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俠將後傳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問天一行人來到一個大型舞臺廳,外頭貼著一張大紙。“凡是舞技可讓無國大將軍評定為一舞傾城者,可滿足一切用金錢可買到的願望。”“這麼說的話,問雅的病不就有救了?”“欣榮姐,你想。。。”“如果能首先治好問雅妹妹的病,我跳支舞又能算什麼?希望那個無國大將軍能看上我的舞,那樣就太好了,那樣的話就可以儘快給問雅找好大夫了!”“欣榮姐,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這大將軍怎麼是無國的?萬一。。。”“他這麼大膽把這個貼出來難道還怕是假的不成?”
其實問天看著妹妹問雅變成了這個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他也想問雅的病可以治好;而欣榮又這麼積極,問天也就沒多說什麼。他們跟著欣榮進了舞臺廳。“這裡的風格好像無國的。”“可是這裡是涸國。”“無國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看舞的肯定有無國人。”“那欣榮姐,乾脆就別去了。”“還是問一下吧。”
進了舞臺後,那兒又十個評委。“請問,外面貼的告示上說的是真的嗎?”“當然是千真萬確,姑娘要試試嗎?”“君無戲言?”“絕無戲言。”“好,我試試,你們說什麼時候?”“明天這個時候正式開演,敢問姑娘是哪國舞姬?”“我並非是什麼舞姬,我是涸國公主——白虎欣榮。”“原來是涸國公主,歡迎歡迎。”“你們是無國人吧。”“我們是無國的十大評委,這次有無國大將軍姬遠令親自駕臨,所以來跳舞的舞姬都要慎重選擇,而且只選一個。既然是涸國公主,那我們就不用繼續選了,希望欣榮公主不要讓姬將軍失望才是。”
欣榮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們就先離開了,你們放心,明天我會來的。”“恭送欣榮公主。”那在一旁彈琴的男琴師,它的視線早就注意到了欣榮,只是沒有吭聲,他的眼神那樣憂鬱,那樣無奈。
出來之後,問天說道:“欣榮姐,他們對你的舞,好像真的很相信呢。”“以前每次逢年過節,父王母后會安排我跳舞,國內國外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才有機會看我跳舞。他們看我跳一支舞的門票,就足夠窮人一年的生活費了。有些人光看我跳一支舞,可以從國外趕上十天半個月的路。”“欣榮姐,你的面子挺大,難怪他們都這麼相信你的舞。”“我相信我的舞可以讓那個姬遠令將軍滿意。”“我相信也是。”
次日,他們再次來到那裡,欣榮在舞臺後準備著,問天他們則在一旁等候。“欣榮公主,該你入場了。”“好”儘管給無國的人表演,欣榮並不樂意,但為了能給問雅請個好大夫,她也認了。
這次表演,欣榮並無半點緊張,這樣的大場面,她也是見多了。臺下的觀眾也是不少,至於那高高被抬起的轎子,欣榮估計裡面坐著的八成是姬遠令將軍。欣榮跳舞時,有那琴聲伴奏著。好耳熟的琴聲,欣榮隨著琴聲跳起那支她最擅長的舞。在跳舞的同時,欣榮的一滴淚水落下。那琴師沒有看著她,他的雙手一刻不停地播動著琴絃,淚水,落在弦上,那每根琴絃都寄託著他的情,就同欣榮一樣。他不想看欣榮,也不知如何面對她。
當最後一聲琴聲停下時,欣榮的舞也隨之停下。這時,橋子裡傳來聲音:“欣榮公主,有勞了。”“不知姬將軍是否滿意。”“不愧為一舞傾城,果然名不虛傳啊。”“多謝姬將軍厚愛,不知姬將軍說到的能否做到。”“這個你放心,不過欣榮公主可否答應一件事。”“你說。”“我想請欣榮公主再為我跳一支剛才那支舞,只為我一個人跳。如果公主答應,明晚到姬府找我。至於公主要求的事,我一定做到。”“對不起,我從不去陌生人家的府上,尤其是在晚上。”
這個時候,那位男琴師走到欣榮旁邊,他就是陌,修煉成功的陌。他了解欣榮的性格,一旦是欣榮不想做的事,誰也逼不了她。“姬將軍,告示上只說在這裡讓將軍評為一舞傾城的舞姬,您可以滿足她一切用金錢就能買得到的願望。欣榮公主已經做到了,您也該兌現諾言。欣榮公主沒有義務做任何別的事,尤其是她不願做的事。”欣榮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姬遠令嘴角一揚:“欣榮公主,我希望你可以識點抬舉。”“欣榮公主,姬將軍請您您怎麼能不答應呢?”“欣榮公主,您可不能辜負了姬將軍的一番好運啊。”這幾個難纏的隨從讓欣榮不知所措,陌也為她感到緊張,對方若不是姬遠令將軍,陌真想和他打起來。僵了片刻,欣榮頓時覺得這個姬遠令將軍不太正常,立刻應了聲:“好,明晚不聚不散。”“欣榮公主,我會等著你的。”
等姬遠令走後,欣榮等人及陌也出去了。陌對問天等人說:“你們等一等,我有話對欣榮公主說。”之後又對欣榮說:“我們走吧。”就這樣陌拉著欣榮的手走到一個湖畔邊,湖水顯純綠色,風景如畫,美不勝收。“欣榮,我是陌。”“我知道。”“我們能回到從前那樣嗎?”“你加入了陰陽家,修煉成功了。”“我不想這樣,我的祖國只有涸國,我不想為無國效力。”“你的實際行動卻是怎樣的?”“我知道你恨我。”“你不用再接近我了。”“你明天不能去。”“我的事不用你管。”“姬遠令那種人豈是你能惹的?無國這麼明顯欺負我們涸國,你好歹是個公主,他不過是個將軍。”“你說完可以走了。”
欣榮怎麼也不會想到,以前這麼愛國的陌,如今竟加入了陰陽家,且為無國當琴師。今兒要不是來這兒,她還不知道這一切已經變了,從陌死的一刻就變了。當初陌的孩子流產時她是那麼痛心,通訊她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孩子。現在,都變了,什麼都變了。她認為,現在的陌,不值得她愛了。
“欣榮,我。。。”“我們不再是夫妻。”欣榮轉身離開。從他們成親一直到現在,三年了,他們從未吵過。現在,欣榮的心碎了,陌的心也碎了。陌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欣榮的背影,他太瞭解她了。只是,現在的他已經死了,不再是一個活人。即使找到欣榮,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他只希望儘自己所能為欣榮做些什麼,至於要不要讓形容知道他的心沒有變,這已經不重要了,他自己清楚就好。
問天他們看到失魂落魄的欣榮,也心疼不已。“欣榮姐,他是陌哥哥吧。”“不是,我心裡的陌不是這樣的。”“欣榮姐,也許他是被逼的。”“拿什麼逼他?生命嗎?”欣榮冷笑,“生命,這對陌來說又算什麼?沒有什麼可以逼他。”“欣榮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是以前的陌了,陰陽家改變了他,改變了他的本質。因為陌已經死了,死了,而我們看到的,只是虛偽,虛偽。你們當真認為死人也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能再次睜開眼這是陰陽家給他們的恩賜,他們可能不聽從嗎?”
“但是從剛剛陌哥哥幫你拒絕姬遠令來看,他是愛你的。”“我會稀罕現在的他愛我嗎?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他始終是陰陽家的,屬於陰陽家的。它屬於無國,不是涸國,他的第一次生命是在涸國得到的,第二次生命是在無國得到的。”“欣榮姐,那麼明天,你一定要去嗎?”“為什麼不去?”“欣榮姐,不能去,那個姬遠令不是什麼好人。”“我說要去,誰也改變不了。就是有去無回,我也要去。”“欣榮姐,大家沒了你不行。”“去了也不一定是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