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風影騎的真相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1,272·2026/3/26

50風影騎的真相 楚辰玉的敗局沒有停止,反正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毀滅。求書網小說 楚容珍一步步算計著,將他的棋子,暗樁,眼線…… 斬斷他的手腳,刺瞎他的雙眼! 現在楚辰玉除了羅家,估計也沒有什麼依靠。 而楚容珍在等,等羅家或楚辰玉還有什麼意料之外的勢力。 接連幾天,楚容珍停下了對楚辰玉的打擊,因為暗中有人開始阻擾暗部的行動,所以她就停下了動作,反正現在對楚辰玉的行動只需要重重一擊便可,小動作就該停下了。 暗中幫助楚辰玉阻擾她的行動的,是一位出色的謀士。 在她的人到達之外,就提前將楚辰玉的棋子不動聲色的轉移,還用上了無辜的替死鬼,甚至,還動用官府設了陷阱…… 很明顯,楚辰玉的旗下,有一位十分精通陰詭權謀之人。 熟練程度遠在她之上,更何況,對方的手段更加的冰冷無情。 好奇出手的是誰,再加上楚皇那裡也開始保護楚辰玉,所以她就停下了一切手段,靜靜等著時機,給楚辰玉最致命的一擊。 古睛那邊,鳳魅的行動很迅速,將古睛的暗衛全數除去,包括她從焰國那邊派過來的暗衛,在來楚國的路上,就將他們全數擊殺在半路。 哪怕她古睛望穿眼,也不可能等到焰國而來的暗衛。 楚容珍側坐在假山高處,靜靜看著一望無際的綠瓦紅牆,眼中,出奇的冷靜。 “鳳魅,鳳衛成員有多少?” 隱在她暗處的鳳魅走了出來,眯著眼,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鳳衛成員總數十萬,若說鳳影騎,總數五萬!一級能力者五千,二級能力者一萬,三級能力者兩萬三……” “那多出來的二千人,是何種能力?” 鳳魅眯著眼微微掙開,眼底赤紅幽光劃過,伸手摸著臉上的黑布,眼中是化不開是深幽。 妖異的目光,滲人的魔魅。 “屬下帶領的兩千人,皆是鳳影騎的戰鬥人員,被排斥的一隊人馬!” 楚容珍十分感興趣的回頭,紅唇勾起了極美的弧度。 特殊的存在,她比較感興趣。 “為何?” 雙手撐在假山之下,楚容珍的視線幽遠又空洞,彷彿透過屋頂在看著什麼…… 視線的方向,那裡有楚辰寧的宮殿! 黑髮隨著風輕輕飄動,白裙柔軟如雪白的雲朵,看起來格外的乾淨。 僅僅是現在,她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純淨。 給人無害! 可又有誰知道,休息片刻之後恢復本性的她是多麼的冰冷,是多麼的無情…… 又是多麼的令人仰望! 鳳魅迷唸的接近了兩步,赤紅的目光痴迷的盯著她的後背,慢慢回答。 “因為我帶領的二千人是鳳影騎最強的存在,他們所有人在自己的小隊被排斥,因為他們太強,強到無法與隊員配合,強到不需要隊員配合……” 偷偷的伸手,大手觸碰著她的墨髮,看著從手心逃走的髮絲,微微皺眉。 “他們的個性十分好鬥,與贏族的好鬥不一樣,贏族會主動尋找對手,不斷的追尋著對手……然而他們不一樣,他們只對強者感興趣,有的人為了暗殺一個強者,曾在雪地裡藏了十天十夜,最終將那人一擊必殺。那個強者,不是他們的任務目標,也不是他們的仇人,不過是無辜之人!” “彷彿在向世間怒吼,宣示著他們的存在,墮入黑夜,很痛苦麼?” 聽著楚容珍的話,鳳魅微微一愣,就連守在暗夜的鳳魅親衛也微微一愣。 他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想要暗殺任務目標之外的強者? 好像是不甘他們的存在不被人知道,又好像是牽怒,又好像是展示自己的能力…… 一開始,他們為何要不斷追尋強者? 好像,忘了。 “或許吧,他們是被囚禁的猛獸,本該被世人畏懼,可是現在無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無人知道我們的存在,甚至沒有了主人,連最基本的戰鬥都不行,我們,憎恨著鳳主!” 直白的憎恨,楚容珍十分驚異。 鳳魅的身上感受不到恨意,鳳魅親衛們的身上也感受不到恨意,她從未想過,他們是憎恨著她的。 冰冷的笑了。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也格外嘲諷。 確實,如果她是鳳衛,說不定會直接抹殺鳳主! 鳳魅慢慢的解開身上的衣服,露出滿是傷痛的身體,全無表情道:“鳳衛身份之外,我們都有別的身份,最起碼,在五歲之前都有著別的身份。然而我們的父母把我們捨棄了,成為鳳衛就等於被家人捨棄!” 指著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鳳魅接著道:“這些傷口,不是我們做任務留下的,而是來自我的親生父母。主子知道麼?在鳳衛裡,有一個特殊部門,專門進行身體素質增加的研究,我們這些擁有可以與贏族對抗的鳳影騎們,全是那些研究下存活下來的實驗品,屬下帶領的兩千親衛,是最優秀的實驗者,其中死去的人多到你想象不到……” 雙眼,莫名的悲傷,空洞,還有著憎恨。 “你說,我們怎麼可能不憎恨鳳主?被家族捨棄,被當成藥人,要麼死在試驗當中,要麼就活下來成了現在見不得光的存在!所以我鳳影騎憎恨著鳳主,是真的憎恨!” 慢慢的跪了下來,抬頭看著楚容珍,眼中,滿是祈求。 “所以,請不要拋棄我們,選擇了我們,你就要一輩子陪我們生活在黑暗,我們絕不會讓你逃走,畢竟,你是我們承認的鳳主!” 悲傷的祈求著,鳳魅的眼中是無盡的哀傷與痛苦,還有著淡淡的殺意。 就像是被捨棄的孩子,對世間早已絕望。 鳳魅的身後,幾個鳳影騎成員也走了出來,雙腿跪在地上,神情認真的盯著她。 楚容珍淡淡勾唇,看著鳳魅的模樣,上前,勾起他的下巴,低頭…… 平靜如古井般深幽的雙眸中劃過滿意的神色,她喜歡鳳魅的扭曲憎恨。 因為她是鳳主,所以他不得不臣服,可是他又憎恨著…… 這種扭曲的感情會發生改變,憎恨與臣服,會激發扭曲的忠誠心。 絕對的忠誠心,不惜一切都會忠於她! “給我看!讓我看看,你鳳魅所帶領的鳳影衛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我不需要無用的棋子,我想做什麼你也有一個大約的猜測,如果今後不能為我所用,你們註定會被拋棄!” 鳳魅認真的看著她,將她的表情全收眼神。 慢慢的,空洞的雙眼又慢慢眯了起來,恢復成平時溫和無害的模樣。 “如你所願,我的主人!” 我的王! 我的女王! 執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這是臣服的誓約之吻! 他鳳魅,從現在開始,承認她楚容珍為鳳主,從現在開始,除掉一切妄圖掌握她的存在,包括龍主! 他們鳳影騎,不需要二主,只需要一個鳳主。 僅此而已。 楚容珍鬆開他,慢慢後退,好像想起了什麼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楚容琴之死,真相似乎快要解開了…… 結果,還真是出人意料的讓人生氣。 希王府 楚辰希從楚王府剛回來,剛走到他平時的書房時,就發現書房裡有了陌生的氣息。 下意識的警戒,“誰?” 從暗處,一襲白色衣裙的楚容珍慢慢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溫和柔軟的笑容。 好像無害的少女般。 楚辰希雙眼微眯,眼中露出了疑惑與思考,掛起了淡淡笑意,道:“原來是貞寧啊,有事?” 表面輕鬆,可是他心裡卻升起了戒備。 對於這個並不怎麼熟悉的楚容珍突然出現在他的書房真的有些疑惑。 這裡是皇子府,還侍衛太監把守,她怎麼進來了? 楚容珍走了出來,隨便找了一本椅子坐下,還衝著他伸了伸手,隨意好像自已家一樣。 “有點事想跟希王談談,請坐!” 楚辰希挑眉,對於她的性格有些訝異。 楚容珍她,原來是這種性格麼? 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很煩,很雜,這個記憶中的盲女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像,從未認識過她般。 掀起衣袍,走到楚容珍對面,狐疑的坐下,盯著她,不語。 楚容珍揚了揚手,蓮從暗處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兩壺酒。 “不介意我讓蓮在你府裡找了些酒吧?無酒談事,太過嚴肅,我不喜歡那種氣氛。” 楚辰希聳聳肩,不在意的挑眉。txt下載 “你拿都拿了,我還不成能讓你還回去?” 隨意的從蓮手裡拿過一壺,給自已倒了一本,大口灌下。 “不怕有毒?” 正喝著的楚辰希動作一頓,隨即又給自已倒了一杯,不在意笑了笑:“你會麼?我不記得有做什麼讓你記恨的事情,難不成,你還記恨著小時候我偷看你洗澡的事情?” 楚容珍直接扔了個白眼過去,她從不知道,原來希王這麼不正經? 給楚容珍也倒了一杯,楚辰希柔和的笑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楚容珍捧著酒杯,微垂著眼,不知如何開口,卻又不得不開口。 現在勢力開始明朗起來,她急需從希王這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希王殿下你……意圖參與皇位之爭麼?” 楚辰希喝酒的動作一頓,眼中劃過微不可察的鋒茫。 “夜清讓你來的?” 楚容珍搖了搖頭,迎著他量的目光,淡淡道:“不是,是我個人的問題,你打算參與皇位之爭麼?” 楚辰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過了很久,才一口飲盡杯中酒,重重的將酒杯放在桌上,臉上的笑容完全沉了下來。 “我參與瞭如何?不參與,又如何?” 迎著楚辰希的打量,楚容珍神色不變。 今天來這裡,不過就是想確認楚辰希的意願,雖說楚老王府一直說他奪位的意願不大,可是他都被拱上太子對立面這麼多年了,不可能沒有奪位的意願。 今天,她就是過來確認一下,楚辰希是不是真的無心皇位。 如果意在皇位,她會很麻煩。 雖然麻煩,但很可惜,希王就將會是她的敵人,楚王府與希王黨都將成為她的敵人。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礙燁兒的為帝之道。 只有燁兒奪下皇位,那麼他就不會像前世那樣被人欺辱。 太子又如何?前世的燁兒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麼?可到頭來活得生不如死。 所以,除了皇位,才是燁兒最安全的所在。 燁兒他只需要坐在皇位上冷睛看著就行,看著臣子們,棋子們,為了他與他的皇位拼盡全力。 而他,在所有人死去之時,最後一個死去…… 這就足夠了。 “不管希王是否有意於那個位置,請希王殿下退出!” 直白的要求,楚辰希十分驚訝。 在他的記憶中,楚容珍就是一個膽小沉默的女孩,哪怕最近開始了轉變,可依舊改不了他對她的印象。 皇位之爭,黨爭,可不是一個女人能摻和的。 是她的意思?還是她背後沉王的意思? 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希王對那個位置沒有意思的話,請希王殿下與希黨王退去出,待日後,算我欠希王殿下一個人情,同樣,這個人情也代表著楚國新帝的人情!” 楚辰希眼底的異色越來越盛。楚國新帝的人情? 她哪裡來的勇力與自信? 楚國新帝,在她心中,誰才是楚國新帝? 憑什麼替楚國新帝許下這種承諾? 太多不解,面前的她有著太多的疑惑…… “如果本王想要尋個位置呢?” 楚辰希一語,楚容珍的表情一僵,沉默之後,才十分可惜的嘆息道:“那還真是可惜,我們將成為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 “你一個女人而已,難不成是本殿的對手?”自稱改變,由‘我’變成了‘本殿’。 表示,楚辰希他認真了。 不知是真是假,楚辰希身上的漫不經心全數散去,只留下無盡的殺氣。 銳利的雙眸中滿滿的殺意。 楚容珍身體一陣緊繃,緊抿著唇。 如果可以,她不想與希王為敵。 可是…… 楚容珍冷笑,眉目間全是自信的神彩,雖然是膽媚的笑容,卻是冰寒滲人。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中是化不開的幽暗。 “希王殿下背後有楚王舊部與您的擁護者,手段,心計,遠比太子那邊的人要遜色一些,私鬥了數年都沒有結果,這樣的殿下怎麼與我為敵?” 有點不明白她的意味,楚辰希皺眉。 楚容珍卻笑得格外燦爛,眉眼中間全笑意,一雙明眸眯成了月牙…… 她笑著,卻冷得寒氣滲人,正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你的人連太子都鬥不過,還怎麼鬥得過扳倒楚辰玉的我?” 如一道驚雷劈下,楚辰希整個人愣了…… 扳倒楚辰玉? 最近楚辰玉的暗樁一個個被拔除,暗中給他的人傳遞著訊息說身邊有太子眼線的那個暗中人?不動聲色利用他來掩飾自己存在的那個深不可測的棋手? 原來,是她? 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我派人傳信給殿下,想必殿下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邊有如此多的太子奸細吧?楚辰玉現在如同失去了雙手雙眼的人偶,想要動他輕而易舉。不過希王殿下,您確定要成為我的敵人麼?我敢保證,您的下場絕對會比他還要來得悲慘。畢竟,您可是不好對付的,一不小心興奮起來,或許就拿捏不了輕重……” 楚容珍愉悅的笑了,好像想到什麼有趣的畫面,愉悅的眯起眼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的模樣,格外的扭曲,讓人不敢對視。 楚辰希雙眼發痛,震驚看著面前這個瘋狂的女人,第一次,對她產生了名為佩服的情緒。 一個女人,能將太子扳倒,這需要多麼高超的手段? 或者,需要多麼強大的背景? 真的難以想象…… “貞寧,你到底想什麼?選擇與本殿為敵就是與楚王府為敵,你明白麼?” 低吼,眼中帶著警告,楚辰希神情同樣陰晦不明。 楚容珍的笑臉不變,眼中劃過淡淡的悲傷。 “當然明白,與你為敵就是與整個王府為敵,可是殿下知道麼?失去了楚容琴,楚王府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留戀之處。與我為敵攔我的道就是敵人,對於敵人,我向來不會手下留情。若是還顧念一點情誼主動退出,我會感激!” 深深看著楚容珍,楚辰希低吼:“楚容珍,你瘋了!” 沒了楚容琴,她就像一個失去了桎梏的瘋子,整個人都變得瘋魔起來了。 明明以前還是那麼的溫和,雖然看不透,卻是能從她身上感受到絲絲人氣,而是現在的她,完全就是像是失去了牢籠的野獸…… 除了殺,再無其他。 “哈哈哈哈哈哈……”楚容珍放肆大笑,眼角都滲出了眼淚,眼中,卻是一片痛苦。 無法否認,她對楚容珍產生了感情,所以她的死亡才會覺得痛苦。 可是,她又忍不住興奮,慶幸。 沒有了她,她無須再對楚王府有任何留戀,哪怕日後楚王府阻擋了燁兒的路,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一一摧毀…… 這種痛苦與興奮的心情,將她的心摧殘千創百孔。 扭曲的痛苦,喜悅,讓她早已失去了最後一絲的留戀。 看吧,她果然不夠強! 這就是不夠強的下場,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之物被他們剝奪。 “哈哈哈哈哈……瘋了?這個世界早就崩壞,真正正常的又有幾人?要麼不惜一切去奪取想要的,要麼就眼睜睜被人奪走心愛之物,這個崩壞的世界,綱禮倫常早就是擺設,勝者為王,殿下!” 伸手,蓮與鳳魅從暗處閃了出來,兩人手中提著四具屍體,正流著鮮血的屍體…… 重重的甩下手中的屍體,楚容珍冰冷得如暗夜歸來的魔神,無情又陰寒,半身處於地獄,半身遊走人間…… 楚辰希看著地上的屍體,抬頭,怒瞪著楚容珍。 這是他的暗衛,四個隱在暗處的暗衛,竟被悄無聲息的截殺了? 一點感覺都沒有,楚容珍的暗衛,到底是何方神聖? “殿下,選擇吧,是死還是退出?” 不再願意跟他拐彎抹角,看吧,這個崩壞的世界,果然武力都是真正的王道手段。 哪怕是一國皇子,都可以用武力手段強行逼他低頭。 楚辰希雙唇輕輕顫抖,想要說什麼,可是對上她的目光時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只能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退出!” 楚容珍有些狐疑的目光靜靜投射在他的身上,細細打量,有些懷疑他這麼快就退出的理由是什麼。 “我本就不喜那個皇位,太子黨勢力太大,父皇有意讓我與太子抗衡,而楚王府也需要保護,所以我才會上心。貞寧,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不要傷害楚王府的人,這也是安寧她的願望!” 最後一句,楚容珍微微動容。 雙眼微閃,最終點頭。 “你這句話我先記下了,如果讓我知道只是謊言,這暗衛下場就將會希王黨一脈的下場!” 她有這個能力,有鳳衛在手,她有足夠的底氣。 鳳衛,是暗夜的亡靈鬼兵。 暗夜最強大計程車兵! 楚容珍隨即才慢慢轉身離去,留下地上四具暗衛屍體,與蓮與鳳魅一起消失在書房裡…… 楚辰希苦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神情苦澀。 為什麼他的身邊,一個個對那把皇位那麼感興趣? 男女老少,無一例外! 那個位置,真有那麼好麼? 楚辰希一直坐在書房裡,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地上暗衛的屍體血液慢慢變深,變黑,他才慢慢的伸了一個懶腰。 正準備站起來處理暗衛屍體時,又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一個個的,都是來本殿的這裡?” 楚辰希話落,一道黑色身影走出來,蒙面的黑衣女人不解看著他…… “本殿對你們的計劃沒有興趣是,以後不要再來了!” 黑衣女人雙眼靜靜看著地上死去的暗衛屍體,皺眉,神情疑惑。 “剛剛不久來,誰來找過你?”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楚辰希雙眼微暗,眼中,劃過幽深與自嘲。 靠坐在椅子上,頭微微後仰,雙眼,卻是直勾勾盯著面前的黑衣女人。 “這個與你無關,出去!” 黑衣女人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拿下臉上的面罩,面對楚辰希一派從容,慢悠悠的坐在他的對面,伸手拿起楚容珍喝過的酒杯,慢慢喝了下來。 含笑的雙眸中露出一絲懷唸的神色,淡淡的,有些憂傷。 “為什麼?那個位置至高無上,你不想要?” 楚辰希深深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眼中,是說不出的複雜。 一個月前就私下與他接觸,說要暗中支援他奪下皇位。可是有誰知道他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想要的不過是在邊境草原盡情縱馬,暢遊天地間。 為什麼沒人懂他? 一個一個,都只知道逼他,逼著他去奪那把沾滿無數鮮血的龍椅。 “那你呢?又為了什麼變成這樣?為了那把位置拋棄一切,你又想做什麼?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傻子,僅此而已!” 楚辰希的語氣很得,黑衣女人沒有半點介意,反而只是淡淡的微笑著,一口飲盡。 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微微用力,酒杯在她的手中化為了粉末。 黑衣女人輕嘆:“果然,還是拿回力量比較有安全感,希王,你不覺得麼?” “那你的家人是什麼?連安全感都算不上?”楚辰希眼中嘲諷,怎麼也無法諒解。 黑衣女人不介意他的嘲諷,只反而慢慢的鬆開手,化為粉塵的酒杯在她手中消失,直到隨風飄散…… 而她,雙眼如黑夜般深幽,似衝不淡的墨。 “我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守護,楚國,這個因為先帝遺詔而崩壞的國家,對於我來說,對於她來說,都是格外危險的國家,所以,我要守護她……” “在我看來,你這不是守護,是毀滅,你想毀滅整個大陸?” 黑衣女人伸手,制止了楚辰希想要勸說的話,只是淡淡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這些,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楚辰希失望的看著她,煩躁的抓了一把頭,指著地上死透的暗衛陰沉著臉,低吼:“你不是看到了?這就是我的答案,有比你要強的存在來威脅我,要是敢奪位就死無葬身之地,在我面前能毫無聲息的殺死最精良的四個暗衛,你以為,你能做到?” 黑衣女人微微挑眉,神情有些謹慎。 “有人威脅你,不准你參加皇位之爭?” 如果是這樣,那對方是太子黨的人?可是太子黨的人現在死得死,傷的傷,哪裡還有這種有力高超之人? 京城的水很混,現在隱入暗處,能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好像,沉王那邊也摻和了進來。 黑衣女人重新拿起一個杯子放在手中把玩,眼中,是化不開的幽暗。 如果……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 那她想做什麼? 太子,希王,之後只有一個寧王,難不成她想要寧王登位? 楚辰希靜靜看著沉思的黑衣女人,站了起來,從一邊的拿出一個木箱,放到了黑衣女人的面前,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準備來說,你們想做什麼都與我無關,我的條件是不準把楚王府捲進來,哪怕你覺得楚王府礙眼,對於我來說卻是極為重要的存在……” 黑衣女人接過手中的包裹,認真的看了他幾眼,苦笑:“我明白了,我答應你,楚王府我不會牽扯進來,問題是,如果聖王有朝一日要對楚國發兵,那你我將會戰場見,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王位之爭,你想退出都不可能,太子那邊不會放過你……” 嘆息的起身,黑衣女人拿著楚辰希給她的東西離開了…… 黑影微閃,幾個瞬間,黑衣女人就出現了在楚辰希宮殿的外面,轉角處…… “怎麼樣?希王還是不打算參與皇位之爭?” 剛剛停下來鬆一口氣的黑衣女人渾身緊繃,看到來人是贏儀時,才放鬆了下來。 將手裡的東西遞到他的手上,淡淡點頭:“來遲一步,有人暗中接觸了他,似乎同意了那方的要求,退出皇位之爭……” 贏儀抿唇,似乎不喜這種結果。 “希王不同意?怎麼可能?” “哪怕我與他的交情,對於這件事希王的態度很堅決,看來,我們需要重新找突破口了。太子死亡,寧王身死,希王不想稱王都不可能!” 黑衣女人的眼中露出了兇狠,射出銳利的光茫。 所有皇子身死,希王不想稱王又如何? 她最理想的皇帝是希王,希王最有可能建立出她想要的楚國…… 能幸福生活的楚國! 贏儀四處看了看,敏銳的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下意識的開口:“走吧,這裡不安全!” “好!” 贏儀與黑衣女人離開,在他們的背後,四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楚容珍雙眼微眯,靜靜看著離開的黑衣女人與贏儀的背影,唇角,勾起了狠辣的笑容。 原來如此…… 一直覺得哪裡違和,原來是在這裡! 你可知,你的選擇,他日我們必會戰場相見? 不管是太子也好,希王也好,都不能擋住燁兒的路。 哪怕是你也不行! “小姐,那不是……”舒兒指著離開的黑衣女人的背影,眼中一片驚異。 好奇的看著楚容珍,對上她陰沉的表情時,所有的話全部吞入腹中,不再言語。 默默的走到一邊,靜靜的,又擔心的看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姐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 默默的走到楚容珍的身影,圓圓的大眼中滿是悲傷的氣息。 小姐不能傷心,她替小姐傷心。 楚容珍冷著臉,袖中雙手緊握,心中血氣不斷翻湧,所有的怒意全數壓下…… 很好,這樣很好。 他日相見,不必手下留情! “去楚王府!” 雙眼冰寒的的看著贏儀兩人早已消失的背影,楚容珍咬唇,用力轉身,神情一片冰寒。 楚王府 楚王府中,楚王妃正在房中處理著藥材,看著醫書,神情悲傷。 而她的身邊,楚王爺正默默的陪在她的身邊。 因為前幾天楚容琴的死,對於她的打擊實在太大。 再加上那次昏倒之後,她被查出有了身孕。 害怕她會想不開,所以楚王對她寸步不離,關懷有加。 楚王妃神情消瘦,雙眼無神,悲傷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醫書,雖說是看著,實際上不過是在走神而已。 “王妃娘娘,縣主求見!” 楚王妃雙眼微動,如同一尊人偶有了淡淡的波動,一邊楚王見狀,連忙道:“快請!” 一直都沉在悲傷無法自拔了她聽到珍兒到來時終於有了表情,或許,這是個契機。 楚王上前,給楚王妃身上披了一件外衣,看著走進來的楚容珍,微微點頭。 楚容珍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失神的楚王妃。 雙眼微閃,所有安慰的話全數咽回肚中。 現在,真相如何已不重要,或許得知了真相的楚王妃會更加的悲傷,自責…… 倒不如就讓她接受這種真相,比較幸福! “母妃……” 楚王妃聽到她的聲音,慢悠悠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珍兒呀?一瞬間,還是以為是琴兒的聲音,你們真像……” “……” 楚容珍走了過去,伸手,拉住楚王妃那明顯瘦了不少的手,輕輕安慰。 “母妃,是不是又沒吃藥?現在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弟弟,就算再傷心姐姐的離世,弟弟還是要好好保護……” “琴兒不在了,又有什麼意思?” 對於楚容琴的感情,最深的就是楚王妃。 一心一意將所有感情全部投到了她的身上,不讓她得知黑暗,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為她建立了一座名為楚容珍為中心的宮殿,為她杜絕一切世間的惡意…… 所有的心血在一瞬間白費了…… 不僅白費,還帶走了她所有希望。 楚容珍輕輕摸著楚王妃的肚子,眼裡是化不開的憐憫。 “姐姐離世,弟弟出生,簡直就像是姐姐重新投胎一樣……” 楚容珍的話沒有說完,楚王妃卻全身一顫,不敢置信又小心翼翼求證:“真的嗎?琴兒真的投胎在我的肚子裡?打算要重新做我的女兒麼?” 就好像在一片絕望中找到一點點希望,是脆弱如泡沫的希望,可是楚王妃卻緊緊捧在了手中。 因為,這是唯一的希望。 “當然,東部隱族有傳說,情深之人,不管是母女,情人,父子……只要是深愛著對方之人,在死後就會重新抬胎在所愛之人的身邊,這個傳說,母妃聽過麼?” 無比荒謬的傳說,是人都不會相信,只會當成一個笑話。 可是楚王妃相信了。 而且是無比相信了。 “來人啊,把藥端過來,本妃要喝藥……” 彷彿一瞬間被注入了希望,楚王妃蒼白的臉竟浮現淡淡的血色,就好像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空洞失暗的雙眼中是一片名為希望的色彩。 “來人,快來人,把藥端過來!” 楚王聽到楚王妃的命令,看到她的表情,整個人全身一顫,無比興奮的高聲叫喚著。 對於一個心存死心的人,哪怕就灌藥的方式也依舊會留不住她,除非主動振作起來,這樣,才能活下去。 王妃早已拒絕吃藥,拒絕一切。 本以為這樣下去終逃不過死路,沒想到只是三言兩語就激起了她的求生*。 想到這裡,楚王衝楚容珍投入了感激的笑容。 楚王妃喝過藥之後,在楚容珍的輕哄之下慢慢的睡著了,因為楚容珍勸她說,睡著了,就能看到楚容琴。 像個孩子一樣,對於楚容珍的話百依百順。 明知這些都是騙人的話,可是她還是聽信了。 楚容珍將她哄睡下之後,便走出了楚王妃的房間,而門外,楚王雙手背後,靜靜站著。 楚王的身後,管家也微微彎腰,衝著她打招呼。 “你母妃睡了?” 楚容珍看著楚王,微微點頭。 “嗯,你爺爺有事找你,你過去一趟。” 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王,楚容珍冷淡點頭,隨著管家一起,離開。 離開之時,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楚王的背影。 一段時間不見,他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是因為兒女都不在了的關係? 想不通,便搖搖頭,隨著管家去了楚老王爺那裡。 楚老王爺的院子裡,比以前更加的清冷,以前,楚容琴還會來他的院子玩鬧,偶爾能聽到楚容珍那悅耳的笑聲。 現在,如同死寂湖子的院子,給人十分落沒,孤寂。 楚容珍走進院子,四面掃視了一眼之後,便隨著管家去了楚老王爺的書房。 書房中,楚老王爺就靜靜坐著,好像在放空,神遊…… “老王爺,縣主來了!” 一聲輕喚,才勉強將他從神遊中拉回來。 “嗯,來了?”楚老王爺驚醒,看著站在門口的純白身影,收起所有深思,面帶柔和,“坐!” 楚容珍走進去,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楚老王爺深深打量著她,等著管家上完茶出去之後,才主動詢問:“珍兒這次來是要做什麼?” 楚容珍端起茶,細細品了一會,才笑道:“這次來是就是想問問,希王無意皇位,您與希王黨知不知道?” 十分直白的提問。 直白到老王爺微微一愣。 黨爭之事,一般女人兒家是不會參與,可是他明白,面前的這個孫女並不是普通女人。 最近太子的事情他聽過不少,疑惑的事情不少,總覺得其中有什麼違和感。 “你問這個想做什麼?” 楚容珍微微一笑,捧著手中杯子晃了晃。 “剛剛我去了希王那裡,不小心殺了他四個暗衛,不過看在他同意我的請求份上,我殺掉的暗衛會再補償給他,給他更厲害的暗衛……” 不是補償,是監視! 楚老王爺眼中劃過怒意,眉目間也浮現了憤怒的神色。 “你到底想做什麼?希王於你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爺爺幹嘛緊張?當初給我鳳衛的條件不過是保護楚王府,不是嗎?除了楚王府,我想殺誰,想扳倒誰,您應該不會過問吧?”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與以前相比,再次面對楚老王爺時她的情緒十分冰寒。 或許,僅僅是因為局勢混亂,不容有任何閃失。 又或許,是牽怒? 楚老王爺聽著她冰冷無情的話,手中力道一緊,差點控制不住心中怒氣。 這是對他的挑釁,活到這把年紀,被小輩挑釁自然會氣憤難平。 面子上過不去。 “老夫支援希王登位,希王的性格平和,又重情重義,他為帝之後,對於楚王府只有好處……” 楚容珍伸手,直接打斷楚老王爺的話。 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含笑走到楚老王爺的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過了很久,楚王爺的臉上慢慢浮現不敢置信,驚愕,再到震怒…… “不可能,無稽之談!” 楚容珍後退,避開他陰寒的氣息,笑得格外爛燦。 雙手背後,歡快的跳著腳步後退,如銀鈴般的笑聲傳到了門外…… “爺爺,這是真的喲,我親眼所見。我與她終究會站在對立面,不怕告訴你,我要扶佐寧王登位,所有擋下他皇位的絆腳石,我會毫不留情的拔除,哪怕這絆腳石裡有你楚王府,有她……” 楚容珍笑得格外明媚,也格外危險。 後退幾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接著道:“與寧王為敵者,我會毫不留情的剷除!” “混帳,你是楚王府的人……” “不,如果不是楚容琴,我對楚王府沒有任何留戀,就算你把鳳衛給我又如何?我不會主動對楚王府下手,但不代表楚王府犯到我頭上我也會縱容。現在時逢奪位之局,我們彼此是敵人,爺爺,你何曾聽過,對敵人會手下留情?” ------題外話------ 書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瀟清清 簡介: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為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豔羨,因為那個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離,冷漠,目空一切,這是外界對他的評價。 流氓,禽獸,胡攪蠻纏,佔有慾強,這是她對他的評價。 辦公室裡,男人輕摟著香汗淋漓的女人,“我們回家再繼續……”性感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呢喃,他將她圈進懷裡,“你是喜歡臥室、沙發還是陽臺上?” 女人咬牙,“滾!” 男人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滾床單的滾嗎?那我們現在繼續……”

50風影騎的真相

楚辰玉的敗局沒有停止,反正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毀滅。求書網小說

楚容珍一步步算計著,將他的棋子,暗樁,眼線……

斬斷他的手腳,刺瞎他的雙眼!

現在楚辰玉除了羅家,估計也沒有什麼依靠。

而楚容珍在等,等羅家或楚辰玉還有什麼意料之外的勢力。

接連幾天,楚容珍停下了對楚辰玉的打擊,因為暗中有人開始阻擾暗部的行動,所以她就停下了動作,反正現在對楚辰玉的行動只需要重重一擊便可,小動作就該停下了。

暗中幫助楚辰玉阻擾她的行動的,是一位出色的謀士。

在她的人到達之外,就提前將楚辰玉的棋子不動聲色的轉移,還用上了無辜的替死鬼,甚至,還動用官府設了陷阱……

很明顯,楚辰玉的旗下,有一位十分精通陰詭權謀之人。

熟練程度遠在她之上,更何況,對方的手段更加的冰冷無情。

好奇出手的是誰,再加上楚皇那裡也開始保護楚辰玉,所以她就停下了一切手段,靜靜等著時機,給楚辰玉最致命的一擊。

古睛那邊,鳳魅的行動很迅速,將古睛的暗衛全數除去,包括她從焰國那邊派過來的暗衛,在來楚國的路上,就將他們全數擊殺在半路。

哪怕她古睛望穿眼,也不可能等到焰國而來的暗衛。

楚容珍側坐在假山高處,靜靜看著一望無際的綠瓦紅牆,眼中,出奇的冷靜。

“鳳魅,鳳衛成員有多少?”

隱在她暗處的鳳魅走了出來,眯著眼,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鳳衛成員總數十萬,若說鳳影騎,總數五萬!一級能力者五千,二級能力者一萬,三級能力者兩萬三……”

“那多出來的二千人,是何種能力?”

鳳魅眯著眼微微掙開,眼底赤紅幽光劃過,伸手摸著臉上的黑布,眼中是化不開是深幽。

妖異的目光,滲人的魔魅。

“屬下帶領的兩千人,皆是鳳影騎的戰鬥人員,被排斥的一隊人馬!”

楚容珍十分感興趣的回頭,紅唇勾起了極美的弧度。

特殊的存在,她比較感興趣。

“為何?”

雙手撐在假山之下,楚容珍的視線幽遠又空洞,彷彿透過屋頂在看著什麼……

視線的方向,那裡有楚辰寧的宮殿!

黑髮隨著風輕輕飄動,白裙柔軟如雪白的雲朵,看起來格外的乾淨。

僅僅是現在,她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純淨。

給人無害!

可又有誰知道,休息片刻之後恢復本性的她是多麼的冰冷,是多麼的無情……

又是多麼的令人仰望!

鳳魅迷唸的接近了兩步,赤紅的目光痴迷的盯著她的後背,慢慢回答。

“因為我帶領的二千人是鳳影騎最強的存在,他們所有人在自己的小隊被排斥,因為他們太強,強到無法與隊員配合,強到不需要隊員配合……”

偷偷的伸手,大手觸碰著她的墨髮,看著從手心逃走的髮絲,微微皺眉。

“他們的個性十分好鬥,與贏族的好鬥不一樣,贏族會主動尋找對手,不斷的追尋著對手……然而他們不一樣,他們只對強者感興趣,有的人為了暗殺一個強者,曾在雪地裡藏了十天十夜,最終將那人一擊必殺。那個強者,不是他們的任務目標,也不是他們的仇人,不過是無辜之人!”

“彷彿在向世間怒吼,宣示著他們的存在,墮入黑夜,很痛苦麼?”

聽著楚容珍的話,鳳魅微微一愣,就連守在暗夜的鳳魅親衛也微微一愣。

他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想要暗殺任務目標之外的強者?

好像是不甘他們的存在不被人知道,又好像是牽怒,又好像是展示自己的能力……

一開始,他們為何要不斷追尋強者?

好像,忘了。

“或許吧,他們是被囚禁的猛獸,本該被世人畏懼,可是現在無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無人知道我們的存在,甚至沒有了主人,連最基本的戰鬥都不行,我們,憎恨著鳳主!”

直白的憎恨,楚容珍十分驚異。

鳳魅的身上感受不到恨意,鳳魅親衛們的身上也感受不到恨意,她從未想過,他們是憎恨著她的。

冰冷的笑了。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也格外嘲諷。

確實,如果她是鳳衛,說不定會直接抹殺鳳主!

鳳魅慢慢的解開身上的衣服,露出滿是傷痛的身體,全無表情道:“鳳衛身份之外,我們都有別的身份,最起碼,在五歲之前都有著別的身份。然而我們的父母把我們捨棄了,成為鳳衛就等於被家人捨棄!”

指著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鳳魅接著道:“這些傷口,不是我們做任務留下的,而是來自我的親生父母。主子知道麼?在鳳衛裡,有一個特殊部門,專門進行身體素質增加的研究,我們這些擁有可以與贏族對抗的鳳影騎們,全是那些研究下存活下來的實驗品,屬下帶領的兩千親衛,是最優秀的實驗者,其中死去的人多到你想象不到……”

雙眼,莫名的悲傷,空洞,還有著憎恨。

“你說,我們怎麼可能不憎恨鳳主?被家族捨棄,被當成藥人,要麼死在試驗當中,要麼就活下來成了現在見不得光的存在!所以我鳳影騎憎恨著鳳主,是真的憎恨!”

慢慢的跪了下來,抬頭看著楚容珍,眼中,滿是祈求。

“所以,請不要拋棄我們,選擇了我們,你就要一輩子陪我們生活在黑暗,我們絕不會讓你逃走,畢竟,你是我們承認的鳳主!”

悲傷的祈求著,鳳魅的眼中是無盡的哀傷與痛苦,還有著淡淡的殺意。

就像是被捨棄的孩子,對世間早已絕望。

鳳魅的身後,幾個鳳影騎成員也走了出來,雙腿跪在地上,神情認真的盯著她。

楚容珍淡淡勾唇,看著鳳魅的模樣,上前,勾起他的下巴,低頭……

平靜如古井般深幽的雙眸中劃過滿意的神色,她喜歡鳳魅的扭曲憎恨。

因為她是鳳主,所以他不得不臣服,可是他又憎恨著……

這種扭曲的感情會發生改變,憎恨與臣服,會激發扭曲的忠誠心。

絕對的忠誠心,不惜一切都會忠於她!

“給我看!讓我看看,你鳳魅所帶領的鳳影衛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我不需要無用的棋子,我想做什麼你也有一個大約的猜測,如果今後不能為我所用,你們註定會被拋棄!”

鳳魅認真的看著她,將她的表情全收眼神。

慢慢的,空洞的雙眼又慢慢眯了起來,恢復成平時溫和無害的模樣。

“如你所願,我的主人!”

我的王!

我的女王!

執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這是臣服的誓約之吻!

他鳳魅,從現在開始,承認她楚容珍為鳳主,從現在開始,除掉一切妄圖掌握她的存在,包括龍主!

他們鳳影騎,不需要二主,只需要一個鳳主。

僅此而已。

楚容珍鬆開他,慢慢後退,好像想起了什麼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楚容琴之死,真相似乎快要解開了……

結果,還真是出人意料的讓人生氣。

希王府

楚辰希從楚王府剛回來,剛走到他平時的書房時,就發現書房裡有了陌生的氣息。

下意識的警戒,“誰?”

從暗處,一襲白色衣裙的楚容珍慢慢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溫和柔軟的笑容。

好像無害的少女般。

楚辰希雙眼微眯,眼中露出了疑惑與思考,掛起了淡淡笑意,道:“原來是貞寧啊,有事?”

表面輕鬆,可是他心裡卻升起了戒備。

對於這個並不怎麼熟悉的楚容珍突然出現在他的書房真的有些疑惑。

這裡是皇子府,還侍衛太監把守,她怎麼進來了?

楚容珍走了出來,隨便找了一本椅子坐下,還衝著他伸了伸手,隨意好像自已家一樣。

“有點事想跟希王談談,請坐!”

楚辰希挑眉,對於她的性格有些訝異。

楚容珍她,原來是這種性格麼?

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很煩,很雜,這個記憶中的盲女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像,從未認識過她般。

掀起衣袍,走到楚容珍對面,狐疑的坐下,盯著她,不語。

楚容珍揚了揚手,蓮從暗處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兩壺酒。

“不介意我讓蓮在你府裡找了些酒吧?無酒談事,太過嚴肅,我不喜歡那種氣氛。”

楚辰希聳聳肩,不在意的挑眉。txt下載

“你拿都拿了,我還不成能讓你還回去?”

隨意的從蓮手裡拿過一壺,給自已倒了一本,大口灌下。

“不怕有毒?”

正喝著的楚辰希動作一頓,隨即又給自已倒了一杯,不在意笑了笑:“你會麼?我不記得有做什麼讓你記恨的事情,難不成,你還記恨著小時候我偷看你洗澡的事情?”

楚容珍直接扔了個白眼過去,她從不知道,原來希王這麼不正經?

給楚容珍也倒了一杯,楚辰希柔和的笑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楚容珍捧著酒杯,微垂著眼,不知如何開口,卻又不得不開口。

現在勢力開始明朗起來,她急需從希王這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希王殿下你……意圖參與皇位之爭麼?”

楚辰希喝酒的動作一頓,眼中劃過微不可察的鋒茫。

“夜清讓你來的?”

楚容珍搖了搖頭,迎著他量的目光,淡淡道:“不是,是我個人的問題,你打算參與皇位之爭麼?”

楚辰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過了很久,才一口飲盡杯中酒,重重的將酒杯放在桌上,臉上的笑容完全沉了下來。

“我參與瞭如何?不參與,又如何?”

迎著楚辰希的打量,楚容珍神色不變。

今天來這裡,不過就是想確認楚辰希的意願,雖說楚老王府一直說他奪位的意願不大,可是他都被拱上太子對立面這麼多年了,不可能沒有奪位的意願。

今天,她就是過來確認一下,楚辰希是不是真的無心皇位。

如果意在皇位,她會很麻煩。

雖然麻煩,但很可惜,希王就將會是她的敵人,楚王府與希王黨都將成為她的敵人。

不管是誰,都不能阻礙燁兒的為帝之道。

只有燁兒奪下皇位,那麼他就不會像前世那樣被人欺辱。

太子又如何?前世的燁兒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麼?可到頭來活得生不如死。

所以,除了皇位,才是燁兒最安全的所在。

燁兒他只需要坐在皇位上冷睛看著就行,看著臣子們,棋子們,為了他與他的皇位拼盡全力。

而他,在所有人死去之時,最後一個死去……

這就足夠了。

“不管希王是否有意於那個位置,請希王殿下退出!”

直白的要求,楚辰希十分驚訝。

在他的記憶中,楚容珍就是一個膽小沉默的女孩,哪怕最近開始了轉變,可依舊改不了他對她的印象。

皇位之爭,黨爭,可不是一個女人能摻和的。

是她的意思?還是她背後沉王的意思?

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希王對那個位置沒有意思的話,請希王殿下與希黨王退去出,待日後,算我欠希王殿下一個人情,同樣,這個人情也代表著楚國新帝的人情!”

楚辰希眼底的異色越來越盛。楚國新帝的人情?

她哪裡來的勇力與自信?

楚國新帝,在她心中,誰才是楚國新帝?

憑什麼替楚國新帝許下這種承諾?

太多不解,面前的她有著太多的疑惑……

“如果本王想要尋個位置呢?”

楚辰希一語,楚容珍的表情一僵,沉默之後,才十分可惜的嘆息道:“那還真是可惜,我們將成為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

“你一個女人而已,難不成是本殿的對手?”自稱改變,由‘我’變成了‘本殿’。

表示,楚辰希他認真了。

不知是真是假,楚辰希身上的漫不經心全數散去,只留下無盡的殺氣。

銳利的雙眸中滿滿的殺意。

楚容珍身體一陣緊繃,緊抿著唇。

如果可以,她不想與希王為敵。

可是……

楚容珍冷笑,眉目間全是自信的神彩,雖然是膽媚的笑容,卻是冰寒滲人。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中是化不開的幽暗。

“希王殿下背後有楚王舊部與您的擁護者,手段,心計,遠比太子那邊的人要遜色一些,私鬥了數年都沒有結果,這樣的殿下怎麼與我為敵?”

有點不明白她的意味,楚辰希皺眉。

楚容珍卻笑得格外燦爛,眉眼中間全笑意,一雙明眸眯成了月牙……

她笑著,卻冷得寒氣滲人,正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你的人連太子都鬥不過,還怎麼鬥得過扳倒楚辰玉的我?”

如一道驚雷劈下,楚辰希整個人愣了……

扳倒楚辰玉?

最近楚辰玉的暗樁一個個被拔除,暗中給他的人傳遞著訊息說身邊有太子眼線的那個暗中人?不動聲色利用他來掩飾自己存在的那個深不可測的棋手?

原來,是她?

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我派人傳信給殿下,想必殿下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邊有如此多的太子奸細吧?楚辰玉現在如同失去了雙手雙眼的人偶,想要動他輕而易舉。不過希王殿下,您確定要成為我的敵人麼?我敢保證,您的下場絕對會比他還要來得悲慘。畢竟,您可是不好對付的,一不小心興奮起來,或許就拿捏不了輕重……”

楚容珍愉悅的笑了,好像想到什麼有趣的畫面,愉悅的眯起眼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的模樣,格外的扭曲,讓人不敢對視。

楚辰希雙眼發痛,震驚看著面前這個瘋狂的女人,第一次,對她產生了名為佩服的情緒。

一個女人,能將太子扳倒,這需要多麼高超的手段?

或者,需要多麼強大的背景?

真的難以想象……

“貞寧,你到底想什麼?選擇與本殿為敵就是與楚王府為敵,你明白麼?”

低吼,眼中帶著警告,楚辰希神情同樣陰晦不明。

楚容珍的笑臉不變,眼中劃過淡淡的悲傷。

“當然明白,與你為敵就是與整個王府為敵,可是殿下知道麼?失去了楚容琴,楚王府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留戀之處。與我為敵攔我的道就是敵人,對於敵人,我向來不會手下留情。若是還顧念一點情誼主動退出,我會感激!”

深深看著楚容珍,楚辰希低吼:“楚容珍,你瘋了!”

沒了楚容琴,她就像一個失去了桎梏的瘋子,整個人都變得瘋魔起來了。

明明以前還是那麼的溫和,雖然看不透,卻是能從她身上感受到絲絲人氣,而是現在的她,完全就是像是失去了牢籠的野獸……

除了殺,再無其他。

“哈哈哈哈哈哈……”楚容珍放肆大笑,眼角都滲出了眼淚,眼中,卻是一片痛苦。

無法否認,她對楚容珍產生了感情,所以她的死亡才會覺得痛苦。

可是,她又忍不住興奮,慶幸。

沒有了她,她無須再對楚王府有任何留戀,哪怕日後楚王府阻擋了燁兒的路,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一一摧毀……

這種痛苦與興奮的心情,將她的心摧殘千創百孔。

扭曲的痛苦,喜悅,讓她早已失去了最後一絲的留戀。

看吧,她果然不夠強!

這就是不夠強的下場,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之物被他們剝奪。

“哈哈哈哈哈……瘋了?這個世界早就崩壞,真正正常的又有幾人?要麼不惜一切去奪取想要的,要麼就眼睜睜被人奪走心愛之物,這個崩壞的世界,綱禮倫常早就是擺設,勝者為王,殿下!”

伸手,蓮與鳳魅從暗處閃了出來,兩人手中提著四具屍體,正流著鮮血的屍體……

重重的甩下手中的屍體,楚容珍冰冷得如暗夜歸來的魔神,無情又陰寒,半身處於地獄,半身遊走人間……

楚辰希看著地上的屍體,抬頭,怒瞪著楚容珍。

這是他的暗衛,四個隱在暗處的暗衛,竟被悄無聲息的截殺了?

一點感覺都沒有,楚容珍的暗衛,到底是何方神聖?

“殿下,選擇吧,是死還是退出?”

不再願意跟他拐彎抹角,看吧,這個崩壞的世界,果然武力都是真正的王道手段。

哪怕是一國皇子,都可以用武力手段強行逼他低頭。

楚辰希雙唇輕輕顫抖,想要說什麼,可是對上她的目光時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只能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我退出!”

楚容珍有些狐疑的目光靜靜投射在他的身上,細細打量,有些懷疑他這麼快就退出的理由是什麼。

“我本就不喜那個皇位,太子黨勢力太大,父皇有意讓我與太子抗衡,而楚王府也需要保護,所以我才會上心。貞寧,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不要傷害楚王府的人,這也是安寧她的願望!”

最後一句,楚容珍微微動容。

雙眼微閃,最終點頭。

“你這句話我先記下了,如果讓我知道只是謊言,這暗衛下場就將會希王黨一脈的下場!”

她有這個能力,有鳳衛在手,她有足夠的底氣。

鳳衛,是暗夜的亡靈鬼兵。

暗夜最強大計程車兵!

楚容珍隨即才慢慢轉身離去,留下地上四具暗衛屍體,與蓮與鳳魅一起消失在書房裡……

楚辰希苦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神情苦澀。

為什麼他的身邊,一個個對那把皇位那麼感興趣?

男女老少,無一例外!

那個位置,真有那麼好麼?

楚辰希一直坐在書房裡,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地上暗衛的屍體血液慢慢變深,變黑,他才慢慢的伸了一個懶腰。

正準備站起來處理暗衛屍體時,又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一個個的,都是來本殿的這裡?”

楚辰希話落,一道黑色身影走出來,蒙面的黑衣女人不解看著他……

“本殿對你們的計劃沒有興趣是,以後不要再來了!”

黑衣女人雙眼靜靜看著地上死去的暗衛屍體,皺眉,神情疑惑。

“剛剛不久來,誰來找過你?”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楚辰希雙眼微暗,眼中,劃過幽深與自嘲。

靠坐在椅子上,頭微微後仰,雙眼,卻是直勾勾盯著面前的黑衣女人。

“這個與你無關,出去!”

黑衣女人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拿下臉上的面罩,面對楚辰希一派從容,慢悠悠的坐在他的對面,伸手拿起楚容珍喝過的酒杯,慢慢喝了下來。

含笑的雙眸中露出一絲懷唸的神色,淡淡的,有些憂傷。

“為什麼?那個位置至高無上,你不想要?”

楚辰希深深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眼中,是說不出的複雜。

一個月前就私下與他接觸,說要暗中支援他奪下皇位。可是有誰知道他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想要的不過是在邊境草原盡情縱馬,暢遊天地間。

為什麼沒人懂他?

一個一個,都只知道逼他,逼著他去奪那把沾滿無數鮮血的龍椅。

“那你呢?又為了什麼變成這樣?為了那把位置拋棄一切,你又想做什麼?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傻子,僅此而已!”

楚辰希的語氣很得,黑衣女人沒有半點介意,反而只是淡淡的微笑著,一口飲盡。

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微微用力,酒杯在她的手中化為了粉末。

黑衣女人輕嘆:“果然,還是拿回力量比較有安全感,希王,你不覺得麼?”

“那你的家人是什麼?連安全感都算不上?”楚辰希眼中嘲諷,怎麼也無法諒解。

黑衣女人不介意他的嘲諷,只反而慢慢的鬆開手,化為粉塵的酒杯在她手中消失,直到隨風飄散……

而她,雙眼如黑夜般深幽,似衝不淡的墨。

“我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守護,楚國,這個因為先帝遺詔而崩壞的國家,對於我來說,對於她來說,都是格外危險的國家,所以,我要守護她……”

“在我看來,你這不是守護,是毀滅,你想毀滅整個大陸?”

黑衣女人伸手,制止了楚辰希想要勸說的話,只是淡淡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這些,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楚辰希失望的看著她,煩躁的抓了一把頭,指著地上死透的暗衛陰沉著臉,低吼:“你不是看到了?這就是我的答案,有比你要強的存在來威脅我,要是敢奪位就死無葬身之地,在我面前能毫無聲息的殺死最精良的四個暗衛,你以為,你能做到?”

黑衣女人微微挑眉,神情有些謹慎。

“有人威脅你,不准你參加皇位之爭?”

如果是這樣,那對方是太子黨的人?可是太子黨的人現在死得死,傷的傷,哪裡還有這種有力高超之人?

京城的水很混,現在隱入暗處,能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好像,沉王那邊也摻和了進來。

黑衣女人重新拿起一個杯子放在手中把玩,眼中,是化不開的幽暗。

如果……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

那她想做什麼?

太子,希王,之後只有一個寧王,難不成她想要寧王登位?

楚辰希靜靜看著沉思的黑衣女人,站了起來,從一邊的拿出一個木箱,放到了黑衣女人的面前,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準備來說,你們想做什麼都與我無關,我的條件是不準把楚王府捲進來,哪怕你覺得楚王府礙眼,對於我來說卻是極為重要的存在……”

黑衣女人接過手中的包裹,認真的看了他幾眼,苦笑:“我明白了,我答應你,楚王府我不會牽扯進來,問題是,如果聖王有朝一日要對楚國發兵,那你我將會戰場見,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王位之爭,你想退出都不可能,太子那邊不會放過你……”

嘆息的起身,黑衣女人拿著楚辰希給她的東西離開了……

黑影微閃,幾個瞬間,黑衣女人就出現了在楚辰希宮殿的外面,轉角處……

“怎麼樣?希王還是不打算參與皇位之爭?”

剛剛停下來鬆一口氣的黑衣女人渾身緊繃,看到來人是贏儀時,才放鬆了下來。

將手裡的東西遞到他的手上,淡淡點頭:“來遲一步,有人暗中接觸了他,似乎同意了那方的要求,退出皇位之爭……”

贏儀抿唇,似乎不喜這種結果。

“希王不同意?怎麼可能?”

“哪怕我與他的交情,對於這件事希王的態度很堅決,看來,我們需要重新找突破口了。太子死亡,寧王身死,希王不想稱王都不可能!”

黑衣女人的眼中露出了兇狠,射出銳利的光茫。

所有皇子身死,希王不想稱王又如何?

她最理想的皇帝是希王,希王最有可能建立出她想要的楚國……

能幸福生活的楚國!

贏儀四處看了看,敏銳的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下意識的開口:“走吧,這裡不安全!”

“好!”

贏儀與黑衣女人離開,在他們的背後,四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楚容珍雙眼微眯,靜靜看著離開的黑衣女人與贏儀的背影,唇角,勾起了狠辣的笑容。

原來如此……

一直覺得哪裡違和,原來是在這裡!

你可知,你的選擇,他日我們必會戰場相見?

不管是太子也好,希王也好,都不能擋住燁兒的路。

哪怕是你也不行!

“小姐,那不是……”舒兒指著離開的黑衣女人的背影,眼中一片驚異。

好奇的看著楚容珍,對上她陰沉的表情時,所有的話全部吞入腹中,不再言語。

默默的走到一邊,靜靜的,又擔心的看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姐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

默默的走到楚容珍的身影,圓圓的大眼中滿是悲傷的氣息。

小姐不能傷心,她替小姐傷心。

楚容珍冷著臉,袖中雙手緊握,心中血氣不斷翻湧,所有的怒意全數壓下……

很好,這樣很好。

他日相見,不必手下留情!

“去楚王府!”

雙眼冰寒的的看著贏儀兩人早已消失的背影,楚容珍咬唇,用力轉身,神情一片冰寒。

楚王府

楚王府中,楚王妃正在房中處理著藥材,看著醫書,神情悲傷。

而她的身邊,楚王爺正默默的陪在她的身邊。

因為前幾天楚容琴的死,對於她的打擊實在太大。

再加上那次昏倒之後,她被查出有了身孕。

害怕她會想不開,所以楚王對她寸步不離,關懷有加。

楚王妃神情消瘦,雙眼無神,悲傷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醫書,雖說是看著,實際上不過是在走神而已。

“王妃娘娘,縣主求見!”

楚王妃雙眼微動,如同一尊人偶有了淡淡的波動,一邊楚王見狀,連忙道:“快請!”

一直都沉在悲傷無法自拔了她聽到珍兒到來時終於有了表情,或許,這是個契機。

楚王上前,給楚王妃身上披了一件外衣,看著走進來的楚容珍,微微點頭。

楚容珍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失神的楚王妃。

雙眼微閃,所有安慰的話全數咽回肚中。

現在,真相如何已不重要,或許得知了真相的楚王妃會更加的悲傷,自責……

倒不如就讓她接受這種真相,比較幸福!

“母妃……”

楚王妃聽到她的聲音,慢悠悠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珍兒呀?一瞬間,還是以為是琴兒的聲音,你們真像……”

“……”

楚容珍走了過去,伸手,拉住楚王妃那明顯瘦了不少的手,輕輕安慰。

“母妃,是不是又沒吃藥?現在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弟弟,就算再傷心姐姐的離世,弟弟還是要好好保護……”

“琴兒不在了,又有什麼意思?”

對於楚容琴的感情,最深的就是楚王妃。

一心一意將所有感情全部投到了她的身上,不讓她得知黑暗,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為她建立了一座名為楚容珍為中心的宮殿,為她杜絕一切世間的惡意……

所有的心血在一瞬間白費了……

不僅白費,還帶走了她所有希望。

楚容珍輕輕摸著楚王妃的肚子,眼裡是化不開的憐憫。

“姐姐離世,弟弟出生,簡直就像是姐姐重新投胎一樣……”

楚容珍的話沒有說完,楚王妃卻全身一顫,不敢置信又小心翼翼求證:“真的嗎?琴兒真的投胎在我的肚子裡?打算要重新做我的女兒麼?”

就好像在一片絕望中找到一點點希望,是脆弱如泡沫的希望,可是楚王妃卻緊緊捧在了手中。

因為,這是唯一的希望。

“當然,東部隱族有傳說,情深之人,不管是母女,情人,父子……只要是深愛著對方之人,在死後就會重新抬胎在所愛之人的身邊,這個傳說,母妃聽過麼?”

無比荒謬的傳說,是人都不會相信,只會當成一個笑話。

可是楚王妃相信了。

而且是無比相信了。

“來人啊,把藥端過來,本妃要喝藥……”

彷彿一瞬間被注入了希望,楚王妃蒼白的臉竟浮現淡淡的血色,就好像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空洞失暗的雙眼中是一片名為希望的色彩。

“來人,快來人,把藥端過來!”

楚王聽到楚王妃的命令,看到她的表情,整個人全身一顫,無比興奮的高聲叫喚著。

對於一個心存死心的人,哪怕就灌藥的方式也依舊會留不住她,除非主動振作起來,這樣,才能活下去。

王妃早已拒絕吃藥,拒絕一切。

本以為這樣下去終逃不過死路,沒想到只是三言兩語就激起了她的求生*。

想到這裡,楚王衝楚容珍投入了感激的笑容。

楚王妃喝過藥之後,在楚容珍的輕哄之下慢慢的睡著了,因為楚容珍勸她說,睡著了,就能看到楚容琴。

像個孩子一樣,對於楚容珍的話百依百順。

明知這些都是騙人的話,可是她還是聽信了。

楚容珍將她哄睡下之後,便走出了楚王妃的房間,而門外,楚王雙手背後,靜靜站著。

楚王的身後,管家也微微彎腰,衝著她打招呼。

“你母妃睡了?”

楚容珍看著楚王,微微點頭。

“嗯,你爺爺有事找你,你過去一趟。”

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王,楚容珍冷淡點頭,隨著管家一起,離開。

離開之時,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楚王的背影。

一段時間不見,他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是因為兒女都不在了的關係?

想不通,便搖搖頭,隨著管家去了楚老王爺那裡。

楚老王爺的院子裡,比以前更加的清冷,以前,楚容琴還會來他的院子玩鬧,偶爾能聽到楚容珍那悅耳的笑聲。

現在,如同死寂湖子的院子,給人十分落沒,孤寂。

楚容珍走進院子,四面掃視了一眼之後,便隨著管家去了楚老王爺的書房。

書房中,楚老王爺就靜靜坐著,好像在放空,神遊……

“老王爺,縣主來了!”

一聲輕喚,才勉強將他從神遊中拉回來。

“嗯,來了?”楚老王爺驚醒,看著站在門口的純白身影,收起所有深思,面帶柔和,“坐!”

楚容珍走進去,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楚老王爺深深打量著她,等著管家上完茶出去之後,才主動詢問:“珍兒這次來是要做什麼?”

楚容珍端起茶,細細品了一會,才笑道:“這次來是就是想問問,希王無意皇位,您與希王黨知不知道?”

十分直白的提問。

直白到老王爺微微一愣。

黨爭之事,一般女人兒家是不會參與,可是他明白,面前的這個孫女並不是普通女人。

最近太子的事情他聽過不少,疑惑的事情不少,總覺得其中有什麼違和感。

“你問這個想做什麼?”

楚容珍微微一笑,捧著手中杯子晃了晃。

“剛剛我去了希王那裡,不小心殺了他四個暗衛,不過看在他同意我的請求份上,我殺掉的暗衛會再補償給他,給他更厲害的暗衛……”

不是補償,是監視!

楚老王爺眼中劃過怒意,眉目間也浮現了憤怒的神色。

“你到底想做什麼?希王於你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爺爺幹嘛緊張?當初給我鳳衛的條件不過是保護楚王府,不是嗎?除了楚王府,我想殺誰,想扳倒誰,您應該不會過問吧?”

楚容珍笑得格外冰冷,與以前相比,再次面對楚老王爺時她的情緒十分冰寒。

或許,僅僅是因為局勢混亂,不容有任何閃失。

又或許,是牽怒?

楚老王爺聽著她冰冷無情的話,手中力道一緊,差點控制不住心中怒氣。

這是對他的挑釁,活到這把年紀,被小輩挑釁自然會氣憤難平。

面子上過不去。

“老夫支援希王登位,希王的性格平和,又重情重義,他為帝之後,對於楚王府只有好處……”

楚容珍伸手,直接打斷楚老王爺的話。

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含笑走到楚老王爺的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過了很久,楚王爺的臉上慢慢浮現不敢置信,驚愕,再到震怒……

“不可能,無稽之談!”

楚容珍後退,避開他陰寒的氣息,笑得格外爛燦。

雙手背後,歡快的跳著腳步後退,如銀鈴般的笑聲傳到了門外……

“爺爺,這是真的喲,我親眼所見。我與她終究會站在對立面,不怕告訴你,我要扶佐寧王登位,所有擋下他皇位的絆腳石,我會毫不留情的拔除,哪怕這絆腳石裡有你楚王府,有她……”

楚容珍笑得格外明媚,也格外危險。

後退幾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接著道:“與寧王為敵者,我會毫不留情的剷除!”

“混帳,你是楚王府的人……”

“不,如果不是楚容琴,我對楚王府沒有任何留戀,就算你把鳳衛給我又如何?我不會主動對楚王府下手,但不代表楚王府犯到我頭上我也會縱容。現在時逢奪位之局,我們彼此是敵人,爺爺,你何曾聽過,對敵人會手下留情?”

------題外話------

書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瀟清清

簡介: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為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豔羨,因為那個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離,冷漠,目空一切,這是外界對他的評價。

流氓,禽獸,胡攪蠻纏,佔有慾強,這是她對他的評價。

辦公室裡,男人輕摟著香汗淋漓的女人,“我們回家再繼續……”性感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呢喃,他將她圈進懷裡,“你是喜歡臥室、沙發還是陽臺上?”

女人咬牙,“滾!”

男人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滾床單的滾嗎?那我們現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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