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俠將後傳 第一百七十七章 無情離世
第一百七十七章 無情離世
第一百七十七章無情離世
一切都按照無情的原計劃進行,下一步,他們要玩,無論是無情還是瀟湘,他們絕不會半路放棄。不管這是不是一場遊戲,不管他們用什麼來玩,不管這樣玩對他們有沒有好處。紫衣女子再一次回到這裡,說不上啥滋味。
他們是走去的,離無宮越來越近,瞳孔中的那扇大門,一點兒一點兒的放大,命運之門一步一步逼近。她有逃避的機會,但是她絕不可能逃避。她清楚今天是什麼日子,更清楚今天以後迎來的又是什麼日子。
“又回到這兒,你懷念嗎?”他不會再問“你害怕嗎?”之類的白痴問題,他不會料到,瀟湘的無所謂超出他的想象,遠遠超出他的想象。面對任何的人,她不會逃避,因為她答應過他,玩,就要玩到底。
“這地方,幾年了,不就那樣?無情無義的,有什麼好懷唸的?”
“怎麼說你都是在這出生的,好說歹說,這還是你的故鄉呢!”
無宮的大門為他們敞開著,卻連一個接待他們的人都沒有。
“你還真是說到做到呢!”瀟湘走近無宮大門,望了望兩邊,半個人影也看不見。
“走吧,大家夥兒估計全在等我們呢!”平日裡頭守門的、監視的、出行的奴隸這回子是一個都沒了,周圍氣氛靜的可怕。瀟湘和無情在陰陽家待過,早習慣了孤獨和寂寞。
到了陰陽東皇那邊,才發現人全聚集在那邊,所有人全部在等他們兩個。瀟湘無所謂的走了進去,全然把眾人鄙夷、看戲的眼神拋之腦後。
就是佟月仙插了句:“我親愛的女兒,你終於來了。”
“久等了!”不管在場的究竟有多少人不懷好意,多少人幾乎是諷刺的態度,這些全都不是重要的。
“左護法無情居然真的會娶這個女人,我就說對了,餘情未了,簡直餘情未了。”地主夫人的表現最過分,“真以為她還是以前的長老之首呢!”
綠珠也在現場:“潑出去的水還能衝回來,太有面子了。”
身為陰陽家的長老和護法說出這樣的話,陰陽東皇反而一聲不吭。
瀟湘就和四年前的紫蓮被夏萌萌辱罵時差不多的表現,唯一不同的是,她只問了一句:“可以開始了嗎?”
當場除了冷笑聲之外,陰陽東皇應道:“可以了,開始吧。”
現場專門派的幾個奴隸齊聲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簡單的幾個儀式,無情沒有穿新郎裝,瀟湘也沒有穿新娘裝,連頭紗都沒有。無宮連一處紅色都找不到,怎麼也看不出這是個結婚的日子,陰陽家的長老之首和左護法在眾人的嘲諷之中,完成了僅僅伴有儀式上的婚禮。可惜,它再也不會是瀟湘的願望了。
四年前,為人之妻卻依舊像個單純的女孩子的紫蓮給大毛過生日,跑去“千杯醉”的酒樓想買一罈米酒回去。為了掩人耳目,紫蓮特意戴上一頂草帽並蒙上一層面紗。趕到酒樓,才發現酒樓被包了場,原來是一個姓沈的少爺到這邊玩女人來了。那姓沈的少爺不過十五歲,酒樓的少女很少有十五歲以上的,十幾個少女爭先恐後給沈少爺一杯一杯的灌酒。
紫蓮進了酒樓,見此場景就要離開,被一個聲音叫住了:“且慢!”她只得停住腳步,轉過身。
“既然見著本少爺了,就得給本少爺敬杯酒再走。”他注意到紫蓮是個姑娘家,好奇她幹嘛要戴上個土帽子還蒙上面紗,“把你頭上的帽子給摘下來,把面紗起下。”
紫蓮本不情願聽他的話,皺了皺眉頭,悶聲不吭就站在那邊。
“跟你說話沒聽見嗎?摘下帽子和麵紗,再給本少爺敬杯酒。”紫蓮不想鬧事,儘管她並不需要聽他的話,她還是照著做了,光是摘下戴在頭上的草帽,就把那幫少女和他給嚇了一大跳,接下去起下面紗,在場所有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他,立刻丟下那幫少女走到紫蓮面前,握住她的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姑娘千萬別怪罪我。小的姓沈,名竹青,能在這地方遇到姑娘,值了。”
之後幾天的功夫,沈竹青把這個紫蓮稍稍瞭解了一番,又聽說她是賣豆腐的又矮又醜的大毛的妻子,內心便憤憤不平。可不是嗎?一天,他特意約紫蓮來“千杯醉”酒樓,把她帶到一間客房。
“沈少爺可有何事要說?”
沈竹青二話不說湊近了她,嗅嗅她肌膚的香味:“紫蓮啊,你可真美,又那麼香。”
“沈少爺有話就說,休得無禮。”
誰知他一把摟住她:“小人聽過紫蓮的家事,從見了紫蓮第一面後,便產生了莫名的好感,小人真的希望以後的日子能陪在紫蓮身邊,那便是少活十年都值得。”
“真的嗎?”不得不說,紫蓮正逢情竇初開的年齡,她一下子就興奮了。
“我沈竹青對天發誓!”。。。。。。
明明已經四年了,四年了啊!沈竹青是第的一個讓紫蓮對情、對愛產生渴望的人,也是第一個徹底毀了紫蓮對這種情感的憧憬的人。現在又再實現四年前的承諾還有什麼用了!什麼都變了,沈竹青死了,紫蓮也死了。。。。。。那早就是她逝去的願望了。佟瀟湘不是紫蓮,四年了,她從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變成一個隨情隨性的人,從一個不知所措的人變成了一個有主張的人,從一個年少無知的人變成了一個看破紅塵的人。。。。。。
洞房花燭之際,就意味著他們的遊戲到此結束了。他們畢生中最團結的一次,便是計劃並完成這場遊戲。
“你恨我嗎?”無情的笑有點淒涼,與他之前所有的諷刺和嘲笑都不太相同。
“你認為我是那種容易染上仇恨的人嗎?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邀請我同你一起來玩這場遊戲,但是我沒有後悔,不僅僅因為我贏了。無情,你最大的錯,就是無情。”
無情說不出話了,因為瀟湘用桌上的一把刀刺進了他的心臟,他只是微笑,似乎不會瀟湘的這個行為感到一丁點的意外。這就是他的結局,他最後的結局。他輸了,輸得不僅僅是他的一條命,卻不會有人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輸的。
“如果你沒有當過沈竹青,如果你沒有加入陰陽家,如果你沒有傷害你的雙親,如果你沒有策劃這場遊戲,你絕不會是這樣的結局。”哎,這句話,是瀟湘此生說過的最錯的話。她不是世界上最瞭解無情的人,因為世界上,壓根沒有一個人瞭解無情。加入陰陽家,他的理由不是仇恨。他算不上是一個壞人,更不能說是好人。這是家庭教育的影響,他不能滿足於當前的狀態,狂放不羈是他的天性,多情是他的興趣,偽裝是他的本能。
“你恨我嗎?”是此生中,無情對瀟湘說的最真的一句話,它不只是一個問題。死亡,是他最終的宿命,是在這個女人的手裡,是他最好的結局,死在他們的新婚之夜,是最好的日子。
他閉著雙眼微笑著靠在床簷,真的是一個美男子。
“如果,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我們的命運,會不會改變?”她吹滅了蠟燭,迎接著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