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啟程

深層心理學·蓮花九天落·2,136·2026/3/26

第七章 啟程 重拾破碎的心靈 再振疲憊的靈魂 背上樸實的行囊 阿內終於踏上了南下的行程。<strong>80電子書 沒有三五成群的熱鬧 沒有談笑風聲的愉悅 只有樸實的媽媽陪著陰鬱的阿內行走在田間小道上 媽媽還是那麼疼愛阿內 就像那時送他上學時一般,幫他揹著揹包,生怕他累著。 阿內雖然重新振作,但是,正如他心中所想:這種振作只是暫時的。 或者說是一種意志力的作用。 就像他用意志力彌補學分一樣。 只要是為了父母的尊嚴,即使是死了的心,他也要將它生生復活一次。 即使他的心靈再想休息,但現實也不得不逼迫他前進。 即使他再不願意離校,再不願意離家,也不得不離開,踏上陌生的旅程。 更令他幾近絕望的是:這種離家的惆悵,幾乎已經沒有歸宿的期望與之抵消了。 心靈的塵垢,即使在家裡,也難以得到洗滌。 以往,不管多麼惆悵的離別,都會有家的溫暖來撫慰。 但是,愛情的傷痛似乎是如影隨形的。 即使在家中,這種陰霾還是存在的。 沒有人知道愛情對於他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甚至於他連自己也不明白。 為何會造成如此難以彌補的傷害。 連親情都難以修復。 “阿仔,以後出去了,好好工作。將來在外面買房子,媽媽就可以出來看看了。” 媽媽把阿內送到鄉村公路上,滿懷希望地對他說。 對於久居鄉村的媽媽來說,到城裡住住也許是她最大的願望。 在媽媽眼裡,希望仍然是完整的。 但是,這種希望施加到小內心上,就像是一種刺激。 “買個屁!找不找得到工作都是個問題!”阿內沒好氣地回答道。 一提到工作,他立馬想到了在學校被用人單位拒之門外的經歷。 那時,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 還傻傻地穿得西裝革履,說話一絲不苟、禮讓謙和,可偏偏不如那些談笑風生的同學。 社會對他的拋棄,使得他也變得對社會拒之千里。 這種抗拒與他所經歷的挫折的次數和程度無關。 但人們往往以挫折的次數和程度來衡量一個人是否受到傷害。 最重要的,是他的信念。 如果他一直信奉善良與謙和是做人的根本。 只需少數幾次要害的打擊,就能將他的精神支柱擊倒。 “怎麼會呢?你還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找不到好工作呢?你是大學生,比別人要有文化,有優勢……” 媽媽還是認真地勸慰他。 在她心中,只要有文化,人品好,就能找到好工作。 阿內真想告訴她:現在社會變化太快了! 人們都傾向於喜歡強勢的人。 越是禮讓謙和,別人越是不把你放在心上。 愛情如此,工作亦是如此。 “沒用的。別人根本不看這些。他們只看你有沒有經驗,會不會說話……”阿內沮喪而慍怒地說。 一個人可以承受許多打擊和挫折,因為這些挫折往往是針對於他們的不良習慣或偶然行為。 但無法承受人格的否定。 阿內的人格就是柔和的,而非強勢和霸氣的。 這一點無法習得。 是與生俱來的。 當女孩和老闆大多排斥他這種人格,他就只能絕望。 “經驗要工作才能有啊,你跟那些老闆說,要他們先給你機會,才能有工作經驗呀。” 媽媽溫和地安慰他道。 在她看來,那些老闆就像家裡的左鄰右裡,能夠通情達理。 只有阿內才知道,外面的社會很殘酷,或者說很現實。 他們不會因為阿內沒有工作,沒有生活保障而同情他。 “我跟他們說過了!沒用的!”阿內依舊是一臉的慍怒。 那時候,他的確和麵試官說過這樣的“邏輯”。 但絲毫沒有打動他們。 他有時候儘量表現出:他是多麼需要這份工作,也是多麼忠於一份工作。 希望他們能夠為他的誠意而感動。 但是,和愛情一樣,老闆卻往往偏愛那些對他們帶點藐視的求職者。 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不要氣餒,阿仔,你還沒有試過,怎麼會知道找不到工作呢?你去試一下,也許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難。” 媽媽仍是滿懷憧憬地安慰他道。 “你根本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阿內說著,竟無語凝噎。 眼淚奪眶而出。 但他依然倔強地噙著淚水。 “唉~~”媽媽終於卸下堅強的外表,緊緊抱著阿內的書包蹲了下來。 不用多問,看到阿內的淚水,她已知道孩子在外面所受的傷害一定非比尋常。 她似乎感覺自己的安慰已經蒼白無力,只能獨自神傷。 懷抱著書包,就像是懷抱著兒時的小內。 無意識的動作,仍然在流露著她的母愛。 只有在孩子受到巨大傷害時,她才會用母親最偉大的懷抱來給他溫存與安全。 阿內最怕的就是失落。 所以,他寧可先行自絕希望,給母親也斷絕希望;也不願在落魄時感受那種巨大的落差。 所以,他寧願先給母親傷害,也不願讓她失望到心死。 那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他曾經深切體會過。 曾經懷著無盡的美好憧憬來追求愛情與事業。 結果卻遇到全盤打擊。 但是,真正看到媽媽傷心,他又於心不忍了。 媽媽也是多愁善感的。 她所受到的傷害,大多是內耗。 而內耗往往又是一種無奈。 有什麼比無奈與無助更讓人傷神呢? 小內不敢再和媽媽呆在一起。 那種無奈傷別的感覺會讓他勉強癒合的心靈再度破碎。 他接過媽媽懷中還帶著體溫的書包,頭也不回地登上了通往縣城的汽車。 儘管這種離別的方式讓他感覺是一種“罪惡”。 但是,他相信他已承受了大多的失落,留給媽媽的,只是一種心理準備。 臨別的時候,媽媽黯然的眼神中仍然是懷有希望與愛意的。 這是媽媽對小內的遙祝。 不管孩子走到哪裡,這種母愛的流露是永遠不會中斷的。 別了,家鄉,別了,母親。 迎接小內的,將是浩渺的未來之路。

第七章 啟程

重拾破碎的心靈

再振疲憊的靈魂

背上樸實的行囊

阿內終於踏上了南下的行程。<strong>80電子書

沒有三五成群的熱鬧

沒有談笑風聲的愉悅

只有樸實的媽媽陪著陰鬱的阿內行走在田間小道上

媽媽還是那麼疼愛阿內

就像那時送他上學時一般,幫他揹著揹包,生怕他累著。

阿內雖然重新振作,但是,正如他心中所想:這種振作只是暫時的。

或者說是一種意志力的作用。

就像他用意志力彌補學分一樣。

只要是為了父母的尊嚴,即使是死了的心,他也要將它生生復活一次。

即使他的心靈再想休息,但現實也不得不逼迫他前進。

即使他再不願意離校,再不願意離家,也不得不離開,踏上陌生的旅程。

更令他幾近絕望的是:這種離家的惆悵,幾乎已經沒有歸宿的期望與之抵消了。

心靈的塵垢,即使在家裡,也難以得到洗滌。

以往,不管多麼惆悵的離別,都會有家的溫暖來撫慰。

但是,愛情的傷痛似乎是如影隨形的。

即使在家中,這種陰霾還是存在的。

沒有人知道愛情對於他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甚至於他連自己也不明白。

為何會造成如此難以彌補的傷害。

連親情都難以修復。

“阿仔,以後出去了,好好工作。將來在外面買房子,媽媽就可以出來看看了。”

媽媽把阿內送到鄉村公路上,滿懷希望地對他說。

對於久居鄉村的媽媽來說,到城裡住住也許是她最大的願望。

在媽媽眼裡,希望仍然是完整的。

但是,這種希望施加到小內心上,就像是一種刺激。

“買個屁!找不找得到工作都是個問題!”阿內沒好氣地回答道。

一提到工作,他立馬想到了在學校被用人單位拒之門外的經歷。

那時,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

還傻傻地穿得西裝革履,說話一絲不苟、禮讓謙和,可偏偏不如那些談笑風生的同學。

社會對他的拋棄,使得他也變得對社會拒之千里。

這種抗拒與他所經歷的挫折的次數和程度無關。

但人們往往以挫折的次數和程度來衡量一個人是否受到傷害。

最重要的,是他的信念。

如果他一直信奉善良與謙和是做人的根本。

只需少數幾次要害的打擊,就能將他的精神支柱擊倒。

“怎麼會呢?你還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找不到好工作呢?你是大學生,比別人要有文化,有優勢……”

媽媽還是認真地勸慰他。

在她心中,只要有文化,人品好,就能找到好工作。

阿內真想告訴她:現在社會變化太快了!

人們都傾向於喜歡強勢的人。

越是禮讓謙和,別人越是不把你放在心上。

愛情如此,工作亦是如此。

“沒用的。別人根本不看這些。他們只看你有沒有經驗,會不會說話……”阿內沮喪而慍怒地說。

一個人可以承受許多打擊和挫折,因為這些挫折往往是針對於他們的不良習慣或偶然行為。

但無法承受人格的否定。

阿內的人格就是柔和的,而非強勢和霸氣的。

這一點無法習得。

是與生俱來的。

當女孩和老闆大多排斥他這種人格,他就只能絕望。

“經驗要工作才能有啊,你跟那些老闆說,要他們先給你機會,才能有工作經驗呀。”

媽媽溫和地安慰他道。

在她看來,那些老闆就像家裡的左鄰右裡,能夠通情達理。

只有阿內才知道,外面的社會很殘酷,或者說很現實。

他們不會因為阿內沒有工作,沒有生活保障而同情他。

“我跟他們說過了!沒用的!”阿內依舊是一臉的慍怒。

那時候,他的確和麵試官說過這樣的“邏輯”。

但絲毫沒有打動他們。

他有時候儘量表現出:他是多麼需要這份工作,也是多麼忠於一份工作。

希望他們能夠為他的誠意而感動。

但是,和愛情一樣,老闆卻往往偏愛那些對他們帶點藐視的求職者。

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不要氣餒,阿仔,你還沒有試過,怎麼會知道找不到工作呢?你去試一下,也許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難。”

媽媽仍是滿懷憧憬地安慰他道。

“你根本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阿內說著,竟無語凝噎。

眼淚奪眶而出。

但他依然倔強地噙著淚水。

“唉~~”媽媽終於卸下堅強的外表,緊緊抱著阿內的書包蹲了下來。

不用多問,看到阿內的淚水,她已知道孩子在外面所受的傷害一定非比尋常。

她似乎感覺自己的安慰已經蒼白無力,只能獨自神傷。

懷抱著書包,就像是懷抱著兒時的小內。

無意識的動作,仍然在流露著她的母愛。

只有在孩子受到巨大傷害時,她才會用母親最偉大的懷抱來給他溫存與安全。

阿內最怕的就是失落。

所以,他寧可先行自絕希望,給母親也斷絕希望;也不願在落魄時感受那種巨大的落差。

所以,他寧願先給母親傷害,也不願讓她失望到心死。

那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他曾經深切體會過。

曾經懷著無盡的美好憧憬來追求愛情與事業。

結果卻遇到全盤打擊。

但是,真正看到媽媽傷心,他又於心不忍了。

媽媽也是多愁善感的。

她所受到的傷害,大多是內耗。

而內耗往往又是一種無奈。

有什麼比無奈與無助更讓人傷神呢?

小內不敢再和媽媽呆在一起。

那種無奈傷別的感覺會讓他勉強癒合的心靈再度破碎。

他接過媽媽懷中還帶著體溫的書包,頭也不回地登上了通往縣城的汽車。

儘管這種離別的方式讓他感覺是一種“罪惡”。

但是,他相信他已承受了大多的失落,留給媽媽的,只是一種心理準備。

臨別的時候,媽媽黯然的眼神中仍然是懷有希望與愛意的。

這是媽媽對小內的遙祝。

不管孩子走到哪裡,這種母愛的流露是永遠不會中斷的。

別了,家鄉,別了,母親。

迎接小內的,將是浩渺的未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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