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珍兒,別再讓你男人進廚房

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溫暖的月光·11,213·2026/3/26

52珍兒,別再讓你男人進廚房 她這樣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此時她含笑,美麗的小臉是溫和的笑容,讓人無法心生警惕。 一步一步,不看楚辰寧一眼,視線一直緊盯著榮親王,微微一笑。 “閣下是誰?” 榮親王微微抬眼,陰寒如蛇的雙眸是劃過致命的毒辣,將她上下左右全部打量了一片之後雙眼恢復平靜,不過那眼眸深處的震驚怎麼也掩蓋不了。 實在無法相信。 想過幾十種可能,想過十來個幕後之人,沒想到來的卻是一個女人。 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女人。 若說是她動了太子的棋子,拔了太子的暗樁,讓太子吃了這數不清的暗虧…… 可能麼? 楚世子當初娶世子妃,聽說就是她,而之後,戰王爺的棋子全滅…… 又是她麼? 想到他查到的所有資訊,本來心存疑惑不願相信,可是這時,他不得不信。 全滅了戰王的棋子,動了太子的勢力,全是她楚容珍這個女人做的。 “楚容珍,你真不錯!”如蛇般陰寒的目光緊緊盯著他,榮親王咬牙,一字一句說得極為清楚。 楚容珍慢慢走了過去,舒兒跑到一邊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在她的身邊,隨著楚辰寧的身邊坐下。 赤紅的裙襬在空氣劃出優美的弧度,如赤蝶的翅膀飄動,隨意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於膝上,給人君臨天下的尊貴與霸氣,隱隱的,又透露出入骨的魔魅。 這個一個特別的女人,而且是一個格外危險的女人。 這是榮親王的結論。 楚容珍坐到楚辰寧的身邊,舒兒走到楚辰寧的身邊,用力一踢,暗衛手中的長劍被她直接踢為兩截,引得榮親王身後的暗處顯出了身影出來警戒。 楚容珍微微一笑,榮親王伸手製止暗衛的動作。 衝著楚辰寧身邊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退後,守在了十米之外。 哪怕身在敵人的包圍,楚容珍沒有半點驚慌,雙眼含笑,眉目溫和,給人如同一團棉花。 柔軟。 “本王很好奇,明明希王是最好的人選,為何要選擇一個一無所有的寧王?而且還讓他當雙面奸細,這個把戲玩得太過大膽!” 迎著榮親王那滲人陰寒的目光,微微一笑:“我與寧王殿下交好,今日上門拜訪,只是不知道榮親王爺早了一步,還真是打擾了。” 哪怕被陰寒入骨的目光盯著,她的神情依舊自若,沒有半點不適。 談判場上,緊握底牌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而她現在的底牌,就是榮親王對她的不瞭解。 “不打擾,來得正好,煩請縣主好好解釋一下最近的事情,否則……” “否則?”楚容珍挑眉,雙眼劃過微不可察的光茫。 榮親王慢悠悠掃了一眼楚辰寧,楚辰寧迎著他的目光,下意識身體一震。 似乎是滿意他的反應,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榮親王幽幽勾起了陰寒詭異的笑容。衝著楚容珍一笑,隨即又沉下臉,臉上過無盡的殺意。 陰寒如鬼界幽冷的氣息,榮親王給人的感覺太過一隻沒有生命的亡靈。 空洞又毒辣的目光,簡直與蛇相差無幾。 “否則,就請你留在這裡,與寧王一起友好的手拉著手共赴地獄……” 楚容珍扭動,衝著楚辰寧溫柔一笑,似在安慰一樣在鼓勵著他,原來十分不安的楚辰寧看到她這熟悉又陌生的表情時,心,一下子奇怪般的平靜了下來。 好像被撫平了所有的不安與緊張。 就好像母后在身邊一樣…… 沉下了心,楚辰寧衝著楚容珍微不可察的點頭,示意他沒事,不用擔心。 楚容珍這才慢慢轉移視線,而她與楚辰寧的互功全被榮親王盡收眼底,玩味的眯起了雙眼,道:“或許本王可以成全你們,來個烈火殉情,不知道沉王會不會氣得發狂?” 像是觸動了楚容珍的底線,只見她微眯著眼,冷冷盯著他:“不勞榮親王費心,倒是榮親王獨身一人,估計連個共赴黃泉的人都沒有吧?我也做做好事,將你與你最愛的戰王一點送入地獄,如何?” “……”榮親王像是被踩到痛處般,眯起了眼。 “這是寧王宮殿,榮親王有事大可以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我有事要回琉璃宮了。對了,你送來的三個禮物我拆了,因為喜愛極了,所以有些興奮……” 楚容珍把玩著手指,微微挑眉。 豔紅的雙唇如同剛吸完血的女妖,一襲紅衣格外的魔魅致命,可是,無人能將目光移開 榮親王眯起眼,視線投在了楚辰寧身上,威脅道:“寧王,你可要想清楚了,跟在一個女人屁股後面,難怪你無法成大事。如果還認不清現實,萬一哪天腦袋從脖子上飛了,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 非常直白的威脅,當著楚容珍的面前直接威脅著。 楚容珍挑眉,漫不經心。 楚辰寧雙眼微暗,神情掙扎,不知如何是好。 榮親王玩味的勾唇,自信又得意。 寧王是聰明人,跟著誰比較安全應該分得清楚,一個女人而己,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 這是男人的戰場,一個女人,能成什麼大事? 就在榮親王以為楚辰寧立馬認錯的時候,楚辰寧抬起了頭,冷冷掃向了他:“不勞榮親王爺費心,本殿要如何選擇是本殿的事情!” 像是被甩了一耳光,榮親王臉上的笑容完全沉下。 雙眼淬毒,所有暗衛長劍出鞘,空氣立馬變得格外窒息。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楚容珍一陣大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榮親王的暗衛都為之一驚,紛紛警戒。 “你笑什麼?” 楚容珍誇張的大笑著,伸手,抹著臉角的淚水。 “哈哈哈……我本以為榮親王是什麼樣的存在,說到底,也不過如此!寧王這枚棋子只能活在我的棋盤上,你榮親王想要得到還不夠格,想利用這枚棋子來毀了我整個棋局?你覺得可能麼?榮親王爺,您入京沒有向陛下申報吧?而且,您的一萬軍隊似乎就在城裡,您說如果我向陛下告密,榮親王意圖謀反,無詔帶兵入城,意圖動亂國體……”楚容珍的笑容沉了下來,紅唇吐出銳利的話語,接著道:“您說,以陛下多疑的性格會如何猜想?” 榮親王不屑的冷哼,“一萬人馬而己,禁軍十萬,陛下那自負的性格會把這一萬看在眼裡?” 楚容珍雙眸深幽,走到楚辰寧的身邊,不動聲色將他掩在身後。 鳳眸輕勾,散發著致命的毒素。 “很可惜,榮親王爺露面的時候,我的暗衛就已向王爺稟報,陛下知道你現在就在寧王的宮殿,想必,陛下馬上就要召您晉見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般,宮殿,一個老太監直接走了進來,高聲唱諾:“陛下有令,榮親王入宮晉見!” 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楚容珍笑了。 榮親王本就不會殺她,而是在試探而己。 不過這個很好,由她在明,非墨在暗,一樣可以行事。 倒不如,由她來吸引太子與榮親王的視線,非墨可以隨意的行動,這樣效率反而會更好。 “楚容珍,本王真的小看你了,這次就留你一條小命,下次見面之時,本王會讓你知道男人世界的殘酷。” 猛得起身,榮親王陰沉著臉離開。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是楚容珍得到了勝利。 羅堯一直沉默著,嘴角一直露出淡淡笑容,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輕道:“榮親王帶來的兵馬不止一萬!” 楚容珍猛得回頭,迎著羅堯的背影,眼中一片狐疑。 羅家,太子,戰王,榮親王……早己就結盟,這羅堯是何意? 榮親王的人馬不止一萬的話,那就要重新評估了…… 可是這個訊息,不管是真是假,需要證實。 不明白羅堯是何意,但是這個訊息她記下了。 羅堯快步跟在榮親王身後,唇角,一直露出淡淡的笑容。 先讓榮親王與楚容珍比試一盤,他可以在旁邊好好的觀測棋手的棋力,這次的交鋒來看,楚容珍明顯後招很多,棋力更高榮親王一籌。 可是榮親王的兵…… 可不止一萬這麼簡單。 楚容珍看著離去的榮親王幾人,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椅子。 這次是她思考不周而中計,不過還好,她的背後有龍二一直緊緊跟著,一旦有任何異樣就可以提前為她設她退路。 否則這次,氣勢上她會輸。 榮親王從一開始不會下手,畢竟這裡是皇宮。 可是,可以打壓她的氣勢來對燁兒用行威逼。 不過還好,燁兒比她想象中的堅強,沉穩。或許是人生鉅變,燁兒的氣息越來越冷,可是卻成長不少。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跟她一樣,用性命換來的成長。 這一次,不管是她,還是燁兒,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著,笑著看著敵人痛苦求饒。 “縣主?” 走神的楚容珍被這一聲給喚回了神智,迎上楚辰寧那探究的目光,神情自若。 “何事?” “這麼晚了,來找本殿有事?” 楚容珍經這一提醒,才想起來這裡的目的,隨即又揮了揮手,漫不經心道:“沒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這次倒有意料之外的收穫。不過殿下,剛剛為何不順著榮親王?惹怒了他,說不定會真的被暗殺喲?” 誇張的在脖子間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含笑的她神情有些俏皮。 楚辰寧抿唇,收拾著被弄亂的書房,淡淡回答。 “你說過,你會把我扶上皇位,與其相信他們,不如相信你來得更安心。沉王不是皇家血脈,所以不可能為帝卻有著野心,而你是個女人,也不可能為帝。所以我相信你!” 楚容珍複雜的看著他,深深的嘆了一口的氣。 傻燁兒,善良與信任,這是我們都不需要的東西,不能信任別人,哪怕再親的人也不行。 成大事者,就必須孤高的相信自己。 除自己以外,全部都是敵人或者是棋子,沒有朋友,沒有信任,沒有感情…… 傻燁兒,因為是你,所以你不需要面對這些。 母后會幫你,所有的路都會幫你走下去,而你只需要靜坐王位就好。 前世母子緣,這一生血脈雖斷,但情不會斷! 楚辰寧疑惑看著不語的楚容珍,特別是她充滿母性的目光時,心,下意識的輕顫。 眼前的女人,明明比他還要小一點,可是為什麼給他的感覺這麼的懷念? 就好像被母后緊盯著般,讓人懷念,又讓人心悸。 楚容珍深深的看著他,袖中雙手緊握,強迫壓下心中的感情,輕咳一聲。 “嗯,我說過的話一定算話,你若為帝,答應我,攻打焰國!” 一聲焰國,楚辰寧全身一顫,雙唇輕輕顫抖著…… “你之前說,我若為帝就要答應你一個條件,你的條件是攻打焰國?” 心如亂麻,現在的他頭腦一片空白,有些不知發生了什麼。 這是他的願望,摻和黨爭得到皇位,發兵焰國,是他日日夜夜做夢都想夢到的事情。 第一次知道,有人跟他的願望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麼? 她為什麼想要發兵攻打焰國? 迎著楚辰寧不解的目光,楚容珍彎腰,替他整理著散落的書籍檔案,耐心解釋著:“我與夜清的目標在焰國,我不喜古睛,他與宗旭有仇,而且,似乎也與古睛有仇吧?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而我與夜清都不需要皇位,只要你允諾為帝之後發兵焰國,我與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扶上皇位!” 楚辰寧雙眼中劃過失望,有很多的猜想她為何會憎恨焰國。 可惜,終究不是他心中想象的那般。 “明白了!” 輕柔的替楚辰寧收拾好散落的書籍之後,她才慢慢起身,在離去之時又不放心的回頭叮囑:“對了,你被誣陷給希王下毒一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只要死咬什麼也不知道就行。榮親王那邊知道了我的存在,你現在正式與他們決裂,自己小心點,幸好在決裂之前你手上擁有了權利。” 一手扶門,看著楚辰寧聽話點頭的模樣,眼中劃過懷念。 真好,燁兒還活著。 “你現在手中最重要的就是剛剛得到的巡防營的兵權,那裡總共有四萬人馬,是太子想要奪回的重要兵權之一,這次的動作或許就是為了奪回你的兵權。最近,你行事之上要小心再小心,他們時時都在緊盯著你……”深深看了楚辰寧一眼,彷彿有說不出來的叮囑。 最終,只能嘆一口氣,“如果不知道要怎麼行事之時,謹記儒學帝策的第十條,殿下不知道可以去翻翻!” 楚容珍離開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楚辰寧看著她的背後,臉上的表情變幻無常。 從一開始的欣喜,到希驥,到失落,到失望,又到現在的欣喜……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儒學帝策第十條,只有一個字:忍! 前世,母后教了他千百遍,如何忍耐。 母后說過,只有忍耐保留自己的性命之後,終有報復回去的機會。 楚容珍,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為什麼有著這麼熟悉的氣息? 楚辰寧紅了眼,雙眼死死的盯著楚空珍離去的方向,那裡,早已沒了身影,可是他的視線卻一直投射在那邊,久久收不回來。 他懷疑過,也試探過。 楚容珍的身上有著母后的氣息,可是他試探之後又感覺到了陌生,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無意間散發的氣息是那麼熟悉,可是試探之後的結果又格外的令他失望。 如果母后也像他一般這樣活著,面對他的試探應該會有反應。 可是她卻沒有! 完全沒有。 楚容珍留戀的看著楚辰寧的宮殿,最終咬牙,離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絕對不能讓燁兒看到,看到沾滿血腥的她。 現在的這個她…… 若說前世的母子情斷,那麼這一生她也要守護好他。 燁兒登上皇位之時,他們母子再相認也不遲。 回了琉璃宮,外出的非墨也正好回來,遠遠的,就看到一抹紅色的身影,停下了輪椅,坐在原地等待著。 楚容珍見狀,雙眼微亮,眼中不自覺的露出的開心的喜意。 飛快的跑到他的身邊,挑眉:“去見陛下了?墨,好開心,你親自去救我了?” 非墨冷冷輕哼,傲嬌扭頭:“自戀!” 主動走到非墨的身後,楚容珍開心的露出了潔白的貝齒,低頭衝著非墨明媚一笑,差點亮閃了他的眼。 珍兒她,今天吃錯藥了? “墨,第一次發現你的思考方式跟我好像,果斷我這個徒弟不錯?一瞬間就猜到你接下來會怎麼行動,原本猜測你會讓陛下知道榮親王在皇宮,以此來牽制他的動作……”把頭擱在他肩上,溫軟接著道:“我沒有想到你親自去了,好開心好開心……” “再討好我沒有好處,今晚想吃什麼?” 雙手搭在非墨的肩上,整個好像被揹著一樣趴在他的背上,罕見撒著嬌。 “真的?墨,你親自動手麼?我要吃你煮的飯,什麼都行,只要你煮的。” 非墨聽到她的要求,微微挑眉,顯然很訝異。 可是側過頭看著他祈求的表情時,所有的拒絕全數咽回了肚子。 天知道長這麼大他都沒拿過菜刀,殺人的刀倒是從未放下過。 “快半夜了,你不怕胖死你?”不忍拒絕,又無奈,又愉悅。 想要看到她現在這種撒嬌的模樣可是十分稀少,最起碼,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心愛的女人全心全力的祈求著。 現在的他,哪怕心再冷也不忍拒絕。 “不怕,大不了再運動一下!” 非墨突然邪氣萬分一笑,伸手,將她反手扯過,摟在懷裡。 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邪魅勾唇:“這個提議不錯,為夫最喜歡‘運動’了。” 搶起粉拳,楚容珍臉頓時就紅了起來,恨恨的在他胸前掄了幾拳之後半協妥半放棄的任由他抱著…… 抱著她走向房中,將她放在床,低頭,吻上她的唇。 本以為會發生什麼的時候,非墨放開了她。 “我去煮宵夜,你先休息一會!” 楚容珍微微訝異,隨即幸福的笑了。 聽說,當一個男人肯為你洗手做羹湯時,那個好男人一定要緊緊握在手心。 前世她受了多少苦,今天就給了她非墨來補償? 所以她會緊緊的握在手心,因為這是她的男人。 笑眯眯的從床上起來,朝著廚房摸了過去,心中實在是好奇。 洗手做羹湯的他,到底是什麼模樣? 偷偷的摸到了廚房,雙手扶在窗臺,靜靜看著裡面忙活的非墨。 非墨卷起袖子,緊盯著眼前的活鮮,雙眼微眯,似在思考…… 而他身邊,一行靜靜站在原地,視線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似在警戒著什麼…… 非墨看著眼前活蹦亂跳魚,一手拿著菜刀,突然,氣息一凝,手中菜刀快速飛舞,帶起一陣陣銀光與幻影,片刻之後,整條魚被片成了薄片,只留頭尾與骨頭,而魚還在不停的顫動著…… 楚容珍張大嘴,崇拜的看著非墨的動作。 這刀工,簡直了。 把這條魚當成人在宰吧? 瞧這一片片的,還在一片一片的數著數量,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莫名的,讓她想到了劊子手在凌遲犯人一樣。 這魚,還能吃麼? 莫名的,想到這麼惡寒的畫面,心中有些塞塞的。 只見非墨處理了魚之後,又提一邊的雞,一邊斬下,乾淨利落…… 整個雞頭被斬下,鮮血噴濺到了他純白的衣袍上面,而那被斬下雞頭的母雞卻在原地不斷蹦噠,看得人頭皮發麻。 楚容珍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一行,抓住它,雞的生命力還真不錯,人被一刀斬下頭立馬就會死去,這雞還能蹦噠這麼多,當真有趣!” 豔紅的唇輕勾,再加上身上的血跡,給人戰慄的冰寒。 楚容珍趴在窗臺,也下意識下了激靈。 殺雞就殺雞,能跟人一樣麼? 孃的,讓她又想起不好的畫面,還能不能愉快的吃雞肉了? 雙眼發亮的看著非墨手中的白菜,魚不想吃了,雞肉她也沒興趣了,看來這白菜倒不錯吃的樣子。 這種想下也只是剛剛一瞬間,看到非墨拿著白色全數砸向地面,毫不留情丟棄時,雙眼瞪大。 只見他從一邊籃中找出兩個西紅柿,三顆蛋,把玩手中的同時回頭看向一行:“一行,珍兒她喜歡吃魚?雞?蛋?” “大約是蛋吧?”一行低頭。 非墨好像放心了般,清洗了手中的西紅柿與蛋,直接放在鍋裡拌炒,看得楚容珍瞪大了眼。 他媽西紅柿炒蛋是這麼炒的? 蛋不用打?西紅柿不用切? 不切的話,最起碼剝個皮吧? 這五顆圓滾滾的東西在鍋裡撲騰,是什麼玩意? 該不會,他不會煮飯吧? 可是非墨他的刀工很好,不可能不會煮飯啊? 雖說身邊有暗衛不用處理這些事情,一直以為被當成暗衛訓練的他不可能不會煮飯呀,難不成在玩她? 越想越有可能,楚容珍雙眼微眯。 就在她走神的瞬間,整個廚房像是打仗一樣,漫天的白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非墨拿著一袋麵粉倒著,完全不彎腰,由上而下撒滿天…… 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不一會,整個廚房全是麵粉的粉塵飄揚。 楚容珍好奇探頭,不解這到底是做飯呢還是打鬥呢? 好奇張望的同時,非墨也發現了她,一邊朝著走了過來,一邊看著早已熄火灶,衝著她揮揮手,示意稍安勿躁。 回頭,看著不知何時熄了火的灶,拿出火摺子點燃…… 轟的一聲 驚天的爆炸聲起,帶著強大的氣浪將楚容珍直接衝飛了好幾米遠,回過神來時,整個廚房化為一片廢墟。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墨,你沒事吧?墨?” 不安的喚著,楚容珍神情緊張,突然其來的爆炸讓她有些回不過神來。 敵襲? 廚房被埋了火藥? “咳咳咳……” 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廢墟中,非墨推開身上的雜物站了起來,身上各處都流著鮮血的痕跡,致命性的傷口倒是沒有發現。 不過保護他的一行就有些嚴重,背後碎片,左手骨折…… “墨,你沒事?太好了,怎麼回事?敵襲?” 非墨四周看了一眼,同樣疑惑的搖頭,“不清楚,龍九,派人來檢查一下為什麼會爆炸!” “是!” 楚容珍連忙扶起他,將他帶離廚房,走到一邊休息。 突然其來的爆炸就如同暗夜裡的一道驚雷,所有人聽到動靜都嚇了一跳,好奇的朝著琉璃宮觀望。 不會錯,火藥的聲音。 琉璃宮那位惹上肆月商會了麼? 被警告了? 一時之間,因為琉璃宮的爆炸而猜測紛紛,十分好奇。 楚容珍與非墨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心情反而十分凝重,這明顯是爆炸,來自何人,為什麼在這裡,都不得而知。 好像威肋不大,與肆月商會販賣的火藥不一樣。 反而像是私炮坊所制,或者就是肆月商會舊制火藥…… 可是,感覺也不對。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對非墨下手? 目標是她,還是非墨? 又是怎麼混入琉璃宮,在暗部的監視下把火藥帶進來的?好好的地方不放,為什麼只放在廚房? 她與非墨很少去廚房,把火藥放廚房,到底想做什麼? 實在太過奇怪了。 非墨這裡爆炸引起了不少人的探視,暗夜之中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 楚容珍讓鳳魅帶人隱在暗處,將那些暗中來探視的人一一記錄下來。 或許其中,有兇手派過來的人查探是否成功也說不定。 當然,其中還有不是悄無聲息的來,比如楚皇。 楚皇在宮中尋歡作樂之時,聽到暗部傳去的訊息,立馬扔下身邊的美人,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來,神情十分擔憂。 來到琉璃宮,發現非墨沒有什麼大礙時,才鬆了一口氣。 發了一頓時脾氣,誓要將兇手擒出來碎屍萬段。 不過無人理他,非墨只是冷冷道謝之後,讓人將楚皇送回宮中…… 姬落,凌涼,贏儀,公儀初…… 聽到聲響的他們紛紛暗中來到了琉璃檢視,確認無人傷亡之時,才又默不出聲的回去。 楚容珍扶著非墨坐在椅子上,一邊替他上藥,一邊思考著這件事情的起因。 藏在廚房也太過奇怪了,到底是為什麼? “墨?你有想法麼?” 一邊輕輕給非墨上藥,楚容珍包紮著傷口,神情是化不開的疑惑。 非墨微微抿唇,神情同樣不悅。 敢對他下手,而且時機恰巧到讓人意外,實在是讓人無解。 微微搖頭,他也完全沒有思緒。 就在這時,暗衛警戒,納蘭清與龍澤兩人從暗中走了出來,神情擔憂的看著非墨身上的血,雙眼中快速劃過紅光。 這一時間,她是生氣的。 親生兒子被人暗殺,怎麼可能不生氣? 納蘭清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意,紅唇緊抿,神情陰寒。 “怎麼回事?我聽說這裡發生了火藥爆炸,來看看是什麼型號,好替你排除相關的人……” 非墨點了點,“多謝!” 納蘭清深深的皺著眉,不喜他對自己的客氣,可是又十分無奈。 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過可以安心理得的接受對方的示好。 楚容珍見狀,與非墨一起來到了發生爆炸的廚房。 此時的廚房一片廢墟。 納蘭清見狀,直接走了進去,一點一點,尋找的格外細心。 無論是哪種火藥,他都可以利用殘骸來分辯型號與威力。 她找了很久,久到以為很棘手之時,納蘭清才陰沉著臉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珍兒,確定是爆炸?我沒有找到任何火藥殘留痕跡……” 納蘭清說完,所有人都驚了。 楚容珍眨了眨眼,不解,偏頭。 “確定,爆炸就在眼前,而且我還被波及被炸飛了好幾米遠……” 納蘭清皺起眉,深深的思考。 那這樣就奇了怪了,一點火藥殘留的痕跡都沒有,根本不是火藥爆炸。 可是珍兒確定是爆炸,而且現場留下的廢墟也確實是強烈爆炸之後留下的證據。 那麼為什麼? 納蘭清摸著下巴,神情不解。 “我可以確認這裡面沒有火藥殘留,只要用過火藥,一定會留下殘留的味道與痕跡,無一例外。可是,我找不到任何的痕跡,按道理來說裡面沒有火藥。可是又發生了爆炸……” 突然,納蘭清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古怪。 抬頭,看向楚容珍與非墨,古怪問道:“先確認一下,在爆炸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楚容珍微愣,想了想,看了眼非墨,如實回答。 “非墨在煮夜宵,而我在外面偷看!” 說起偷看,她的臉可疑的紅了,她才不會說是好奇又感動非墨會洗手做羹湯,所以才會偷看。 非墨寵溺的看著她,特別是看著她微紅的耳際時,微微勾唇。 納蘭清十分意料的將非墨上下打量著,猛得吹了一個口哨。 “喲,居家好男人,珍兒,要抓緊點,這種好男人可不多了。” “嗯!”楚容珍沒有理她的打趣,反而十分認真的點頭。 對,她會抓緊,抓得緊緊的。 一邊,龍澤格外的吃味的走了過來,臭著臉,摟著納蘭清的腰,似乎是在抗議她讚美了別的男人。 連兒子也不行。 “哼,為夫也會煮飯,也不看看是誰把你胃口養這麼刁的!”濃濃的醋味,引得楚容珍一陣竊笑。 清姐姐原來早就把一個好男人緊抓在手中了。 “還要不要臉了?不害臊!” 納蘭清白了他一眼。 “珍兒,說正經的,你把當時的畫面給我說說……” 不明白納蘭清為什麼要聽當時的狀況,楚容珍還是格外的認真的一一複述著,神情認真。 過了很久,納蘭清才格外古怪的看著非墨與她。 “行了,我明白了,這次不是刺殺與不是報復,珍兒,以後別讓你男人進廚房了……” 楚容珍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非墨進廚房? 為什麼? 納蘭清深深嘆了一口氣,同情的看向她,慢慢道:“我肆月商會在三十年前有進行過一場滅族戰爭,珍兒你聽過沒有?一夜之間全城陷入火海。” 想到這個傳說,楚容珍點了點頭。 “嗯,聽過,那是一方諸候惹上了肆月商會,想要覆滅肆月商會而進行了一系列行動,後來被你一夜之間全滅了,聽說是大量火藥堆積而直接炸飛……” 納蘭清搖頭,“不,那場戰爭,我一枚火藥都沒有用過。” 楚容珍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不可能,因為那場戰爭,整個城都被炸燬,如同沒有用火藥,怎麼可能會發生爆炸? 看透了楚容珍的震驚,納蘭清聳聳肩,好笑的彈了她的頭。 “不一定只有火藥才會發生爆炸,說到底,火藥不還是一系列的東西合成的?那場戰爭,我沒有用過任何火藥,而是用了高達上萬斤,幾萬斤的麵粉,豆粉……” 不信,完全不信。 麵粉,豆粉,怎麼可能屠族? 難不成下毒? “當時我肆月商會因為叛徒而被發現了蹤跡,想要運送火藥放城是不可能,所以我派人偽裝成商人對城裡運送著麵粉,豆粉,炭粉等等,這些東西與戰爭無關,所以運輸進去輕而易舉。” 納蘭清一邊說著,一邊帶領著非墨與楚容珍來到一個角落,伸手,兩個暗衛走了出來。 一個暗衛拿著一個透明的琉璃櫃,裡面放著不放的麵粉,豆粉,還有各種種樣分不清的粉塵。 別一個暗衛利用小洞向裡面打入氣流,粉末立馬漂浮在琉璃櫃中…… 納蘭清指著兩個暗衛忙活的身影,淡淡道:“麵粉等這種極細的粉塵,不僅僅是食物,也是殺傷力不錯的武器。在密閉或者是高溫的空間裡,這些粉末飄浮在空中時,只要投入一點點的火星……” 納蘭清頓住了,而暗衛也拿出火摺子從小洞裡面扔了進去…… 轟 一聲響起,琉璃櫃全數破裂,碎片震飛,朝著四方八方襲來。 非墨與龍澤,瞬間抱著心愛的女人躲入假山,躲過了震飛的碎片…… 強大的氣勁下,這些碎片可是殺人利器。 楚容珍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張大了嘴,完全被驚住了。 從沒有想到,小小的食物可以變成這麼強大的武器…… 突然,想到非墨煮飯時廚房裡那漫天的麵粉粉塵,整個人變得格外古怪起來。 “珍兒,這下明白了?以後,不要讓他再進廚房!” 納蘭清玩味的聲音傳來,楚容珍的臉立馬就紅了。 原來,這一切只是意外。 根本不是什麼刺殺,而是非墨在煮飯時發生的意外,意外爆炸才會炸燬廚房。 煮個飯而己…… 古怪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非墨,楚容珍感到深深的無力。 煮個飯就炸燬一個廚房…… 算了,還是不要過多奢望了。 非墨同樣也反應了過來,皺起眉,十分認真的看著她:“沒事,下次煮飯時,我把麵粉放遠點!” 好吧,這次鬧了個烏龍。 楚容珍欲哭無淚,難怪就不說下次注意麼? 把麵粉放點遠,那豆粉那些呢? 是不是代表不確定還有沒有下次? 想到這裡,楚容珍覺得她的胃好像開始痛了。 煮個東西都能炸了廚房,那煮出來的東西,能吃麼? 非墨不知道她的心裡活動,反而雙手抱緊了她,神情明顯不悅。 一個小小的廚房,他還不信征服不了它。 不就做個東西麼? 這次事件之後,非墨當真跟廚房槓上,一天三餐都主動要給楚容珍去做。 偏偏做出來的東西,全是未知的黑暗物質。 可是涼拌冷盤一類的又很正常,味道不錯。 偏偏需要加熱的東西,只要做出來,全部變成未知的黑暗物質。 楚容珍那個胃疼啊,糾結的看著面前非墨端出來的菜,拿著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 “墨,今天做的是什麼?” “西紅柿炒雞蛋!” 楚容珍欲哭無淚,這算不算進步? 從一開始圓滾滾的球變成會切片會打蛋了,可是這炒出來的,怎麼又是未知的黑暗物質?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楚容珍放下筷子。 “墨,這不叫西紅柿炒雞蛋,叫可憐的西紅柿炒雞蛋……” 迎著非墨那明顯討賞的目光,楚容珍再次嘆了一口氣。 算了,吃不死人。 顫抖的雙手,用赴死的精神,勉強吃下了非墨炒的菜。 “如何?” “嗯,味道馬馬虎虎,有進步!”慘白又僵硬的臉,楚容珍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那多吃點!” “不了,我吃了點舒兒的肉乾,胃口不多!” 現在她深深的懷疑,以前非墨給她煮過一碗正常的粥,那玩意,怎麼來的? 太想念了。 起身,正打算要離去之時,非墨含笑的話淡淡傳來:“珍兒,明天想吃什麼?為夫給你煮!” 灰溜溜離去的楚容珍步伐一頓,差點一個趔趄。 還來? 僵硬回頭,“不用了,吃你煮的飯也吃膩歪了,明天就恢復正常讓廚子去煮。” 藉口有事,楚容珍像逃命般離開。 非墨不解,愣愣看著她的背影,還認真的研究著新菜色,想要明天繼續…… 一邊,一行一手捂著臉,當然什麼也沒看到。 莫名的同情夫人。 他這主子出任務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是簡單的弄弄,吃一點,大部分都是他們這些暗衛來處理。 為啥? 因為主子煮的東西根本不能吃,多吃幾餐絕對會生病。 那一團團焦黑的東西,真好奇是怎麼才會煮出這種模樣。 莫名的為夫人感到默哀。 “主子,前兩天不是說龍帝的廚藝很好麼?要不要向他去請教一下?” 非墨一愣,冷冷回頭。 “很難吃?” 一行大力點頭,差點淚流滿面。 終於意識到了麼? 不是很難吃,是吃了要人命啊…… ------題外話------ 傳說中炸廚房的,絕對是跟墨一樣不經意做成了粉塵炸彈…… 萌萌的月光再一次路過催票,月票月票,別忘記用了哈。

52珍兒,別再讓你男人進廚房

她這樣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此時她含笑,美麗的小臉是溫和的笑容,讓人無法心生警惕。

一步一步,不看楚辰寧一眼,視線一直緊盯著榮親王,微微一笑。

“閣下是誰?”

榮親王微微抬眼,陰寒如蛇的雙眸是劃過致命的毒辣,將她上下左右全部打量了一片之後雙眼恢復平靜,不過那眼眸深處的震驚怎麼也掩蓋不了。

實在無法相信。

想過幾十種可能,想過十來個幕後之人,沒想到來的卻是一個女人。

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女人。

若說是她動了太子的棋子,拔了太子的暗樁,讓太子吃了這數不清的暗虧……

可能麼?

楚世子當初娶世子妃,聽說就是她,而之後,戰王爺的棋子全滅……

又是她麼?

想到他查到的所有資訊,本來心存疑惑不願相信,可是這時,他不得不信。

全滅了戰王的棋子,動了太子的勢力,全是她楚容珍這個女人做的。

“楚容珍,你真不錯!”如蛇般陰寒的目光緊緊盯著他,榮親王咬牙,一字一句說得極為清楚。

楚容珍慢慢走了過去,舒兒跑到一邊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在她的身邊,隨著楚辰寧的身邊坐下。

赤紅的裙襬在空氣劃出優美的弧度,如赤蝶的翅膀飄動,隨意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於膝上,給人君臨天下的尊貴與霸氣,隱隱的,又透露出入骨的魔魅。

這個一個特別的女人,而且是一個格外危險的女人。

這是榮親王的結論。

楚容珍坐到楚辰寧的身邊,舒兒走到楚辰寧的身邊,用力一踢,暗衛手中的長劍被她直接踢為兩截,引得榮親王身後的暗處顯出了身影出來警戒。

楚容珍微微一笑,榮親王伸手製止暗衛的動作。

衝著楚辰寧身邊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退後,守在了十米之外。

哪怕身在敵人的包圍,楚容珍沒有半點驚慌,雙眼含笑,眉目溫和,給人如同一團棉花。

柔軟。

“本王很好奇,明明希王是最好的人選,為何要選擇一個一無所有的寧王?而且還讓他當雙面奸細,這個把戲玩得太過大膽!”

迎著榮親王那滲人陰寒的目光,微微一笑:“我與寧王殿下交好,今日上門拜訪,只是不知道榮親王爺早了一步,還真是打擾了。”

哪怕被陰寒入骨的目光盯著,她的神情依舊自若,沒有半點不適。

談判場上,緊握底牌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而她現在的底牌,就是榮親王對她的不瞭解。

“不打擾,來得正好,煩請縣主好好解釋一下最近的事情,否則……”

“否則?”楚容珍挑眉,雙眼劃過微不可察的光茫。

榮親王慢悠悠掃了一眼楚辰寧,楚辰寧迎著他的目光,下意識身體一震。

似乎是滿意他的反應,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榮親王幽幽勾起了陰寒詭異的笑容。衝著楚容珍一笑,隨即又沉下臉,臉上過無盡的殺意。

陰寒如鬼界幽冷的氣息,榮親王給人的感覺太過一隻沒有生命的亡靈。

空洞又毒辣的目光,簡直與蛇相差無幾。

“否則,就請你留在這裡,與寧王一起友好的手拉著手共赴地獄……”

楚容珍扭動,衝著楚辰寧溫柔一笑,似在安慰一樣在鼓勵著他,原來十分不安的楚辰寧看到她這熟悉又陌生的表情時,心,一下子奇怪般的平靜了下來。

好像被撫平了所有的不安與緊張。

就好像母后在身邊一樣……

沉下了心,楚辰寧衝著楚容珍微不可察的點頭,示意他沒事,不用擔心。

楚容珍這才慢慢轉移視線,而她與楚辰寧的互功全被榮親王盡收眼底,玩味的眯起了雙眼,道:“或許本王可以成全你們,來個烈火殉情,不知道沉王會不會氣得發狂?”

像是觸動了楚容珍的底線,只見她微眯著眼,冷冷盯著他:“不勞榮親王費心,倒是榮親王獨身一人,估計連個共赴黃泉的人都沒有吧?我也做做好事,將你與你最愛的戰王一點送入地獄,如何?”

“……”榮親王像是被踩到痛處般,眯起了眼。

“這是寧王宮殿,榮親王有事大可以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我有事要回琉璃宮了。對了,你送來的三個禮物我拆了,因為喜愛極了,所以有些興奮……”

楚容珍把玩著手指,微微挑眉。

豔紅的雙唇如同剛吸完血的女妖,一襲紅衣格外的魔魅致命,可是,無人能將目光移開

榮親王眯起眼,視線投在了楚辰寧身上,威脅道:“寧王,你可要想清楚了,跟在一個女人屁股後面,難怪你無法成大事。如果還認不清現實,萬一哪天腦袋從脖子上飛了,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

非常直白的威脅,當著楚容珍的面前直接威脅著。

楚容珍挑眉,漫不經心。

楚辰寧雙眼微暗,神情掙扎,不知如何是好。

榮親王玩味的勾唇,自信又得意。

寧王是聰明人,跟著誰比較安全應該分得清楚,一個女人而己,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

這是男人的戰場,一個女人,能成什麼大事?

就在榮親王以為楚辰寧立馬認錯的時候,楚辰寧抬起了頭,冷冷掃向了他:“不勞榮親王爺費心,本殿要如何選擇是本殿的事情!”

像是被甩了一耳光,榮親王臉上的笑容完全沉下。

雙眼淬毒,所有暗衛長劍出鞘,空氣立馬變得格外窒息。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楚容珍一陣大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榮親王的暗衛都為之一驚,紛紛警戒。

“你笑什麼?”

楚容珍誇張的大笑著,伸手,抹著臉角的淚水。

“哈哈哈……我本以為榮親王是什麼樣的存在,說到底,也不過如此!寧王這枚棋子只能活在我的棋盤上,你榮親王想要得到還不夠格,想利用這枚棋子來毀了我整個棋局?你覺得可能麼?榮親王爺,您入京沒有向陛下申報吧?而且,您的一萬軍隊似乎就在城裡,您說如果我向陛下告密,榮親王意圖謀反,無詔帶兵入城,意圖動亂國體……”楚容珍的笑容沉了下來,紅唇吐出銳利的話語,接著道:“您說,以陛下多疑的性格會如何猜想?”

榮親王不屑的冷哼,“一萬人馬而己,禁軍十萬,陛下那自負的性格會把這一萬看在眼裡?”

楚容珍雙眸深幽,走到楚辰寧的身邊,不動聲色將他掩在身後。

鳳眸輕勾,散發著致命的毒素。

“很可惜,榮親王爺露面的時候,我的暗衛就已向王爺稟報,陛下知道你現在就在寧王的宮殿,想必,陛下馬上就要召您晉見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般,宮殿,一個老太監直接走了進來,高聲唱諾:“陛下有令,榮親王入宮晉見!”

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楚容珍笑了。

榮親王本就不會殺她,而是在試探而己。

不過這個很好,由她在明,非墨在暗,一樣可以行事。

倒不如,由她來吸引太子與榮親王的視線,非墨可以隨意的行動,這樣效率反而會更好。

“楚容珍,本王真的小看你了,這次就留你一條小命,下次見面之時,本王會讓你知道男人世界的殘酷。”

猛得起身,榮親王陰沉著臉離開。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是楚容珍得到了勝利。

羅堯一直沉默著,嘴角一直露出淡淡笑容,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輕道:“榮親王帶來的兵馬不止一萬!”

楚容珍猛得回頭,迎著羅堯的背影,眼中一片狐疑。

羅家,太子,戰王,榮親王……早己就結盟,這羅堯是何意?

榮親王的人馬不止一萬的話,那就要重新評估了……

可是這個訊息,不管是真是假,需要證實。

不明白羅堯是何意,但是這個訊息她記下了。

羅堯快步跟在榮親王身後,唇角,一直露出淡淡的笑容。

先讓榮親王與楚容珍比試一盤,他可以在旁邊好好的觀測棋手的棋力,這次的交鋒來看,楚容珍明顯後招很多,棋力更高榮親王一籌。

可是榮親王的兵……

可不止一萬這麼簡單。

楚容珍看著離去的榮親王幾人,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坐回了椅子。

這次是她思考不周而中計,不過還好,她的背後有龍二一直緊緊跟著,一旦有任何異樣就可以提前為她設她退路。

否則這次,氣勢上她會輸。

榮親王從一開始不會下手,畢竟這裡是皇宮。

可是,可以打壓她的氣勢來對燁兒用行威逼。

不過還好,燁兒比她想象中的堅強,沉穩。或許是人生鉅變,燁兒的氣息越來越冷,可是卻成長不少。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跟她一樣,用性命換來的成長。

這一次,不管是她,還是燁兒,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著,笑著看著敵人痛苦求饒。

“縣主?”

走神的楚容珍被這一聲給喚回了神智,迎上楚辰寧那探究的目光,神情自若。

“何事?”

“這麼晚了,來找本殿有事?”

楚容珍經這一提醒,才想起來這裡的目的,隨即又揮了揮手,漫不經心道:“沒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這次倒有意料之外的收穫。不過殿下,剛剛為何不順著榮親王?惹怒了他,說不定會真的被暗殺喲?”

誇張的在脖子間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含笑的她神情有些俏皮。

楚辰寧抿唇,收拾著被弄亂的書房,淡淡回答。

“你說過,你會把我扶上皇位,與其相信他們,不如相信你來得更安心。沉王不是皇家血脈,所以不可能為帝卻有著野心,而你是個女人,也不可能為帝。所以我相信你!”

楚容珍複雜的看著他,深深的嘆了一口的氣。

傻燁兒,善良與信任,這是我們都不需要的東西,不能信任別人,哪怕再親的人也不行。

成大事者,就必須孤高的相信自己。

除自己以外,全部都是敵人或者是棋子,沒有朋友,沒有信任,沒有感情……

傻燁兒,因為是你,所以你不需要面對這些。

母后會幫你,所有的路都會幫你走下去,而你只需要靜坐王位就好。

前世母子緣,這一生血脈雖斷,但情不會斷!

楚辰寧疑惑看著不語的楚容珍,特別是她充滿母性的目光時,心,下意識的輕顫。

眼前的女人,明明比他還要小一點,可是為什麼給他的感覺這麼的懷念?

就好像被母后緊盯著般,讓人懷念,又讓人心悸。

楚容珍深深的看著他,袖中雙手緊握,強迫壓下心中的感情,輕咳一聲。

“嗯,我說過的話一定算話,你若為帝,答應我,攻打焰國!”

一聲焰國,楚辰寧全身一顫,雙唇輕輕顫抖著……

“你之前說,我若為帝就要答應你一個條件,你的條件是攻打焰國?”

心如亂麻,現在的他頭腦一片空白,有些不知發生了什麼。

這是他的願望,摻和黨爭得到皇位,發兵焰國,是他日日夜夜做夢都想夢到的事情。

第一次知道,有人跟他的願望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麼?

她為什麼想要發兵攻打焰國?

迎著楚辰寧不解的目光,楚容珍彎腰,替他整理著散落的書籍檔案,耐心解釋著:“我與夜清的目標在焰國,我不喜古睛,他與宗旭有仇,而且,似乎也與古睛有仇吧?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而我與夜清都不需要皇位,只要你允諾為帝之後發兵焰國,我與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扶上皇位!”

楚辰寧雙眼中劃過失望,有很多的猜想她為何會憎恨焰國。

可惜,終究不是他心中想象的那般。

“明白了!”

輕柔的替楚辰寧收拾好散落的書籍之後,她才慢慢起身,在離去之時又不放心的回頭叮囑:“對了,你被誣陷給希王下毒一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只要死咬什麼也不知道就行。榮親王那邊知道了我的存在,你現在正式與他們決裂,自己小心點,幸好在決裂之前你手上擁有了權利。”

一手扶門,看著楚辰寧聽話點頭的模樣,眼中劃過懷念。

真好,燁兒還活著。

“你現在手中最重要的就是剛剛得到的巡防營的兵權,那裡總共有四萬人馬,是太子想要奪回的重要兵權之一,這次的動作或許就是為了奪回你的兵權。最近,你行事之上要小心再小心,他們時時都在緊盯著你……”深深看了楚辰寧一眼,彷彿有說不出來的叮囑。

最終,只能嘆一口氣,“如果不知道要怎麼行事之時,謹記儒學帝策的第十條,殿下不知道可以去翻翻!”

楚容珍離開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楚辰寧看著她的背後,臉上的表情變幻無常。

從一開始的欣喜,到希驥,到失落,到失望,又到現在的欣喜……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儒學帝策第十條,只有一個字:忍!

前世,母后教了他千百遍,如何忍耐。

母后說過,只有忍耐保留自己的性命之後,終有報復回去的機會。

楚容珍,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為什麼有著這麼熟悉的氣息?

楚辰寧紅了眼,雙眼死死的盯著楚空珍離去的方向,那裡,早已沒了身影,可是他的視線卻一直投射在那邊,久久收不回來。

他懷疑過,也試探過。

楚容珍的身上有著母后的氣息,可是他試探之後又感覺到了陌生,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無意間散發的氣息是那麼熟悉,可是試探之後的結果又格外的令他失望。

如果母后也像他一般這樣活著,面對他的試探應該會有反應。

可是她卻沒有!

完全沒有。

楚容珍留戀的看著楚辰寧的宮殿,最終咬牙,離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絕對不能讓燁兒看到,看到沾滿血腥的她。

現在的這個她……

若說前世的母子情斷,那麼這一生她也要守護好他。

燁兒登上皇位之時,他們母子再相認也不遲。

回了琉璃宮,外出的非墨也正好回來,遠遠的,就看到一抹紅色的身影,停下了輪椅,坐在原地等待著。

楚容珍見狀,雙眼微亮,眼中不自覺的露出的開心的喜意。

飛快的跑到他的身邊,挑眉:“去見陛下了?墨,好開心,你親自去救我了?”

非墨冷冷輕哼,傲嬌扭頭:“自戀!”

主動走到非墨的身後,楚容珍開心的露出了潔白的貝齒,低頭衝著非墨明媚一笑,差點亮閃了他的眼。

珍兒她,今天吃錯藥了?

“墨,第一次發現你的思考方式跟我好像,果斷我這個徒弟不錯?一瞬間就猜到你接下來會怎麼行動,原本猜測你會讓陛下知道榮親王在皇宮,以此來牽制他的動作……”把頭擱在他肩上,溫軟接著道:“我沒有想到你親自去了,好開心好開心……”

“再討好我沒有好處,今晚想吃什麼?”

雙手搭在非墨的肩上,整個好像被揹著一樣趴在他的背上,罕見撒著嬌。

“真的?墨,你親自動手麼?我要吃你煮的飯,什麼都行,只要你煮的。”

非墨聽到她的要求,微微挑眉,顯然很訝異。

可是側過頭看著他祈求的表情時,所有的拒絕全數咽回了肚子。

天知道長這麼大他都沒拿過菜刀,殺人的刀倒是從未放下過。

“快半夜了,你不怕胖死你?”不忍拒絕,又無奈,又愉悅。

想要看到她現在這種撒嬌的模樣可是十分稀少,最起碼,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心愛的女人全心全力的祈求著。

現在的他,哪怕心再冷也不忍拒絕。

“不怕,大不了再運動一下!”

非墨突然邪氣萬分一笑,伸手,將她反手扯過,摟在懷裡。

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邪魅勾唇:“這個提議不錯,為夫最喜歡‘運動’了。”

搶起粉拳,楚容珍臉頓時就紅了起來,恨恨的在他胸前掄了幾拳之後半協妥半放棄的任由他抱著……

抱著她走向房中,將她放在床,低頭,吻上她的唇。

本以為會發生什麼的時候,非墨放開了她。

“我去煮宵夜,你先休息一會!”

楚容珍微微訝異,隨即幸福的笑了。

聽說,當一個男人肯為你洗手做羹湯時,那個好男人一定要緊緊握在手心。

前世她受了多少苦,今天就給了她非墨來補償?

所以她會緊緊的握在手心,因為這是她的男人。

笑眯眯的從床上起來,朝著廚房摸了過去,心中實在是好奇。

洗手做羹湯的他,到底是什麼模樣?

偷偷的摸到了廚房,雙手扶在窗臺,靜靜看著裡面忙活的非墨。

非墨卷起袖子,緊盯著眼前的活鮮,雙眼微眯,似在思考……

而他身邊,一行靜靜站在原地,視線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似在警戒著什麼……

非墨看著眼前活蹦亂跳魚,一手拿著菜刀,突然,氣息一凝,手中菜刀快速飛舞,帶起一陣陣銀光與幻影,片刻之後,整條魚被片成了薄片,只留頭尾與骨頭,而魚還在不停的顫動著……

楚容珍張大嘴,崇拜的看著非墨的動作。

這刀工,簡直了。

把這條魚當成人在宰吧?

瞧這一片片的,還在一片一片的數著數量,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莫名的,讓她想到了劊子手在凌遲犯人一樣。

這魚,還能吃麼?

莫名的,想到這麼惡寒的畫面,心中有些塞塞的。

只見非墨處理了魚之後,又提一邊的雞,一邊斬下,乾淨利落……

整個雞頭被斬下,鮮血噴濺到了他純白的衣袍上面,而那被斬下雞頭的母雞卻在原地不斷蹦噠,看得人頭皮發麻。

楚容珍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一行,抓住它,雞的生命力還真不錯,人被一刀斬下頭立馬就會死去,這雞還能蹦噠這麼多,當真有趣!”

豔紅的唇輕勾,再加上身上的血跡,給人戰慄的冰寒。

楚容珍趴在窗臺,也下意識下了激靈。

殺雞就殺雞,能跟人一樣麼?

孃的,讓她又想起不好的畫面,還能不能愉快的吃雞肉了?

雙眼發亮的看著非墨手中的白菜,魚不想吃了,雞肉她也沒興趣了,看來這白菜倒不錯吃的樣子。

這種想下也只是剛剛一瞬間,看到非墨拿著白色全數砸向地面,毫不留情丟棄時,雙眼瞪大。

只見他從一邊籃中找出兩個西紅柿,三顆蛋,把玩手中的同時回頭看向一行:“一行,珍兒她喜歡吃魚?雞?蛋?”

“大約是蛋吧?”一行低頭。

非墨好像放心了般,清洗了手中的西紅柿與蛋,直接放在鍋裡拌炒,看得楚容珍瞪大了眼。

他媽西紅柿炒蛋是這麼炒的?

蛋不用打?西紅柿不用切?

不切的話,最起碼剝個皮吧?

這五顆圓滾滾的東西在鍋裡撲騰,是什麼玩意?

該不會,他不會煮飯吧?

可是非墨他的刀工很好,不可能不會煮飯啊?

雖說身邊有暗衛不用處理這些事情,一直以為被當成暗衛訓練的他不可能不會煮飯呀,難不成在玩她?

越想越有可能,楚容珍雙眼微眯。

就在她走神的瞬間,整個廚房像是打仗一樣,漫天的白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非墨拿著一袋麵粉倒著,完全不彎腰,由上而下撒滿天……

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不一會,整個廚房全是麵粉的粉塵飄揚。

楚容珍好奇探頭,不解這到底是做飯呢還是打鬥呢?

好奇張望的同時,非墨也發現了她,一邊朝著走了過來,一邊看著早已熄火灶,衝著她揮揮手,示意稍安勿躁。

回頭,看著不知何時熄了火的灶,拿出火摺子點燃……

轟的一聲

驚天的爆炸聲起,帶著強大的氣浪將楚容珍直接衝飛了好幾米遠,回過神來時,整個廚房化為一片廢墟。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墨,你沒事吧?墨?”

不安的喚著,楚容珍神情緊張,突然其來的爆炸讓她有些回不過神來。

敵襲?

廚房被埋了火藥?

“咳咳咳……”

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廢墟中,非墨推開身上的雜物站了起來,身上各處都流著鮮血的痕跡,致命性的傷口倒是沒有發現。

不過保護他的一行就有些嚴重,背後碎片,左手骨折……

“墨,你沒事?太好了,怎麼回事?敵襲?”

非墨四周看了一眼,同樣疑惑的搖頭,“不清楚,龍九,派人來檢查一下為什麼會爆炸!”

“是!”

楚容珍連忙扶起他,將他帶離廚房,走到一邊休息。

突然其來的爆炸就如同暗夜裡的一道驚雷,所有人聽到動靜都嚇了一跳,好奇的朝著琉璃宮觀望。

不會錯,火藥的聲音。

琉璃宮那位惹上肆月商會了麼?

被警告了?

一時之間,因為琉璃宮的爆炸而猜測紛紛,十分好奇。

楚容珍與非墨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心情反而十分凝重,這明顯是爆炸,來自何人,為什麼在這裡,都不得而知。

好像威肋不大,與肆月商會販賣的火藥不一樣。

反而像是私炮坊所制,或者就是肆月商會舊制火藥……

可是,感覺也不對。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對非墨下手?

目標是她,還是非墨?

又是怎麼混入琉璃宮,在暗部的監視下把火藥帶進來的?好好的地方不放,為什麼只放在廚房?

她與非墨很少去廚房,把火藥放廚房,到底想做什麼?

實在太過奇怪了。

非墨這裡爆炸引起了不少人的探視,暗夜之中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

楚容珍讓鳳魅帶人隱在暗處,將那些暗中來探視的人一一記錄下來。

或許其中,有兇手派過來的人查探是否成功也說不定。

當然,其中還有不是悄無聲息的來,比如楚皇。

楚皇在宮中尋歡作樂之時,聽到暗部傳去的訊息,立馬扔下身邊的美人,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來,神情十分擔憂。

來到琉璃宮,發現非墨沒有什麼大礙時,才鬆了一口氣。

發了一頓時脾氣,誓要將兇手擒出來碎屍萬段。

不過無人理他,非墨只是冷冷道謝之後,讓人將楚皇送回宮中……

姬落,凌涼,贏儀,公儀初……

聽到聲響的他們紛紛暗中來到了琉璃檢視,確認無人傷亡之時,才又默不出聲的回去。

楚容珍扶著非墨坐在椅子上,一邊替他上藥,一邊思考著這件事情的起因。

藏在廚房也太過奇怪了,到底是為什麼?

“墨?你有想法麼?”

一邊輕輕給非墨上藥,楚容珍包紮著傷口,神情是化不開的疑惑。

非墨微微抿唇,神情同樣不悅。

敢對他下手,而且時機恰巧到讓人意外,實在是讓人無解。

微微搖頭,他也完全沒有思緒。

就在這時,暗衛警戒,納蘭清與龍澤兩人從暗中走了出來,神情擔憂的看著非墨身上的血,雙眼中快速劃過紅光。

這一時間,她是生氣的。

親生兒子被人暗殺,怎麼可能不生氣?

納蘭清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意,紅唇緊抿,神情陰寒。

“怎麼回事?我聽說這裡發生了火藥爆炸,來看看是什麼型號,好替你排除相關的人……”

非墨點了點,“多謝!”

納蘭清深深的皺著眉,不喜他對自己的客氣,可是又十分無奈。

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過可以安心理得的接受對方的示好。

楚容珍見狀,與非墨一起來到了發生爆炸的廚房。

此時的廚房一片廢墟。

納蘭清見狀,直接走了進去,一點一點,尋找的格外細心。

無論是哪種火藥,他都可以利用殘骸來分辯型號與威力。

她找了很久,久到以為很棘手之時,納蘭清才陰沉著臉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珍兒,確定是爆炸?我沒有找到任何火藥殘留痕跡……”

納蘭清說完,所有人都驚了。

楚容珍眨了眨眼,不解,偏頭。

“確定,爆炸就在眼前,而且我還被波及被炸飛了好幾米遠……”

納蘭清皺起眉,深深的思考。

那這樣就奇了怪了,一點火藥殘留的痕跡都沒有,根本不是火藥爆炸。

可是珍兒確定是爆炸,而且現場留下的廢墟也確實是強烈爆炸之後留下的證據。

那麼為什麼?

納蘭清摸著下巴,神情不解。

“我可以確認這裡面沒有火藥殘留,只要用過火藥,一定會留下殘留的味道與痕跡,無一例外。可是,我找不到任何的痕跡,按道理來說裡面沒有火藥。可是又發生了爆炸……”

突然,納蘭清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古怪。

抬頭,看向楚容珍與非墨,古怪問道:“先確認一下,在爆炸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楚容珍微愣,想了想,看了眼非墨,如實回答。

“非墨在煮夜宵,而我在外面偷看!”

說起偷看,她的臉可疑的紅了,她才不會說是好奇又感動非墨會洗手做羹湯,所以才會偷看。

非墨寵溺的看著她,特別是看著她微紅的耳際時,微微勾唇。

納蘭清十分意料的將非墨上下打量著,猛得吹了一個口哨。

“喲,居家好男人,珍兒,要抓緊點,這種好男人可不多了。”

“嗯!”楚容珍沒有理她的打趣,反而十分認真的點頭。

對,她會抓緊,抓得緊緊的。

一邊,龍澤格外的吃味的走了過來,臭著臉,摟著納蘭清的腰,似乎是在抗議她讚美了別的男人。

連兒子也不行。

“哼,為夫也會煮飯,也不看看是誰把你胃口養這麼刁的!”濃濃的醋味,引得楚容珍一陣竊笑。

清姐姐原來早就把一個好男人緊抓在手中了。

“還要不要臉了?不害臊!”

納蘭清白了他一眼。

“珍兒,說正經的,你把當時的畫面給我說說……”

不明白納蘭清為什麼要聽當時的狀況,楚容珍還是格外的認真的一一複述著,神情認真。

過了很久,納蘭清才格外古怪的看著非墨與她。

“行了,我明白了,這次不是刺殺與不是報復,珍兒,以後別讓你男人進廚房了……”

楚容珍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非墨進廚房?

為什麼?

納蘭清深深嘆了一口氣,同情的看向她,慢慢道:“我肆月商會在三十年前有進行過一場滅族戰爭,珍兒你聽過沒有?一夜之間全城陷入火海。”

想到這個傳說,楚容珍點了點頭。

“嗯,聽過,那是一方諸候惹上了肆月商會,想要覆滅肆月商會而進行了一系列行動,後來被你一夜之間全滅了,聽說是大量火藥堆積而直接炸飛……”

納蘭清搖頭,“不,那場戰爭,我一枚火藥都沒有用過。”

楚容珍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不可能,因為那場戰爭,整個城都被炸燬,如同沒有用火藥,怎麼可能會發生爆炸?

看透了楚容珍的震驚,納蘭清聳聳肩,好笑的彈了她的頭。

“不一定只有火藥才會發生爆炸,說到底,火藥不還是一系列的東西合成的?那場戰爭,我沒有用過任何火藥,而是用了高達上萬斤,幾萬斤的麵粉,豆粉……”

不信,完全不信。

麵粉,豆粉,怎麼可能屠族?

難不成下毒?

“當時我肆月商會因為叛徒而被發現了蹤跡,想要運送火藥放城是不可能,所以我派人偽裝成商人對城裡運送著麵粉,豆粉,炭粉等等,這些東西與戰爭無關,所以運輸進去輕而易舉。”

納蘭清一邊說著,一邊帶領著非墨與楚容珍來到一個角落,伸手,兩個暗衛走了出來。

一個暗衛拿著一個透明的琉璃櫃,裡面放著不放的麵粉,豆粉,還有各種種樣分不清的粉塵。

別一個暗衛利用小洞向裡面打入氣流,粉末立馬漂浮在琉璃櫃中……

納蘭清指著兩個暗衛忙活的身影,淡淡道:“麵粉等這種極細的粉塵,不僅僅是食物,也是殺傷力不錯的武器。在密閉或者是高溫的空間裡,這些粉末飄浮在空中時,只要投入一點點的火星……”

納蘭清頓住了,而暗衛也拿出火摺子從小洞裡面扔了進去……

一聲響起,琉璃櫃全數破裂,碎片震飛,朝著四方八方襲來。

非墨與龍澤,瞬間抱著心愛的女人躲入假山,躲過了震飛的碎片……

強大的氣勁下,這些碎片可是殺人利器。

楚容珍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張大了嘴,完全被驚住了。

從沒有想到,小小的食物可以變成這麼強大的武器……

突然,想到非墨煮飯時廚房裡那漫天的麵粉粉塵,整個人變得格外古怪起來。

“珍兒,這下明白了?以後,不要讓他再進廚房!”

納蘭清玩味的聲音傳來,楚容珍的臉立馬就紅了。

原來,這一切只是意外。

根本不是什麼刺殺,而是非墨在煮飯時發生的意外,意外爆炸才會炸燬廚房。

煮個飯而己……

古怪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非墨,楚容珍感到深深的無力。

煮個飯就炸燬一個廚房……

算了,還是不要過多奢望了。

非墨同樣也反應了過來,皺起眉,十分認真的看著她:“沒事,下次煮飯時,我把麵粉放遠點!”

好吧,這次鬧了個烏龍。

楚容珍欲哭無淚,難怪就不說下次注意麼?

把麵粉放點遠,那豆粉那些呢?

是不是代表不確定還有沒有下次?

想到這裡,楚容珍覺得她的胃好像開始痛了。

煮個東西都能炸了廚房,那煮出來的東西,能吃麼?

非墨不知道她的心裡活動,反而雙手抱緊了她,神情明顯不悅。

一個小小的廚房,他還不信征服不了它。

不就做個東西麼?

這次事件之後,非墨當真跟廚房槓上,一天三餐都主動要給楚容珍去做。

偏偏做出來的東西,全是未知的黑暗物質。

可是涼拌冷盤一類的又很正常,味道不錯。

偏偏需要加熱的東西,只要做出來,全部變成未知的黑暗物質。

楚容珍那個胃疼啊,糾結的看著面前非墨端出來的菜,拿著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

“墨,今天做的是什麼?”

“西紅柿炒雞蛋!”

楚容珍欲哭無淚,這算不算進步?

從一開始圓滾滾的球變成會切片會打蛋了,可是這炒出來的,怎麼又是未知的黑暗物質?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楚容珍放下筷子。

“墨,這不叫西紅柿炒雞蛋,叫可憐的西紅柿炒雞蛋……”

迎著非墨那明顯討賞的目光,楚容珍再次嘆了一口氣。

算了,吃不死人。

顫抖的雙手,用赴死的精神,勉強吃下了非墨炒的菜。

“如何?”

“嗯,味道馬馬虎虎,有進步!”慘白又僵硬的臉,楚容珍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那多吃點!”

“不了,我吃了點舒兒的肉乾,胃口不多!”

現在她深深的懷疑,以前非墨給她煮過一碗正常的粥,那玩意,怎麼來的?

太想念了。

起身,正打算要離去之時,非墨含笑的話淡淡傳來:“珍兒,明天想吃什麼?為夫給你煮!”

灰溜溜離去的楚容珍步伐一頓,差點一個趔趄。

還來?

僵硬回頭,“不用了,吃你煮的飯也吃膩歪了,明天就恢復正常讓廚子去煮。”

藉口有事,楚容珍像逃命般離開。

非墨不解,愣愣看著她的背影,還認真的研究著新菜色,想要明天繼續……

一邊,一行一手捂著臉,當然什麼也沒看到。

莫名的同情夫人。

他這主子出任務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是簡單的弄弄,吃一點,大部分都是他們這些暗衛來處理。

為啥?

因為主子煮的東西根本不能吃,多吃幾餐絕對會生病。

那一團團焦黑的東西,真好奇是怎麼才會煮出這種模樣。

莫名的為夫人感到默哀。

“主子,前兩天不是說龍帝的廚藝很好麼?要不要向他去請教一下?”

非墨一愣,冷冷回頭。

“很難吃?”

一行大力點頭,差點淚流滿面。

終於意識到了麼?

不是很難吃,是吃了要人命啊……

------題外話------

傳說中炸廚房的,絕對是跟墨一樣不經意做成了粉塵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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