來…… 、麻煩又無聊的事情,他怎麼就做得這麼開心? 寵溺的看了楚容珍從外面走了進來,伸手,朝著她的方向伸著。 楚容珍伸手擦了擦汗,走到他的面前,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非墨的腳邊…… “喲,有事求我?”非墨挑眉,好笑打趣。 楚容珍翻了一個白眼,雙手扯著他的手,把頭埋在他的腿上…… 藥效未退,全身無力,天知道她是怎麼走出叢林的,哪怕利用疼前刺激,藥效依舊還在。 “墨……”微微喘著氣,楚容珍臉色蒼白,似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非墨的耳朵響起…… “怎麼了?”非墨髮現了她的異樣,連忙伸手抱著她扣入懷中。 楚容珍雙手抱著非墨的腰,雙手收緊,讓他有些透不過氣。微微皺眉,可是神情依舊寵溺溫和,沒有半點的不悅。 楚容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明亮的雙眸慢慢失去光彩,整個人好像被抽離了靈魂,失去了主心骨。 “好痛……墨……我好痛……”小臉埋在非墨的懷裡,楚容珍的身邊微微擅抖著。 “來人,叫大夫!”非墨皺眉,一陣心疼。 她,是不是又跟上次一樣,陷入了奇怪的境地? 之前,有過一次,他想要她的時候,那時她突然變得卑微膽小,把所有自尊壓到了塵土裡,讓人心疼又不忍直視。 “好痛……”細微的哭腔,聽在非墨的耳裡,頓時,就慌了。 “哪裡痛?珍兒,你現在哪裡痛?”緊緊抱著她,輕哄著。 楚容珍的身體慢慢緊縮,僵硬,眼角滲出了淚水,“痛……全身都痛……狼……撕咬……疼痛……” 語不成調,非墨卻聽明白了。 大手,越發的緊了起來,眉目間,是化不開的痛苦與疼痛。 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非墨僵硬著身體,不知如何是好。 他,好像沒有看她哭過…… 除了上次,好像陷入夢魘中的她,當時也沒有哭,而是膽小又卑微的求饒。 這次,又是陷入了夢魘? 很快,一行提著大夫走了過來,年邁大夫看著楚容珍的模樣,二話不說就走了過來,細細替她把脈之後,嘆道:“夫人好像中了三種以上的毒,這三種毒都沒有毒性,可會讓人產生幻覺,中毒者會看到自己過去,回憶起自己記憶最深的一幕,是專來用來對暗衛進行審問的幻毒,超過六個時辰不解,夫人的神智會被毒性滲透,陷在幻覺裡永遠出不來,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瘋魔!” 聽著大夫的話,非墨狹眸緊眯,殺氣滲出。 “幻毒?馬上解!”沒問能不能解,而是命令立馬解掉,態度不容質疑。 “是,請稍等,老夫這就去準備一下!” 大夫走了出來,非墨抿著唇,抱著她一動也不動。 幻毒,他有聽過,是專門對意志力強大的暗衛研發的毒發,專門用來審問,中毒之後,無論對方問任何問題都會乖乖的主動回答,如同被操控的人偶一樣。 低下頭,輕輕吻著楚容珍的眼角,將來不及滑落的眼淚全數捲入口中,口嘗著那苦澀的滋味,心中也五感交集。 “很痛麼?”淡淡的,非墨輕問。 “嗯,很痛很痛……”楚容珍閉著眼,脆弱如瓷娃娃。 “哪裡痛?為什麼痛?”一聲一聲,慢慢引導,明知這種行為是趁火打劫,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盡,關於她內心深處的那個她。 雖然卑鄙,可是他還是想知道。 不在意當然是騙人的,天知道他多麼的想要證實,證實心中的猜想。 “全身都好痛,狼群……狼群喘著粗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狼牙刺入血肉,慢慢的用力,慢慢的撕扯,刺痛變鈍痛,再痛不欲生,再麻木……”聽話的,一點點的,說出了她現在感覺。 她現在再一次回到了過去,好像又回過了臨死前,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能看到。 能親眼看到兒狼群圍著她的兇狠模樣,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們啃咬分食著燁兒的身體,能清楚的感覺到上方權貴興味盎然的看著她與燁兒悽慘模樣…… 她恨,很恨。 她知道現在她正在夢境中,腦子清楚,可是身體不受控制憎恨,想要撕碎這些可恨的狼群,撕碎外圍得意拍手大笑的宗旭,古睛,還是別的權貴……

37再入幻覺

第二天清早,楚容珍一襲長裙出現時,當夜的流言在京城中傳開。<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也傳到了狩獵場的權貴耳中。

一個個,好奇的看著她,心中暗自思襯著。

先帝遺詔,當真在她手中?

楚老王爺為了保護她,故意與家中妾侍換了孩子,讓她以庶出血脈生存,還把先帝遺詔讓她保護……

京城中流言四起,連帶著的,現在處於狩獵場的權貴也得到了訊息,十分驚訝,又不敢置信。

是真的無法相信,楚老王爺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一個女人手上?

楚容珍迎著眾人的打量,滿意的勾唇。

很好,看來是起了效果。

“珍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遠遠的,楚王妃幾人走了過來,其中有謝夫人,謝煙,凌公候等人。

一個個臉上帶著關心的看著楚容珍,不明白事情怎麼只在一夜就發生了改變。

要知道,這個事情可是不能開玩笑的,她一個女人,怎麼能鬥得過暗中的那些惡兒狼?

“沒事,可能有什麼誤會吧!”楚容珍不在意笑了笑,輕輕安撫。

本來有千百個問題想問的他們看著她的笑臉,什麼也問不出來。

“奇了怪了,外面突然就流言滿天飛……”

“對呀,這也太離譜了,遺詔怎麼可能會在珍兒的手中……”謝夫人與謝煙幾人故意大聲的討論著,就是希望能把這件事情從她的身上摘去。

要知道,一個王府都承受不了遺詔帶來的兇險,她一個女兒家,怎麼可能背得起?

謝夫人她們的好意楚容珍明白,只是淡淡笑著,就走到一邊……

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正準備離去之時,凌涼的聲音響起,接近她的背後,輕輕道:“珍兒不必擔心,我會派人將流言壓下。”

“不必了,多謝表哥!”楚容珍微微搖頭。

這個動作,看在凌涼的眼裡,就是對他的不信任。

“珍兒不相信我的能力嗎?我現在得到了能力,可以幫你了的,相信我……”

楚容珍轉過身體,挑眉,一段時間不見,凌涼好像走入了死衚衕。

“我沒有不相信!”

“可是你為什麼不讓我幫你,你認為我壓不下那流言?”凌涼執拗的想要得到答案。

深深嘆了一口的氣,楚容珍抿唇,“我自己釋出的流言,我為什麼要壓下?”

凌涼這才愣了,沒有想到事情卻是這樣,世上哪有人自找麻煩的?

隨後一眼,他好像又想到的什麼,看著她的目光越發的柔和了起來。

“我明白了,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你別多想,我只想幫你……”凌涼不想放棄,只要能介入她的生活,哪怕只是一點點,他就很滿足了。

楚容珍認真的想了想,現在的情況,她並不嫌人手太多,只怕人手不夠。

“你的人,一直都在暗處,是吧?”

楚容珍想了一會開口,凌涼立馬雙眼一亮,開心點頭,“對!”

“那行,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走到凌涼的耳邊,輕輕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凌涼臉微紅,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

聞到她身上散出的幽幽花香,極淡,卻極好聞。

“表哥能幫我做到嗎?”

楚容珍的聲音響醒了她,連忙點頭,“當然可以!”

“那謝謝表哥了,我還要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先失陪了!”

“好!”

楚容珍點頭,朝著自己的帳篷回去,她確實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如果流言傳出去了,那麼對方的交易肯定會提前,或者……

正在走著的她突然步伐一頓,一道短箭射入她腳步的泥土裡,楚容珍立步停下腳步……

彎腰,將箭上的紙條拿起,淡淡掃了一眼,便揉成團,隨意丟到一邊的草叢裡,轉了一個方向,朝著一邊的叢林走去……

在她的身影,一道青影慢慢探出了頭,撿起她扔掉的東西找開一看,臉色頓時大變,立馬也跟了上去……

暗處,一道道身影迅速開始活動,有自己人,也有別人的眼線,探子……

處理著自己事情的非墨感受到異動,放下筆,一行從暗處走了出來,“主子,夫人獨自前往了山林,如您所猜測的一樣。”

“盯緊留在這裡的權貴,銳影召回了?”非墨冷冷道。

“是,銳影迴歸,派人在山中尋找著言世子妃的下落,畢竟他對這些事情比較熟悉……”

“按照原計劃,屬下派人在叢林中埋伏了起來,這次,不僅要救出言世子妃,還要讓他們的命交待在這裡!”

非墨滿意勾唇,暗中得利的事情,可是他擅長了。

珍兒是個笨蛋,這種方式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可是危險也會跟著過來。

不知道只有躲在暗處才能將敵人一擊必殺?

算了,哪怕珍兒站在陽光下,他潛伏在黑暗就好,所有接近她的蟲子,他會在暗處一一射殺,不留任何活口。

“對了,派人給寧國鬧點動靜出來,寧國二皇子不是很有野心麼,現在寧意天不在寧國,動手正好。”

“是,屬下明白,馬上去辦!”

非墨點頭,拿著手裡的公文又接著看了下來,不過微微皺著眉頭的樣子,可見他現在的情緒並不平靜。

他在擔憂。

想了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披起一邊的黑袍,拿起銀面,輕身一縱,消失在了帳篷中……

珍兒就是個笨蛋,擔心笨蛋的他,也是笨蛋一個!

楚容珍小步走著,來到一處懸崖背光處,站在原地……

“我來了,人呢?”

淡淡的聲音,暗處幾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清一色蒙面男人……

“好膽色,果真獨自一人……”

“廢話少說,人呢?”楚容珍抿唇,神情有些不悅。

剛剛傳信,讓她獨自一人赴約。

這讓她也更加相信非墨的分析,抓楚容琴是想要遺詔,而把她牽扯進來,絕對就是針對她本人。

與她結仇人的不過就是那麼幾人。

“遺詔,老子要遺詔,否則別想看到楚容琴!”蒙面男人語氣堅定,濃烈的殺氣,直勾勾盯著她。

上下打量,似乎在看她的身上是否有遺詔,好隨時奪取過來……

楚容珍從懷裡拿出一卷明黃的聖旨,發舊,發黃,看得暗處幾個蒙面人雙眼發亮。

“交出來!”蒙面男人一聲大吼,全身浮現了勢在必得的威壓,如果只是一般的女兒家,勢必坐被他們這血腥肅殺之氣給震懾到,最後會乖乖交出的手裡東西保命。

楚容珍緊緊握著遺詔,嘲諷勾唇:“我要看到活的楚容琴,要是她有一點損傷,我就毀了遺詔玉石俱焚……”

“媽的,你嚇唬老子?”

“你可以試試看,我可不是那些柔弱千金,人有半分損傷,這東西,你們也別想要了!”楚容珍雙眸中滿是狠唳,渾身的煞氣也驚人那些人。

這時,從暗處,走到一道相對瘦小的身影,全身純白,頭上帶著白色的帳帽,根本看不出來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呵……縣主,虛張聲勢的話就不必說了,有哪個人會放棄自己的親人的?只不過放過,言世子妃一切安好,好吃好喝好睡的伺候著……”

“廢話就不用多說,我要先見到人!”

男人的聲音十分陌生,楚容珍眼中飛快劃過一絲狐疑,最終掩下眼中異色。<strong>txt小說下載

不是寧意天的聲音,也不是太子那邊人的,是她從未聽過,也從未在意過的男人的聲音。

“還請先交出遺詔!”對方的態度雖溫和,卻也十分堅決。

楚容珍靜靜看了那一身白斗篷的男人,突然,緊抿的唇角露出一抹陰唳的弧度,頭也不回的朝著來路返回。

“你們搞清楚,不是我求著你們交易,至於楚容琴,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有一件事情你要記住,她有任何損傷,你們所有人一輩子別想遺詔會重現於世……”

楚容珍毫不猶豫的離去,唇角是十分冷唳的笑。

她有這個底氣,也很堅信,楚容琴會完好無損。

這就是談判,以前,爺爺跟她說過,談判交易之時,緊抓自己的優勢不鬆口,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她的優勢,就是遺詔在她的手中。

“縣主可要想清楚,惹惱了我們,郡主的性命……”

“隨你!”離去的楚容珍停下腳步,回頭,冰冷的再次掃了一眼白斗篷男人,接著道:“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怎麼將交易進行下去,我不急!”

說完,真的毫不留戀的留去。

她的動作,驚了所有人蒙面人,一個個互相對視,神情是十分的不解。

從來沒有看過這種人,明明是被威脅的那方,怎麼就這麼理直氣壯?

“縣主請留步,您的要求,在下答應!”

楚容珍走了十來步,白色斗篷男人才出聲,點頭答應。

聽到男人的鬆口,楚容珍這才滿意的笑了。

“現在,我就就要看到楚容琴!”

男人打量了她很久,眼中閃著不知名的異光,微微點頭,有禮的伸手,彎腰,“請縣主移步!”

楚容珍雙手背後,不動聲色打了一個手勢,唇角依舊是淡淡的笑容。

楚容珍跟著幾人來到了一處山洞附近,細細打量了四周一眼,楚容珍這下腳步。

“怎麼了?”

楚容珍打量了四周,再掃了一眼眼前的山洞,冷冷道:“把楚容琴帶出來!”

“縣主還真謹慎,不過在下也有要求,畢竟這裡對我們不利,如果郡主不願意進去,那在下也沒有辦法了。”

白色斗篷男人的語氣也比較堅定。

楚容珍微垂著眸,看來,這個男人的警惕性很高。

非墨跟她分析是寧意天或者是楚辰玉兩人的聯手,那這人是兩人的手下?

不怎麼好對付的樣子。

楚容珍謹慎的點點頭,雙手背後,心中開始警戒起來。

彎腰,慢慢的走進山洞,身後的幾個蒙面男人都露出一抹殘忍的詭笑。

一開始,光線有些黑暗,有些不適應,楚容珍剛剛走進去,背後就被人大力一推,差點直接摔到在地。

“先生,跟她說這麼多幹嘛,要是小的說就直接抓起來,搜身就知道有沒有遺詔……”

“是啊是啊……”

楚容珍的雙眼慢慢的適應的光線,被逼到角落,四處打量了一下,根本沒有發現楚容琴的身影。

完全不意外,反而淡淡勾唇。

果然,是她想的一樣,對方的胃口可真不小。

想要遺詔,又想要對付她。

“是誰要對付我?寧國太子?還是寧國公主?”又或者,焰國皇后,古睛!

楚容珍扶著牆壁,臉上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淡淡淺笑,讓人完全摸不透她此時在想著什麼。

男人微愣,眼中的玩味越發盛了起來。

有趣的女人,果真……

“縣主不妨猜猜!”

楚容珍背靠著牆,想了一下,最終微微一笑:“遺詔是你們的目的,而能在拿遺詔的的過程中把我也捲進來,無畏沉王的權勢,這種人不難猜。把我捲進來肯定是恨毒了我,這樣,也就更加好猜,寧國公主!”

男人伸手,猛得拍了拍手,眼中一片讚賞。

“寧國公主還在重傷,而聽說寧國太子寧意天與寧國公主是同母兄妹,所以寧意天出手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能在禁衛的包圍下還能躲開搜查,肯定對這裡極為的熟悉,所以,寧意天一定有個幫手,極為瞭解楚國地形的幫手……”

男人的視線越來越熾烈,好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眼中滿是玩味。

“所以?”

楚容珍不動聲色四處打量,視線也越來越清晰,抬頭靜靜看著白衣男人,接著道:“所以,你不是寧意天的人,而是太子楚辰玉的人,太子旗下謀士本來不少,不過最近一一折損嚴重,除去羅家,當然,還有不知道的暗處勢力……”

聽著楚容珍的話,男人玩味的臉卻是沉了下去,楚容珍看不到,卻也能感覺他身上的陰寒。

微微垂眸,笑了。

果真,是太子楚辰玉的人,羅老家主那邊倒也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她所不知道的,楚辰玉的暗處勢力。

為了扶持寧王上位,她利用非墨的訊息網與肆月商會那邊,將唯一勁敵楚辰玉的所有底細一一查了一遍。

不管是明面的,還是暗地裡的,都查過。

而這人,估計是查漏的其中一人,又或許,是她所知道的其中一人,因為蒙面嘛。

“果真所有人都小看你了,不僅除掉自己的血親弟妹,想必戰王府的滅亡,王公候一家,林家的敗落,都是你所為吧?”

“你太高看我了!”楚容珍心中微寒,這些事情按道理說她做得毫無痕跡,這男人怎麼知道的?

男人慢慢逼近她,楚容珍退無可退,只有警惕的盯著他……

“不不不,小看你的人都死的死,傷的傷,滿門皆滅……有這種前車之鑑,在下怎麼敢再小看你?所以,從一開始,在下就沒有小看你……”

“什麼……意……思……”楚容珍身體一偏,身體發軟,眼中閃過不敢置信。

迷藥?

不,不對!

她全身痠軟無力,可是神智很清明,是揮發性的軟筋軟?

看著楚容珍無力的摔到在牆邊,男人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勾起她的下巴,優雅又危險的淺笑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很危險,也不枉我設計了一道又一道的陷阱。你跟著楚王妃學醫,如果楚老王爺真的看重你,那你也肯定會武,你說,這樣的你在下怎麼敢掉以輕心?”

“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藥?”她不清楚,也不知道,這次還真的算是栽了。

男人走到一邊的臺階上,慢慢的坐在石椅上,儒雅笑道:“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我下了一種赤蛛花的花粉,剛剛走入山洞的時候,把你逼到牆邊,牆上被我派人抹了大量綠興草的汁液,而這空中,我下了無色無味的軟筋散……會醫的你自然會知道,這三種東西匯合在一起會有什麼功效……”

男人十分危險的笑了起來,低低的笑聲,卻讓人心中一寒。

三種混在一起,不僅會讓人動彈不得,還會讓人產生幻覺,好比催情般。

三種藥物都無色無味,很難防備,而解法……

跪在地上,楚容珍神情有些狼狽,盯著男人,冷冷一笑:“手段還真卑鄙!”

“權謀者,勝者為雄!”男人不在意挑眉,坐勢筆直,優雅如貴族。

楚容珍靜靜看著她,突然,眼前好像出現在宗旭的模樣,露出張揚嘲諷的笑容,看著她,似在挑釁一般。

怒氣,被完全勾了起來。

心中怒氣升起,猛得,她又沉了下來,雙眼雖迷茫,可是心中十分明白。

藥效,開始發作了。

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紅唇輕輕挪動,微微用力……

“你們想把我怎麼樣?”雙眼迷茫好像失神的人偶,喃喃輕問一句之後,她整個人如同人偶一般靠坐在牆邊。

男人看著藥效發作,才慢慢起身,來到她的身邊,伸手,在她的身上尋找著遺詔,一邊找,一邊道:“惹了不該惹的人,寧國公主現在可是十分生氣,特地命令讓在下把你扔入虎狼群中被撕成碎片……”

“嗯,狼群?很痛,被撕裂的感覺,太痛……”楚容珍喃喃自語,雙神完全失神,整個人好像陷入了迷幻,眼前浮現的,正在她被撕裂的一幕幕。

她看不到狼群撕咬她的身體時是什麼模樣,但她那銘記靈魂深處的疼痛如烙印一般……

除了那種疼痛,在她的眼裡,別的疼痛都不算什麼。

在楚容珍的身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遺詔,微微散開的衣襟,露出純潔的肚兜,身上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的刺目。

嫩白的肌膚如同頂級的羊脂白玉,溫潤剔透,精緻絕美。

性感的鎖骨誘人,半滑落的外前露出香肩,如人偶一般沒有任何表情的楚容珍就好像一尊絕美的人偶,讓人忍不住把在手中褻玩,放在身上下摧殘,破壞,凌虐……

男人的目光微閃,手指微微一顫,不受控制般輕輕撫上她的小臉……

“先生,把她扔狼群之前能不能讓兄弟們先嚐嘗?這種極品,就這麼讓她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男人淡淡回神,眉頭皺起。

莫名的,他不想讓她被別的男人觸碰……

“出去!”男人的聲音罕見的些冷冽。

幾個蒙面人也聽了出來,對視了一眼,乖乖的後腿,最後還不捨的看了一眼楚容珍,眼中滿是可惜。

先生也看上了她,之前,會把她賞給他們玩玩嗎?

應該會吧?

男人的視線緊緊盯著楚容珍,視線也越發火熱,一直平靜如水的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異動。

突然,楚容珍的唇角緩緩的流出鮮血,一點一點,慢慢的,突然身體一偏,竟直到吐出一大口鮮血……

突然的一幕,驚了男人,連忙雙手扶起她,身體猛得一僵。

楚容珍伸手擦了擦嘴,無神的雙眼快速恢復清明,雙手銀針五根,一一刺入自己的周身大穴,疼得她撲倒在地,忍不住發出一陣痛呼……

慘叫的尖叫,門外的大漢們暖昧的對視一眼,心中大感異外。

先生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在床上還挺猛得。

沒聽到小娘子叫得這麼慘?還能不能活著讓他們也嚐嚐?

楚容珍全身顫抖,身體周身大穴被她自己一一啟用,包括她的頭頂……

劇烈的疼痛喚醒了被麻痺的經脈,這種暫時性的東西都可以用疼痛來解,比如迷藥,比如催情藥,比如這軟筋軟……

蒼白的小臉血色盡失,楚容珍小小的身體縮在牆角顫抖不己。

好半天,她才慢慢回覆了力氣,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從頭上拔起髮釵,開啟機關,從裡面倒也一顆藥丸,吞下之後她的臉色才好一點,痛苦緊皺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

這種內臟被噬咬的痛苦遠比痛穴被刺還來來得痛苦,可也是因為疼痛,她的幻覺解開,身體能自由活動。

靜靜看著被她點穴的男人,楚容珍站了起來,微微一笑:“確實手段不錯,這種配藥方法一般人根本不會,我差一點也就中計……”

“當真小看你了!”男人被點穴,動彈不得,語氣也十分冰寒。

楚容珍上前,掀開他的帷住,細細打量著他的眉眼,發現竟十分的普通。

小手撫著好的臉,笑道:“易容?對你的主子都易容,我真好奇,你到底是誰?”

男人猛得一愣,臉上淡笑消散,露出一抹陰唳的詭笑,“看上我了?”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而己,對我沒用的東西,我一般不會感興趣!”楚容珍伸手,隨意的從自己的全身抽出銀針,臉色才越發的舒緩起來。

楚容珍幽暗一笑,抬腳,將男人直接踢倒在地,銀針刺喉,雙手扯著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男人悶哼一聲,痛苦的皺眉。

楚容珍卸開了他的胳膊,解開他的穴道,帶毒的髮釵橫在他的頸間,“不準動!”

幽藍劇毒,男人不敢亂動,聽從著她的命令慢慢站起來,完全的單手被反扭在後,頸間的毒釵讓他不敢動彈。

“你逃不出去,這裡四處都是我的人!”男人的眼中一片幽暗,因為靠得極近,她身上淡淡花香傳到他的鼻中,眼色也越發的幽暗起來。

“那可不一定!”楚容珍冷冷一笑,扯著男人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門外,幾個蒙面人探頭探腦,猛得看到走出來的兩道純白身影時,頓時一愣。

“讓開,都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楚容珍杏眸怒瞪,挾持著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蒙面人抽出腰間的長劍,怒瞪著楚容珍:“死女人,給老子放了先生!”

楚容珍毫不畏懼,雙眼銳利反瞪了回過,手中幽藍的髮釵離著男人的脖子又近了幾分,冷笑:“那你們可要想清楚點,我的毒可是見血鋒喉,到時大不了同歸於盡!”

她臉上的唳氣震懾了所有人,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唳氣竟強勁到了這種地步。

不敢賭,只能慢慢後退,警惕的盯著楚容珍,暗中尋找著機會。

楚容珍挾持著男人一步步後退,全神貫注,從而忽視了背後的危險。

一道暗箭從她的背後射出,明知危險,想要回避時卻己來不及。

這時,一道身從暗種衝了出來,攔在她的背後,噗的一聲,暗箭刺入血肉……

楚容珍快速回頭,看了來人,頓時愣了。

言書,竟然是言書?

“你還好麼?”

楚容珍的眼中滿是複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言書會衝出來替她擋一箭。

她知道言書有在她的周圍轉悠著,對她沒有惡意,所以她就沒有理,可是沒有想到,言書有能力跟她走到這裡,還在危險時刻替她擋了一箭。

真的是意料之外。

言書吐出一口血,猛得拔下身上的箭,搖了搖頭,虛弱道:“我沒事,你快走,我替你擋住他們……”

楚容珍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慢後退,抬頭,看了四周,眉頭緊皺。

怎麼還沒有成功,出了什麼事?

楚容珍失神,她身邊的男人找到了機會,猛得後退將她撞倒,趁機離開……

失去了優勢,言書見狀,馬上將她攔在身後,警惕的盯著身前的蒙面人與男人。

男人面不改色的伸手接回自己脫臼的手臂,形勢扭轉,揮了揮手,“拿下,死活不論!”

“先生,她的遺詔拿到了嗎?”

“沒有,先完成命令,將她拿下!”男人撫著疼痛的手臂,雙目幽暗,幽幽勾起唳笑。

楚容珍狼狽的後退著,四處尋找著,久久沒有等到訊號,心中難免有些著急。

突然,天空遠處升起一抹訊號,緊張不安的她才最終露出放鬆的笑容。

“笑什麼?”

“沒什麼,遊戲結束!”楚容珍伸手勾著髮絲,一襲輕風襲來,吹起她的衣襬,宛若清蓮。

男人不明白什麼意思,只見楚容珍伸手,一揮,從暗處,一隊隊黑衣人衝了出來……

他們的手中一一提著一具具屍體,都是男人埋在暗處的暗衛……

如地獄走出的亡靈士兵,手中提著早己死透的屍體,用力砸到地上,面無表情,一片陰寒。

“都處理了?”

“處理好了,一百暗衛,無一活口,另一邊,言世子妃安全救出!”

楚容珍這才滿意的笑了,讓一行給言書療傷,而她本人,則是愉悅的盯著男人,雙眼笑成月牙:“這次,我玩得很開心,果然這種走在刀尖上的對峙才令人愉悅。只不過可惜了,你的命要交待在這裡……”

“那可不一定!”男人幽幽淺笑,在他的身邊,一隊手持弓箭的黑衣人出現,漫天箭雨而下……

一行等人連忙護著楚容珍,趁著這個空檔,男人快速離去……

“這棋局,下次接著下!”

男人離開了,楚容珍制止了要追上去的一行,雙手背後:“不用了,你們不適合出現在明面,這事情,讓他們去做!”

一行等人不明白,得還是乖乖聽話。

現在不明白,在離去之後不到半個小時,他們才明白一切。

男人與蒙面人離去的方向,楚容珍早就派凌涼通知言棋等人埋伏在那裡,原來就堵掉他們離去的道路,逼著他們朝著那個方向離去,直接與禁軍對峙……

這是一步早就步好的棋,她接到獨自赴約的訊息時,就提出一定要見過楚容琴,這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交易的地點與關押的地點相差太遠,而且,搜山的是禁衛,禁衛之中難保不會有太子的人而故意錯誤引導。

猜到大約的範圍之後,楚容珍事先讓銳影去尋找楚容琴的下落,而一行則是帶著護在她的身邊將所有敵人消除乾淨,正好有納蘭清給她的迷藥,她全數給了一行,讓一行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對方的人馬全數迷昏,殺死……

所以對方的暗衛才能在不知不覺間被一行派人全數拿下,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也沒有驚動裡面的白衣男人。

絕不讓所有敢動她的人好過,事先讓凌涼潛伏下來,聽眾一行的指令行動……

最終,男人還是逃走了,可是這次參加行動的敵人,全被她的計劃一網打盡。

這是對方的輕敵,也是他們的小看,小看了楚容珍,也小看了他們所有人。

言棋有自己的勢力,凌涼有玄衛,非墨這邊隱在暗處的勢力致命又危險,再加上楚容珍的能力與非墨的手段……

非墨遠遠的站在高崗,雙手背後,看著楚容珍沒事時完全放下了心,幽幽的看著深幽的山林,衝著身邊的龍九吩咐道:“龍九,傳令下去,殺了寧國公主!”

“是,屬下明白!”龍九彎腰,神情認真。

剛剛他才稟報,是寧國公主讓寧意天對楚容珍下手,沒想到主子馬上就起了殺意。

龍九快要離去之時,非墨又道:“等下,先摸一下夫人的口風,想玩的話就留下寧靜,不想玩就殺了!”一國公主,在非墨的眼裡,只是玩具。

他心愛女人的玩具!

楚容琴平安歸來,表情十分平靜的看著言棋,與言公候與言公候夫人報了平安之後,慢慢走到楚王妃那邊,紅了眼眶……

“沒事吧?”楚王妃的千言萬語,只化成了一句小心詢問。

“沒事,他們沒敢虐待我!”楚容琴慢慢搖頭,從小到大,她被綁一事經歷不少,她早就習慣了。

“知道是誰綁了你嗎?”

“不知道,都蒙著臉……”

眾人圍著楚容琴,打探不到什麼東西之後,才慢慢的離去,而在這裡,非墨那邊也故意傳出了流言……

楚容珍拿著遺詔交易換出楚容琴,可是那些賊子逃走,遺詔下落不明。

非墨一邊派人處理這件事情時一邊無奈。

笨丫頭把所有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而他又要花費心力將所有視線從她的身上轉移開來……

、麻煩又無聊的事情,他怎麼就做得這麼開心?

寵溺的看了楚容珍從外面走了進來,伸手,朝著她的方向伸著。

楚容珍伸手擦了擦汗,走到他的面前,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非墨的腳邊……

“喲,有事求我?”非墨挑眉,好笑打趣。

楚容珍翻了一個白眼,雙手扯著他的手,把頭埋在他的腿上……

藥效未退,全身無力,天知道她是怎麼走出叢林的,哪怕利用疼前刺激,藥效依舊還在。

“墨……”微微喘著氣,楚容珍臉色蒼白,似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非墨的耳朵響起……

“怎麼了?”非墨髮現了她的異樣,連忙伸手抱著她扣入懷中。

楚容珍雙手抱著非墨的腰,雙手收緊,讓他有些透不過氣。微微皺眉,可是神情依舊寵溺溫和,沒有半點的不悅。

楚容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明亮的雙眸慢慢失去光彩,整個人好像被抽離了靈魂,失去了主心骨。

“好痛……墨……我好痛……”小臉埋在非墨的懷裡,楚容珍的身邊微微擅抖著。

“來人,叫大夫!”非墨皺眉,一陣心疼。

她,是不是又跟上次一樣,陷入了奇怪的境地?

之前,有過一次,他想要她的時候,那時她突然變得卑微膽小,把所有自尊壓到了塵土裡,讓人心疼又不忍直視。

“好痛……”細微的哭腔,聽在非墨的耳裡,頓時,就慌了。

“哪裡痛?珍兒,你現在哪裡痛?”緊緊抱著她,輕哄著。

楚容珍的身體慢慢緊縮,僵硬,眼角滲出了淚水,“痛……全身都痛……狼……撕咬……疼痛……”

語不成調,非墨卻聽明白了。

大手,越發的緊了起來,眉目間,是化不開的痛苦與疼痛。

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非墨僵硬著身體,不知如何是好。

他,好像沒有看她哭過……

除了上次,好像陷入夢魘中的她,當時也沒有哭,而是膽小又卑微的求饒。

這次,又是陷入了夢魘?

很快,一行提著大夫走了過來,年邁大夫看著楚容珍的模樣,二話不說就走了過來,細細替她把脈之後,嘆道:“夫人好像中了三種以上的毒,這三種毒都沒有毒性,可會讓人產生幻覺,中毒者會看到自己過去,回憶起自己記憶最深的一幕,是專來用來對暗衛進行審問的幻毒,超過六個時辰不解,夫人的神智會被毒性滲透,陷在幻覺裡永遠出不來,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瘋魔!”

聽著大夫的話,非墨狹眸緊眯,殺氣滲出。

“幻毒?馬上解!”沒問能不能解,而是命令立馬解掉,態度不容質疑。

“是,請稍等,老夫這就去準備一下!”

大夫走了出來,非墨抿著唇,抱著她一動也不動。

幻毒,他有聽過,是專門對意志力強大的暗衛研發的毒發,專門用來審問,中毒之後,無論對方問任何問題都會乖乖的主動回答,如同被操控的人偶一樣。

低下頭,輕輕吻著楚容珍的眼角,將來不及滑落的眼淚全數捲入口中,口嘗著那苦澀的滋味,心中也五感交集。

“很痛麼?”淡淡的,非墨輕問。

“嗯,很痛很痛……”楚容珍閉著眼,脆弱如瓷娃娃。

“哪裡痛?為什麼痛?”一聲一聲,慢慢引導,明知這種行為是趁火打劫,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盡,關於她內心深處的那個她。

雖然卑鄙,可是他還是想知道。

不在意當然是騙人的,天知道他多麼的想要證實,證實心中的猜想。

“全身都好痛,狼群……狼群喘著粗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狼牙刺入血肉,慢慢的用力,慢慢的撕扯,刺痛變鈍痛,再痛不欲生,再麻木……”聽話的,一點點的,說出了她現在感覺。

她現在再一次回到了過去,好像又回過了臨死前,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能看到。

能親眼看到兒狼群圍著她的兇狠模樣,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們啃咬分食著燁兒的身體,能清楚的感覺到上方權貴興味盎然的看著她與燁兒悽慘模樣……

她恨,很恨。

她知道現在她正在夢境中,腦子清楚,可是身體不受控制憎恨,想要撕碎這些可恨的狼群,撕碎外圍得意拍手大笑的宗旭,古睛,還是別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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