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俠將後傳 第五十一章

作者:張蓮心

第五十一章

“下一個地點——景州。”美因看著地圖念道,“這次出來還不算久的,已經最後一個州了,過了景州,就到了白刃劍的所在地。”“不過才三天而已,看來一來一回一共六天差不多。美因,你的文學能力很強,當年我學習就沒你學得快。”“好啦,廢話別多說,趕路要緊。”希服和美因走了三天,司棋也在後面跟了三天,能做到這樣,司棋很盡心了。說是走,實際上他們都是在跳屋頂,這樣一來既節約了時間,也練到了輕功。

經過一番跳屋頂,希服和美因終於來到了白刃劍所在的一座機關城。“希服,到了。”“你覺得我,可能拿到白刃劍嗎?”“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這把劍,我父親一直沒有得到。”“相信你可以代替你父親得到它,我們進去吧,有我在,你一定能拿到它。”“為了我,你辛苦了。”“不用這麼說,在這之前你就已經為了我做了很多事;從今以後,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們永遠不分開。”“美因,你變了,你真的變了。”“其實,我早就變了,走吧。”

這座機關城似乎很容易進,按一下“開”的開關,門就自己開了。待希服和美因進去後,司棋也跟了進去。機關城內部構設機密,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不過光線還算是很好。第一步他們很容易就過了,因為只是一條用細線做成的橋,而對面距離並不遠,希服和美因輕輕一條就到了對面,至於司棋,更是小菜一碟了。

下一步,就不怎麼容易了,在他們面前的,是如懸崖峭壁一般的深淵,除了往下走,別的就沒有路了。一般的深度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可是這深度,卻是深得有些離譜了。“這裡往下望,似乎看不到盡頭。”“我們試試吧。”希服和美因準備好跳了下去,果然就如他們想的一樣,他們一直往下落,落了幾十秒都沒有著地。“美因,我好像看到地面了。”“恩,我們準備好著地。”終於著了地,除了腳有些疼之外,他們沒受什麼傷。“看來,我們的輕功還不過關呢。”“這還不過關嗎?”“過關的話我的腳就不會有疼痛感了。”“那你還能走嗎?”“希服,你太小看我了,只是有一絲疼痛,其它又沒什麼。”“我只是關心你。”“我知道,走吧。”

美因的腳往前面一塊磚頭上輕輕踩了一下,那塊磚頭就掉了下去,半天也沒聽見磚頭著地的聲音。“這裡的深淵估計更深了,而這些磚頭,有些是空的有些是實的。”“我們得小心才是。”希服和美因踩過這些磚頭,完全沒有規律,好在有小俞蛇尺,他們才得以過了此關。而那些磚頭則是像著了魔似的在他們過關後又從下面飛回原位。“這機關城的構設還真是有心吶!”

而接下去一關夠離譜的!在他們面前的是將近零下一百度的冰水。“好冷哦,落下這冰水怕是再也怕不起來了。”“那我們直接跳過去不就行了?”“不,你看那懸在空中的磚頭,每塊上面都有掛著一把紅鑰匙。”“每塊磚頭每時每刻都在空中翻轉,一不小心就會落下冰水。而後面一塊磚頭正著的的時候前面一塊磚頭不是正著的,而拔下鑰匙和在空中的停頓時間,足夠讓前面的那塊磚頭翻成正的。”“的確,這還真是考驗我們的速度和敏捷程度。希服,我先上去拔鑰匙,你在我後面。”“那你小心點。”“萬一時間把握不好,一定得緊抓住磚頭。”“好”雖說這一關夠離譜,可對希服和美因來說並不算太難,整個過程中,美因成功拔下所有鑰匙,一共二十把。

過了這關後,一扇門出現在他們面前,這扇門要用鑰匙開啟。“這個鑰匙孔好燙,鑰匙一插進去恐怕就很難再拔出來了。”“可是到底哪一把才是呢?”“這些鑰匙幾乎都一樣,靠什麼分辨呢?這裡溫度太高,不宜久留。”“這些鑰匙是一樣的,只是材質不同。這一把,是塑膠製成的;這一把,是玻璃製成的;這一把,是不鏽鋼製成的;這一把,是鐵製成的;這一把,是黃金製成的。。。。。。”“到底是哪一把呢?”“黃金製成的這把!”美因脫口而出,“真金不怕火燒!”“試試吧。”希服顯然很信任美因。

美因就是聰明,用這把鑰匙開啟了門。剛進了那扇門,就看見熔漿上方懸掛著一把碩大的劍。“這是個幌子!小俞蛇尺!”蛇頭想上前咬住這把劍,卻始終無法把這把劍從上面拽下來。“這。。。”“美因,劍的把柄上有個孔,好像是鑰匙孔,這個鑰匙孔和前面那個孔差不多大。”“好,小俞蛇尺!”美因將鑰匙固定在蛇頭的嘴裡,鑰匙一插進孔裡,這層劍的外殼調入熔漿裡,裡麵包裹著又一把劍。美因照剛才的方法做,直到十九把鑰匙用完。

“為什麼這把劍是灰色的?”“這大小和一把正常的劍的大小是差不多的,可是顏色。。。”“地圖上還提示說,要用血灌入熔漿將白刃劍成功召喚出來。”“用血?誰的血?”“我自己來試試。”希服邊說邊咬破自己的手指頭,鮮血流出,希服用自己的血灌入熔漿,可是半天了都沒反應。美因突然想起希服的父親燕公旦一直想得到白刃劍卻始終沒成功。而這裡的機關,說容易雖不容易;可說難,連希服和自己都可以解決,燕公旦不太可能闖不過去。再說,燕公旦若真的闖不過去,他就不可能活著回來了。莫非,是因為血的關係?

正當美因細想之際,司棋出現:“不是任何人的血都可以的。”“司棋老師。。。”“司棋老師,你怎麼來了?”“這把白刃劍,只有一個人的血可以召喚它。”“誰的血可以?”“白刃劍主人的真愛。”“啊?”“白刃劍主人的心血。”“那好,我試試。”美因聽明白了,她也將自己的手指咬破,將鮮血灌入熔漿之中,可是依舊沒有反應。“怎麼還是這樣,難道血不夠?”美因這樣想著就繼續將她的血灌入熔漿中。就算這樣,始終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美因,不只是血,還要有心。”司棋解釋。

“有心。。。”美因不明白,“有心。。。怎麼說。。。”“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聽說。連燕公旦也不清楚。”“有心。。。”美因細想,希服既是白刃劍的主人,自己的小俞蛇尺與白刃劍也是搭配的,她也確定她是希服的真愛。可是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她在灌血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心的,她是誠心希望希服可以得到白刃劍的。可是這個有心是不是隻是指這方面,她就不清楚了。

細想了半天,美因頓時明白了什麼,走到希服面前。大概是因為心靈相通的關係,希服一點也沒有驚訝,此刻的美因摟住他的脖子,她的唇貼上他的唇。希服明白了美因,也有些激動美因第一次主動吻他。這個吻,是美因的初吻,也是希服的初吻,只有十三、四歲的他們,心甘情願的把他們的初吻獻給對方。

事實就如美因想的那樣,白刃劍在這一刻發出純白色的光芒,從熔漿上飛下來飛到希服手中。希服小心翼翼地接住它,這回,白刃劍的把柄上出現了四個字——燕公希服。“希服,你成功了。”美因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小俞蛇尺也發出耀眼白光,上面刻著四個字——王氏美因。“希服,美因,這是透過你們自己的努力成功的。”司棋為他們感到高興。“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爸爸努力了這麼久都沒得到它的原因了。”“比起你父親,你與白刃劍更有緣,你替你父親得到了它。我想,你父親知道的話一定會很欣慰吧。”“恩,父親找白刃劍的時候,是一個人的,沒有他心裡的那個‘她’陪在身邊。可我不同,我心中的那個‘她’,她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希服說著就望了望美因,她笑了,笑得那麼滿意。

這個時候,佟瀟湘和平兒出現。“佟瀟湘?你是誰?”司棋看到的是平兒並非佟月仙。平兒看著他們,估計除了司棋,那希服和美因都是神兵俠將的人。而希服和美因一見只有佟瀟湘和一個陌生女子,佟月仙不在,反而鬆了一口氣。而這個場面,卻顯得格外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